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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在心裏默默把紫謹白玉堂罵了個遍。想來昆姝會有如此一問,定是這兩人不分輕重,把如此悖逆人倫的感情隨意曝露不說,甚至直接當着眾人的面爭風吃醋,叫他難堪到極點。


昆姝聽出展昭話音里的緊張,不由噗嗤一笑。「展大哥不必介懷遮掩。我葯族不似你大宋,□□上國周規折矩,有那麼多繁文縟節。我族講究的是心之所鍾,順應自然,發乎情理。男子相戀雖不合陰陽,但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事。那兩位公子品貌俱佳,皆是人中龍鳳,我看得出他們是真心喜愛於你。」

作為男人被兩個同性喜愛難道是什麼值得高興的是嗎?展昭有些哭笑不得。想到那兩人對他的執著,心中又有些煩躁到脫力的地步。一個「我」字卡在喉頭半晌,終是猶猶豫豫咽了下去。

「沒有的事,男子相戀本就是有悖天道。他們……只是一時錯覺罷了。」

一個因了母親,一個因了月華。此刻越執著,當真正釋懷之時只會發覺當初的自己越可笑。紫謹暫且不提,在有與月華容貌相仿的月如存在的當口,白玉堂想必終是能明白過來。

展昭再一次堅定所想。只是隱約間心頭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流瀉而過。究竟是什麼,他卻捉摸不透。

昆姝見他表情落寞,反問道:「展大哥你真是這麼想的嗎?如果你不認同,不是應該排斥抗拒甚至厭惡對方?為何我看你與白公子的相處並非如此?你和他在一起很放鬆,很開心。表面看着像他對你孜孜不倦在追求,可我卻覺得你們之所以焦不離孟,原因並非在他,而在於你。」

「什麼意思……?」

望着展昭雙眸漫溢而出的茫然困惑,昆姝幽幽嘆了口氣。「這又回到了我先前問你的問題。我之所以會有那麼一問,是因為在我看來,你似乎也是喜歡白公子的。」

展昭整個人徹底愣住了,頭腦卡殼般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昆姝怎會生出這樣的誤解,又或是……其實有這樣感觀的並非昆姝一人?

難道渾然不覺間,自己竟做出什麼逾矩的行為而不自知?又或是……糊塗的是當局者的自己,旁觀的明眼人早將一切真相辨得分明……?

眼神遊移不斷,便如胸膛里的那顆心,早已亂如麻。

手一松,瓷罐兒應聲落地,碎成四分五裂。展昭猛回神,慌忙蹲身去撿,卻因心神失守難以平復,一個不慎,掌心劃破一道血口。

昆姝尚不及發出驚呼,但見一道白影如鬼魅般幾個起落來到展昭身邊。

一把抓起展昭有傷的手,焦急的聲音近乎責備。「你這隻貓還真是有夠笨手笨腳的,這都能受傷?!」

展昭看到議題里的主角突然現身,一時傻了。「玉堂……?」接着猶如觸電般,本能打算抽手,卻被白玉堂死死抓緊不放。

白玉堂怒道:「別亂動,口子還不小,已經流血了。」說完不給展昭反抗的餘地,將展昭胳膊繞至腋下夾緊,隨即取出傷葯為展昭撒上,又從裏衣撕下一片乾淨的白布裹傷。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就連一旁的昆姝都看呆了。

昆姝訥訥道:「白公子,你這上藥包紮的手法好熟練啊。」

「過獎,熟能生巧罷了。」說完戲謔地沖展昭努了努嘴,以此暗示。昆姝瞬間了悟。她見展昭一臉慌亂恍如受驚過度的貓,一向挺拔的背脊竟也意外微微拱起,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昆姝的笑聲就像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引爆了本就已經凌亂到極點的御貓大人。展昭不由分說竟使出全身氣力將白玉堂向後撞飛出去,不等白玉堂摔了個四腳朝天,他已一個身法躥出去,能逃多遠是多遠。

屁股剛沾地,白五爺就發出一聲驚天動地:「天殺的你個死沒良心的,你謀殺啊?!」

興許是白玉堂被摔的狼狽樣太滑稽,叫聲跟怨婦有的一拼,又興許是展昭逃跑的速度太驚人,活像被踩了尾巴。總之昆姝的笑點一下被戳中了,這個大咧咧的葯族女子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昆姝看白玉堂躺在地上不起來,於是邊笑邊伸手拉他。哪知白玉堂擠擠眼睛使了個眼色,她這才明白這位是故意賴在地上的。果不其然,白玉堂對遠處的展昭叫道:「死貓,還不趕緊過來扶我起來?」

