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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莉清楚公司狀況,在沒有足夠的資金情況下,她們根本就無法參與競標,反而不如趁早改變方案,穩固當下的局面再說。


「不!我不能放棄!」

「你什麼也不用說了,這件事我會想辦法。」

「你且先回公司,準備競標方案,順便打探一下,明日都有哪家公司參加競標。」

花小蕊一口回絕,態度極為強烈。

沒人知道,她為什麼不肯放過天月彎項目,沒人知道她到底圖著什麼。

「花總?」小莉愕然無語。

面前的花總,居然還不死心?

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整頓天鳳集團,避免再次出現意外,可花小蕊仍舊不肯罷手。

看到花小蕊轉身不再理會,小莉知道此事以沒有迴旋的餘地。

小莉很失望,在她心裡認為,如果花小蕊繼續一意孤行,天鳳集團早晚要毀在花小蕊手裡。

搖了搖頭,小莉轉身退出書房。

而面朝窗戶的花小蕊,居然淚如雨下,哭泣的很傷心,很難過……。

東郊,那是葬著雷凌父母的地方……。

……

「小莉?你怎麼自己下來了?」站在客廳里的雷凌,見只有小莉一個人下了樓,他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

「用你管?」

「你只是一個保鏢,不該問的別問。」

小莉一臉的不高興,狠狠瞪了雷凌一眼,根本沒心情與雷凌廢話。

眼下,自己還能在公司待多久,自己都不知道,她哪有閑心去管別的?

「保鏢怎麼了?」

「保鏢也是人,你我都是一類人,有必要說的那麼難聽嗎?」

聽的不順耳,雷凌瞥了小莉一眼,隨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難聽?飯碗都快沒了,你還想讓我敲鑼打鼓嘛?」

「懶得理你!現在公司資金短缺,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要關門大吉了。」

小莉搖頭,笑得有些慘淡,有意無意說了幾句,就轉身朝門外離去。

「關門大吉?」這句話,可深深觸動了雷凌的內心。

不難看出,小莉一定對天鳳集團沒了信心,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花小蕊這麼缺錢嗎?難道就是因為天月彎項目嗎?」

雷凌心中不解。

據他了解,花小蕊對天月彎項目很看重。之前是為了擺脫林家,如今林家自動退出,花小蕊還是不肯罷手,這讓他搞不清楚了。

「備車,隨我去一趟東郊陵園。」

就在雷凌百思不得其解時,忽然樓上傳來花小蕊的吩咐聲。

雷凌皺眉,東郊陵園?

今天好像不是祭祀的日子,花小蕊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去?

一頭霧水的雷凌,沒有遲疑便出門備車。

等他在門外等候半個鐘頭后,只見花小蕊穿著一身黑色長裙,頭大黑帽,捂著嚴嚴實實的出現在他面前。

「花總,現在已經是下午了,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了,我們真的要去東郊陵園嗎?」

雷凌打量花小蕊這身裝扮后,沒敢評價,故意指著快要落山的日頭,向花小蕊提醒道。

「讓你去,你就去,廢什麼話?」

「順便,去一趟花店,我要買幾束花。」

花小蕊有些不耐煩,冷冷看了雷凌一眼,直接上了車。

雷凌可是一臉愕然。

沒敢繼續耽擱,聽從花小蕊的吩咐,買了兩束鮮花,直奔東郊城外陵園。

東郊陵園,背山傍水,綠柳成蔭。

這裡是逝者的家園,遠離鬧世的凈土。

日落山頭,清風徐徐,略有些微涼。

停好車,花小蕊率先下了車,頭也不回,親手捧著兩束鮮花踏入陵園的大門。

下車的雷凌,看到花小蕊離去的背影,心中有種莫名的悲傷,看到陵園內那樹立去林的墓碑,更顯得令人壓抑。

四下無人,雷凌靜靜跟在花小蕊的後面,踏上陵園山頂后,只見花小蕊停在一塊墓碑近前。

跟在後面的雷凌,看到花小蕊獻上鮮花,恭恭敬敬的鞠躬祭拜,她的樣子很悲傷。

「這……?」只是,雷凌靠近墓碑時,突然神色大變,瞪大眼睛看著墓碑上的名字,自己怎麼也不敢相信。

墓碑的主人,是一對夫婦,男的叫『雷天明』,女的名叫『趙蘊』。

沒錯!

