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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短時間之內,我是不會回來了。”


“天啊。那太好了。”

老鬼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興奮無比的開口說道。

“怎麼?你巴不得我離開?”

“啊?怎麼可能我們是朋友不是麼?沒有你,實在是太寂寞了,我只是說,眼看着你又要有所提升了,我真的是很高興,不過,也有點捨不得你離開。”

老鬼也真是夠難爲他了,爲了應付我連謊話都會說了,看他的樣子,能出汗的話,估計現在早就是汗如雨下了。

“啊,那樣啊,那我還是不走了。”

看到老鬼真的快要被我給弄哭了,我揮揮手笑了起來,說:“騙你的,我肯定是要暫時離開這裏了,蒼龍山城隍那裏你要幫我看着,韓德要和我一起離開,陰司下面寶貝不少,不能夠有失誤,老規矩,得到的好處你自己拿一成,剩下的要全部交給我,我比你更加需要這些東西,不過你放心,以後只要可能,我給你一場大造化。”

老鬼聽了我的話,也不多說,直接跪下對我磕頭。

鬼磕頭。

這是要命的事情。

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承受這種邪門的事情。

不過,老鬼不一樣,而我也不一樣,我所說並不是開玩笑,我承受他的磕頭,也算是讓老鬼放心。 原本他們還以為這對孿生姐妹只是墨九狸的契約者呢,沒有想到還有這樣一段,香菱和香雪臉上也是帶著自豪的笑容,想到小寧兒和小澤,兩個人心都跟著軟了……

「真的是難為你們兩個丫頭了,為了九狸竟然去……」墨綵衣看著香菱和香雪感激的說道。

「是啊,你們兩個都還沒成親,卻為了九狸做到這樣,真的是謝謝啦!」南宮藍也跟著說道。

「兩位老夫人,老爺,你們就別客氣了!能幫到主人,我們本來就很開心的,看到小寧兒和小澤安全出生,大概是我們倆最驕傲的事情了!每次看到他們兄妹,我們都會跟著情不自禁的開心起來呢……」香菱和香雪聞言看著眾人說道。

她們說的是真話,可能開始去學習如何接生的時候,心裡也會有些抵觸,但是當時看到小澤和小寧兒出生后,最開心最激動的就是她們了……

這輩子她們都不會忘記的,而這也是她們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情,所以姐妹兩人對小澤和小寧兒的感情,比起一般人都更多一些……

墨九狸和香菱和香雪姐妹出來后沒多久,帝溟寒也出關了,也跟著從空間出來了,瞬間空間內就冷清了不少,就連小澤都出關了,唯獨小寧兒還窩在小彩的身上,睡的香甜……

小澤本來想去喊妹妹一起出來的,但是小彩告訴小澤說,主人正在修鍊呢,可能一時半刻無法出關的,小澤看到妹妹修鍊還睡的那麼香甜,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就不再打擾小寧兒了,直接跟著出了空間……

小澤也對外婆肚子裡面的寶寶,十分的好奇,自己好像要多個舅舅或者姨姨了,而且還是比自己還小的,想想就覺得很新奇……

而小澤出來了,也讓墨景風和墨奚程父子兩人喜歡大的不得了,一會兒墨景風抱著一會兒墨奚程也搶著去抱的,縱然已經長到五歲大,不需要總是被人抱著的小澤,卻被娘親警告,要好好做個小寶寶……

只能乖乖的讓這個抱抱,那個抱抱的,好在這些人都是真心對待爹爹和娘親的人,也是真心疼愛自己的親人,倒是除了讓小澤彆扭一點外,沒有別的不適合……

墨九狸出來后,就一直留意著墨綵衣的身體狀況,然後開始每天給墨綵衣做一些對孕婦和孩子有好處的營養餐,有香菱和香雪在,南宮藍也可以輕鬆一些,不需要一直守著墨綵衣了……

偶爾也和帝滄海兩人過過二人世界,在周圍走走看看,但是都不會走遠,墨九狸一邊照顧著自家娘親,一邊看著小澤被帝溟寒等人輪番教育……

看著兒子原本冷冰冰的小臉上,滿是無奈,墨九狸沒來由的覺得十分開心,害的小澤抽時間就撲到墨九狸懷裡求安慰,說自己想要回去閉關了……

卻被墨九狸給拒絕了,墨九狸覺得小澤這小傢伙本來就早熟,難得看到他孩子氣的一面,可是不容易的,怎麼能這麼快放走呢…… 離開亂葬崗的時候,原本亂葬崗是荒涼無比,充滿了一種破敗的感覺,但是當我前腳踏出去亂葬崗的範圍之後後面頓時就變得陰風陣陣,不知道多少鬼物歡天喜地的跑了出來,估計這些混蛋都在慶祝我這個混世魔王終於是離開了這個地方了,他們也終於是看到了翻身當家做主的希望了。