見展昭還不理他,白玉堂立即佯裝撞到了腰,哀嚎著在地上翻滾不矣。這招果然屢試屢靈,展昭一擔心上便失了警惕,剛靠近就被虎躍而起的白玉堂強行摟住。

展昭自然不依,急欲掙脫下,儼然動用了內力。

只是不等他重獲自由,白玉堂突然振聾發聵大吼一聲:「做什麼怕成那樣,我又不會吃了你?!!!你管別人怎麼說,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你我之間的事不是旁人覺得如何便如何,重要的是你自己怎麼看怎麼想。想不明白又有什麼打緊?你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想,我白玉堂等得起。」

掙動倏地停下了,白玉堂鬆開雙臂將人帶到跟前,四目相對。

「貓兒,這世上我最信任的就是你,那你呢?可願信我?我說過不逼你,就絕不會食言而肥。你若只當我是兄弟,那我就做你一輩子的兄弟。你若願意更進一步,我白玉堂也絕不負你一世真情。」

眼中的深情如海般淹沒了展昭所有地忐忑,讓他再一次從錯亂中尋回了自我的鎮定。只是這一次,昆姝的一番話就像剝光了所有似是而非遮掩的外衣,叫展昭再也覓不得借口推脫。

「我答應你,我會好好去想我們之間的關係。」展昭表情十分認真。

他很明白一旦答應,就再也不能如以往那般為了維持原有微妙的那種關係一味去逃避。終有一天他要給白玉堂一個明確的答案。但不知為何,原本以為這樣一句承諾,會打破脆弱的平衡,不堪承受內心的負擔。哪知話一出口,反而意外叫他莫名鬆了口氣,就像這句話本就被吊了許久,該吐未吐。

展昭終究不擅兒女情長,立馬想起了初衷。「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是先把葯族秘葯找到,為你與紫謹解毒才是頭等大事。」

於是三人再次在洞中搜尋起秘葯的下落。白玉堂一邊找一邊問展昭道:「你怎麼都不問我為什麼會跟來?」

展昭白他一眼,「有什麼好問的。你不跟來才有鬼。」

白玉堂沾沾自喜道:「還是貓兒了解我。難怪你一路在一些特別的位置留下記號。原來早算好我會來。」

「你若肯好好聽我的留在山腰休息,我也不必費那麼多神。」

「誰說的,我可是最聽貓話的耗子了。貓兒你指東,我絕不往西。當然了,先決條件是我得時時刻刻跟你在一起。」

見不得白玉堂那副嬉皮笑臉的嘴臉,展昭乾脆避到另一邊去了。白玉堂聳聳肩也不跟上,反而走近昆姝,輕聲道:「妹子,謝了。沖你先前的一番話,五爺欠你一個大人情。怎麼樣,我們拜把子吧。」

昆姝擺擺手道:「敬謝不敏。白公子還是莫要高興的太早。也許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呢?何況那個叫紫謹的公子也絕不是省油的燈。」

兩人有一言沒一語地聊著,忽然聽展昭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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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繼續暫定周日,不敢保證,目前的工作計劃看來,1月份比12月份都忙,唉。

說來比起《紫紅》,最近讓我頭疼的是打算重寫的《紫黑》。完全沒有頭緒,真希望有人能給我點靈感或是建議啊。。 陳天宇嗤笑一聲:「行了小子,你戲演的太過頭了,我今兒把話放這,你要是能進入我集團的賬戶,我給你跪下喊爹!但是,現在咱們還是先談談關於這位小姐的價格問題吧。」

林天誇張的連連擺手:「我可沒有你這麼丑的兒子,雖說丑不是你的錯,但是總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我丟不起那人。」

「你!」陳天宇怒火中燒,想站起來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野小子。

突然砰的一聲,一聲槍響傳來,緊接著頭等艙的艙門被打開,走進來四個手持衝鋒槍的中年男子,嘴裡還在叫著。

「都別動,老實一點,我們只求財,不害命。」

「你們最好配合一點,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別耍花樣,各位能坐在這頭等艙也都是有身份的人,孰輕孰重可要掂量仔細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引得機場內乘客大亂,尖叫一團。

又是一聲槍響。

「我說了,都別動,安靜,不然別怪子彈不長眼。」

機艙瞬間安靜下來,剛剛還趾高氣揚的陳天宇此時已經嚇得尿褲子了,腳底下一灘黃色液體,腥臭無比。

林天若有所思的看了剛才那個戴墨鏡的女孩一眼,此刻一直高冷的她也是開始害怕起來,小手緊握,顫抖不已。

林天暗笑一聲,終究還是個小女孩,害怕是天性。

此時,四名劫匪開始端著槍一個個收錢,面對這種情況,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全都乖得跟個小貓似的,紛紛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交上去。

