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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側妃和趙霓虹一聽衛家兩個字頓時喜上心頭,方纔的委屈也放在了一邊,能結交衛家。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事,琉璃郡主認識的京中貴女已經夠多了。但也沒能進得了衛家的們,尤其衛家當代主母可是一個傳奇人物。


母女兩慌忙下去沐浴更衣梳洗打扮,張側妃換了幾十條裙子都覺得不滿意,伺候她梳妝的如意道:“聽聞衛家夫人身體能散發出異香。氣質宛若仙子,格外喜歡穿素白的衣裳。”

“那我便穿那套醬紅的去罷,不能與衛夫人撞了衣衫的顏色。”張側妃最終指定那套醬紅金線刻邊金銀如意雲紋緞裳。穩重大氣。

如意指揮幾個婢女給張側妃更衣,誇讚道:“側妃的眼光就是比奴婢的好。隨便選一身都這麼好看。”

“衣衫好看有什麼用,終究是人老珠黃了。”張側妃看着銅鏡中的自己,身穿醬紅金線刻邊金銀如意雲紋緞裳的她整個人看起來貴氣十足,只是臉上愁容不散,有些自嘲。

如意手中動作聽了一下,強顏道:“側妃說什麼話,您哪裏老,奴婢看側妃不過二十出頭。”

“如意啊,你跟了我幾十年,原也會說謊話了,以前在王府我常自得,王妃是正室又如何,日日以淚洗面,而我卻得到了王爺的專寵,可是近日來,我慌,心慌,永王府處處是美人,我見過的,沒見過的,各色各樣的美人,你以爲我不想專心去籠絡趙淑嗎?只是我見不得她身邊的那些美人,誰又懂我?”

說話間,衣衫已更好,她扶了扶髮髻,“走吧。”

如意低頭,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邊,心中百味陳雜,若是以前郡主受了委屈,側妃不把別人院子拆了便算客氣,如今竟然還勸郡主忍氣吞聲,永王府真邪門。

方纔還怒氣衝衝的趙霓虹,此時美滋滋的讓丫鬟書琴打扮自己,“粉太多了,你想讓別人說我俗氣啊?”

伺候的書琴看得出她心情頗好,被呵斥了也不害怕,反而笑道:“郡主天生麗質,不管怎樣打扮都好看,淡妝清雅,大狀端莊大氣,端看郡主喜歡哪一種罷。”

“就你嘴甜。”趙霓虹斜了那書琴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揚,聽說衛家二公子長相俊美非凡,風流倜儻,像畫中的謫仙般,不知這次去能不能見到。

書琴嘟嘴,她年紀與趙霓虹相仿,長得也算乖巧,“奴婢只是說實話,就是那琉璃郡主也都不如郡主您好看。”

趙霓虹此時心情大快,想到傳說中的衛家公子,更得意了,“有太后寵着又如何,還不是萬人嫌。”她打開首飾盒,臉色頓時寒色蔓延,挑挑揀揀,沒一樣比得上霍丹蘭給趙淑的,“啪”合上首飾盒,她的舉動嚇壞了身邊伺候的奴婢。

合上後想了想,再次打開,“今日打扮得素一些,書香世家的人不喜歡滿頭珠翠大紅大紫。”

待她打扮整齊前往瀟湘院,剛進了前廳,臉上還揚着燦爛的笑容,迎面來的便是端王的一巴掌。

“啪”一巴掌打在她臉上,“今日起你給我去面壁思過!”

