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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在趙義身邊,一箇中年儒雅的男子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隨後說道:“少爺所言極是,那陳默雖然是南州之主,但是南州這個地方,到現在都沒有開通邊境貿易,想來也不過是個空有其名的貨色罷了,畢竟但凡各州主要勢力,誰沒有進行邊境貿易?互通有無纔是強大之道,那陳默故步自封,成不了大器。”

“不錯!”

旁邊,另一人也跟着開口,讚歎道:“當初老爺子力排衆議開通邊境貿易,與繁州周圍幾地進行物資交易,雖然人無法過去,但是以物易物也讓我們兄弟盟成了繁州最強勢力,那南州陳默,不值一提!”

“行了,本少也玩夠了,既然他不肯說,那就直接弄死他,老子還就不信在繁州還有我們兄弟盟找不到的人!”

趙義聞言滿臉舒坦,但是看着前方依然在逃亡的魏大頭幾人,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是,少爺!”

後方衆多護衛聞言開口,掏出武器,雙腿一夾,追風獨角獸全力奔跑起來。

“完了,完了,全完了!”

魏大頭滿頭都是冷汗,他狂奔着,感受着身後越來越近的追兵,這一刻,他都忍不住想投降了。

“大哥,你還在猶豫什麼?說呀,難道你真的要兄弟們都跟着你去死?”

“是啊大哥,一個女人罷了!”

“說吧,求你了!”

“……”

魏大頭身邊,跟着他逃亡的人一個個滿臉驚慌。

“要是能說我早就說了,先不說我真的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敢說啊!說了之後咱們的下場更慘!”

“爲什麼?”有人忍不住問道。

“爲什麼?”

魏大頭聞言苦笑,正要開口,就在這時,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眼中。

“陳老大!!!”

魏大頭忍不住滿臉漲紅,激動的向着邊界光罩狂奔而去。

“大哥你瘋了?”

“不能往哪裏跑,那是邊界光罩,過不去的,那是死路!”

“大哥,回來!”

魏大頭身後幾人驚聲開口。

“都閉嘴,活路就在眼前!”

魏大頭激動的向着光罩跑去,一口氣跑到了光罩的邊緣,他趴在光罩上,敲打着光罩呼喊着。

“陳老大,閣主,救命,救命啊!!!”

魏大頭尖銳的呼喊着,然而,陳默依然是不緊不慢的騎着追風獨角獸緩緩前行。

擡起頭睹了一眼魏大頭,陳默眸子冷漠。

“喲?他就是你們口中的陳默陳閣主?南州之主?星空一脈的主人?”

略有些戲謔的聲音響起,趙義騎着獨角獸王緩步走到光罩邊緣,而在他身後,衆多護衛已經將魏大頭等人團團包圍。 “也不怎麼樣嘛,連坐騎都只是普通的獨角獸,喂,陳閣主啊,您說說您身爲南州之主,難道就不能弄一頭好點的坐騎麼?您看看,我這弄了個獨角獸王都不好意思在您面前騎啊,畢竟我身份地位不如您,您還騎着一匹普通的獨角獸,我怎麼能騎獸王呢?”

趙義裝作滿臉不好意思的看着陳默,但是言語間的嘲諷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陳默沒有說話,冷漠的看着他們。

“少爺,當對強者有些尊敬!”

在趙義旁邊,儒雅中年忍不住提醒道。

“尊敬?呵呵,我縱是罵他一頓又如何?這邊界光膜在這裏擋着,難道他還能穿過來打我不成?”

趙義呵呵一笑,滿臉不屑。

“少爺,老爺子的商貿如果接通南州還需要他點頭呢,您這樣,回頭老爺子會生氣的。”

儒雅中年忍不住苦笑。

嗯?

趙義聞言微微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臉色變幻片刻,然後鄭重的看向陳默,說道:“陳閣主,非我不夠尊敬,而是您確實太過於低調,這樣,我繁州已與周邊區域達成商貿,您如果有興趣,咱們談談?”

“談?不必了!”

陳默淡淡開口,直接拒絕。

趙義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他盯着陳默,凝聲說道:“陳閣主,你應該知道,互通有無方是王道,在這種時候,唯有合作才能長久,封閉邊界,不與外界貿易代表了什麼?代表了你南州會落後於其他周邊區域,一旦未來區域封印解除,到時候你星空一脈如何存在?”

“我說,沒必要談了!”

