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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銳利的一道劈斬,戰士奧義劍的錐形有所展現,但因為力量本質還存在差距,力道上明顯比不上那些成年人來的強勁,但斗元爐灶暴躁的燃燒胸前,烈焰一樣的斗元熊熊燃燒,匹練的劍意橫練拂去。


「嘎鏘~」金屬的碰撞由此在激烈的撞擊之中響起,鄧肯眉頭驟然緊鎖,從白天到現在能說他都是在一塊地方紋絲不動的,剛才劍的膨脹和棍之意境顯然有些讓他踉蹌了下,右腳稍微邁了小步,緩衝了強烈的后坐力。

一道漂亮的弧線猶一旁銳利擦過,這一下,戴維當即是在最危險的實際下避了去。

秘銀劍在胸口橫起,將如同木樁的衝力淡去不少,可還是讓他緩衝向後退了好幾米才穩下心神,胸口火辣辣的灼痛,也有些氣喘不已。

鄧肯頻頻點頭欣賞道:「好劍,不過還差些火候!這點程度甚至不足以讓我動彈一步,你以為這樣的招式能殺死誰,讓你上戰場等於送你去死啊。」

戴維深吸一口氣,拔劍躍去:「我知道了,舅舅,現在我要用全力。」

「全力,開玩笑,三分之一的力就讓碾的你屁滾尿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鄧肯哼哧笑出聲來,心頭湧上一計奇思妙想。

混藍色的光暈在胸口爆炸,那道光線湧現著凝聚上了雙截棍,使得情景格外的嚴厲,斗元搭配武器后使出棍境留形,冰山一角顯露,在那滿載的劍意襲來,棍化為一道氣浪蓄勢吹出,周圍的一切都快要被碾的抬不起來。

劍還是砍在棍端,一下子,整個人后翻出去。

斗宗擒龍棍~的光芒突兀閃爍一下,相繼不到瞬間又泯滅下來,少年甩了甩腦袋還不清楚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吐了口唾沫,抬頭望去,卻望著鄧肯的眼神正對視著他,雙手腋窩夾著雙截棍,使上棍法后,臉色微微有了些潮紅。

「在吃飯以前,你就是我的對手,只要能打中我一下,你就可以提前休息了,往後的每一天皆是如此,領悟吧,孩子,悟出你的斗之意。」

「是的,舅舅,多多指教!」說完,他齊掐緊劍訣又再度朝那朦朧的光影奔去。

暗光閃爍膨脹了一小短距離,馬上啞火,瞬間,又是一個影子倒飛了出去,寂靜的夜空不斷出現著扑打聲。

今夜,也不知撲倒多少回次,可一次次劍境十足,劈砍起來毫不畏懼,心裡還是有些小受傷的樣子,鄧肯不再有先前的放水后現在反而更加難對付了,只不過還是不能讓他動上一段距離,直到在對練兩個時辰后,被一群下人的呼應聲打斷了修行。

一天時間的修鍊,總算是在晚飯來臨告一段落了。

狼吞虎咽咀嚼佳肴,兩人狼吞虎咽席捲桌子上的美味,飯量足足比中午多了一倍,不過多虧是雷克頓殿主有心插入,這一次的飯菜也正好合了所需的能量,飯後還有白天端上來的參茶,但介吃了這麼多的美味,又是參茶大補,晚上的茶水同樣做的精緻。

下人端上慢慢一茶壺的茶水,揭開蓋子,用力嗅了嗅,味道清醒,但味道也異常特別,不禁讓人直皺眉頭。

鄧肯舅舅推脫的不猴急的倒上一杯,嚴肅的說道:「這個茶水我們喝了有失體面,上等的天山雪蓮熬制的茶水,極品的大補至品,和天財地寶一樣的稀少,如此罕見的大補之物,我又怎能奪人之愛。」

管家從那些下人身邊站了出來,微微一笑:「殿主,特地要我們上了這茶水,反正部品對普通人也早了沒什麼效果,頂多是增加了壽命,但對於戰士來說卻能增加修為,百年難得的好補品,新殿主平日里愛搜集奇罕之物,這是他最喜歡的一樣物品,還請不要推辭,不然我等難以回去交代。」

