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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枉死鬼朱穎,三百七十四年陰靈,完成死願,獎勵勾魂斬命。


陳浩把玩簪子的手一頓。

臥槽,又見勾魂斬命!

這可是生死簿自帶的神威啊,只要這片天地存在的,畫他一筆,瞬間就沒了。

之前對那個金剛神將,就是這麼幹的。

雖然事後陳浩有些後悔用的太虧了,不過勾魂斬命的厲害,卻是讓陳浩極爲期待。

沒想到,這意外遭遇,居然又激發了一個勾魂斬命的任務。

這玩意只要到手,就等於有一個修爲在一定境界之下的大佬,被自己用刀架住脖子,隨時都能了結。

陳浩聽到名字的時候,就十分想要。

不過女鬼王的話,也讓陳浩臉黑。

說服?你特麼逗我呢!你的執念要反清復明,你讓我說服它別幹了?

開玩笑吧,三百多年的執念啊,那執着之心肯定鐵鐵的,想說服根本就是妄想。

不過問題來了。

執念說服不了,可是獎勵陳浩很想要啊!

一臉糾結,陳浩沉吟起來。

女鬼王也不着急,默默的等待陳浩的回覆。

好一會兒後,陳浩看向大紅轎子,開口道:“既然遇到了就是有緣,而且你也不是惡鬼之流,我可以幫你,不過咱先說好,你這任務不好做,想要讓執念自己放棄執念,這等於讓它放棄自己的存在,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我可以試一試,但是不保證成功,如果在一年之內,我還沒有找到辦法,那這簪子,我會給你送回去,到時候你也別怪我。”

女鬼王笑了:“我求助多人,道友是唯一一個說可以一試的,現在妾身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希望道友能夠幫到我,屆時,妾身另有報酬奉上。”

陳浩笑道:“報酬的事,還是等我完成了再說吧。”

“如此,妾身就不打攪道友了,妾身會在邙山殘月府靜候道友的好消息。”

話落,那肥胖婦女對着陳浩行了一禮,然後帶着紅燈隊,繞路離開。

重生之至尊仙帝 目視紅燈隊遠去,陳浩這才收起白玉簪子,上了車。

……

大江滔滔,波浪不休,兩岸平原,炊煙渺渺。

已是下午三點多,河道中,一艘漁船正在坑坑坑的前行,船上,一羣皮膚黝黑的漢子笑容不斷,嬉笑打鬧,似乎收穫不錯。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穿着盔甲,手持鐵槍,昂首挺胸的年輕漢子。

這漢子面容刀削一般,冷麪無情,不是很英俊,卻很硬朗。

它的眼神似乎沒有焦距,又似乎全神貫注,有種莫名的氣質。

年輕漢子站在船首,如同一個侍衛,標槍一般。

對於年輕漢子的行爲,穿上的其他人全部無視了。

這年輕漢子是他們從水裏打撈起來,本以爲是個落水的戲子,沒想到人卻不說話,不知來歷,還賊能吃,要不是船長看他特別能幹活還不提工資的事兒,早就趕走了。

另外就是讓衆人嫉妒的一點,這年輕漢子,皮膚極好,嬌嫩嬌嫩,還特麼蚊蟲不咬,疤痕沒有,入河打魚,每一個都是曬的黑不溜秋,一身傷疤,這貨卻完全沒有一絲的影響,整的一羣船員家裏的婆娘,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年輕漢子,偶爾還對它極好,讓人吃醋。

