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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腿都有點發顫,她支支吾吾的看著葉墨笙:"葉……葉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剛才那些話,那些話,不是我的本意,是張友星……對!是張友星律師,一開始這樣說的,我只是重複他的話而已!"


張友星吃驚的看著劉欣然,他沒想到,劉欣然會臨陣倒戈,倒打一耙。

葉墨笙的出現,他也始料未及,可是,他也沒想著出賣劉欣然啊!

可是,劉欣然毫不猶豫的卻出賣了自己。

他冷著臉看著劉欣然:"劉欣然,你!"

劉欣然一副無辜的表情:"張友星,我……我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敢說就要敢認,既然這是你說的,你何必否認呢!"

張友星憤怒的看著劉欣然:"劉欣然,你不要太過分!"

劉欣然聳聳肩:"我過分了嗎?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怎麼?張律師覺得我說錯了?"

歐陽清凌站在一旁,好笑的看著這兩人,可真是狗咬狗,兩嘴毛啊!

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變臉這麼快的,劉欣然變臉的速度,可真是讓她嘆為觀止。

她深深地覺得,劉欣然這樣的人,不去當演員,實在是可惜了。

葉墨笙看著劉欣然和張友星相互往對方身上潑髒水,他冷著臉,無語的開口道:"你們倆夠了,你們真當這裡是菜市場嗎?你看看你們現在的行為,跟大街上那些地痞無賴,有什麼區別,虧你們還是名校畢業的律師,你們簡直玷污了律師這個職業,你們倆,現在立馬去財務部領這個月的工資滾蛋,別再讓我看到你們,還有,法務部門,重新招聘兩個律師,記得人品第一,像他們這樣的人品,一律不許考慮!"

葉墨笙或晚,劉欣然一下子慌了:"葉總,不是這樣的,責任真的不在我,我只是看張友星奚落loran律師,我心生懷疑,我也不知道loran律師的話,是真是假,所以我才順著張友星的話說了兩句,我真的不知道loran律師跟葉總認識,剛才的事情是我錯了,葉總求您千萬不要開除啊!"

如果真的被開除了,她以後很難在這個行業繼續混下去了。

張友星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做錯了,他不應該小瞧任何人的。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沒有跟劉欣然一樣去求葉墨笙。

他只是站在那裡,一臉哀默大於心死的表情。

葉墨笙聽到劉欣然給她自己求情,他厭惡的看了一眼劉欣然:"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厭惡你,張友星最起碼還有承擔錯誤的勇氣,你根本就只知道往其他人身上潑髒水,你趕緊給我捲鋪蓋滾蛋!"

葉墨笙說完,看著法務部的所有人:"loran律師是我高薪聘請的代理律師,以後公司所有的案子,都要聽聽她的專業意見,就這樣,你們去工作吧!"

歐陽清凌聽到葉墨笙的話,吃驚的看了他一眼,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居然讓他法務部的人,都聽自己的意見。

她一時間覺得,幾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她,她反而覺得有點不自然。

就在這時,葉墨笙突然開口道:"走吧,去我樓上辦公室!"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跟著葉墨笙上樓。

到了總裁辦公室,歐陽清凌這才開口:"你剛才幹嘛跟你的員工那麼說,搞得我以後怎麼在你們公司工作,他們肯定覺得,我這人特別不好相處!"

葉墨笙輕笑了一聲:"那你覺得,自己好相處嗎?"

歐陽清凌瞪了他一眼:"我當然好相處了,我這人是出了名的好說話,你可千萬別誣賴我!"

葉墨笙也不繼續跟她說笑,他言歸正傳:"既然你來了我們公司,那就說明,我們之前的協議生效了,林苑以後不再來上班,你代替她來我們公司當代理律師,同時,我們之間,你欠我的那一個條件,還作數!"

歐陽清凌無奈的點點頭:"嗯,還作數!"

她這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早知道,一開始就自己來,那個條件也沒了,該多好啊。

現在,自己人來了,條件還作數,果真是作死!

歐陽清凌看著葉墨笙,開口道:"如果除了協議的事情,葉總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下樓換工作牌了,然後去工作了,葉總慢慢忙!"

