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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的那杯咖啡,沒有加糖他都沒碰,沈月歌給的這杯奶茶,不知道含糖量有多高,他卻喝得沒有一點遲疑,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她心裡極為不舒服。 她可以接受喬聿北的冷漠,畢竟這個人對誰都是這幅愛答不理的樣子,可是她突然發現這人還是冷漠之外的第二種種表情,這種表情卻專屬於那個叫沈月歌的女人。


喬聿北看到她的時候,眉眼都比平常溫和幾分,這種她從來沒見過的。

沈月歌……

她咀嚼著這個名字,心裡難掩升起一絲妒意,手裡的劇本快要被她抓破的時候,Anna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若欣,補妝了。」

楊若欣猛的回過神,手指鬆了松,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Anna瞥見她的動作,突然道,「你剛剛給陳導送咖啡的時候,他沒跟你提加吻戲的事?」

楊若欣一頓,面色平靜道,「沒有。」

Anna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剛剛楊若欣跟喬聿北對戲的時候,導演組的一個助理,在邊上跟她聊天,說楊若欣很敬業,看劇本也很有想法,編劇跟陳導對她的建議都挺喜歡,這女孩兒將來必火云云。

雖然又拍馬屁之嫌,但是卻讓Anna獲得了一個重要的信息,剛剛那場吻戲,並不是陳導要求加的,而是在楊若欣的暗示下,加的。

一般情況下,編劇跟導演都不太喜歡演員改劇本,尤其是新人,她帶楊若欣也快兩年了,這女孩兒給她的感覺一直是安靜,與世無爭,今天這事兒突然讓她對以前的判斷產生懷疑。

能說動陳導改戲,這一點上,楊若欣已經很不簡單了。

她心裡說不上是高興還是擔憂,高興的是,這是她希望楊若欣成長的模樣,擔憂的是,她這樣做居然是因為感情。

楊若欣不肯承認,她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打算,目前值得慶幸的是,喬聿北對楊若欣並無任何感覺,不然她還真得要採取一些手段了。

沈月歌幫著喬聿北畫眉的時候,他就直勾勾的盯著她,本來鬼使神差的答應幫他化妝已經讓沈月歌懊惱,這會兒這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沈月歌差點手顫將眉毛扯到額角。

「你能看別的地方嗎?」

她忍無可忍。

喬聿北突然笑起來,聲音很低道,「我看你,你緊張啊。」

「當然,你想想被一條狼狗盯獵物一樣的眼神盯是什麼感覺。」

喬聿北一怔,黑了臉,咬牙切齒的念她的名字,「沈月歌!」

「別動,」沈月歌摁住他的額頭,「一會兒畫歪了。」

喬聿北憋著一肚子氣,氣憤的吸了兩口奶茶,然後又暴躁道,「買的什麼呀,難喝死了!」

沈月歌嘴角抽了抽,「難喝你還我!」

喬聿北躲開她的手,瞪她,「送出來的東西還想收回?」

「你不是嫌難喝嗎?那兒不是有杯咖啡,喝那個啊。」

「老子就樂意喝這個!」

沈月歌……

喬二少開心的嘬著奶茶,時不時的偷瞄一眼沈月歌,突然問道,「你是來探我班的嗎?」

月歌再一次手抖,「不是。」

喬聿北蹙起眉,「那你來幹嘛?」

「……看看進度。」

重生之蛇蠍妖姬 「今天不是周二!」

「……不是周二我就不能來了?」

「你說句實話能死?」

「我說的是實話啊。」

喬聿北剜了她一眼,不再跟她繼續這個沒營養的話題。

眉刷掃過他的眉骨,月歌輕聲嘆了口氣,「你這張臉還真是……」

「什麼?」

喬聿北沒聽清。

月歌閉上嘴,「沒什麼。」

「你一會兒就走嗎?」

沈月歌點頭,「公司還有事,看看進度就回去。」

邪皇寵妻:降魔小妖后 「你怎麼這麼多事?」喬聿北蹙起眉,「這麼賣力幫他打理公司幹嘛,又不是真的未婚——」

喬聿北話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唇,「閉嘴!」

她黑著臉,瞪他,「要是讓人聽見,我饒不了你!」

喬聿北心裡不爽,張嘴就在她掌心啃了一下,沈月歌一顫,快速縮回手,「你屬狗的嗎!」

「錯,老子屬狼的。」喬聿北露出一口白牙,瞥了一眼她掌心的齒印,心裡痒痒的,特別想湊過去在那壓印上舔一口。

沈月歌氣結,這該死的熊孩子!

