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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兵頭子疑惑道:“看來這‘通緝告示’早就事先就畫好了……難道‘上頭’知道這些人要劫獄?”

報信的士兵回道:“這個不敢說!”

兵頭子轉身將‘通緝告示’遞給身旁的一位士兵,說道:“把這些通緝告示貼在城門上,給大家提個醒兒……”

士兵接過告示應了聲,轉身往城門上去貼。

哨子屋的那幾位官爺也湊上前去看了告示,其中有人指着馬魁元的畫像說道:“咦?這人怎麼有些面熟?”

身旁人開玩笑道:“你想錢想瘋了吧?他們可是要犯,這你也要攀親戚?”

“不對!你再仔細瞧瞧?”

“好像有些印象……”

這時,那位胖子官爺在旁邊,指着小桃紅的畫像說道:“這不是剛纔要出城的女人嗎?”

“你別說,還真像!”

“難道……”

幾人這時纔想起馬魁元他們,急忙回頭一瞧,卻怎麼也找不到他們的蹤影了。胖子官爺急忙跑道兵頭面前,急道:“那,那要犯中,有三人我們見過!”

“什麼?你們見過?”

“沒錯!剛纔他們還在這裏嚷着要出城呢!我看他們有些問題就沒有同意,你來時還在呢!這麼檔子工夫沒看住,人就跑沒影了!”

兵頭驚叫道:“你們這羣飯桶!煮熟的鴨子都能飛了……”

胖子官爺討了罵,臉色一灰,自知惹不起這羣兵爺。

“快!來幾個人跟我去追!”兵頭翻身跨上馬,從槍套裏拔出手槍來,對其餘士兵們說道:“你們在這裏候着,給我仔細排查!”說罷,引着十多個衛兵便向城中追去……

世間的事兒,就是這麼巧!

同一時間,城郊的一座廢屋中。

白世寶等人告別了馬魁元后,便在這廢屋中等着和衆兄弟匯合,轉眼已經過去一個時辰,卻是久等不來。燕子飛急的直轉圈,口中說道:“都一個時辰了,他們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馬五爺坐在地上,用手搓着兩塊石頭,回道:“要沉住氣!或許路上耽擱了些,我們再等等!”

“耽擱?”

燕子飛驚道:“該不會是遇到了官兵?”

白世寶走過來拍了拍燕子飛的肩膀,安慰道:“兄弟不用着急,若真是遇到了官兵,別人不說,單憑石平海‘白猿通背’的功夫,救大家逃出來是不成問題的!”

燕子飛猴急道:“要不然我回去看看?”

話音未落,只聽‘撲通’一聲悶響!

有人栽倒在屋外。

衆人急忙跑出去,將那人扶起來一瞧,竟是李察!

“是李察兄弟!”

燕子飛向周圍瞧了瞧,不見有其他人影,便急叫道:“兄弟!你這是怎麼了?其他兄弟呢?”

李察用手緊捂着胳膊,整條袖子沾滿了血,臉色有些蒼白,有氣無力地說道:“兵!……城中到處都是官兵……”

白世寶急道:“其他人呢?”

“我們撞到了官兵……便提議分散開來,各自逃走,再想辦法來這裏匯合,我跑時胳膊上中了槍上,便躲進一家農戶的馬槽裏,用草料蓋在身上,這才撿了條命,逃了回來……”

馬五爺看他面色發白,便說道:“他傷勢不輕……快!先扶他進屋!”

燕子飛將李察扶到廢屋中,將棺材板掀翻在地上,扶着李察平躺上面。這時,白世寶撕開李察的袖口,看見胳膊上被子彈打穿了一個窟窿,鮮血正一股股的往外涌,白世寶用撕下來的袖子勒住胳膊上的傷口,止了血,然後向馬五爺說道:“血算是暫時止住了,不過還要抓些金瘡藥來封住傷口!”

燕子飛說道:“我去城中捉藥!”

“等等!”

馬五爺說道:“現在城中到處都是官兵,我怕你一人應付不來!不如我陪你去,捉了藥後你先送回來,我再去城中找其他兄弟!”

