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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曦覺得很奇怪,這警察局她跟阿七可是常客,基本上局裏所以的人她都認識,這還能怕我們把犯人給放跑了不成?


“不,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們不敢啊,萬一放你們進去出了事情怎麼辦?那個玉君兒,可不是一般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說現在也只是懷疑不是嗎?人也不一定就是她殺的,她那個人除了嘴刁以爲,人倒也不壞。

“啥?那是你們沒看到她昨天晚上,嚇死我了。”

小警察也沒把我們當外人,他就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們。

玉君兒來到這裏,白天還好,警方讓幹什麼都非常配合,但是晚上,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她自己就掙脫了手銬,離開了牢房往外走,個值班的警察想阻止她,可是她根本就不聽,而且力氣大的嚇人,當場就把幾個警察給撂倒了。轉身就往門外面跑。

“你們想啊,我那同事能讓她走出去嗎?於是掏出槍,想打傷她的腿,制止他外出,可是,可是……”

可是怎麼了?快說呀!

我着急死了,這個玉君兒是怎麼了,她這是要越獄嗎

?就她一個女孩子,平日裏搬桶水都搬不動,這會兒倒是挺能打啊。

“可是腿是打中了,但是那個玉君兒卻突然轉身,憤怒地將我那個同事給提了起來,一隻手猛然就插入了他的心臟,把心臟……把心臟給取出來吃了!”

我傻了,小曦也傻了。過了一會,小曦拉起我的手,不顧那個警察的反對,直接就衝了進去,因爲他們都認識,對於小曦的舉到,倒也沒說什麼。

我們很快找到了玉君兒,她的腿果然是受了槍傷,躺在牀上一動也不動,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看到來的人是我們,原本死氣沉沉的眼中才有了少許的光亮,衝我們一個勁兒地撇嘴。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看着她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完全不想是剛剛那個警察說的那樣。

沒想到我不問還好,一問,玉君兒就哇哇大哭了起來:“他們說我殺了人,可是我真的沒有,我連自己的腿是怎麼受傷的都不知道。洛葉,我好害怕!”

玉君兒抓着我的手,死活就是不放,讓我們救救她,她不想死在這裏。

“小西,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那個鬼附在了君兒的身上?”我想了半天,只想出了這麼一種可能。

小曦想了想,掏出一道靈符在玉君面前燒了,然後搖搖頭說沒有,她剛剛燒了靈符並唸了移魂咒,如果真的有靈魂附着在玉君兒身上的話,早就應該出來了。

不是?那還有其他的原因嗎?

小曦搖搖頭,她說雖然現在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但是跟那個鬼一定有關係。

“不用擔心,等我在這個警察局擺下鎖魂陣,晚上自然抓她個現行。”

小曦胸有成竹地讓我放一百二十個心。這事情就包在她身上了,等明天一早就給我回信。

剛一到科室,我屁股還沒做穩呢,花,又送到我眼前了。還真是天天都這麼準時,看看鐵盒子裏七朵花,各個都妖豔如初,我就越發的想早一些見到這個人,看看他到底是誰。

“老師,您能幫我講講這個意思嗎?”

一個實習生拿着書走過來,指着一張圖問我,希望我能幫他解釋一下。

我點點頭,剛要開口說話,卻不經意擡了下頭,發現那個學生面目既然模糊,又扭曲,看着特別的不真實。

“老師,您怎麼了?”那個同學看我半天都不動,輕聲地問了句。

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使勁兒地搖了搖頭,這纔算是看清了人家的樣子。

我的眼睛怎麼了?我跟他講完後,站起身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卻發現門外,一樣的路,但是卻是不一樣的建築。

一眼望向走廊,兩邊的房屋陳舊,就是用磚砌的房子不說,很多地方都好像是有血的痕跡一樣,而且門窗破敗不堪,牆上被塗都亂七八糟,地上甚至還有很多的裂縫。

我將身子轉了轉,扭頭看向身後,剛剛我坐過都地方,此刻,放在一把殘破的椅子,而且滿滿地被蜘蛛網所覆蓋。

(本章完)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東西,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我自己站在這麼一個貌似被遺棄多時的屋子裏,我真的不知道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還是我一出科室的門,就穿越了!

