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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麼樣?”齊格微笑地看着陳晨,他看出了陳晨先前對他的不信任,不過他對此很無所謂,幫一位救火英雄治療受傷的手臂,怎麼都是應該的,這是社會的正能量。


“感覺……太特麼的神奇了!你還是人嗎?”陳晨忍不住爆了粗口……部隊出來的人,太激動又喝了酒的情況下,往往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在座的其他人,特別是鄒潔靈聽到這話之後臉色有些難看……陳局長你這到底是治好還是沒治好啊?幹嘛要罵人啊?

“你簡直就是神啊!活神仙啊!小夥子!你這什麼醫術?簡直太特麼的神奇了!你是怎麼做到的?”陳晨無比激動地伸出雙手握住了齊格的手使勁搖晃着,他爲自己先前小看齊格的事情感到無比地羞愧。

鄒潔靈聽到陳晨後面這幾句話之後才鬆了口氣,陳局長你說話能一口氣說完不?還以爲你罵人呢!原本請齊格過來喝酒,是想讓陳局長幫襯齊格來的,沒想到陳局長先欠了齊格一個大恩情。 “這是中醫和傳統氣功的結合,先初步幫你接通了毀損的經脈。人對手臂的控制就在於這些經脈,只要經脈通了,手臂的功能自然而然也就恢復了。你的再來找我,我再試試進一步幫你治療。”齊格回答了陳晨。

陳晨聽了齊格的話,一臉不明覺厲的表情,只是不停地誇讚着齊格的醫術,也就沒有再細問裏面的原理了。

“齊大俠,齊神醫,這治療費你開口,要多少我給多少,你治好了我的手臂,是我的大恩人,我怎麼感謝你都不爲過。”陳晨又喝了三杯之後,握着齊格的手很激動地說了起來。

“陳局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當初你救的那個三歲小孩子,如果他們家人送你感謝費,你會收下嗎?”齊格把酒杯和陳晨碰了碰。

“不會收,救火救人是我們的本職工作。”陳晨搖了搖頭。

“那不就結了,你因爲救人受了傷,現在我幫你治療卻收你的錢,你是想讓我落下世人的罵名還是怎麼着?幫你這樣的英雄治療,是我的榮幸,如果你再提治療費的事情,那就是對我的侮辱,我也就不會再向你提供後續的治療了。”齊格很嚴肅地回了陳晨幾句。

“看你這小夥子,挺有性格的啊!以後如果有用得上老哥的地方,儘管開口!”陳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但心底對齊格的醫術和醫德也是更加敬重了,他只能起身很恭敬地向齊格敬了杯酒以表達他的謝意了。

正喝着酒的時候,齊格的手機響了,是孫小美打過來的,他起身走到包房外接聽了。

“齊叔叔……”孫小美明顯帶着些哭音。

“小美出什麼事了?彆着急,慢慢說。”齊格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要糟,她和張玉不會又被誰給欺負了吧?

“我們有個同學生日,請了幾個要好的同學一起在餐館裏吃飯,進來的時候不知道,被餐館服務員帶去了樓上一個包房裏面,吃完之後服務員才告訴我們說包房最低消費三千!但我們一共只吃了三百多塊錢的東西,不可能給他們三千塊錢啊!現在餐館把我們扣在這裏不許我們走了……”孫小美向齊格說了起來。

“有些酒店包房確實是有最低消費的,你們進去的時候,他們沒和你們提過包房最低消費的事情嗎?”齊格向孫小美確認了一聲,如果對方提了,那就是孫小美她們的錯,齊格過去交錢贖人就是了,如果對方沒提,那就另當別論。

“沒有!沒人和我們說起過,當時我們在一樓廳裏坐着,旁邊有人抽菸鬧酒很是吵鬧,於是我們向服務員提出想換個位置,那服務員就把我們帶到了五樓包房裏面。”

“當時她根本沒提什麼最低消費之類的,只和說包房裏很安靜不會有人吵到我們過生日,現在吃完了突然向我們提包房費,讓我們給家長打電話送錢過來,我們都怕捱罵,所以我把電話打給你了……”孫小美向齊格解釋了起來。

“你們現在在哪兒?小玉和你在一起嗎?”齊格順便向孫小美問了一聲,這家酒店這麼做的話就有些過分了,看來他需要過去一趟才行了。

“她也在,她不好意思給你打電話,所以讓我打給你,我和她在班上的朋友不多,一共就這幾個,都是很好的朋友。這次給這個同學過生日吃個飯,本來每個人湊五十塊錢就夠了的,點菜的時候也都注意了價格,沒想到包房也收費,現在每個人要攤五百塊錢才行了!”

