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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在怕什麼?”


“我來問你,你卡在通靈大師境界,無所寸進已經有多少年了?”

鄒興傑忽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左傷想了想,稀裏糊塗地說:“少說也有一百多年了吧,怎麼了?”

“一百多年?一百多年前,還未突破到通靈大師的時候,你能做到這一點嗎?不說沒突破,就說你剛剛突破通靈大師的時候,青蓮仙劍加持之後,能把這城防法陣一擊而破嗎?”鄒興傑大聲逼問道。

左傷猶豫了一下說:“應該,應該能吧?”

“哼哼,”鄒興傑冷笑了起來,“應該?你應該個屁!我在初入通靈大師的時候,絕對沒有這樣的力量!包括你也是一樣!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你是說……”

“老鄒是說,這小子已經突破了通靈大師!”一直沒有開口的上官斬接過話茬,解開了左傷的疑惑。

“不是吧? 婚意綿綿:狼性總裁喂不飽 竟然有這種事?”

左傷到這個時候,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數月之前,葬龍大會剛剛召開的時候,幾人親眼所見,那個時候的劉雨生不過是個中階通靈師,如同螻蟻一般,頂多稍微強壯那麼一點點而已。然而幾個月過去,劉雨生王者歸來一樣,直接就跨越了好幾個境界,成了和他們平起平坐的通靈大師!

這怎麼可能?天底下,絕對不可能有這樣極速的突破方式!幾個月的時間,從中階通靈師突破到通靈大師?當初爲了對付真?大魔王?劉雨生,天道遣化身下界,以天道化身的資質和無窮無盡的資源,都用了一年時間才把境界提升到通靈大師!如今劉雨生何德何能,竟然能跟天道化身比肩?

難道,就因爲劉雨生得到了天道傳承,所以纔有了這樣恐怖驚人的修煉速度?

這天道傳承,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能令一箇中階通靈師突破到通靈大師的境界,如果一個巔峯的通靈大師得到它,是不是就可以突破到通靈聖師的境界了?

想到了這一點,鄒興傑左傷和上官斬三人眼神一片火熱,這個時候不管劉雨生究竟有多厲害,不管他的法力有多高強,手段有多高明,那都不重要了!懷壁之罪,到了這裏算是徹底坐實。

“還等什麼?快追啊!”

鄒興傑大喝一聲,上清九真神光訣一展,化身神光一閃即逝。左傷和上官斬不敢怠慢,各自施展出獨門絕學,三道無與倫比的遁光一溜煙向劉雨生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要麼這個月,要麼下個月,這本書會完結。

寫得好不好的,總之過了百萬字,而且算得上壽終正寢,我已經很滿足了。

儘管成績爛大街,我也堅持了這麼久,很是佩服自己的毅力。點娘有很多幾萬字幾十萬字的小說,都是因爲成績不好半路脫坑,老實說,如果不是因爲一衆老讀者老兄弟的支持,我也差點跳票。

說句實話,雖然說這是《極度屍寒》的續集,但因爲距離上一本書時間太過久遠,許多坑連我自己都忘了怎麼填的。就因爲太過於糾結續集的因素,導致許多時候失卻了寫書的樂趣,經常卡文,難受得不得了。

新書創意槓槓的,我忍不住寫了幾萬字,覺得脫離了《極度屍寒》的樊籠之後,離開了劉雨生這個人物設定,纔是廣闊天地,大有作爲。

所以,這本耗盡了靈感,寫成了四不像的書,該結束了。

靈異不是靈異,仙俠不是仙俠,玄幻不是玄幻,我覺得有愧於厚愛支持我的讀者,真是十分抱歉。

明天開始,我會加快進度。

請諸位見證,這本書正式完本的時候,請那位要變太監的兄弟出來一下,放學別走,天台見。 劉雨生如果施展疾風幻影遁法,他的遁光之速,堪稱頂尖一流水準,不過騎着幽月狼王,速度就被拖慢了許多。一路上劉雨生都在以九天十地搜魂法,放出神魂感應,背後追來的三個強者,如同三輪旭日,耀眼之極。

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劉雨生一路上嘗試過變換方向,也試過隱匿行蹤的法術,但無論他怎麼做,背後追過來的三個人始終如同跗骨之蛆,根本甩不掉。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一段時間,劉雨生察覺到不對勁兒了,這肯定是有問題,不然怎麼可能老是被人盯着?而且背後追過來的人越追越近,速度極快,若不是劉雨生應變得宜,說不定早就已經迎頭撞上了。

劉雨生神魂內斂,轉爲感應自身,過了一會兒他對幽月狼王說:“後面有強敵追來,我要施展遁法脫身,這裏有一個地址,你變化了身形,去這裏等我。”