「這,不好吧。」鄧肯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接過茶壺。

管家卻走來親自沏上一杯茶,遞送到兩人身前的桌邊,道:「上好之物,還望笑納,我們告辭了。」

鄧肯點點頭,「好吧,我們收下了。」

兩人滿心歡喜的喝著茶,胸口的煩悶一掃而空。

鄧肯隨即問:「第一天的修鍊苦不苦啊,還要不要繼續下去了。」

戴維皺著眉頭,說:「苦,相當苦。」

鄧肯嚴肅說:「你說的是真話,我就不罰你了,以後每天都要進行這樣的修鍊強度,直到你10歲那年,暴龍公會的戰士子殿會為你派上身份,但你走的是雙職業,以後魔法公會那邊也會來挖角你,那邊的修行我幫不了你,你要潛心修鍊,千萬不要貪玩,斷送大好天賦啊。」

戴維笑道:「我不知道,舅舅,現在這樣也挺好,為什麼還要把我送去魔法公會修行,光是戰士的修行都夠我吃一輩子,魔法師的修行我會不會報廢啊。」

鄧肯微微嘆息了一聲,有些受不了這個侄子,淡淡然的搖頭道:「哎,算了算了,現在說你也不懂,這樣吧,我給你講一個故事,關於我們人類聯盟和魔族之間的歷史淵源。」

「一萬年前,古大陸的人類生活的欣欣向榮,那個時期還生存許多更具有智慧的種族,精靈族、妖精族、矮人族還有龍族,某一天黑色迷霧蔓延開來,所到之處,就比人類更具備抵抗力的其他族落都出現了大規模死亡,被迷霧覆蓋的部族之中出現了新的怪物,他們成了其他族落的敵人,最大的敵人,有著亡靈的體質,刀劍無法傷其身,因為他們是虛幻的,接近無的存在,在這其中只有精靈族、妖精族、少數有著皇族血統的龍族能依靠自身突變的能力。」

「與之抗衡,人類在這場大災難之中表現的束手無策,為此,其他種族在這場戰役后都相繼瀕臨滅絕了,只有弱小的人類在這場漫長的爭鬥內倖存下來,在這之後,魔族每3000前年一次對地上世界進行一次慘絕人寰的大掃蕩,然而,死後的士兵都會成為他們的手下,靈魂被拘役,成為與人類正義對立面的邪惡生物。」 「魔族…」戴維插嘴。

鄧肯欣賞的摸了摸腦袋,點頭道:「是的,魔族的世界有太多的變向,融合了不少種族的習性,靠著強大的不死力量吞噬了外種族的生物習性,通過變成的亡靈最終有的轉變成了魔族的錐形,在那個長達一千年的黑暗年代,魔族之間的派系分支開始自相殘殺,並最終擴展成如今的魔族統治階級。」

「我們稱其為魔族的七位君主,每一位君主都有改變世界架構的能力,人類雖然經過錘鍊已經足以應對魔族的多數攻擊,可一旦魔族君主其一直接動手,勢必會造成平衡微妙的分裂,兩個三個聯合,一個人類統治的聯盟分崩離析,人類的七大聯盟維持微妙的平衡,同時也是並肩作戰的群帶戰友,缺一不可,在大是大非的利益和生死存亡的關頭,唇亡齒寒,勢必會聯手在一起共同抗衡魔族大軍。」

「人類竟然有這樣的過去?過去的人類絕不可能有這麼厲害的能力,是不是啊,舅舅。」戴維又發揮想象聯想的問道。

「沒錯,你說得對,人類的七個聯盟構造都不一樣,分別是戰士聖殿、魔法聖殿、侏儒聖殿、煉金聖殿、奧術聖殿、戒律聖殿還有靈介聖殿。」鄧肯說。

鄧肯惋惜了口氣,激動的說道:「人類在時間淵源沉澱了太多力量,魔族似乎會懼怕這種力量,他們感覺到人類的威脅,並在3000年的時間中復甦通過戰爭,擴張領土,擴展子民,曾經有人看見一個惡魔通過惡之迷霧感染並轉化了一個村子。」

