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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馬良與龐統都是點了點頭,這個時代想要做官沒有什麼科舉,靠的都是那些有名聲,德高望重的人推薦,叫舉孝廉,一般人都有私心,自然舉薦的都是跟自己關係親密的人,故而纔會形成門閥與寒門的區別,寒門子弟若想出人頭地十分的困難。


曹操之所以強大就是靠頒佈了一條規定,無論是貴族還是寒門,只要有一技之長都會重用。

“而歸根結底是書卷典籍很少很珍貴,都被世族所壟斷,平民百姓連自己的養不活,根本沒錢賣書,更沒有機會讀書識字。”劉修繼續說道。

“我要讓所有的人百姓都可以有書讀,買得起書,讓書院遍佈荊州。”劉修目光灼灼,說出了自己的願景。

“主公是要辦官學嗎?”

“自然是。”

“這不太現實,首先書籍這東西十分難搞,每一本書籍都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和財力,如果只靠府庫中的錢財根本無法支撐。”

馬良說的是事實,這個時代還沒有印刷的技術,所有的書籍都是人爲手抄在竹簡上,一本成書要耗費大量的時間,而且效率很慢,故而士族豪門會壟斷了資源,即便家族的一些普通子弟都不見等能夠人手一本。

“呵呵,季常,我發明了兩樣東西,能夠大大的提高效率,短時間內便可以獲得大量的書籍,如此可否實現呢。”

這個時代蔡倫早就已經發明瞭紙張,不過還爲普及開來,人們的書寫材料仍以簡牘和縑帛爲主。到了晉朝,造紙術傳到長江流域,那裏有豐富的造紙原料,也產生了較好的紙張,才得普遍推廣。() “主公發明了什麼東西?”馬良驚訝的看着劉修,他沒想到劉修還會發明東西。小,..o

“就是你手中畫的東西。”劉修指了指馬良手裏的錦帛,“其實其中一樣也不是我發明的東西,想必你們聽過蔡倫吧。”

“龍亭侯蔡倫?略有耳聞,此人乃桂陽人,據說此人發明了一種紙張,書寫方便,不過祕方掌握在宮廷手中,很少有人知道。”馬良皺眉道,片刻之後,吃驚的看着劉修,“主公,莫非你知道祕方?”

劉修意味深長的diǎndiǎn頭,笑道:“自然知道,不過也算不上什麼祕方,製造此物的方法很簡單,原材料到處都是。”

“都需要什麼東西?”

“樹皮、破魚網、破布、麻頭等東西,說起來製造也很簡單,我在錦帛上面都寫了。”劉修說道。

“就這麼寫東西?”馬良不敢相信。

“自然是,季常難道不相信我?”

“屬下不敢,自然是相信主公了。”馬良連忙作揖道。

“呵呵,你去按照上面寫的要求去做,保證可以製造出大量的蔡侯紙,有了蔡侯紙,便可以代替竹簡和錦帛,能夠節省一大筆錢。”

“諾。”

“當然有了蔡侯紙,還不夠,我們需要一種可以快速製造書籍的工具,這樣方可以見底造書成本,讓很多百姓都有機會讀書。”

“不知道主公又發明了什麼工具?”馬良對劉修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印刷術。”

“印刷術?這是什麼?”

“就是將每一個字刻在大小相同的黏土塊上,然後燒紙成陶瓷塊,然後根據需要排列起來。然後塗上墨汁。鋪上紙張。你們覺得會怎麼樣?”劉修笑呵呵的看着馬良。

馬良不是笨人,自然一下就明白了,不由的眼睛一亮。

其實活字印刷術並不是什麼神祕的東西,之所以直到明朝才被人發現,並不是說古代人都笨,而是他們沒有想到而已,只要拿出東西來,簡單的講述一下。都會操作。

“原來如此,主公真是聰慧過人。”

“這可都是惠民的政策,一旦用的好,到時候我荊州遍地都是人才,何愁大業不成,這兩件事情就交給季常你處理了。”

“諾。”

“記住,一定要做好保密措施,絕對不能讓此法流傳出去被曹操、孫權等人得到,否則我們的優勢就沒有了。”劉修叮囑道。

“屬下明白。”

“對了,自從我們頒佈了政策之後。可有什麼效果?”

