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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下起手來可沒有留一點的情,達西先生被她打的臉都皺了起來,可就是不鬆開抓着安妮的手,反而將安妮懷裏抱着的臉盆一把抽出來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然後不顧安妮的掙扎用力的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按着她的後腦勺,強迫安妮看着他的眼睛。


在整個人被達西先生拉進懷裏的時候安妮就愣住了,她的心臟砰砰的劇烈跳動起來,劇烈的似乎能夠跳出她的胸口一樣。安妮一動都不敢動,她能感覺到從達西先生堅硬的傳來的同樣劇烈的跳動聲,這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急促到她幾乎要喘不過來了。

安妮不在掙扎顯然取悅了達西先生,他收回按着安妮後腦勺的手,慢慢滑過安妮纖細的脖頸,繞過滾燙的耳朵,來到了白嫩的臉頰上。達西先生冰冷的手讓安妮不自在的側了側,達西先生卻趁着這動作完全捧住了她的側臉,他的食指停在安妮不知何時含着淚水的眼角,大拇指則似不經意一樣按在了安妮飽滿細嫩的下脣上。

“你……”安妮想讓達西先生放開,但這話卻含在嘴裏始終都沒有說出來。他們兩個人實在是離得太近了,安妮能夠清楚的聞到從達西先生身上傳來的來自頂級葡萄酒的香味,那樣的令人沉醉,讓她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

安妮的表情完全溫順了下來,但眼裏的淚水也同時滾落了出來,這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害的天使一般美麗。達西先生不由一點點的湊到了安妮的臉前,兩個人的鼻子幾乎就要碰到一起了,但是出於僅有的理智,達西先生還是停了下來,在沒有得到安妮同意之前,他不該再做唐突的舉動了,那會讓他的愛情變成傷害的,那不是他該做的。

“告訴我,我倒底做錯了什麼,安妮,告訴我!”最終達西先生只好按捺下自己親吻安妮的*,低沉帶着誘惑的再次問道。

安妮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哭泣的心情,她嗚咽了一聲,低頭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道:“你既然不喜歡我,爲什麼要對我那麼好,爲什麼要做這種讓人誤會的舉動!”

達西先生驚訝的挑起了眉毛,突然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捂着安妮的臉頰,盯着她的眼睛說道:“親愛的斯蒂爾小姐,你倒底是哪裏看出來我不喜歡你的?”

“你還說不是,你喜歡的是伊麗莎白小姐不是嗎?”

達西先生所有的火氣都在安妮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問題下消失了,他頗爲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安妮,你倒底是從何得出的這個結論?”

達西先生自問自己從來沒有對伊麗莎白做過什麼令人誤會的舉動,要知道他和那位小姐可是幾乎沒有好聲好氣的說過話,只要他們碰到就一定是爭鋒相對的局面,那位小姐對他似乎有着許多莫名其妙的怒氣。這不,昨天的舞會上他們才吵了一架呢,他怎麼可能會喜歡那樣的小姐呢!

“你本來就應該喜歡她的,是我想的太多,纔會覺得,覺得你也有點、有點……”喜歡我這三個字安妮到底沒有說出來。

達西先生更奇怪了,“什麼叫做我本來就應該喜歡她,你要知道我一開始就不喜歡班納特一家人,實在是太不體面了。”他有些嫌棄的說道。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在舞會上和伊麗莎白小姐說話,你們站的那麼近,如果你真的討厭她,怎麼可能和她站的那麼近?”安妮說到這個聲音裏滿是委屈。

“上帝啊!”達西先生無語的用手再次擡起安妮的臉龐,看着她問道:“你別告訴我你就是因爲

這個才生了我一整天的氣?”

安妮看着達西先生的表情,終於意識到自己也許是誤會了什麼。

“聽着安妮,我之所以和她站的那麼近是因爲我們不想被別人聽到我們兩個正在吵架!”達西先生說道。

“吵架?!”

“是的,吵架。她認爲我是懷着可憎的目的讓賓利和她姐姐分手的,說我是爲了讓喬治安娜嫁給賓利先生纔會做這種可恥的事情的。對於這種無中生有的指責,我自然要反駁,否則被她說出去的話,喬治安娜的名聲一定會受到損害的。”達西先生說道。

“那麼說你一點都不喜歡伊麗莎白小姐?”

