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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意思?說她家妾室太多了?還是炫耀她家沒有小妾?這個潑婦也欺人太甚了!


老屈氏剛想爆發,張老夫人卻不想理她了,笑咪咪地拉著顧嫣的手說道:「好孩子,昨兒晚上休息好了嗎?有沒有信心?沒有也沒事,輸就輸了,沒什麼的,咱們長年呆在後宅,和那些人比不了,不用太傷心,記住了,不管結果如何,老婆子一定會儘力保住你。」

顧嫣抿著嘴唇點了點頭,隱晦地掃了眼老屈氏,低聲道:「家門不幸,讓老夫人見笑了。」

老屈氏沒看見顧嫣掃她那一眼,也沒聽到顧嫣具體說了什麼,只疑惑地看了顧嫣一眼,又沖張老夫人翻了個白眼,坐正身體和其他老夫人聊天去了。

張老夫人掃了眼老屈氏的背影,冷笑道:「沒事的,老婆子我不在意,別說那些讓人心煩的事了,給我介紹介紹,這就是你母親吧?」

顧嫣這時才想起來,張老夫人還沒見過唐氏,立即歉意地躬身行了一禮。

「是嫣兒糊塗了,忘了老夫人還未見過家母。」

顧嫣說完回過頭讓趙媽媽把唐氏推近些,說道:「母親,這位就是武安候府的老夫人,老夫人,這位是家母。」

唐氏背靠輪椅歉意地笑了笑,拉著顧嫣的手說道:「真是對不起,我身體不好,不能給老夫人請安了,還望老夫人不要怪罪。」

張老夫人佯裝生氣地擺了擺手,「我是那小氣的人嗎? 原來我很愛你 再說了,就算行禮也該是老婆子給良國夫人行禮,你沒怪老婆子不知禮數就該萬幸了,哪能挑您的理兒?」

唐氏惶恐地擺了擺手,「不不不,您德高望重,又是長輩,怎麼好讓老夫人給我行禮?我就是一介婦人,都是皇上聖明才封了我個夫人當,實其我不配的。」

張老夫人又想說什麼,讓顧嫣打斷了。

「老夫人不必過謙,娘也不必自嘲,你們誰也不用給誰行禮,我們平常處之即可。老夫人,賭局的事安排的怎麼樣了?」

張老夫人一聽愣了一下,轉回頭問貼身伺候她的媽媽。

「世子夫人都安排好了?」

「世子夫人哪懂那個,那都是爺們兒玩的,老奴聽說都是世子定下的,其他的都是世子夫人安排的。」

「哦,我說呢,那丫頭怎麼都沒說,原來不歸她管,行了,不管就不管吧,我們也別問了,到時候買嫣丫頭贏就成了。」

顧嫣嚴肅著一張小臉,態度真誠地躬身行了一禮。

「老夫人放心,既然老夫人信的過嫣兒,嫣兒必不讓老夫人失望。」

張老夫人也沒在意,她本不為了贏錢,只想支持顧嫣,讓世人都知道女人不比男人弱。

顧嫣和唐氏與張老夫人又說了幾句話,就回到候府看台邊上休息。

唐氏沒事可做,只得閉上眼睛休息,這也讓外有了唐氏身體真的不好,還沒恢復的錯覺。

唐氏的表現意外讓幾家家中有庶女的人家看在眼裡,也動了等唐氏一死就把家中庶女嫁給顧安的心思。

唐氏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會呵呵一笑,並不在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到武安候府的人越來越多,京中各世家和朝中官員的家眷均悉數到場,顧嫣也認識了很多人,其中就有安親王和安親王妃兩夫妻帶著駱榮軒和二師姐姚倩以及三師姐龔含蕊幾人。

安親王長相英俊,一身白色儒衫穿的是翩然若仙,只是他面色冷淡,看誰都是淡淡的,只有面對安親王妃之時才能從他的眼裡找出一絲溫暖。

顧嫣的三位師姐早已嫁人,大公主駱婉晴與衛國公府嫡次子楚雲飛成親,已育有一女,現在正懷著二胎,今天沒來。

二師姐姚倩乃是鎮國公府嫡長女,嫁與三師姐的兄長,平陽候府的世子,成為了三師姐的長嫂。而三師姐龔含蕊則是嫁進了兵部尚書武家的嫡長子,與武安候府的世子夫人武氏成了姑嫂。

豈是一個亂字可言!