“啓稟主公,已經初見成效。陸續的有百姓從各地遷入了荊州各地,據各縣來報統計,荊州三郡現在人口已經上百萬,此都是主公的功勞。”

“呵呵,好,一定要安置好這些百姓。”

“放心吧,主公,一定會安置妥當。”

“恩,對了,士元,招募兵馬的事情有何進展?”劉修扭頭問向龐統。

龐統作揖道:“啓稟主公,因爲有大量的百姓加入,而且我們的招兵的條件優厚,凡是家屬有從軍的人,可以多分三畝地,截止目前已經招募了兩萬人馬,全部交由文聘將軍操練,現在我軍共有五萬大軍,不再懼怕任何人。”

“呵呵,做的不錯,抓緊時間操練,我估計很快就要有一場戰爭來了。”劉修說道。

“什麼?這麼快?”

“你們不必緊張,我只是猜想,現在我們要抓緊時間治理荊州,休養生息,如今天下四分五裂,俗話說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總歸要有人站出來一統山河。”

龐統與馬良的神情都是一動,他們還在思索劉修剛纔的話,尤其是那句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還是挺新鮮的,不過想想,貌似歷史確實是如此。

“主公,有件事情需要向你稟報。”

“什麼事情?”

“據甘將軍飛鴿傳信,武陵南部的蠻人與漢人發起過一些衝突,甘將軍問主公如何處置?”馬良說道。

經過幾個月的培養馴化,已經有第一批信鴿可以使用了,對此劉修十分的高興,這樣就不必在舟車勞頓,通過驛站傳遞消息了,大大提高了通信的速度。

以前如果從武陵想要傳遞消息,少說也需要十天半月,現在只需四五天的樣子。

劉修眉頭一皺,他想起來了,歷史上武陵的山林中聚集是大量的少數民族,尤其以五溪蠻居多,這些人從來都是不服王化,自立爲王,鞏志當太守的時候,採用的是懷柔政策,故而讓這些蠻人越發的驕橫,肆意的欺凌漢人,輕則辱罵,重則殺人放火。

如今武陵來了新的統治着,他們也沒有放在眼裏,照樣該怎麼做還怎麼做,而且還變本加厲。

蠻人比較懶散,不思進取,看到漢人勤勞智慧,便眼饞,見到漢人的東西就拿,不付錢,對此民怨沸騰。

貌似如今的五溪蠻首領叫沙摩柯,劉修記得在歷史上,五溪蠻作亂,劉備派遣馬良出使說降了這些蠻人,當然由於歷史的軌跡發生了變化,劉修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總過劉修對蠻人沒有什麼好感,他絕對不會向鞏志一樣採取懷柔政策,這樣只會助長蠻人的氣焰。

“哼,告訴興霸,按照律法處置,絕不姑息,現在還不是發動戰爭的時候,將來有機會,如果蠻人還如此驕橫,我就發兵滅了他們。”劉修冷哼道。

“五溪蠻,人數衆多,足有數萬人,驍勇善戰,而且全都生活在山林中,戰時全民皆兵,如果開戰我們不見得能夠討到便宜。”馬良擔憂道。

“那依季常所言,該當如何處置?”