“當然,我不喜歡她。安妮,我喜歡的是你,你知道嗎,我愛你,我愛的是安妮.斯蒂爾,而不是任何其他人!”達西先生有些激動的說道。

“真的,你喜歡我?”安妮都不知道現在是該高興還是該驚訝了。

“是的,我喜歡你,安妮,我喜歡你,你能接受我的感情嗎?”達西先生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安妮張了張嘴,她看着達西先生,突然大笑了起來,他們兩個現在是什麼鬼樣子啊,一個滿臉粉糊還穿着舞會時的裙子,一個穿着鬆鬆垮垮的睡衣頭髮亂糟糟滿身都是酒氣,這樣的情況下表白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你倒底接不接受啊?”達西先生有些急了,安妮這樣笑實在讓他心裏有些沒底。

安妮連忙點點頭,她當然答應了,怎麼可能不答應,雖然這個表白場景確實不怎麼討人喜歡。 第二天早晨吃早餐的時候,‘露’西和喬治安娜就感覺到了安妮和達西先生之間不同於往常的氣氛,兩個人一直在不停的說話,而且她們起碼對視了幾十次,而達西先生臉上的笑容也比往常多了許多,上帝,他幾乎沒有停止過臉上的微笑。

‘露’西和喬治安娜對視了一眼,然後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兩人都明白了過來,看來經過昨晚那場莫名其妙的冷戰之後,兩人的感情起了突飛猛進的變化。

“你們在笑些什麼?”安妮有些心虛的問道。

“哦,沒什麼,我們只是覺得你們的感情很不錯而已。”‘露’西挑了挑眉‘毛’笑着說道。

“好吧,我確實應該公佈一下,‘露’西小姐,你的姐姐已經答應了我的追求,所以,請爲我們高興吧。還有喬治安娜,希望你能接受這件事情。”達西先生看着兩位小姐說道。

“哇哦,我就知道是這樣!”‘露’西高興的一下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拍着手高興的喊道:“這簡直太好了,安妮,這簡直太好了!太好了!”

“是的,哥哥,我當然接受,我簡直太高興了,我一直希望您和安妮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喬治安娜也相當的‘激’動,不過她並沒有像‘露’西表現的那樣熱烈,但是大家都可以從她的表情看出她確實非常的爲達西先生高興。

壞總裁的專屬寶貝 “‘露’西,快點坐好吃飯,我想等會兒羅伯特先生就會過來拜訪你了,你一定不希望他看到你這副模樣。”安妮動了動眼睛,示意‘露’西千萬別太‘激’動的得意忘形了,現在達西先生只是在追求她而已,離求婚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呢,離他們結婚更是很遙遠,在那之前她們兩個必需得保持謹慎,不然誰知道這之間會發生一些什麼變故呢。

“是的,我得吃得快點,羅伯特今天要帶我出去,我得快點吃完了換好衣服。”‘露’西說道,一邊快速的切割起了盤子裏的食物。

羅伯特是在四人吃完早餐之後就過來了,他帶來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達西先生,我聽說喬治.威克漢姆是您家以前一位管家的兒子是嗎?”

“是的,您突然提到他是有什麼事情嗎?”達西先生皺了下眉頭問道,突然涌出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同樣不詳的預感安妮也預感到了,她立刻想到了威克漢姆和莉迪亞.班納特‘私’奔的事情,班納特一家現在一定在努力找莉迪亞的下落,如果鬧出來的話那就太難聽了。

安妮一下站了起來,拉着‘露’西和喬治安娜的手說道:“喬治安娜,我們一起去‘花’園走走吧,今天的天氣還真是不錯呢。‘露’西,你不是說要換衣服嗎,快點去吧。”

“好的,我這就去換衣服。”‘露’西對衆人笑了下,開心的蹦蹦跳跳跑到了樓上。

喬治安娜明白安妮的顧慮,她對着達西先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有問題,然後牽着安妮的手,乖乖跟着去了‘花’園。

羅伯特並不知道喬治安娜和威克漢姆的事情,雖然覺得安妮的表現有些奇怪,卻並沒有多想什麼,等小姐們走後,他繼續對達西先生說道:“聽說威克漢姆去賭場賭博,被人設局輸了一大筆錢,對方威脅他還不出錢就要取他‘性’命,結果他就動了把跟着他的一個‘女’人拿出去抵債的心思。那個‘女’人聽說是位正經的鄉紳小姐呢,是被威克漢姆引‘誘’‘私’奔的,知道威克漢姆要拿她抵債後,一下就鬧了起來,昨天晚上跑到警察那裏去了,估計很快就會人盡皆知了。我因爲有在警察局工作的朋友,所以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擔心會影響你的聲譽,所以過來通知你一聲。”

