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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失神的時候,顧清玄忽然來到我的面前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他拉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帶我出去。


“紅璃,跟我走,我會讓你幸福,我們一定還會像以前一樣開心快樂!”顧清玄的臉上是由心的笑容,我看的出來他真的很愛火鳳凰,若不然也不會那麼執着的尋找火鳳凰。

可那個火鳳凰就是我!

當我的腳踏出房門外的時候,終於受不了的甩開了顧清玄的手。

“顧清玄,就算我是火鳳凰,我也不是以前的火鳳凰,畢竟幾百年過去,我不再是什麼紅璃,我現在有了新的名字,我叫苗月月。我喜歡的男人,也不是你,我的喜歡的是殷離!”說道這裏,我頓了一下,“不,我愛他!所以,請你離開吧,我不會跟你走的。”這話說得非常決絕。

雖然,我對這個顧清玄沒有什麼感覺,可是看他對曾經的我,火鳳凰那麼的執着癡情,便也不想傷害他,便委婉又果決的說了這些話。

“你說什麼,紅璃!你到頭來,還是愛那個殷離?”顧清玄留下了眼淚,像是傷心了。

我也想起來,這個紅璃一開始就是殷離的未婚妻來着,我想紅璃也是愛過殷離的吧。不管過去怎麼樣,我也深知自己會喜歡殷離也並非有前世的因素。

“可他的心裏只有那個苗女,他根本就不值得你爲他付出真心,真正愛你的人,是我!”顧清玄扶住自己的心口,說着令我傷心的話。

語落的那瞬間,顧清玄又想拉着我強制的帶走我。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的長廊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靠近。

殷離出現在我和顧清玄的面前,當他看見顧清玄拉着我的手腕時,面色頓時冰冷到了極致。

“放開他!”他的黑眸似乎結了冰一樣,冷怒道。

顧清玄非但沒有放開我,還將我拉到他的身後,“紅璃是我的,你憑什麼要我放開他!殷離,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裏,我也不會將紅璃交給你!”

“是嗎,那你就去死吧!”殷離看着我前面的顧清玄,他震怒了。

在顧清玄身後的我驚了,因爲我從來都沒見過殷離如此怒極的模樣,只見殷離狠狠的打了顧清玄一掌。

而顧清玄根本就不是殷離的對手,他被大飛到好遠的地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吐了不少血。

殷離的打出的那一掌帶着要命的氣焰,隨着顧清玄飛出去的瞬間,一股熱浪也推拒到了我。

殷離穩穩的接住我的身子,我雙手緊緊的抓着殷離的衣襟。

我慌了心神,不安的看着面色陰沉冰封的男人,心中不禁一抖,看來顧清玄是真的惹到他了。

遠處趴在地上的顧清玄口吐鮮血,無法站立起來。

當我們靠近的時候,我竟然用肉眼看見顧清玄渾身的骨頭已經出現了破碎般的裂紋,他的頭骨全數裂掉彷彿觸碰一下就會全數碎掉一樣。

殷離手中凝着一股白色的氣霧,下一秒那氣霧直接飛進了顧清玄的鼻子裏面。

“給你留口氣,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不要再觸碰我的底線!”說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帶着死亡般冰冷的陰笑,“想打我女人的主意,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聽見殷離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身子微微一顫!

看顧清玄的樣子,他八成是活不成了。

殷離看着迴廊盡頭的玻璃窗子,直接擡腳將奄奄一息的顧清玄踢了出去。

看見這樣的一幕,我更是緊張害怕的嚥了咽嗓子,殷離第一次在我面前這樣決絕冷情的殺掉一個人。

當殷離清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的身子僵住了,靈魂卻忍不住的在顫抖。

“回去!”