我不由得笑了起來,感覺是不是我這些年將這些鬼物給欺負得太狠了,作爲道歉。我轉身對着亂葬崗的方向狠狠的豎起了一根中指。

再見了,你們這些該死的鬼物們,等老子成長起來。再回來找你們的麻煩了。

賤老虎又一臉滿足的樣子,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想要跑到我的腦袋上來了,我的眼神比較好,趕緊擡腳,一腳將這頭白癡老虎給踹飛了出去。

說:“你是不是又去強姦什麼鬼東西去了。”

“法一,請你注意你的用詞。不是強姦,絕對不是,我只是和一些皮毛比較油光水滑的性感動物交流一下我們各自對於身體構造的知識罷了。”

賤老虎也不在意我踹飛了他,一臉回味的舔着臉,開口說道。

無恥到了這種程度,我對於賤老虎也只能是用一個佩服來形容了。

有點呻吟的揉着自己的腦袋說:“這一次倒黴的是什麼東西啊。”

賤老虎有點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哼哧哼哧的扭捏了半天,方纔說道:“一頭野豬。”

我悲憤無比的看着賤老虎。強忍着快要吐出來的一口鮮血,然後努力的憋出了一個笑臉對着賤老虎說道:“我真的挺佩服你的,博愛到了這種程度,老子真想要叫你一聲哥了。”

賤老虎一臉謙虛的樣子,說:“哪裏,哪裏,個人魅力。真的是一種不太好訴說的東西,不過,法一,我有點好奇,爲什麼我這麼努力,就沒有一隻動物有那個福氣,懷上老子的虎子虎孫呢?”

我的臉已經開始抽搐起來了,這賤老虎到底還有沒有什麼羞恥之心了,你一個魂體,憑什麼讓別人來懷呢?況且,你還是傳說中的物種隔閡呢。

母豬。

我真是服了這個傢伙了。

“對了,法一,我聽說山外面的大城市裏面有那種不孕不育醫院,我們出去之後,你帶着我出去檢查一下啊,這麼多年了,我努力耕耘,這完全都沒有效果啊。”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掏出一張神行符,直接塞進了賤老虎的嘴巴里面,然後用力,將賤老虎給遠遠的扔了出去,這時候纔有精神大聲的吼叫起來:你給老子滾得遠遠地。

沒了賤老虎我感覺頓時輕鬆了不少。

玉印閃動,韓德鑽了出來,看着我,說道:“法一,城隍那邊已經交代好了,我離開之後,老鬼幻化我的樣子,掌控城隍廟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我點頭,說道:“陰司之中陰土廣袤,裏面總是會孕育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好東西,既然你瞞天過海當了蒼龍山橙黃老大,這些東西我們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韓德點頭,已經買入了鬼將級別,韓德大將風度就越發的明顯起來,很是沉穩。

“我現在擔心的就是萬一我們被酆都那邊給查出來了,辛苦就只能白費了。”

我點頭說道:“山高皇帝遠,酆都可沒有心思來理會我們這樣區區一個小地方的城隍,儘管放心就是,對了,上次師父幫你弄來的鬼咒槍決,你修行得怎麼樣了。”

師父回來之後,下了一次陰間,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裏,給韓德搞來了這樣一套鬼咒,我雖然不能練習,但是至少也明白這是絕對的好東西,師父出手,總不能弄點大路貨來丟臉不是。

韓德搖頭,說:“只能明白其中一種,這本鬼咒需要的井斜太高,我想,至少要鬼王級別才行。”

“沒關係,有城隍那邊支撐,材料不斷,你修行起來也快,到了鬼王應該不難,我摸着我手腕上的念珠,張佐臣說過裏面封印了鬼王的,如果給韓德吞噬的話,會不會直接提升境界呢?”

不過嗑藥並不很好,至少韓德現在鬼將初期就能夠搞定老鬼了,反正我也不慌,不用這麼着急讓韓德提升境界。

“師父,我回來了。”

這八年,師父很少離開,總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苦苦蔘詳,我知道他想要領悟第四種巫咒,這樣一來,也能夠增加一定的保障。

可惜,巫咒的本源手印越到後面就越是需要天分和機緣,並不是說花費足夠的時間,足夠的努力就能夠達成的。

“臭小子,這幾年你可是把亂葬崗給弄了個底朝天了,你沒有看到啊,你剛剛離開那一瞬間,亂葬崗的陰氣都直接沸騰了,那些鬼物也真是夠倒黴的,從來只有他們招惹別人,哪裏有被人給欺負得這麼慘的時候,你小子可是威風大了。”

我看着師父笑了起來說;“綠蟻新做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哈哈師父你作坐着,我給你弄點好吃的去。”

