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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血之分身一拳打出,全力爆發。

蘇景行本體接住,仔細感應,差不多相當於尋常六品武者,二十年左右真氣修為的力量。

「嘭~!」

本體一拳打出,錘爆分身腦袋。

嘭~嘭~嘭!

繼續三拳,打爆分身軀體。

有痛感,分身塌陷,化作一團血色液體。

蘇景行感應狀況,有所損傷,主要是血氣的消散。

而痛感也不是來自軀體,而是精神,意念上的刺痛。

即使如此,這一實驗也讓蘇景行欣喜若狂。

不死!

血之分身某種意義上,屬於不死之身!

只要有充足的血氣能量,那血之分身不管打爆幾次,都能重新復原。

當然,爆一次,復原后的力量會少一分。

這是正常情況,必備的消耗少不了。

蘇景行更關心,類似消耗各需多少。

比如,放火里燒,消耗多少?

融入水裡,消耗多少?

被電,又消耗多少?

任何可能的遭遇,蘇景行當即,一一試驗過去。

把想到的情況,都試一遍了,才停止下來,面露喜色。

火燒、水淹、土埋、電擊……

所有想到的可能,試驗得到的消耗數據,蘇景行牢牢記在了腦海中。

這些可是關鍵,「不死」的關鍵!

倒不是說血之分身,真的火燒不滅。

溫度夠高,燒的時間長了,血之分身一樣會化為烏有。

水淹、電擊同樣。

蘇景行試驗,就是為了掌握一個度。

只要不超過一定度量,那血之分身便不會「死」。

「不死分身,嘖,武聖恐怕也沒這個能力吧?」

蘇景行喜滋滋。

說起武聖,蘇景行莫名想到岳東流。

之前在傳承地宮,不是忙著探索,就是忙著攔截血魔獸。

這會兒冷靜下來,仔細回想,發現岳東流有不小問題。

準確的說,是疑點!

首當其衝,既然地宮是封印血魔獸的地方,為什麼還會有「鑰匙」?

在三塊石碑上,留有呼吸法、書法、天機術,也就罷了。

為什麼還要設定它們,能顯化封印之地,打開地宮大門?

岳東流以自己肉身坐鎮封印,的確崇高偉大,讓人敬佩。

可他為什麼留下三塊石碑?

直接封死地宮,永鎮血魔獸不是更好?

「難道,他還沒死?」

蘇景行心頭一跳。

武聖擁有什麼能力,蘇景行不清楚。

不是武聖,恐怕沒人知道。

到武聖那個境界,肉身有沒有,恐怕還真不重要了。

聯想傳承地宮中的處處疑點,岳東流這個武聖,說不定真沒死!

「嘶~」

想到這裡的蘇景行,倒吸一口冷氣。

……

青雲山脈。

一條陰暗的山澗里。

「呼!」

一道黑影忽然閃現,「噗嗤」一聲,帶起一蓬血花,濺灑半空。

啪嗒~

重物落地聲響起。

一頭體型消瘦的森林狼倒在血泊中,四肢不斷抽搐。

它那睜開的狼眼裡,最後一幕看見的是一頭通體血色的異獸,頂著厭惡又貪婪的目光,向它一步步走來…… 荀安知曉濤羽月希厲害,不敢怠慢,身形爆退只見,雙手開合,各種印決、氣刀斬出,雖每一招都是平平無奇,可相互配合激蕩之下,竟頗有古怪韻味,每每都在千鈞一髮之際擋住那劍客襲擊。

剎那之間,兩人已相鬥數十合。

然而唐寧看得出來,荀安終究體力未復、加之身上有傷,更沒有趁手的兵器,越來越是下風。

兩人交戰的動靜,更是隱隱傳了出去,只怕再這樣下去,即便荀安制住濤羽月希,黃龍宮的守衛也要察覺了。

唐寧再不遲疑,正要躍出。

卻只聽一道清冷聲音道:「月希姐姐,住手吧。」

殿中走出一人,全身黑衣籠罩,面縛輕紗,步履款款,雙眼如波、媚態橫生。

「閔月?」唐寧心中歡喜,出聲叫道。

「誰?」閔月忽然抬手,空氣忽然波動,一道電芒憑空炸起,轟在唐寧身上。

唐寧方才絲毫不防閔月出手,這電芒又古怪異常,他登時中招,只覺渾身麻痹,雙手一松,自房梁之上轟然砸在地面,全身酸痛。

閔月只瞧著一個滿臉漆黑的男子自房梁之上落下,皺了皺眉,道:「姐姐,抓住此人,莫要讓他泄密出去……不過沒弄清楚他身份,先別傷他性命。」

濤羽月希瞧了閔月一眼,腳步微動,有如縮地成尺,瞬間抵近唐寧面門,左右瞧了瞧,心中莫名覺得有些熟悉,只是唐寧此時衣衫焦糊,臉上全是污漬,頭髮蓬亂,一點兒瞧不出真容。

