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反人類思維去應對!再強大的對手,也有他意想不到的事和好奇與無知。


坐在樹冠上,不知不覺天已經大亮。把所見經過一夜的整理,感覺心中好像有了一個要斗的根基,心裡充實了很多。

今天的斗擂,正陽閣的一組三人面對月牙祥的兩組六人的車輪戰。正陽閣勝戰應該是極其渺茫,擂台之上散發著濃濃的殺氣。雙方言語極少,上台直接格殺為語,取命為敬,毫不留情。

月牙祥先出場的人,還是昨天的那夜星雨的女子。那正陽閣的那位人剛上台,只見他的靈蠱一條細長的大蛇,嘶鳴著極度瘋狂的撲向對方,那靈蠱蛇竟然幻化自身千百,一片蛇雨齊齊的湧向那黑衣蒙面的女子。

「哼!」

那女子的一聲冷哼,就像一把無影的屠刀,幻化的千百蛇身瞬間被斬盡消失,空中只剩一條長蛇和一把玉劍沖向那女子。

正陽閣的那位也不傻,他見到自己的靈蠱如此的瘋狂,瞬間激發自身的全部聚於一劍,凌空而出。高手過招,秒秒分割,結局瞬間。

那女子就好像提前知道對手的動作一樣,就在長蛇和玉劍離自身寸距之時,向後斜方騰空而起。手中那小巧玲瓏的玉劍,隨勢一挑,直接把長蛇靈蠱粉碎。

好在正陽閣蠱修們的靈蠱都不是自身聯命本命蠱,靈蠱的被滅殺,對養蠱人沒有絲毫的影響。但人死蠱必滅,所以靈蠱的瘋狂不但是為了護主,也是為了自保而為。

那正陽閣的那位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憑空翻轉身體,劍氣衝天爆起,直接把空中的那女子淹沒在劍光之中,瞬間化為虛無。一個大周天修為的蠱修,能祭出如此強大的一劍,也是他的絕命一擊。

那貨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直接爆碎了自己的乾坤宮,一劍祭出了自己的全部精華。隨著手中玉劍的碎裂和劍光的消失,正陽閣的那位乾癟的屍體墜落在擂台上,化為灰塵隨風而去。在這世間徹底的消失,魂魄無存。

勒崩猴的!這一招不能學的,打不過跑也比這損招強多了,寧學逃跑不做同盡!

同歸於盡也許是他最明智的選擇了,但也表明了事實的殘酷。一個實力雄厚的蠱修大門派,既然到了與敵同歸於盡的地步,這裡面的輕重,大家心裡自然明白。

這倆貨平局!全都黃泉路。

月牙祥第二位上場的,雙眼的眼珠是漆黑的,不再是那夜星雨的女子。他看著對面慢慢上台的正陽閣弟子,單手持劍進入了極度警戒狀態。看來他不想陪這位去同死。

這次正陽閣的那位顯得倒是輕鬆穩定了,只見他走上擂台並沒急著出手。而是輕鬆瀟洒的站在那裡,對著對面的那黑衣蒙面人淡淡的笑了笑。

笑意未盡,一道前後雙影的自身幻影從他身上分離而出,直射那黑衣蒙面人。除了那道幻影的緩慢速度,並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但那幻影後面拖著一道濃濃的蠱氣。

月牙祥的那位,見到此景那神態也是微微的一愣。以他的修為,就這無靈力的撞擊,他就是站在那裡不動,也只會自己撞毀。但他還是閃躲的竄了起來變換方位,心有餘力的靜觀其變。

但當他感覺到到馳速向自己飛射而來的身影玉劍殺氣時,臉色突變,讓他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的死亡氣息。沒等他的念想有所變動,一道暴戾濃重的蠱氣直接碾碎他那剛要竄出體外的靈蠱,扎進了他的身體。

原來正陽閣的這貨,養煉用的蠱蟲,是用自身的血肉餵養起來的蟲子所養煉出來的靈蠱,那靈蠱直接擁有了他自身的身形和氣息。外人直接無法分辨他和靈蠱的之間的氣息差別。剛才前面的幻影是一道靈氣瞞天罩,罩前面的人無法看到罩后的一切,直接用來遮蓋後面的蠱氣和陰謀。