“雖然我們也帶了些錢,但我和小玉覺得這錢交得很氣人,不想被他們訛詐。”孫小美話裏沒說出的潛臺詞,顯然是希望齊格過去幫她們主持公道。

“你們同學過生日,爲什麼不在張玉家的餐館?”齊格向孫小美問了一聲,如果張玉和她在一起,這事兒就有些奇怪了。

“她家的菜很貴啊!吃不起。”孫小美回答了齊格。

“哦……”齊格頓時無語了。

“齊叔叔,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武神皇庭 孫小美無助的語氣。

“小美你彆着急,這錢不用交,告訴我你們現在在哪兒?是哪家餐館?我現在就趕過去幫你們把這事兒擺平了。”齊格向孫小美詳細地詢問着。

“我們就在張老倌餐館旁邊的百味門餐館,是一棟紅色外牆的五層樓。”孫小美向齊格描述了一番。

“那家店啊?”齊格和百味門餐館正好有一些宿怨未解,因爲百味門餐館的老闆黃銘家中被盜之後,對張老倌餐館沒再做什麼小動作,齊格也就大人大量沒再和他們計較,沒曾想這餐館把孫小美和張玉給扣了,看起來是時候和他們做個了斷了。

張老倌想擴大經營,不是正好缺了地方嗎?百味門餐館夠大,位置也不錯,正好在張老倌餐館旁邊,這送上門不要白不要啊!

看起來張玉根本不知道當初想收購張老倌餐館的人就是百味門的人,也不知道她母親是被百味門的人撞成重傷的,不然她應該不會去百味門裏吃飯。

“我知道了,在我趕過去之前你和小玉還有你同學先別和他們爭吵,就說已經通知了家長,家長會送錢過去給他們的。我最多二十分鐘就趕過去了,一切等我到了再說。”齊格向孫小美交待了幾句,以免她們和店家爭吵時吃了虧。

“好的,齊叔叔,最近總是麻煩你。”孫小美很羞愧的語氣。

“沒什麼,你們喊我齊叔叔,你們就是我的親侄女,我親侄女有事,我能不管嗎?”齊格安慰了孫小美幾句。

“謝謝你,齊叔叔,你對我們真好。”

“別謝,謝了就見外了。”齊格和孫小美又交待了幾句之後掛斷了她的電話,然後走回包房裏,向鄒潔靈和陳晨等人打了聲招呼說要提前離開。具體的沒有細說,只說他有幾個朋友吃飯時遇到了麻煩,需要他過去出面調解。

“我們陪你一起過去吧?”陳晨和鄒潔靈向齊格提了出來。 “不用,一件小事而已,以後有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我不會客氣的。”齊格向衆人笑了笑。

“那好吧,如果解決不了,一定要給我電話。”陳晨和鄒潔靈見齊格這麼說,也不好再堅持了,他們把齊格送出門,看着他駕駛着那輛立帆suv離開,這纔回到了包房裏繼續喝起酒來。

離開川菜館之後,齊格駕駛着新兌換來的立帆suv,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趕到了百味門餐館。

先前百味門餐館搶了張老倌餐館的人氣賺了不少錢,但最近張老倌餐館生意又興旺了起來,還有人幫着罩場子,百味門餐館暫時打不了張老倌餐館的主意,生意越來越淡。

最佳女婿 生意轉淡之後老闆黃銘和他老婆賺不到錢,便開始想各種辦法坑宰起顧客來。

孫小美她們這些學生本來是不想在百味門吃的,是班上一位姓黃的‘好心’同學介紹說這家店的菜很好吃而且很便宜,服務也很好之類的才決定到這裏來的。

剛進來的時候,她們確實感覺着店裏的服務好象很不錯的樣子,那個四十歲左右的女服務員一直對她們很熱情周到,說什麼她們同學介紹來的一定會給優惠,在她們嫌旁邊那桌人太吵鬧之後,還主動帶她們上五樓包房,誰知道一吃完飯就變臉了。

