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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家都不是外人,隨便玩玩。”我對胡糖說話的當口,喬拉已經揪住了鄭子強。


她把鄭子強按在地上,不停的用癢癢撓抓鄭子強那些怕癢的地方:還惹不惹老孃了?

“不……不惹了……哈哈哈……不惹了。”鄭子強被撓得眼淚都下來了。

“強強,讓你再惹喬喬,下次估計就不是被撓癢癢了,下次是捱揍了。”我打着哈哈,對鄭子強說。

“小李爺,小李爺……哈哈哈啊……救命啊……哈哈哈!”鄭子強趴地上求饒。

我懶得管他,帶着胡糖,直接下了樓。

下面一樓,是曾經鬼戲師住過的地方。

我帶着胡糖過去了,大金牙和帝子歸兩人,直接去廚房弄吃的去了。

“這裏是曾經鬼戲師棲身過的地方。”我指着房間裏面,對胡糖說。

胡糖用鼻子聞了聞,說:聞得出來,這地方,的確是餘佳住過的地方,這房間裏面,有毒氣。

“有毒氣?”我問胡糖。

胡糖點點頭,進了房間後,從自己帶的包裏,翻出了一條小型的鶴嘴鋤,用鋤嘴,直接扎到了一面地板磚的縫隙裏面,狠狠一刨。

那塊地板磚被翻了出來後,我往那裏面一看,地板磚的下面,竟然是一片被壓癟的綠草。

胡糖指着綠草說:這是神農架的“三香草”,蘊含一種讓皮膚硬化的毒氣,餘佳和普通人不一樣,他需要這種毒氣。

“他怎麼不一樣?”我問胡糖。

胡糖說:神農架樹老客,從小就要用藥物,塗遍全身,塗了這些藥物後,他們的皮膚,就能夠和昆蟲一樣脫殼!

“金蟬脫殼?”我問胡糖。

胡糖說差不多,那些昆蟲,他們的皮膚,其實就是他們的甲冑,非常堅硬,他們身體長大,甲冑卻不會長大,所以,只能靠“脫殼”,然後長出新的“甲冑”。

那餘佳,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依靠“三香草”,讓皮膚硬化,最後脫殼!

“這是爲什麼?”

“因爲樹老客每天都會解除大量的毒物……隔一段時間脫一次殼,就會長出新的皮膚出來,形成新的新陳代謝……釋放身體內的毒素,讓他們對毒藥的使用能力,進一步加強。”胡糖說。

我點點頭,說這樹老客,還真是神祕——竟然還有會脫殼的人。

在我和胡糖聊天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我過去開了門。

進來的,是兩個大蓋帽的警察。

他們見了我,問我們是不是這家裏的主人?

我說是……問他怎麼了。

警察直接讓我們兩個人出示身份證,我盯着警察:你們是真警察嗎?

只要出現在鬼戲師家裏的任何人,我都不是很相信。

所以,我要讓警察先出示證件再說。 警察盯了我一眼,說我防盜意識還不錯,他說現在不少違法分子,打着警察的旗號,招搖撞騙,謹慎一些,還是好的。

他拿出了警官證,遞給了我。

我也分不出警官證的真僞來,但是,我有辦法,認出這兩人,是不是真的。

我直接把警官證上面的id,通過短信發給了韓莉,讓韓莉去給我驗證一下,這倆警察,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過了幾分鐘,韓莉直接給我發了消息,說確實是我們這一片的片警。

我這才和警察搭上話了,說:哦,哦,找內部的人確認了一下,你們身份確實是真的哈!

我爲了不造成其他的麻煩,拿出了韓莉給我發的警官證,說:自己人!

那警察看了一眼,頓時哈哈大笑: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警察笑了一陣子之後,說道:那沒事了,我們倆走了。

我連忙把一警察拉了回來,給他散了一根菸,問:別介,走啥?其實吧,我們也在這邊查一趟案子,說說看,咱們查的,是不是一件案子來着?

我問警察。

警察說不會,他們查的案子,是老案子了。

我問什麼老案子,我怎麼沒聽說?