「這些村子的普通人在轉化后,不再有思想、然而在進化到一定的程度后,那種覺悟和思想會通過君主的群帶力量回到他們軀殼上,但,我們人類是唯一一種連惡魔也無法控制的生物層次,魔族能轉換人類,把騎士、魔法師等等等肉體殺死,靈魂轉宿魔族,可無法從他們的記憶之中得到生前的一切情報,這應該是他們也不曾料到的事。」

「人類的記憶磁碟是很奇妙的東西,深深的寄宿在大腦的深處,一旦連肉體毀滅,靈魂還能有多少存貯的載物。」

「人類的七大聯盟主宰的使命都不一樣,可一旦分崩離析,整個人類鞏固的體系文明都會覆滅,應該說是人類團結一起的力量甚至連惡魔也不敢大意。」戴維簡直興奮極了。

在鄧肯說到最後時,聲音越來越小,「人類能走到這一步,是那些末路種族傳承襲來的力量,奧術、斗元、魔法、煉金文明、聖光氣、靈能、神力,傳承自龍神的祝福,七個人類吃下龍血結晶的果實后,透過精靈王的儀式傳承對應的能力,神秘的能力讓人類團結一起后,惡魔的計劃被粉碎,就算肉身隕滅化為枯朽的骸骨,他們也絕不會出賣生前的情報。」

「祭奠那些為了和平而奮鬥的人類,活著也多要為現在的和平付出更多的心血,你很有天賦,但不可以浪費這種天賦,如果我有你這樣的天賦絕對會拿來守護重要的人。」鄧肯草草結束了故事的結尾,獨自流淚。

「放心,舅舅,我會更努力的修行。」戴維說。

「好,有你這一份的覺悟,我為你自豪。」鄧肯抹乾眼淚。

一夜就過去了,之後的一年就平淡的重複做著同樣的修鍊,早上四點早起,熱身的修鍊,對練,下午負重長跑,還有體能的修行,之後的神風狗特工隊也沒少在戴維屁股上留下傷口,長跑完后,直到晚飯就又是對打練習。

每一次的對打,鄧肯的做法毫不憐惜做出防守一系角色,時間是演練的教科書,戴維在戰鬥中磨練實戰能力,進攻之中越發有士氣,侵略性的鬥氣一發不可收拾,一年零幾個月後,鄧肯已經不能維持一動不動的固守防禦。

計劃趕不上變化,直到時間過去兩年。

戴維得到戰士聖殿的劍境傳承,劍之奧義的傳承以綁定靈魂的方式,需要衝破一次封印的階段,才能覺悟出裡面的秘鬥技。

從子殿挑選事宜的兵器,兵器之王的百冢墓透過意識,傳承武器奧義的封印儀式。

兩年零五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在擎天石柱矗立的殿堂前。

一群人圍著觀看激動時刻的一幕,戴維站在擎天石柱旁,兩年多以來,他無不每時每刻跑到石柱前測量。

然而,隨著這一天的到來,就連在場的每一個人望著他都顯得相當激動,手握緊胸口,不發出絲毫的聲音,場內一片靜謐。

等到一道光暈透過石柱打在戴維身上時,肩膀上出現一段300的氣值。

「通過測量審核,恭喜你,成為暴龍公會的真正戰士,暴龍公會一階段大戰士,格蘭勳章頒布。」雷克頓殿主立即宣布。

雷克頓剛說完,底下人一片歡聲擂鼓鼓動,連忙臉色一鐵,沉聲道:「但…現在還為時過早,沒想到這麼快就成為大戰士,兩年時間的修行你成長了很多啊,但外蓮華需要戰爭的磨練才會有顯著的飛躍,在你能夠打倒我指定的一名大戰士時,我才會承認你是暴龍公會的一份子。」

