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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肚子男嘚瑟道:“然後?然後勞資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讓你消失。”


“嗯,好,知道了。”沈浪轉身要離開。

大肚子男,見沈浪要走,追了上去攔住。“次奧,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消失?”

“這句話你剛纔已經說過了,這裏是粵城,不是珠海,你再能耐也不能夠把珠海那邊的人全運過來是不?”

隨即,沈浪小聲的說道:“善意的提醒你一句,馬慧嫺是因爲下面長蘑菇進醫院的,替她治病的碰巧是我親戚。”

長蘑菇?

大肚子男以前就某處長過蘑菇,那可是人神避之不及的病,隔着幾米都能聞到那種惡臭味,現在回想都一陣後怕。

“你說的可是真的?”馬慧嫺身上確實有股濃烈的香水味,濃到有些薰鼻,大肚子男有點相信了咱浪哥的話。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誰知道呢?”

“得,當我沒說過。”沈浪瞥了一眼大肚子男的某處,“等着長蘑菇吧那裏。”

“什麼長蘑菇?”馬慧嫺聽到了這句話,有點不明所以。

啪的一聲,大肚子男一巴掌甩過去,緊接着撲過去拳打腳踢。“該死的碧池,竟然想把花.柳病傳給我,勞資弄死你。”

“差不多就行了,萬一打死了她,你要攤上人命官司,不值啊!”沈浪很解氣的說。

堂哥被戴草帽子,作爲堂弟,當然要替堂哥出氣,而且兵不血刃。

馬慧嫺明白過來了,之所以自己會被打,原來是沈浪這無恥小人再給自己潑髒水。“沈浪,我挖了你祖墳還是殺你全家了,你要這般誹謗我?對,我承認,我是看不起你堂哥,但那又怎樣,誰不想自己日子過得好一點?你看看你堂哥,我跟他一年了,他除了每個月領到幾千塊錢工資,能給我帶來什麼,幾千塊錢連買個包包都不夠。你看不慣我綠他,我可以理解,但你也不能說我有花柳病,你簡直無恥至極。”

大肚子男好像有點明白這中間的門門道道,敢情自己被當槍使了。

“小子,你真夠雞賊的,竟然利用我替你出氣,你死定了。”說罷,大肚子男拿出手機打電話,“阿坤,速來海洋大酒店,能拉多少人就拉多少人,一個人頭按一千算。”

大肚子男叫湯洪曲,是大眼坤的老戰友,不過關係不是很好,因爲骨子裏看不起大眼坤。

他認爲,像大眼坤這種自甘墮落的混子,能需要的時候用用就成,絕對不能深交,不然會自毀形象。

阿坤?

他口中說的阿坤該不會是大眼坤吧?

沈浪有些期待,看看粵城的地下世界還有誰叫阿坤的。

“我等着。”說完,沈浪走到大堂的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順帶吃着諮客端過來的水果。

酒店經理通知了主子,吳靖軒比大眼坤更快的來到酒店,一進門便認出了湯洪曲。

暗道:沈浪這貨太亂來了,誰都要惹一惹,這可是珠海首富啊!

身家將近兩千億,而且相當低調,那些隱形沒公開的資產加一塊,絕壁超過三千億。

“湯老闆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誰把你氣的?”吳靖軒的心態已經產生了變化,並不是一進來就先到沈浪身邊,而是先去攀關係。

浪哥苦笑,明明可以當粵城首富,卻把一手好牌打成爛牌,真搞不懂怎麼想嘀。

“那逼崽子氣的,怎麼,想跪舔我?那去收拾他,回頭給你吳家合作的機會。”湯洪曲前來粵城的目的便是香江河周邊的那些項目開發,他自認爲自己完全有實力拿下所有的項目。

更何況,自己跟澳盟何家關係鐵的很,放眼全華夏,絕壁沒有誰的資金雄厚過自己。

吳靖軒猶豫了一會,他現在還不想跟沈浪交惡,畢竟沈浪還有一些利用價值,這些可利用的價值遠遠超過湯洪曲給自己帶來的利益。道:“湯老闆何必跟這種小角色置氣呢,有失身份。走,給你安排帝王廳廂房,今晚的一切開銷算我的。”

“老子不缺錢,就問你一句,收不收拾那逼崽子?”湯洪曲壓根不買吳靖軒的賬,小小几百億家族就想讓老子給面子,邊兒去。

“我替他道歉。”吳靖軒深深的鞠了個躬。

“想道歉啊,可以,跪下來叫一百句爺爺饒命。” 下跪叫一百句爺爺饒命,這種賣祖宗的事情吳靖軒再慫也做不出來。

目前擺在他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揍沈浪一頓,二是忤逆珠海首富。

吳靖軒內心很糾結,既不想現在跟沈浪翻臉,又不想失去這位真正意義上的鉅富。

怎麼辦啊?

