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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他真的那麼愛自己,為何不和史珍香離婚,娶自己?


他這樣吊著自己,對自己各種擔憂,愛護,可她最在意的事情,已經過了大半年了,還是一點眉目沒有。

其實史珍香說得真的很對。

她白深深除了幾分姿色,還有什麼能勾得住傅御爵。

真的是悲哀啊。

「好了,咱們回去吧!」傅御爵柔聲說。

白深深將傅御爵推開,笑得沒心沒肺:「說啥呢,火車快來了,我準備去B市看耗子來著。」

「我不是說了不許去嗎?」

傅御爵有些生氣。

白深深搖了搖頭:「不。我要去。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許我去,不過,我已經決定了,非去不可。」 「不行!我不能讓你去!」

「為什麼!」

白深深目光清明地望著傅御爵。

傅御爵喉結動了動:「因為……我怕你去了之後,情緒會失控……」

聽到傅御爵的話,白深深心尖兒猛地一顫。

「從你不讓我去看耗子開始,我就已經做好了他受傷嚴重的心理準備,現在看來,耗子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受傷嚴重這麼簡單。」

她全身都怕得發抖。

「傅御爵,你告訴我,耗子到底怎麼樣了。」

不是疑問句,也不是祈使句。

白深深目光堅定地看著傅御爵,等待他的答案。

傅御爵嘆了口氣。

「算了,B市也不算太遠,我陪你一起去吧!」

「啊?你也去?可是,你沒票……」

「誰要和你一起坐這種綠皮火車。」傅御爵嫌棄地環顧了一圈破舊的車站。

「那你坐什麼車?」白深深很不滿他這表情,「去B市都沒別的票了。」

「我讓助理定明天早上最早一班的高鐵過去。速度快還舒適一些,並且到的時間比這綠皮火車還能更早一點。現在你聽話,跟我回去一起好好睡一覺。」

「你以為我不想坐高鐵啊!」

白深深瞥了傅御爵一眼。

「我看了,未來這幾天都買不到一張高鐵票。都快臨近春節了,就這張綠皮火車票還是我費好大勁用搶票軟體搶的來著!」

「你就別管了,明天早上我肯定讓你坐上高鐵去看耗子。走吧。」

傅御爵朝白深深伸出手。

白深深看著那雙溫暖乾淨的手,遲疑了幾秒,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回去的車上,白深深坐在副駕駛室,不敢去看傅御爵的正臉,望著窗外發獃。

車內安安靜靜。

傅御爵突然出聲:「她沒有為難你吧?」

「你覺得呢?」

白深深將這個問題,丟了回去。

傅御爵再沒說話。

他一腳油門,開著車,朝他給白深深準備的那套房子開過去。

一進門,傅御爵就將白深深用力抱住,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裡,霸道地吻了上去,不讓白深深有一絲一毫反抗的餘地。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正在漸漸失去這個心愛的女人。

驟風暴雨一般的吻,讓白深深迷醉。

她將腦海里所有的不愉快全都拋到腦後。

至少這一刻,她還在和自己愛的男人在一起。

一室旖旎。

半夜,天空又下起雪來。

顧立夏迷迷糊糊中,被熱醒。

原來,是司傲霆發著高燒,一直緊緊摟著自己。

「怎麼會這麼燙!」

她擰著眉心,拿手在司傲霆的額頭上試了試。

因為沒有體溫計,她不確定司傲霆到底燒到了多少度。

她推了推司傲霆,想叫醒他。

司傲霆毫無反應。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個事!」

她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別墅內搜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備用的醫藥箱。

獨愛冷心前妻 披著衣服,正在客廳翻箱倒櫃的時候,別墅的門被人打開,一陣寒風毫不留情地颳了進來。

「這麼晚,還沒睡啊!」

聽到這道聲音,顧立夏的心臟,猛地攥緊。

她迅速回頭,看到一臉醉意的西門鴻,正站在玄關處。

「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

西門鴻醉暈暈地超前走了幾步。

「應酬完,就來看看你。」

顧立夏看著面前的西門鴻,心裏面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而此刻,她的親生父親,對自己抱著別樣的心思……