戴維無比擔憂順著目光看向另一邊的舅舅,眼下,鄧肯也是無奈的擺擺手。

「暴龍公會戰士子殿的精英戰士路皓,出列!」雷克頓歷聲看了眼身邊站的筆直的戰士們。

「是。」路皓的戰士筆直的行了個禮,用拳頭舉向天,來回應其他戰士的熱烈回應。

「預備戰士戴維,出列!」雷克頓把目光順向另一邊,連聲說。

「是!」戴維滿臉嚴肅,心裡緊張了起來。

走向了眾人矚目的一塊場地上去,另一頭的路皓頭也不回的依次繞著邊緣走動,絲毫沒把眼前的對手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對手不過是一個10歲不到的小鬼,自己的年歲、閱歷、實戰經驗,任意挑出來一項足以碾壓眼前的孩子。

「別嚇哭了,小弟弟。」路皓笑道。

「謝謝你的忠告,不過我會全力以赴的。」戴維抓著木劍,擺出了認真姿態。

「是啊,你用劍,撐不住了就喊哦,我會立即停手的。」路皓說,戴維這次直接不說話,臉色沉下不少。 「小弟弟,你先請。」路皓直接露出恭敬的態度來。

木劍刷的一下揮出一道弧線,擺著恭敬的態度,沖路皓揮了兩下,態度略滿敵意。

「請多多指教,路哥!」戴維說。

抬著木劍衝去,躍起木劍飛奔,以一招劍指天升龍劍筆直的劈去。

路皓微微一笑,手掐著劍訣,淡淡然的吐露幾個字:「封劍訣!」

在路皓抓著木劍,手指尖抹過了劍梢的邊緣,在升天劍的揮斥而下,劍鋒急切轉動而過,敏捷的劍頭拍上了握劍的虎口,銳利的一拍上去。

虎口被劍頭拍上來,在這時候,本能的用巧麗避過劍鋒,又是頓身躍起,胸口位置的爐灶蓄勢燃燒,龐大火紅色的鬥氣刷的釋放開來,在鬥氣釋然爆開后,身體本能的靈巧了些許,那種幾乎要刺中虎口的必中一劍,被神乎其技的避過。

劍走中路,絢麗的火焰弧光閃爍,奔走的過程中弧光都在拖長,洶湧的斗元爐灶強勢爆開,激蕩的力量彷彿要掃平周圍的一切,他掐著劍頭,腳邊周圍都蓄勢著深藍色的弧光,一股強勢的能量積蓄了起來。

戴維當然清楚這一招的底細,可不就是他最近剛學會不就的蓄勢么,能讓下一招的劍威上升一個層面的斗系技能,但隨著蓄勢時間拖延,劍的意境只可能變得更強。

弱點也尤為清晰浮現腦海,他一個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轉眼縮小了,劍鋒積蓄,光芒在潰散,路皓雙眸一動,緊隨著那人移動的方向轉換視線,那道縱橫交錯的巨大劍鋒直劈而過。

然而,這時,戴維的發揮讓所有人大跌眼鏡,護體的鬥氣急速擴散,一道火紅色的長劍,以劍印格擋的神姿,避及的劍鋒的沖塌。

雖然,戴維也本能的往後退了好幾步,但這兩年來吃得苦,可不是區區一名大戰士能輕易傷的了他的,況且他也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面對的對手是誰,那可是五級的大戰師的對手,縱然自己面對狗海龍天一樣的對手,他也能有所避諱的掌握節奏,並順利拿回自己的節奏感。

路皓焦躁了,蓄勢陡然一過,他從斗元爐灶內解除開來,從剛才那次的劍鋒格擋中強行解除,戴維也感覺到了疲態,只不過劍鋒格擋消耗了他四分之一的氣,路皓鬥氣甚至超過他一些,可現在無法維持狀態太多久。

身影飛奔,路皓本能掐起劍訣,弧光瑞麗縱橫迭起,好不酣暢淋漓,在那劍鋒所觸及之處,一道道移動的影子以有限的規律一動,終於,他抓住了一個點,靈巧的突入正地面的死角,正是劍來回劈砍的死角,橫起劍尖指去,一下對準了下顎的脖子動脈。