湯洪曲雙眼發出一股狠勁,瞪着坐在沙發上看大戲的沈浪。“小吳,我本來是很看好你的,畢竟是你告訴我粵城這些項目的。但是,現在我對你很失望,你連一個小角色都不敢收拾,你讓我怎麼放心以後把那些項目交給你完成?”

最終,吳靖軒還是作出了選擇,那就是爲了利益,爲了吳家以後的輝煌。

他認爲,沈浪已經差不多被靖公子逼的窮途末路了,加上又被內務府給盯上,就算這次能僥倖逃脫。今後呢?

正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良禽擇木而棲,這是人性,不能怪自己做事不地道。


作出選擇之後,吳靖軒走向沙發上的沈浪。道:“浪哥,事已至此,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要怪就怪你平時太囂張太目中無人,做人一點也不會給自己留後路。你先得罪東方家,現在又得罪湯老闆,爲了粵城的黎民百姓,我只好當一次壞人。”


“等等,其它的說辭我可以接受,爲何跟粵城的黎民百姓扯上關係?”沈浪一想到這話就想笑,這邏輯可有點牽強哈,不就是想換碼頭麼,至於給老子扣那麼大的一個屎盆子嗎?

簡單粗暴來講:你這是當碧池又想立牌坊。

吳靖軒一臉義憤填膺的道:“原因有二,第一:你這人是什麼性格你是知道的,幾乎沒有一天不折騰,你折騰的同時卻忽略了所帶來的順帶影響。比如你打擊司徒家的時候,皇朝盛世是被關門停業,但是,你卻忘了在皇朝盛世上班的那些市民,他們因你這位所謂的嫉惡如仇的人折騰因此失業。還有其它家族也是,總之你每次折騰必然會給老百姓帶來損失,無論金錢還是其它。

第二:湯老闆是真正意義上的鉅富,他的資產足以可以傲視目前所謂的華夏首富,只是他不願意把所以資產公佈出來而已。也就是說,如果他肯出資打造那些項目,咱們粵城將會給成千上萬的老百姓帶來報酬不錯的工作。

浪哥,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給粵城帶來無窮無盡的災難?”

“哇喔,聽你這麼一說,似乎我不以死謝天下不足以平民憤啊!”沈浪很認真的打量着曾經的豬小弟,“吳二少,我承認,你是我這輩子看漏的人,是不是唯一還不知道。其實,你不應該太着急就在我背後捅我刀子的,因爲你都說了,我這種人太能折騰。一個能折騰的人,怎麼會沒有三兩個保命的底牌。

我是不是粵城禍害還言之過早,但,那個誰是不是珠海首富就不一定了。”

爲什麼他會這麼說?

難道他知道了一些湯老闆不爲人知的事情?

或者說,他這是隱晦的告訴我,別人家說是首富就是首富,沒準就是不騙子。

好吧,就算是騙子,又關小爺毛事。

小爺我是賣圖紙的,一份二十萬,目前爲止,已經成功賣出上萬份,按照這速度,不出三天可破十萬份。

看,小爺啥也不用幹,隨便複印圖紙賣出去,便輕輕鬆鬆賺百億,這就叫躺着也能賺錢。

浪哥哀嘆一聲,“殺人放火金腰帶,果然老祖宗誠不欺我。”

聽沈浪這麼一說,吳靖軒內心沒由來的沉重起來,暗道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細節,有點得意忘形了?

算無遺策是沈浪的座右銘,他的套路自己可是親眼見過很多次的,基本每次給對方下套,皆在對方自以爲勝券在握的時候突然來個大逆轉。

自己在這件事中,到底有沒有遺漏什麼細節沒有看透呢?

吳靖軒嘚瑟不起來了,總感覺沈浪有翻盤的籌碼,而這籌碼極有可能將自己打入萬劫不復。

慌啊!

“別慌,現在還不是慌的時候,怎麼說你也是我第一個小弟。你不仁,做大哥的卻不能不義。”沈浪似笑非笑的看着吳靖軒,老子都不用出手就能讓你成爲過街老鼠。

圖紙,不是誰都能賣滴。

如果我賣,那叫商業手段,你賣,那是商業欺詐,是違法懂不懂。

“浪哥,我……”吳靖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此刻,他更加肯定自己也被套路了。

“你沒錯,錯的是這個世道,人性本惡,不怪你。”

咱浪哥越是說的無關痛癢,吳靖軒心裏沉重的越是厲害。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結果那隻蟬是金蟬子。於是,螳螂、黃雀皆完犢子了。

“喂,小吳,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說一說,別浪費老子時間。”湯洪曲冷哼哼老神氣的說。

“老戰友,我來了,誰把你氣成這樣?”這時候,大眼坤也來了,帶來了上百號人聚集在酒店外面,他則自己一個人進來。

湯洪曲沒給好臉色,“虧你還是粵城地下王者,你自己看看都多久了纔到來。那個比崽子踹了我一腳,還說了一些我不中聽的話,你看着辦。”

大眼坤隨着老戰友的目光,一看我擦,這不是浪哥嘛!