剛纔心情還是戰戰兢兢的,回到房間看着明亮燈光之下的殷離,我反而平靜了下來。

“我跟顧清玄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不喜歡他!”我解釋道,“是他大半夜忽然出現說我是紅璃,非要帶我走。”這兩句話的語調不自覺的低了下來。這一世的我,心思很簡單,卻不想前世的火鳳凰卻有着那麼狠毒的心思和複雜的男女關係。

“我知道,我聽見你說,你愛我。”他平靜道,目光清亮極了。

我頓時語塞還有些尷尬,原來殷離聽到了我之前和顧清玄的對話,那還會不會誤會我。

“剛纔我把你的老情人打的半死,你有沒有心疼?”他忽然近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我,氣場還有聲音都帶着壓迫人讓我喘不開氣的感覺。

“我沒有,顧清玄是罪有應得。”雖然顧清玄剛纔的樣子是挺慘的,可想到顧清玄曾經做過那麼多的壞事,我對他沒有任何同情,更沒有什麼心疼!

殷離聞言,冷笑着轉過身,而我更是看不透這男人此刻在想些什麼!

這個男人好像並沒有今晚的事情遷怒於我,甚至提到他憎恨的殺母兇手火鳳凰(紅璃),他都沒有對前世是火鳳凰的我發怒。

“既然已經攤牌,這一切也沒有什麼好避諱的。”殷離倒了一杯酒,他將被子裏的酒一飲而盡,說了一些我聽不明白的話。

直到第二天,我才直到殷離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前一天,殷離還極力阻止我不許靠近那山丘,也不要管什麼千年玄雪。

而次日,他便帶着我重新來到了那山丘前,而且就只有我和殷離兩個人。白薰和玲瓏並沒有和我們在一起。

在來的半路上,我們發現已經只剩下屍體死掉的顧清玄,他的旁邊是複雜的腳印,不像是一個人的。這樣的景象表示,他好像在死之前和誰見了面。

看着眼前的山丘我微微蹙起了秀眉,也不知爲何,心裏竟然會莫名的緊張。

而這時,殷離卻說,“用邪火術將玄雪融化。”

醜女翻身很無敵 我按照殷離所說的做,在瞬間山丘上的玄雪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並非是什麼山丘,而是看起來是山丘形狀的三角門,三角門緩緩的打開!

那瞬間,一股寒冷的氣焰猛然從裏面吹來!

當冰冷氣焰熄掉,我看見那三角門的裏面,是一具冰雪棺材。 腳步不住的往後退了兩下,“殷離,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我的邪火術能將這千年玄雪融化?”

殷離說,他一開始也沒有想到我竟然能將這千年玄雪融化。或許是因爲我全陽女的身份,又有一身的邪術,纔可以將這千年玄雪融化。

我若有所思的點頭,又問,“那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麼又許我解開這玄雪了?之前,你不是極力阻止我破解這封住三角墓的玄雪嗎?”

殷離聞言,沉了一口氣,面容和周圍的空氣一樣非常清冷,“因爲這三角墓本來就是一個圈套,可爲了得到我想要的,即使知道是圈套,我也必須親自踏入這圈套。只不過,你在無意之中暴露了自己,一切又有了變數。”

“你說的太含糊了,我根本就聽不懂!你說這就是一圈套,莫非是那女妖玲玲給你下的圈套嗎?”我忽然想到,殷離之所回來這裏,就是因爲那個白薰從玲姐那裏色誘過來的小木盒。

聽見這些話,殷離笑了,“她充其量只是一個棋子而已,我是說她背後的主人。”

我嚥了咽發乾的嗓子,“那個女妖的背後還有別的人,在對付你嗎?”

殷離在這一瞬間,忽然失神了一下,眼中是暗淡的,“是啊,比起伏魔人還有鬼冥風,那個傢伙更加的難纏!”

我竟然在殷離的眼中看見一絲落寞,也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們一起踏入了這三角墓。

這墓和我曾經見過的那些墓不一樣,三角墓就只是一個小小的墓,只不過相對先前的那些墓,一般人想要解開那層玄雪,簡直比登天還難。所以,被冰封在着沙漠之中的三角墓,一直留存到一千年後的今天從來都沒有人打開過。

外面的玄雪已經融化了,而裏面卻還是被冰封住的。

外面是玄雪,裏面貌似是玄冰吧,我再次用邪火術燒化那些玄冰,三角墓的裏面就變成了原有的樣貌。

原來的冰棺已經變成了紅石棺,殷離推開了紅石棺的蓋子,我以前在墓中見到的屍體都保存的非常好,而這一次我卻看見了一具已經腐爛的只剩下白骨的屍首。這白骨屍首穿着一身錦繡藏藍色的古裝,頭上是女人的金釵髮飾。從她屍體上的長度來看,身高也就在一米四這樣。

