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回房間再出來,小夫妻一改在國內的海魂衫打扮,夏明星換上筆挺的白襯衫和銀灰色西褲,李星星換上她最鍾愛的小紅裙,襯得肌膚勝雪。


她戴一隻李正凱所贈翡翠手鐲和結婚戒指,貴氣倍增。

頗有大家千金的范兒。

李正凱讚不絕口:「女孩子就該這樣打扮!在國內,你們真是受苦了。」

李星星笑得花枝亂顫:「伯伯,我們才沒受苦,就是穿得樸素點,畢竟以國內的形勢來說,特立獨行容易遭人妒忌!」

「伯伯您歇著,我們先走了。」夏明星拎着給金老太和徐家準備的禮物。

兩人乘車到金家所居半山大宅。

金老太不在家,他們便送上禮物,向管家打聽徐家的居所。

很有職業道德的管家聲稱不知,兩人無奈之下,想起徐爺爺在明報當主編,找到明報的辦公地址,報上徐爺爺的名字。

徐爺爺相貌儒雅,嗓門兒卻高:「誰找我?」

看到並肩而立的一對璧人,他揉揉眼睛:「你們是小夏和小李?」

夏明星和李星星跟徐家人住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徐明堂本身就愛玩相機,拍下不少生活照,裏面有李星星一家人的蹤影。

李星星笑意盈盈:「徐爺爺,您好呀!」

徐爺爺大喜:「真是你們?我就說,除了你們,誰會長得這麼好看。你徐奶奶就在報社上班呢,當文字編輯,我叫她!」

匆匆返回報社,不多時便和徐奶奶並肩而出。

徐奶奶穿着一襲墨綠色的旗袍,身段如初,膚色白皙,夾着銀絲的頭髮挽著優雅的髮髻,佩戴兩隻未曾摘下的滿綠翡翠鐲子,滿身端莊。。

見到李星星和夏明星,她開心極了:「星星,明星,你們怎麼來香江了?」

拉着李星星的手不鬆開。 季知歡這話一出來,陳開春當即穩不住了,他沒想到這一茬!

陳耀宗若是前途被毀了,那他也不活了,這老陳家還有什麼盼頭!?

「你!」

季知歡冷眼看着他,嘴角帶着譏諷的弧度,「光腳不怕穿鞋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你看看我敢不敢?」

她當然敢,她就打量陳開春沒膽子拿陳耀宗的名聲賭。

果然,陳開春一跺腳,指著王桂芳罵道:「你到底有沒有冤枉人家!」

王桂芳也傻了,她不知道原來還能這樣,她這些年在村裏誰不尊敬她,誰不讓着她啊,就連張翠鳳看到她都得喊一句童生他娘。

她在家連農活都不用干,被公爹這麼指著鼻子罵,當即哭出聲道:「我也是沒弄清楚,我錯了,我冤枉你們,你們可別去官府啊。」

「看你表現咯。」季知歡不緊不慢地坐了下來,「阿辭。」

她清冷的聲音在邊上響起,裴寄辭渾身一震,看向了她,這……這是在叫自己么?

「她的道歉,你還滿意么?」

裴寄辭咬唇,「不滿意!她剛才罵我們是畜生,手腳不幹凈的孽障。」

王桂芳一聽,趕緊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什麼面子裏子她都不要了,她兒子的前程要緊。

「我是畜生,我是孽障,我不該冤枉了你們,是我的不對。」

到底是自己家的兒媳婦,陳開春臉上無光,見季知歡滿意了才道:「可以了吧。」

「這本來就是應得的道歉。」季知歡從袖子裏拿出了今天剛買的小算盤,撥了起來,「咱們算算賬,阿音,你去家裏看看她弄壞了多少東西,弄破的新衣裳新鞋子,我這還有衣裳鋪子的票據,照價賠償。」