“不如招安,採用懷柔政策。”馬良想了想道。

“哈哈,季常,你太天真了,鞏志便是採用懷柔政策,可是有什麼效果呢,漢人在武陵地位低下,肆意被欺凌,反而助長了蠻人的氣焰。”

“這……”

“當年幽州牧劉度助長對胡人使用懷柔政策,可是又得到了什麼結果呢,胡人年年南下劫掠,若非公孫瓚將胡人打退千里之外,胡人說不定早就進入中原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劉修目光灼灼。

“不過現在還不是收拾他們的時候,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如果五溪蠻敢叛亂,我便親率大軍剿滅,讓他們知道這天下不是他們蠻人的天下。”

“主公威武。”馬良和龐統作揖道。 將造紙和燒製活字的事情交給馬良去處理之後,劉修一個人,只帶了龐統以及少數的隨從離開了江陵。

他的目的地是鹿門山。

如今得到了荊州三郡,襄陽郡也在內,故而鹿門山成爲了劉修的管轄地,如今劉修有個宏偉的志願,那就是辦官學,而這裏隱居者兩位名氣十分大的牛人,司馬徽和龐德公。

劉修的目標正是此二人,他想要將此二人請到江陵,主持官學的事情。

這一次劉修駕輕就熟,過了十多天,二人便是到了鹿門山腳下。

“主公,前面便到我叔伯家了。”遠遠的看到竹林小橋,以及熟悉的小院,龐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恩。”劉修也是興奮的點點頭,“走,我們過去。”

小院中,龐飛舞和龐煥正在製作東西,二人不時的發出咯咯的笑聲。

劉修和龐統緩步的走在竹林中,越過小橋,看到二人相視一笑。

“飛舞,煥兒。”

龐飛舞和龐煥都是聽到了院門外傳來的聲音,二人扭頭看去,立刻叫道:“叔伯,你怎麼來了,咦,劉太守。”

別愛我小心萬劫不復 “呵呵,好久不見啊。”劉修也是笑道。

“哼,又你是這個大壞蛋。”龐煥看到劉修,扭過頭去,留給對方一個大大的後腦勺,顯然他還在爲當初劉修氣哭龐飛舞的事情耿耿於懷。

“小煥,不得無禮。”龐飛舞嗔道。

“姐姐,他當初欺負你,你還維護他。”龐煥嘟着嘴巴不滿道。

龐飛舞歉意的朝着劉修說道:“實在抱歉。舍弟年幼不懂事,還請劉太守不要往心裏去。”

“呵呵,怎麼會呢。”劉修大度一笑。

“哈哈,劉荊州關林寒舍,另寒舍蓬蓽生輝。劉荊州請屋裏說話。”就在這個時候,門簾掀開走出一名中年人,正是龐山民。

“請。”劉修作揖道。

留下還在原地震驚的龐飛舞,呆呆的看着劉修的背影,心道他什麼時候成荊州牧了。

龐飛舞自然知道曹操大軍南征的事情,也知道曹操撤退的事情。但是還不知道劉修現在已經成爲了一方牧守。

進屋之後,三人相對而坐。

“天氣酷熱,今日不便飲酒,就喝茶吧。”龐山民笑道。

“恩,客隨主便。”

“不知道士元與劉荊州此番前來所爲何事?”龐山民問道。

劉修與龐統相視一笑。龐統開口道:“不知道叔伯可否在家?”

“不巧,家父昨日剛剛去了司馬先生家遊玩,今日還不曾歸來。”龐山民道。

劉修一臉的失望,他此番前來正是爲了龐德公而來,難道自己與龐德公無緣嗎,兩次前來對方兩次恰好都不在家,難道這龐老爺子一天到晚都沒事做嗎。

“不知道叔伯何時回來?”

“呵呵,士元你有不是不知道家父的性格。喜好遊玩,歸期不定,這個我也說不好啊。”龐山民苦笑道。

“不知道劉荊州找家父所爲何事?”