那警察笑了笑,神神祕祕的對我說:前段時間,這小區的車庫裏面,不是有一輛寶馬一直沒開出去嗎?當時,剛好一個小賊,去那寶馬車偷後視鏡。

“後視鏡也能偷?”我問警察。

警察吐了口煙霧,說:多新鮮啊,現在人家不偷車了,偷車容易被逮捕,現在都偷人家後視鏡,然後打電話要挾車主,想要後視鏡,拿八百塊錢來!那些豪車的後視鏡都帶高科技,什麼自動除霧,數字顯示啥的,一般車主爲了省事,都會就範。

“這種案子,隱蔽性特別高,很難查的。”警察聊着聊着,聊偏題了。

我趕緊給拉了回來:別聊這個,說案子。

“哦!對,對,說案子,那個小偷不是專門偷後視鏡嗎,他摸到了寶馬車的後視鏡那兒,準備撬的,結果一下子,整個人都給嚇懵了。

“咋了?”我問警察。

警察說,那車的窗戶玻璃上,貼着一張臉,臉上全是白毛,這麼老長呢。

他用雙手,比了一個十釐米左右的長度。

我說人的臉上,能長出十釐米的長度?開玩笑吧?

警察也一臉蒼白,說:誰說不是呢……我偷偷跟你說,當天晚上,那小偷被嚇出毛病了,到處嚷嚷了,然後小區保安過來了,報了警,我們當天晚上都不敢拖那個屍體,太可怕了,渾身白毛,還帶着一股惡臭,尤其是一動那屍體,那屍體的嘴巴里面,盡爬一些超級可怕的小爬蟲出來,還咬人呢。

“我一哥們被咬了,腿一塊肉都被腐蝕了,後來去了醫院,醫生說他的腿,那塊肉裏有劇毒,直接給做手術挖掉了,現在我哥們的腿還缺塊肉呢,還不知道以後有沒有後遺症。”另外一個高個子警察說。

我去,這麼古怪嗎?

我點了根菸,問:那你們後面咋弄的?

“後面咋弄的?”警察說:兄弟,不是我吹,我膽子夠大了,那天晚上,我愣是不敢去搬那屍體,那屍體,就放在那兒一晚上,我們頭兒給上面打電話,說遇上了怪事,能不能直接現場焚燒掉那屍體。

上面當然不肯了,說這命案沒查出來,燒個屁的屍體,燒完了,線索去哪兒找?

那些小片警當然不敢違抗上級的命令去燒屍體了,可這屍體,滲人不說,還會往外面爬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蟲子……這些片警也不敢搬啊。

警察說:實話實說,我們每個月工資多低啊,兩千多塊錢一個月,餐館裏面端盤子的都比我們強,也犯不上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吧,退一步說,那兩個人,如果是殺人犯,我也敢追,畢竟就是幹這個的,可那白毛屍體,我們是真不值得上啊。

我說“理解,理解”。

那警察又說,第二天中午,太陽最烈的時候,上頭總算來人了。

那人看了一眼之後,嚇了好大一跳,讓我們直接在車庫裏面把那具屍體焚燒掉,說如果直接運出去,會造成老百姓的恐慌什麼的……。

警察搖了搖頭,說:妹的,說了那麼多,還不是要把人燒了?害我們白白守了一晚上呢。

我問警察這事發生多久了?

警察想了想,說也就十來天左右,小區裏面傳遍了,你們竟然不知道?

十來天前!哦!那時候,我們這羣人,應該還在……西藏呢!

我點點頭,對警察說:行,行,我知道了,哥兒們,再抽根菸。

警察擺擺手,說不抽了,他們還得去別的用戶家做排查……這事挺重大的,可屍體燒了,也沒什麼線索,只能到處搜了,看能不能撞運氣,把兇手找到。

等警察離開之後,我心裏就犯計較了。

這個小區裏面發生的“白毛屍體”,除了是出自鬼戲師的手筆,還能是誰?

我下意識的要找胡糖,跟他商量商量。

結果,我一轉頭,沒瞧見胡糖……這傢伙的,怎麼在我和警察說話的時候,沒影了?

我在房間裏面找了一圈,發現胡糖正在陽臺上打着電話。

他聽到了我的腳步聲,慌忙收起了電話,轉過頭,鬼祟的看着我。

“怎麼了?老胡?跟誰打電話呢?這麼神祕?”我問胡糖。

胡糖笑了笑,說:嘿嘿,沒……沒誰,對了,李兄弟,你跟那羣警察,聊得怎麼樣了?

冷魅校草獨寵乖乖女 我走到陽臺上,雙手撐住了牆,問胡糖:鬼戲師有什麼手段,把別人變成白毛屍體?