「你沒事,晚上陪我去參加傅景安的生日派對吧。」

斗完嘴,喬聿北才想起正事兒。

月歌一頓,抿唇道,「我不去,你朋友,我去幹嘛,又不認識。」

「去了不就認識了,」喬聿北揚起下巴,任由沈月歌在臉上描繪,「你下班就宅家裡看書看電視,業餘生活也太枯燥了。」

月歌點頭,「是啊,畢竟上了年紀,哪兒能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比。」

喬聿北一頓,看著她突然樂了,「你還挺記仇。」

月歌勾好最後一筆,「我不記仇,我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喬聿北心裡軟和和,突然低聲道,「你一點都不老,妝淡一點,看著比我還小。」

「我可不想看著比你小。」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蠢啊。」

喬聿北嘴角一抽,怒道,「你這張破嘴,真是欠收拾!」

月歌低笑,「要罷演嗎?」

「想得美!」喬聿北瞪著她,咬牙道,「等我拍完這部戲,非得……」上得你下不了**!

「非得什麼?」

月歌問。

喬聿北心中冷哼,計劃著怎麼將沈月歌弄到**上這樣再那樣,想得一身火氣。

喬聿北開說話,沈月歌也就沒再多問,跟喬聿北鬥了會嘴,從顧一念那兒回來的鬱結心情,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不大會兒,導演那邊吆喝開拍了,沈月歌才道,「你們忙吧,我也該走了。」

喬聿北還有點不死心,「你真的不跟我去給傅景安慶生?」

「你們自己玩吧,別喝太多,明天還要拍戲。」

喬聿北抿起唇,「沈月歌,你——」覺得我怎麼樣?

他話沒說完,陳靚在旁邊催促道,「小北哥,陳導催人了。」

喬聿北皺了皺眉,懊惱的咽下去即將出口的話,臉色不好道,「催什麼催!」

陳靚閉上了嘴。

沈月歌無奈道,「我走了,你也快去拍戲吧。」

話落,人就轉身朝外走去。

喬聿北脾氣暴躁,黑著臉去了拍攝現場。

下午無事可干,沈月歌在圖書館坐了一會兒,就回公司了,下班的時候,刷微博,突然看見《桃花仙》飯拍的一段十幾秒的視頻。

視頻里,喬聿北扮演的赤練,將楊若欣扮演的紅鸞欺身在*******,抓住她的手腕,吻住了她的唇。

沈月歌手指一頓,關掉了視頻。 她拿起杯子,放到嘴邊,滾燙的水一下子滾進嘴巴,燙的喉嚨都是疼的。

她揉著嗓子,突然一股說不出的煩躁感。

一直到下班,這種煩躁感都沒有淡去,公司人都走光了之後,她在街上逛了一圈,最後去了健身房。

以往只要心情煩躁的時候,在健身房出出汗,這種煩躁的情緒就能壓下去,這一直是她減壓的一種方式,但是今天,她在健身房呆了兩個小時,汗出了不少,但是煩躁卻是一點沒下去。

從健身房出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沒吃東西,胃裡絞得難受,卻沒有一點食慾,到了公寓,在樓下便利店買了幾包泡麵,拎著上樓了。

站到門口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朝喬聿北的房門看了一眼,突然就想起了下午那條視頻,身形微微一頓,隨後抿起唇,開門進了屋。

廚房的水咕嘟咕嘟響了半天,月歌才回過神,看了一眼拆了包的包面,突然就不想吃了。

洗澡,睡覺。

腦袋挨到枕頭的時候,沈月歌閉上眼睛自我調節,真好,今天這煩人的傢伙不在,終於可以早點睡了。

還是一個人睡舒服,大熱天的,誰願意抱著一個火爐。

肚子依舊在抗議,月歌伸手摁了摁,翻過身嘆了口氣。

其實小狼狗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做飯還挺好吃的,肩膀厚實,靠上去還挺有安全感,長得還好看……

劍眉凌厲,眼窩深邃,鼻樑高挺,自帶陰影效果,還有那雙眼睛,不算是標準的桃花眼,卻比桃花眼更迷人,眼角微微下垂,那種冷漠跟高貴,似乎是渾然天成,一副看誰都不爽的拽樣,挺欠揍,也挺好看。

尤其是笑起來,居然還有酒窩,冷傲軟萌隨意切換,簡直就是犯規……

睡不著睡不著!

月歌猛地睜開眼,摸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都已經一點多了,她居然在**上想喬聿北想了兩個小時!