下了坐騎,劉雨生讓幽月狼王獨自離開,他則向另外一個方向遁走。幽月狼王在原地嗷嗷叫了兩聲,目送劉雨生的遁光離開,它也架風離去,雖然劉雨生給了明確的地址,不過對於幽月狼王來說,它初來人界,狼生地不熟,要找到這個名叫海京市的地方,可能得花費不少時間。

打發走了幽月狼王,劉雨生一個人頓感輕鬆,他施展疾風幻影遁法,只見一溜殘影閃過,人已徹底不見了蹤影。經過太上心經和幻滅的雙重加持,劉雨生的法術威力暴增,尤其原本就擅長的遁術,更是驚人之極。

鄒興傑等三人追到劉雨生和幽月狼王分開的地方,三人同時停下腳步,鄒興傑驚訝地說:“什麼情況?”

“你也感應到了?”左傷疑惑地說,“原本的追蹤印記,不知爲何一分爲二,這小子莫不是發現了我們?”

“不能吧?你我三人的追蹤烙印他都能發現?這小子的境界進境神速,難道神通和法術也沒有拉下?”

上官斬表示不信,他覺得凡事總有一個極限,劉雨生縱然福澤深厚,奇遇不斷,得了天道傳承,那又怎樣?幾個月時間從一箇中階通靈師突破成爲通靈大師還不夠?難不成他將神通和法術也修煉到了同等境界?這也太誇張了吧!從時間上也說不通啊,這世間哪一樣神通法術的修煉,不得耗費積年累月的時間?

“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兩個選擇,怎麼辦?”鄒興傑皺着眉頭說,“看樣子,我們得分頭行動了。”

“不行!不能分開,分開了之後,老鄒你抓到這小子,難道還會通知我們嗎?肯定一個人獨吞了吧?”左傷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分頭行動的提議。

鄒興傑冷笑道:“好啊,那就不分,你告訴我咱們往哪邊追?萬一追錯了,讓這小子逃出生天,你說怎麼辦?以他的成長速度,錯過這一次,下回再見面,誰收拾誰可就說不好了!”

“這……”

左傷語氣一滯,他不得不承認,鄒興傑說的有道理。眼下的情況就是這樣,感應分成了兩頭,要是緊着一頭追,萬一追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們追的不是一頭豬,而是一個通靈大師!這二分之一的機率,誰能保證一定就能追到正主?要是這次錯過去了,真像鄒興傑說的那樣,劉雨生的法力境界一日千里,到下次見面,說不定主客之勢反過來,人家反倒成了獵人。

“分頭行動是必然的,”上官斬說,“不過……在分頭行動之前,我認爲咱們有必要發一個通靈誓言。不管是誰找到劉雨生,都必須立刻通知其他人,否則的話必遭萬蟻噬心而死,你們覺得如何?”

“好好好!我覺得可行!”左傷立刻舉雙手贊成。

左傷和上官斬不知背地裏達成了什麼協議,兩人有攻守同盟,卻把鄒興傑當成了對開面。鄒興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上這個當?他冷笑一聲道:“神經病,當老子傻?陪你們發誓?我就往這邊追,追到追不到全憑天意,去你媽的通靈誓言!”

話音剛落,鄒興傑已經化身一道神光,順着劉雨生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左傷大怒:“老東西,不同意就不同意吧,怎麼還罵人呢?”

可惜鄒興傑早已經去得遠了,根本聽不到左傷的抱怨,左傷憤憤然說道:“你瞧瞧,你瞧瞧,老鄒就是這麼個德性,什麼玩意兒!”

上官斬無奈地說:“現在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老鄒做的最聰明瞭,他先去一條路上全力追蹤,追上之後萬一不是,他還來得及返回來這邊追另外一條線。咱們要是在這兒再耽誤一會兒,說不準兩邊全丟了。”

“那你說,現在咱們怎麼辦?要不然,你追上老鄒,綴着他?我去這邊,確認一下是不是真貨?”左傷試探地問道。

上官斬面無表情地說:“我遁光速度慢,這你又不是不知道,讓我去追老鄒,我能追得上纔怪。我看不如你去追老鄒,我往這邊找找,如果我追到了正主兒,一定立刻給你傳信。”

去掉神通和法術,通靈大師如果沒有了力量,基本上也和普通人沒啥兩樣。如同左傷和上官斬這般,和鄒興傑勾心鬥角的同時,兩人之間也少不了爾虞我詐。誰都知道,去追鄒興傑不是個好差事,如果被鄒興傑追到真貨,那不管誰去追,必然要跟鄒興傑打起來。兩人打來打去,倘若打出真火,一定便宜最後那個人。如果鄒興傑追到的是個假貨,那就更不用說了,兩個人走錯方向耽誤大量時間,剩下那個人肯定趁機將真的劉雨生給抓走了。