達西先生聽完羅伯特的話,‘胸’口大力起伏着,氣的臉都漲紅了。雖然他提前已經發覺威克漢姆和班納特家的小‘女’兒的關係有些不妥當了,卻沒想到威克漢姆上次引‘誘’喬治安娜受到的教訓還不夠,竟然還敢和別人‘私’奔,又鬧出這種事情來。

“費拉斯,這件事情謝謝你的提醒,我這就去處理,請幫忙到警察局去說一聲,儘量讓這件事情晚點透‘露’出去。”達西先生咬着牙說道。

“我昨天就已經拜託過了,這件案子他們會盡量延後處理的,不過這樣的事情你也知道,一定會成爲大新聞的,所以也拖不了多久。”羅伯特說道。

“目前那位小姐待在監獄裏嗎?”達西先生思考了一下問道。

羅伯特點點頭,面上帶着一點虛僞的同情,說道:“自然,他們給她找了一間還算不錯的牢房,不過再不錯那也是牢房,真是可憐。”

安妮和喬治安娜手挽着手在‘花’園中踱着步,經過一叢快要凋敗的薔薇‘花’時,喬治安娜伸手掐下了其中一朵已經有枯萎跡象的粉‘色’薔薇,捏在手指間旋轉了一下,狀似不經意的說道:“安妮,你其實不必把我拉出來,我現在已經想開了。”

安妮捂住喬治安娜的手,說道:“是我不想聽那位討人厭先生的事情,所以才把你拉出來了。再說你就算想清楚了,也不用裝作沒事人一樣,不需要爲了證明自己不在乎坐在那裏聽那些討人厭的事情。”

“可是我的覺得我應該直面這些事情,而不是逃避它們,逃避會讓人變得軟弱。”喬治安娜說道。

安妮轉過身,面對着喬治安娜,說道:“不,只要你的心裏正視這件事,那麼你就是勇敢的人,你行爲上的表現只是做給別人看的而已,並不必要。而且我覺得適當的避開一些會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情是非常有益於身心的,憂愁煩惱會影響人的健康,反而讓心情保持愉悅,對人對己都有好處。”

“但,我不想讓哥哥擔心。”

“你可以直接和你哥哥說清楚,你應該和他多溝通,有什麼事情不要總是不說話。”

以前喬治安娜看到達西先生就像老鼠見了貓,如今經過安妮和‘露’西的努力,這種情況總算是好了一些,但是喬治安娜對着達西先生還是比較膽怯,很多事情都不願意和達西先生說道,這讓安妮很是煩惱,喬治安娜這種‘性’格,以後可怎麼嫁人才好,難不成要找個賓利先生那種軟脾氣壓不住人的先生嗎?

“可是哥哥他一直爲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生氣,我知道他不是在生我的氣,但是……”

“但是你還是覺得對他有些愧疚是不是?”安妮問道。

“嗯。”喬治安娜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就算她如今已經原諒了自己當初的錯誤,可是對達西先生的這種愧疚之情卻從來沒有消失過。

安妮看她害羞的樣子,好笑的點了點喬治安娜的臉頰,說道:“你剛剛還說自己要做的勇敢的人,怎麼面對你哥哥的時候就勇敢不了了?”

羅伯特牽着‘露’西從屋裏走出來,看到兩人說笑着便問道:“你們在說什麼事情,笑的這麼開心?”

“羅伯特先生,你們準備出去了嗎?”安妮扭頭問道。

“是的,我會給你們帶禮物回來的。”‘露’西緊摟了一下羅伯特的胳膊說道。

“那你們快去吧,我們可等着呢!”安妮說道,與喬治安娜一起和兩人告了別。

羅伯特和‘露’西坐着馬車走後,沒一會兒達西先生也換了外出的衣服走了出來,臉上表情有些嚴肅,看起來是要出去辦正事的。

“哥哥,你要出‘門’辦公了嗎?”喬治安娜詢問道。

“是的,突然有點事,今天我可能會晚回來,晚餐不必等我了。”達西先生應道。

“我知道了,哥哥,路上注意安全。”喬治安娜點點頭說道。

達西先生對她‘露’出了個溫柔的笑臉,然後將目光轉向了安妮,“安妮,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怎麼了?”安妮連忙跑過去問道。

達西先生便小聲的在安妮耳邊說了一下威克漢姆的事情,然後對她說道:“雖然警察局裏壓着這件事情,但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難免不會多嘴,或許會有認識的人過來,你要注意一些。”