我閉着眼睛使勁兒地搖着頭。

等再睜開時,周圍竟然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甚至有的同事從我旁邊經過,看到我的樣子,調侃我說是不是吃了搖頭丸了。

我不斷地喘着氣,大概是最近真的沒休息好吧。

正想着,突然思思打電話給我了,說她的姑媽一年前得的卵巢癌,做了手術,也做了化療,現在複查說盆腔裏又長了東西,想讓她到科裏來找我看看,如果需要住院的話好照顧一下。

這個當然沒問題,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沒一會兒,思思的姑父就找到了我,說這次複查的結果現在還瞞着病人,所以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

我就詳細地問了一下病人的情況,並且問他以前都做過什麼手術。

“哎,大夫啊,反正我老婆啊,這女人該有的東西她都沒有了。”

我一愣,不置可否地哦了一聲,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句了,就問了其他的問題,把話題給岔開了,因爲是思思的關係,我看了看牀位,也沒讓他們等,就直接讓他們明天過來辦住院手續。

“大夫,我想問問,是不是有一種藥可以讓身體裏切除的東西再長出來?”

啊?我差異地瞪着眼前這位,我從上學到現在,除了在科幻片裏見過,生活裏還從沒聽說過有這樣神奇功能的藥。

目前的醫學水平,也只能做到對某種器官進行移植,而且移植的存活率有的也並不高,甚至出現排異,病人就直接死掉了。可是,這切完的東西再長出來……怎麼可能。

不過,雖然理論上講是不可能,但是這個問題我卻不是第一次聽病人問我。

我在的這個城市建了一個醫療公衆平臺,醫院的醫生基本上在那個網站都有註冊,以此更方便解答病人的問題。

曾經就有一個病人在這個平臺上問過我這個問題,並且明確指出確實是有這種藥,當是我覺得他這是一個醫療誤區,還跟他解釋了半天,結果被那個病人極其鄙視了一番,說我還是個大夫什麼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出來解答問題。

入暮知歸途 其實在這方面,我最喜歡跟兩種人打交道,一種是完全懂的,一種是完全不懂的,想那種半懂不懂的,想解釋都費勁。

“您沒聽過嗎?我老婆就是因爲吃了那種藥,所以這次檢查,才發現肚子裏有東西,會不會是……切除的又長出來了!”

我看是腫瘤又長出來了纔是真的。我搖了搖頭,眼前這個人主動被我歸結在了最後一類,我沒多說什麼,另外也確實是沒有病人的一手資料,就回答說等住院後好好檢查一番再下結論吧。

晚上是我值班,我跟小曦說好了,一有消息就趕緊通知我,還好單位晚上沒有什麼事情,我這心思全部都在手機上,明知道沒有消息和電話,還時不時就拿出來看看。

“我覺得那個什麼小溪小河的,肯定是抓不住你們

想抓的那個鬼的。”

沈聰從口袋裏扒出一個腦袋,問我要不要跟他打賭。

打賭?賭就賭,誰怕誰呀,我還是很信得過小曦的,就問沈聰想要賭什麼。

“我如果輸了,就把鏡子借給你,你如果輸了,你要幫我幹一件事情,把這個東西讓青櫻喝了。”

沈聰說着話,就拿出一顆白色的藥片,很小,也就只有一毛錢硬幣的四分之一那麼大。

“你要幹什麼?害命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我知道沈聰和青櫻有過節,而且還是殺母之仇,他恨青櫻,想替他母親報仇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讓我去做他的幫兇,我是肯定不會幹的。青櫻雖然清冷,話也少,但是她畢竟也是多次救過我,雖說極有可能是陌玉吩咐的,可是她幫我是事實,無法改變。