其中一名劫匪走到林天的旁邊,看著林天身邊的斯嘉麗,口水都快流了下來,拿槍指著她:「你,跟我去衛生間。」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劫匪想幹什麼,斯嘉麗冷眉倒豎,正準備發飆,林天一把按住了她,對著劫匪說道:「大哥,這是我女朋友,她有那啥病,這次來炎夏就是為了給她治病的,你不怕啊?!」

斯嘉麗一臉的黑線,這林天真是太缺德了,竟然說她有病,不過她還是配合著裝作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劫匪『呸』了一口:「操,真他娘的晦氣,你,把錢交出來!」

林天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大哥,你看我這樣像是個有錢人嗎?」他指著渾身顫抖的陳天宇:「這位陳天宇先生使我們的老闆,我們的機票錢還是他出的呢,他有的是錢,你找他呀。」

斯嘉麗強忍著不笑出聲,這林天,還真是損。

陳天宇聽到林天禍水東引,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但是又不敢反抗,只得把自己身上的錢全部掏出來,脖子上的金鏈子,手錶,金戒指,一樣都不敢留。

劫匪滿意的點點頭,正準備去收下一位,林天有事叫道:「劫匪大哥,我們老闆還有一口的大金牙呢!也值不少錢!」

陳天宇的臉都綠了,恨不得把林天生吞活剮了。

劫匪聽到林天的話連忙轉身又走到陳天宇的身邊,上去就是一巴掌:「奶奶的,還不老實,快,交出來!」

陳天宇欲哭無淚:「這,這我怎麼交啊?」

劫匪陰陰一笑:「那我幫你!」

說完就對著陳天宇的嘴就是一槍托,頓時,陳天宇滿嘴鮮血,吐出幾顆大金牙,疼得他眼淚鼻涕一大把。

劫匪撿起金牙,滿意的點點頭對林天說:「小子,算你識時務。」

林天傻笑了兩聲,卻引來了墨鏡少女的一陣鄙視,這人看著長得人五人六的,心腸還真是歹毒,貪身怕死!

此時的陳天宇已經把林天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暗暗發誓,等到下飛非把他滅了不可。

林天聳聳肩,全然忽視了陳天宇的殺人的目光。

另一邊,劫匪收到了墨鏡少女那裡,拿掉少女的眼鏡,劫匪眼鏡都直了,大叫道:「老大,賺大了,這妞太他娘正點了,您先來!」

那名劫匪老大上去就是一巴掌:「你他娘的精蟲上腦了是不是,我們是在搶劫,懂不,能不能有點職業素養,我特么……」

還沒說完,劫匪老大看清少女的容貌也是雙眼瞪得溜圓,嘿嘿一笑:「算了,偶爾也要放鬆一下,工作壓力太大了!」

說著就一把拽住少女往衛生間拉,嚇得她花容失色,求助的看著其他人。

然後這個時候大家都是各掃門前雪,誰會顧得上她,只是暗自嘆息一聲,可惜了。

林天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哎,紅顏禍水啊,想不出手都不行了。

站起身,對著劫匪就是一聲大喝:「住手!」

劫匪也是被林天這一嗓子嚇得一激靈,槍都差點走火。

「你他娘的活膩了是吧!」

「大哥,這是我妹妹,希望你們能放過她。」

劫匪老大像是在看傻子:「你?你算哪跟蔥?老子憑什麼給你面子?今兒別說是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攔不住我!喂,你看什麼看,老三,把他帶走狠狠教訓一頓。」

林天深深一嘆。

「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既然你們找死,那也就別怪我了!」

話音未落,只見林天雙手猛地一伸,四道流光閃過,在看那四名劫匪,咽喉全都插著一把匕首。

林天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對著空姐說道:「安撫一下乘客吧。」

空姐愣了半天才回過身:「哈,好,我馬上去,謝謝你先生,你救了我們大家。」

林天擺了擺手,又自顧自的做到座位上。

被救的那名少女好半天才緩過神,走到林天的面前,真誠的鞠了一躬:「謝謝你救了我,我叫上官離,還請你留下聯繫方式,下飛機之後,我要好好酬謝你。」

林天擺了擺手:「不用了,都是同胞,舉手之勞而已,回去坐好吧。」

林天對上官離不由得高看了幾分,一般的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早就嚇得不能自已了,而上官離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調整好心態,著實不錯。

上官離有些詫異的看著林天,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要一個陌生男人的信息,居然還吃癟了。 開着車人:「大小姐的意思是?」

「那老頭不是已經讓那個小賤貨做了神家女主人嗎?那剛好可以看看她處理事情的能力啊,這個機會可很難得的,一下死了兩個人,她要處理好了,就名垂千古了。」

她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左手腕上的那隻碧綠玉鐲,和神啟很是相似的眉眼裏,則全是陰冷的笑意。

開着車的人從後視鏡里看到這張臉,陡然間,頭皮就麻了麻。

這叫難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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