無論如何,現在走另外一邊的人是穩贏不賠,旱澇保收。左傷和上官斬都想讓對方去追鄒興傑,自己則去另一邊碰那百分之五十的運氣。

左傷跺了跺腳說:“奶奶的,不能再耽誤了,上官斬,咱們就不多說廢話了,這樣吧,剪刀石頭布,誰贏了走這邊,行吧?誰以法力作弊,誰就直接判負,你說怎麼樣?”

上官斬一陣無語,還能再幼稚一點嗎?這麼大的事情,剪刀石頭布來決定?不過一時間他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只能點頭說道:“好吧,來來來,我數一,二,三,剪刀石頭布!” 劉雨生一邊施展遁光瘋狂逃竄,一邊以九天十地搜魂法感應身後,原本緊追不捨的三道強者氣息,突然間變成了一個。不過這也是最強悍的一個,追擊的速度快到極致,比劉雨生的遁光要快上許多,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來。

如果是三個通靈大師,劉雨生只有亡命逃竄的份兒,現在只有一個,他有心稱一下自己的斤兩,索性在一處山頂停了下來,靜靜等待着來敵。過了不多一會兒,一道神光天降,落地顯出身形。劉雨生打眼一看,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來得不是別人,正是上清派神光真人鄒興傑。

劉雨生和上清派的仇怨說起來話就長了,從頭捋一捋,還得怪劉雨生自己,爲了得到天道傳承,他可沒少禍禍上清派的真傳弟子。不過鄒興傑一直對劉雨生緊追不捨,完全不是爲了給上清派的弟子們報仇,他另有所圖。

這就談不上誰對誰錯了,無關乎正邪,力量纔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鄒興傑落地之後哈哈大笑,他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直接就找到了劉雨生。這次不同以往,鄒興傑深知時間緊迫,說不定左傷和上官斬什麼時候會追上來,因此他沒有一點廢話,上來就施展了一招神光大網,要把劉雨生當成一條魚,給牢牢地捆起來。

劉雨生哪能束手就擒,他大叫一聲:“來得好!”

說話間,雙手並舉,一招拿手的電光拳,直擊神光大網的核心。劉雨生自創電光拳之後,一直把這招當做自己的本命神通,把最多的資源和法力都用在了電光拳的突破和進階上面。此時劉雨生施展出來的電光拳,早已不是當年氣象,只見電光一閃,鄒興傑的神光大網就被擊破成了零碎。

一招受挫,鄒興傑也不着惱,他早知道這一招不可能把劉雨生拿下。劉雨生再怎麼說也是一個通靈大師,怎麼可能一招簡單的法術就能成功?那豈不是對通靈大師這個境界本身的侮辱?

鄒興傑身爲老牌通靈大師,十三大派著名的強者,手段自然不止如此。神光大網被劉雨生一擊而破,這種法術被擊破之後一般都會化爲天地元氣,消散不見,但鄒興傑施展出來的手段可沒有那麼簡單。神光大網破碎之後,不僅沒有化爲元氣重歸天地,反而重新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手掌。這隻神光巨手威力更勝之前,並且靈活多變,隨着鄒興傑的動作不停變化,隨手一捏就把劉雨生給捏在了掌心當中。

劉雨生覺得自己好似被無數鋼筋給纏了起來,渾身緊皺,並且那股壓力正在不斷增大,勒得他渾身骨頭咯咯作響。這神光巨手一點都不像普通法術,倒像是個法寶,劉雨生幾次三番地嘗試掙脫,卻都不能奏效。

鄒興傑一招神光大手拿住了劉雨生,他也不急着把劉雨生徹底搞定,直接以身化光就要遁走。天道傳承如此誘人,能獨吞的話,誰願意跟人分享?如果能這麼簡單把劉雨生抓走,那真是繳天之幸,就讓左傷跟上官斬吃屁去吧!

想法是美好的,可惜現實總是很殘酷。鄒興傑遁光剛剛升空,還未來得及飛遁,就聽劉雨生大吼一聲:“無敵電光拳!”

“轟隆!”