她們剛纔給那位姓黃的‘好心’介紹她們到這裏來的同學打了電話,結果那同學反而怪她們沒問清楚就進包房,說是她們自己的責任、這錢必須得出之類的然後就掛斷電話不搭理她們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位所謂的‘好心’同學,多半就是這家人的親戚,就是想幫親戚賺錢坑她們才介紹她們到這裏來的。

先前對她們熱情相迎、後來兇相畢露的那位四十歲左右的女服務員,其實就是這家百味門的老闆娘,黃銘的老婆。

對生客,特別是外地人、學生什麼的,宰一個算一個,反正她這店子生意越來越差,準備在近期整體盤出去,高價找個冤大頭接手,也不指望能有什麼回頭客了。

這女人本來歪心思就多,知道張玉、孫小美她們都是些沒什麼背景普通家庭的窮學生,而且還都是十五、六歲的小女生,這種人是最好欺負的了,嚇唬幾下就會乖乖給錢,所以弄了個包房最低消費的陷阱想好好坑她們一把,撈一筆外快正好晚上拿去跟人打牌。

齊格在百味門酒店外停好了車子,上到酒店五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孫小美他們所在的包房……那包房門外站着兩名錶情兇巴巴的男子,還有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婦女,正用手指着包房、唾沫星子橫飛地衝着裏面大聲吼叫着。

現在是晚餐時間,但這家店子除了一樓廳裏有兩桌喝酒抽菸很吵鬧的客人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客人。而且五樓其他的包房全都靜悄悄沒人,所以齊格上來之後也不用找了,直接走去中年婦女吼叫的那個包房,往裏面一看,張玉和孫小美果然就在裏面。

除了她二人之外,包房裏還有其他四位十五、六歲的小女生,不過齊格並不認識她們,想來應該全都是張玉和孫小美的同班同學了。

“齊叔叔!”孫小美和張玉見到齊格過來,象見到了救星一樣。

“我是她們的家長,有什麼事和我談吧。”齊格進到包房裏之後,回過頭向那中年婦女提了出來。

“和你談?沒問題!事情很簡單,她們在我這裏要了個包房,但我這包房有專門的服務員上菜、房間裏還提供了卡拉ok等休閒服務,肯定是有最低消費的。她們消費沒達到最低消費標準,按照餐飲行業的慣例還是要按包房最低消費來買單,一共三千塊錢,把錢繳了她們就可以走了,不然是想在我這裏吃霸王餐啊?”中年婦女向齊格唾沫橫飛地說着。

前段時間家裏被偷之後,黃銘也沒什麼心思管餐館的事情了,這段時間都是他老婆在這裏照看餐館。

“卡拉ok是你打開的,我當時唱的時候還問了你要不要額外收錢,你說不要錢來的!說得清清楚楚!”張玉見齊格過來了,膽氣壯了不少,聽到中年婦女的話之後立刻大聲駁斥了她幾句。

“卡拉ok消費是含在包房最低消費裏面的,當然不會額外收錢,我說的有錯嗎?”中年婦女立刻狡辯了起來。

“你帶我們上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提有最低消費的事情!”孫小美也大聲向中年婦女辯駁着。

“怎麼沒說?帶你們上來的時候我說得清清楚楚,這包房最低消費三千塊錢,我是跟她說的!你讓她說我到底有沒有說起過!”中年婦女指着包房裏的一個女生大聲質問了起來。

“她當時好象是和我說了一下,說只要消費三百就可以進包房,我想我們正好要點三百塊錢的菜,所以纔沒太注意,而且她當時態度那麼好……”那個女生有些害怕地回了中年婦女幾句,她頭上還帶着個三角彩紙帽子,看來應該是今天過生日的那個女生。

“我和她說了的吧?是她自己聽錯了!把三千聽成了三百!我開酒店這麼久,還第一次遇到象你們這種吃了飯不給錢的人!包房肯定有最低消費,不然這房租、這卡拉ok的機器、服務員工資你們付啊?”中年婦女聲音頓時更大了起來,而且聲音特別難聽,炸得齊格的耳膜都開始疼了起來。

“我沒聽錯!”過生日的女生很委屈的表情。

“你家的菜做得難吃死了,五個菜收了我們三百塊錢,排骨象是被人咬過的,弄不好是剩菜重新回的鍋;魚也是臭的,不知道在哪兒買的死魚;青菜是地溝油炒的,根本沒辦法吃!收三百塊錢都很離譜,還好意思說三千……”孫小美大聲回了那中年婦女幾句,當然也是說給齊格聽的。