她該怎麼辦?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微笑著說:「哦,看完了,你就回去吧……」

誰料,西門鴻醉眼惺忪地望著她,嘴裡念叨著:「嵐兒……嵐兒……」

腳步蹣跚地,想過來抱她。

顧立夏嚇壞了,急忙閃躲到一邊。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林嵐。走開!請自重!」

她閃躲的動作,讓西門鴻感到惱怒,動作越發粗魯。

「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拒絕我!」

「你放開我!放開!」

顧立夏咬緊嘴唇,有那麼一瞬,她想直接和西門鴻攤牌,說自己是他的親生女兒……

不過,理智讓她將那句話,咽了回去。

如果她真的這樣做了,她的母親這輩子肯定再也逃不出西門鴻的掌心。

林嵐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徹底離開西門鴻。

西門鴻渾不知情,只想將自己魂牽夢繞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抱進懷裡,疼入骨子裡。

顧立夏不斷往後退,雙手突然摸到一個鋒利的東西。

是水果刀!

妖孽殿下要從良 一瞬間,她的後背沁滿了汗水。

如果——西門鴻真的要對自己做什麼,她一定不管不顧,將那把刀刺進他的身體里。

時間在她的瞳孔里不斷放慢下來,一幀一幀,將每個細節都無限放大……

就在她握著刀,準備刺入面前這個男人身體里的時候,西門鴻朝她撲過來的身體,突然頓住。

緊跟著,他捂著嘴,朝廚房洗碗池蹣跚地走去。

「嘔……」

顧立夏聽著西門鴻嘔吐的聲音,全身細胞鬆懈了下來,用力拚命呼吸。

額頭上的汗水,滑了下來。

剛剛,真的是太驚險了。

差一點,她就……

她還在恍神間,西門鴻蹣跚著,朝樓上走去。

「你去哪裡!」

顧立夏驚詫地吼道。

西門鴻吐完之後,整個人似乎清醒了一些。

他微微閉著眼睛,醉醺醺地說:「當然是……去……樓上休息……」

「不行!」

顧立夏快走幾步,攔住他。

「請你回去。今天這裡不能睡!」

西門鴻不悅地眯了眯眼睛:「這裡是我家,我怎麼不能睡!我記得,你說你身體不方便,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不會馬上對你怎麼樣!」

西門鴻這樣說,說明他酒意確實清醒了幾分,不像剛剛那樣將她認錯。

可顧立夏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開玩笑!

樓上房間的大床上,正睡著發高燒的司傲霆呢,西門鴻怎麼能進去。

她堅持:「不行。我給管家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去你自己住的房間。」

西門鴻的目光變得危險,一把推開攔住他的顧立夏。

總裁敢離婚試試 「顧立夏,這裡是我家,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容不得你對我指手畫腳!」 顧立夏被推得往後退了幾步,差點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幸好她及時攀住樓梯護欄。

不過,她的腳就沒那麼好運,後退的時候,扭到了,鑽心的疼痛,刺入骨子裡去。

西門鴻對她摔跤卻不過是輕飄飄地瞟了一眼。

看著西門鴻這神情,顧立夏突然明白林嵐為什麼會那麼討厭西門鴻。

這個男人,性格不是一般的壞!

和這樣的男人相處,如履薄冰。

西門鴻沒有理會疼得眼淚都要掉出來的顧立夏,徑直朝這棟別墅的主卧走去。

「不行!不能進去!」

顧立夏忍著鑽心的疼,站起身,去追西門鴻。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西門鴻打開了主卧的門。

顧立夏絕望地捂住臉。

一切都完了。

她好不容易狠心去傷害司傲霆,和他離婚,走入狼穴,想救出她的親生母親,避免司傲霆和西門鴻之間爭鬥。

結果,一天都還不到,一切都完了。

西門鴻的身影進了房間。

顧立夏急忙跟上去。

如果西門鴻和司傲霆之間打起來,她一定要保護司傲霆。

一瘸一拐地進了房間,幻想中的一幕,卻並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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