她撫着臉,眼淚洶涌而下,“父王,您您打我?,您以前從未打過我!”她哽咽的說,心中的委屈猶如一塊巨石壓垮了方纔那縈繞在心間的自得。

端王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寵了十幾年的女兒,平日裏再玩鬧他都寵着,還生怕別人不知他寵愛這個女兒,特意帶去衛家,特意讓她結交京中貴女,爲的是什麼,還不是將來能嫁入世家,覓得五好夫婿。

打了,怎能不疼,可是不能不打。

一旁小朱子看了木着一張臉,“王爺心善。但郡主說了,端王府是端王府,永王府是永王府,這銀兩是萬萬不可不給的,還請王爺可憐我們郡主的一片感激之心。”說罷讓人將托盤放下,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那托盤放着雪花花的二百兩銀子,端王一把將托盤掃落在地。氣得青筋直冒。雙掌握成拳,眼眸彷彿淬了冰。

“怎麼了?霓虹你怎麼哭成這樣?”張側妃從裏間出來,心疼的抱着趙霓虹。手一下一下的拍打在她後背,“到底怎麼了,和娘說。”

“父王打我。”趙霓虹吸着鼻子,哭成了淚人。她心痛,彷彿被撕裂般痛。父王竟然打她,竟然打她!她做錯了什麼,每日努力的討好世家貴女,希望得到她們的認可。希望能幫上父王,然而她努力的做這一切換來的卻是一巴掌!

張側妃看了一眼地上的銀錠子,再看端王滿臉怒氣。不敢妄下定論,柔聲說:“王爺。這是爲何?”夫妻十幾年,她對端王極爲了解,明白此時斷斷不能哭,所以她的聲音只是哽咽,心酸哽咽。

果然端王心軟了,怒氣也消了些,心中內疚,又自責,女兒都保護不好,他還算什麼親王,還算什麼丈夫父親。

然而,這話要他如何開口,“天色已晚,衛家明日再去。”說完大步離開了瀟湘院。

萬界最強老公 端王走後,張側妃怒視低着頭杵在一遍的丫鬟道:“說,怎麼回事!”

丫鬟噗通一跪,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聽了丫鬟的話,張側妃嘆氣,“娘是怎麼教你的?莫要小看那丫頭,小看了她吃虧的是你,她哪是那麼好惹的?你父王最近又無暇顧你,受了委屈誰來給你做主?更何況她有太后撐腰你怎麼總不記得?”心疼又生氣,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通。

被孃親說一通,趙霓虹更委屈了,抹着淚道:“我只是想結交霍家姑娘,憑什麼十九叔能請到霍姑娘入府小住,憑什麼霍家姑娘只給她好臉,卻打我的臉,娘,都是王爺的女兒,爲什麼她有詔書冊封,我沒有,爲什麼她明明一無是處,霍家姑娘還要誇她,娘,明明我什麼都比她強!”

“好,娘告訴,因爲你不是太后的親孫女,因爲你祖母不是太后,只要你祖母是太后,你想怎樣就能怎樣。” 惡少的桃花劫 張側妃心疼的將趙霓虹摟在懷裏,總有一日,她一定要讓自己的女兒凌駕在那個賤人頭上!

賤人趙淑此時正慢慢的走在去仙台院的路,綠蘿嘰嘰喳喳的旁邊說個不停,“郡主,剛纔奴婢如廁聽到有人說京中好多人給霍先生送帖子,邀他去詩會茶會花會,總之各種會,您說着霍先生是不是神仙下凡啊,一到京城就有那麼多人邀。”

趙淑指了指前面,綠蘿一臉茫然,“郡主,您指着前面做什麼?”

“你說的神仙就在那裏,椅子上的那個就是。”綠蘿順着手指看過去,只見對面湖岸邊上坐着一位男子,男子年紀在二十左右,一身白衣,坐在椅子上,背靠椅子,一隻腳微微擡起踩在椅子椅腳上,說是釣魚,其實只是魚竿插在腋下,他整個人悠閒無比,彷彿已經睡着。

“真好看。”綠蘿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

趙淑笑了她一下,便走向霍白川。

綠蘿想跟上,卻被小郭子攔下了,“郡主與霍先生談事,你聽得懂嗎?”