「住手!」雷克頓殿主即可制止,突然宣布。

路皓有些沒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滿臉懵懂,直到發現自己輸給一名10歲未滿的小孩,才露出沮喪的神情:「我可是為了看你有后招,才放了些水,不過剛才的做法實在很冒風險。」

「謝謝請教,雖然我認為也是自己實力不濟,你的實力在競技上無法全部發揮實力,我才鑽了空子,競技永遠不能平衡一名戰士的實力,只有戰爭才能給戰士分個高下來。」戴維禮貌的推脫。

路皓點頭,「你有這樣的想法,贏了我是當之無愧,我沒什麼話可說的了。」他為自己剛才的辯解圓了話,驟然間,滑動劍訣,捲起一股劍的旋風,風捲殘雲的落到了后場的地面上。

「通過考核,公會最年輕的戰士,成為暴龍公會的大戰士。」雷克頓帶出一陣威嚴宣布了此事,而在子殿的諸多戰士面前也光榮的接受了戰士殿堂的勳章,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了,擁有著勳章的同時,也同樣就獲得了工資,每個月有1枚金幣的工資。

戰士的工資年年都是一份美差,由公會發放朝奉,而據說這也是公會發布的一條勉勵策略,努力修鍊又或者在戰場上奮鬥的勇猛,獎勵策略都會發生相應的改善。

「太好了,舅舅,我成功了,我成為公會的大戰士。」戴維激動的跳下場地。

鄧肯眼神麻利,「還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什麼話么?」

戴維愣了愣,搖頭說了一個字:「額?」

「不要太低估自己的天賦,這是你兩年以來修鍊后的成果,在未來半年內你肯定還能有個更好的成長,千萬不要為自己的天賦感到高興,就算是天才同樣不努力,也一定會被天才所超越。」鄧肯說。

戴維擦了擦眼睛道:「我知道。」

「現在繼續修鍊,勳章我替你保管,等你熬過半年,它遲早還是你的囊中物。」鄧肯說完,不僅麻利的摘下戰士鎧袍的勳章,看來嘴裡依然掛滿了關懷和期待,所以就算戴維心裡不舒服,也還是默許了這麼做的可能性,他知道這麼做還是為他將來著想才下定狠心。

老鷹要把錐鷹推下懸崖,錐鷹才會在懸崖邊上漸漸領悟飛翔,兩人接著回到廣場上。

「老弟,不用這麼辛苦,明天再練習也一樣啊,你看看天色,在看看我們的小天才,誰像他這麼大的年紀就有這樣的身手。」雷克頓殿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一點苦也吃不了,以後還能指望他做什麼,今天的量是不可以落下的。」鄧肯神情肅穆。

「謝謝你,殿主大人,舅舅說得對,我必須要為自己這份才華犧牲一些無用的雜念。」戴維向雷克頓恭敬鞠一躬。

「這樣啊,我也不能強求。」雷克頓只好笑笑。

「我們走。」鄧肯點頭,拉著侄子消失在眾目睽睽視線內。

暴龍公會戰鬥子殿,四周無人的廣場上,磨人心智的對練在持續,經歷完兩年的殘酷修鍊,以飛快的速度成長,外蓮華的成長給身體帶來的多樣性的變化。

劍印格擋的模式又再度張開,從現在起,局面已經有了些變化,鄧肯揮舞雙截棍,用誇張的技巧眼花繚亂的做著進攻,絲毫不憐惜的出手,劍印格擋的阻擋時間是有限制的。

他也必須在有限的時間,看破棍的間隙,來回的應對和破開進攻的間隙。

但真的要做到談何容易,進攻和防守激烈持續。 花開花落,又是一年春好季節。

風捲殘雲的劍刃風暴,戴維周圍捲起一大片由劍刃組成的戰爭,區域內劍韌像是遊離的分子一樣,擴散,每一分刀刃都發揮出最大的劍勁。

「好小子,難得的好胃口。」鄧肯不由讚歎。

上午是對練,下午課程體能修行后,依舊是對練,只不過上午是戴維防,鄧肯攻,下午成了鄧肯防,戴維攻,波濤洶湧的刀刃風暴,是他悟透了戰魂封印的又一重打開的新技能。

威力是範圍形的,但對待群體的敵人有著非常大的效果,對待單個敵人,力量過於分散,如果沒有強迫的集中力,被強敵直搗黃龍,這一招大戰士六階才掌握的劍刃囚籠,就變得毫無意義了,做出來的動作花哨了不少,可力量還是有待提高。

