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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雲洛也對娉婷的作爲感到意外,她不僅有傾城的容貌,情深意重的性情,原來,她還如此睿智和機敏,這樣的她,如何能不讓雲洛心動。


“刺客關在何處,落影可有審出什麼來?”想了想,雲洛又問了一句。

“暫時還沒有,刺客嘴硬的很,怎麼嚴刑拷打,也不願說出幕後主使人。”落林收拾着藥箱,“王爺,您就不用操心了,刺客之事,落影會查清楚的,您放心養病就是。”

“藥來了!”這時,娉婷端着熱氣騰騰的藥走了進來。

將藥碗放到桌上,娉婷走到牀前,瞅了瞅雲洛已換好藥的傷口,微微放了心,“王爺,你該喝藥了。”

見王妃小心翼翼的將王爺扶着半坐起,落林覺得自己該退場了,他朝雲洛和娉婷福了福身子,道:“王爺,王妃,屬下告退了。”

“恩,去吧!”還沒等雲洛作聲,娉婷就先開口了,剛纔她在外面,聽到雲洛和落林說了不少話,怕雲洛操心累到,還是讓落林趕緊走爲妙。

落林走後,娉婷端了藥碗,坐到牀前,拿着勺子,舀了一口藥送到雲洛嘴邊,“來,王爺,喝藥。”

看到她的動作,雲洛愣了一下,隨即眼中浮起濃濃的笑意,他張開嘴,喝下娉婷送到嘴邊的藥湯。

“來,小心燙。”娉婷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邊,看着他喝下後脣角殘留的藥汁,拿起手帕,輕輕幫他擦掉。

雲洛享受着她的細心照顧,看着她的目光裏,柔情似水,情意涌動。

外面陽光正好,有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到兩人身上,有一種歲月靜好的美感。

------題外話------

求評論,求各種支持~ 接連幾天,雲洛都在府中養傷,對外則宣傳是染了風寒。

前來探病的文武百官絡繹不絕,但都被趙遲以王爺需要靜養,不能打攪爲由回絕了。

而皇上和太后,則賜了很多補藥下來,皇上還親自吩咐了雲洛好好養病,不急着上朝。

而自那晚以後,整個京師一片風平浪靜,但娉婷知道,這份平靜下,隱隱有暴風雨欲來。

這幾日,爲雲洛換藥的人換成了娉婷,拿落林的話說,王爺身上的傷已逐漸痊癒,他這樣的神醫,是不能浪費在換藥這樣的小事上的,於是,這件差事就落到了娉婷身上。

換藥之時,雲洛需脫了衣裳,每當這時,娉婷都是紅了臉,一臉尷尬又輕手輕腳的給他換藥,除了需要換藥的地方,其它地方,眼睛再也不好意思瞅上半分。

雲洛到底是習武之人,身體底子好,又有皇上賜下來的好藥滋補着,很快,他身上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

在這期間,那名到王府行刺被抓的刺客招出了幕後主使者,果然是晉王雲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娉婷正在給雲洛換藥。

她擡眸瞥了雲洛一眼,見他神色怔然,似有些傷心,又有些自嘲,被自己的親兄弟派人刺殺,換成是誰也不會好受吧!

娉婷伸手握住了雲洛的手,給他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輕輕開口道:“王爺,你沒事吧!”

第一次感受到她的主動,雲洛微震了一下,看了一眼娉婷,他反手抓住她的,將她纖小的玉掌包在手心,“我沒事!”

感覺到他手心的溫熱,娉婷心中微安,她語氣輕柔的說道:“王爺,你傷勢還沒好,別想太多,一切都會過去的。”

一切都會過去的,但是,可能嗎?雲沂既然敢派人到王府刺殺他,有一就會有二,看來,今後他還是得小心雲沂才行,他的這個二哥,從小就不喜歡他,但也不至於派人暗殺他,如今對他出手,是等不及要除去他了吧!