沈聰說我太緊張了,這個藥不是什麼毒藥,只是能讓青櫻暫時喪失功力三個小時。

“殺了她我也活不成,我很惜命的,這種同歸於盡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這個,就是小小的懲罰一下,讓她着着急而已,三個小時以後,功力自己就恢復了。”

真的?我拿起這個藥片左看看右看看,說實話,跟我看到的維生素C片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沈聰真的沒有騙我嗎?不過他說的那話倒也對,如果真的殺了青櫻,他肯定也是必死無疑的。

“哎呀,別懷疑我的話了,我沒有騙你的必要啊,再說了,這可是你唯一能拿到鏡子的機會,雖然說我覺得你輸定了,但是你可以試一試,反正正常情況下,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鏡子給你的。”

沈聰探着腦袋,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還真是連威脅帶利誘。他爲什麼說我輸定了?難道那個鬼根本就不在警察局嗎?

“好,我跟你賭!”

我覺得我沒有選擇,一旦放棄了,我就徹底處於被動狀態了。

沈聰一聽我答應了,美的不行不行的。我看他那副美滋滋的樣子,就問他爲什麼這麼肯定他會贏?

“我是誰!”沈聰一聽我問他,恨不得將頭擡到天花板上,還真是孩子氣,剛剛逼我打賭的時候怎麼沒覺得這樣。

沈聰解釋說其實那個鬼早就已經跟玉君兒是一體的了。

“依我的經驗看啊,這個玉君兒穿那件衣服的時候,肯定是身上不小心哪裏傷到了,鬼順着傷口鑽進了她的血液,跟她融爲了一體。只是,到晚上,這個鬼的意識才漸漸地甦醒,因此,白天的玉君兒與正常人沒有什麼差別,但是一到晚上就不一樣了,你朋友那個陣,只是抓純的鬼魂的,對玉君兒,沒用,唯一抓着那個鬼的辦法,就是將玉君兒的血全部抽乾,一滴都不留,只是,憑我觀察,以你朋友現在的道行,怕是根本就辦不到。”

受傷!聽沈聰這麼一說,好像玉君兒在穿這件衣服的那幾天,曾在單位幹活的時候,被玻璃劃傷過一次。我記得,當時傷口很深,流了好多的血,但是,奇怪的是,只半天的時間,也就是下午下班的時候,傷口就完全癒合了,我甚至連跡象都沒有找到。

當時覺得特別不可思想,玉君兒

還說肯定是自己最近補充膠原蛋白補充的結果,她還推薦我也吃,指着手指讓我看,說這個就是效果的證據。

孤魂會不會就是在那個時候鑽入到玉陌兒體內的?照這樣說,那小曦的陣法怎麼可能會抓着個大活人呢。

傷口癒合……讓我莫名地想起了表妹,只是,也就是腦子裏晃了一下,沒在繼續想下去。

我斜眼望了一下沈聰,看他那一臉得意的樣子。我衝他一呲牙,記得他自己說自己只是一個算命的,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東西?

“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我一把抓起那個黑袋子,把沈聰放在眼前,仔細地打量。

“大姐,你不要一副要殺我的樣子好不好,我不但是個死人了,而且還無家可歸,已經很可憐了。”沈聰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這臉變的,比夏天的天氣還快。

遭了,我突然想起,小曦的陣勢不管用,顯然是制服不了那個鬼的,昨天晚上就是因爲那個警察開槍,激怒了那個孤魂,所以警察才招致殺身之禍。今天我跟小曦去看玉君兒的時候,她的腿裹着繃帶,也看不出好壞,估計這會早就該痊癒了,那小曦擺陣抓她,她會不會把矛頭指向小曦?

我再也坐不住了,叮囑值班護士說我家裏有急事,讓她有事情就打我手機。說完,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警察局,邊跑邊撥通了阿七的電話。

阿七對我的來電趕到非常的意外,原本還想寒暄幾句,結果被我說話着急的語氣給嚇住了,讓我彆着急,然後就什麼都沒問,直接承諾馬上就趕到警察局。

我跑進警察局的門口,一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一邊環顧着四周。

原本以爲警察局會一片混亂,沒想到,卻是靜的可怕。

“喂,有人嗎?”