突然,原本應該一路站回家的年輕漢子,出現了異動,它轉過身,看向河岸。

河岸上,正有一輛車從河邊道路上行駛過去。

似乎也察覺了船上的年輕漢子,車行緩慢,還搖下車窗。

年輕漢子注視行車片刻,又扭過頭,繼續看着漁船行駛的前方。

半個多小時後,漁船到了一處小碼頭,緩緩靠近,船上一個老頭開始吆喝乾活。

年輕漢子極爲熟練的放下長槍,然後走過去幫忙,它表現出異於常人的大力,一個頂三個的幫忙卸載,看的老頭滿臉笑容。

一個頂仨,賣力的猛將啊,而且自從撿到這個怪人後,似乎每次出船收穫都變得多了很多。這貨,是福星啊。

嗯,看來光給吃的還是不行,這做人要地道一點,要講良心,以後,每個月給三百塊錢零花錢吧,另外也要給買幾套衣服,總這麼穿,看着也不得勁。

可是老頭的笑容還在掛在臉上,突然就發現,原本正在幹活的年輕男子突然停下了動作,回首看去,然後年輕漢子似乎遇到了什麼事,直接丟下了正在卸載的魚,身影飛掠奔去。

看着漁網傾瀉,危險的搖擺,老頭大驚失色,急忙道:“金甲,金甲,你跑什麼?我的魚!”

不過年輕漢子卻完全不管,直接奔跑到一輛車前,看着一個正在把玩長槍的女人,面無表情的開口:“我的。”

女人面容嬌美,身材火辣,上身穿小衫,下身皮褲,大長腿踩着高跟鞋,透露出無限的魅惑。

它顛了顛長槍,這纔看向年輕漢子,笑眯眯的道:“豆兵?”

年輕漢子再次開口:“我的。”

女人咧嘴笑了:“有意思,居然有了自己的靈智,而且隱約正在轉變,已經有了成靈的根基,不錯,是個有機緣的,怎麼樣,跟我混吧,朕帶你打江山。”

年輕漢子不說話了,但是眼神變得凌厲。

女人撇嘴,把長槍丟給了年輕漢子,開口道:“看你小心眼的,得了,我這可是看好你纔過來邀請,一般人我都懶得搭理,我會在本地停留一日,如果你想好了就來找我,你應該能找到我在那裏的。”

說完,女人上了車,飛馳而去。

年輕漢子手握長槍,靜默許久,才低聲呢喃:“主上。” 陽光明媚,晴空萬里。

綠水青山,車流不息。

這是一條從北向南的環山路,坐落於東北方的大山中。

陳浩不走高速,從普通道路行走,不知不覺就繞到了這裏。

原本道路寬闊,暢通無阻,可惜兩日前一場大雨,山體滑坡,導致道路破損,掩埋了一截,目前兩條路溝通的,是一條新開闢出來的三百多米長碎石山溝路,車輛走過,需要謹慎慢行,慢慢的就堵上了。

無臉司機駕車來到這裏,前後被堵,也不能衆目睽睽之下,隱沒靈車就這麼超越常理的爬山而去吧,只能跟着通行,等待晚上再準備繞開。

好在陳浩也不趕路,只是坐在靈車上,把玩着帝君神像。

之前一股腦的近甲子道行加持,讓帝君發生了質變,從石質向玉質轉變,這讓陳浩來了興趣,總覺得帝君神像這種轉變是一種神祕變化,還有潛力可挖。

這幾日,陳浩一邊恢復法力,一邊持續給帝君神像開光。

終於,到了今天,整個帝君神像再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整體比原本再次小了一截,只有不到半尺高,通體白玉一般,神像惟妙惟肖。

狼性總裁的私寵寶貝 甚至陳浩把玩的時候,能夠感受到帝君的神力在白玉神像之中涌動,那是一種似乎帶着靈性的神力,透露出陳浩無法理解的玄妙。

這樣的變化,讓陳浩又驚奇又期待。

因爲這一次加持後,陳浩發現,神像的潛力還沒有到底,只不過似乎遇到了什麼限制一樣,無論自己如何加持,都沒有再多一點的變化。

陳浩琢磨,這可能是信仰的限制。

畢竟只是衆生信仰的帝君神像之一,汲取的信仰,是無數份之一,哪怕有自己法力加持,神像自身,也需要一定的擴展嘛。

只是這樣一來,想要給帝君神像繼續加持,讓它老人家變得更牛逼,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陳浩把玩白玉神像,目光閃爍。

“咦!”