“打擾了。”殷離看着棺中的白骨,十分溫和的說道。

在一邊聽見這句話的我,也是有些訝異,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殷離再見到屍體的時候這樣的禮貌尊重。

“今天的你,好像很不一樣。”我揚起眸子,看着殷離的側面,若有所思的輕聲道。

“這三角墓的主人,與我相識。”這是殷離的原話,原來這個三角墓的主人和他是相識的。

殷離從那女屍首手裏捧着的銅盒拿了出來,便將棺材的蓋子蓋了起來。

這銅盒的外面微微的上了一層白色的雪霜,我明明將這三角墓的冰雪全部融化,卻沒有將這銅盒上面的雪霜融化,這一點倒是挺讓我感到奇怪的。

一切都還是蠻順利的,離開三角墓之後,我又用冰雪術再度將三角墓冰封起來。

雖然殷離說這是什麼千年玄雪,可是在我化解玄雪的時候,我也隱約知道,這三角墓本來就是用冰雪術封住的。而並非是什麼千年玄雪,只不過,當初封住這三角墓的冰雪術比我的不知道要高深多少倍,畢竟連殷離和白薰都沒有破解掉。

待我們回到住處的時候,夜幕也已經降臨了。

還沒走近那大門,便看見白薰正在門口倚在旁邊的牆壁上。

當白薰看見我們的時候,立刻激動的迎了上來。

“殷離,你終於回來了,我徒弟她出事了。”

現在雖然是嚴寒,尤其是在這個地區冬天不是一般的冷,可是室內還是非常溫暖的。

而當我們將玲瓏房間的門打開時,一陣白霧冷氣便出現在眼前。

之前吃過火葡萄,我的身體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冷意,而在牀上躺着的玲瓏卻讓我大吃一驚。

玲瓏整個人直接被一塊巨大的冰封住了,那冰還被血色暈染幾分。玲瓏受傷了。

“白薰,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玲瓏她怎麼會受傷呢?” 寂滅霸主 我不解的問,心裏很是着急。

白薰無奈的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我也不清楚,一個小時以前,我聽到玲瓏的房間隱約傳來異樣類似於打鬥的聲音。我進門一看,就發現玲瓏受傷倒在了地上,一個紅色男人的身影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玲瓏的身體在瞬間就凝結了一層冰霜,慢慢的,她的身體就徹底被冰封住,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我用邪火術試試看。”我道。

我沒有想到,邪火術能將千年玄雪融化,卻破解不了縫在玲瓏身上的冰層。

“沒有用,連月月都解不開,這可如何是好,我還是人家師父呢!結果徒弟出了事,我這個當師父的卻一點忙都幫不上,也救不了她。”白薰愧疚的說道。

這時,殷離上前看了看,他修長的手指,落在了那冰層上,嗤冷的哼了一聲,“你們都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殷離的眼底,是不屑的。

殷離此話一出,我和白薰都有些不明白,而殷離卻直接對白薰說,“想要救你徒弟,還是先找一些滾燙的開水來。”

白薰一看殷離有答案,就麻溜的照殷離說得做,沒多久房間裏面就多了一個裝滿了滾燙開水的浴桶。

將被冰封的玲瓏浸泡在那滾燙的水中,沒多久,玲瓏身上的冰層就全部都融化掉了,我也是驚呆了。沒想到這樣就救回了玲瓏,怪不得殷離會對我和白薰說,我們兩個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

玲瓏受了傷,還在昏迷之中。

白薰親自給她療傷,所幸,玲瓏沒有什麼大礙。

白薰說,他闖進玲瓏房門的時候,看見一個紅袍男人,他就只看見一個背影。

但是很明瞭的是,那個男人就是害玲瓏的兇手。

“嗚嗚,好疼!”忽的,就在我發呆的時候,牀上昏迷的玲瓏忽然發出痛苦的聲音。

我一個激靈站起身來到玲瓏牀邊,看着玲瓏有些迷茫的眼睛,道,“你醒了?你受傷了先躺在牀上不要動。”

玲瓏扶着自己的腦袋,點頭,“我還以爲我要死了呢,謝謝你們救了我。”玲瓏感激道。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道,她醒了,平安無事,我也終於能回房休息了。

看着鐘錶上的時間,已經是夜半凌晨了,我打了個哈欠,洗漱之後便爬上牀鋪休息。

重生之炮灰女配要逆天 現在肚子裏面還有一個孩子,還是得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從旁邊傳來,我微微睜開迷濛的眼睛,便看見了殷離的身影,牀鋪微微下陷,“玲瓏醒來了?”