可惜的是,那晚的京郊樹林遇到的另一波殺手,尚未查到身份,也不知是雲沂還是宮裏那個女人的傑作。

心中分析着這兩次的刺殺,雲洛卻不願意娉婷擔心,他朝她輕輕一笑,道:“是啊!一切都會過去的。”

娉婷點了點頭,回以他一笑,這才繼續爲他換着藥。

想到那些按捺不住,想除去自己的人,雲洛眼睛微眯,眸中快速閃過一道冷光。

既然你們開始了,那我雲洛就奉陪到底。

這天,娉婷端着給雲洛熬好的藥,正欲進入雲洛的房間,去在推門的那一剎生生頓住,屋中落影跟雲洛的對話傳到她耳中。

“王爺,威遠侯在牢中自盡了。”

“什麼時候的事?”雲洛語氣中帶着一絲驚詫,似乎不敢相信,那位戰功顯赫的威遠侯,竟然自盡於牢中,那可是鐵骨錚錚的真漢子。

“應該是昨日晚上,今天一早被獄卒發現的,聽說是因爲受不了獄卒的羞辱,才選擇自殺的。”落影語氣裏帶了絲遺憾,那位威遠侯的事蹟,他是深有所聞的,有勇有謀,忠心愛國,只是不知爲何後來,竟做了謀反之事,被皇上下令抄了家,滅了九族,真心讓人感到遺憾。

“怎麼自盡的?”雖然說威遠侯始終逃不開被殺之命,但他選擇這樣的死法,卻讓雲洛有些不能接受,他寧可威遠侯怒罵雲氏皇朝,然後被堂堂正正的斬首,也不願接受他是因爲受不了牢獄之災而選擇自殺,曾經那樣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啊!

“是上吊……”落影話還沒說完,就被外面碗落地的聲音打斷。

“誰?”落影開口問道,雲洛則快速朝門口走去,他已經想到門外的人是誰。

果然,一打開房門,雲洛就看到娉婷滿眼是淚,神色哀慼的站在門外。

“娉婷!”雲洛走過去,伸手將她攬到懷裏,雙手抱住了她。

“王爺,顧伯伯死了,是不是?”娉婷哽咽着聲音問道,要不是剛纔她親耳聽到落影的話,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顧伯伯那樣正直凜然的大英雄,竟然自殺身亡了。

聽到娉婷的問話,雲洛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悲痛,眸色哀傷,他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是,他死了!”

“真的死了,顧伯伯真的死了。”娉婷喃喃念着,“顧伯伯,對不起,對不起,都怪娉婷救不了你。”

“娉婷!”看到她的樣子,雲洛又是難受,又是苦澀,威遠侯是顧少清的父親,娉婷跟顧府的感情深的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王爺,顧伯伯死了,他死了。”想到小時候經常摸着她的頭,寵溺的喊着她婷丫頭的顧伯伯就這樣去了,娉婷心中就止不住的難過,顧伯母死了,妍兒死了,如今,連顧伯伯也不在了,顧少清遠走他國,她一直當作親人的幾個人,就這樣,遠離了她的生活,從此,她再也看不到他們,也沒有人會像他們一樣關心她,愛護她了。

“娉婷,想哭了大聲的哭吧!威遠侯雖然去了,但如果知道你如此掛念他,走得也會心安的。”雖然那是顧少清的父親,雲洛心中有些發堵,但此刻,娉婷的脆弱,讓他又怎麼忍心苛責於她。

“哇,顧伯伯,娉婷對不起你們顧家,我救不了你們。”娉婷將頭埋到雲洛懷裏,哭得失心裂肺,同時,她也深深的自責,責怪自己的無能爲力。

雲洛任她在懷中大哭,他緊緊抱着她,想給她一些安慰,卻又不知如何開口,這個時候,不管他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吧!

不知哭了多久,娉婷止了哭聲,她問雲洛,“王爺,如今顧伯伯的屍……屍體在何處?”