一聲巨響,鄒興傑的神光大手被炸了個粉碎,遍地煙塵,令人耳目不清。神光大手被破,法術反噬加上爆炸餘波,鄒興傑措手不及,也被炸了個人仰馬翻。劉雨生正處在爆炸中心,受傷更重一些,不過他施展無敵電光拳的時候,對自己的防禦也是最強點,因此付出的代價還能接受。

說起來劉雨生這次施展的無敵電光拳,和上清派的上清九真神光訣頗有些相似之處。鄒興傑把上清九真神光訣練到了高深處,隨時隨地都能身化神光,還能分化萬千。劉雨生的電光拳施展到了極致,和鄒興傑有異曲同工之妙,也能把整個人都變成一團光球,只是劉雨生所變化的這團光球以雷電之力爲主,沒有神光的靈動,但更加暴虐。

鄒興傑不及修整法力,他擔心劉雨生趁機逃走,於是再度化身神光將劉雨生給罩住。哪料到劉雨生根本就沒想着逃走,他就是要稱量一下自己的本事,這下可好,神光對電光,二人碰碰啪啪鬥了個不亦樂乎。

劉雨生雖然是初階通靈大師,但論起法力雄厚的程度,並不弱於鄒興傑,得益於太上心經的加持,法力綿長之處似乎還勝過了鄒興傑。不過鄒興傑浸淫通靈法術數百年,經驗老到,又豈是易於?他的法術刁鑽,幾次三番都差點將劉雨生給打翻。

打鬥持續了片刻,鄒興傑心中着急,倒不是怕打不過劉雨生,而是不想讓左傷和上官斬追上來分了好處。看來要施展出壓箱底的功夫了,鄒興傑心中暗自拿定了主意,經過這麼幾次的交手,他自信已經把劉雨生給看穿,只要殺手鐗一出,必定能夠手拿把掐。

劉雨生境界固然穩定,法力也很雄厚,只是法術似乎十分匱乏,翻來覆去只有一招電光拳。不得不承認,電光拳威力尚可,但在通靈大師這個境界,來來回回只有這麼一招的話,意味着劉雨生的套路被鄒興傑摸了個一清二楚,實際上他已經敗了。

鄒興傑一直也只用一招神光變化對付劉雨生,但他不是沒有別的選擇,只是故意爲之。兩人交手間,鄒興傑忽然賣了個破綻,劉雨生瞅準了空子揮手來打,鄒興傑大喝一聲,原本分化的神光忽然聚合成一枚拳頭,和劉雨生硬碰硬了一記。

兩人法力都渾厚無比,這一下碰撞簡直驚天動地,兩人所處的山頭都被硬生生削掉了一層。劉雨生受此重擊,不得不緩一下,回回氣,不曾想鄒興傑等得就是這個時候,他以神光化爲拳頭和劉雨生硬拼之後,竟然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直接又攻了上來。

“怎麼可能!”

劉雨生大驚失色,對拼之後不需要回氣,欺負境界低微的人還能做到,兩者境界相差彷彿,鄒興傑竟然也能做到? 眼看劉雨生來不及反應,就要被鄒興傑一拳擊中,鄒興傑這一拳殺傷力之大,足以將劉雨生粉身碎骨。然而在最後關頭,鄒興傑忽然收了力,拳頭打在劉雨生身上,雖然依舊將其重創,卻未致命。

先前已經說過,鄒興傑追殺劉雨生絕對不是爲了給上清派枉死的弟子們報仇,他是爲了天道傳承而來。如果直接殺死劉雨生,那豈不是要空手而回?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沒有了意義。所以在最後關頭鄒興傑留了手,他想要的效果是把劉雨生給打成重傷,最好打得他沒有還手之力,然後將其帶回上清派山門,到那時候纔算大功告成。

只要劉雨生到了上清派山門,鄒興傑就再也不用擔心有人來搶這到手的果子,也不用怕劉雨生逃走了。上清派千年傳承,大派底蘊擺在那裏,收拾一個通靈大師,簡直不要太輕鬆。

不過鄒興傑也低估了劉雨生的本事,逼不得已中了鄒興傑一拳,劉雨生直接被打得吐血,但他並沒有被打得失去戰力。趁着鄒興傑留手的空檔,劉雨生反手就是一招電光拳,打向了鄒興傑的下巴。

鄒興傑壓箱底的絕招,就是全力出手的同時,不需要回氣,可以再打出第二次!但他的絕招打不出第三次。前面兩招對付劉雨生用出來之後,面對劉雨生的反撲,鄒興傑也只能暫時後退。劉雨生一拳祭出,就吐一大口血,他接連打了三拳,連吐三口血。三拳打完,整個人臉色慘白,一絲血色也沒有了。

鄒興傑被劉雨生逼得接連退了三步,趁這個機會終於緩了一口氣,他冷笑道:“小友,這招電光拳,已經完全被我看透了,你還是乖乖給我躺下吧!神光訣——光劍!”