沈月歌,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她敲了敲腦袋,煩躁的掀開被子下**,她記得茶几的抽屜里還有上次開的安眠藥,不知道還在不在。

她光著腳推開卧室門,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酒味,沈月歌眉頭一蹙,摁開了燈。

沙發上,喬聿北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他身上的白色T恤有些皺,頭髮被抓的有點凌亂,臉色也比平時紅上幾分,他不知道在哪裡躺了多久,月歌開燈的時候,明顯看見他眉頭蹙了蹙,然後慢慢睜開了眼。

適應了一會兒光線,才瞥見沈月歌。

「怎麼醒了?」

他說話的聲音有些暗啞,不是平時的腔調,走近了酒味就更濃了,月歌不知道他喝醉了沒,反正看著還算清醒。

她抿起唇,「你什麼時候來的?」

「半天了,」他打了個哈欠,「這麼大動靜都沒反應,睡得跟豬一樣。」

沈月歌……

「沒吃飯?」

他看見了茶几上那包拆了封的泡麵,眉頭突然蹙起。

「吃了。」

喬聿北盯著她,突然伸手將她拉過來,抱坐在腿上。

沈月歌一驚,一張臉頓時跟燒著了一樣,被比自己小的男生這樣抱坐在腿上,簡直說不出的羞恥,月歌當場就掙紮起來,「鬆手!」

「別動!」

他摁住她的腰,將耳朵貼在她肚子上,「讓我聽聽你吃了沒。」

月歌的腰一直很敏感,喬聿北大手握在上面,一股酥麻瞬間從碰觸的地方奔向大腦皮層,她當即就僵硬的不敢動作,羞惱的直咬牙,「喬聿北,喝醉了滾回家去,別來我這兒撒酒瘋!」

「我沒醉!」喬聿北皺起眉,「你又沒吃飯!」

沈月歌……

這傢伙是個什麼怪物?聽就能聽出來?

「你是不是又胃疼,半夜起來吃藥?!」

他臉色極冷,聲音也說不出的低沉,沈月歌被凶得突然說不出話來。

她是想吃藥來著,不過是安眠藥……

她的沉默,印證了他的猜測,喬聿北頓時就沉下臉來,「沈月歌!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被一個毛頭小子訓斥,沈經理覺得自己有點掛不住臉,小聲狡辯,「有那麼嚴重嗎,我就減肥啊。」

喬聿北抓著她沒什麼贅肉的腰,冷笑,「減肥?除了胸跟屁股上有點肉,你哪兒肥?」

「現在審美不就是這樣,越瘦越好,楊小姐不也挺瘦的。」

「放屁!你他媽都快瘦成麻桿了!哪兒好看了?」喬聿北皺起眉,「還有,什麼楊小姐?」

沈月歌閉上嘴,「沒什麼。」

如果他足夠清醒,就能發現沈月歌的話裡帶著難得的小情緒,這是平時從來沒有見過的,但是他大概是真的有點喝多了,在沈月歌的事情上總是轉的最快的腦子,這會兒卻有點遲鈍。

所以沈月歌沒再說,他也就沒在意,抓起桌上的泡麵,起身道,「自己倒杯水,我去煮麵,吃完再吃藥,不然葯吃了也白吃。」

他說完,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朝廚房走去。

月歌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突然想,這傢伙剛剛該不會是在想廚房在哪裡吧?

她伸手扶額,看來真是醉了。

她倒了杯水,突然有點不放心,躡手躡腳的又去了廚房。

鍋里的水已經開了,喬聿北把面丟進去,輕輕攪動著,沈月歌只能看見這傢伙的側臉,眼皮低垂著,看著好像要睡著了一樣,手卻還均勻的翻著鍋里的面。

估摸過了兩分鐘,原本保持動作的喬聿北突然直起腰,將火調小,拿起案板上的雞蛋,打進了鍋里。

沈月歌嘴唇抿了抿,她突然覺得,剛剛喬聿北單手打蛋的樣子說不出的一股撩人,那麼暴戾的人,站在那兒煮麵,又長著那麼好看一張臉,怎麼看都跟廚房這種地方格格不入,偏偏這種違和,突然讓這人變得稀罕起來。

長得帥的人是不少,長得帥又願意給她煮飯的人還真就這一個。

她早就過了那種看臉犯花痴的年紀,卻在這樣的夜晚,突然被這樣一個比她小几歲的年輕男孩兒撩得心頭亂顫。

喬聿北轉過身的時候,沈月歌已經坐到了餐桌前。

他把面端到桌上,放到她面前,「吃吧。」

荷包蛋煮的剛剛好,沒有任何模具,也圓圓的,輕輕一戳,蛋黃就流了出來,還是溏心的。

面也煮的相當有彈性,月歌突然就相信了那句話,會做飯的人,就算煮速食麵,也比不會做飯的煮的好吃。

事實證明,喬聿北煮的確實比她煮的好吃。

她吃了一口,抬起頭,就看見喬聿北拿起她的杯子,送到了嘴邊。

「那是我的——」水。

她話沒說完,喬聿北已經將水喝完了。

前夫,愛你不休 「什麼?」

他放下杯子。

沈月歌閉上嘴,「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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