濤羽月希前提起唐寧衣領,幾步奔回,隨閔月二人進了殿中。

神態恭敬的荀安瞧了瞧躺在一旁麻痹不能動彈的唐寧,心中又是擔憂又是好笑,便聽閔月淡淡道:「荀長老,好久不見。」

荀安拱手躬身,道:「罪臣荀安見過兩位聖使。」

閔月瞧了他一眼,道:「你不是關押在地宮之中么?怎麼出來的?」

荀安瞧了瞧旁邊的濤羽月希,欲言又止。

閔月道:「月希姐姐並非教主派來,你不用顧忌。」

荀安默了默,這才將地牢之中事情一一說了。

他來此,原本就是想要徵求閔月聯手,當年地宮之中關押的,大多都是剛正長老,他相信閔月斷不會因此怪罪於他,或者上報什麼。

閔月聽完,卻是皺眉道:「你方才說,其中有一人,名叫唐亂,使一柄青光劍?」

荀安心中好奇,暗想「這小子果然與聖使認識?」,暗暗瞧了旁邊唐寧一眼,才道:「是,聽族眾知情的長老說,這小子名叫唐亂,乃是我族中一小子的好友,也正是此二人,解救了地宮一眾人。」

閔月神色有些古怪,默了半晌,才道:「所以你們此來,是想讓我配合你們,毀了巫神大典?殺了教主?」

荀安躬身道:「不敢有勞聖使動手,只需聖使做些手段,毀了祈天柱。」

「放肆,」忽然後面一道女聲冷喝道,「祈天柱乃是我族聖物,教主乃是南疆之主,你要我們幫你們叛亂么?」

眾人瞧去,只見一席紅衣緩步從後面屏風處走來。

荀安心頭一震,愣了半晌,才慌忙躬身道:「原是紅衣聖使,不知紅衣聖使也在此,恕罪。」

來人正是佘谷教紅衣聖使鍾芝雅。

唐寧瞧見二人,心中歡喜,只是不知那閔丫頭襲擊自己的雷電到底是何種手段,明明瞬間成型、並不如何強橫的雷光,卻竟封住他經脈如此之久,任憑他如何運轉經絡都沖不開去,渾身僵硬,心中不由又是焦急又是佩服。

鍾芝雅冷冷道:「我三人雖不願與教主同流,卻也不願與他相抗,你此來,是要陷我們於不義危險的境地?」

荀安臉色難看,過得半晌,卻是哈哈大笑。

鍾芝雅冷冷道:「你笑什麼?」

荀安哈哈笑道:「原以為三位聖使都是南疆擎天之柱、知曉是非黑白,如今看來,老朽倒是看錯人啦。」

鍾芝雅冷笑道:「你倒是大意凜然,我倒好奇,黃龍宮戒備森嚴,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荀安笑意頓止,冷冷瞧了三名女子一眼,「呸」了一聲:「既然三位聖使不願出手,甘願做那陰老賊的幫凶,何必多說,老朽瞎了眼,只當沒來過便是。」

說着,走到唐寧身旁,就要抱他離開。

濤羽月希冷冷道:「讓你走了么?」

荀安伸出的手一頓,手中印決霎時成型,可回頭看了三位女子一眼,忽然面容苦澀,揮手散了印決,道:「老朽自尋死路,來了這聖女殿,嘿,這條命交給三位便是,只是老朽有個請求。」

他抬手指了指唐寧,道:「此人並非我南疆族人,對老朽和一眾地牢同伴卻有救命之恩,三位若是願意放過,他老朽甘願自戮於此。」

等了半晌,見三名女子彼此對視、神色莫名,荀安心中一沉,面露苦澀,哈哈笑道:「好,好,三位想要趕盡殺絕,老朽不得不出手,修行數十年,雖然鬥不過三位聖使,可換一人重傷,卻也不難。」

說着,手臂揮舞,一股澎湃靈力陡然席捲,在大殿之中鼓盪顫動。

唐寧藉著這股靈力暴動,加之體內橫衝直撞的真氣,陡然沖開幾道主要關竅,立時勉力伸手,拉住荀安道:「不可。」

荀安一愣,回頭看去,只見唐寧已然能夠動彈些許,心中大喜,笑道:「小兄弟,你醒啦。」

唐寧苦笑道:「不曾暈厥,何來醒了。」

閔月、鍾芝雅聽他說話,同時「咦」了一聲。

閔月幾步上前,就要靠近唐寧,荀安卻是大怒,手中再不留情,霍然一道強猛印決拍出。

閔月手臂揮舞,一顆白玉般的石頭自她袖中飛出,「呼呼」飛轉,頃刻間撞入那印決之中。

只聽「轟」的一聲爆鳴,聲勢強猛的印決竟陡然崩散,有如紙糊。

荀安見到那石頭,嘴角喃喃道:「祈天石!」臉色有些慘白。

閔月卻不理他,只兩步便奔到唐寧面前,抬起衣袖替他擦去臉上淡薄焦黑,唐寧面容登時映入眼帘。

閔月「啊」了一聲,又是驚喜又是詫異,聲音竟微微有些震顫道:「唐……唐公子,果然是你。」

。 第1570章

鳳凰玉乃傳說神玉,無數人想要,但是又有誰能得到神玉的認可?

驚艷之後,是無邊的悔恨,曾經他有機會成為君姑娘的朋友或者是夥伴。

你看,她那樣一個清冷的人,為了救活楚琉影,不惜一切。

他的眼神緩緩的掃過在場的那些人,誰的眼中不是驚艷?

冷清玥站在後面已經面無表情了,她看著這一幕,心中的嫉恨已經達到了頂點,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君緋色她到底是怎麼回事?聽到義父墨城的話,她心中重重一跳,鳳凰玉,上古神玉竟然在她的身上?

雙手狠狠的握緊,指甲都掐入了肉中,憑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君緋色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她怎麼會有鳳凰玉!

如果鳳凰玉是她的……是她的……那麼今日大放光彩的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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