綠蘿馬上蔫了,不過很快便興致勃勃的看着,“郡主若能找到霍先生這樣好看的夫君便好了。”

小郭子懶得理她,郡主的婚事,哪是她們能議論的,自由太后做主。

趙淑走過去,走近纔看到霍白川身上的白衣繡有墨竹,一根帶子隨意的將衣服繫上,他此時是閉着眼睛的。

“霍先生。”叫了一聲。

霍白川不睜眼,只道:“你家大人呢。”

“霍先生非要見我家大人,那爲何不進宮?”趙淑站着,距離不遠不近,四周視野開闊,若不走近,根本不可能聽到她們之間的談話。

霍白川哈哈的假笑了兩下,“若宮裏的大人能治好病,還有你什麼事?”

很顯然,明德帝也曾去過霍家,可惜請不來霍家人。

“你助我度過難關,我幫你治好人,這很公平,先生又何必在意我家大人呢?”趙淑看了一眼那魚竿,“先生若無壯志,爲何要學姜太公?”

“你說的,生逢大爭之世,是男兒便要爭個流芳百世出來,我是來流芳百世的,可惜你家大人不肯見我,我啊,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睜開眼睛,站起來,魚竿一扔,就要離開,並不打算多說,“什麼時候看到藥方,什麼時候進宮,什麼時候治好,什麼時候真心幫皇帝老兒做事。”

趙淑看他瀟灑的背影,她想她永遠也不會忘記這個年輕人,在這裏,曾說‘我是來流芳百世的’。

在很多年後,她問,爲什麼要學姜太公,他說,人人都覺得姜太公猶如神祗,無人超越,但他偏偏要做那個超越姜太公的人。

於是,她笑話他,和一個死人比,好無聊。

“霍先生,請留步。”趙淑攔住了他,“霍先生知曉太子失蹤的事罷?”

霍白川看着趙淑,看了起碼兩分鐘,就在趙淑極不自在的時候,又假笑兩聲,“小郡主,你知道你這麼老沉的和我說話,讓我很不習慣嗎,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嬌羞,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朝氣,你暮氣沉沉的,想幹什麼?想讓我心情不好啊?”

趙淑:……“不是,霍先生,我認真在和您說話,我父王明日要去尋太子,我希望您能幫幫他,我只有一個父王。”快速把話說完,生怕霍白川打斷。

她說得誠懇,態度極爲尊敬,然而霍白川揚了揚手,越過她走了,“霍家兒郎的命就不是命,你父王的命就是命。”

這個霍白川!趙淑急忙跑上去,又攔住他,“霍先生,你不幫我父王,我便不治病。”

她話剛說話,一條柳枝便橫在她脖子邊,“小郡主,你知道這世上什麼人最不該惹嗎?你惹了我,會死得很慘的,不信,你可以試試,我可不是那些老頑固,不但會讓你死得很慘,還能讓你死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後世可能會把你編撰得比孟姜女還要可憐。”

趙淑驚訝,剛纔那柳枝來得太突然,她根本沒看清柳枝是怎麼到霍白川手上的,他動作太快,若是一把刀,她相信自己剛纔已經死了。

“霍先生,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我的難關便是保護好我的父王,按照約定,您必須以保護好我父王爲最終目標。”(。)

ps:ps:小霍會是個話多的人,希望大家能喜歡他,不要嫌棄他。 “小郡主,小小年紀,就像個七八十歲的老嫗般,說什麼保護父王,那是你該做的事嗎? 愛情,隨遇而安 你現在該做的是,叫你家大人來和我說。”

霍白川總覺得趙淑哪裏不順眼,他想了許久纔想起,是眼前這個女孩沒有女孩該有的朝氣,像個老嫗般,與她稚嫩的臉龐太違和了。

她不介意不見她背後的人,但看着這麼個稚嫩的女孩掛着那雙彷彿歷經世間滄桑滿含心事的眼,他就非常之不舒服。

“霍先生,若您不答應我,霍姑姑永遠不可能好起來。”趙淑迎上他的眼睛,不慌不亂。

“姑姑?”霍白川上上下下打量了趙淑許久,“你倒真有幾分本事,竟連姑姑都叫上了。”不知他是嘲諷還是感嘆,趙淑已經看不到他的臉了,他已經越過她,只留下一句,“我會派人保護你父王,成全你這個孝女。”

趙淑懸在心口的巨石落下,眼淚都快出來了,沒人知道她在面對霍白川時是多緊張,若他非不答應該如何是好?