白世寶聽到後,說道:“京城地界我比你們熟悉,我也一同去!”

“好!”

馬五爺點了點頭,轉頭對身旁的祝老二說道:“祝兄弟!你留下來照顧李察兄弟,在這裏等着我們回來……若是天亮我們還沒回來,你便帶着李察兄弟速速離開京城!”

一顧景滿樓 祝老二回道:“馬五爺放心!這裏交給我好了!”

一番交代後,白世寶三人起身向城中走去!

此時的京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危機四伏……

走了一陣,馬五爺突然停下腳步,一把將燕子飛和白世寶攔在面前,神情緊張道:“你們剛纔沒瞧出來哪裏不對勁嗎?”

燕子飛愣道:“哪裏不對勁?”

白世寶皺了皺眉,說道:“我剛纔的確感覺有點怪怪的……” 當王守履等20餘位官員被趕出了皇極殿之後,大殿內站立的官員都已經明白,皇帝在這件案子上的傾向是什麼了。

除了劉宗周、韓爌、劉鴻訓、倪元璐、黃道周等數人之外,大多數東林黨官員頓時起了畏縮的念頭。

雖然東林前六君子和后七君子的事迹很為士人所推崇,但是能夠在兩次東林黨禍中活下來的東林黨人,絕不是像這些東林先烈一樣的硬骨頭。

更別提有一部分官員加入東林黨的目的,不過是想要獲得一些政治資本和人脈關係而已。畢竟東林黨人同氣連枝,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但是要讓他們像左光斗、楊漣那樣,把身家性命都奉獻出來,就是為了爭一個是非黑白,那麼大多數人是沒有這個意願的。

劉宗周、韓爌、袁可立、錢謙益幾位東林領袖,面對這個局面也不敢輕舉妄動。把東林黨同閹黨之間的矛盾,轉移到東林黨和皇帝之間。

而倪元璐、黃道周等東林後起之秀,都等待著這些東林領袖的發難,因此並沒有直接跳將出來。

劉鴻訓在王守履等人被趕出殿後,頓時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孤身奮戰的環境中。他自認已經沒有了退路,也就乾脆橫下心來,對著皇帝再次進諫道。

「黃白安、黃宗羲父子,是本朝難得的忠臣孝子。陛下如果不加以獎掖,如何讓天下人心向朝廷…」

劉鴻訓說的口乾舌燥,黃道周等幾人也微微頷首認同。崇禎並沒有打斷他的發言,直到劉鴻訓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語。

朱由檢才冷冷的發問了一句:「黃白安是誰的忠臣?黃宗羲又是誰的孝子?」

對於皇帝的問題,殿內的官員頓時有些愕然,劉鴻訓鎮靜了下,對著皇帝回道:「黃白安自然是大明的忠臣,黃宗羲當然是其父的孝子。」

朱由檢嘲諷的說道:「黃白安是大明的忠臣,那麼他是不是我皇兄的忠臣?」

劉鴻訓的腦子像是猛的炸開了似的,他趕緊改正了自己的口誤說道:「黃白安自然是先帝的忠臣。」

朱由檢頓時發怒道:「黃白安是忠臣,那麼你現在是在指責皇兄是昏君嗎?皇兄屍骨未寒,你們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往皇兄身上潑髒水了嗎?黃白安在世的時候,就是這麼對你們宣揚的?」

劉鴻訓大驚失色,頓時為自己辯解道:「臣並不是這個意思,臣並沒有…」

李夔龍已經反應迅速的上前說道:「天下無不是的君父,這黃白安既是忠臣,就不該誹謗君上;這黃宗羲若是孝子,豈會陷黃白安於不義。」

韓爌頓時不再沉默了,他趕緊出來為劉鴻訓辯解道:「劉侍郎並不是想要藉此攻擊先帝…」

看著群臣終於騷動了起來,崇禎輕輕咳嗽了幾聲,首輔黃立極立刻站出來對著群臣駁斥道:「諸位準備爭吵到什麼時候?東林黨案乃是先帝欽定,更有«三朝要典»為證。

黃宗羲身為人子,遠涉千里入京,雖然孝義可嘉,但是不明君臣大義,這就是愚孝。

刑部問案之際,縱容黃宗羲辱罵毆打朝廷命官,肆意踐踏朝廷律法,又在百姓面前毀壞了朝廷法度的威嚴。試問今後百姓若是因此視朝廷法度於無物,大明各地民變四起,誰來擔負這個責任?