“威克漢姆先生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太可惡了!”安妮有些嚇了一跳,她真是沒有想到威克漢姆會做出這樣下作的事情來,畢竟那個男人雖然可惡。不過她相信達西先生能夠很好的解決這件事情,因此看着眉頭都快要夾出溝壑來的達西先生說道:“你也不要太過於生氣,爲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我會注意喬治安娜那邊的情況的,你不用擔心。” 此時警察已經通知了嘉丁納一家,簡和伊麗莎白知道她們的小妹妹差點被威克漢姆賣掉之後簡直傷心欲絕,簡幾乎要哭暈過去,向來堅強的伊麗莎白也無措的大哭了起來。無疑兩人對她們的小妹妹是充滿憤怒的,可同時莉迪亞的遭遇又讓她們傷心後怕,只要一想到她們從小被嬌寵長大的妹妹現在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裏,兩位小姐的眼淚就止也止不住。

嘉丁納先生好嘉丁納太太着急的團團轉,這真是天都要塌下來的消息啊,讓他們這種普通人家這麼接受得了呢!

這種氣氛一直圍繞着這家人,半天后大家才緩了過來,兩位班納特小姐請求她們的舅舅幫幫莉迪亞,把她救出監獄,至少讓她們去監獄看看可憐的莉迪亞。可是向來好說話的嘉丁納先生這次卻板起了臉,直接拒絕了兩個侄女的請求。

嘉丁納先生的臉色有些爲難,之前漫無目的尋找莉迪亞已經讓他產生了厭煩情緒,誰知道還會出這樣的事情,一個清白的女孩子隨便跟着一個男人那麼久時間已經是過分了,現在竟然還進了監獄,他真的不太想管這件事情了。

嘉丁納太太看出了自己丈夫的爲難之處,走到簡和伊麗莎白麪前,牽着她們的手坐到沙發上,好聲好氣的說道:“簡、麗西,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們,而是這件事情實在有些困難。我們只是普通人家,監獄那種地方,我們這樣的人家從來沒有接觸過。而且我們如果隨便過去被人看到了的話,對我們家的名聲會大有影響的。如果名聲不好了,我們家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的。”

當初聽說莉迪亞與一直和伊麗莎白走的很近的威克漢姆現在私奔了,嘉丁納太太心裏就非常的不安,如果不是爲了自己的女兒着想,她根本不願意幫這種容易招惹麻煩的忙。現在聽說莉迪亞進了監獄更是不願意插手這件事情,這種事情一旦沾上了可是很難甩得掉的,他們一家子都在倫敦,又是生意人,不像簡和伊麗莎白,等把莉迪亞找回來了直接回朗伯恩就什麼都不用操心了,他們一家子可是會被這件事情影響的過不了好日子的。

“那讓我和簡過去好了,舅舅只要借我們馬車就好了!”伊麗莎白激動的一下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你們兩個更不能過去,趁着現在這件事情還沒有被人知道,你們應該馬上去哈代先生家拜訪!”嘉丁納先生看着兩人說道。

“去拜訪哈代先生,爲什麼?”伊麗莎白不解的問道,她不明白舅舅會什麼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情,現在重要的難道不是想辦法把莉迪亞給救出監獄嗎?

“因爲哈代先生明確表現出了他希望和簡結婚的意思,趁着莉迪亞私奔又進監獄的事情被鬧出來之前,讓簡和哈代先生把婚事定下來最好。”嘉丁納太太說道。

簡一直在哭,聽到嘉丁納太太這麼說立刻抽了一口氣,“哈代先生?”

“不行!那位先生的年紀比簡大了十來歲,而且之前也結過婚,簡怎麼可能嫁給他!”伊麗莎白立刻反對道。

“雖然大了十幾歲,可是哈代先生長的也是儀表堂堂的,雖然結過婚可是並沒有孩子,他一年的收入可是三千英鎊,這樣的條件還有什麼不好的。”嘉丁納先生有些沒滋沒味的說道,這些日子以來嘉丁納太太爲簡和伊麗莎白找了好幾位身價都不錯的先生,可是他這兩個侄女的眼光實在是有點高。簡一直以賓利先生的標準來挑選伴侶,而伊麗莎白則一直要求對方能夠英俊又有學識,還要風趣幽默和她談得來,這些條件以她們自己的身份來說實在是定的太夠了,要知道她們兩個只是長的稍具姿色一點的鄉下鄉紳小姐而已,倫敦的小姐們也未必找得到這些條件的先生呢!