但他所面對的對手是五級的大戰師,經過三年的對練也終於有所突破,現在的實力已經在突破六級的邊緣,五級大戰師的巔峰的一個存在,但雙方的激烈衝突絲毫不會體現實力的差距,相比之下,戴維的基本功越發紮實,已經可以在身體能力上瞬間壓制大戰師的鄧肯了。

成長的又何止他一人,另一人的棍中的防禦體系驟然觸發,兩道流光自然是雙截棍花哨的甩動,弧光刷刷作響,「咔嗆」金屬碰撞聲激烈衝突起來,然而,一下子,劍刃囚籠分崩離析,在那雙棍的防禦體系下,劍刃變得毫無意義。

這也是戴維在發現其中的反應后,才緩下了姿態,雖然這一下停止后,氣又少了四分之一,但僅僅是如此,就算貿然繼續攻擊下去,那結果還是會與往常一樣,最終不是氣指不夠,要不就是被打飛的後果。

「金鐘罩~」

「小子,你真是太有想法了,能破解這一招防禦么?」鄧肯發笑。

「不行了,這太難,至少現在的我還做不到。」戴維無奈聳聳肩。

「教了你這麼久,你都白學了,笨蛋。」鄧肯說完,突兀向前,身影一個徒步衝刺。

單手華為掌刃,劈中下顎,又一腳跨入胸口前,後背用力一推,戴維只感覺整個人被一面牆壓襲著喘不過氣。

棍的影子突兀抽中手背,在這三年的學習中有了長足的進步,可現在他才發現實力的差距反倒沒有縮小,只是對方實在太快了,自己反而勉強跟上,每一次總覺得跟上了腳步,他那速度還可做的更快一步。

手背一麻,劍脫體滑落,噼里啪啦,雙棍夾擊點在各大要穴之上。

威嚴的身影站在他正對面,一股聲音淡淡然道:「可沒教你犯慫,站起來。」

「是。」戴維拍了拍屁股,又重新站了起來。

鄧肯滿臉嚴肅,怒問:「有什麼收穫?看出什麼細節,發揮你的長處。」

「沒有,太快了,那金鐘罩絲毫沒有漏洞,太慎密的一套防禦體系,我的招數竟完全不能破防,這實在有些像我的劍印格擋。」戴維無奈只好笑笑。

鄧肯嘴角抽了抽,佯裝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道:「恩,繼續,不打斷你。」

「我說的不對?」戴維又問。

「你說的對嗎?自己好好想想,剛才的分析只說對一個點,金鐘罩確實和你的劍印格擋有異曲同工之處,知道為什麼我能連破你那麼多次的劍印格擋,你以為我是靠實力碾壓取勝,當然這算是實力差距,你就算迎頭趕上,未來五年你都休想到達我這個強度。」鄧肯頗自豪。

「舅舅,那是為什麼,我真不知道。」戴維沒轍了。

「你啊,太依賴別人告訴你答案。」鄧肯說。

「這個真的有解么?」戴維問。

「試試。」鄧肯笑說,「不試怎麼又知道不行。」

身為五級大戰師給出的難題太大,對一個成年人的戰士來說破掉金鐘罩的做法都太冒險,更何況這其中的變數都太難為人了。

其實,他心知肚明,破解金鐘罩的關鍵也就是修為和天賦在他之上,更有碾壓性的奧義混入鬥氣,出於這個目的他絲毫不理解教科書一般的金鐘罩在其他方面能不能被破掉。

作為一名六階的大戰士,戴維沒想到會接受這樣的挑戰,對他來說金鐘罩實在太縝密了,貿然沖向前,力道會被瞬間分散,就連使用上完整版的劍印囚籠,效果甚於無,這是放在平時想也不敢想象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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