為了一己之私,就如此操縱律法,可見劉侍郎心懷叵測。他是欲藉此案替東林黨人翻案,辱沒先帝聲名,陷陛下於不恭,這是人臣該做的事嗎?

自刑部接受此案之後,京中輿論大張旗鼓的頌揚人子之孝,卻避而不談君臣之分,挑動地方宗藩蠢蠢欲動,這也是劉侍郎想要的嗎?」

黃立極給劉鴻訓扣帽子的話語,再次讓一些官員退卻了。不管是破壞朝廷法度還是同藩王私下勾結,都是極大的罪名。

有了皇帝的支持,黃立極完全可以再興起一次東林黨案,這顯然不是東林黨人希望的結果。

當崇禎把為東林黨翻案同玷污先帝名聲聯繫起來之後,劉宗周、韓爌、袁可立、錢龍錫、錢謙益、劉鴻訓等東林領袖,頓時明白今日是無法替這些東林先烈們翻案了。

劉宗周、韓爌、袁可立幾人都想著,要怎麼把今天的朝會搪塞過去。唯有劉鴻訓知道,他已經同這件案子綁在一起,無法在脫身了。

思前想後的劉鴻訓,沒有看到錢龍錫、錢謙益給他打的眼色,兩人希望劉鴻訓對著皇帝服軟,說不定事情還有挽回的機會。

但是劉鴻訓思考片刻之後,便選擇了硬抗到底的做法,他去掉了頭上的官帽后說道:「臣所言處處屬實,東林諸位君子,都是忠於先帝的正直大臣。

重生之嬌嬌 昔者天子有爭臣七人,雖無道,不失其天下…………父有爭子,則身不陷於不義。 重生你妹啊! 故當不義,則子不可以不爭於父,臣不可以不爭於君;故當不義,則爭之。

東林諸君正是所謂的爭臣是也,臣不敢辱沒先帝聲名,臣但請陛下為天下計,復諸君子之聲名,為天下士子蓄養氣節,以報國家。

《三朝要典》乃是閹黨黨羽藉此羅織罪名陷害正直之士,獻媚客魏,中間顛倒是非,天良滅絕,應請銷毀…」

身為《三朝要典》的編撰官,黃立極聽了異常氣憤。他正想指責劉鴻訓是一派胡言,顛倒是非的時候,皇帝卻攔在了他前面說到:「去把《三朝要典》的核校官員叫上了,讓朕聽聽這《三朝要典》究竟捏造了什麼樣的事實?」

崇禎的乾綱獨斷,讓殿內的官員都平靜了下來,等待著《三朝要典》核校官員的到來。

孫國敉跟著一位太監,穿過了寬闊的皇極殿前的廣場,走上了皇極殿的月台。

在殿外的廊下,他停下來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在太監的催促中,跨進了殿內。

孫國敉在丹陛前的地磚上,對著寶座上的崇禎行了叩拜之禮。站在東西兩側的官員,都注視著這位運氣不佳的《三朝要典》核校官。

孫國敉行禮完畢后,就聽到了皇帝的詢問,他頭也不抬,雙手撐著冰冷的地磚回道:「臣這些日子來仔細校核了《三朝要典》一書,臣以為除了文字上小有瑕疵之外,並無大的問題…」