“這些條件確實不錯,可是簡嫁給他的話舅舅不覺得可惜了嗎?”伊麗莎白反駁道。

“麗西,如果沒有莉迪亞的事情,我們自然覺得簡嫁給哈代先生未免有些可惜,可是你要考慮現在的情況,我們來不及爲簡挑選更好的對象了。哈代先生人品忠厚,他如果像簡求了婚,以後莉迪亞的事情出了他也不會反悔,只要簡嫁給了哈代先生,你們姐妹幾個的婚事也可靠他。如果這次錯過了,你們回了朗伯恩,可找不到再好的先生了,簡,麗西,你們兩個可要想清楚。”嘉丁納太太好聲說道。

伊麗莎白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看着嘉丁納先生和嘉丁納太太疲憊的神色,看着簡滿是眼淚的臉,終究什麼話都沒有說。她還能說什麼呢,嘉丁納太太說的都是事實,如果錯過了哈代先生,簡以後還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對象了。

簡心裏難過的厲害,卻也哈代先生是她最好的選擇了。而且這次她沒有任性的機會,因爲這件事與她三個妹妹未來的幸福息息相關,莉迪亞除了這樣的事情,被朗伯恩的人知道了絕對不會有體面的先生願意娶他們班納特家的女兒的,但如果她嫁給了哈代先生,那麼以後伊麗莎白三個妹妹的婚事也可以託哈代先生幫忙了。

簡哽咽了一會兒,用手帕擦乾了自己的眼淚,低着頭說道:“舅母,你不必再說了,我下午就去拜訪哈代先生。”

“簡……”伊麗莎白不由喊了一聲,卻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麗西,別說了,哈代先生是個好人,也非常的愛我,能夠找這樣一個丈夫對我來說也是好事。”簡強裝高興的樣子說道。

達西先生過來的時候簡和伊麗莎白已經上了樓,嘉丁納先生正在書房給班納特先生寫信,讓他親自來倫敦一趟,因此招待他的只有愁眉苦臉的嘉丁納太太。

“達西先生,很高興見到您,不過很抱歉,我不太知道您的來意。”嘉丁納太太說道。

“我是因爲您最小的侄女的事情過來的。”達西先生說道。

“莉迪亞的事情!”嘉丁納太太心裏一驚,連忙問道:“請問是什麼…事情?”

“您應該知道您最小的侄女和一位威克漢姆先生的事情吧,我正是爲了這件事情過來,我希望我們能夠一起將這件事情解決掉,並且儘量減少這件事情的影響範圍。”達西先生說道。

“您要和我們一起處理這件事情,可是爲什麼?”嘉丁納太太驚訝的問道。

“那位威克漢姆先生原本是我家管家的孩子,他同我一起長大,我的父親一直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我不想我的父親爲他難過。”達西先生面色有些複雜的說道。 達西先生這樣身份的人願意幫忙,嘉丁納太太哪有不同意的,她立刻跑到書房去把嘉丁納先生叫了出來,讓他來和達西先生交談。

在兩人的合作下,事情很快就得到了解決,雖然還是泄露了一些消息,但是影響的範圍並不大,因爲這件事情聽起來也太匪夷所思了一些,大家都以爲那是無中生有的謠言,就算聽到了也不會相信。

不管怎麼樣,等班納特先生匆忙來到倫敦的時候,莉迪亞已經被達西先生和嘉丁納先生帶回家了,一路上都無比擔心的班納特先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看到莉迪亞毫不在意的態度時,他的怒氣又涌了上來。

“莉迪亞!爲什麼你還這樣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樣子,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班納特先生憤怒的問道。

莉迪亞正在吃鬆餅,在監獄裏的日子她只覺得委屈極了,卻並沒有讓她反思什麼,反倒是在回來之後她認爲自己吃了一番苦,應該讓自己得到一些補償,因此這些日子可以說是整天在嘉丁納家裏吃喝玩樂,把大家都給氣壞了。

“爸爸,我當然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可惡的威克漢姆,我真想不到他會是這樣的人,實在是應該下地獄。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回家,我一定要和媽媽說說我的遭遇,她一定會了解我的心情的。”莉迪亞並不在意班納特先生的怒火,躺在躺椅上自顧自的說道。

班納特先生氣的都有些哆嗦了,在進門之前他還想着應該怎麼寬慰自己可憐的小女兒,可是現在他只剩下憤怒了。

“我們很快就會回去,但是絕不包括你在內,我會給你聯繫一家最嚴厲的修道院,你到時候就去那裏好好反省反省,哪天想清楚了哪天再出來!”班納特先生不容反駁的說道。

“爸爸!”莉迪亞尖聲大叫了一聲,臉上滿是恐懼的神色,大聲嚷嚷道:“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這又不是我的錯,是威克漢姆害我變成這樣的!爲什麼你們不去懲罰威克漢姆,卻來懲罰我呢!你知道在監獄裏受了多少苦嗎?”