“嗯,醒了。”我點頭道,殷離緊接着又問,“那女人可有什麼異常?”

我睜開眼睛看着殷離冷峻雋然的臉,想了想,“沒有什麼異常,她因爲受傷了好像很虛弱的樣子。”

“嗯,明天等她精神好了一些,你去了解一下今天事情發生的經過。”

“好,知道了。” 萌妻來襲:前夫惹不起 我現在已經睡神附體,語落的那瞬間,就再次陷進了沉睡之中。

翌日清晨,吃完了早飯,我便來到了玲瓏的房間。

一夜之後,她的精神確實不錯,她見我來了便將手中的飯碗放下,“如果我猜的不錯,你一定是來問我昨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我坐了下來,“是啊,所以你現在好好回想一下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子,爲什麼要傷害你。”

玲瓏聞言,無奈似的搖了搖頭,“我只記得那個男人穿着一身詭異的紅袍子,我只看見過他的嘴脣和下巴,雖然沒有看清臉,卻莫名的知道這是一個妖豔的男人。我也不知道他爲什麼忽然闖進門就將我打傷,”說着玲瓏忽然握住自己的脖子,緊蹙着柳葉眉,“他還給我吃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然後我就渾身發冷,最後就被冰凍住了。可是,我自打死了之後就沒有離開過天龍村,更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我想不通爲什麼那個詭異的男人要打傷我。”

聽着玲瓏描述的這一切,我感覺自己的脊背有些發涼。

總覺得,玲瓏嘴巴里那個紅袍男人,他針對的並非是玲瓏,而是在針對殷離和白薰。

那傢伙還很囂張,昨天玲瓏受傷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個挑釁。

玲瓏咳了咳,“今天早上一醒來,我就覺得自己的鬼妖之身有些不穩。我的身體是修煉得來的妖身,妖身附着我的魂靈,我老感覺有什麼東西想要把我從自己的妖身裏面擠出來。好奇怪。”玲瓏輕聲喃喃。

我聽了這些話,根本就沒有在意,以爲玲瓏時受傷了纔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腦子裏面一直都在想那個詭異的紅袍男人,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他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 玲瓏睡下的時候,我也退出了她的房間。

把玲瓏描述全部告訴了殷離,殷離的反應淡淡,我不禁追問,“你是不是已經知道那個打傷玲玲的神祕男人是誰了?”

“是妖界的妖君。”

而我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也纔想到,那個女妖玲玲背後的主子,可能就是這個妖君。

“不錯,女妖玲玲背後的主人就是他!”殷離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頓時覺得有些無腦,“可是他做這些事情的意義又爲何呢?”

殷離看着桌子上仍舊附着白色雪霜的銅盒,“就是因爲這面銅盒,那女妖玲玲的手中有這銅盒的線索,而那妖君也想得到這銅盒,女妖玲玲執意不給他也沒有辦法,得知我們來尋這銅盒,他便一路追着我們來到了大沙漠。”

殷離的俊顏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那個玲玲爲了不得罪妖君也不得罪我,便將銅盒的下落給我,又將這個消息透露給妖君,纔會發生這些事情。”

想來上次我也是無意間和那個妖界的妖君見了一面,我開始有些不安,“他的目標既然也是這個銅盒,他想要得到銅盒的話就必須從我們的手裏搶對不對?”

