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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我苦笑着對曹哥說道:“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可哪兒成想啊曹哥從兜裏掏出一盒香菸丟給我一根後點燃了自己嘴上的那根然後不緊不慢的對我說道:“急什麼抽完煙再說反正做這個事情超不過五分鐘”

我靠我終於知道曹哥爲什麼財庫打不開了這尼瑪做事兒太沒效率啦換做是我早特麼搞定然後摟着王麗麗做“正經事兒”去鳥唉不懂時間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錢的人真可怕

待續 抽完煙後,老曹安排我幫他將桌子擡到客廳內,靠南面的牆壁邊上。隨後,將剛剛拿出來的那些物件兒全部有序的擺放在桌子上。

一切擺放妥當後,曹哥點燃蠟燭,並從桌子上拿起那張黃紙黑字的表文,朝我很裝逼的說道:“老弟,今天讓你開開眼,讓你老哥哥給你露一手瞧瞧”

說完以後,曹哥在蠟燭上點燃三根清香,插入碗內,拜了三拜後,就開始照着表文上面書寫的內容,大聲的朗讀起來。

你還別說,老曹的聲線比較寬,再加上讀這個表文需要抑揚頓挫,要是不仔細聽的話,還真有點我主持婚禮的範兒。

在這裏,我簡單的說一說招魂的表文。那是北馬的祖先流傳至今的一種技巧。類似請神術,但跟請神術不同的是,這種表文的侷限性特別強,只能將離魂症患者的魂魄引回到身體內,別的功效沒有;不像請神術,能借助仙家的力量,來實現自身的事情。

有用得着的讀者可以看一下,表文如下:

蕩蕩遊魂,何處留存,三魂早將,七魄來臨,墳墓山林,虛驚怪異,失落真魂,敕令當方土地,家宅竈君,五方揭帝,遊路將軍,上天入地,到處搜尋,收魂附體,助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里童子送魂來,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失魂人:某某某失魂人的名字和生日時辰

善男:某某某父親的名字

信女:某某某母親的名字

百拜叩首

公元 某年某月某日

念罷以後,曹哥將手中的表文點燃。跟以往紙張燃燒不同的是,曹哥手中的表文燃燒的很迅速,就跟有鼓風機在吹着表文周圍的空氣一般,瞬間那張表文就燃燒殆盡。

然後老曹丟出一句特別裝逼的話來,“見證奇蹟的時刻,即將到來”看樣子,劉謙荼毒了不少人啊。

說完以後,我就趕緊將注意力集中到小魚兒堂哥的身上。不過讓我異常失望的是,等了足有五分鐘,也沒看哥們睜開眼睛。

一開始,老曹還非常鎮靜,以爲是對方昏迷時間過久,又或者魂魄跑得太遠;但等了一會兒後,老曹就有些沉不住氣咯,走到小魚兒堂哥的身邊,好一頓掐人中啊,無效後,老曹臉上的汗就開始往下淌咯。

好吧,咱東北這邊有句方言,稱爲:卡臉言下之意就是在衆人面前允諾一件事情,卻當着衆人的面兒沒好使,就相當於臉卡在地上一樣。貌似老曹牛逼吹的震天響,可最關鍵的時刻,沒見證奇蹟,卻特麼卡臉了

又等了能有五分鐘左右的時間,連老曹也不淡定了。就見這貨苦逼着臉衝我說道:“老弟,幫你哥哥看看,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你妹啊,我特麼知道要看什麼地方,你丫就讓我幫你看。這下好了,門外還侯着一個“嬤嬤”外加兩個宮“宮女”呢。您老人家卡臉不要緊,連帶我也跟着一起吃瓜撈,這算怎麼碼子事兒嘛

就在我不知從何處着手的時候,老曹邊四下尋摸,邊低聲的衝我說道:“就看看大姑家是否有化煞的物件兒,你丫快點哈,省的人家一會兒在外面等急了,一腳邁進來,那這事兒可就真難辦啦”

“哦”我特麼真恨不得踹這老哥一腳,尼瑪剛剛的威風勁兒哪兒去了早知道你是繡花枕頭大草包,我特麼就不該答應小魚兒這事兒,這特麼算是趕鴨子上架的節奏嗎

話雖如此,我還是很勤快的查看着房中的每一處角落,生怕遺漏下什麼地方,可問題找了半天,咱倆居然一無所獲,真是喵了個咪的了。

就見老曹一頭大汗的嘟囔道:“這不科學啊,我都成功過一次了,這次腫麼不靈了呢”