顧嫣一想到京中錯亂複雜的人際關係就頭疼。

「怪不得有些事皇上也做不了主,各世家官員都成了親戚,官場上你幫我我幫你,回到家中你抱著他妹妹他摟著她姐姐,還真是亂啊!」

「小姐說什麼?」

書香見顧嫣嘀嘀咕咕地小聲說話,關心地低頭問了句。

顧嫣嘆口氣,搖搖頭道:「沒什麼,這裡人太多,守好我娘,剛才那幾家人家都看住了,要是誰敢動我娘不用客氣,都給我扔進湖裡好好醒醒腦子。」

書香「嗯」了一聲,沖身邊的一個武安候府的丫鬟點點頭。

顧嫣掃了一眼,見是自己人便放了心。

管他那麼多幹嘛?誰嫁誰誰娶誰都與她無關,她只要守好了他們一家人就行,至於其他人,別說她沒善心,統統與她無關。

巳時初,魏文帝就輕車簡行到了武安候府,眾人先是一通行禮,魏文帝叫起后就坐到了正位上,由於魏文帝沒帶宮妃,皇太后也沒來,張老夫人作為主人就坐在他的下手邊。

「懷柔,過來讓朕看看,這些日子好點了嗎?」

魏文帝剛坐下就沖顧嫣招了招手,讓顧嫣過去回話。

顧嫣微微低頭,讓書香推著她去了魏文帝身前。

魏文帝見到顧嫣很高興,笑問道:「昨天的事朕都聽說了,你的言論很新穎,也很大膽,但是朕卻是很高興,只因你打破了傳統的觀念,認為女人並不比男人差,男人也不一定要納妾。說實話,朕也是這麼認為的,因為朕的母后就是一個並不比任何男人差的女中豪傑,只她志不在江山社稷,否則……

身為男人中的一員朕也很怕你會贏,太沒面子了,可朕又希望你能贏,也好打那些自以為是的人的臉,讓他們清醒清醒,也讓他們知道納妾不是什麼好事,鄙視女人更加要不得。

懷柔啊!朕很糾結啊!你說朕是應該盼著你贏呢?還是盼著你輸?」

顧嫣想都沒想就開口回道:「還是贏吧,賠率很可觀,國庫里也能多些銀子,只皇上還是別參和了,免得眾大臣為了討好你而下注,那就沒什麼賺頭了。」

本還想親自下注買顧嫣贏的魏文帝聽后遺憾地打消了念頭,與想體驗一回賭錢相比,還是國庫里的銀子比較重要。

魏文帝到了,比試也正式開始,規則很簡單,想與顧嫣比試就先去報名,人數達到百人為止,報名費十兩銀子。

這筆銀子顧嫣和武安候府都不準備要,等比試結束后全送到國庫去,所以眾人也沒意見,十兩銀子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不什麼,拿就拿了,反正也沒進顧嫣的腰包,全都貢獻給國庫了,眾人也就不心疼了。

報名的人數很多,沒多長時間第一項比試的人數就滿圓了,沒報到名的還遺憾地砸了砸嘴,覺得丟失了一個能在皇上面前露臉的大好機會。

想想看,一個女人有多大本事?不過就是上過戰場打過仗,這有什麼?她能打仗不代表她其他的也行,憑他們的本事,只要他們一上場她就得乾瞪眼,肯定會輸。雖然贏了一個女人也沒什麼面子,可畢竟是贏了,還能在皇上面前露個臉,萬一讓皇上記住了呢?那以後……,呵呵,前途可期啊!