“白毛屍體?”胡糖想了想,猛的說道:有……神農架的“腦屍蟲”。

“腦屍蟲?”我問胡糖。

胡糖點點頭,說:沒錯……就是腦屍蟲,這種蟲子,會把人變成一隻殭屍……在神農架那邊,不是經常傳說有野人嗎?那兒那是什麼野人,那是變異後,身材龐大的殭屍。

“啊?”我感覺不太可能啊。

照理說,這殭屍……必須要一滴“陰陽血”,封住體內的最後一口陽氣,陰陽血,造就了非人非鬼,生死相間的活死人——也就是殭屍。

現在,腦屍蟲,也能把人變成殭屍?

胡糖說這腦屍蟲變化的殭屍,不是真正的殭屍,只是被腦屍蟲控制的屍體。

在神農架唱堂戲的時候,控制屍體,一種是“連心草”,還有一種,就是“腦屍蟲”。

這些蟲子,會在你的身體內繁殖,在一瞬間,吃掉你的腦子,把你變成屍體,然後那些“腦屍蟲”,來控制屍體,把屍體變成殭屍。

不過,這些殭屍和普通的殭屍,能力不太一樣。

尋常的殭屍,能力很相似,銅皮鐵骨、擅食人血,厲害的,還能飛天遁地,開化靈智。

腦屍蟲變化的殭屍的能力,就要看造化了。

“看造化?咋看?”我問胡糖。

胡糖說腦屍蟲控制的殭屍,能力在腦屍蟲控制他屍體的時候形成,有強有弱!

“還有這事?”

“那可不。”胡糖說:而且腦屍蟲控制的殭屍,有一定成功率的……比如說這次小區裏的白毛屍體——那白毛屍體,一旦成爲了真正的殭屍,那身上的白毛,就是刺蝟身上的刺一樣,鋒利無比。

可是,屍體形成的那一瞬間,會爆發很大的能量,一旦沒有形成殭屍,會在一瞬間,炸裂全身的筋骨。

筋骨一段,那白毛屍就是一坨死物了,這方法很毒辣,在神農架的陰人裏面,除了樹老客那幫餘毒,沒人會用。

斗天武神 我明白了,我拍着胡糖的肩膀,說道:你的意思是……那白毛屍體,不過是鬼戲師用腦屍蟲變化殭屍時候的一記敗筆?

“是啊!”胡糖點頭。

我心說這下子糟糕了——鬼戲師十天前開始變幻殭屍,無非是要對我們下手,可殭屍變幻不成功,他就會去害下一家人。

等鬼戲師成功的時候,得害死多少家人?又或者,他的殭屍,弄成功了,那我們……還擋得住嗎?

我對胡糖說:咱們現在去找鬼戲師——這傢伙做殭屍在,得害多少人?

“現在找不了。”胡糖搖搖頭,說:我的五毒蟲,如果不回來……找誰都找不到。

“唉!可惜了。”我搖搖頭。

現在胡糖的“五毒蟲”,還在託運中呢,什麼時候過來,得看運氣了。

“那腦屍蟲,把人變成的殭屍,威力最大能大到什麼程度?”我問胡糖。

胡糖說這事不好說,一般常見的就是白毛屍……身體上,白毛堅韌如刀,如果威力大一些的……比如說巨人僵——身長四五米,力大無窮,單手能夠拔掉一顆和他等高的樹!

我去!

這麼高明嗎?

我心裏隱隱有些不安了,萬一鬼戲師那小子運氣好,真的弄出了“巨人僵”,那我們咋辦?單手能“拔”一棵樹的殭屍,那力量可不是一般大啊。

喬拉力量那麼大,估計還差那殭屍一點。

“只能期待鬼戲師的運氣,沒有那麼好了。”我搖搖頭,說道。 我希望鬼戲師沒那麼好運氣吧,萬一這小子害了幾個人,弄出了“巨人僵”,我們還逮得住他嗎?

我帶着胡糖,回了家,我們兩個打算明天一早,立馬去找鬼戲師……這王八蛋,心腸狠,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才走到門口,我突然站住了。

胡糖問我怎麼了。

我盯着胡糖,說:老胡,那腦屍蟲一旦進入了人的身體內,是不是必死無疑?