我一聽這話,趕忙接了過去,“老哥,在這次之前,您還親自動手解決過幾例這樣的病患”

老曹信心滿滿的回答道:“算這次,應該是兩次了吧。”看我糾結的面孔後,老曹趕緊補充說明道:“不過,那次燒完祭文後,患者馬上就甦醒過來了,可以說非常靈驗的。”

曹哥,你真是我親哥啊這特麼讓我想起一個笑話:某個病人來到醫院,詢問醫生能否治療自己的頑疾。醫生聽完對方的敘述後,非常自信的回答對方,自己絕對能治好對方的頑疾啊,因爲自己治療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一,而在這個病患到來之前,已經失敗過九十九次啦

貌似曹哥就有點這個意思,不過我當下是真沒心情給對方講這個笑話啦。

大姑家的房子不大,也就是六十來平,我指使用面積哈,咱兩個大老爺們都能劃拉半個來鐘頭了,只要對方牆壁上,或者是犄角旮旯放着化煞的物件兒,咱絕對能發現啊。可尼瑪到底藏在哪兒了呢

老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有些爲難的朝我說道:“老弟,還是需要勞煩你去門口的位置看看。”

“看什麼看大姑和小魚兒的臭臉嗎”我知道這次的事兒估計要糟,於是非常苦逼的詢問道。

“不是,你不是開天眼了嘛,你就看看門口是不是有小魚兒堂哥的魂魄在外面,如果有的話,你就再進來告訴我一聲,然後咱哥兒倆繼續找”老曹估計也是急眼了,否則不能讓我去做這麼卡臉的事兒。

可事到如今,我特麼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選嗎於是,我只好心中揣着無數只草泥馬來到門口,可當我打開大門的時候,卻發現一個淡淡的影子,徘徊在門口,就是不肯進來。

我仔細打量着門口的這個影子,完全不顧及大姑和小魚兒在對我說些什麼,直到王麗麗走過來推了我一下,我才猛然驚醒。

“老公,你怎麼了”王麗麗擔心的詢問我道。

“啊,沒什麼,沒什麼,老曹讓我出來問問大姑,家中是否有什麼佛像之類化煞的物件兒。”我趕忙找個理由遮了過去,你看看小太爺這急智,絕對不是蓋的。

大姑想了想,然後很認真的回答道:“我一不供奉那些佛像;二不信什麼天主基督;三也沒買過什麼辟邪化煞的東西啊。”

重生之修羅歸來 好吧,我那滿懷希望的肝兒啊,徹底顫抖了就在我準備回到屋內,告訴老曹發現那哥們魂魄的時候,就聽到老曹在屋內衝我大喊道:“老弟,快進來,我找到是什麼東西阻擋那孩子的魂魄不能回來啦”

待續 “額,麻煩大姑你們在外面再等一等,我這邊處理完了後,再招呼大家進來。”我實在是編不出其他理由來矇混過關了。

“我兒子還沒醒嗎”大姑偷偷的往門內望了一眼,隨後詢問我道。

“相信我,馬上就可以醒啦”我說這話是有根據的,因爲我現在還特麼能在門口看到大姑兒子的魂魄,可以說,老曹的辦法可行,就是不知道屋內有什麼化煞的物件兒,阻擋這哥們的魂魄回到自己的身體內。

想到這裏,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和老曹倆大嘴巴子。魂魄進不來,咱倆不會把那哥們的肉身擡出去啊,非得傻不啦嘰的翻箱倒櫃的找化煞的物件兒,這尼瑪不是兩個彪子嘛

由於想到辦法了,我當下一身輕鬆啊。於是不理老曹的高聲呼喊,慢悠悠的走進房門,並隨手將房門帶上,氣的王麗麗因爲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事情而直跺腳,小太爺我開心啊,嘎嘎

“你幹嘛呢”老曹催促我快些過去,然後從沙發靠背的後面,掏出一個髒兮兮的畫框朝我問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媽了個擦,又不是唐伯虎的小雞吃米圖,你激動個毛線啊我先非常悠閒的點燃了根香菸,非常享受的抽了一口後,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仔細看着曹哥手中的畫框。