我輕聲走進去,還是一個人都沒有。奇怪,不應該啊,這個時候,怎麼也得有兩個值班的纔對。

桌子上和地上都有些凌亂,時不時地有陣風透過門口吹進屋子,將桌子上的紙張吹落。

“有沒有人啊!我要報警!”

我大聲地喊了兩聲。

“你要報什麼警?”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了過來,我迅速扭頭,只見身後站着一個人,與我四目相對,我們的距離近到鼻子都快貼到一起的地步了。

我趕緊後退了好幾步,定了定神,這纔看清眼前的人,真的是玉君兒,只是,她此刻的臉色和表情確實出奇的陰森。

“君兒,你,還認得我嗎?……”我看她並沒有要上前的意思,也就沒再繼續往後退,只是盯着眼前的人。

“認識啊,怎麼會不認識呢?一副自以爲是的樣子,我就是嫉妒你那張臉,嫉妒你剛到科室人員就比我好!”

玉君兒說着話,就直接朝我撲了過來,我嚇的撒腿就跑,想往外跑,可是被擋住,只能往裏面跑。

剛到裏面的走廊,兩具警察的屍體就橫躺在我眼前,後面的玉陌兒陰森一笑,說加上我這個心臟,就整一百個了,她就再也不用藉助別人的身體了。

(本章完) 我終於知道今天晚上爲什麼警察局這麼安靜了,看着地上的屍體以及乾涸的血跡,八成值班的警察都已經被她給收拾了。

我猛然一驚,小曦呢?從進來到現在,我都沒有看到過小曦的影子,她人呢?

“你想找她嗎?我現在就讓你去找她。”

玉君兒並沒有因爲我停下腳步而停止她上前的動作,她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小曦真的出事了?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我來這裏不就是爲了找她嗎?不管,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我緩過神兒,睜大眼睛看着玉君兒朝我撲過來,後退兩步,撒腿就往裏面跑,一邊跑還一邊朝周圍看。

因爲注意力有些分散,跑的也快,我一個不留神,腳下被絆了一下,整個身體就想前載了下去,一下就撲在了死去的屍體身上,手就按到了胸口上那個血窟窿,心裏瞬間就是一抽。

我顧不上其他,趕緊往前爬,感覺身後的人靠的越來越近,我驚恐地扭頭往身後看去,只見一隻手已經伸向了我,離我近在咫尺。

這些真的慘了,小曦人沒找到,估計我也要變成屍體了。

我瞪大眼睛望着那隻離我越來越近的手,身體儘自己最大努力向後挪動。突然,毫無防備,身後出現一隻手,抓着我的肩膀,將我用力地朝後面拖了一小段距離,才讓我暫時地脫離了玉君兒的魔爪。

拽我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曦,我雖然驚喜小曦還活着,但是看她的狀態,似乎並不好,身上多處是傷,嘴角還有殘留的血漬,樣子極其狼狽不堪。

“被壓在下面你還沒有死啊,生命倒是挺頑強的。”

玉君兒上下打量了下小曦,顯然是沒有把我們任何一個放在眼裏。

“你沒事跑這裏來幹什麼,淨給我添亂。”

小曦說原本她還能跑出去,現在我一來,還得帶着我這個拖油瓶,怎麼逃?

這個孤魂爲什麼會這麼厲害?上一次在太平間裏,跟宋恩打的時候,也沒覺得她這麼厲害啊!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因爲跟玉君兒融在了一起,吸了玉君兒的戾氣,再加上她有一塊七彩石,纔會變的這麼厲害,難怪看誰都那麼仇視,之前還覺得她沒特別的壞,現在一下子就變的專門掏活人的心來吃來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誰能走出這間屋子。”

“那加上我,你覺得你有幾分勝算的把握?”