說完,我就去給師父弄了幾個小菜,一杯小酒,陪着師父吃吃喝喝。

我們都不說話,因爲不知道從何說起。

八年之約眼看着就要到了,我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師父的離開。

想要讓師傅留下。

可惜,自己的修爲到現在根本就不夠看,第一種手印,鎮字訣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掌握,速度上比起師父似乎都有所不如,我要說出讓師傅不走,根本就沒有那個底氣。

而且,還有血咒的關係在。

我已經入了巫家,自然知道血咒對於巫家來說意味着什麼。

無解。

我知道師父肯定會遭受到無邊的劫難,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一種莫大的折磨。

這麼些年,我全力想着提升,奈何,反而是欲速則不達,真是諷刺。

“法一,明天你就十八了,是大人了,而我離開的日子也不多了,時間真是快啊。”

我不願意說,並不代表就不存在,最後,師父還是搶先開口說道。

我頓時沉默下來,而後,擡起頭,看着師父,說道:“放心,師父,我一定會盡早救你出來。”

我自己都感覺到自己說的這些話實在是太過蒼白無力,不過師父閒得很死滿意,點頭笑了起來,說:那是自然。

“想好了去哪裏了麼?知道師父爲什麼要你離開麼?雖然我算不清你的命格,但是我能夠看到,十八歲是你命運的轉折點,呆在蒼龍山這種小地方,你又如何能夠天高任鳥飛呢?”叉女尤技。

我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師父點頭,說:“沒關係,到時候自然會知道的。”

晚上,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明天就是十八歲了,難道真的和師傅所說我的命格會再次發生變化?能夠給我什麼提示?

這些年,我身體裏面那個傢伙一直都沒有了反應,這反而讓我愈發的擔心,越是安靜就越是可能醞釀下一次更大的動作,我能不能夠鎮壓這個傢伙? 聽說我是大惡魔 我心中其實根本沒有底氣,總不能讓他出來,他來了,我還算什麼?”

到了最後,我什麼時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法一。”

似乎有人在喊我。

我皺眉,睜開眼,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

“是誰,誰在喊我?”

我大聲的問道,聲音很熟悉,卻又像是隔了一層東西,根本判斷不出來。”

“法一,是我啊,我是媽媽,你難道連媽媽都忘了麼?”

媽媽

對,這是媽媽的聲音,是媽媽。 墨九狸還故意讓帝溟寒把小澤彆扭的樣子給拿傳影石,悄悄錄下來,帝溟寒開始還覺得無聊,但是後來倒是有了幾分興趣,覺得等到臭小子長大了,敢和自己頂嘴的時候,就拿出來給他看,小澤的表情應該會好玩的……

所以,小澤還不知道,自己竟然被腹黑的爹爹給算計上了,每次被墨景風他們抱著給這個吃,那個玩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看著自己,但是又找不到究竟是誰……

而且,最近爹爹也是,每次都讓自己做些奇怪的事情,說什麼小孩子都應該這樣的,簡直無語了……

時間如水,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匆匆劃過,這幾天墨綵衣幾乎都被墨九狸按在床上不讓起來,帝溟寒,墨湮,帝滄海,墨景風,墨奚程等人也都十分的緊張……

但是現在他們卻做不了什麼,反正有南宮藍,墨九狸還有香菱香雪在,他們也只能都在院子裡面等待著,今天一早墨綵衣就感覺到肚子疼了……

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裡面依舊沒有動靜,帝溟寒等人也只能焦急的等待著……

其實不是墨綵衣沒動靜,是還沒到生的時候,早上疼了一陣,卻又好了,墨九狸看著娘親的肚子,無奈的說道:「看起來小傢伙,是故意折騰我們這麼一大群人的啊!」

「是啊,也不知道還要多久,小傢伙才能出來!」墨綵衣也很無奈的說道。

她現在想起來吧,又覺得人不舒服,躺著吧,小傢伙卻是沒動靜,真的是很磨人啊!

「娘親,你別著急,我看過了,應該是快了,最遲不到明天,小傢伙怎麼也會出來的!」墨九狸說道,也不知道娘親肚子裡面的是自己的弟弟還是妹妹。

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她都是很期待的!

空間裡面

小寧兒閉著眼睛,看著大家都在緊張的期盼外婆生寶寶,小寧兒心裡也很著急,忍不住對小彩說道:「小彩,我也好想去看外婆生寶寶哦,終於有個比我還小的小傢伙要出生了!」

「主人,可是等你外婆寶寶生下來時,我們不是要離開嗎?」 另類保鏢:美女總裁愛上我 小彩在心裡問道。

「是啊,我就是打算等外婆生完寶寶,我知道是小舅舅還是小阿姨之後,再趁著大家不注意時離開去找姐姐的,不然我心裡總是好奇,到底外婆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小寧兒嘟著小嘴說道。

這段時間她一直忍到現在,就是打算等到外婆生產的時候離開,去找自己的姐姐,否則的話,自己壓根沒機會離開的!