月牙祥的這位體內的靈力剛剛聚結,就被進入體內的靈蠱直接抗衡,還沒等自己做出相應的反應,漫天劍影刃雨已經將自己變成了肉片片。這裡的對戰沒有太多的糾纏,也沒有因何的迴旋,只有直接的決定。

這是正陽閣這邊第一次的單方面殲滅對手,各派人心為之一震。響起了一片歡呼聲。

下一秒,那歡呼聲瞬間戛然而止。只見正陽閣的那位,隨著瞬間乍起的兩道靈蠱的瘋狂吼叫,在一道玉光閃過之後,他的人頭直接滾落到擂台之下。

隨著靈蠱的幾道吼叫,再看擂台之上,靜靜的站著三個身影。正陽閣弟子的玉劍直接插入了前面黑衣人的心臟,他的心臟又被身後的另一個黑衣人刺穿。這一幕又讓我想起了那靈蛇寨連殺的一幕。

我勒個去!里格楞的!

身體一動,一不小心從樹枝上滑下,從樹冠中落了下來。慌亂中,我使勁一蹬樹榦,整個身體橫飛了出去,直接落在了擂台之上。

我從擂台上爬起來,對著面前的那黑衣人傻傻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擾了!」

「你是哪裡來的廢物!滾!」那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國民校草太搶眼 「什麼!廢物!我是來打擂的,咋了!不行啊!」我心中一氣,冷冷的說道。

「就你!沒氣沒靈的爛肉!別浪費大爺的時間!滾蛋!」那黑衣人說完收起玉劍,轉身就要離開。

去你大爺的!

我直接祭出綠玉劍背對我的那貨開為兩塊,那體內的靈蠱隨著一聲凄慘的叫聲,消失為虛無。這突於其來的一幕,讓擂台周圍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台下的人們都像看一個稀奇怪物一樣看著我,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因為台下的人們,都沒看到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因何靈力和氣息。怎麼看,我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而已。

從月牙祥那邊另一小組的人員中,走出一人來到我面前,冷冷的問道:「你是哪個門派的廢肉。」

「癟吃派癟吃門下的第一代弟子,玉哥弟!按門派代宗算,你可是我的代孫輩的,禮貌點好不好。」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隨著那道冷哼聲,我感覺到一道強大的靈力向我湧來。我本能的就地一滾,躲過了那一擊。就地躍起。就在我躍起之際,感覺一道蠱氣向我飛射而來。

我毫不猶豫的迎面一劍,一隻蠱蟲的屍體碎之落地。

現在我明白了那夜星雨的女子,為什麼能夠斬殺蠱蟲,原來她們並不是能看得見蠱蟲,而是能感應的到蠱蟲的氣息。我現在感覺那綠玉劍不再是一把玉劍,而是隨心所欲的一條胳膊。

現在整個身體的動作也是極其隨心而為。真是不動不知道,一動樂悄悄。

「你竟然能斬殺蠱蟲,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個黑衣蒙面人驚訝的看著我說道。他看到我剛才躲閃的速度,和斬殺蠱蟲的行為,好像感覺到了些什麼,竟然站在那裡停止了對我的進攻。

