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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強與四大宗師,以及家族要員,早已備好了酒席。


秦羿讓黃老傳話,是來拜訪,並沒有明言要滅了張家。

是以,在禮數上,張文強得先禮後兵!

“張爺,來了,他來了。”

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那人話音剛落,白馬嘶鳴長嘯,自他的頭上躍過,穩穩的落入了大廳之中。

“我來了!”

馬上少年森冷道。

白馬神俊,少年如神!

衆人無不色變,原本神態倨傲的三大宗師,也是驚詫不已。

饒是他們縱橫武道界多年,亦未見過這般神俊的馬!

張志堯嘴巴張的大大的。

黃老回來報信時,他還有些不敢相信,秦羿會是秦侯!

然而此刻相見,他突然覺的在這個人面前,是如此的渺小。

他算是明白了,秦羿壓根兒就是深藏不漏!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恭迎侯爺大駕光臨。”

張文強親自走了過來,拱手敬道。

秦羿居高臨下,目光鄙夷,平淡道:“道不同,不相爲謀,我們絕不是朋友!”

說話間,秦羿凌空踏步,如踩天梯,穩穩走了下來。

“小白,外面等我。”

白馬嘶鳴一聲,撒蹄奔了出去。

頓時,大廳內那種灼熱之感大減,衆人亦是渾身輕鬆了許多。

“朋友嘛,都是談出來的,請上坐!”

張文強被秦羿懟了一句,肝火大動,但作爲一方梟雄,他城府極深,依然是笑臉相迎。

秦羿走到了上首,在大桌上坐了下來。

“侯爺,您大駕到此,不知有何指教。”

“你我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侯爺這突然來往,着實讓張某誠惶誠恐啊。”

“如果是文強哪裏做的不對,我想你賠罪。”

張文強親自斟了酒,當先自飲了三杯,滿臉真誠道。

這酒水裏含有何仙姑配有的劇毒,他事先早已服了解藥,自是沒事,旁人要是服食,必定穿腸破肚!

“今晚就滾出雲海,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秦羿冷冷一笑,開門見山道。

這話一出,張家人無不憤怒。

尤其是三大宗師,欺身就要上前。

“侯爺說笑了,張某流血流淚,好不容易纔得到這份家業,你一句話就要奪走,未免太霸道了?”

張文強擡手打住了衆人,仍是陪着笑臉。

“你是自尋死路!”

秦羿端起酒杯一飲二幹。

“哈哈!”

“姓秦的,死到臨頭的人,是你!”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在我張家放狂!”

“來人,斬殺秦賊!”

見秦羿喝下了毒酒,張文強一改恭維之色,仰天大笑了起來。

“秦賊喝了我的化功散,這功勞,本仙姑先收下了。”

何仙姑不待另外三人搶功,飛身上前,那雙漆黑的枯爪自袖中探出,腥臭四溢,顯然走的是毒功路數。

她這雙手常年以五毒浸潤,劇毒無比,但凡觸者無不劇毒攻心!

不知道有多少武道界的成名好手,葬身在這雙毒爪之下。

“五毒神功!”

何仙姑雙手黑氣森然,鋒利的指甲,直抓秦羿的衣襟!

如她所想,秦羿中了化功散,全身無力,根本就躲閃不了,正巧抓了個結實。

“桀桀,名滿天下的秦侯,也不過如此嘛!”

砰!

就在她的指甲要戳進秦羿的心臟,建立這天大功勳時。

指甲傳來一陣劇痛!

十指就像是抓在了千年寒冰之上,哪得能進半分!

“憑你那點三腳貓毒功,也想害我?”

秦羿森然一笑,擡手一拳轟在了何仙姑面門上。

轟!

一拳之威,何仙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化作了一蓬血雨,血雨散去,唯剩下地上零散的衣角,證明她曾存在過的痕跡。

號稱江東邪道第一毒姑的何仙姑,被一拳秒殺,怎一個慘字了得。

大廳衆人無不驚駭,每個人的眼中此刻只剩下恐懼!

“還有誰?”

秦羿雙目紫光內斂,負手清冷笑問。

但凡爲他目光所過者,無不心驚膽顫,一拳秒殺一宗師,誰還敢惹?

那張英俊的臉,此時怎麼看怎麼邪氣! “哈哈,

“看到了嗎?這就是藐視侯爺的下場。”

“我早說過秦侯威名震天下,我在他手上走不過一個回合,你們偏偏不信,這會兒知道錯了吧。”

黃老撫須一臉虔誠的拱手向天,誇誇其談。

剩下的烏衣道人與兇漢兩人面面相覷,差點沒吐出兩碗血。

說好的鬥了一百招,驚走了秦侯呢?