“額滴神啊,老哥,你畫框拿反啦”我異常糾結的衝曹哥吼道,貌似畫框內,有畫的部分對着牆壁,而老曹則腦袋貼着牆壁興奮異常的盯着那副畫在欣賞着呢。

“對不住啊,你看我一激動,居然把這茬兒給忘了。”老曹嘿嘿的邊笑邊對我解釋道,然後將手中的畫框抽了出來,並從下往上翻了個個兒,再次對我說道:“這次能看清楚了嗎”

“大哥,你拿倒了”我太佩服曹哥的智商了,這尼瑪得有多奇葩啊“哦,哦,馬上給你翻過來啊”老曹不好意思的朝我說道。

就在曹哥給我擺正畫框的時候,我仔細觀看着畫框內的圖案。貌似這是一副十字繡,繡的是一隻栩栩如生的大老虎,而且不論從神韻還是色彩上來看,當時繡這十字繡的主人,絕對是下了一定的心血的,否則不會繡得如此的生動。

不過,這隻老虎跟小魚兒堂哥的魂魄不能回到身體裏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嗎

看我不解的樣子,老曹邊給畫框撣灰,邊對我解釋道:“在風水掛件兒裏,不單單是桃木劍,斧頭,葫蘆,有着驅邪避兇,化煞求吉的作用,一些蘊含主人心血的圖畫,也能夠起到這樣的作用。你看看我手中這隻大老虎。”

說話間,曹哥用手點指畫框內的大老虎,“龍、虎、麒麟、贔屓一類的圖案,自古就有化煞驅邪的功效,偏偏大姑的兒子走丟的是魂魄,自然就被這些化煞的物件兒擋在門外。當我用我們馬家祖傳的祕術,將他的魂魄招回來以後,因爲這個物件兒的存在,纔會導致魂魄無法回到身體,所以說我們馬家的祕術還是非常有效的。”曹哥語無倫次的說道,貌似同一個事情重複了兩遍還多。

看我半天不吭聲,老曹繼續詢問我道:“對了,老弟,你開了天眼以後,是不是在門口看到那哥們走丟的魂魄了”

爲了讓老曹能夠平靜下來,我裝作一副苦逼的樣子回答道:“沒看到啊”

這次換老曹鬱悶了,就看這老哥苦逼的看了我半天,發現我的面部表情毫無破綻後,嘆了口氣,糾結的說道:“不會啊,上次我還治好一個這樣的病人呢,這次怎麼不靈了”

嘎嘎,我太特麼喜歡逗老曹玩了,這就跟我小時候用糖紙包大號的玻璃球,讓那些傻孩子當糖球吃;又或者初中的時候,往可樂瓶裏灌醬油,給那些五大三粗的運動員喝;又或者將瓜子放到臭球鞋內,捂上一天,隨後掏出來分給其他人磕,是一樣一樣一樣滴

記得裏,葛優葛大爺去日本的時候,在教堂裏貧了小白天,給那牧師幹趴下了,你們是不是覺得這貨太壞了。告訴你們,那是我沒去,換我去的話,我能給那牧師幹到口吐白沫,信不信小樣了,跟我比,葛大爺還早一萬年的修行呢

不過,玩笑歸玩笑,看到曹哥那糾結的表情後,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喜悅了,於是放聲大笑起來,搞的曹哥跟看怪物一樣看着我,就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等我笑完以後,我將真實的情況告知給曹哥。虧着我平時總逗他玩,曹哥也習慣我的爲人了。要換作其他人,估計能像劉鐵柱操着菜刀狂砍黃老邪一樣,追出幾條街去

“哎呀老弟啊,你可別鬧啦,趕緊辦正事兒吧,我這一會兒還得出夜班呢。”曹哥憋了半天,居然給我整出這麼一句話來。問題剛剛是誰,非要抽根菸歇一會兒,才肯動手的。媽擦,關於浪費時間方面,咱倆是五十步笑百步,誰特麼也別說誰。

“那這副十字繡這麼處理啊”我指着畫框詢問老曹。

“簡單,那哥們的魂魄你確定是在門口,是吧”老曹不放心的再次詢問我道。

“沒錯,是在門口”我再次證實了一次,老曹這才接着說道:“一會兒啊,找根結實點兒的繩子,將這十字繡拴好,我從房間內的窗戶給放到樓下,這樣那哥們的魂魄就能回到身體裏啦”