阿七不知道什麼時候趕過來的,但是看到他來了,我的心也跟着踏實了下來。

“師兄,你……你……”小曦完全沒有想到阿七會來,一看到阿七,先是一愣,然後趕緊地將自己的頭髮和衣服整理了一下,用一種責備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估計是怪我沒有把阿七要來的事情告訴她。

這個玉君兒真的很難纏,阿七和小曦所有捉鬼捉妖的辦法對她來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效果,阿七一看事情不妙,使了一個定身咒,將玉君兒定在原處,讓我們倆趕緊跟着他先出去。

“師兄,不行啊,剛剛她將車庫給弄塌了,我跟另外一個警察小李壓在下面,現在小李還在下面,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呢。”

小曦停住腳步有些着急地解釋着。

“你說你,弄了這麼大的事情出來,怎麼就不跟我說呢,還真等着來收屍阿。”

看阿七的樣子,真的是着急壞了,他讓我跟小曦先走,他自己過去看看小李的情況。

小曦死活不走,拽着阿七就是不撒手,還好玉君兒被定住了,不然他們現在哪裏會有時間去爭這些?

“師父,你們別爭了,這都火燒眉毛了,我們趕緊把人救出來儘快離開這裏想辦法纔是。”

我趕緊上前去勸阻,車庫塌了,找一個人談何容易,多一個人不是多一份力量嗎,趕緊找完趕緊走,讓我們把他一個人仍在這麼走,顯然是不太現實。

阿七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正要走,外面突然刮進一陣大風,嘩的一下,將地上和桌子上的紙屑又一次吹起。

“師兄小心!”

我聽到小曦大喊一聲,趕緊扭頭看過去,看到玉君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束縛,從後面襲向了阿七。估計剛剛那一陣風,把她身上的定身符給吹掉了。

不好!阿七!我上前的步子還沒有邁出去,只見小曦就已經擋在了前面,結結實實地捱了玉君兒的一擊。

時間彷彿瞬間靜止了,這一擊可真的是不輕,小曦一動也不動了,就連眼神也開始漸漸的渙散。

“小曦!”

阿七驚叫着扶住小曦向後倒的身體,可是還來不及又任何的感慨,就開始應對玉君兒的進攻。

是什麼東西都有弱點,她不可能沒有,將血全部放幹,可是她身上的傷口只片刻就會癒合,怎麼才能放幹血。

心臟!所有的血液最後都將流入心臟,刺穿她心臟的位置,會不會有救?

我不知道自己想的是否正確,但是總要一試才知道,想起剛剛那警察屍體旁邊有一隻槍,我趁着阿七跟玉君兒打的時候,悄悄地遛過去,撿起那隻槍。

“你會不會開槍。”我小聲地問沈聰:“幫我瞄準一下,我從來沒用過。”

“你怎麼知道我是萬能的!”沈聰探出一個腦袋,半開玩笑地說。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玩笑,我讓他別廢話了,趕緊的,不然我沒命了,以後就沒人照顧他了。

沈聰索性拿了槍,瞅了個機會,只聽“啪”的一聲,連我都被槍的力量給震了一下,不過沈聰的槍法還真是準,瞬間,玉君兒的胸前就多了個血窟窿。

血嘩嘩往外流,正常人,早就死了,但是玉君兒甚至連痛的感覺都沒有,竟然躲過阿七的進攻,直着就朝我這邊撲過來。

“竟然還有漏網之魚,我先撕了你那個黑袋子,再殺了你們。”

感覺那傷根本就不像是在她身上一樣,絲毫就不影響她的任何行動,沈聰嚇的一下就縮回了口袋裏,我緊緊地將口袋護在胸前,來保護沈聰的安危。

玉君兒尖銳的指甲猛撓我的手和胳膊,一陣陣劇痛從胳膊傳來。

“鬆手,不然我就把你胳膊上的肉一點點兒都抓下來。”玉君兒顯然並不是在嚇唬我,照她這個狠勁兒,估計用不了幾下,我的胳膊就肯定是沒肉了。

那也不能鬆啊,我死死地抱着袋子,任血順着我的胳膊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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