“是啊!”胡糖點頭,說:我前幾天給沈財老爹下的“金呂牛角蟲”,三天之後,必死無疑……但這腦屍蟲,只要進了身體十五分鐘,必然會死!想都不用想,我都救不了。

我打了個響指:那這樣……我今天晚上去調數據,廣州最近一個星期之內,發生的無頭命案,我全部找出來……然後篩選,我想,鬼戲師肯定會在殺人的當天,在“殺人化屍”的現場附近遊走,只要我們確定哪邊有無頭命案,立馬過去,一定能在周圍找到他,你找起來,範圍也縮小了好多,對不對?

即使找不到,也能找到鬼戲師更多的蛛絲馬跡。

胡糖說我這個想法好,只是,那個“無頭命案”數據,怎麼弄呢?

“怎麼弄你就別管了,我有辦法。”我推開了門,和胡糖回了家。

……

要說喬拉也確實是喜歡找刺激的人。

剛纔她找秦殤和鄭子強打牌,輸得屁滾尿流的,不是我告訴她鄭子強和秦殤贏錢的祕密,沒準她明天就得回家去賣了水果店。

結果現在……喬拉又拉着大金牙和帝子歸打牌。

大金牙那是個人精,打牌特別會看臉色,帝子歸牌技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但這三個人打牌,我知道喬拉肯定輸得最慘!

等我湊到牌桌前一瞄。

我了個乖乖,我的推斷,出錯了……喬拉確實是輸得最慘的,面前就剩下一把鋼鏰了,但大金牙輸得也不遑多讓,這傢伙面前,除了一張紅一百,剩下的都是毛票了。

最厲害的,竟然是帝子歸,他面前碼了一摞人民幣,少說也得大幾千了。

我盯着帝子歸:老帝……你玩牌,有點溜啊!

“何止是有點溜,我歎爲觀止,我還以爲我牌技好,和老帝一比,哎喲,那真是灑灑水了。”鄭子強一旁看着帝子歸打牌,一幅小賭徒見了賭神的感覺。

我也看着帝子歸,帝子歸直接指着喬拉的一張牌:好了……好了……你一把零碎的牌,再加一張大鬼,還玩什麼?丟牌認輸吧。

我站在喬拉的身後,清清楚楚的看見,帝子歸指着的那張牌,正好是喬拉的那張“大鬼”。

而喬拉的旁邊,剩下的牌,就是一個黑桃7,一張紅桃4,一張梅花3,敗局已定!

喬拉被帝子歸頂了一句,說道:唉……你是不是偷看我的牌?爲什麼你一指,剛好指在我的大鬼上?

大金牙也附和着說:喬喬啊,別說你了,我都懷疑帝子歸有透視眼,瞧見了我們的牌,我感覺我出什麼牌,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啊!

“不玩了,不玩了,耍賴。”喬拉直接把牌丟了下來,把面前的鋼鏰,推到了帝子歸的面前。

大金牙也可憐巴巴的把剩下的錢,推到了“地主”帝子歸的面前。

我也有些好奇,問帝子歸:老帝,你這打牌的手藝,未免也太強大了一點吧?怎麼做到的?

“怎麼做到的?很簡單啊。”帝子歸收了牌,說:我是幹什麼的?我是研究心理學的嘛,心理學有一門課程,專門研究一個人的習慣。

帝子歸指了指喬拉,說:我觀察了她兩局……她有一個最大的習慣就是……小牌全部放在最左邊,即使打到最後,也不會變,剛纔喬拉打到最後,她的眉頭,皺了一下,根據我剛纔的觀察,她一皺眉頭,就是在糾結……她在考慮,是不是壓我的牌。

“我觀察了她很久,按照她的習慣……大鬼邊上的那幾張,都是小牌,一直沒動過,所以我知道除了她最左邊的大牌,都是很小很小的牌嘛!然後她又糾結壓不壓我的牌,我剛出的那張牌,只有大小鬼能壓!”

說到這兒,帝子歸指了指大金牙,說:老金剛纔也皺眉頭了,想打又沒打,他怕“大鬼”在我這裏,打了也沒用,還不如留着當“領頭牌”,所以,我猜,老金手裏捏着小鬼,他不是很自信……喬拉的手上,捏着一張大鬼。

聽到帝子歸一頓“心理剖析”,我也是醉了!

大金牙直接把牌砸在桌子上,罵道:老帝,我特麼的頭一回和你這麼心機的“心機婊”打牌,老子特麼醉了!

我攤了攤手,說喬喬,以後長點心啊,這家裏面,一個二個的心機婊,你再打牌,就是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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