顧嫣早已準備好,就等著魏文帝下旨開始比試,魏文帝瞅了眼淡定的顧嫣,又向眾多將要參加比試的青年才俊看去。

嗯!別說,長的都挺好的,就是不知道琴彈的怎麼樣,他可是聽大公主說了,顧嫣是她的小師妹,盡得譚大家之真傳,比他閨女學的還多,也不知道這些人比不比的過?

比試的人太多,也不能一起彈,魏文帝就設下了比試的具體內容,讓比試能進行的快點。

第一場比試,魏文帝讓顧嫣先彈一曲【離騷】,然後眾人覺得自己彈的比顧嫣強就上場,其他人就不用上來了,等都彈完了再選出一半的人進行下一場。

顧嫣沒有意見,其他人有意見也得憋著,誰讓是魏文帝定下的規矩,他們只能聽,不服也得憋著。

可等顧嫣彈奏完后這些人又有了不同的想法。

皇上是個明君,是個愛護子民的好皇帝,而且幸好皇上也是男人,多少給他們留了條退路,不然今天臉就丟大了。

眾人從悠揚的彈音中回神,知道第一項比試基本已經敗了。

【離騷】是戰國時期著名愛國詩人屈原的代表作,由後人編成古琴曲,顧嫣很好的將曲原慘遭奸讒后的憂鬱和苦悶用琴聲表達的淋漓盡致,極好地體現了他思鄉愛國的崇高感情。

顧嫣的琴音從凄涼而壓抑,使人感到悲愁交加,層層曲折,到後來一掃沉悶的氣氛,豪放自若,有不為天地所累之慨,表達了屈原勇於追求真理的精神。

眾人跟著她的琴聲心境不斷地變化著,由悲到喜,由喜到嘆,到了最後則是如同看到了廣袤大地般的讓人心臟為之一顫,豪邁之情油然而生。

眾人知道這一項是沒法比了,在場眾人無人能出其左右比她還強,也許只有當世大家才能將他壓下去。

男人們眼帶憤恨地盯著顧嫣看,女人們則是面色複雜難辨,校場內半晌無人出聲,直到魏文帝帶頭鼓起了掌,場內才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

定遠候府看台處,顧書毓面色淡然,就是顧嫣贏了比試也沒什麼太大波動,可他內心卻是震驚不已,疑惑顧嫣是誰教出來的。

顧書毓有心問問顧安,顧嫣的琴藝是和誰學的,可顧安根本不理會他,拉著唐氏小聲嘀咕,他怕這個時間打擾他,顧安會不給他面子,只好按下尋問的心思。

老屈氏和顧蕊臉都要扭曲了,瞪著顧嫣恨不得吃了她一樣。

在她們看來顧嫣一場也贏不了,京中青年才俊眾多,顧嫣一個從偏遠的邊關呆了八年的小丫頭是無論如何都比不過他們的,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從小接受各種技能的培養和培訓,所學絕不是顧嫣能比的,可沒想到她居然辦到了。

魏文帝沒說話,揮手讓進行下一場比試。

第二場是下棋,報名者眾多,只要報了就可以上,顧嫣也不在乎有多少,還沒等魏文帝說出比試規則,顧嫣就先開口了。

「一起上吧,別浪費時間了。」

魏文帝和在場眾人一愣,向顧嫣看去。

黑道總裁別碰我! 「懷柔的意思是?」

魏文帝開口替眾人詢問,顧嫣答道:「一人一桌呈方形擺放桌子,我執黑子在中間與眾人分別比試。」

「猖狂!」

「太過份了,怎麼能這樣?」

「太看不起人了,她這是看不起京中青年才俊。」

「小丫頭膽子挺大!」

「哼!就是不知道她的棋藝是否如她的膽量一樣讓人震驚。」

「跟她比,怕什麼?」

「不能如她所願,比了就太丟人了,勝之不武。」

軟妹嬌妻,總裁大人寵上癮 ……。 魏文帝皺皺眉頭,低聲問道:「懷柔可有把握?」

她執黑子就是要讓其他人都執白子嘍?要知道白子可是先行啊!她一個人對付一百多個青年俊傑都夠讓人驚訝了,她還想讓他們先下子?