“是啊!什麼店子啊?拿別人吃過的剩菜忽悠我們,明顯就是訛詐!”張玉也在旁邊補了幾句。 齊格走過去看了看桌上的五個菜,幾個小女生都沒怎麼動筷子,齊格拿起盤子聞了聞那盤魚,果然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其他的菜……青菜什麼的,都象是回鍋炒過好幾次的,聞起來的味道很不好,讓人看着根本就沒有食慾。

“那魚是我們店裏的特色,專門弄臭吃的,不臭還沒人吃呢!排骨你們自己啃成那樣子,現在說我弄剩菜給你們吃,簡直是胡攪蠻纏!”中年婦女大聲反駁了孫小美和張玉說的話。

“你這店確實夠黑啊!一羣成年人欺負幾個中學小女生很有意思麼?”齊格回頭向中年婦女問了一聲。

“你少血口噴人!吃了飯就要付錢!天經地義的事情!以爲我們開店是做慈善的啊?讓你們這些窮鬼白吃白喝啊?”中年婦女的聲調更高了,然後門邊又走過來了幾名二、三十歲的男子,有個人手上還拿了把切菜的菜刀,故意扯開上衣露出了身上的紋身在包房門外走來走去。

“你是這家店的服務員?讓我和老闆談談吧。”齊格不想和這蠻不講理的中年婦女多廢話什麼了。

“我就是老闆!你有什麼可以直接和我談!”中年婦女終於亮明瞭身份,也不再假裝什麼服務員了。

“你就是老闆?那好吧,我們各讓一步,這頓飯我付你一千塊錢,我給錢然後帶她們走。”齊格向中年婦女提了出來。

現在六個小女生都還在包房裏,萬一動起手來、或者拆起房子來齊格怕誤傷到她們,所以決定先把她們帶離這裏之後再回來找這家黑店的晦氣,把新賬舊賬和他們一併了結了。

孫小美和張玉並不知道齊格的策略,在聽到他剛纔說的話之後,有些傷心地噘起了嘴來……她們這頓飯根本就沒怎麼吃,就算齊格只付給這女人一千,她們也覺得很委屈很不值。

“少來!這包房是三千塊錢最低消費,少一分錢也別想走!”中年婦女一口回絕了齊格。幾名在包房外走來走去的男子也都聚集到了門邊,拿菜刀那位甚至用刀背拍了拍身邊的門框。

中年婦女對這種事情已經很有經驗了,但凡開始和她講價的,就是表示已經服軟了的,只要她再恐嚇一番,肯定會乖乖全額付款走人。

“我其實是爲你好,給你一千,到時候你只還我一百萬就好;你真收我三千,到時候你就得還我三百萬了,而且你的損失可能還不止這個數,你可要仔細想清楚了。”齊格向中年婦女搖了搖頭,從來都是他訛詐別人,還沒有過他被人訛詐的經歷呢!

過來百味門確認了是這中年婦女在訛詐欺負小女生之後,齊格心裏就已經有了計較,和這中年婦女談錢其實是給她一個機會。如果她見好就收,同意收了他的一千,那他會考慮給她留條生路,但現在她這態度,齊格就沒什麼好留手的了。

中年婦女聽到齊格的話之後楞了楞,口氣好大啊!這鳳棲縣鄉下口音、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不可能有什麼背景的吧?

“老闆娘,他過來的時候開的是一輛破爛立帆suv。”一名男子附到中年婦女耳邊低語了一句,很顯然他們宰人的時候也會對來人的背景進行一些分析。

立帆?我靠!不是做摩托車的嗎?開這種貧民級破車的窮鬼還敢出言威脅老孃!簡直特麼的找死!中年婦女頓時放下心來,表情也再度變得囂張兇厲起來,今天不訛詐了這立帆男三千塊錢,是絕對不會放他們走了的。

“敢威脅我?是想鐵了心在這裏鬥狠吃霸王餐是吧?再不給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最後一個道士 中年婦女眼中露出了兇厲之色,她身邊的一衆男子也大聲嚷嚷呼喝了起來,好象要動手打人的樣子。

“行了行了,我給你三千吧。”齊格很快就‘屈服’了,他從身上取了一沓百元大鈔出來,數了三十張給了那中年婦女。

“哼!這還差不多。”中年婦女收過錢點驗過之後,終於把包房門讓開了。

“我們走吧。”齊格向包房裏的張玉、孫小美等人喊了一聲。

幾個小女生走出了包房,但全都一臉氣鼓鼓很委屈的神情,她們顯然以爲齊格被中年婦女的陣勢給嚇住了,所以才那麼幹脆地付了錢。先前張玉和孫小美打電話之前和她們怎麼說來着?說只要齊叔叔一到場,沒有什麼是他解決不了的。

原來是這麼一種解決方式啊!簡直就象課本里提到的割地賠款喪權辱國的大清朝。

感覺真窩囊!