班納特先生氣的直哆嗦,質問道:“難道你私奔是那個混蛋綁架你的嗎?你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你知道你的姐姐們爲此要受多少流言蜚語,要在婚事上受多少委屈嗎?你爲什麼從來不替你的家人着想!”

莉迪亞跟着威克漢姆私奔後,一開始的生活是很快樂的,他們大手大腳的花錢,每天吃喝玩樂的享受,說不出的高興。可是沒過多久他們帶的錢很快就花的差不多了,之後的日子就過的辛苦起來,他們住在最差的旅館,吃飯也是飢一頓飽一頓,威克漢姆還總是和她發脾氣。這一切都讓莉迪亞的心裏早就積滿了怨氣,加上這幾天的牢獄之災,莉迪亞又驚又怕,內心一直處於爆發邊緣,急需一個發泄的方法,可是在舅舅家裏她找不到可以傾訴的人,這種情緒便一直積壓着,現在聽到班納特先生這番話,她就像找到了爆發的渠道,憤怒的尖叫了起來。

“姐姐!姐姐!爸爸,在你的心裏是不是隻有簡和伊麗莎白這兩個女兒?你只在乎她們,你有在意過我嗎?我受了這麼多的苦,你卻只想着她們兩個的婚事,如果不是知道你一定會拒絕我和威克漢姆的婚事,我們怎麼可能私奔!你放心好了,簡已經榜上一位有錢先生了,伊麗莎白在社交圈裏也非常吃香,至少你最愛的兩個女兒不會嫁不出去的,至於瑪麗和吉蒂,估計你也沒怎麼把她們放在心上!反正你也從來沒有關心過我們三個,在你看來我們三個都是讓你丟臉的蠢貨,只有簡和伊麗莎白纔是你的寶貝!”

“莉迪亞…”班納特先生氣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他想要狠狠的訓斥莉迪亞一頓,但是可悲的是他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來訓斥莉迪亞,因爲莉迪亞並沒有說錯,他從來只關心自己的兩個大女兒,對於三個小女兒他一直都是把教育她們的責任推給班納特太太的,而她明明知道班納特太太作爲一個無知的鄉村婦人,她根本教導不了三個女兒。

“莉迪亞,你怎麼可以這樣和父親說話,你簡直太過分了,父親關心我們每個女兒,我承認他確實偏愛我和簡多一些,但是她對待我們從來都是公平的,而且媽媽向來最寶貝你不是嗎?”伊麗莎白無比震驚的說道。

“得了吧,我或許真的很蠢,但是還沒有蠢到什麼都不知道的地步。小的時候你和簡只要缺少什麼東西,爸爸出門回來就總會買來作爲禮物送給你們,而我和吉蒂三人得到的禮物永遠都是蝴蝶結、花邊、鈕釦這些東西。你們想要多餘的零用錢買東西的時候只要跑去書房和爸爸請求一下就行,而我想要零用錢的時候只能問媽媽討要,爸爸還總會在邊上表示反對遇見。我和威克漢姆在一起的時候爸爸每次都說我在做蠢不可及的傻事,而你和威克漢姆在一起的時候爸爸卻說你們還算相配!還有,你們這次來倫敦參加舞會的新裙子和新首飾,一定都是爸爸出的錢買的吧,而我上次和弗斯托上校他們一起去白利屯的時候,爸爸卻只肯給我做兩條普通的新裙子,這是公平嗎?如果這是的話,那我可真不知道公平這個詞倒底是什麼意思了!”莉迪亞滿臉諷刺的說道。

班納特先生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嘉丁納夫婦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雙方,這件事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做親戚的可以管的了,因此只好擔憂的站在一邊。

伊麗莎白氣的牙咬得緊緊的,她心痛的看着莉迪亞,半天才說道:“莉迪亞,你可真是自私自利!你以爲是我和簡願意來倫敦的嗎?如果不是你和威克漢姆私奔了,我們怎麼會奴顏媚骨的去討好那些所謂的紳士,如果不是爲了我們幾個妹妹能夠不被你的事情影響,簡怎麼會隨意答應別人的求婚!”