他可不想讓顧嫣輸,輸了他上哪兒找兩位猛將去?而且還是有勇有謀的猛將,這樣的人朝中可不多。

顧嫣點點頭,「就這樣吧,人多麻煩。」

魏文帝呵呵一笑,同意了顧嫣的提議。

「就按懷柔說的辦。」

皇上一句話下面跑斷腿,不但要去找桌子還得去找棋盤,好在武安候府佔地雖大,可地理位置好,周圍都是有爵位的人家,找來百十多張桌子和棋盤還是不費力的,時間不長就把比試場擺好了。

墨香面無表情地將顧嫣推進圈裡站好,等著其他人就座。

顧嫣掃了一眼四周,心裡大概有了數了。

其他人都好說,只有一人不好對付,此人乃京中四公子之一,鎮國公府嫡幼子姚樺,是譚悅的二弟子姚倩的親弟弟。

顧嫣瞥了姚樺一眼,見姚樺對她笑的歡快,眉頭皺了皺,又很快鬆開,讓墨香推著她到姚樺面前。

最不好對付的先來,就拿他開刀。

京城四公子今兒全到了,彈琴沒人來是恐怕就是因為知道她是譚悅的弟子,自知比不過她,所以乾脆沒人上。

可他們卻不知顧嫣最拿手的不是彈琴,而是下棋,她跟隨明遠大師學棋多年,又得了一本可當傳家寶的棋譜,這兩年棋藝大漲,就是明遠都不是她的對手。

既然來了就都別走了,全都過來給她當墊腳石好了。

只是有些事還有警告他一下,別亂說話,禍從口出的道理他應該能懂。

顧嫣正想說話,還沒開口,就讓姚樺搶了先了。

姚樺見到顧嫣來到他面前立即眼睛一亮,快速起身抱拳行禮,隨即張口討好地說道:「還請嫣兒妹妹手下留情,你二師姐姚倩正是家姐,看在家姐的面子上還請嫣兒妹妹別讓我輸的太難看。」

顧嫣臉色難看的白了他一眼,「誰是你妹妹?我只認二師姐。」

這個白痴!她沒說誰是她師傅不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嗎,他居然把她老底都掀起來,現在他們都知道了,以後的麻煩不會小。

京中多少大家閨秀想讓師傅收她們為徒都不能成行,唯獨她一個外來的,居然莫名其妙成了師傅的徒弟,這還能忍?以後明裡暗裡找她麻煩的人一定不少。

還有老屈氏,現在讓她知道了她是師傅的弟子,必會讓她將顧家女兒介紹給師傅,讓她指點她們琴藝,不說她想不想,就是她師傅也不會同意。師傅是琴藝大家,隨便就介紹人去讓她指點,拿她當什麼了?府里請的琴師嗎?

她為了躲避這些麻煩所以從未說過,現在可好,她想瞞也瞞不住了。

「什麼?鎮國公府大小姐是她的師姐?那豈不是說……」

「豈不是說她是譚大家的弟子?」

「不,不會的!怎麼可能?」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是譚大家的弟子。」

「譚大家已經失蹤好多年了,不可能是她師傅。」

「她哪來那麼好的運氣,居然讓譚大家收為弟子,還和大公主成了師姐妹!」

「不,我一定是聽錯了,我聽錯了。」

……。

眾人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全都吃驚地看著顧嫣,尤其是京中貴女們,這時都要氣死了,全都嫉妒地看著顧嫣,手裡的帕子撕成了幾條,恨不能現在就把顧嫣掐死。

「該死的!這個賤人走了什麼運,怎麼會……」

「蕊兒禁言,注意你的儀態和言行。」

顧蕊心有不甘,正想罵顧嫣兩句出出氣,卻讓於氏給制止了,隱晦地瞄了眼顧安和唐氏,見二人正一臉怒容地瞪視顧蕊,咽了咽口水,討好地沖著顧安和唐氏笑了笑。

於氏強硬地拽著顧蕊不讓動,連連沖向顧安和唐氏點頭微笑,希望他們不要和顧蕊計較。

唐氏將心中的怒氣壓下,又冷冷地掃向一邊的顧語三人。

被唐氏面無表情地這麼一掃,顧語三人立即向一起靠近,嘴角扯起,沖唐氏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唐氏不屑地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再去看她們。

