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可那見狀邪月身子一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想救人我不攔著,但是別使用真氣,否則你會害死我們的。」


就在說話的功夫,只聽「啊————」老婦發出了一聲哀嚎,隨後便是滿地的鮮血。

浴火王妃:王爺,妾本蛇蠍 「邪月!都是你!」那群官兵到底有沒有人性,就連老婆婆都不放過,難道他們沒娘嗎?

「你該感謝我才是,試問整個大興王朝能有幾個能使用真氣的?我們一旦動用真氣,肯定會惹來南宮白衣的注意,到時候,咱們還沒找上他,他先找上咱們,咱們就誰都別想活了!」這是邪月自認真品甄以來第一次著那麼大的急。

老婆婆被人殺了,他能無動於衷?人心都是肉長的。可為了以後著想,必須忍下當時的所有不忍。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南宮白衣現在到底有多強大,他自己也不知道。

『砰』正當邪月與品甄還在爭論的時候,一個偌大的真氣火球就從不遠處直接飛向了砍死老婆婆的官兵。

「我不叫你用你還用?」邪月憤恨的咒罵著。

品甄可冤枉了:「我沒用啊,不是我!」

目光移向身旁的凌無雙,他趕忙搖了搖頭,代表也不是自己。

「那那個火屬性的真氣是……」雙眸一閃,邪月的眸光無限拉伸,最終定格在人群之中一身著黑紗斗笠的男子身上…… 乍眼望去,人群之中站著一身高約莫1米9幾的男子,他頭戴斗笠,將頭壓的很低,根本無法辨別他的相貌,可邪月和凌無雙卻能認出此人是誰!

「你哥?」邪月無奈的撇了撇嘴,將目光投向了凌無雙。.

「嗯。」他輕點了點頭,樣子也充滿了無奈。

霎時間,只是短短几秒鐘的功夫,黑壓壓的城池就變得更加暗沉起來。

只見,那幾名身著黑衣盔甲的兵將似乎接到了什麼暗示似地,將目光全部投向發出真氣之人:「抓住他!」提起腳步便向那人跑了過去。

「哇,想不到這個世上還是有人挺見義勇為的嗎?」品甄根本不知那人是誰,隨口就讚歎了起來。

「哼。」邪月冷哼一聲,不屑的翻起個白眼:「別看他有種使力,但他還得跑。」

這話剛一落下,那黑衣斗笠男子便轉身就跑了起來。

「看吧。」邪月壞笑的說完,伸出小手就抓住了品甄的手:「來,我們跟過去看看。」

說罷,品甄等人便追隨著那個黑甲兵一同跑了起來。

約莫良久過後,在那黑衫男子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城鎮的山林。.這裡比起城中更是陰森恐怖。

「原來你就是那個南宮主上要抓的人。」黑衣男子不在跑了,那些黑甲兵便將其團團圍住。

「哼,南宮主上?」冷哼一聲,黑衫男子的眉頭一皺,只見,一顆不太大的火球在他的手心之上慢慢形成了一個球轉:「那你們主上有沒有告訴你們,見到我,要躲著走?!」陰沉的話語剛完,一個小型火球就宛若飛鏢一般打在了黑甲兵的身上。

片刻,那名黑甲兵就變成了一幅骷髏架子,散落滿地……

「哇,好厲害啊。」躲在樹后的品甄看傻了眼。

邪月輕嘆一口氣,低聲道:「不是那人的本事強,而是這群黑甲兵,乃是白衣的骷髏兵化身,看來他……喚醒了幾百年前,自己的精甲部隊啊。」

「什麼意思?!」品甄一腦袋的問號,對於邪月的話很是不明白。

「意思就是說———–這些兵,原本都是活人,只不過幾百年前叫南宮白衣給殺了,現今,南宮白衣又把他們給復活了!」

啊?!也就是說,這些黑甲兵都是木乃伊?就好像電影《木乃伊》里將的內容?一群活人死了,之後百年後又被複活?太……太可怕了!