「可是主人,你真的不和哥哥商量一下嗎?」小彩有些擔心的問道。

「哥哥會懂我的,就算我和哥哥說了,哥哥也會答應的!我只是擔心哥哥不放心我,想跟我一起離開,那樣我和爹爹還有娘親就失去聯繫了啊!

如果哥哥跟在爹爹和娘親身邊,等到以後我們想找到爹爹和娘親的時候,就能很容易找到了!而且,哥哥可以控制的比我多,可以更好的幫助爹爹和娘親! x我一下子就激動起來,大聲的喊着:媽媽,媽媽。

雖然我和師傅的關係很好,猶如父子。但是十歲之前每年我都會回到自己的小山村去和媽媽他們團聚,十歲以後就再也沒有過了,這都已經八年了。

“法一,媽媽在這裏。”

媽媽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激動起來,全力朝着聲音來源的地方跑去,一下子鑽入了黑得像是要融化的黑暗中去。

眼前豁然亮了起來——我一愣,因爲我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小山村。桃源村,我記得這個地方,和印象中一模一樣。

“法一。你來了?”

手上一緊,聽到媽媽說話,我轉身,果然看到了媽媽。她捏着我的手,笑得很是親切,這麼多年。媽媽一點都沒老。

“媽媽……”

我一下子就激動起來,眼淚都要忍不住流出來了,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揹負着媽媽給我說的那個理由跟着師傅,但是我長大了之後卻覺得媽媽說的那個理由不能讓我完全信服,現在就在媽媽的面前,我想要找媽媽問個清楚。

“別說話,回來就好,孩子,這麼多年了,我都沒有好好看過你。你真狠心,都不回來看我。”

媽媽抓着我的手,很是用力,弄得我很是有點痛了,不過我想,這也是因爲太久沒有看到我了,所以纔會這麼激動。

暫時將心中的問題給放下,心想自己也實在是有點不孝順,剛剛見到母親,怎麼就沒有一點親情激動可言,就想着要去詢問心中的問題。

“恩,媽,我這次來了會呆一段時間的,我們慢慢說。”

見我答應下來,媽媽臉上頓時露出笑容說:這樣就好。

我感覺媽媽的笑容很是有些古怪,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就被媽媽給牽扯着朝着我們家裏走。

媽媽力氣很大,我幾乎算是被她給拖着有些踉蹌的朝着前面,我都有些愣神了,心想,我前幾次回家的時候媽媽身體都不是很好,說了這是因爲生我的關係,大傷元氣,師父每次都還讓我帶着藥過來調理,有很大程度上媽媽不得不同意師父帶我走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但是現在,媽媽算得上健步如飛,而且,我都有點比不上,要知道,我現在可還正是處於人生中最爲強壯的時候,一切都處於上升期,怎麼會在力量和速度上還比不上母親了?

我有點愣神。

不知道母親爲什麼這麼着急。

“這是我們家麼?”

母親拉着我到了自己的家裏面,我卻愣住了——

和記憶中的佈置是一樣的,但是我感覺總是要差上許多東西一樣,像是完全沒有那種期待和熟悉的感覺。

“怎麼了?”

見到我停下來,媽媽有些皺眉,看着我開口說道。

我看着媽媽這個表情,沒來由就再次覺得有些心慌,感覺這和我印象中的媽媽完全不一樣了。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好像的確是有什麼地方不對,不過,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我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走啊,你這孩子,怎麼到了自己家了,還不進去呢。”

媽媽見我一直髮愣,竟然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拉着我就要朝着裏面走。

我抗拒了一下,最後還是和媽媽一起走了進去,一切都是和記憶中一樣的,我腦子又開始一陣陣的模糊,心想,是不是自己多心,想錯了什麼東西了。

到了家裏面,有點冷清,我不由得問道:“爺爺呢?”

母親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一絲看起來很是詭異的憂傷,拉着我到了後面,上面赫然放着爺爺的牌位。

說:“你爺爺命苦,終究還是沒有等到你回來。”

我先是一愣,隨後驟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悲傷,甚至潛意識裏面覺得有些滑稽的味道。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一時間愣在了那裏。

這種表情在母親的眼中顯然反而是正常的,嘆了口氣,摸了摸我的腦袋說:“這次回來了,就多陪陪你爺爺,他死的時候一直都在盼着你回來的,你先等一下,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我一個人呆在屋子裏面,看着熟悉的一切,卻又覺得異常的陌生,走到爺爺的牌位面前,伸手想要去觸摸一下,牌位卻猛然顫抖了一下,然後一下子倒了。

先人有靈,一般祖宗牌位到了,都是預示着有大事情要發生,都是在給後人提示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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