而且,雖然他比想象中年輕太多,也不會文縐縐的和她玩文字遊戲,更不會凶神惡煞的威脅她,只是風輕雲淡的說一些不找邊際的話,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到他便是風雲人物尚書令,百官之首,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

“郡主,郡主,霍先生笑起來好好看啊。”綠蘿和小郭子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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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淑不理她,道:“去書房,叫小朱子過來。”

綠蘿閉嘴,郡主怎麼和別人不同,現在滿府的人都在說霍先生,有些年紀比她大一點的姐姐們甚至躲在暗處偷看,就是看一眼也臉紅心跳。

來到小書房,小朱子已經等在哪裏了,他知道趙淑定是有許多話要問,便送了銀子後早早的候在書房。

“先從王家說起。”趙淑坐下示意小朱子。

小朱子急忙稟報:“郡主,您進宮後,王家人的便散了,王家大公子和二公子去沈家求助,至今沒見沈家有什麼動作,不過奴才發現端王與沈家人有來往,每次都神神祕祕的。”

“想辦法逼端王,讓他狗急跳牆,把莫欽叫來,他明日要隨父王出京,不知我交代他辦的那件事辦得如何了。”

小郭子聽了轉身下去吩咐人叫莫欽,而小朱子繼續說,“王大人帶着範氏一狀將王寬祁告進了天牢,王家大亂,內外九房爭奪管家權多次大打出手,內九房一大部分人已經投靠了王大人,而外九房的人想要分宗,不過這時孫家一夜之間開了許多鋪子,將王家外九房的生意搶了精光,還挖走了許多夥計和掌櫃,如今王家便是個爛攤子。”

趙淑想起與孫雲的賭,想來這兩天她也沒閒着,這事放日後再說,便笑着道:“接着說

。”

“楊、張、江等王家的姻親都紛紛上門退親,剛嫁過去尚未有所出的王家女也被夫家退了回來。”說道這裏他擡眼偷偷看了一眼自家郡主,不知該不該說坊間傳言寧取永王女也不要王家媳這話。

退婚是她一開始設計好的,原本只想讓王家的人忙一些,加速王家內鬥,不要緊逼着皇伯父,讓皇伯父有時間等父王和謝運回來,沒想到能找到範氏,一下子便把王寬祁送進了天牢,“把那些退親的人家記下來,王家如日中天之時,求爹告奶的要娶王家女,如今王家落難,卻迫不及待的退親,這樣的人家斷斷不可往來。”

“是,”小朱子低眉順眼的回答。

“你是如何發現範氏的?”這個問題她想問很久了,此時才得空問。

說起範氏,小朱子現在都還心有餘悸,組織好了語言,道:“是張六發現的,當時奴才看時辰已經不早,便下令火燒王家家廟,沒想到就在外圍一件下人房裏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範氏,當時她剛被折磨過,全身是血,雖然還有口氣,卻已經昏迷過去,張六起了惻隱之心,便把她背了出來。”

“恩,給張六家送百兩銀去,讓他爹孃置些田地。” 虐殤:代罪新娘 趙淑制定的府兵制度中,便有禁賭,禁喝花酒,爲了讓他們改掉那些臭毛病,大筆獎勵都是直接發放到家裏。

小朱子心下高興,竟然直接是兩百兩,雖然不是給他的,但張六是跟着他出去執行任務才得的獎勵,他也有面子,可惜了張六是莫欽的人。

一旁小郭子暗暗下定決定,回去一定要好好訓斥那幫羔羊們,真是給他丟臉!