顧嫣沒好氣地白了姚樺一眼,示意姚樺先下一下,然後捻起碗里的一顆黑子抬手在他棋盤上下了第一子。

墨香見她下完了,也不多呆,推著顧嫣向旁邊走去,到了近前,顧嫣看也不看地下了一子,然後讓墨香推著她往下一個桌子而去。

就這樣,顧嫣一個挨一個的快速下子,到了十多人後墨香基本上是腳步不停地往前走,顧嫣很快就下完了一圈再次來到姚樺面前,沒等姚樺說話,顧嫣又下了一子,停都沒停地繼續往前走。

姚樺無奈,只得捻了顆棋子又下了一步。

墨香速度飛快地在圈內推著顧嫣走動,顧嫣手上不停,每到一桌前掃上一眼就快速落子,眨眼間就轉了十幾圈兒。

魏文帝見顧嫣在十幾圈后速度依然不慢,落子毫不遲疑,心下微微一驚。

好個懷柔縣主!過目不忘啊!不會吧,她這麼逆天!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可是要不是,那她為什麼會下這麼快?她一圈繞下來得下一百多盤棋,三兩個子的還好說,十幾個子的也能接受,這都二十多圈了吧?也就是說棋盤上有四十多顆棋子了,這麼多的棋子她是怎麼都記住的?

魏文帝其實走進了一個誤區,顧嫣沒那麼厲害,過目不忘的本事她可沒有,可京城各世家最傑出的後輩大多送到了國子監和京中最有名的北嶽書院,所教棋藝的師傅都是那兩三個人,所教授出來的學生棋路和棋風都差不多,前期根本看不出來什麼,要到三四十個子才能分出不同。

顧嫣正是抓住這一點所以下棋才會快,只掃一眼就知道他落子的地方,一百多人落子都差不多,她不用費心就知道如何下子。

時間過的飛快,顧嫣下子的速度也不慢,等到她下了四十多子時已經將最差的兩人踢出了局,到了五十子時踢出局的人數已經上升到十二人。

很快,隨著墨香推動輪椅的速度慢下來,被踢出局的人數越來越多,再次來到姚樺的面前時,已經有四十多人被踢出了局。

「速度夠快的。」

「嗯。」

萌妻倒追99次 「家姐說,你是她師傅最得意的弟子,她們師姐妹三人都不如你。」

「師姐過謙了,我不喜琴藝,也不喜下棋。」

姚樺聽后一愣,眼看著顧嫣離開他這桌到了下一個。

不喜琴藝還彈的那麼好?不喜歡下棋還能一人對對付他們百人?不過才半個時辰吧?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被她踢出局四十多人,要是不喜歡不好好學會下的這麼好?玩他呢?

顧嫣沒理他,繼續她的征戰之路,到了一個時辰時場上已經沒剩幾個人了,姚樺就是其中之一。

顧嫣掃了一眼,還剩七人,能再堅持下去的還有兩人,剩下五人不足為慮。

時間不長,剩下的五人也被淘汰出局,只剩姚樺和另一名年青公子還在堅持,可看那公子的模樣也要堅持不下去了,用不上三子就能落敗。

顧嫣皺眉瞅了那男子一眼,見他冷汗直冒心有不忍,「你輸了,再堅持下去只會浪費時間,還不如用心看我和姚公子下棋,也許你會從中得些益處。」

男子一愣,抬頭看向顧嫣,想了片刻道:「不,我要下完這盤棋。」

顧嫣沒有回話,卻是不再看他,隨手在他右下角落下一子,又扭頭看向男子對面桌子的姚樺。

只剩兩人了,武安候府下人早已動手將兩張桌案擺在了對面,顧嫣只需坐在中間即可,不用移動也能同時跟兩人下棋。

「你還堅持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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