這正是雷凌父母的墳墓。

那年,他父母車禍身亡,年少的他尚未見到自己父母最後一面,便被狠心的二叔攆出家門。

他怎麼能想得到,花小蕊要祭拜的竟然是他的父母,他的雙親?

含淚不能落,心痛如刀絞,見逝去的父母,卻不能及時上前叩頭,雷凌心中悲切。

可是,在花小蕊起身後,她並沒有著急離去,反而來到雷凌父母墳的下方,站在一座無名碑近前發獃。

雷凌確認過,那個墓碑的確沒有名字,可她花小蕊看著墓碑的眼神,充滿思念與悲傷。

「嗚嗚……。」

她淚如雨下,忍不住站在那裡抽泣,毫不迴避,將自己傷心的一面,顯露在雷凌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雷凌的心都快碎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墳的主人是誰,但能讓花小蕊哭的這麼傷心,一定是花小蕊最在意的那個人。

許久。

花小蕊擦乾了眼角的淚水,緩緩抬頭看向上方的雷凌,問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哭?」

「不!我只是好奇,躺在這裡的人是誰,為什麼沒留下名字?」

雷凌搖頭。

心口不一,也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只是,他沒必要吃一個死人的醋。

聽雷凌問無名墓的主人,花小蕊不禁抬手撫摸著墓碑,黯然神傷,彷彿陷入了回憶中。

「如果我說,這裡躺著的是我男人,你會信嗎?」雷凌不解花小蕊的意思時,卻聽花小蕊反問起自己。

男人?

花小蕊的男人?

雷凌腦袋嗡嗡的!

他一直朝思暮想,不惜千里迢迢返回想見的未婚妻,竟然有別的男人了?

此刻的雷凌,如遭受晴天霹靂一般,腦海中一片混亂,內心越想越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花小蕊沒有在意雷凌的表情,因為任何一個人聽到自己這麼說,都會感到不可思議,露出質疑的目光。

所以,她選擇無視,既然她敢說出口,就已經做好了接受一切非言非語。

她轉身走了,走的很坦蕩,把呆若木雞的雷凌一個人丟在山上。

「他是故意的嗎?」雷凌還是不願意相信,他可是聽說花小蕊一直沒有男朋友,不然也不會被林浩宇那種人苦苦糾纏。

扭頭看向一眼無名碑,雷凌心裡湧上一股衝動,真想刨開這座墳看看,到底是誰搶了他的女人。

「爸、媽,兒子不孝,讓人捷足先登了……!」

雷凌看向自己父母的陵墓,苦澀的開口想要說些什麼。

「雷凌,你要住在這裡嗎?」

可,不等雷凌與自己父母敘舊,山下突然傳來花小蕊的叫喊。

雷凌苦笑,他這個活人,反而不如一個死人。

沒敢繼續逗留,雷凌下了山,便看到花小蕊坐在副駕駛座位看著自己。

「我約了一個人,你陪我去一趟酒吧。」花小蕊一臉冷漠沖著雷凌吩咐一聲,就從包里拿出一根女士香煙放在嘴裡。

這是雷凌頭一次看到花小蕊抽煙,到讓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沒有吭聲。

上車直奔城內,按照花小蕊的指引,來到一家名叫『夜色酒吧』。

如今以是晚上,酒吧內人很多,五光十色的燈光閃爍刺眼,內部較為昏暗,較強節奏的舞曲,令人忍不住亢奮。

氣氛很嗨。

「哦?這是花小姐嗎?好久不見啊?」

尾隨花小蕊進去酒吧,就見有人主動向花小蕊打招呼。

可以看出,花小蕊是這裡的常客,這到與花小蕊性格有些不搭。

「兩杯威士忌,謝謝!」花小蕊來到吧台,直接向調酒師要了兩杯酒,后看向雷凌道:「坐下,先陪我喝兩杯。」

「花總經常來這裡嗎?」雷凌沒有客氣,坐在花小蕊一旁,端起一杯威士忌,向花小蕊舉杯示意,隨口問了一句。

「也不算,偶爾。」

花小蕊手握著酒杯,晃動杯里的酒,冷冰剛回答雷凌一句,便一口乾了下去。

這哪裡是來找人的?