歐陽清凌說罷就要走,卻被葉墨笙喊住:"你這麼不想跟我在一起呆嗎?我這話還沒有說完呢,是這樣的,我最近胃口不是很好,中午你陪我去吃個飯,算是慶祝你來我們公司上班!"

歐陽清凌聽到葉墨笙的話,下意識的皺眉:"葉總,這不是我想不想跟你待在一起的事情,你胃口不好,你不行就找醫生幫你調理調理啊,我是律師,又不是醫生,可真心幫不到你,再說了,我來你們公司,本就心不甘情不願,還談什麼慶祝,我看葉總這是存心給我找不痛快吧!"

葉墨笙聽到歐陽清凌這樣說,下意識的黑了臉:"在你心裡,就是這樣想的嗎?我胃口不好,找你來是跟我說說話,緩解一下鬱悶的心情,心情好了,胃口自然就好了,你找的這都是什麼借口,還有,既然你現在來我們公司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我想,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你當著我的面說我給你找不痛快,你就這樣想讓我炒了你嗎?如果你這樣想,那我偏偏不如你的願!"

歐陽清凌沒想到,葉墨笙這麼難纏。

她無奈的看著葉墨笙:"葉總,你先別激動,我剛才的話呢,開玩笑的成分居多,只不過,我記得林苑跟我說,葉總是不喜歡跟下屬一起吃飯的,我這在你公司工作,豈不就是你的下屬,你讓我陪你吃飯,似乎不成規矩,況且,讓別的員工看見了,不好,會多想的!"

葉墨笙一副那又如何的表情:"我不怕別人多想,我就怕你跟我去吃飯!"

看著他這個樣子,歐陽清凌皺了皺眉,她想了又想,只好開口道:"那這樣吧,我今天中午陪你去吃飯,但是葉總,下不為例,就這一次,以後你若是這樣的話,我肯定不會再陪你去了!"

葉墨笙知道,歐陽清凌能答應他,已經實屬不易了。

他笑著點點頭:"好,就這一次,以後要是再約你吃飯,一定會徵得你的同意!"

歐陽清凌點了點頭:"嗯,那沒事的話,我就去忙了!"

葉墨笙點點頭:"去吧,以後要是再有人為難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歐陽清凌看了一眼葉墨笙,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她心裡想的卻是,經過今天葉墨笙為自己出頭的事情,恐怕明面上,是不會有人再敢為難自己了。

只不過,暗地裡有沒有會對自己下手,這就不得而知了。

她今天來葉氏集團的第一天,也算是給了法務部門的人一個下馬威,以後若想立足,還需要在業務上,讓他們心服口服才是,這本就是職場上的規則。

歐陽清凌從葉墨笙的辦公室出來,她就直接去了人事部作登記。

外聘律師的名字,由林苑改為loran。

後勤的人已經給她準備了工作牌,看著大家這麼好說話,歐陽清凌就知道,肯定是葉墨笙今天的所作所為,傳到他們耳朵里了。

她不由的覺得,這大公司不好立足,什麼事情剛發生,就一陣風一樣的傳遍了整個公司。

看來,自己以後還是小心點,不能太高調。

畢竟,槍打出頭鳥這種事,還是留給別人去做吧!

接下來,歐陽清凌就拿著工作牌上樓去工作。

她去了法務部,就坐在林苑前兩天來上班的位置。

或許是經過葉墨笙這麼一來,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的。

歐陽清凌去的時候,林苑的辦公桌,那叫一個整齊,而且,似乎還心配備了幾件東西。

歐陽清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開始工作。

這一工作,時間似乎就過得格外快。

歐陽清凌才整理了一個案件的資料,以及一些辯詞還有相關法律條文,時間就已經中午了。 紀優陽想拿回自己的酒杯,手在半空中揮動幾次,最後落在沈呈手背上,總覺得自己隨時都會倒下,紀優陽只能緊緊拽著沈呈的手,「哥,你把它拿走了,我喝什麼,我喝你啊,是不是?」