雲洛側首看向落影。

落影點了點頭,開口道:“威遠侯被發現自殺於牢中後,刑部官員稟報了皇上,皇上下令,按謀反之罪,屍首拋於亂葬崗,如今,威遠侯的屍首已被丟棄於亂葬崗了。”

“亂葬崗……”娉婷幾乎不敢置信,顧伯伯那樣的英雄,死後連一坐墳地都沒有,被棄於亂葬崗,皇上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刑部爲何不先稟報於我。”按理說,發生這樣的大事,刑部官員應先向他這個掌管刑部的王爺通報,而不是直接跨級,稟報給了父皇。

“屬下也不清楚!”具體情況落影也不甚瞭解,他一聽說威遠侯在牢裏自盡,就趕緊過來告訴王爺,根本未想到詢問刑部爲何跨級上報這些問題。

“既然不知,那就算了,一會兒王本親自去一趟刑部,看那些老狐狸到底有沒有把本王放在眼裏。”雲洛語氣雖輕,但落影卻知道他動怒了,刑部雖是王爺掌管,但因掌管的時間尚短,以前各方勢力安插進去的官員還沒來得及清理,如今,那些人竟敢瞞着王爺,直接將威遠侯之死上報皇上,這簡直是不把王爺這個掌權人放在眼裏。

“王爺,娉婷有事相求。”娉婷低聲開口道。

“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你想求什麼,你放心,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雲洛輕聲朝娉婷說完,轉身吩咐落影,“你派些人到亂葬崗,找到威遠侯的屍首,安排人找塊風水寶地,給他厚葬了。”

“是,屬下尊命。”落影也覺得以威遠侯的身份,死後被棄於亂葬崗,實在可惜可嘆,所以,一聽雲洛的吩,立即領命而去。

“王爺,謝謝你。”娉婷朝他道謝,雖然是他們雲家滅了顧府一族,但做這一切的,都是宮中那老皇帝做的,與雲洛無半分干係,娉婷也不至於怪他。

“我們是夫妻,我爲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你用不着道謝,再說了,威遠侯雖犯下謀反大罪,但他以前保家衛國,戰功赫赫,讓他死後被棄於亂葬崗,我也於心不忍。”雲洛語氣輕柔的說道。

聽雲洛這樣說,娉婷還是有些感動,她知道雲洛後面這些話,雖說的也是真話,但他會派人厚葬顧伯伯,主要還是爲了她,不然以他王爺的身份,完全可以不理會意圖謀反的威遠侯,可是爲了她,他瞞着他的父皇,厚葬威遠侯,這怎麼不讓娉婷感動,但想到假如被皇上發現,雲洛會不會被怪罪,娉婷心裏又有些擔心。

“在想什麼?”雲洛見她不語,柔聲問道。

“我在想,如果王爺你厚葬威遠侯之事,被皇上知道,該怎麼辦?”倚在他懷中,娉婷輕聲說道。

她這是關心他麼?雲洛眸裏浮起一絲喜悅,他懷着娉婷的手臂加了些力道,“放心,沒事的。”

第一次,娉婷安靜的靠在他懷裏,感受着他平穩的心跳,心中有一個地方逐漸融化。

“一切有我呢!”雲洛嗅着她的發頂,又柔聲加了一句。

是啊!一切有他呢,娉婷心中安定下來,除了顧少清,這還是她從第二個男子身上感覺到安心和富有安全感,相比顧少清,雲洛卻更體貼,每個不經意的事情中,莫名讓她感覺到溫暖。

他是她的夫君呢!娉婷脣角微勾,喜悅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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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各們親親,五一節快樂~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明日就是顧伯伯的頭七了。”娉婷坐在銅鏡前,任蒔蘿幫她輕輕梳理着如雲的墨發。

“小姐,可要蒔蘿去準備香油紙錢?”蒔蘿問道。

“也好,顧伯母和妍兒的頭七,我沒到墳前爲她們燒紙,明日顧伯伯的頭七,無論如何,我也是要到他墳前去祭拜的。”那日讓處理屍首的禁衛軍好好安葬顧伯母和妍兒,但她卻不清楚她們是葬於何處的,二人頭七那日,娉婷只好在後院角落,爲她們燒了些紙錢,卻爲不能親自到墳前祭拜而遺憾。