我怎麼感覺老曹這事兒辦得有點脫褲子放屁呢,想到這裏,我走到曹哥的身邊,從他手中將畫框接了過來,然後快步來到窗前,打開窗口,探頭髮現下面沒人,也沒停什麼車,於是一揚手,那副大老虎的十字繡就被我丟了下去。

“唉唉唉”老曹先是驚訝的一陣唉,隨後頓足捶胸的朝我說道:“老弟啊,那畫要是賣回收十字繡的店鋪,好歹能賣一條煙錢呢,你這”

靠搞了半天,你丫居然打算用這東西來抵這次出活兒的工錢啊,我真恨不得用這個手勢來形容你了:凸 凸

待續 隨着畫框落地後玻璃的碎裂聲,我明顯察覺到老曹的心都跟着在滴血。我滴親哥啊,你至於窮到這個份兒上嗎

就在老曹還在心疼那張十字繡到底能賣多少銀子的時候,我聽到一聲微弱的呻吟聲從臥室內傳了出來,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到,小魚兒的堂哥甦醒過來了。

打開大門,招呼大姑、小魚兒和王麗麗進來,隨後就是大姑的哭聲,小魚兒喜悅的聲音,王麗麗不滿的聲音,以及老曹心碎的聲音,混合在一起,你別說,還真挺有趣的。

就在大姑跟她的寶貝兒子再敘母子情深之際,小魚兒將我和老曹帶到門外,私下裏遞給我們倆兩個紅包。

“我記得四姑曾經說過,做這個行業沒有做白活免費的意思的,一點兒意思,兩個哥哥千萬不要推辭。”說話間,兩個紅包已經塞到我們衣服的口袋內。

我拿手掐了下,馬上可以估算到裏面至少是一千元左右,因爲我每個星期都在鞍山賣魚,那可是現金交易的。常年積累下來,多少張毛爺爺,基本可以靠厚度準確的觸摸出來。

“別別別四姑說什麼也是我們的長輩,再說了,給自己長輩辦點事兒還要錢,那就太不像話了。”曹哥開始跟小魚兒撕吧起來。

老曹這大哥就是這樣擰巴,在人情和利益發出衝突的時候,他絕對會優先選擇人情;但如果對方光是跟他講人情,事後又一毛不拔的話,那麼他過後還會非常懊惱的感覺自己虧大發啦,多擰巴的人生觀啊

就在這倆人撕吧來撕吧去的時候,我將自己的紅包塞到老曹的衣服兜內,並笑着說道“小魚兒,這樣,你們倆也別爭來爭去不要那錢了。我們收一半,因爲我至始至終沒有動什麼手,所以,老曹那紅包我就替他收下了,至於我這份兒,就免了,如何”

“那怎麼能行呢,趕緊收下。”小魚兒一把抓過老曹塞過來的紅包,就要往我口袋裏塞。

我快速的躲開小魚兒的雙手,然後喊王麗麗快點上車,今天的破事兒還不少呢。

小魚兒見我不肯收錢,就準備將手中的紅包塞到老曹的口袋內,虧着老曹人高馬大的,小魚兒撕吧不過他,就這樣,我們一行三人快速上車,跟小魚兒揮手告別。

也許是老曹憑空賺了一千元錢吧,這會兒顯得特別的興奮,一個勁兒的跟我道謝,我則不停的讓他閉嘴,好好開車。至於我的未婚妻王麗麗,則獨自開着她那寶馬跟在老曹的出租車後面,也算是都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了。

“老弟啊,要不這錢分你一半啊”老曹一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就準備掏兜,這給我氣的啊,鼻子好懸都被這老哥給氣歪咯。

“老哥,你好好開車,咱們下一站去太子河。”我準備快些找到那個嬰兒的骸骨,以便將他的魂魄帶離二院,餘下的事情,容我將他帶離二院後再議。

“去太子河干嘛”老曹由於不清楚我跟嬰兒的對話,所以趕忙問道。我在車內用最簡潔的話語將前因後果交代清楚後,老曹一腳油門奔向太子河畔,避而不提分紅包的事情。唉我太瞭解這個老哥了,與其讓這老哥給我錢,不如讓這老哥陪我尋找那兩顆樹木,反正不出錢,就得出力唄,嘿嘿。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幸虧老曹車內有那種高亮的手電筒,估計老曹開這車也夠破的,經常拋錨,否則誰家的車內能準備這種東西。