收回的手,摟住紀優陽坐在凳子上的身體,「你醉了,回房休息吧。」

被沈呈攙扶下凳子的時候,剛剛還話很多的紀優陽,這會什麼話都沒說。

將人攙扶回房后,正要把人放到床.上,沈呈就被紀優陽拉著一塊摔到床.上,生怕壓到紀優陽,沈呈趕緊伸手撐住自己的身體。

「哥,我可是紀氏集團的董事長,沈氏集團的少東家,我比任何人都有權勢,為什麼我不能動用自己的能力把她救出來。」

離婚,我願意! 憋了一晚,總算是說出了心裡話了,沈呈無奈嘆了口氣,伸手擦走紀優陽嘴角上的酒跡,「優陽,這件事不能怪你,你能做的只有儘力而為,這是紀澌鈞的責任,與你無關。」這麼說,紀優陽心裡應該能好受些吧。

低頭的紀優陽,臉頰輕輕蹭著沈呈擦拭他唇角的拇指,像是將自己對某人的情感寄託其中,「哥,我愛她,在我靈魂無處安放的時候,是她讓我找到了方向和溫暖,我不能沒有她,我不能失去她……」

紀優陽痴情的樣子,每一個動作都牽動了沈呈的心,他已經分不清,紀優陽現下的祈求,是在祈求他,還是在跟那個女人訴求自己的情感。

「在你心裡,你能記住的溫暖,就只有她?」難道,就從來沒有他的一份?

他付出的不比木兮少,可為何,紀優陽喝醉的時候,心裡念叨的那份溫暖,卻只有木兮沒有他。

別過臉的紀優陽,視力模糊除了頭頂刺眼的光線外,壓根看不清什麼,只知道自己這顆心正在承受著無力承擔的痛楚。

搭在沈呈肩膀的手,順著沈呈的脖子捧住沈呈的臉,別過臉的時候,視力模糊的他,似乎能看見沈呈眼裡那抹與他心裡相似的難受,「哥,你說我要什麼你都給我,那我要她,你給我。」

呵呵——

每一次,只要木兮這兩個字出現,紀優陽永遠都是忽略他的存在,就像現在,又忽略他了,他恨紀優陽的自私,恨紀優陽對自己不公平,可他能怎麼辦,他只有紀優陽,他也不能失去紀優陽。

「我做不到,你恨我吧。」他根本不能答應紀優陽這種荒謬的事情,沈呈已經豁出去了,紀優陽真要從此恨他,那就恨吧,給他一個痛快,別再這樣折磨他了。

沈呈從沒對他說過如此狠絕的話,他知道是自己要求過份逼得沈呈無路可走,他也不該讓沈呈為了他背叛沈東明招來殺身之禍,醉酒的紀優陽,想定住自己的臉看著沈呈,可他根本找不到方向感,重心不穩的紀優陽,鼻尖輕輕蹭著沈呈的鼻翼,「哥,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抵得過,剛剛紀優陽對他的傷害么?

他付出那麼多,紀優陽居然一點都記不住。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沈呈看著紀優陽,「你醉了,早點休息吧。」

抓住沈呈撐在旁邊往回收的手,拉到自己心房上,「哥,我難受,你別不管我。」

他到底是上輩子欠了紀優陽什麼,才會招來一個折磨他的麻煩鬼,從紀優陽祈求他留下那一刻,沈呈就失去了拒絕的餘地,看著這張讓自己又氣又心疼的臉,沈呈無奈嘆了口氣,「Augus,對我手下留情點吧,我的心是肉長的,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哥,我愛你。」

「我不稀罕你這句,跟無數女人說過的話。」在他的認知里,紀優陽的「我愛你」,除了對木兮以外,對別人,這三個字可是比任何話都廉價和虛假。

「我只對你說過。」

他不信紀優陽這張每次都能把他哄住的嘴,沒對別人說過,那木兮,肯定有吧,「對她說過的話,別拿來取笑我。」紀優陽說謊了吧,心跳頻率那麼快。

「真沒有,你是唯一一個。」

「真的?」哪怕是謊言,可他卻心甘情願去相信,因為,這一次,他得到了連那個女人都沒有的東西,這也是唯一一次,在他們之間,沒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抽回被沈呈握住的手,手落在白天在車裡沈呈被自己推開的肩膀,「我知道,我為了她們母子忽略了你,但是,你不是別人,你懂我。」