突然,陳浩動作一頓,擡起頭看向車行前方。

感知中,前面發現了陰氣的波動。

仔細注視片刻,陳浩笑道:“老無,你慢慢開車,我下去走走。”

說着,陳浩下了車,漫步向前走。

在他身後,黑貓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然後就是秋名,廖一波猶豫了一下,也下車跟上。

一路向前走,大概走了五六百米,陳浩就看到了一處破敗的場景。

那是山體滑坡,破壞的一節道路,已經無法行駛。

這一節道路正好位於一條河流邊,被道路阻擾的車輛,只能沿着河邊土路繞行三百多米,然後開上道路,才能繼續走。

陳浩到了這裏,目光直接看向了河流。

河流不寬,也就七八米,看起來水也不深,就是水流挺急。

河水也很清澈,目光停駐,甚至能夠看到水中游魚。

不過陳浩的目光,卻是看着一個破舊的揹包。

這揹包像是書包,半截沒於水中,也不知道是從那裏衝出來,在水中沉浮。

而在書包中,一團魂光潛伏,被揹包載着,慢慢飄遠。

陳浩注視書包片刻,就邁步靠近河道,接近了揹包處,陳浩從水面上的石頭借力,把書包撿了起來。

落於岸邊,陳浩沒有着急打開,而是走到一處樹蔭下,施展法決,遮蔽了陽光折射,這纔打開揹包。

這一打開,陳浩就發現了魂光。

小小的一團,十分的柔弱。

而在書包中,還有一塊石頭。

不過奇怪的是,這塊石頭,被某種東西侵蝕的不成樣子,看起來就好像腐朽了一樣,沒有那麼沉重了。

陳浩目光微動,停頓片刻,這才把書包中的魂光取出,懸浮在手上。

魂光柔弱,已經非常虛弱,估計就算是晚上,這魂光也無法變回原形了。

陳浩取出一根靈香,點燃後,把靈香的煙氣籠罩向魂光。

吸收了靈香菸,魂光慢慢的強化。

等一根靈香燃完,魂光也變得凝固了許多。

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魂光一動,慢慢的幻化ChéngRén型,卻是一個小女孩。

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年紀,穿着普通,臉色茫然。

好一會兒後,小女孩似乎回了神,看了一圈陳浩等,咧嘴一笑,一言不發,看起來竟然也不怕陌生人。

陳浩一直在觀察小女孩,見此,眉頭皺起,然後二話不說又把小女孩收了起來。

“道友,這是什麼情況?這小孩這麼小年紀就溺死,咱們也不問問情況?它家人怕是不知道多傷心呢。”廖一波開口了,一臉不解的問道。

陳浩道:“問不了,這孩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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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廖一波懵逼,這孩子都沒說話,你咋知道有問題的。

“好了,我們繼續走,這河裏,還有一個東西呢。”陳浩丟棄了書包,唯獨留下了被侵蝕的石頭,打量一眼後,臉上露出了微笑。

之後,陳浩順着河流逆行,一直往上走,繞過了三座山頭,就看到了一個不小的湖泊。

這湖泊被三座大山包圍,看起來不大,不過水質清澈,波瀾不驚,水面落葉層層,頗有意境。

陳浩看到湖泊後,目光一轉,直接走向了靠近一座山的側面。

這是一個湖邊沙地,一塊不規則形卻表面平坦的大石頭不知道從哪裏滾落而來,安靜的立於河邊,露出的小半部分,上面青苔斑斑。

而這時候,一隻輪胎大小的烏龜,正躺在大石頭上,四肢耷拉着,在它身後,居然還有一個用不知名巨大葉子做成的遮陽傘,正好遮擋的烏龜的臉。

看到烏龜的時候,廖一波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驚喜,下意識的就要從隨身的袋子中掏什麼,不過隨後他才反應過來,這兒還輪不到他做主,窺視了陳浩一眼,又悄悄的放下了,只不過目光看向烏龜所在,眼神很是炙熱。