到了這一步,鄒興傑確信劉雨生已經黔驢技窮,他施展出的光劍殺傷力巨大,而且是對着劉雨生的手腳去的。鄒興傑的意圖很明顯,他要留劉雨生一個活口逼問天道傳承,但他並不需要一個健康的劉雨生,殘疾的劉雨生一樣可以回答問題。

左傷一直號稱通靈界第一飛劍,要是看到鄒興傑這一招光劍,說不定他要驚出一身冷汗。鄒興傑的光劍能分化萬千,而且動靜由心,還有虛實變幻,不愧是上清派絕學。這一招,鄒興傑是要鼎定乾坤的,他並未留手,打定了主意要把劉雨生手腳全部砍掉,將其做成一根人棍。

劉雨生仍舊電光拳起手,爲了保住自己的手腳,他也是拼了,一邊大口吐血,一邊接連打出數道電光。這些電光和光劍碰到一起,引發了連鎖反應,轟隆隆的爆炸聲再度響起。

鄒興傑冷笑不已:“何必呢?這樣掙扎,有意義嗎?”

話音未落,鄒興傑臉色忽然一變,一道電光拳突破了光劍的陣地,竟然打到了他的面前!鄒興傑施展神光變化躲過這一拳,不料耳邊風聲炸起,又有兩道電光無聲無息的襲來。這下輪到鄒興傑大吃一驚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劉雨生這是從哪兒打出來的電光拳?不過,就算劉雨生有什麼底牌,現在施展出來也已經晚了。

鄒興傑早已經看穿了電光拳的底細,他的法力大部分都用來施展光劍,本體並未有太多法力防禦,不過用來對付這些突破了防線的電光拳,已然足夠。

“神光盾!”

爲了保險起見,鄒興傑先給自己加了一層護盾,哪料到護盾剛剛升起,還未籠罩鄒興傑全身,就聽咔嚓一聲,護盾被打破了。

“什麼情況?”鄒興傑愣了一下神,他根本沒注意到是從哪裏來的法術。那邊劉雨生正在全力應對光劍,眼瞅着就要被光劍給斬斷手腳,斷然不可能是他在作祟。莫非左傷和上官斬已經來了?是這兩個混蛋在暗中偷襲?

就在鄒興傑疑神疑鬼的時候,又一道電光自虛無中遁出,將鄒興傑給打了個趔趄。鄒興傑大吃一驚,這電光的法力屬性爲什麼和劉雨生一模一樣?難道是劉雨生在搞鬼?可是這怎麼可能?劉雨生不是在應付光劍嗎?

一時間搞不清狀況,鄒興傑把心中疑惑按下,再度爲自己撐起了一個神光盾。沒成想神光盾剛剛撐起來,就被一擊而碎,同時又有一道電光打在了鄒興傑身上,把他打得渾身發麻,手腳抽搐,差點吐血。

鄒興傑修行數百年,堪稱見多識廣,但以他的見識,照樣也搞不懂這是個什麼操作。神光盾不行了,扛不住,鄒興傑不能再挨電光了,如果再挨兩下,他非得被電成焦炭不可。別看前面幾下電光並未對鄒興傑造成致命的傷害,但那不是因爲電光殺傷力不行,而是因爲鄒興傑身爲通靈大師,早就煉體成功,身體的防禦力度超強。

只是通靈大師的身體防禦,強度有其極限,鄒興傑感到自己的身體就快要到了這個極限了,再挨幾下莫名其妙的電光,百分百要出事情。這個時候抉擇十分重要,鄒興傑爲難地看了一眼劉雨生,劉雨生神情嚴肅,依然在全力對抗光劍,也不知怎麼的,明明岌岌可危搖搖欲墜的模樣,可劉雨生就是死活不倒。

擺在鄒興傑面前有兩條路,要麼現在撤掉光劍,收回法力守護自身,對於劉雨生的攻勢則功虧一簣,還得從頭來過。要麼再堅持一下,以肉身硬抗那來路不明的電光,賭一把,看究竟是誰先扛不住。如果沒有左傷和上官斬這兩個攪屎棍,鄒興傑一定會選第一個,反正硬實力碾壓,打敗劉雨生只是時間問題,那就沒有必要冒險。然而左傷和上官斬隨時都有可能現身出來,萬一被這倆人摘了桃子,鄒興傑豈不是要後悔死?

於是鄒興傑做了一個讓他真的後悔死的決定,他決定再堅持一下。

“神光盾!”