“這位大姐,我的錢很燙手的,這世上還真沒幾個人敢接,你膽兒真肥,很快你就知道什麼是後悔了。”齊格護着六個小女生走到樓梯邊之後,回身向那中年婦女說了幾句。

“切!老孃當初出來混的時候,你個瓜娃子還是一團液體呢!幾句狠話就想來嚇唬老孃?找死!”中年婦女很得意地重新點數着手中的鈔票,對齊格說的話很是不屑。

以前被她訛詐過的那些學生食客,有一些在走的時候也象齊格一樣放過狠話,事實證明都是逞一時口快罷了,事後一個也沒敢找上門來過。當然了,找上門來中年婦女也不怕,她家裏本來就是這附近的村霸,她老公黃銘更是混過黑道的人,到手的錢還從來沒有還回去過的。

特別是這種包房最低消費什麼的,就算食客投訴到工商局什麼的她也不怕,她小叔子就在附近工商所裏做事呢!每次出這種事情的時候,工商所都是派她小叔子過來解決的。

齊格搖了搖頭,什麼也沒多說了,他知道和這種惡婆根本就沒什麼道理可講,也沒必要再多說什麼,把幾個小女生先帶離這裏去個安全地方之後,他會回來找她的,待會兒有她痛哭流涕的時候。

“停車費五十。”

齊格走出百味門餐館大門,招呼着六個女生上了立帆suv,正準備駕車離開,車子卻是被兩名男子攔住了。 這兩名男子就是剛纔在包房外轉悠的男子中的兩位,那中年婦女發現齊格車子停在她店門口,而且知道齊格很好欺負,給錢很爽快之後,立刻支使他們下來收停車費了。

蚊子腿也是肉啊!五十塊錢在牌桌上還可以多打一把呢!

“和老孃耍狠?敢威脅老孃?看老孃不變着法兒整死你!”中年婦女拿着一沓錢站在二樓的窗子那裏,看着酒店門口的齊格在心裏惡狠狠地說着。

“這也收錢?”齊格對這家百味門是徹底無語了。

“停車當然要收錢!不然我把車子停到你家裏試試?”兩名男子無比兇悍地瞪着齊格,彷彿齊格不給錢,下一刻他們就要動手打人一樣。

“五十是吧?給你們一百,不用找了。”齊格卻是取出一張百元大鈔給了那兩名男子,然後上到了車上,發動車子離開了百味門。

“齊叔叔,是我們不好,連累你出錢,這錢我們以後一定會補給你的。”擠在後座的孫小美探過身子向齊格說了一下。此時幾個小女生全都氣鼓鼓的,有的臉上甚至還掛着淚水,齊格到了之後直接給錢帶她們走,她們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反而心裏感覺更憋屈了。

後座還有兩個女生指責起那位過生日的女生來,說她不該承認聽到過那老闆娘說的話,說什麼聽錯了之類的,讓她們很被動。過生日的那位女生在被指責之後,捂着臉嚶嚶地哭了起來,顯然她覺得是她把幾位好朋友給害了。

好好過個生日,請幾個同學好友一起想慶祝一下的,卻遇到了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倒黴了。

張玉和孫小美不是一直說這位齊叔叔很厲害的麼?有他在,就不會有人敢欺負她們,怎麼最後卻是這樣一種解決方式?

齊格的這輛立帆suv內空間很大,幾個小女生身材都很苗條,後排擠進五個小女生都沒什麼問題。張玉因爲和齊格關係比較特殊一些,坐在了副駕座上,孫小美和其他四個女生則擠在了車後座。

“一個個都別傷心了!真以爲你們家齊叔叔會吃下這個虧啊?你們如果心裏覺得委屈,那就坐我車裏暫時別離開了,我帶你們看場好戲,看那老闆娘待會兒是怎麼哭爹喊孃的。”齊格說着調轉了方向盤,車子繞了一圈在江堤邊找了個位置停了下來,從車窗處正好可以看到斜對面的百味門。

“真的嗎?”孫小美和張玉一聽齊格說的這話,頓時興奮了起來,先前乖乖給錢的一幕根本不象齊叔叔的一貫作風啊!現在他說的話……才感覺很正常嘛!