而陳浩卻是抿嘴一笑,然後漫步靠近。

似乎察覺了什麼,正在悠閒曬太陽的烏龜,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大石頭上落下,然後轉身就往湖泊串。

但是剛到水邊,一隻腳就踩在了烏龜的背上,然後陳浩低下頭,打量烏龜,同時開口道:“山中有龜,龜之大,一鍋燉不下。你說我是清燉好呢,還是爆炒?” 被陳浩這一踩,老龜頓時縮入龜殼,完全不搭理。

陳浩笑了,把老龜抓起來。

好傢伙,還真不輕,一般的漢子怕都搬不起來。

不過陳浩卻是伸手顛了顛,然後繼續道:“嗯,一二百斤了,量足,正好夠我們吃幾頓的,你這樣的大補之物,百年都難得一見呢。”

“我說道友,老頭子哪裏招惹你了,一來就這麼凶神惡煞?”

突兀的,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卻是老龜說的話。

能開口,就代表有百年道行了,這說起來,老龜也算是一個大妖。

陳浩笑道:“這不是來個比較刺激的開場,才更好接觸嘛,是不是很驚喜?”

老龜反駁:“扯犢子!你以爲我會相信你,你們人類最是奸詐,最喜歡騙人。”

陳浩道:“聽起來,您老似乎有過不一般的經歷呢? 京城軍少:陸少的軍醫妻 要不要聊聊?”

“聊個錘子,道友有什麼事直接劃下道來,別給我胡扯八咧的,沒意思。”老龜開口。

陳浩笑了,者老龜還挺有意思,從語氣看,就知道這貨和人類接觸過,而且接觸的時間不短,接觸的人是比較粗壯豪邁的類型。

“成,你老幹脆,我也不含糊,我就想問問,這個是怎麼回事?”

陳浩把老龜放下,放出了陰魂。

“是這丫頭,道友什麼意思?”老龜驚訝的開口。

陳浩淡定道:“我就是很好奇,什麼樣的人,才這麼惡毒的對待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

老龜沉默片刻,開口道:“道友,你不會是想給孩子討公道吧?”

陳浩道:“有什麼不可以嗎?”

老龜道:“不是不可以,就是這事兒有些內幕。”

陳浩道:“洗耳恭聽。”

老龜看陳浩爲的也不是什麼事關它生死的事兒,語氣都輕鬆了不少,說道:“這孩子是十三裏外的廟山村的孩子,打小腦子有問題,父母爲她都離了婚,眼看着一個家因爲她而落敗,這孩子的生父就生了狠心,把它推到水中溺死。當時我正好在休眠,不知道,等我醒來的時候,這孩子的屍骨都有些破壞了,我無可奈何,只能腐蝕了壓住孩子的石頭,讓它靈魂離去,或許能遇到貴人,沒想到這纔沒多久,就遇到了道友。”

陳浩眼睛眯起,冷光浮動:“父殺子!”

老龜道:“這算什麼,人間常事罷了,老龜活了二百多年,你們人類之間什麼樣的惡毒事沒見過。”

陳浩道:“但是任何惡毒的事,都有其原因根本,爲名爲利,總有一個理由。這毒害親生孩子,卻是爲了什麼?畢竟年紀還小,哪怕不想養了,也總有一個安置的辦法,做出殺害的選擇,這就是謀害。殘害幼兒,人間不容。”

老龜道:“那就是你們人類的事兒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最多就是幫助它的靈魂脫離,有一個好歸宿。”

陳浩看向老龜:“那這孩子的父親呢?”

老龜道:“不太瞭解,好像是被抓了。”

陳浩默然。

有法律在前,這事兒的確不需要他關注了。

只是可憐了這無辜的小亡靈。

這種連交流都困難的靈魂,自己想要幫它完成執念心願啥的,怕是難了,畢竟只怕連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啥執念心願。

沉默片刻,陳浩看向廖一波道:“廖道友,會超度之法嗎?”

“這個我會。”看陳浩用到自己,廖一波收回了打量老龜的目光,急忙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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