「廢話!沒看見嗎!男人唄!你雙眼瞎啊!」我淡淡的說道。

「小廢肉,不用激我,沒用!」

沒等那黑衣蒙面人開始對我發起攻擊,我就已經感覺到他正在聚結自己的靈力,尋思著對我進行靈力的鎮壓打擊擊,但他並沒有要調動自身靈蠱的念想。

那靈力的鎮壓打擊,用來對付我這個沒有真氣靈力的人來說,那也是炮彈打蚊子。

「你在想用靈力鎮壓我唄!」我樂哈哈的說道。

「我去!你怎麼知道的!瞎猜!」

那黑衣蒙面人說著,竟然讓自己的真氣回復了平靜狀態,撤銷了對我的進攻。他的思維念想瞬間進入了一個平靜狀態,什麼也沒想,只是站在那裡平靜的看著我。

這時月牙祥那邊的人忍耐不住了,向前一步對著台上的那黑衣人說道:「你在那裡對這塊肥肉浪費什麼時間啊!趕快把他垃圾了得了。」

「這小廢肉挺有意思的,他手中的那把綠玉劍應該有些來頭。」

「有沒有來頭,你的先把他垃圾了再說,這裡可是擂台,不是解剖研究室。趕快了!」

擂台上的這個黑衣人,直直的看著我,我明顯的感覺到他正在尋思著怎樣對付我,和在那裡衡量著他的靈蠱會不會被我的綠玉劍給斬死。

就在他聚結體內的靈力時,我也有所心應的去聚結靈力。但我明顯的感覺到我的體內,竟然也用一團同強的靈力團在我的意識下聚結而起,感覺那些聚結的靈力就像是從虛空中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那黑衣人好像感覺到了我的變化,臉色一驚,迅速的減弱自己體內聚結的靈力,想試探一下我體內的反應。

去你佬佬猴的!

我感覺到那人的靈力正在自行減弱,毫不客氣的揮劍全力一擊。我這突然的一劍,完全出乎了那黑衣人的意料之外,他做夢都沒想到我這個嫩芽癟吃會主動出擊襲擊他。

那黑衣人立即祭出他的玉劍,硬生生的和我的綠玉劍撞擊在了一起。震耳的靈力撞擊聲平地而起,捲起一陣旋風,那強大的反擊力,將我拋了回來,我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可是我平生第一次的強擊,對一個大周天後期的修為,直接強擊。那可是我連敢想都不敢想的存在,今天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做了出來。不管怎樣而且還是一擊成功。

這也是開擂以來,戰時最長的一局斗擂。而那黑衣人也好不了那裡去,由於他的倉促迎戰靈力沒被吊起,直接被我的劍氣傷得身無完膚,鮮血淋淋。

我這一擊,直接把擂台下的人們給雷翻了,他們沒想到我這看起來一點真氣靈力都沒有的普通人,竟然能發起如此強大的一擊。而且還把對方給傷的不輕。

那黑衣人沖我淡淡一笑,只見從他身體的傷口裡爬出一些細小的蛆蟲,瞬間他身體上的鮮血和傷口不見了,那肌膚就像沒受到傷害一樣。那些蛆蟲,應該是些自身修補蠱。

下一秒,只見那黑衣人的肌膚又開始慢慢裂開,一道道鮮血從裂開的肌膚中噴射而出。只見那噴射出來的鮮血,竟然直接漂浮在空中,聚結形成了一朵朵血紅的血雲。

那黑衣人的身體上的裂痕越來越深,鮮血噴射的也越來越遠,那空中鮮血聚結的血紅血雲,開始向我面前蔓延。這是怎麼回事,看這黑衣人的摸樣應該是中了一種厲害的蠱。可我並沒有放蠱的,難道是有人在暗中幫我?

就在我倍感疑惑之時,只見那朵朵血紅的血雲,已經開始向我的身體兩邊蔓延。那朵朵血雲的顏色開始變得鮮紅艷麗起來,就像一朵朵少女散發出那勾魂般妖艷的美麗。

就在我沉迷在那一片妖艷之中時,我的手腕處突然傳來一點刺心的電痛。我心中一驚,沒加思索的倒地向後飛滾,翻滾之際隨手瘋狂的向前面斬出數劍。我腦子裡很清楚,我的對手就在我前面。 擂斗規定,不管死活,人出擂台身體因何部分觸地為輸。滾出擂台身體落地,我彈跳而起,不管怎麼說現在擂台之下沒有殺戮的。回頭再看那擂台之上,那黑衣人穩穩的站在那裡雙眼直直的看著我,身上的衣服已被我的劍氣斬的粉碎,滿臉的驚訝和不可思議。

朝撫女帝 我站在擂台之下,心裡也是滿滿的后怕,這貨竟然會幻術,能讓人遁入一個幻覺之中。要不是那食蠱蛆的提醒,我現在恐怕已經成了一具不再呼吸的屍體了。

我勒個去的!剛才好險!差點被這貨給嘎嘣了,有時間我得研究研究這幻術東西。

不管怎麼說,我這次上擂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多少不說自己也是代表一個門派來的。還是去見見那正天祥那個總瓢把子,不管怎麼說他現在也是個頭。