蝕骨危情:沈先生的新婚罪妻 說真的,品甄來到古代大事小事沒少見到過,可現今又要面對玄幻的場面,她不由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在告訴你,你說的是黑衣,不是白衣!」

「恩!恩!恩,黑衣……黑衣……」邪月附和的點了點頭,小聲嘟囔著:「有什麼差別……哎喲。」屁股一陣疼痛感傳來,他猛地看向了身後的凌無雙:「你幹嘛……」

「噓。」輕搖了搖頭,目光撇了眼專註看著打鬥的品甄,他示意邪月別再說了。

「啊,你們看,你們看,那群被那人打死的骷髏門又活過來了。」品甄不可思議的望著那慢慢站起的散骷髏,表情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可相對她的不可思議,那兩人包括正在戰鬥的黑衣男子則淡定多了,這就是南宮白衣的可怕之處了。

他乃萬年不死之人,世間上根本沒人能殺的死他,然而,他所召喚出來的骷髏精甲兵也是一副不死之軀,根本無人能敵。

「你們不要躲在樹後面看了,趕緊出來,快點去我的住處!」正在打鬥中的黑衣男子發出了一聲低吼。

聽聞,邪月快速抓住了品甄的手,連帶著凌無雙走出了樹后。

黑衣男子向他們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東邊的方向:「一直跑,那裡有人接應你們。」

「知道了。」也沒有多問,邪月等人順著他所指的方便便跑了起來。

「那個人是誰?」莫地,品甄似乎覺得那黑衣男子有些熟悉,回眸看看他的身型,在細細品味他的聲音,他該不會是……

凌曄吧?!

跑了幾百米,只見,前方一男子站在樹下等待,品甄乍眼一看,那樹下等待的男子乃是林青峰。

「前方之人可是品甄、凌無雙,以及邪月大人?」

「是!」三人一同點了點頭。

就此,林青峰拉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馬兒,沒多做交代給他們一人一匹,便向著東方駛去了……

整個行駛的路程,既焦急又緊張,好像是逃難一般,大家誰也不曾說話,更加不曾歇息,只是一個勁的趕路。

大概用了半個小時的騎乘,最終,他們來到了一處荒野人家,這裡的氣氛與外面的氛圍很是不同,周圍高山林立,空氣寧靜,與桃花島內的空氣根本不分上下。

放眼望去,山野門口站立著剛剛與那群骷髏兵打鬥的黑衣男子,見他們過來,黑衣男子拿下了頭上的斗笠,冷冽道:「你們可真是夠慢的。」

品甄猜的沒錯,那黑衣斗笠男子果然是凌曄,只是她不知道,為何凌曄也能使出真氣了。(..)

「凌曄,你少說風涼話,你沒事閑的,招惹那群骷髏兵幹什麼?」邪月翻身下了馬,從言語之中不難看出他們似乎認識。

並沒有理會邪月的抱怨,他幾步走到了品甄的馬前,伸出手微笑道:「甄兒。」

他與皇宮山崖一別似乎沒有太多的變化,只是整個人看起來富有了幾分仙性,至於性格似也與凌無雙差不多,都是變淡了許多,他的眸子也再也找不到那份時刻無法滿足的野心了。

品甄緊了緊裹在頭上的布匹,似不想被凌曄看到自己現今的相貌,緊張地伸出手放在他的手上,一個翻身下了馬。

「好久不見。」溫柔的一笑,宛若一陣輕風。

那品甄見此,乾巴巴的回了他一個笑容:「呵……呵呵,好久不見。」

與她打完了招呼,凌曄必須還要面對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弟弟凌無雙。

冷冽的目光投向騎在馬背上的凌無雙,他深吸一口氣,用著不冷不暖的口氣問道:「這段時間,你還好嗎?」

「恩。」凌無雙回復的口氣有些陌生。

也難怪,畢竟這二人恩怨情仇數也數不清楚,若想冰釋前嫌,只怕很難。手打..