這分明就是有意來買醉。

雷凌看出了,花小蕊這是在借酒消愁,像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怎麼可能適合花小蕊?

「喂!美女,我大哥見你長的不錯,想請你過去喝兩杯。」

果真,在雷凌一杯酒下肚,就有一位穿著花襯衫的黃毛男子走了過來,直接越過雷凌,向花小蕊搭訕起來。

「哦?沒空!」花小蕊笑了,瞥視一旁雷凌一眼,無視黃毛男子,懶羊羊的拒絕道。

。 果然,劉陰陽一句話就讓陳老夫人病氣全消,立刻讓大丫環請人進去奉茶。

陳老夫人年紀並不太老,四十多歲,只不過兒孫滿堂的,輩份在那兒呢,才被府中上上下下的尊稱老夫人。她斜靠在美人榻上,見劉陰陽進來,點首為禮。

劉陰陽也不怪她倨傲,一句廢話沒有,連寒暄都免了,直接切入正題:「老夫人只要同意我將十姑娘以及她的乳母秦氏帶走,在下有一計,明日便可以讓八少爺從京兆府的大牢裏出來。」

陳老夫人一愣,還以為他會獅子大開口要銀子,沒想到他卻要那個生來就不吉利的丫頭。

陳老夫人倒不是捨不得小孫女,只是沒弄明白劉陰陽究竟想幹啥,便一時沒有回答。

劉陰陽道:「老夫人想必已經知道了,在下已經將十姑娘收入我門下,為我門中唯一的繼承衣缽之人。帶她在身邊,也只想着能早日教導於她。畢竟老夫年紀不小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十姑娘年幼,老夫實在是怕衣缽傳承不下去呀!」

陳老夫人認可了他這個解釋,點頭道:「好,老身依了先生便是。先生請說,有什麼法子能救出我的兒子來。」

劉陰陽捋著鬍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道:「這很簡單。八少爺乃是聖上親封的散騎常侍。當今聖上對狩獵興趣濃厚。老夫人只需要動用一下宮裏的人手,暗示聖上,這個時節正是西郊狩獵最好的時候。往年此時,聖上可不是早已經置身山林大顯龍威了么?聖上日理萬機,還是需要做臣子的關心他老人家的聖體康健的!只要聖上移駕西郊,八少爺身為散騎常侍,怎有不奉詔隨身侍候之理?到時候老夫人帶着聖諭去京兆府要人,何愁京兆府不乖乖放人?八少爺罪名未定,哪個有膽子敢去聖上面前提及此事,找那份不自在?」

陳老夫人雙眼亮晶晶的,燦若星光。猛地坐直身子,一拍大腿,誇讚道:「先生聰慧真非常人所及。多謝先生指點。」

劉陰陽也不多做停留,忙起身告辭:「事不宜遲,遲則生變,還請老夫人早早的差人入宮安排。老夫這便告辭了!哦,對了,秦娘子的死契不知老夫人能否容在下按原價贖回?」

陳老夫人高興著呢,哪裏在乎一個奴婢的賣身契錢?一擺手,道:「先生說哪裏話來,一個婢子值幾兩銀子?來人,去把秦娘子的死契取來交與先生。」

劉陰陽擔心陳大人回府,徒生變數。拿到秦娘子的死契隨身塞到她懷裏,道:「快走,東西也不要收拾了,缺什麼回去再置力就是了。你抱着十姑娘,咱們立刻離開。對了,別走正門,走後園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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