“呵呵。龐老先生德高望重,名傳四海,我此番前來是想請龐老先生前往江陵做官。”劉修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沒想到龐山民卻是一臉的苦笑:“家父閒散慣了,不喜官場束縛,恐要讓劉荊州失望了。”

其實劉修早就在來的路上聽龐統說過了,不過劉修並不死心。這個時代的講究士農工商,出仕是排在第一位的。很多隱士之所以不願出仕是因爲連年大戰,百姓流離。官場腐敗黑暗,勾心鬥角,他們是失望了,劉修相信只要有機會,他們能夠遇到明主,自然而然會做官。

就不如東晉隱士陶淵明,此人之所以歸隱,並不是說他不想做官,而是他有自己的氣節,不喜官場那一套,故而辭官歸隱。

“呵呵,還沒見龐老先生,如何知道龐先生不願意去呢。”

“這……”龐山民看了一眼龐統,龐統只是笑着搖了搖頭,他其實也不知道劉修哪來的信心,作爲臣子他只有服從。

“劉荊州還真是執着啊。”龐山民也不好說什麼,其實他是很欣賞劉修的,當初也是他從中搭線,有意無意的促成了龐統跟隨劉修這件事。

“你們根本不瞭解祖父的想法。”就在這個時候龐飛舞走了進來說道。

“哦?你懂?”

“當然!”龐飛舞揚了揚頭,飄逸的長髮垂之腰部。

“飛舞,不得造次,還不快退下。”龐山民呵斥道。

“我哪裏有造次,我說的是實話。” 新修真大時代 龐飛舞根本不懼怕龐山民。

龐山民苦笑道:“都被家父寵壞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那你倒是說說龐先生的想法吧。”劉修不在意,笑問道。

“我祖父並非是沒有出仕之意,而是官場黑暗,勾心鬥角,我祖父早已經看透,故而一再推辭別人的邀請,如今天下大亂,諸侯混戰,哪管百姓的死活,他老人家更是痛心,故而才常年隱居在此地,也不讓家父出仕。”龐飛舞侃侃而談。

“黃毛丫頭,你咋知道,長輩之意豈是你能猜測的。”龐山民沉着臉,他真的生氣了,作爲後備是不能揣測長輩的心思的,這是大不敬。

“我沒有,是祖父親口告訴我的。”龐飛撅着嘴說道。

龐飛舞一項與龐德公親近,而且深的龐德公的寵愛,可以說龐飛舞能有識文斷字,博覽羣書,全都是龐德公教授的,這個時代不像後世的封建社會一樣,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在漢代有才華的女子不在少數。

“劉荊州,你可以待在這裏數日,如果不信,你可以等祖父回來問問。”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擾幾日,不知道龐先生方不方便?”

“劉荊州說的哪裏話。”

“哈哈,那就好。”

……

沒有遇到龐德公,劉修決定等,一定要等到龐德公,這次劉修是下了大決定的,辦官學是一件惠民的事情,如果龐德公還有愛民之心,就必然會接受,畢竟這是一件可以改變很多百姓命運的事情,對於官場的改革也具有促進作用,華夏曆代之所以能夠屹立在世界之巔,跟科舉制度不無關係,而劉修要做的就是將科舉制度提前幾百年,而劉修之所以請龐德公就是爲了讓他主持科舉的事情。() 劉修在鹿門山一待就是十餘天,這些日子龐德公一直都沒有回來,劉修心裏不禁腹誹,這老頭都一把年紀了玩性還這麼大。

在這期間,龐煥對劉修的態度也是有所轉變,因爲劉修給龐煥製作了一種很好玩的玩具,龐煥畢竟是小孩子,一看這種可以飛上天的玩意,十分的好奇,興高采烈的拿着玩具天天在空地上玩,有時候放牛的事情都忘記了,結果被龐山民是一通斥責。

這種玩具叫竹蜻蜓,在現代很多人小時候應該都玩過,一根二十多釐米長的株柄,一片二十釐米長的竹片,竹片中間鑽一個小孔,然後在小孔兩邊對稱各削一個斜面,翅膀做好後,將竹柄插入其小孔中。玩時,用雙手掌夾住竹柄,快速一搓,雙手一鬆,竹蜻蜓就飛向了天空。