只要紀優陽知道他心裡的委屈就足夠了,握住紀優陽搭在他肩膀的手,怕紀優陽喝醉,聽力遲鈍,沈呈臉龐垂落,近到兩人嘴裡吐出的呼吸都能進到對方的嘴裡,他得給紀優陽提個醒,「以後,這三個字,不許再對別人說,除了我管不了的那個女人以外。」

「哪三個字?」

明知故問是紀優陽管用的伎倆,沈呈看著紀優陽含笑的眼眸,輕聲說道:「我愛你。」

「看我心情。」

「這是我的底線,你的規矩。」於晨就是最好的證明。

別過臉的紀優陽,大腦已經一片混沌,就連說話也是不著調子,「你一輩子不許娶妻生子,對我忠心守著我,這也是我的原則,你的底線。」

權少追妻:蜜愛如火 娶妻生子?從來都是紀優陽單方面的意思,他未曾提過半字,明知道,紀優陽記不住,可他還是想趕在紀優陽醉過去之前,將心裡話告訴紀優陽,「我會一直保護你,直到我倒下為止。」

他懷疑,自己就是紀優陽的出氣筒,每一次見面,紀優陽都喜歡折磨他,奈何,他也心甘情願遭受這一切,看著懷裡沉沉入睡的人,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笑容的沈呈,心滿意足將人抱緊在懷。

「木姐姐……」

耳邊傳來的一道輕喚聲,讓沈呈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消失,而眼中的滿足也化作憂愁。

……

紀澌鈞連客廳門都關上了,意思就是不想讓木小寶聽見這些事情,馮少啟出到樓梯外給證人打電話。

留在陽台的紀澌鈞,背對著客廳,面朝露台,手上的煙一根接著一根點燃,直到煙盒空了,紀澌鈞才低頭看了眼跟前的陽台。

那一堆殘留的煙嘴,在不經意間,泄露了他內心不安的情緒。

不知道哪家人在做晚飯,飯香味飄了過來,那些亮著燈火的窗戶里,大人和小孩還有老人正圍在餐桌前吃飯,有些在看電視,那種熱鬧的溫馨氣氛,和他身後寂靜的后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股孤寂感也隨之而來悄悄爬進他心底。

原來,沒了她,他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溫馨的畫面和孤寂的落單感交織在一塊的時候,紀澌鈞的眼眶發酸,就連天上為數不多的星星也變得迷茫起來。

聽見推門聲的紀澌鈞,立即挪動步伐,用背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進來的馮少啟,路過客廳窗戶的時候,看了眼裡面,見木小寶沒過來才說道:「紀總,證人接電話了。」

馮少啟沒有直接回答,那應該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了,明知如此,可紀澌鈞還是抱著僅存的一絲希望,「怎麼說?」

「對方說,並未看見當時發生什麼事情,拒絕出庭作證。」馮少啟知道這個答案對紀澌鈞來說很殘忍,他擔心紀澌鈞會感情用事,上前一步勸道:「紀總,我希望你能斷了自己進去換太太出來的念頭,任何事情都會有解決的辦法。」

透過窗戶,紀澌鈞的餘光看見過來的人,掏出手機的紀澌鈞,轉身看了眼開門出來的木小寶,沖著木小寶揚起一抹笑容,「怎麼了?」

「小狒狒把漢堡熱好了。」其實,他是順便出來聽聽事情的,誰知道老馮說話太小聲,他什麼都沒聽見。

「老馮,你先進去吃吧。」

看紀澌鈞拿出手機,還先讓他進去,馮少啟也猜到紀澌鈞應該是想給誰打電話,「嗯。」

馮少啟朝木小寶走去,木小寶乖乖轉身跟著馮少啟去吃漢堡。

坐在客廳沙發吃漢堡的時候,坐在單人沙發的木小寶,一直盯著在陽台那邊打電話的紀澌鈞。

馮少啟和費亦行誰都沒說話,安靜吃漢堡。

木小寶想知道紀澌鈞和誰打電話,說了什麼,馮少啟和費亦行同樣也在關注陽台那邊的情況,可他們什麼都沒聽見。

平常,電話打過去,那邊一般都是三聲內會接起,如今到了第五聲,還沒人接,就在紀澌鈞準備打另外一個號碼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晚上好,紀總。」