爹地我們一起追媽咪 張文強父子三人面色陰鬱,他們意識到今兒這事情怕是不簡單。

秦羿單槍匹馬而來,自然是有些料的。

但若是因爲死了一個何仙姑,就要他放棄這億萬家財與雲海的地位,張文強絕不會同意。

那可是他用命,用無數陰謀手段,踩着無數人的屍體得來的。

任何人想要覬覦,他都會血鬥到底。

“丘道長,盧先生,你們往日不說有通天的本事嗎?”

“現在看你的了。”

“只要能幹掉秦侯,我許你們每人兩個億!”

張文強焦急的大喝道。

“兩億!”

烏衣道人與兇漢神色一喜,兩人頓時來了鬥志。

舊愛:二婚要狠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要是拿了這一單,他們何必再寄人籬下做狗呢?

“老弟,仙姑剛剛不過是大意了而已,這才丟了性命。”

“這小子估計抗毒本事確實了得,但手腳上的功夫,我看未必如你。”

“老弟,你先上去試試他,我在後面用術法爲你掠陣。”

烏衣道人姓丘名本發,早些年曾是茅山派長老,後來因爲修煉邪術被驅逐出門派。

此人心如蛇蠍,狡詐無比,在不知道秦羿深淺時,自是慫恿兇漢前去相搏。

若是兇漢勝了,他就在後面施術法搶功。

若是敗了,最好是死了,那也少個搶獎金的人,到時候還不是漫天要價啊。

兇漢叫盧本光,是個粗人,修煉的外家功夫,哪有丘本發想的深遠,二話沒說,光着膀子就上去。

“小子,你盧爺橫煉十三太保,就是尋常宗師都傷不得我,識相的趕緊滾出張家。”

“否則,我這雙鐵拳可是要吃人血的。”

盧本光爆喝之餘,身上金光大作,如同一個大鐵桶般,包裹的密不透風。

那雙鐵拳也是力華大顯,顯然修爲不低,已經接近中期宗師。

“好啊!”

“那你來試試!”

秦羿冷冷一笑。

盧本光鐵塔一般,蹬的大廳轟鳴作響,衝殺過來,當頭便是一拳。

他的純力量達到了近五萬斤,已經可與查理相媲美,當然殺人水平自然是相差萬里的。

秦羿五指一張,輕鬆的握住了他的拳頭。

“嗯?”

“怎麼會這樣?”

盧本光大驚,他這一拳大象都能打死,秦羿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接住了。

“不好,這傢伙的氣力遠在我之上。”

盧本光雖然蠢,但這點腦子還是有的,登時想要收拳閃人。

然而已經晚了!

秦羿五指一攏,一道幽冥真氣透掌而發。

盧本光如同跌進了西伯利亞大冰窟,頓時整個人渾身起了一層白霜,慘叫之餘,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然化作了一座冰雕。

“張文強,你既然不肯死心,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下一個!”

秦羿微微一笑,坐了下來,端起酒水品了一口,看也不看,屈指一彈。

咵啦!

盧本光頓時碎了一地,化作了一塊塊夾雜着血水的冰渣子。

一旁的丘道人見大勢不好,他算是長了見識了,這位江東秦侯,他孃的根本就不是黃麻子說的什麼能打上一百招的主,分明就是一個大宗師啊。

這會兒別說二億,就是兩百億,他也不敢冒這個險了,遂悄悄往後退了兩步,想要逃走。

剛溜到門口,黃麻子就一把抓住了他。

離婚前和老公互穿了 “丘道長,你往哪跑啊,兩個億還沒拿呢?”

黃麻子陰森森的笑道。

他可算是找到報復的機會了,此前,這三人尤以丘道長打壓他最盛,好不容易有這機會,那還不得往死裏踩啊。

“什麼兩個億啊。”

“侯爺,我就是在這看個熱鬧,您可千萬別誤會啊。”

丘道長硬着頭皮轉過身,拱手作揖,拜道。

“丘道長,我一個月五十萬,還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他媽連個屁都沒放,就要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眼看着四大宗師,全都成了廢鳥,張文強惱羞成怒,破口大罵道。

“張總,貧道與你緣分已盡,告辭,告辭。”

每晚都在大佬夢中 丘道長一臉板正的唸了聲道號,然後衝秦羿點頭哈腰笑了笑,轉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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