鄒興傑再度利用體內所剩不多的法力祭起神光盾,眼看劉雨生就要堅持不住了,說什麼也要扛過去這一波。下一刻,鄒興傑面前大放光明!一股巨力襲來,神光盾瞬間告破,數十道電光驟然出現,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嘔!”

鄒興傑吐血了,嘔血三升,就是說的他現在這副模樣。

本來打算堅持最後一下,實在沒想到,最後一次,竟然有數十道電光來襲!這些電光每一道威力都和劉雨生施展的電光拳相差彷彿,全部集合在一起,就相當於鄒興傑毫無防備連着捱了劉雨生數十記電光拳!

就算鄒興傑把全部法力都用來防守,他也不敢如此託大,硬接劉雨生的拳頭。何況,現在的情況是鄒興傑把大部分法力都轉化爲光劍,用光劍去對付劉雨生了,他本體只有微弱的法力防守,只能施展一個神光盾而已。

一擊之下,重傷瀕死!

鄒興傑受創,引發連鎖反應,他施展的光劍沒了神魂引導,再也維持不住,當場崩潰。劉雨生面色從容地走到鄒興傑跟前,望着鄒興傑冷笑了一聲。

鄒興傑又吐了兩口血,他已經虛弱的不成樣子。

“這……這是什麼法術?”鄒興傑滿臉不甘地問道。

是什麼法術?當然是天道級法術幻滅!劉雨生從一開始就在把鄒興傑往錯誤的方向引導,明明有太上心經,可以模擬世間萬法,但劉雨生從頭到尾就用一招電光拳,別的法術一概不用。直到鄒興傑信以爲真,認爲劉雨生就只會這麼一招的時候,劉雨生終於發難,以幻滅加持,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強法術。

幻滅——天道電光拳!

劉雨生進階通靈大師之後,終於解鎖了幻滅這一招終極法術,當時這招的出現,甚至引得大魔王劉雨生的元靈之神大發嫉妒之心,可想而知其威力。

終極幻滅加持,使得法術真真假假那都是小意思,最重要的是幻滅加持之後,劉雨生可以同時消耗雙倍的法力,發出兩道同樣的法術!而且只消耗一道法術的神魂之力!並且額外的那一道法術,劉雨生一樣可以精準控制。

這就是劉雨生虛虛實實的天道電光拳,明面上他被光劍困住不能動彈,實際上鄒興傑是擺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如果不是鄒興傑爲求速戰速決,而把自己的防禦降到最低,那麼劉雨生即便施展了幻滅法術,又哪來的機會擊敗他?

鄒興傑一臉的不甘和渴望,他不甘心失敗,渴望得知真相,他想知道自己究竟爲什麼會敗,而且敗得這樣悽慘,這樣莫名其妙。

劉雨生張了張嘴,就在鄒興傑以爲他要解釋一下的時候,劉雨生口中吐出一道寒光,在鄒興傑脖子上繞了一圈,直接把他腦袋給切了下來。

反派大多死於話癆,劉雨生身爲主角,絕對不會犯這個致命的錯誤。

你死就死吧,死不瞑目關我鳥事?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我又不是你爹,有什麼義務教你?

上清派刑堂堂主,堪稱一代人傑的鄒興傑,就這麼死在了劉雨生手裏,死得一點都不夠轟轟烈烈,甚至有一點憋屈。劉雨生想要感嘆一句生命無常,不過他這個逼還沒裝到位,忽然神色一變,只見鄒興傑掉落的腦袋上飛出一道神光,迅疾如電,眨眼消失無蹤。

重生創業時代 劉雨生終究是太嫩了些,他剛剛進階通靈大師沒多久,鄒興傑是他遇上的第一個同境界的敵人,雖然憑藉心機和手段最後贏了這一場,不過他犯了一個大錯誤。到了通靈大師這個境界,體內自成天地,法力混元無漏,肉身堅如鋼鐵,最重要的是神魂滌盪一清,再也無懼罡風,可以離體出遊。

鄒興傑一時大意被劉雨生所趁,肉身被毀,頭顱被切掉,如果劉雨生是一個久經戰陣的老狐狸,他立刻就會施展專殺神魂之術,斬草除根,將鄒興傑的神魂也徹底斬殺掉。可惜劉雨生不知此節,雖然幹掉了鄒興傑的肉身,卻給了鄒興傑神魂遁走的機會。鄒興傑的神魂若一道神光,眨眼就消失不見,這樣一來他就相當於兵解,若有機會轉世,還有可能再來世上一遭,就算不能轉世爲人,回到上清派之後也可以轉爲鬼修。

上清派千年底蘊,自然有護佑神魂的法陣,鄒興傑的神魂自脫離肉身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上清派法陣給接引了。