“楊家呢?”問完王家,趙淑纔想起楊仲這個麻煩,楊仲比王寬祁聰明,也比王寬祁能屈能伸,只個人物。

小朱子斂了心神,稟道:“楊家還在東門跪着呢,楊家的門生呼朋喚友上萬民請命書,請命皇上放了楊公子。”

“沒了?”趙淑有些不信,那麼大陣仗竟然只是讓放人,有些不值當了,不過王寬祁已經賠進去了,楊仲定是怕玩大了自取其辱。

“沒了。”

趙淑輕笑,楊家自有秋樘始對付,他們是政敵,她沒必要花精力去管楊家的事,她只需守好她的一畝三分地便是了。

“謝大人回來了嗎?”

醫香 小朱子搖頭,“未曾。”

“衛大人呢?”趙淑問。

“衛大人回了,還帶來了王沐舸,王沐舸子還活着,只是被關在囚車裏,如今柳煥柳大人正在審王沐舸,聽說現在柳大人兼管刑部,王家父子的案子都已移交刑部。”小朱子感覺很慚愧,滿京城的人都傳王三公子死了,他也沒查出人竟還活着,真是愧對郡主。

趙淑沉凝片刻,“無事,衛大人定是不想讓人知曉,所以纔會有王三公子已死這樣的傳言,日後定還要仔細些,對了,你有沒有辦法在宮裏安插些人,或者收買些人也行

。”

小朱子低眉,“奴才盡力。”宮裏有許多勢力,各世家的,各勳貴的,各王府的,還要皇上太后的,錯綜複雜,若想要在宮裏收買人容易暴露,還得安插新人進去,是需要大量時間的。

趙淑知曉不容易,便道:“慢慢來,最主要的是人要可靠,不可急躁,以免陰溝翻船。”

“是。”小朱子鬆了一口氣。

“太子有消息了嗎?”問了上面許多問題,把太子的問題放在最後,她心中忐忑,怕最後得到的是噩耗。

分明只是等待片刻,半分鐘都不到,但她卻覺得等了一個世紀,時間漫長得讓她發瘋,若太子死了,或是殘了,她都不敢去想象,這是無法承受的結局。

死了,她會內疚一輩子,殘了無緣皇位,她依然會內疚一輩子。

“下面的人傳來消息,各王的人都在找太子,所有皇子王爺的人馬很默契,如今還相安無事,但他們懷疑太子落在了景王的手裏。”

趙淑豁的站起來,“你說誰!”

“景王。”小朱子嚇了一跳,郡主的眼神太可怕了,彷彿要生吃人般。

趙淑心跳如雷,她沒想到竟是景王,竟是景王!

“你確定?”

“下面的人傳來的消息說,太子彷彿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用那件東西暫時保住了性命。”小朱子覺得自己幾乎是提着腦袋在稟報這件事。

趙淑來來回回的踱步,“你們得到消息,其他人肯定也得到了消息,如今景王在何處?”

“在西涼。”小朱子回答,親王不得詔,不得離開封地,而西涼諸郡便是景王的封地。

西涼,西涼,“王家五姑娘嫁去了西涼錢家?”趙淑猛的回頭問。

小朱子嚇得噗通跪在地上,“郡主,嫁入西涼錢家的是王家嫡長女,並不是五姑娘,五姑娘早已作古。”

所以和王太妃說的那些話,也是有謊話了,趙淑輕笑,瞧,趙淑,你其實和前世害你的人並沒有什麼兩樣,爲達目的,也是不擇手段的。

“王家嫡長女,與王繼陽王大人是一母同胞?”趙淑問。

“回郡主,錢王氏並非王老太師一脈,而是王老太師兄長的獨女。”小朱子爲了能做到事事通,特意背了各大世家的人物譜。

這個王家,趙淑都不知該說什麼了,“把這個消息告訴莫欽,他會隨父王去尋太子。”

