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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高峰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強行調動起體內的劍意,上身的衣服瞬間被道道凌厲的劍意撕成了碎片。


瞳孔中也被一股強大的劍意所取締。

「喝!」

隨着高峰的不斷地怒吼,體內的劍意越發的龐大起來。

「無極——泯滅!」

話音落下,高峰體內的劍意肆虐而出,化作道道流光直奔黑色菊花而去。

凌厲的劍意瘋狂的攻擊這白鬼釋放的血囚籠。

「嗯?」

白鬼察覺到血囚籠似乎越來弱,即將處在了崩潰的邊緣,當即毫無保留地輸送著靈力,試圖阻止血囚籠的崩碎。

此時白鬼頭上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一旁的藍鬼似乎也察覺到白鬼和血囚籠的異常,立馬提着長刀便向著血囚籠而去。

「我來助你!」

白鬼點了點頭,藍鬼若是能拖住片刻,等黑無量救醒紅鬼,高峰自然不然他們三人聯手的對手。

「魔焰焚天!」

提刀而來的藍鬼,上來便毫無保留的釋放一擊大招,恐怖的火焰再次沖向高峰! 女人面露驚恐的神情看着他。

柳浩然嗤笑一聲,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說了一句,「現在過來吧。」,然後就掛掉了。

女人再次神情慌張起來,心裏沒有了底氣,「我告訴你,現在就算是把誰叫來都來不及了,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是啊。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害人也是如此。」柳浩然聲音微沉,多了幾分涼意。

他沒有害人之心。現在卻又背負這樣的代價,既然如此,他就沒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女人不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很快趙鐵剛便帶着人過來了。

女人自然是認識他的,不過這次見他的樣子像是來幫助柳浩然的。

「什麼事情?」

「趙領導,我要起訴這個人。對我的名譽造成損失還有誣陷罪。」柳浩然聲音清冷,透著一絲威嚴,不容置疑。

女人一聽,當下就火了,「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故意殺人,現在還要推卸責任,抓他,他才是殺人兇手。」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紛紛指責,「是啊,他是殺人兇手,你快點抓人吧。」

「就是,這個人一定不能放過,還開口狡辯。」

「快動手吧,不然人就跑了。」

趙鐵剛皺眉,寒眸一掃,讓剛剛說話的人都統統閉上了嘴巴。

「這件事情我自有了斷。」

「有了斷?明明都抓進去了。為什麼現在會放出來,警察先生,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女人不依不饒的說着,尤其是看見柳浩然在這裏有恃無恐的樣子,她就一陣心虛。

趙鐵剛面對她的質問沒有動怒,反而很耐心的解釋道:「我們之所以放人,是因為證據不足,法醫那邊也證明了,是中毒而死。具體原因也在調查中。」

女人眼底閃過一抹戾氣,面部猙獰的說着:「你們這是在包庇。」

「包庇?他有什麼值得我包庇的,我是秉公辦理。你既然這樣肯定,拿出你的證據來。」

女人順着他的話,就自己把證據給拿出來了,「這個是藥渣和處方,可是他根本不認。」

趙鐵剛接過來,只是掃了一眼,然後轉過頭看着柳浩然。「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柳浩然嘴角勾起孤獨,信心十足的說了一句,「是,我有證據證明這個處方不是我開的。」

女人一聽立即就毛了,「你胡說,就是你開的。」

柳浩然餘光掃了她一眼。轉過頭對着趙鐵剛說道:「第一,我的處方是不會拿給患者的,都是拿着處方交給櫃枱,讓他們去抓藥,第二,這個字跡不是我的,還有這裏面的幾味葯,我根本就沒有進過貨,而且我也有清單和收據。來證明這些完全與我無關。」

柳浩然的話讓周圍的人都一陣驚訝,想起剛剛他總是問這個處方到底是不是她的,現在看來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的。

「你胡說。就是你的寫,就是。」女人瞪大眼睛,大聲的喊著。聲音很是尖銳,不過更像是用聲音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柳浩然笑了,越是看着她這樣,就越是說明她要承受不住了,他就是要一層層的扒開這個女人心裏所想的,讓她體會到什麼叫污衊的代價。

柳浩然的話讓蘇紫曦等人都鬆了口氣,這樣意思也就說明了,有完全的理由證明了這個女人是在說謊。

「字跡是可以比對的,我會讓人比對。」趙鐵剛沒有偏幫着誰,而是實事求是。

女人聽言連連點頭,「一定要對比,我沒有說謊。」

柳浩然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是嗎?真的沒有說謊嗎?我可以去做筆跡鑒定,因為任何的筆跡都是會模仿的,但是唯獨有一樣你們是模仿不了的,那就是我沒有寫過的藥材。」