來到太子河畔後,找了處停車的地方,我們一行三人來到車外,我將剛剛跟老曹說過的關於嬰兒的言詞,再次說了一遍給王麗麗,然後咱這三個人就開始漫無目的的在太子河附近,尋找那嬰兒所說的有鳥窩和釘了個牌子的樹木。

要說老曹這手電筒跟他開那破車是一樣一樣一樣滴,走出去沒五十米,就特麼沒有電了。而老曹卻對天發誓昨天晚上剛給手電筒充過電,貌似是裏面的電池不靈了,這尼瑪真夠倒黴的。

又往前走了幾百米,前方已經沒有人造的道路了,只有一條土路通往樹林深處。

王麗麗有些害怕的拉了拉我的衣角,隨後衝我說道:“咱還往裏面走嗎”

“要不明天白天我們再來吧,天都黑了,也沒個趁手的傢伙什,即使進去,咱也夠嗆能找到那兩顆樹木。”老曹好心的對我提了個建議。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貌似最近這片不太平,而且身邊還帶着王麗麗,算了,明天再來吧。

想到這裏,我對這倆人說道:“也好,明天早點過來,爭取當天就找到那兩顆樹木。”

老曹可能是覺得那錢拿得有些燙手,於是繼續提議道:“要不,我陪你去跳廣場舞的地方,設個引煞的風水局再回家吧。”

你看這老哥多夠意思,我就是隨口說了那麼一句,人家能記到現在,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哥們啊。

我笑着衝老曹擺了擺手,剛想說話,就聽到樹林裏面傳來不雅的聲音。

“你麻痹,快點。”“啊啊”“次奧,別就你一個人舒服,讓我也打一炮。”“哦啊”“小聲點,別特麼讓人聽到啦”

我勒個去,這大冬天的,居然還有人在樹林裏玩野戰,聽那聲音,還特麼不是一男一女。我的好奇心瞬間就被激發起來,於是將剛剛要說的話全部嚥到肚子裏,然後衝老曹和王麗麗做出一個“噓”的手勢,隨即就要朝着發出聲音的方向走去。

老曹貌似跟我的心態是一樣的,男人嘛看到我的手勢後,這老哥特猥瑣的貓下腰,就準備跟在我身後,過去看看究竟。反倒是王麗麗特別厭惡的拉了我的後衣襟下,那意思應該是別去惹那麻煩。

不過我的好奇心已經被激起來了,現在想要滅掉我內心中的小火苗,除非你能在將來的某天,陪我也玩一把野戰,否則我是不會甘心滴。

我壞笑着拉住王麗麗拽我衣服的手,衝老曹一招手,就循着傳來聲音的方向摸去。

我當時那感覺就跟玩微信似的,感覺聲音離我們的距離從最初的幾百米,一直在縮短,等特麼距離縮短到不足十米左右的時候,我找了處比較隱蔽的地方蹲了下來,並招呼身後這倆人。

可當我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我特麼才驚訝的發現,這尼瑪哪裏是打野戰啊,分明是x奸嘛

待續 就見在某棵樹下一共聚集着三男一女,那個女人面朝大樹,其中一個男人將女人的雙臂繞過大樹,緊緊的拽住;另一個男人則固定住女人的雙腳,不讓丫動彈;剩下的那個男人則採用後進的方式在着那個女人,

看到這種情況後,我下意識的將手伸到衣服口袋內,準備掏出手機報警,可卻被老曹一把抓住,我回頭看了老曹一眼,發現這老哥衝我搖了搖頭,我猛然間想起多年前與老曹辦過那件卡臉的事情,

那次應該是零八年,對,是零八年,開奧運會那年,在弓長嶺溫泉,我記得是咱哥兒倆去給當地一個有點小錢兒的客戶看家居風水,看完以後,客戶比較滿意,就請我們倆先喝的羊湯,隨後洗的溫泉,

泡完澡出來的時候,在某個包廂內也是傳出了這樣不雅的聲音,我那會兒多熱血啊,而且當初選這個溫泉浴池,就是因爲裏面不帶小姐,圖的就是一干淨,現在這算怎麼檔子事兒啊,我腦袋一熱就特麼報警了,結果警察來了以後,發現那是兩口子,泡溫泉的時候,點的是鴛鴦浴,還特麼喝了點白酒,加上泡溫泉體內血液循環比較快,倆人怕溫泉水不乾淨,於是出來後就情不自禁的在包房內那啥了,