「來,我們進屋說去吧。」凌夜招呼大家進了屋子。

這茅草屋雖然簡陋,卻很是舒服,裡面不泛透出陣陣仙氣。

「那個誰啊……」一進屋邪月就指了指林青峰。

「我叫林青峰。」

「哦,林青峰啊,你帶著品甄去給我們兄弟幾個弄點吃的,我很餓耶。」

「……」說實話,邪月的口氣完全像個小大人,更像是老大的摸樣,可他也不看看自己的外貌,明明是一小人兒,還這樣發號施令,叫人聽了未免很是不爽。

「你不會自己弄啊!!呸。」惡狠狠的抱怨完,品甄轉身就離開了茅草屋,她怎會不知道,這是邪月在故意支開自己呢?

那凌曄見此,對林青峰施了個眼色,示意他隨同品甄一同出去……

那二人剛一離開,坐在位置上的邪月輕輕揮了揮手,破爛的竹門『啪』的一下子關閉了。

「凌曄,看來你也記起自己是誰了?」

「恩,當日南宮白衣纂位后,我就去南方找了致遠大師,想要暫時躲避下他的追擊,誰知,致遠大師卻把關於我的事情都告訴了我,而且交我修鍊了仙術。」

致遠大師乃是玉星大陸一位得到的高僧,也是一深居簡出的老僧人,據傳言,他乃是佛界之主的轉世,通曉人的前世今生,早前凌曄就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現今,才會想到跑到他那裡避難。

「對了,邪月,你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當凌曄從致遠大師那裡離開,致遠大師就告訴他,在什麼時候、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會遇見邪月、凌無雙以及品甄等人,他便在塊到達那個時間的時候去那裡等他們了。

誰知,這一眼看過去,他真有點不敢確信,邪月怎麼變成了一個小孩?

「哼,看來致遠沒把你所有的記憶找回來嘛,既然這樣的話……」一個跳起,邪月蹲在了木桌上,伸出手就按住了他的太陽穴。「我幫你好了!」

『唰、唰、唰』過去的事情宛若電影版一幕幕回憶,凌曄的腦海更像是在做著翻江倒海的運動。「靈兒……靈兒……」猛地睜開眼睛,他緊張的站起身:「品甄原來是靈兒?」

致遠大師僅僅告訴了凌曄,他前世乃是仙界的一位掌管火元素的上仙,並告訴他,他在前世的弟弟凌無雙,乃是掌管水元素的上仙,後來這二人因為觸犯了某些刑罰,故此被打入了輪迴隧道,重新投胎去了……

現今,經過邪月的幫忙,凌曄一瞬間記起了關於仙界所有的事情,同時也想起幾百年前的那場戰爭,以及知道品甄的真身是誰了。

額角不禁劃過一抹冷汗,他『撲通』一聲坐在位置上哭笑不得的說道:「怎麼會這樣??」

「不管怎麼樣,凌曄,你要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麼,記住……」瞬間,邪月的臉沉了下來,他輕眯了眯眸子,冷冷道:「不要跟靈兒透露出這件事的始末,否則不止我們完蛋,就連她,都有可能性命不保!」

「我……知道了。」凝神的望著一處,凌曄始終也無法相信事實的一切,甚至……有些傷心。

「對了,凌曄,你應該很早就從致遠大師那裡出來了吧?並且,你不可能不知道,一旦使用真氣,就會吸引南宮白衣的注意把?」

「恩,半年前,我就從致遠大師那裡出來了,而且,南宮白衣也知道我並沒有死的事情了,反正他的目標是我,那倒不如利用我當把心吸引他的注意呢。」

凌曄的辦法不妨說是一個好辦法,與其叫南宮白衣的矛頭對準品甄,不如將他的矛頭對準自己。「你們呢?你們出來的時候有沒有驚動他?」

「沒有,我們是從桃花島的底部出的谷,離他能感受到的範圍還很遠。」

「恩……那就好……」 坐在茅草屋外,品甄與林青峰簡單了聊了聊,從他的口中得知,醇王原來遇見了得道高僧才會變強的。(..)