“得了吧,如果你們真的是爲了家人,爲什麼當初不嫁給柯林斯先生,這樣大家就都不用操心了,就算瑪麗和吉蒂全都嫁不出去,至少以後她們不會變成無家可歸的人。至於那位哈代先生,如果他長的和柯林斯先生一樣,職位也只是個牧師或者小商人的話,簡還會答應他的求婚嗎?別說笑了,朗伯恩那麼多好先生她都沒有看上!還有伊麗莎白,你總是擺出一副我最愛家人我最無私的樣子來,其實你比誰都自私,一旦觸及你的利益,你跑的比誰都快。當初媽媽是那樣乞求你嫁給柯林斯先生,好保證她和我們幾個小妹妹未來的生活,但是你卻只會逃避和責難媽媽,如果你當時和柯林斯先生結了婚,現在就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了,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莉迪亞大聲的嚷嚷道,無法控制的把自己心裏想的事情全部都吼了出來。等吼完之後,當她看到被自己氣的同樣和班納特先生一樣渾身顫抖的兩個姐姐的時候,心裏劃過了一絲愧疚,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勝利似的快感,她擡着下巴輕蔑的看着簡和伊麗莎白,然後在簡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後滿臉神氣的跑回了樓上。 班納特先生並沒有在倫敦多待,他與哈代先生商量好了婚禮在朗伯恩舉辦,就帶着三個女兒離開了倫敦。

莉迪亞倒底被班納特先生送到了修道院裏去,不管她怎麼反抗都沒有用,她這次是真的傷了班納特先生心,所以班納特先生下定了決心要好好教育她。

伊麗莎白和簡也被莉迪亞傷了心,認爲她應該好好的被教育一番。而且她們都覺得莉迪亞現在的情況回家的話會很不利,因此都十分贊同班納特先生這個決定。但是把自己的小妹妹關到森嚴的修道院,還是另她們難過了一段時間。

班納特一家籠罩在陰霾之中,與他們的情況完全相反的是達西先生一家。

達西先生將威克漢姆從監獄裏撈出來之後,在他的表親菲茨威廉上校的建議和幫助之下,把威克漢姆迅速的送上了去印度的軍艦,等到了印度,威克漢姆將會成爲當地生活條件最艱苦的一個區域的駐紮軍人,並且一輩子都無法再回到英國。

這對達西先生來說就是解開了一個心裏的大結,心情別說多麼舒暢了,

另外,自從安妮和達西互相表白之後,兩人的感情就發展的非常迅速,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來他們正在熱戀。這讓達西先生的好些朋友的覺得驚訝,因爲在他們看來安妮可沒有多少資本可以讓達西先生着迷,不過既然達西先生已經決定了,他們作爲朋友也沒有資格去插手。但是暗地裏議論還是不會少的。

重生惡婦不好惹 這天達西先生的幾個朋友約好了一起去郊外野餐,他的朋友們先於他到達了集合地點,所以他們鋪好了餐布,坐在那裏一邊等他到來一邊閒聊,至於閒聊的對象自然是最近讓他們覺得很奇怪的達西先生。

“……我們都知道達西的眼光向來很高,我本來以爲他會找一位絕色佳人,或者一位極其高貴的小姐,沒想到他卻會找一位如此平凡的小姐。”一位皮特先生搖晃着手裏的葡萄酒杯,皺着眉頭說道。

“斯蒂爾小姐的妹妹姻緣也很不錯呢,誰能想到那位羅伯特先生能夠成爲費拉斯家的家主呢,要知道他向來比不過他的哥哥愛德華先生。” 綜神話男神追妻日常 一位卡彭特先生這樣說道。

“是啊,兩個孤女能夠找到這樣好的姻緣可是不容易。”一位馬歇爾先生說道。

這樣的聚會賓利兄妹和郝斯托夫婦自然也過來了,賓利小姐一直板着臉一副並不願意說話的樣子,但事實上她只是在用心聽着這些人對安妮的猜疑而已,當他聽到馬歇爾先生的話時,她立刻刻薄的說道:“這足以見得斯蒂爾姐妹是多麼的厲害,一般像她們這樣的小姐,能夠嫁給牧師或者鄉村醫生就已經很不錯了,但她們的眼光實在是太好了。”

賓利小姐話裏的諷刺和惡意很是明顯,衆人互相看了一眼並沒有接她的話,他們都知道賓利小姐深愛着達西先生,並且一直在等她,如今達西先生找了其他的小姐,她自然有理由生氣。至於她話裏對斯蒂爾姐妹的詆譭他們有志一同的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雖然他們都覺得賓利小姐這樣說對斯蒂爾姐妹不太好,但是賓利小姐纔是他們的朋友,而斯蒂爾姐妹對他們來說只是剛認識的陌生人而已,在感情上他們自然會偏袒賓利小姐。