雖然未能全功,不過考慮到劉雨生還是第一次和這麼高境界的人戰鬥,能打到這個程度已經殊爲不易,尤其鄒興傑法力境界包括經驗都在劉雨生之上,最後卻愣是讓劉雨生給打贏了。這絕對不是運氣兩個字能概括的,劉雨生在整個過程中所展示出來的心機和手段,任誰看了都要背後發涼。

鄒興傑神魂逃遁,肉身被毀,劉雨生正要離開,不過想了想他又蹲下來,在鄒興傑身上摸索了一番。好歹也是上清派的大佬,不可能一點寶貝都沒有吧?果然,劉雨生在鄒興傑身上摸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只看瓶子就知道不是凡物。管它是什麼呢,劉雨生將所有的東西一律都塞到了自己懷裏,搜屍完畢,這才轉身離開。

遁光一展,劉雨生身形也很快消失。鄒興傑的屍體在原地靜靜呆着,過了一會兒,劍光閃過,左傷落到了近前,他望着鄒興傑的屍體嘆道:“老鄒啊老鄒,讓你吃獨食,吃出毛病來了吧?這小子心狠手辣,我見了都有點害怕啊。”

嘆息歸嘆息,左傷現身出來,可不是爲了說這兩句廢話的。鄒興傑的屍體已經被劉雨生翻了一遍,什麼有用沒用的東西,都被劉雨生給拿走了。然而左傷祭出飛劍,在鄒興傑頭上一劃拉,愣是將其頭顱給從中劈開。

一圈又一圈的光暈亮起,鄒興傑的頭顱中間,有一顆七彩的珠子正在濯濯生輝。見到這顆珠子,左傷大喜過望,這一趟算是沒白來,有了這顆珠子,天道傳承又算得了什麼?要知道這顆七彩珠子名爲玄陰珠,乃是鄒興傑辛苦祭煉百年的寶貝!

玄陰珠乃是修煉身外化身至關重要的媒介,煉成這個珠子,鄒興傑就能施展光之化身,威力無窮且不懼任何損傷。可惜玄陰珠還差最後一步沒能祭煉成功,鄒興傑就先一步倒在了路上,最後竟便宜了左傷。左傷拿到玄陰珠,再祭煉個幾成火候,到時候修煉成飛劍化身,天下大可去得。 玄陰珠算是意外之喜,左傷原本也不能肯定鄒興傑會不會把這寶貝帶在身上,如今見到真寶,當然喜不自勝。左傷正要伸手去取玄陰珠,不料背後忽然傳來人聲:“我說你藏頭露尾是爲哪般,原來是爲了撿漏!”

左傷聞言大吃一驚,但他並未回頭,這邊依舊伸手去取玄陰珠,另一邊抖手甩出了自己的青蓮仙劍。青蓮仙劍乃是左傷本命法寶,早已通靈,一出手就是千百道劍光將來人徹底籠罩。左傷上來就全力出手,並非爲了擊殺敵人,而是爲了騰出時間,好把玄陰珠拿到手。

“嗤嗤嗤嗤!”

一陣破空之聲響起,在左傷背後說話那人被無數劍光給刺成了篩子。然而左傷的手即將碰到玄陰珠的剎那間,他面前人影閃過,生生將玄陰珠給奪走了。

“劉雨生!”左傷咬牙切齒地恨聲說道。

出來搶了玄陰珠的人,正是劉雨生!劉雨生施展了疾風幻影遁,背後那個不過是假身而已,他的真身移形換位到了左傷前面,虎口奪食,愣是把玄陰珠給搶走了。這讓左傷如何不恨?那可是能夠祭煉出身外化身的至寶啊!

劉雨生奪了玄陰珠,看都不看就將其一下收入懷中,冷笑着說:“我早感應到有人隱藏在暗處,就是不知道你爲啥不出來,還眼看着鄒興傑被殺,你們不是一夥的嗎?”

“胡說八道,我是剛到!”左傷強辯道,“一來就看到你殺了老鄒,我救之不及,只能把他的成道之寶搶回去,略盡一點朋友情誼。小子,你識相的話,趕緊把玄陰珠交出來,否則的話十三大派都將會把你當成最大的敵人,天下雖大,卻再無你立錐之地!”