村長抽了抽嘴角,「啥,還要賠錢?」

「怎麼不要?我們家的東西不是真金白銀買的,大風刮來的?不然讓我去把你們家砸了,把你們的衣服都扔進泥地里去糟蹋了,我也就消氣了,不然你弄不明白,我還是得去官府。」

季知歡作勢要起來。

陳開春怕了她了,「你坐你坐,算吧算吧。」

季知歡滿意得繼續打算盤,這邊阿音跑得飛快,一會就回來了,「弄壞了兩張椅子,還有咱們的被褥也弄髒了,家裏兩大塊排骨肉沒了。」

王桂芳難堪得哭道:「排骨肉我沒還沒碰呢,還在家裏藏着。」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陳開春氣得不行,家裏是缺錢,那也不曾窮過大房,吃喝都先緊着他們那,王桂芳算是媳婦里,一個月能吃上肉的那個了。

居然還去季知歡家拿排骨,合著弄到最後偷東西的是她!

「既然那肉被你這個賊偷了,要回來吃也怪噁心的,我們家不缺這點,賣給你了,算起來總共三兩銀子,什麼時候結賬?」

「什麼?三兩銀子?你搶錢啊。」

「既然不願意,那去官府吧,我開的價錢都是明碼標價,每家鋪子我都是要了票據的。」季知歡一說官府。

陳開春就覺得自己矮了半截,喘著粗氣道:「成!給你三兩,行了吧?都散了都散了!」

「慢著。」季知歡開口。

陳開春深呼吸一口氣,「你還想怎麼樣。」

「原先我是不打算計較的,既然人家都到頭頂拉屎了,該算的帳,還得算清楚,我記得裴家到村子裏的時候,給了您二十兩銀子,買下了山坡上的房子,還帶着還有五畝地,這價錢公道不公道,你心裏清楚。」

陳開春沒想到她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公然算起了老黃曆,這麼久了也沒見她來問自己要,還以為她忘了呢!

當初就是看他們是大半夜來的,所以隨便獅子大開口,他們居然真的拿了錢出來,那地方哪值二十兩。

村裏人沒想到裴家居然還有地?村長收了二十兩就給分到那山坡上?!那地方原本是守林人住的,離村子可有一段距離呢。

這陳春生也太黑心了吧,難怪裴家後來窮得挖樹皮啃,倒是他家拿着人家的地還不給人家,現在來冤枉人家偷東西。

陳春生看着村民們那嫌棄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這個村長的威嚴都快蕩然無存了。

「那地是你們不要的啊。」

「你這話說出來,是想笑死誰?我們家之前什麼情形?都快餓死了我不要地?我懶得跟你掰扯,少浪費我的時間,不把地交出來,我連帶着陳耀宗一起告!你就告你們侵佔農田,抓你們全家去坐牢!」

陳開春屁股一滑,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沒讀過書,也不知道這罪名有多大,但是他就認一個道理,陳耀宗不能坐牢,耀宗他是要光宗耀祖的啊!

「給,我只是忘了,誰說不給了。」

王桂芳急了,那地是給大房的啊,少了那五畝地,不知道缺了多少銀兩呢,現在陳耀宗在學堂讀書,那錢是嘩嘩往外流,她死也沒想到今日這麼一鬧,居然損失的是自己!

王桂芳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季知歡等得就是這句話,如此才滿意的收起了算盤,等村長回家拿了地契跟銀子,季知歡才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不帶給他們的。

王桂芳跪在地上,直到腿麻了都沒回過神來,恨不得哭天搶地的哭一場,陳開春恨聲道:「現在知道哭?早幹嘛去了,你就在祠堂給我跪着,要不是為了耀宗,我現在就替耀宗他爹我休了你我!」

季知歡是直接背起裴寄辭走的,原主其實也才十六歲,與其說是後娘,不如說是姐姐的年紀,阿音推著車跟了上去,阿清跟個小哭包似得跟在後面,楊嬸子他們直接跟了上去幫忙。

裴寄辭被季知歡背着,明明能感覺到這副身子同樣的瘦弱,卻就是比他的還要有力,像是能替爹爹撐起這個家,有十足十的安全感。

曾經他也是奢望過這個被侯府送來的娘親會溫婉賢淑,照顧爹爹和他們,畢竟爹爹落了難,肯過來的女人一定是好的吧?