陳默再次開口,語氣依然冷淡,他繼續騎着獨角獸緩步前行,抵達邊界光膜後,陳默下馬,拍了拍獨角獸的屁股讓它離開,隨後陳默一步步的走向邊界光膜。

“我南州有什麼我自己清楚,你繁州有什麼我也清楚,貿易?根本就是笑話,你繁州連主要副本和公開副本都還未打通,你們拿什麼和南州交易?有什麼資格和南州交易?你們交易得起麼?”

陳默冷笑一聲,隨後一步步前行,在衆人震驚甚至是驚駭的目光中穿過邊界光膜,踏入繁州大地。

本王不吃軟飯 “什麼?”

“這不可能!!!”

“他走進來了!”

“我的天啊,這怎麼可能?”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

這一刻,繁州衆人全都瘋了,一個個盯着陳默,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趙義更是愣在了原地,他的腦海中想起了自己剛剛說的話。

他難道還能穿過光膜來打我不成?

現在……人家真的穿過了。

“閣主!”

衆人中,震驚過後最爲興奮激動的當屬魏大頭,他一個踉蹌撲倒在陳默腳下。

“閣主,是魏齊無能,不但沒有建立出讓您滿意的勢力,更是導致勢力分崩離析,連陳珂姑娘也被人追殺,消失無蹤。”

“被人追殺?”

陳默眸子中閃爍起了殺意。

“無能廢物!”

陳默一腳踢出,魏大頭頓時倒噴一口鮮血飛了出去。

“大哥!”

“你幹什麼?”

“大哥!”

魏大頭的幾個兄弟急了。

“都站住,閉嘴!”

魏大頭還未起身就狂吼一聲,隨後他爬起身子再一次跪在了陳默的腳下。

“閣主,是我無能,我可以以死謝罪,但請您救救我這幾個兄弟,他們都是無辜的,都是因爲我才被連累的!”

“你倒是有情有義!”

陳默聞言譏諷一句,隨後說道:“兩個問題,一,誰動的手? 寶貝甜妻,抱一抱 二,陳珂人在那?能否確認是否安全?”

人魔之路 “是他!!!”

魏大頭還未開口,他手下的兄弟頓時一指趙義,情緒激動的說道:“都是因爲他,他父親崛起之後便一直打壓我們,他是主謀,也是因爲他惦記陳珂姑娘纔會造成這個局面,若非是他,我們縱然被打壓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閉嘴,我與陳姑娘兩情相悅,關你屁事?”

趙義聞言急了,他雖然囂張但是卻不傻,陳默能從光膜穿過從南州踏入繁州,這得是什麼實力?

趙義理解不了,但是他知道,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

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後悔,他看上陳珂完全是因爲陳珂實力很強,在這末世遊戲中有着自己獨特的一套玩法,不但玩的很出衆,而且帶着整個勢力的人都實力不斷提升,若非他父親聚集起來的兄弟盟夠強大,根本無法壓制魏大頭的勢力。

也正因此他父親纔會讓他多留意陳珂,也因此他纔會惦記上陳珂。

要不然的話,陳珂那種更偏向於可愛類型的女孩根本不是他喜歡的,他喜歡的是美女,必須美得冒泡的那種。

“現在不敢承認了?你之前的底氣和霸道呢?哼,暴發戶姿態,一朝崛起,便要猖狂!”

陳默冷漠的看着趙義,揮手間八荒弒神槍出現在手中,一槍捅出,一道金紅色槍芒爆發。

“保護少爺!!!”

儒雅中年人一聲大吼,但是,喊道一半他就整個人呆滯住了。

保護?

如何保護?

陳默那道槍芒鋒芒至極,槍芒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地面都掀起幾層。

槍芒過後,幾十個護衛沒了,他口中的少爺也沒了,絲絲血霧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除此之外就是整個地面方圓數十米被掀起三層的地皮。

咕嚕!

儒雅中年艱難的嚥了口吐沫,隨後乾脆利索的跪在了地上。

沒人了。

數十人的隊伍,隨着陳默一槍捅出,就剩下他還活着。

“你倒是還算機靈!”

陳默冷笑,隨後收起八荒弒神槍,看也不看呆滯住的魏大頭幾人,對儒雅中年說道:“起來吧,帶我去那所謂的兄弟盟!”

“是是是!”

儒雅中年滿頭冷汗,在這一瞬間,他整個後背都徹底溼透,縱然這是寒冬,即將過年。

“閣主!”

魏大頭眼見陳默準備離開,他連忙開口。

陳默聞言微微停頓,隨後轉頭看向魏大頭,淡淡的說道:“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麼?”