要不是那個客戶有點本事,把這事兒用錢給壓了下來,估計那對夫婦能去法院告我們倆,爲這事兒,那活兒我跟老曹也沒賺到錢,媽擦,

前車之鑑啊,難怪老曹阻止我報警,別特麼是那三個爺們找的小姐,特意選這麼個地方,找刺激呢,我還是老實的看我的熱鬧好了,別回頭給自己找不痛快,而且那個抱着大樹的妹子,打我們往這兒來,一直到現在,一句救命都沒喊,貌似還特麼挺享受的,

套用陳老道的話來說就是:春節期間,市場混亂,嫖客與於是展開批評與自己我批評,嫖客指責妝容不靚,姿態不媚,不嬌;指責嫖客辦事猴急,動作老套,一瀉千里,嫖客檢討自己有心無力,流於形式,深入裙中不夠給力,檢討自己花樣不多,疲於應付,一無所長,套弄方式略顯單一,最後的結論是:無論是白嫖黑嫖,給錢的就是好嫖客,奸着的想法嫖,一萬年不動搖,

蹲下的期間,王麗麗三番五次想拉着我們倆離開那個地方,都被我拒絕了,

其實,並不是我想看完,終究這特麼還算是冬天,小北風一吹,賊拉冷滴,早點回去跟王麗麗那啥,不比在這撅着光看不能做,要好得多滴多滴多嘛,

我主要是擔心那女的真是被人施暴,如果對方喊出一句救命,我特麼就報警,反正我跟老曹加一起,揍那三個臭不要臉的,足足夠用,

可我們三人蹲了足有半個來鐘頭,也特麼沒見那娘們喊救命,反倒是給我凍得大鼻涕長淌,又特麼不敢擤鼻涕,只好用手掌將流出來的大鼻涕,一下一下的抹在手中,真是難爲我這樣愛崗敬業的大好青年啦,

大概四十分鐘後吧,樹下的那三個爺們每人至少打了一炮,這才鬆開那個娘們,準備離開原地,可就在這時,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就見我進來的時候,第一個與那娘們嘿咻的爺們,只是緩緩的走出去幾步,就噗通一下栽倒在地上,而且是一點動靜都沒發出來,貌似是昏倒了,

餘下倆人趕緊跑到那爺們身邊,準備扶他起來,卻聽到樹下那娘們淫笑着說道:“別試了,他一身的精血都被我吸來了,現在就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他的命啦,”

“你說什麼,你個臭婊子,”還清醒的兩個男人中的一個,憤怒的朝樹下的娘們吼道,

就見樹下那個娘們,不慌不忙的攏了攏頭髮,然後開始往上邊提褲子邊說道:“老孃是那麼輕易就被你們這些混混白操的,”

看那倆男人滿腦袋問號,這娘們繼續說道:“早就聽說過完年這段時間內,太子河這邊晚上不太平,總有一些當地的小混混劫財劫色,每天晚上出來騷擾一些小情侶,

本來我還當做是笑談,沒想到今天晚上居然被老孃碰到了,你們這羣傷天害理的傢伙,搶完老孃的錢不算,居然還陪老孃玩了一把,怎麼樣,玩得還爽吧,”

“次奧尼瑪,信不信老子再幹你一炮,”另一個沒說話的男人驚恐的朝樹下的娘們吼道,

“那我得撒把米,把你的小養大些再說,”我靠,這娘們損人的工夫絕對不在我之下,要知道最傷男人自尊的話,就是形容一個男人的小鳥不夠大,性功能低下,陽痿不舉之類的,貌似我以上說的這些,都沒有這娘們說的狠,與此同時,我也爲這這小娘們捏了一把汗,生怕剩下這兩個男人惱羞成怒之下,繼續朝這小娘們施暴,

“我特麼掐死你,”果不其然,樹下那小娘們損完這倆男人後,其中一個從蹲着的姿勢跳了起來,並伸出雙手,就準備去掐那小娘們,

可問題是,這傻逼剛跑出去沒幾步,就跟第一個男人一樣,也是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隨後人事不省,