“威遠侯生前對小姐愛護有加,蒔蘿打心眼裏感激他,小姐,明兒蒔蘿跟你一起去吧!”蒔蘿開口請求。

“好!”娉婷點頭答應了。

“小姐,把連翹也叫上吧!威遠侯是顧公子的父親,連翹一定也想去祭拜一番的。”

“恩,叫上吧!”說起連翹,娉婷有些怔然,自那日“顧少清”被斬首之日,她怪娉婷不願意救顧少清,後來回到王府,她對娉婷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轉變,有些怨恨,又有些淡淡的疏離。

娉婷知道她是怪自己沒救顧少清,但其實顧少清已被雲洛成功救出,可是自己又不能告訴連翹,她家公子,不但還活着,而且已經安全離開凌國。

“連翹呢?去哪裏了?”娉婷掃了一圈,沒看到連翹的影子,於是問蒔蘿。

“在屋子裏悶着呢!早上起牀的時候,我喊她,她都沒理我。”想到這段時間,連翹對小姐的態度,蒔蘿不由嘆氣,連翹怪小姐不願意救顧公子,但她怎麼不想想,老爺不肯出手相助,王爺無能爲力,小姐能怎麼辦,難道要她劫法場救人麼?即使小姐想劫法場,她沒有武功,也不可能做到啊!

“去看看她吧!”娉婷站起,任一頭烏絲在肩頭傾瀉,她曼步而行,往連翹房中而去。

連翹躺在牀上,神色懨懨的,看到娉婷推門進來,她理也不理,徑直轉了身子,面朝裏面,背對着娉婷。

“連翹,你怎麼還躺在牀上,小姐來了。”蒔蘿推了推連翹,對她的態度微有不滿。

連翹未吭聲,仍是背對着娉婷,一動不動。

“連翹!”蒔蘿加大了聲音,欲去翻她的身子,卻被娉婷止住。

“連翹,我知道你怪我沒有救你家公子,你討厭我,怪我都沒什麼,但你不能這樣老悶在屋子裏,會悶壞身子的。”雖然連翹在她身邊時間不長,但娉婷一直把連翹當作自己的妹妹看待,做妹妹的鬧脾氣,自己做姐姐的,怎麼忍心責怪她。

連翹仍是一動不動,不言不語。

“連翹,小姐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不睬的。”蒔蘿爲娉婷不平了,既使小姐再維護她們,連翹也是個下人,主子說話,她竟然理都不理,這如何不讓蒔蘿感到氣憤。

“蒔蘿,算了!”連翹心中有氣,不想理她也是情有可原,娉婷不會跟她計較的。

“連翹,即使你再生我的氣,也要吃飯,要注意身體,如果你想罵我,也可以,隨便你罵,我絕不還口。”娉婷溫言軟語的說道。

連翹身子動了動,卻仍沒有轉過來。

“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走了。”娉婷輕輕嘆了口氣,轉身,緩緩往屋外走去。

“連翹,明日是威遠侯的頭七,小姐本來是想叫你一起去的,但看你現在的樣子,算了,叫你幹嘛!我和小姐兩人去就可以了。”蒔蘿冷冷的朝連翹說完,快走兩步,跟上娉婷的腳步。

“小姐,你去祭拜威遠侯,是因爲良心不安麼?”就在娉婷跨出房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連翹的聲音。

聞言,娉婷頓了步子,她輕輕蹙了眉頭,輕聲說道:“爲何如此說?”

“難道不是嗎?當初你不願意救公子,自然也是不肯救顧府衆人的,如今,人都死了,你這樣假惺惺的去祭拜,是因爲愧疚還是因爲你良心不安?”連翹冷眼看着娉婷,眸子裏浮起一抹嘲諷。

“連翹!”蒔蘿大聲呵斥道,“你胡說什麼。”

連翹毫不示弱的瞪了一眼蒔蘿,又將目光轉回娉婷身上,“小姐,你跟連翹說說,到了侯爺的墳前,你又要說什麼呢?對不起還是懺悔?”