並且,看他這個意思,應該是來找黑衣復仇的,有他的相處,相信救出白衣的路就越來越近了。

「甄兒。」醇王從茅草屋內走出,微笑的坐在了她的身旁:「為什麼不把你頭上的布拿下來?」

「我……」丑公婆總得見爹娘,況且就算露出自己的真實面目也無妨。伸出手,一點點取下包裹在頭上的黑布。

那醇王見到她的臉,先是一愣,隨後便淡然的笑了笑:「你進過修鍊之門了?」

耶?她還以為醇王在見到自己這幅樣子后,會驚訝的大喊大叫呢,沒想到竟然如此的淡定?而且還知道自己……「你怎麼知道我進過修鍊之門了?」

「呵呵……」修鍊之門的沙漠版塊就是他設計的,他什麼不知道?況且,他不是沒有見過品甄真身的樣子,所以這幅樣子的她,他並沒有什麼驚訝。「剛剛邪月告訴我的。」

「哦,你和邪月認識?」

「恩。(.)」輕點了點頭,醇王臉上那淡淡的笑容逐漸消失,大手一把握住她的小手:「甄兒,你受苦了。」

不是每個人都能跨過修鍊之門得以修仙成功的,許多壯實的男人都死在了裡面,更何況是一小女人?她在那裡受的苦,他一想到就會心疼。

「呵……呵……沒!沒……」品甄乾巴巴的笑著,想要從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大概是太久沒見了,他們這般親密接觸,另她很是不自在。

「甄兒受的這些苦都是因為誰啊?」忽地,身後傳來了一冷嘲熱諷的聲音。

凌曄眉頭一皺,猛地回過頭……「你!若非你耍詭計騙得了皇位,我能召喚南宮白衣出來嗎?」

「喲,那你這個意思就是怪我了?」

「你若不嘴上不饒人,我又怎會拉上你?」對於南宮白衣的重生凌曄已經夠自責的了,本就不想提起,還叫凌無雙揭開瘡疤,這就叫惱羞成怒,他把心裡的怨氣全撒給了弟弟無雙了。

「我耍詭計?有本事你也耍了?喊來南宮白衣當幫手,算什麼?」

「唉……」在一旁,眼見著兄弟二人又要反目,品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你們……」

「別管他們了。他們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兄弟,任由他們來吧。」小鬼頭邪月一臉古靈精怪的走到了她的身旁,伸出手拽了拽她的裙子,一臉天真的說道:「娘子,我餓了,要吃飯飯。」

「……」

「……」

『唰』兩道冷冽的目光直射邪月,那兄弟二人惡狠狠的瞪著他,眼神充滿了殺人的戾氣。

「哦,好啊。」該死的小鬼,平時也不見他喊自己娘子,可這個時候偏偏對著那倆人喊出,他是不想活了還是怎麼著?

「娘子,我要抱抱。」說是風就是雨,邪月變本加厲的在那兩人面前對品甄撒著嬌。更是擺出一臉叫人難以抗拒的可愛摸樣。

無奈,品甄蹲下身,一把將他抱起,低聲道:「你今個是怎麼了?」

「沒事啊,撒嬌而已,嘻嘻。」心頭暗暗一笑,扭過臉,他便對凌曄以及凌無雙二人吐了吐舌頭,樣子充滿了挑釁。

這就是變成小孩的好處吧?哈哈,他可以任由自己性子胡來,見把那二人氣的頭冒青煙還不完,他那小手不老實的伸向了品甄的胸*部:「娘子,我想摸*奶*奶。」

「……」

「……」

『滕』凌曄與凌無雙二人的周身上均被火焰包圍,簡直恨不得當場吃了邪月的皮抽了邪月的筋。

「你要摸奶?」抱著他的品甄嘴角瞬間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隨著她的某峰一閃,緊緊抱住邪月,猛地向遠處一仍:「你去死吧!!!」

『撲通』一聲,邪月便被她扔到了井裡。

「哈哈哈哈哈。」凌無雙與凌曄頓時放聲大笑,樣子別提多開心了。

「呃……邪……」可品甄覺得有些不妥,她沒想過,要把邪月扔到井裡啊。

「甄兒,沒事的,他死不了的,你放心吧。」見此,凌無雙與凌曄兩人異口同聲的攔截住了品甄,壞笑的將她來離了井旁……

就在這時,邪月費力的從井裡爬了出來,漂亮的臉蛋上逐漸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呵,有靈兒在,這水火不容的兄弟二人應該不會成為不安定因素吧?」

入夜,凌無雙將等待在客棧的蕭天一併喊來了凌曄的草廬屋內,幾人共聚一張圓桌,開始商量對付黑衣的大計了!