這時,莫欽剛好到,“郡主喚屬下有何吩咐?”他來前正收拾行裝,和安排府上的守衛之事。

趙淑看向他,認真鄭重的鞠了一躬,“莫統領,請一定要保護好我父王,我已經沒了娘,不能再沒爹,請一定要保護好他

。”

鼻子一酸,眼眶便紅了。

“請郡主放心,除非屬下死,不然定護王爺周全!”莫欽第一次見到如此脆弱的郡主,雖然她極力掩飾心中的害怕,但他乃看得出,這個年幼的主子,很多事都震撼了她的心靈,原以爲,永遠恣意自信的郡主,此時卻卑微的給他鞠躬,求他保護好她的父親。

她才那麼小,想當年他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玩泥巴。

“郡主,王爺請您去沉鬆院,宮裏送來了膳食,王爺說等您一起用膳,霍姑娘和霍先生,還有端王殿下等人都到了。”門外傳來綠蘿的聲音。

趙淑聽了,問莫欽:“我交代你的事辦的如何了?”(。) 當唐沫兮回到將軍府,卻沒告知龍君墨已經先走了。

她一時愣在原地,震驚的看著被留下保護她的韓裴,「你是在開玩笑的是吧?」

「稟王妃,王爺是因為有急事需要趕回天傲,不想王妃跟著一起受顛簸的罪,所以才先行離去。」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唐沫兮,韓裴吞了吞口水繼續說道,「王爺還交代了,王妃若是想即刻就走也可以,若是想再多留幾日也可以。」

這個王八蛋居然真的拋下她先走了。

唐沫兮握緊拳頭,對著韓裴怒目而視,「他走多久了?」

「王妃您離開府內多久,王爺便動身了。」他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瞬間,她徹底爆發了,抽出雲倩柔的佩劍朝著韓裴就砍了過去,「他是故意的是吧?他肯定是故意的。趁我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跑了,他居然就這麼把我丟下了,混蛋,我砍死你。」

唐沫兮簡直是紅了眼,追著韓裴揮舞著手中的劍,不管不顧的,也不怕傷著自己。

而韓裴呢,只是一味的閃躲,不敢反抗還手。

「倩柔,你別站著那邊不動啊,快幫忙。」他慌亂的喊著,險險躲過她劈來的一劍。

雲倩柔倒也不是不講義氣不想幫忙,只是。。。她不能保證可以在不傷唐沫兮的情況下搶下她手中的劍。

也不知道是因為氣火攻心還是砍累了,她突然感覺到一陣胸悶,眼前也變得天旋地轉起來,而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夫人。」雲倩柔看到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神情不由的一驚,飛快的將她攙扶起來,「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頭暈。」說著,她忍不住乾嘔了起來,似乎是因為暈眩導致了噁心。

向韓裴使了一個眼色,她扶著唐沫兮朝著前廳走去。

在前廳坐下后,雲倩柔吩咐丫鬟送上一杯清水,隨便讓其將唐彥駿給請過來。

「怎麼突然不舒服了?」在聽到丫鬟前來稟報說唐沫兮身體不適后,急忙趕來的唐彥駿,一臉擔憂的摸了摸她的額頭,「也沒發燒啊?是不是上次中毒後景煬處理不當留下後遺症了?」

「那是不是要讓景煬師叔回來給師姑看看呢?」黎萌冉說著就要找人去宮裡通知。

而正好這個時候,韓裴帶著一位大夫從外面走了進來,「先讓大夫給看看什麼原因,再決定要不要去通知唐三少爺回來吧。」

唐彥駿點頭,算是認可他的這個決議。

可是唐沫兮卻是認為他們在大題小做,「我不過是一時氣急攻心罷了,用不著什麼大夫。」

「有沒有事要大夫說了算,你自己說了不算。」唐彥駿眼眸一瞪,將她的手臂拉過來放在桌子上,示意大夫給她把脈,「身體不舒服就要看大夫,再這麼不聽話,大哥可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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