這個電話,雖然是余先生的私人電話,但是難免有時候工作忙,不方便接電話,讓秘書接很正常,「前秘書,我有事找余先生。」

「不好意思紀總,余先生在開會。」

「會議什麼時候結束?」

「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早上七點左右,原本會議是一早就要開的,因為紀總出事了,余先生很擔心您的事情,推遲了會議,知道您平安沒事了,他才進的會議室。」

「我知道了,謝謝。」

「不客氣。」前秘書說完后還笑著接了句:「您出事了,余先生他們都很擔心,連午飯都沒吃,知道您出來了,他倆連飯都沒顧得上吃,又忙去開會了,恐怕這午飯和晚飯連同夜宵一塊吃了。」

這個他們,紀澌鈞知道還包括誰,「麻煩你替我向余先生和老師轉達一聲歉意和問候。」

「會的,那我就不打擾紀總吃晚飯了。」

「嗯。」

電話掛斷後,看著這通電話,紀澌鈞心裡莫名有種失落。

他不該懷疑什麼,應該相信老師他們真的是因為有重要會議要開,而不能與他通話。

用力握緊手機的紀澌鈞,低頭看了陽台數秒后,立即撥通一個號碼。

「嘟嘟嘟……」

那邊響了七八聲,一陣越來越清晰的手機鈴聲從門外傳來,拿著手機的紀澌鈞往門口走去,剛推開門,就看到身著藍色套裝,披著披肩,拎著大包小包上來的湯老太太。

「我說紀家老二,你再不濟,好歹也是集團高管,怎麼住到這個地方來了?」

紀澌鈞的目光從驚訝恢復平靜,掛斷撥通的號碼,「您怎麼來了?」

四處打量的湯老太太瞟了眼紀澌鈞,「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趕緊過來接東西啊。」

紀澌鈞上前,伸出雙手去接湯老太太手裡的東西。

湯老太太趕緊抽回一隻手,把一個硃紅色的食盒遞了過去,「你別亂拿,就拿你紀家的東西好了。」一臉嫌棄嘀咕了幾句:「我在樓下遇到紀家過來送吃的,要不是我怕他打擾我和我未來小曾孫團聚,我才懶得幫別人跑腿。」

難怪他覺得這個食盒眼熟,應該是駱知秋準備的,紀澌鈞剛拿過硃紅色的食盒,身體就被湯老太太撞開。

「你這個什麼破地方,樓梯都沒我家.寶貝小嘿嘿的玩具樓梯大,幸好,我家寶貝小嘿嘿被她媽帶回家吃晚飯去了,不然我家小嘿嘿要是跟著過來瞧見小寶住在這種地方,那得多令人辛酸。」

提著東西,紀澌鈞跟著一路嫌棄這裡髒亂差的湯老太太進屋。 「當——當——當——」吉鍾綿長渾厚,一聲聲響在蒙達皇宮的上空,伴著鐘聲,長街那頭緩緩走過來未來皇后的儀仗,四個身著棗紅色喜服的內侍在前面開路,手裡捧著長長的神木牌,後面是拿花帶,金幡的侍女,然後才是皇后的鳳輦,女樂伴在四周,吹吹打打往這邊過來。

白千帆遠遠看著,咦了一聲,「轎子里的是誰?難道蘭妃沒有被發現?」

太子臉色陰沉,他知道轎子里只可能是蘭妃,那個女人改變了主意,野心讓她背叛了他們的結盟,他的眉頭越皺越緊,不行,必須阻止這一切,他不能讓這個女人得逞,不能讓父皇在眾人面前丟臉。

可是他剛抬腳走了兩步,寧十九攔在他面前,「殿下,稍安匆燥。」

太子怒視,「你敢攔孤?孤只要大喊一聲,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寧十三冷冷道,「我們是跑不了,但殿下也會沒命。」

太子噎住,咬著牙根說不出話來。他知道他們要蘭妃進入正殿,要看好戲,而他,只能幹站著,無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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