「凌曄,你在這回到這大興王朝呆的時間最久,說說我們該用什麼辦法去接近南宮白……黑衣呢?」邪月的話說到一半,明顯感覺到一道不友善的眸光投向自己,見此,他還是趕緊改了口。.

「現在,黑衣身旁駐紮著三萬骷髏兵,這些骷髏兵你們應該見過,都是打不死的。至於聽命於他的戰士也就只有幾萬人,這些都是好辦,到時候我聯繫薛債主就能將他們平移了,可關鍵是三萬骷髏兵該如何對付?」

現如今,普通人在他們眼裡真的不算什麼了,再強的兵也難敵仙不是?可問題那群骷髏兵也並非人類,就連仙也打不死他們啊。

「我又沒說,我們非要正面和黑衣開戰,我的意思是……」眉頭一緊,邪月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開口:「怎麼能陰到他!」

「……」

「……」噗,這話從邪月口中發出,凌無雙跟凌曄差點笑死,感情,這位偉大的邪月上仙就是天天靠陰人立足的嗎?

笑歸笑,不過邪月說的確實在理,現在和黑衣真刀真槍的干,肯定是干不過他的。「據說,黑衣身旁有一位對他死心塌地的臣子,如果通過他,我們應該可以直接面對黑衣。(..)」

「你都說他對黑衣死心塌地了,那他怎麼會幫助我們。」

凌無雙反問完,凌曄深吸一口氣,意有所指的搖了搖頭:「要知道,當今朝中,我還是有幾個故友的,其中一位故友告訴我,此人雖然看似對黑衣死心塌地,實則也是野心勃勃,想要準備時機制黑衣於死地。」

「呀?」 邪王絕寵:醫品特工妃 邪月一驚一乍的詭異舉動還是改不了,激動的詢問道:「是誰啊,是誰啊,這麼有種?竟然呆在黑衣身邊還敢野心勃勃??!」

「好像叫……叫洛神吧。」

「耶???」猛地,這回輪到品甄一驚一乍了。

「怎麼了?甄兒?」

「死丫頭,你嚇死我了!」抬起手,邪月用力的垂了下她的頭。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一驚一乍的?」『砰、砰』兩個蓋帽,她狠狠的向邪月還擊著,打的邪月頓時淚眼汪汪的趴在了桌子上,不免惹來周圍的人的一頓暗暗叫好。

「甄兒,你繼續說吧。」無人理會邪月的抽泣、哭噎,專註的凝視著品甄。

她思索片刻,撇了撇嘴,含糊不清的說著:「這個人的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耳熟?你認識的人?」

試想,自己從現代穿越過來認識的人簡直屈指可數,可在自己的記憶里真的有這個名字的存在,到底自己在哪裡聽過呢?為什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思索良久,她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沒辦法,大家只能在想其他對策了。

「如果我們想接近黑衣,就必須要從這個男人身上下手。」話落,凌曄為難的看了眼身旁的凌無雙:「可現在,我和無雙肯定不能去找那個男人。」

畢竟他曾經是王爺,他曾經是皇帝,一眼就能被人認出來。至於蕭天與林青峰也是朝中的臣子,肯定也有人能認出來。

無疑,最後兩個人選就是邪月與品甄了。

「別!別找我……至於原因……」邪月的雙眸一閃,話中帶話的對凌曄與凌無雙說道:「你們懂的。」

「我去。」品甄毛遂自薦,其實誰去都不如她去好,畢竟,她現在毀容了,誰也認不出她,而且她還是一女流之輩,更不會惹人注意。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