坐在賓利小姐邊上的賓利先生很是尷尬,他是一個老好人,絕不會隨意去詆譭一個人,而且賓利小姐說的這些話全無道理,安妮和露西兩位小姐能夠被兩位富有的先生愛上自然有他們的優點,怎麼到了自己妹妹的嘴裏,這兩段感情倒像是兩位小姐算計來的似的。

賓利小姐從來都看不起鄉下小姐,在她看來這些小姐們能夠找到有錢的單身漢必定是使用了什麼手段的,因此她也認爲安妮和露西是用了手段纔得到達西先生和羅伯特先生的愛情的。不過賓利先生總是不贊同她的想法,這讓賓利小姐非常生氣,不過現在她看到達西先生的幾位朋友都不反對她的話,心裏就得意起來了。

眼見着賓利小姐又要開口說話,賓利先生連忙開口說道:“我倒是覺得兩位斯蒂爾小姐的姻緣故事非常有趣呢!

最開始提起這個話題的皮特先生聽賓利先生這樣說,便問道:“查爾斯,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是的,他們的事情我知道一些。”賓利先生點頭道。

“那請你快點給我們說說吧。”卡彭特先生的妹妹愛麗絲小姐十分感興趣的請求道。

“好吧。”賓利先生答應道,然後就說起了自己知道的關於斯蒂爾姐妹兩個姻緣故事。

“羅伯特.費拉斯先生的哥哥愛德華.費拉斯先生原先在大學唸書時寄住在斯蒂爾姐妹的舅舅家裏,三人原本就是好友。後來她們一起參加赫德福德郡的一位朋友的婚禮,羅伯特先生也去了,經由愛德華.費拉斯先生的介紹後三人就認識了。

重生嫡女之葯妃天下 當時羅伯特先生對露西小姐一見鍾情,他又覺得以自己的情況和露西小姐在一起也算是門當戶對,當即便追求起了露西小姐。而露西也覺得以自己的情況和羅伯特先生在一起也並不突兀,所以就答應了羅伯特先生的追求。

兩人是在一起之後纔出了愛德華.費拉斯先生違背費拉斯太太的意願被去除繼承權這件事情的,不過羅伯特先生即使繼承了費拉斯家的家業也沒有斷掉這段在別人看來並不相配的感情,依舊堅定的向露西小姐求了婚,這點我倒是十分的佩服。”

“沒想到那位羅伯特先生還真是重情義,原本我看着他還以爲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呢!”卡彭特先生說道,不免對羅伯特先生高看了一些。

卡彭特小姐對露西與羅伯特先生的事情並不關心,急着說道:“賓利先生,那你快說說達西先生和斯蒂爾小姐的事情,快點!”

“他們兩人的相遇說起來很是奇妙與浪漫。去年冬天達西在肯特郡的拉姆斯蓋特住過一段日子,有一天他從外頭回家時遇到了大雨,就在半路上找了一個山洞躲了躲,正好斯蒂爾小姐也躲到了那個山洞,所以……”

“所以他們單獨在一個山洞裏待了一整天!哦,查爾斯,你可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情!”賓利小姐瞪着眼睛捂着嘴驚呼了一聲。

“這只是我和達西聊天時無意說道的事情。”賓利先生聳了聳肩,並不去理會滿臉不甘與埋怨的賓利小姐,繼續說道:“他們待在山洞裏總不可能不說話,說着兩人就發現他們有着相似的身世,所以多少有些一見如故。”

“難道他們就這樣成了知己?”卡彭特小姐睜着一雙大大的棕色眼睛,語氣頗爲驚喜的問道。

“說到這裏就是最好玩的地方。”賓利先生自己說道,想到達西先生當時告訴他的模樣,自己先笑了起來。

“什麼好玩的地方,快告訴我們?”馬歇爾先生問道,對達西先生和安妮的相遇故事也起了一些興趣。

“當時天氣太冷,兩個人都穿的嚴嚴實實的,把臉都給矇住了,又守着禮節坐的比較遠,所以他們一起待了幾個小時,竟然誰都沒有看清楚對方的樣子。而且他們兩人還忘了互通姓名,一直先生小姐的叫着,因此最後分別後都不知道對方是誰。”賓利先生說完就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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