龐飛舞見到劉修製作的竹蜻蜓竟然能夠飛上天,也是十分的感興趣,要知道她從小就喜歡製作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甚至於根據書上的記載製造了木鳶,可惜由於水平有限,他的木鳶是飛不上天的。

這幾天她就迷上了竹蜻蜓,很意外劉修竟然也是個心靈手巧之人,能夠製造出如此有趣的東西,故而龐飛舞有事沒事的纏着劉修要其給他講授機關術的東西。

劉修哪裏懂什麼機關術啊,只能瞎編一些東西給她聽,比如什麼汽車啊,飛機啊一些後世常見的東西,聽得龐飛舞怔怔出神。

直到半個月之後,龐德公終於是回來了。

劉修大喜。終於可以見見這位歷史上的牛人了。雖然其一生都沒有出仕。然而卻絲毫不影響其青史留名。

更讓劉修激動的是,龐德公並不是孤身一人回來,與其同行的還有個看起來消瘦,頭髮烏黑的中年人,劉修隱隱猜到此人的身份。

而龐德公本人也比想象中的要年輕一dian,雖然滿頭白髮,但是鶴髮童顏,精神十足。十分的樂觀,臉上總是帶着淡淡的笑容。

“祖父,你回來啦。” 和美女總裁荒島求生 龐飛舞正在院子內鼓搗機械,就看到龐德公和一箇中年人有說有笑的出現在竹林小路上,龐飛舞立刻喜上眉梢,叫道。

“哈哈,飛舞啊,你又在鼓搗啥玩意兒呢。”龐德公看到龐飛舞,眼中閃過濃濃的溺愛之情,哈哈笑道。

“我在做竹蜻蜓呢。”龐飛舞揚了揚手裏的東西說道。

“竹蜻蜓?”龐德公與身邊的中年人相視一眼。滿懷好奇的看着龐飛舞手裏的東西。

“這東西有什麼用?”

“呵呵,它能飛上天。”龐飛舞說道。

“什麼?這玩意兒能飛上天。你可別唬我老頭子啊。”龐德公顯然不信。

“哼,不信我給你示範一下。”龐飛舞嘟着嘴,從龐德公手裏搶過竹蜻蜓,然後雙手合十,用力一搓,只見竹蜻蜓慢悠悠的升上了天空,停留片刻之後,又慢悠悠的落了下來。

“這東西果真稀奇,龐老,你可真有一個聰明伶俐的好孫女啊。”身邊的中年人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帝少追妻:嬌妻難訓 “呵呵,德操過獎了,你可不要誇她,她會得意忘形的。”龐德公呵呵笑道,不過眼睛看着龐飛舞,露出讚賞之色。

“這個東西不是我發明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龐飛舞不好意思的說道。

龐德公和中年人都是詫異:“不是你發明的是誰發明的,莫非是月英這丫頭教你的?”

龐德公知道黃月英和諸葛亮都是機關術的高手,而自己的孫女也對這方面感興趣就是拜黃月英所賜,自然而然的認爲這竹蜻蜓就是黃月英所發明。

“不是。”

“那是誰?”龐飛舞的否定讓龐德公更加的好奇起來,這竹蜻蜓看似製作簡單,卻也只有能工巧匠的高手才能夠發明出來,說明此人應該也深的機關術的精髓。

“是劉荊州發明的。”

“劉荊州?”龐德公眉頭一皺。

一旁的中年人卻是眼睛一亮:“莫非是新晉荊州刺史的劉修劉季緒?”

“對啊,德操爺爺也認識此人嗎?”

與龐德公一道而來的正是號稱水鏡先生的司馬德操,此人善於識人,雖然與龐德公相差幾十歲,但是二人的感情十分的好,可謂忘年之交。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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