“當然是真的,那老闆娘實在太壞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壞!讓她幾百倍賠錢都不足以平民憤,你們就等着她過來向你們下跪道歉吧!”齊格笑嘻嘻地回了張玉和孫小美幾句。

當着這些小女生的面,爲了她們能健康成長,齊格不會親自去打人殺人拆房子什麼的,太血腥了兒童不宜,喊條狗過來咬死那惡婆就行了。

齊格拿起手機找了找之後,找到了張一德的號碼。

張一德是誰?古豐區衛生局的張局長啊!因爲王譫家裏誣諂未來醫院的事情,被徐箏找人給大罵了一頓,跑到醫院向齊格當面賠禮道歉,賠錢之後被齊格收爲了一條狗的那位。

正因爲答應了做齊格的狗,張一德才得以保住了頭上烏紗帽,現在齊格想找人做了這家百味門,又不想髒了自己的手,讓小姑娘們看到太過殘暴的一幕不好,自然是到了該放狗咬人的時候了。

齊格的通訊錄裏,隨便找個人都可以輕鬆解決了百味門,這次找張一德的原因,是覺得這條狗太閒了,不給他找些事做,過些時他豈不是會忘了齊格這個主子?

“張一德,記得我是誰嗎?”齊格打通電話之後向那邊問了一聲。

“齊……齊大爺!”張一德在楞了片刻之後立刻回過了神來,原本下了班因爲某些事情仍然坐在辦公桌前閉目養神的他,嚇得連忙從座位上彈起了身子,露出了一臉恭敬的神情。

“你說誰是你大爺?”齊格有些奇怪地問了張一德一聲,他這麼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成大爺了呢?

“不……不……您是我的主子,是主子,我是您的狗奴才。”張一德意識到自己剛纔的稱呼有誤,連忙向齊格改了口。反正現在辦公室裏也沒人,門也關着,不管他說了什麼都不會有人聽到。

“很好,還記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啊!”齊格對張一德的態度還算滿意。如果他知趣,當狗當得好,就讓他在區衛生局局長的位置上再多坐些日子;如果他沒覺悟,不好好當狗,齊格立馬會讓他下課,同時還會賞他個心肌梗塞什麼的。

“主子,您現在有什麼吩咐?”張一德連忙向齊格問了一聲。

他現在能不能保住局長之位,以後還能不能往上爬,全在這位主子身上了,他對齊格的語氣能不恭敬嗎?給人當狗一定要有當狗的覺悟,如果連狗都當不好,那還當個屁的官啊?不然怎麼會有‘狗官’的說法?

另外,上次他局裏那位不長眼跑去找齊格晦氣的馬喆,張一德的親外甥,因爲受賄被抓進去了不說,現在還莫名地癱瘓了,腰部以下全都失去了知覺,做了好多檢查都查不出原因來。張一德深度懷疑是齊格動的手腳,但卻根本不敢向他姐姐家說出來。

現在的張一德不僅僅畏懼齊格那深不可測的背景,同時還擔心自己哪天也莫名癱瘓在牀、怪病死亡,那他這輩子就真的完蛋了。

對於齊格這種仙人一般、大隱隱於世的厲害人物,還是乖乖做他的狗得了,如果能討得了主子的歡心,說不定以後還能有晉升的機會,或者能求他饒了他外甥、治好了他外甥的怪病呢!

“我找你,是有一家餐館食品衛生方面的問題要向你舉報,你必須要合理合法地把這件事情給我好好解決了。”齊格向張一德說了一聲。 “您說,是想舉報哪家?我馬上親自趕過去處理!”