場面一時寂靜,半晌,蒔蘿怒聲道:“連翹,你別太過份,小姐不追究你胡說八道,你別以爲小姐是怕你,你再敢亂說,小心我揍你啊!”

連翹冷冷看了她一眼,也不出口反駁。

“連翹,你說的對,到了顧伯伯墳前,我既要說對不起,又要好好懺悔,顧伯伯一家人對我那麼好,我卻無力相救,是我不對,是我不該。”娉婷轉過頭,看着連翹,一字一句的說道。

“哼,小姐說的真好聽,既然心中有愧,早幹嘛去了!” 總裁弟弟別碰我 連翹哼了一聲,冷嘲熱諷道。

“連翹!”娉婷嘆氣,“不管如何,我沒有救得了顧府衆人的性命,就是我的不對,我檢討,我懺悔,我也想彌補,可我該如何做呢?”

“小姐如何做,還用得着我這個下人來教麼?”連翹冷笑兩聲,“如果小姐不知該做什麼?真是枉費以前公子對你的好。”

娉婷噎聲,半晌,她輕聲開口道:“連翹,我做了什麼,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到時如果你還怪我,那我無話可說。”

“呵呵!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小姐是說曾經想救公子和侯爺,無奈有心無力麼?”連翹斜了她一眼,“這話未免可笑,小姐你的夫君是當今王爺,他想救誰,誰就能活着,可他卻救不了公子,到底是你不願救,還是他根本就是公報私仇。”

“誰公報私仇,本王麼?”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王爺!”看到雲洛,娉婷輕輕喚了一聲。

雲洛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心疼的牽起她的手,“怎麼了,臉色如此蒼白?”

“我沒事!”娉婷搖了搖頭,任他牽着她的手走到連翹牀前五尺見方。

“連翹姑娘,你剛纔是說本王公報私仇麼?”雲洛淡聲說道。

“王爺心知肚明。”看到雲洛,連翹眼中升起一絲厭惡,都怪他,不然公子早就和小姐在一起了,哪像現在,一個身首異處,一個是明王妃。

“哦,本王心知肚明。”雲洛點頭,他能感覺到連翹對他的厭惡,也難怪,連翹口中的公子是顧少清,在她心目中,他就是搶了她公子心上人的壞人,只是,他也不得不爲自己辯解幾句。

“也許在連翹姑娘口中,本王是奪你家公子心上人的壞人,但本王深愛陸娉婷,想娶她,本王沒有錯,錯的是陰差陽錯,再者,本王雖不喜你家公子,但不至於做出落井下石之事,他們顧府犯下謀逆之罪,罪應當誅,別說本王無法相救,即使有,本王也不能。”雲洛淡淡的說道。

他說他深愛她,娉婷心中微動,這還是第一次,他說他愛她,當着別人的面,他承認愛她,她說不清自己心中的感覺,是感動,是開心,是無措,還是喜悅。

“王爺說得真可笑,你愛小姐,難道我家公子就不愛,我家公子與小姐親梅竹馬,兩情相悅,要不是王爺你橫插一腳,小姐早就和公子在一起了,哪裏能輪到你。”連翹也不怕雲洛,他是王爺又怎麼樣,她一個弱女子,如果他要取她性命,只管來拿,誰怕誰。

異界之血脈沸騰 “連翹!”娉婷臉上浮起一絲不悅,不由出口喝止。

“小姐,你吼我做什麼,難道你愛上他了不成。”腦子靈光一閃,連翹不可置信的瞪着娉婷,“小姐,你愛上他了對不對,你這樣對的起公子嗎?”

“我……”娉婷欲開口辯解,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說。

“果真是,小姐,陸小姐,明王妃娘娘,你這樣對得起公子麼?”連翹看向娉婷的眼中滿是嘲諷,“我真是爲公子不值,原來你不願意救公子,竟然是因爲你愛上明王了,我真是想不到啊!”