“記…..得!”魏大頭艱難的嚥了口吐沫。

“記得就好!”

陳默睹了魏大頭一眼,隨後騎上一匹追風獨角獸,讓儒雅中年人在前面帶路,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魏大頭的眼中。 “大哥,他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陳默?南州之主陳默?”

眼看着陳默也儒雅中年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魏大頭身後,幾人忍不住圍過來好奇的問道。

“不錯,他就是陳默!”

魏大頭聞言苦笑,看着陳默消失的方向,他臉色複雜。

“大哥,那陳默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其中一人有些迷惑。

“意思……!”

魏大頭遲疑片刻,看着幾個兄弟關切的眼神,他忍不住搖頭嘆息。

“你們知道我們這個勢力建立的目的是什麼麼?”

隊長刁蠻妻:老婆說了算 “嗯?”

幾人露出迷惑的神情。

“難道不是作爲星空一脈在繁州的分基地爲目的麼?”

“是啊!”

“不對,如果是分基地,縱然咱們沒有搞好,那陳默也不至於這樣吧?”

“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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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頭無奈,說道:“咱們這個勢力跟星空一脈的關係一直都是保密的,從未對外公開過是星空的分基地,之所以上個月暴露了這個事情完全是因爲兄弟盟給的壓力太大,迫不得已。咱們這個勢力其實就是陳大佬撩妹用的,陳大佬看上了陳珂,他前面無法踏入繁州,所以便給予我珍貴的功法祕籍讓我發展勢力保護陳珂,當初陳大佬明說了兩條鐵律。第一,不得暴露與星空的關係。咱們暴露了。第二,若陳珂出了事情,咱們全都得跟着陪葬。現在陳珂也失蹤了。祈求上天吧,希望陳珂平安無事,要不然咱們都得跟着去死,這一次死不死就看陳珂有沒有出事了。”

和老男人們的那些事兒 “……”

短暫的沉默。

隨後,魏大頭幾個兄弟憋不住了。

“咱們差點成爲繁州第一大勢力,就是給陳大佬撩妹用的?”

“開什麼玩笑?陳珂死我們就得死?憑什麼?”

“走到這一步不止是因爲他的祕籍,還有我們自己的努力!”

“我不服!”

“不服?”魏大頭聞言冷笑一聲,擡頭示意了一下後方的邊界光膜,說道:“喏,陳大佬現在都親自踏入繁州了,不服有什麼用?想想剛剛陳大佬那一槍的威力,難道你們還能打得過陳大佬不成?”

“……!”

又是短暫的沉默,隨後,其中一人忽然開口,說道:“未曾動手誰知道結果?我們是人少,可如果人多呢?現在兄弟盟的目標肯定是陳默,我們不被兄弟盟的人盯着完全可以去召集那些兄弟們,到時候人一多,誰怕誰?

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他陳默若真因爲一個女人而要殺我們,那我們爲什麼不能反抗?羣起攻之,難道還打不過他一個人?”

“沒錯!”

“這句話說的好,他看重我們,那我們自然要報答他的看重,但他不拿我們的命當命,那我們爲什麼不能去反抗?”

“我們六人,各個都是繁州一流高手,還有許多兄弟們逃亡在外,召集起來未必就打不過一個陳默!”

“他的恩情我們承了,但是這件事,我堅持我是對的。”

“你們難道想造反?”

魏大頭看着越說越帶勁的幾人,忍不住目瞪口呆。

“不!我們不可能造反的!”

“沒錯,陳默可不是一個人,他身後是整個南州,造反有什麼好處?最後還不是一個死。”

“我們要的是讓他知道他的錯誤,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是君,我們是臣,他的命令我們是得聽,但是我們也有着撥亂反正的權力!”

“若他最終還是一意孤行,那我們也不會殺他,我們會選擇離開,從此和他陳默劃清界限,但是想讓我們死?哼!不可能!”

幾人越說越興奮,彷彿他們代表了力量,代表了正義,能夠輕而易舉的鎮壓陳默,然後讓陳默真真正正的認可他們的實力。

“喂,對面的幾個兄弟,你們有沒有看到這個人?”

忽然,一個詢問的聲音響起,衆人齊齊轉頭看去。

只見在邊界光膜另一邊,一大羣身穿整潔戰甲手持長槍的戰士正站成一排看着他們六人,而在那近百戰士最前方的則是一個身穿華麗戰鎧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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