女人一怔,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想起來之前寫筆跡時候的樣子。

趙鐵剛皺眉。「你有話說完。」

「好,那我就告訴你們,我常用的藥材是經常寫的,隨便的找我的一個處方就可以模仿的到,但是這個藥方里,有一位藥材,也就是對他丈夫最致命的一個藥材,這味葯,我從來沒有進過貨,這個可以去找中藥的供應商,他們會證明這一切,我想問,我沒有用過的藥材怎麼會給抓藥呢?」

柳浩然慢斯條理的說着,每說一句話就讓女人的臉色白了一分。

聰明的人現在都會知道現在誰是誰非。

女人汗流浹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趙鐵剛也是審訊過犯人,說真話還是說假話一眼就看穿了,厲聲道:「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可是這個處方真的是他的啊?」女人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只能咬住這件事情。

柳浩然再次發現這個女人是真的沒有腦子的,話一定要說破嗎?

「是啊處方是我的,那是我很想問你一句,這個處方你是從哪裏拿來的?回家拿的嗎?」

柳浩然再次發問,問的她有點懵了。

這個問題和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應國強卻是雙眼冒着精光的看着她,他剛才還以為自己錄下來的東西會沒有用途了。

看樣子先生還沒有忘記。

柳浩然當然是不會忘記,這個女人一定是背後有人,不然她可沒有這個膽量做的這麼周全,就連字跡都能夠準確無誤的模仿。

可想而知,這個人一定是對他了解過,或者說,他應該是看到過自己的字跡。

「怎麼不說話了?」

「當然是我的回家拿的,這可是對付你的證據,我怎麼可能會丟了呢。」女人口吻堅定,認為自己說的沒有錯。

可是當她見到柳浩然嘴角的笑容時,頓時有種自己好像把自己給挖坑埋了的衝動。

應國強更是激動不已,這次看這個女人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趙鐵剛卻是沒有聽明白,在哪裏拿來的這重要嗎?而且這個人說的沒有錯啊,這麼重要的東西自然是要放好,雖然他也相信柳浩然沒有開這樣的處方。

「真的是嗎?」柳浩然再次發問,也是最後的確定。 王府。

王致一臉肅穆的站在王家家主王珪的面前,臉上很是猶豫。

王珪坐在高堂之上,目光閃爍,眼神之中隱隱流露出一絲的憤怒。

「你以為此事是他們醉酒泄露給你的嗎?」

近距離感受到王珪的怒火,王致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恐懼,渾身僵硬的點點頭。

「愚蠢!」

王珪看著面前這位在家族之中小有聲望的侄兒,輕嘆一聲,他平息了一下心中的火氣。

「可知道我為何說你愚蠢?」

王致面色羞愧,他並不蠢,他現在酒醒了。冷靜下來之後,便明白為何被家主這麼訓斥了。

「侄兒太過於相信他人了,讓家族牽連了其中。」

他現在細想一下,頓時明白了昨日為何他們一群邀請自己前往勾欄談天論地了,分明是為了給自己挖坑。

自己被其餘幾家坑了!

盧約那狗東西不是什麼好貨,說著兄弟,坑起人來一點都不留情。

「哎,你還是不懂。」

看著一臉憤憤不平的王致,王珪輕嘆了一聲,有些失望的看著王致。

「你只知道被他們牽連了,卻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被他們牽連是小事,就算李世民他得知了又能如何我們?他沒有證據證明我們參與其中了。」

「可你應該被坑之後,立馬明白我們王家被拋棄了。被那些人拋棄了。」

「這才重點。」

王致聞言,渾身不由的一震,雙眼閃過一絲的震驚,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王珪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伯父,這…不可能吧?」

王珪輕哼一聲,端起一杯茶,輕抿了一口,有些不屑的說道:「怎麼不可能,既然他們想要找事,那便讓他們去吧!」

「他們還沒有看明白局勢,李世民不是楊廣。」

「敢想用以前的方式來解決事情,做夢。」

「也罷,既然他們想要拋開我們,那我們就當個路人看戲就好了。」

王致聽到王珪的解釋,頓時雙眼一亮,很快臉上便滿心的憂愁,他有些擔憂的開口道:「可是伯父,若是他們出事,那我們實力大大受損啊!」

「以後想要再威脅李世民,恐怕就不可能了。」

王珪聞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你還不傻,我們一榮俱損,所以我們只需要把一些傷及他們根本的事情掩蓋一下便可。」

「不讓他們受點教訓他們就不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了。」

「伯父英明。」

翌日。

長安的接頭,便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景象,這著實讓那些長安的百姓震驚了一次,他們心底也不由的嘀咕起來。

這些酸書生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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