聽了孫國敉的證言,東林黨出身的官員們都相當吃驚。劉鴻訓更是不顧一切的質問道:「孫國敉,你怎麼能如此喪心病狂,顛倒黑白。難不成,你已經被閹黨收買了?」

李夔龍頓時站出來彈劾劉鴻訓道:「臣要彈劾劉侍郎君前失儀。當著陛下的面,就敢公然威脅作證的官員,可想而知他在背後,是怎麼操弄權柄的…」

孫國敉和東林黨之間關係密切,他之前又是因為上書請駁正《三朝要典》而被發配去坐冷板凳的,因此當皇帝說要詢問他對於《三朝要典》的意見時,東林黨人並沒有什麼意見。

但是幾個月之前,還認為《三朝要典》的內容不是事實的孫國敉,居然當著皇帝面反口了。

這頓時讓東林黨人在這場爭辯中落入了下風,甚至於一些中間派系的官員,也開始隱隱懷疑東林黨反對《三朝要典》的用意來了。

跪在地上的孫國敉,對於劉鴻訓的訓斥充耳不聞。只是他按在地面的手掌,此刻卻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孫國敉用中指的指甲緊緊扣住了掌心,才強制忍住為自己辯解的慾望。在皇史宬內坐了數個月的冷板凳之後,孫國敉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就算是奢談道德的東林黨人,一樣也勢力的很。

他枯坐在皇史宬里,像一座行屍走肉一樣的生活時,東林黨人似乎也就把他同樣給遺忘了。

因此當皇帝決定再給他一個機會的時候,他也就毫不猶豫的拋棄了同東林黨人之間的情誼。

看著東林黨在朝會中完全處於下風,不僅翻不了舊案,甚至於有可能被首輔黃立極藉機發作,對東林党進行清洗的時候,幾位東林領袖終於站了出來。

朱由檢看著劉宗周、韓爌、袁可立等人一起出面為劉鴻訓求情,便不動聲色的說道:「難不成,朕就看著劉侍郎抹黑皇兄而無動於衷嗎?天下百姓到時要如何看待朕?

朕的帝位傳之於皇兄,皇兄若是昏聵無能的話,那麼朕這個大明天子又算什麼?

福王叔上疏,說要上京侍奉鄭太貴妃,而朕卻連皇兄的死後之名都保不住。

人家是母慈子孝,朕這邊卻是兄昏弟傲嗎?朕倒是想要問問,諸卿究竟是意欲何為?」

東林諸人一時啞然,不知如何解開崇禎的心結。地位超然的孫承宗不得不站出來說道:「老臣以為,福王雖有孝心,但是祖宗自有法度,不可輕慢。

老臣願意親自去洛陽,勸說福王打消這個念頭。至於黃宗羲一案,不如早做了結,免得被有心人操弄,傷及國本…」

袁可立也出面說道:「老臣身為刑部尚書,對於此案,不敢推卸責任,願意接受陛下的責罰。

不過請陛下明鑒,若是想要維護先帝聲名,處理此案的動靜自然是越小越好。若是陛下處置的過於嚴厲,被天下人知曉,恐怕有損先帝的威望…」

朱由檢看著幾位東林領袖,沉默了一會才說道:「福王叔上京一事,本就是天家私事。

如今京城紛紛擾擾,朕也不想橫生枝節,就讓王叔上京呆上一段時間,待京中風平浪靜之後,再打發他回地方上去吧。

至於黃宗羲的案子,既然各位都想要平靜的處置了,朕也不為己甚。黃首輔,你以為呢?」

黃立極抬頭看了崇禎一眼,才無奈的說道:「現在是大明四海不靖之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孫、袁兩位如此體恤朝廷,老臣又怎麼會反對呢…」 夜叉之鬼,目若電光,齒如戟刃,筋骨盤挫,身盡青色,醜惡兇暴,食人肝脾;好登於殯所,舉棺至月下,破棺取屍,撕割屍體,饕餮啖食;其鬼更喜化人妻,房中剜丈之心,食內臟也;此名曰:夜叉啖人。——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馬五爺冷不防地冒出這麼一句‘哪裏不對勁’,再加上白世寶在旁‘應口’,這可把燕子飛搞得暈頭轉向,不得不多想,驚叫道:“真是胡蘿蔔調辣面,吃出沒看出!”

“沒錯!”

白世寶說道:“總感覺我們像是棋子似的,每走一步,都在別人的算計裏!步步驚得‘馬臥槽’,逼着我們往死路上走……”

燕子飛插話道:“不用說了!我這就回去,向李察問個明白!”