哪知道,他一日比一日失望,可她現在完全不同了,裴寄辭心裏又十分的複雜。

「以後,我會保護你們。」他承諾道。

季知歡勾了勾唇角,「成,等你功成名就,我躺在家數錢。」 龍夜擎脫口而出,「我也沒怎麼特別的去做啊,就跟平常一樣吧?」

喬安夏面色通紅,這種事怎麼在外人面前說!

謝黎墨也搞不懂,「你說我們也沒什麼區別吧?我怎麼就連生三個女兒了?我不是不喜歡女兒啊,我也非常喜歡女兒的,但謝家需要一個兒子來傳宗接代。」

龍夜擎說道,「我理解,你們不都在努力嗎,一定會懷上的。」

「但願吧。」謝黎墨一直為這事苦惱著,「差不多了吧,明天我們再去現場考察一下,走吧碧晨,該回去喝葯了。」

「好。」方碧晨站起身挽著謝黎墨胳膊。

龍夜擎盯著他們掃了眼,看向喬安夏,「走吧。」

喬安夏和他回到車上,「看到方碧晨依偎在謝黎墨身邊,你是不是羨慕了?」

「我羨慕什麼?」龍夜擎側過身給她繫上安全帶,「有你在,我還需要羨慕別人嗎?」

喬安夏嘟著嘴,「那你看他們的眼神不就是羨慕嗎?方碧晨年輕漂亮,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小的?」

龍夜擎摸著她腦袋,「想哪去了,你已經夠小了。」

「要是你也遇到一個比你小那麼多還很愛你的,你會不會背叛我?」

龍夜擎被她氣笑了,「不會。」

「真的?」

「真的。」龍夜擎發動車子,「怎麼,連這點自信都沒有了?背叛你我到哪去找一個像你這麼好的?」

方碧晨也問了謝黎墨同樣的問題,「你說,如果龍夜擎也遇到一個年輕漂亮又愛他的女孩,他會不會背叛喬安夏?」

謝黎墨很肯定的回了句,「不會。」

「為什麼?」

謝黎墨不假思索,「因為他已經擁有最好的。」

方碧晨心中一顫,眼眸驀地通紅,所以,在謝黎墨心目中,喬安夏才是最好的,「你還愛她嗎?」

謝黎墨怔了下,「什麼意思?」

「你還愛喬安夏嗎?」方碧晨知道謝黎墨深愛過喬安夏,她以為他已經放下了,也以為自己能代替喬安夏。

謝黎墨轉過身緊緊抱著她,「我愛的只有你,別胡思亂想,我們吃藥吧。」

方碧晨擦了擦眼角的淚痕,「不是就好,黎墨哥,我這麼愛你,希望你的心裡也只有我。」

「當然。」謝黎墨把兩袋葯剪開,放入吸管,遞給她一包,心中浮現出喬安夏的身影,他不抗拒吃藥,哪怕是再苦他都會喝掉,因為,這是喬安夏為他開的。

方碧晨心有點沉,連矯情都忘了,一氣喝完,苦到喉嚨里,差點吐了出來,謝黎墨並沒覺得有多難喝,只因為這藥方是喬安夏給他的。 此刻的江鴿正在拍攝現場,周圍嘈雜得很,但難掩聲音中的緊張:「真的沒事?你別突然又給我玩封閉,姑奶奶,我這心臟承受不起。」

溫初柳抓出薯片,往嘴裏一塞,開着玩笑:「那你就讓十一多陪我幾天好了。」

她說這句話也就是玩玩,也沒打算讓江鴿真的同意。

畢竟她聽說因為十一的這三天假期,他跟副導演吵了一架,劇組的進度都慢了不少。

可誰知道,江鴿居然答應了。

「好啊,如果你心情不好就讓君十一再陪你幾天,我不介意。」

溫初柳細細琢磨他剛才說的這句話,語氣里貌似是帶着無所謂,但是不對啊!十一是他親自選出來的演員,這語氣不正常啊。

不會是因為和副導演吵著吵著把腦子吵壞了吧?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