“洪曲,不管什麼原因,能不能給個面子,這事就算了?”大眼坤不是吳靖軒,義氣這方面,他看得比性命還重。

大概,這就叫仗義每多屠狗吧!

“他的面子比我這位認識你二十幾年的老戰友面子還大?”湯洪曲反問。

大眼坤點了點頭,“沒有他,我現在還是一個靠放高利度日的混子。至於老戰友你,講真,你是什麼人我很清楚,其它太傷感情的話就不多說了。”

“那就是不給面子咯?”湯洪曲嘴角輕揚,“好,我記住了,你千萬要記得今天說的話,他日,你定會後悔今天對我說的這些話。”

“洪曲,這裏是粵城,不是你想怎麼着就怎麼着。”大眼坤很真誠的建議,“有些人看起來不起眼,實際上,他的能力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如果,你有可以跟關家抗衡的能力,當我沒說這些話。”

“京城關家?”湯洪曲不以爲然,甚至自我膨脹到極點的說道:“關家算老幾,給他臉,封他爲京城四大家族之首。不給他面子,他關鎮海就是個準備等死的老棺材瓢子。”

“靖公子,聽到沒有,珠海首富罵你未婚妻的爺爺是老棺材瓢子呢!” 哪怕知道東方靖依然要在竊聽自己的其中一部手機,咱浪哥還是很稱職的打個電話去提醒一下。

給東方靖出了難題之後,沈浪再給莊夢蝶電話:“莊老闆,珠海首富罵了很多你爺爺難聽的話,靖公子也知道,我擔心他鬥不過珠海首富,覺得你們兩家有必要聯手了。”

另一邊竊聽的東方靖直罵娘:特麼的你這混賬玩意,老子還在猶豫要不要針對一下那珠海首富,結果你卻逼老子硬着頭皮不針對也得針對。

莊夢蝶琢磨了幾天也沒猜出沈浪爲何會突然提出撤股,直到查到沈浪的股份有特殊協議之後,心裏很是不高興。問:“沈浪,你的股份我已經覈算好了,不過,我想問問你的股份具有不一樣的風險投保?而且,受理人是一個叫艾麗薩的鵝國人,能跟我說清楚一點嗎?”

“說清楚?你想我怎樣說清楚?難道非得要我說這麼做還不是要防着你男人?”

沈浪又開始拱火了,“莊老闆,我只是一個平頭百姓,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跟你做生意不但要做到不能虧,還得防着被你男人割韭菜。事實證明,當初我的做法是正確的。如果沒有這項保險,現在我被凍結的就不單單是那三百億,而是所有。

所有資金被凍結,意味着要宣佈破產,到那時,你男人便光明正大且吃相難看的吃掉我手中的一切有價值的產業。

莊老闆,你自己拍拍你那扁平的胸口問問,沒有我,你能在粵城站住腳且身家飆升數倍?”

“該死的混蛋,你剛纔我說什麼?”莊夢蝶被揭到短,頓時怒罵。

“你男人啊!”沈浪也是無心之失一下子口快說人家胸扁,這要是面對面說這話,估計莊夢蝶會跟他拼命。

莊夢蝶怒火中燒、憤憤難平的叱咄道:“不是這句,你說我拍拍什麼胸口?”

“扁平的胸口,這個形容還算抽象,不喜歡換其它形容,需要嗎?”沈浪繼續裝傻,他是故意說給東方靖聽的,老子當着你的耳撩撥你未婚妻,氣不死你。

“去死。”

莊夢蝶狠狠的掛了線,在家裏又是拍桌子又是丟東西的發泄心中的怒氣。

長這麼大,第二次被人羞辱胸平,第一次還好一點,那該死的混蛋只是說不怎麼豐滿,現在更過分,直接說扁平。

他,是不打算活了嗎?

不行,必須去教訓他,不然今晚會徹夜難眠。

“喂,沈公子,你在哪?”莊夢蝶給沈浪打電話過去,聲音超級溫柔,溫柔的讓人雞皮疙瘩。

浪哥隨口說了句在銀河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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