這可嚇壞了剩下的那個男人,就看這孫子猶豫了下馬上跪倒在地,不停的磕着響頭,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喊道:“求求美女饒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全家上下還指望我出人頭地呢,”

“就你,我呸,”那小娘們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掐着腰,指着跪下的男人罵道:“最壞的就是你,本來那兩個男人打劫完了以後,就準備離開的,就你小子見色起意,才圈攏你的同夥來老孃的,要說那兩個男人還罪不至死,唯獨是你,今兒晚上必須死在這裏,”

“次奧尼瑪的,老子跟你拼了,”不等那小娘們把話說完,這男人也是一蹦多高,起身就準備去傷害那小娘們,

聽到這裏,我算是聽出一個大概來了,貌似這小娘們挺狠啊,敢以身試險,懲治罪惡,就是方式和方法有些不能讓我贊同罷了,

貌似我在帝都工作的時候,聽當律師的佟哥,給我講述過類似的案例,只不過對方的辦法,比這娘們更爲過激罷了,

待續 記得那會兒帝都的警察整治社會風氣嚴打某些娛樂場所的行爲於是一批小姐被請到公安局內“喝茶”

然後在某些磕藥的小姐體檢中警察驚恐的發現其中有兩個小姐居然是aids的攜帶者也就是我們老百姓常說的艾滋病攜帶者

當被警察問及是否知道自身患上這種疾病的時候那兩個妹子居然很自豪和驕傲回答:“知道啊否則誰特麼出來賣啊”

這給做筆錄的警察嚇的好傢伙敢情你們倆是來報復社會來啦當下就通知上級對抓到的所有小姐進行抽血檢驗結果發現不少於十個小姐都是艾滋病病毒的攜帶者

當問到原因的時候這些小姐一個個都非常隨意的說無所謂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多禍害一個是一個

佟哥當時給我講這故事的目的就是因爲我經常陪老大出入一些娛樂場所我年紀又小怕我在男女方面把持不住最後害人害己可他絕對不知道我這人在這方面真的是思維無限開放行爲絕對保守的類型

至於老大那種社會老油條是絕對不會輕易就與對方發生任何實質性的關係的即使發生也會事先做好體檢的實在做不到的情況下一定會把安全措施做的牢牢滴一來老大也擔心染上一些不乾不淨的病症;二來怕對方藉機懷孕敲詐老大;三來老大年紀放在那兒呢很多時候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陪同老大的我那是深有感觸

記得某一次老大因爲在情婦家過夜正趕上老大的父親得了急病嫂子是打爆了所有能打的電話都聯繫不到老大當下勃然大怒揚言老大回到家中後就與老大離婚

那會兒我還沒去老大的公司工作呢這事兒是司機小王跟我說的丫講到這裏的時候讓我猜猜老大是如何做的我猜測了半天也沒能猜到正確答案於是威脅小王趕緊道出實情否則就要揍丫挺的

司機小王這才娓娓道來:“第二天當老大得知這個事情後先是親自趕往醫院瞭解自己父親的病情卻不告訴嫂子等晚上的時候喝得是酩酊大醉回到家中

嫂子本來就有氣看老大這個樣子更是氣得不得了於是任由老大摔得鼻青臉腫而不管不顧

當老大爬着上到牀上後嫂子尋思了下還是打算給老大把衣服脫下來省的一身的酒味兒影響自己睡覺當然嫂子也可以去其他房間睡不過鬼知道嫂子爲毛沒去也許是顧及多年的夫妻情分吧

就在嫂子給老大脫褲子的時候老大狂吼一句:“別特麼脫老子的褲子老子可是有家室的人”

就這一句讓嫂子徹底對老大死心塌地一場可能導致離婚的風波被老大的一句酒話給挽救回來了高實在是高啊

扯遠了書歸正文再看看眼前這個樹下的小娘們的所作所爲跟那些報復社會的小姐絕對有異曲同工之妙唯獨讓我十分糾結的就是丫到底使用了什麼辦法讓那幾個小混混在完她了以後短時間內的暈倒在地想不通啊想不通

讀者看我寫了這麼多其實在我腦中上述這些不過是一閃而過當那臭流氓衝向樹下小娘們的時候我就感覺身後的老曹在移動貌似打算衝上去打那臭流氓一個措手不及

好吧剛剛你老曹攔着我不讓我報警現在輪到我攔着你不讓你衝上去自討沒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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