“哦?照你這麼說,如果我把珠子交給你,十三大派就不會再追究我殺死鄒興傑的事情了?”劉雨生反問道。

左傷一下語塞,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殺了鄒興傑,跟殺了嶽朝峯,殺了小新等人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那些真傳弟子雖然也是天才,不過沒成長起來的天才多如狗,其實不怎麼值錢,但鄒興傑就不一樣了,這可是真正的大佬,是上清派的牌面,是人家的臉,更是人家寶貴的財富。

劉雨生殺了上清派衆多真傳弟子,和上清派早已成爲生死仇敵,不過事情到了那個時候仍有轉機。打個比方,譬如劉雨生拿出態度來,誠心悔過,然後加入上清派以贖罪,一個通靈大師換一羣通靈師,這個買賣簡直不要太划算,上清派一定會掃榻以待。可是殺了鄒興傑,這個性質大大的不一樣,劉雨生和上清派之間,從此再無轉圜餘地,只有你死我活這一條路好走。

到手的寶貝被劉雨生奪走,左傷有些失了心智,說話就不過腦子了,什麼瞎話都說,把劉雨生當成了沒見過世面的二傻子。劉雨生當然不會上這個當,他反問這一句其實是在嘲諷左傷,左傷這會兒也醒過神來,知道不可能兩句話就把劉雨生給唬住,要想拿回玄陰珠,還得手底下見真章。

左傷其實早就來了,他和上官斬玩剪刀石頭布,這次是真運氣不好,被上官斬接連三把石頭贏了他。上官斬去追另一邊,左傷則循着鄒興傑的足跡一路趕來,早在鄒興傑和劉雨生交手正激烈的時候,左傷就已經潛藏在左近,只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

左傷的算盤打得很美,他本意是想等鄒興傑拿下劉雨生之後,再跳出來坐收漁人之利,哪想到最後鄒興傑陰溝裏翻了船,被劉雨生給幹掉了。不過到了這一步,左傷反倒也不急着現身出來,他甚至故意等劉雨生遁走之後才現身,就是爲了玄陰珠。相對於虛無縹緲的天道傳承,明顯還是玄陰珠更加珍貴一些。

劉雨生的確獲得了天道傳承,但這個傳承是不是適合所有人?有沒有可能是爲劉雨生量身定做的?如果左傷拿到了,會不會跟本命仙劍之術有所衝突?這些都是風險,而且是不可把控的風險。玄陰珠就不一樣了,這件寶物就是鄒興傑專爲祭煉身外化身而煉製,除此之外別無他用。身外化身乃是頂級大神通,和左傷的仙劍之術有相輔相成的效果,得到玄陰珠對於左傷來說就是如虎添翼。

劉雨生身上如果只有天道傳承,在看到他和鄒興傑交手的過程之後,左傷說不定會心生退意,爲了天道傳承,跟這樣一個狠人拼命,似乎不太值得。 一吻成癮:爹地求放過 不過爲了玄陰珠那就不一樣了,這個理由足以讓左傷拿出全部手段。

“咻!”

一道劍符望空飛去,直入雲霄,眨眼不見了蹤影。

左傷放出這道劍符,轉過身來冷笑着說:“小子,你還有最後一個機會,交出玄陰珠,馬上走人,我保證不攔你。如若不然,看到那劍符了麼?我已經叫打野了,你再不走,必送一血。”

劍符必定是叫人的信號,劉雨生相信左傷沒有說謊。原本劉雨生也不知道玄陰珠是個什麼寶貝,不過左傷如此着緊,想來不是凡物。什麼寶貝到了劉雨生手裏,還想讓他吐出來?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劉雨生早就不是愣頭青了,他纔不理會左傷的激將法,當即施展了疾風幻影遁術,原地留下一個假身,真身已經遁走。

疾風幻影遁經過終極幻滅的加持,留下的假身不止和真身一模一樣,甚至還能說話,做動作,除了沒有法力之外,簡直和真身一無二致。劉雨生以爲有這假身在,足以糊弄左傷了,沒想到左傷藏在暗處觀察劉雨生和鄒興傑的鬥法,對於劉雨生的底細也摸清了不少。尤其剛纔劉雨生接連施展疾風幻影遁,還以此法搶走了玄陰珠,左傷更是留了十二分的小心。

劉雨生剛剛施法遁走,左傷這邊就已經有所察覺,他一聲大喝,身上有萬點寒芒炸起,噗嗤嗤一陣亂響!

青蓮仙劍之萬劍歸宗!

這是左傷的絕技,青蓮仙劍化成無數劍光,不僅殺傷力巨大,最重要是籠罩範圍極廣!這萬點寒芒飛過,劉雨生的假身當即被刺穿,就連他已經遁走的真身也未能倖免,被逼得狼狽不堪,最後不得不現出了身形 經過和鄒興傑一番鬥法,劉雨生對於自己的境界掌握越發精湛,他被逼得現出身形的同時,已經暗自施法,一道陰影悄無聲息從地底向左傷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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