殷離脣角一笑,“你最近倒是聰明瞭不少。”

“可是你一直都拐彎抹角,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你尋這銅盒究竟是爲了什麼?”我很是無語,現在知道的事情也是亂七八糟的成了一團,在我的腦子裏面根本就理不開。

殷離的指尖觸碰着銅盒上的雪霜,他的指尖立刻也凝了一層薄薄的雪霜,他的聲音也變得深沉,“因爲,我想驗證心中的一件事情,一件讓我糾結困擾的事情。”

那銅盒之所以一直都凝着雪霜,貌似是因爲盒內的某種東西在散發着寒意,才導致銅盒身上的雪霜不融。

“苗月月,你過來。”殷離驀然回神,對我淡淡道。

我不明所以的走了過去,當身體被殷離抱住的時候,空空的腦子終於回過神來。

知道殷離現在不會再對我做出什麼越距的事情,他要抱也就讓他抱了。

近距離看着殷離的俊臉,想着他剛纔說得那些話,心中也是有數了,殷離現在做的事情貌似都和梨葉有關係。能困擾糾結他的,也只有梨葉的事情了。

“你這樣懷裏抱着我,心裏卻想着另外一個女人,不管你對我的態度是如何的,你都是腳踏兩隻船的渣男人。”我實話實說,殷離貌似有些搖擺不定,一邊想着梨葉,一邊卻又對我曖昧不明。他的這些舉動,可不就是所謂的渣男嗎?

說着,我低低的哼笑一聲,“看來,那個梨葉在你的心裏也不過如此。”這話是我故意說出來,想要激殷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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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你還是愛我的不是嗎?我那晚親耳聽見,你說,你愛殷離。”殷離扶住了我的腦袋,在我耳邊低聲道,聲音非常磁性,“如果我真的要你離開我,你心裏會好過嗎?”

聽見這話,我氣憤的推開了殷離,“殷離!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信高傲?以爲我離不開你嗎?”明明是在談論他,他卻忽然把話引到我的身上,就好像他會讓我留在他的身邊,是他對我的憐憫和施捨一樣。

“啊!”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我的身子被殷離壓在了柔軟的牀上,他溫涼的脣也落了下來,用力的親吻着,帶我使勁兒的推開他時,他卻一臉正經的說,“苗月月,你給我聽好。”

我睜大了眼睛蹙着眉頭看着殷離。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邪卻有些迷人的笑,聲音猶若寒冬忽然破冰而出。溫泉涌動的聲音那般動聽,“我愛的女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我沒有變過心,也不怕被你口中的渣男論打臉。”

我的心在一瞬間冷卻了下來,眼眶紅了一圈,眼裏有流動的水汽,他說他愛的女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肯定就是梨葉了。

“殷離,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我激動憤慨的抗拒着,可他的雙臂就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的控着我,終於我放棄了反抗,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既然如此,你還是放過我吧,你不需要因爲孩子就必須要對我負責任把我留在身邊,我也不需要你的施捨,更不是你的消遣品。”

“有了那銅盒,你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梨葉了吧,既然你們即將要相逢了。我也不想成爲礙眼的那一個,更不想成爲你們二人之間的第三者。”說着,我深吸一口氣,目光迎視着殷離,“如果,你是因爲前世的過往還憎恨着我,也請你不要用這樣的方法來折磨我,你大可直接殺了我泄憤。”他分明就知道我對他是怎樣的心境,可這些在他的眼中都很廉價,因爲他從來都不在乎我,我現在也不想再作踐我自己。

殷離就是我的孽緣,而我,不想再將這段孽緣繼續下去了。

“苗月月,剛說完你變聰明瞭,你還是這麼笨,那麼的不識時務。 腹黑老公別太作 你想離開我?想死也要結束我們的關係?只要我不願意,你覺得可能嗎?”他冷笑,好像我剛纔說過的話就好像是一段笑話一樣。

這個男人從來都都是這樣的,有時溫柔似水,有時候又冷漠無情的讓我害怕。因爲他有時候的溫情,會讓我產生錯覺會讓我誤會,以至於,這段日子裏,我又陷了進去。可今晚,我又再度清醒,意識到,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你這是霸王邏輯!”我忍不住對殷離吼道,心裏卻一直都在倔強着,不讓自己流下一滴眼淚,可心臟卻像是被捏碎了一樣,很痛很痛。

“不許哭。”他道,語氣終於平和了下來。

我的肚子被一陣輕柔的動作輕輕撫摸,他在摸我的肚子,殷離一邊撫摸一邊若有所思的道,“她長大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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