“不是這樣的!”娉婷急急開口。

“不是怎樣,小姐,你倒是說啊!”連翹臉上冷意更甚,“怎麼,說不出來了,王妃娘娘,你這麼快就移情別戀,果真是水性楊花。”

“啪!”連翹臉上捱了一耳光,隨即她耳邊響起雲洛雖淡卻止不住令人寒意頓起的話語:“你再敢說她一句不是,本王割了你的舌頭,讓你從此再說不了話。”

連翹擡頭看到他臉上佈滿寒霜,幾欲殺人的樣子,心裏不禁打了個冷顫,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回去,卻又不敢。

“王爺,你嚇到她了。”娉婷也還是第一次看到雲洛如此模樣,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看到連翹害怕的樣子,心中不忍,她上前一步,欲拍拍連翹的背,給她安慰,沒想到,連翹卻躲開了她的觸碰,一臉抗拒之色。

娉婷一下僵住,然後怔怔的收回了手。

“連翹,別害怕,王爺跟你說笑的。”即使連翹對她誤會再深,娉婷還是念在她兩年相伴的份上,對她予以寬容的態度。

“本王不是說笑,連翹姑娘,你說我雲洛怎麼樣都可以,唯獨娉婷不行,如果,誰敢在本王面前侮辱她,詆譭她,我雲洛必殺之。”雲洛語氣寒涼的說道。

連翹又打了一個寒戰,這個時候,她非常相信,雲洛會說到做到,如果誰敢說一句小姐的不是,必會被他殺之。

“王爺!”娉婷愣了一下,然後輕聲開口喚道。

“誰都不能侮辱你,在我心目中,你是那天上的仙子,誰辱你,必殺之。”雲洛緊緊握着她的手,神色認真,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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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親會覺得連翹對娉婷的態度轉變太快,這裏,堇解釋一下,顧少清是連翹的救命恩人,連翹對他的感情,遠遠超出娉婷,雖然她也與娉婷相處兩年,但無論如何,在她心目中,娉婷是比不上公子的,而且她一直認爲娉婷只能愛她家公子,娉婷不願救她家公子,娉婷就是忘恩負義,所以,她纔會對娉婷的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 “王爺!”娉婷喃聲喚道,雲洛說這樣的話,娉婷說不感動是假的,不管她現在對雲洛的心思如何,但云洛愛護她的心,卻讓她深有觸動,有個男人願意爲了她,不管不顧,真好。

連翹看着兩人,一時無語。

“我們走吧!” 魅王寵妻:鬼醫紈褲妃 雲洛瞥了一眼呆愣的連翹,牽着娉婷的手往門外走去。

娉婷回頭看了一眼連翹,想說什麼,終是住了口,與雲洛一起離開了連翹的房間。

“你呀你!不是我說你,今天你說小姐的那些話實在是太過份了,難怪王爺會發怒,連我都聽不下去了。”蒔蘿恨恨的瞪了一眼連翹後,離開了。

“我錯了嗎?”連翹看着蒔蘿消息的背影,喃喃說道。

回到淺碧院,娉婷看着雲洛仍然陰沉的臉色,不禁柔聲說道:“王爺,你別生氣,這幾日連翹心情不好,才口無遮攔,你別怪她。”

“口無遮攔,口無遮攔就能亂說麼?”雲洛面色不悅,“她說我都沒什麼,但你是她小姐,她那樣說你,她就不該。”娉婷心地善良,對下人極好,但這不代表,她就可以任人欺凌,最起碼他就不允許有人對她無禮。

“王爺,她還是個孩子。”娉婷不想雲洛對連翹反感,連翹是顧少清派來保護她的丫環,她從沒想過苛待於她。

“好吧!只要她不像今日那樣對你,我就不管她,否則……”雲洛眼裏閃過一道冷光,“別怪我不講情面。”

“恩,我會說她的。”即使連翹再不好,也是爲了她心目中的公子,她以爲公子已經死了,纔會這樣,娉婷又怎麼忍心怪她。

“王爺,明日我想去祭拜威遠侯。”想了想,娉婷還是跟他說起這件事。

“恩,可需要安排人跟你一起。”雲洛並不意外,娉婷與顧府關係頗深,威遠侯的頭七,她去祭拜,在情在理,都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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