馬五爺一愣,急忙阻攔道:“李察兄弟怎麼了?”

燕子飛驚道:“你們不是懷疑他嗎?”

“啊?”

白世寶心想燕子飛肯定是會錯了他們的意思,便解釋道:“我們說的並不是李察兄弟,而是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你想,我們剛劫了大獄,轉眼間城中就佈滿了官兵,這消息是不是傳的太快了?好像袁世凱早就知道似的!”

燕子飛一拍腦袋,羞愧道:“我倒是想歪了!”

馬五爺在旁搖頭說道:“我猜袁世凱不一定提前知道,否則不會讓我們把大獄劫成!而那將亢,恐怕也是臨時得到的消息,匆忙間就帶了幾十個士兵來捉我們,結果卻是自討苦吃……如果猜的沒錯,這些事情的背後,肯定是有人在設局!而設局這人有意放過我們,只是不知道他的意圖何在……”

白世寶回道:“現在也顧不及這麼多了!總會有真相大白的時候,我看還是先救兄弟,然後再從長計議!”

馬五爺點了點頭。

三人快步向城中走去……

過了珠市口往西,果然見到一隊巡邏兵,端着洋槍在到處捉人。白世寶三人側身鑽進小巷子裏,探頭窺瞧,發現巡邏兵手中抄着幾張畫像,對過往行人一一排查,遇有長得可疑之人,就地用麻繩綁了,等着押送回去。

白世寶驚道:“他們手上是通緝告示嗎?”

“等等,我去看個明白!”燕子飛眼賊,徒手翻牆上了房頂,趴在房上探頭瞧了一眼,頓是一驚!然後悄悄退了幾步,翻身下房,向白世寶和馬五爺急道:“糟了!我們被人畫了像,每個人頭賞銀七百兩!”

“什麼罪過?”

“打家劫舍,殺人起貨!”

馬五爺怒罵道:“他姥姥的!我馬五爺什麼時候幹活這等勾當,這不是往我身上叩屎盆子,毀我名聲!”

白世寶說道:“估計上次在‘八仙山’被捉時,就給我們畫了像!”

燕子飛插話道:“我剛纔還瞧見了馬魁元的畫像!”

“馬魁元?”

白世寶疑惑道:“他也沒有去‘八仙山’,官府怎麼還有他的畫像?……這下傷腦筋!這些畫像的來頭有些可疑!難不成是在劫獄時被人記下了長相?”

“走!去下一處!”

這時,那隊巡邏兵綁了三五個人,將他們拴在一條麻繩上,推推攘攘的往城西走去。白世寶等人起身,瞧着他們走遠後,這才從巷子裏鑽出來。

燕子飛說道:“還好!剛纔被捉的這些人,沒有我們兄弟!”

馬五爺在旁皺眉說道:“李察說兄弟們都散了,躲藏起來!這樣不光是官兵難找,我們找起來也是費事!”

白世寶在旁突然插話道:“我倒是有個辦法能找到他們!”

“什麼辦法?”

白世寶左右瞧了瞧,說道:“我們去找家鋪子,買些黃紙冥錢,我招些孤魂野鬼出來,打點一些錢財,讓它們幫忙找人!”

“招鬼找人?”

偏寵:三爺寵妻太操心 燕子飛大喜道:“這法子好!那些鬼魂不但比我們走的快,還能鑽牆進屋,去我們去不了的地方……”

馬五爺急道:“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買些黃紙!”

三人相互點頭後,避開正門的大道,鑽進了‘臨子街’後牆的小巷子裏,快步急去。

這‘臨子街’的正門是一間間的小酒館。

酒館也分三六九等,‘臨子街’這些小酒館算頂末的了,不掛幌子,也不寫字號,屋裏連個座位也沒有,胡亂擺幾個木樁子對付。來喝酒的都是扛活拉車的苦力人,手上捏一把鹽水花生,進門打上三兩碗酒,坐在木樁子上便喝,只爲解饞過癮。

此時,一間小酒館裏點着燈,正有二人坐在裏面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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