“北郊公園西門,一家叫百味門的餐館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就是那棟紅色外牆的五層樓對吧?”張一德連聲回答了齊格。

“就是這個百味門,老闆娘把前面客人吃過的排骨重新上盤,做的魚也是已經腐爛發臭的魚,極不注意食品衛生。另外還欺騙消費者,把我侄女和幾個高中小女生騙進包房收取鉅額保底消費……後面的不該你管的我就不廢話了,你只需要查清楚她的食品衛生問題就行了,一定要公平公正地處理啊!處理得不好小心你的狗命!”齊格向張一德命令了一聲。

“好的!我立刻親自帶人過去查她的食品衛生問題!一定會按主子的要求,公平公正地處理此事!”張一德滿口答應了下來。

爲官多年,他怎麼能聽不出齊格話裏的潛臺詞?這家百味門膽大包天敢欺負齊主子的侄女,那不是找死麼?什麼公平公正地處理啊?這意思就是讓他張一德把這家餐館往死裏整啊!

爲了主子高興,爲了自己的前程,爲了外甥能早日放出來並且有機會重新站起來,在掛斷電話之後,張一德立刻讓人把局裏還沒下班的人全都召集了起來,把已經下班的人也緊急喊了回來,組織了古豐區衛生局有史以來最龐大的一支檢查隊伍,浩浩蕩蕩地向百味門殺奔了過來。

在給張一德打完電話之後,齊格等了一會兒心裏仍然有些不爽,想了想之後他又撥通了另外一個人的號碼……

市消防局陳晨陳局長的電話。

“齊神醫,您找我?”陳晨在電話裏對齊格顯得極爲客氣。

一個人傷殘後康復的希望全在另一個人身上的時候,對那個人肯定會無比客氣和恭敬。

“陳局長,剛纔我一的小侄女和她幾位同學在江邊的百味門吃飯,那老闆娘……”齊格把百味門裏發生的事情向陳晨大略地說述了一遍。

“居然有這樣宰客的店子?”陳晨聽齊格說完之後,不由得很是生氣……片刻之後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齊格爲什麼講這件事給他,這事兒不是該去找工商局的人處理的嗎?

大概齊格沒有工商局的熟人,所以打這個電話給他的吧?

陳晨是個聰明人,片刻之後腦子很快就想明白了,找什麼工商局的人啊?他是市消防局局長,齊格打這個電話給他肯定是希望他來處理的啊!他該如何幫齊格主持公道並順便償還齊格的人情呢?不用說了,肯定是想他派人過去查這家餐館的消防問題啊!

這種餐館坑蒙詐騙,利用剩菜和包房費欺宰幾個十五、六歲的高中小女生,着實太可惡了!估計就算工商局的人過去了,頂多罰幾個錢了事,根本不足以平民憤,那就借這個機會好好懲罰一下他們吧!

消防隱患、消防安全整改這種事情,要認真檢查的話,雲豐市不管哪家餐館都不可能合格,處罰力度也是可大可小。所以,無論是開餐館的、做商場的,千萬別以爲消防局的人和自己沒什麼關係,整到頭上來的時候,哭都來不及。

“齊神醫,我這幾天也正好接到下面的反饋,說百味門的消防設施很不到位,存在很大的火災隱患。我這就安排古豐區中隊的人過去好好查查他們,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停業整頓一段時間。”陳晨在想明白之後向齊格說了一聲。

借這個機會還齊格一個人情,讓陳晨心裏很高興,當然了,主要還是那家店子的老闆娘太惡劣,讓陳晨聽到之後都有些義憤填膺,想要好好把她懲治一番,這朗朗乾坤絕對不能容忍這種惡人當道!

“嗯,陳局長公平公正處理好這件事就行了。”齊格見陳晨麼這聰明,一點就通,自然也就不用多廢話什麼了。

人脈關係這種東西確實好,象這種遇到惡人的時候,自己衝上前去打打殺殺雖然很爽,但偶爾也應該換換口味,比如象現在這樣,坐在車上打幾個電話,然後慢慢看戲也別有一番滋味。

柯學驗屍官 ……

百味門的老闆娘,就是先前那位訛詐張玉等人的中年婦女姓武,名叫武宕仙,在齊格一行人離開之後,她又清點了一下手中的那沓鈔票,臉上露出很得意的神情。

北郊公園西門各家餐館間的生意競爭很激烈,百味門的生意是越來越差了,這已經不是武宕仙第一次這麼幹了,但總結起來,今天這筆錢是訛詐得最順利的。

那個被小女生們叫過來的傻大個,開始還在她面前裝大能,結果門外站了幾個壯漢一吆喝,那傻大個立刻嚇傻了,乖乖地把錢交到了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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