接下來是三花組別的擂斗,正天祥考慮到人心士氣要求休戰兩天,後天再戰。那月牙天師心穩勝算,倒也客氣的應允了正天祥的要求。

這三花的實力相差並不是太大,都是聚煉出三花的大周天後期的修者,也是後天的入門初級修者。這也是玄術修為靈力方面最狹窄的一個級別。

看來那月牙祥的玄修要比他們的蠱修更勝一籌。這三花組的斗擂,應該是這次斗擂中的重中之重,因為在這三花時期,所有修者的靈力差別很小。所以在這級別的斗擂中,人們用蠱的可能性比較大些。正天祥也打算這要用蠱力取勝於對方。

走進正天祥的帥府大帳,人們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我。正天祥讓我坐到旁邊,並沒和我說話。大家離開后,正天祥客氣的看著我。

「小夥子,敢問你們癟吃派的掌門是哪位?」

我聽到正天祥的問話,我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的師父叫玉哥,師父給我為名玉哥弟。這癟吃派就是我倆成立的。」

「玉哥?沒聽說過!那你們倆的門派駐紮在哪裡?」

「師父住的的癟吃洞!我師父外號人稱,玉面癟吃!好像那癟吃洞就在你們那裡的。」

「我去!你是那玉面癟吃的徒弟。」正天祥聽了我的話,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仔細的看了我一遍,說道:「看不懂,那你的修為在什麼級別啊!」

「不知道!」我直接的回答道。

「那你聚煉出三花來了吧?」正天祥接著問道。

「花是出來了,不過我的好像只有一朵花的樣子。」

「一朵?不可能的事,那你能祭出來讓我看看嗎?」

「祭不出來,它自己樂意出來的時候自己就出來了。」我實話實說道。

「服了!真他媽的一個德性。你不虧為那玉面癟吃的徒弟!」正天祥看著我聳了聳肩說道。

「正掌門!你這是?」我沒想到這個嚴肅的正天祥,嘴裡也會說髒話。

「玉哥弟,你樂意的話,也可以叫我正天祥便是。」正天祥現在在我面前,竟然沒了那高高在上的掌門氣勢,完全就是一個平等輩分的姿態。

「我還是叫你正掌門的好,叫你名字你的那些門徒,還不得把我給吃了啊!對了正掌門,你看看我身上是不是有著封印什麼的沒有。」這時我想起了正天祥把仡僑珠那給封印的事,也好藉此給解除那封印。

正天祥認真的看了看我,苦澀的笑了笑:「你身上我什麼也看不出來,也沒看到什麼封印。」

看到正天祥對我如此的對待,機會難得!我便毫不客氣的問了他一些關於玄修和蠱修的一些問題。沒想到這正天祥對我的所有問題,不耐其煩的細細的做了回答。並把他的終生所得不加隱瞞的說給了我聽。

聽了正天祥的話,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打開了一道天窗,心裡無比的亮堂,感覺整個蠱修界一目了然。我們這一談話一隻到了傍晚時分,連中午飯我們都沒吃。當我離開大帳的時候,發現在大帳門前竟然擺放著一塊免打擾的字牌,難怪這麼長時間沒人進賬呢!

來到為我特意安排的帳篷,剛坐在床上,一挑門帘進來一個十幾歲的小道童,滿臉認真的看著我:「美女哥哥你好!我能進來看看你嗎!」

「我勒個去!小屁孩,我是男的好不好,叫哥哥就行了加個美女幹嘛!」說完話我才看清那個小男孩,竟然你是陽龍坡的弟子陽夢田。

「我又不傻,知道你是男的,可你的臉太漂亮了,不加美女倆字咋對得起你的這張臉啊!」

「我去!進來坐吧!也讓我好好的看看你!」

這時門帘一挑,隨著一陣香氣伴隨著女子特有的體香,進來一個秀麗的女子。抬頭一看認識,進來的是陽龍梅小師姐拎著一個飯盒。我連忙站起身來,喊了她一聲師姐。

隨然被這小師姐害過,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師父的死始終是因我而起。再說我現在不是還沒有死掉嗎。不過心裡還是有著隱隱的報復的心理存在。

「吆!倒是挺客氣的嗎!來小白臉師弟,這是給你的飯菜,趁熱吃吧!」

陽龍梅小師姐現在已經完全不再認識我,我順便留主陽龍梅小師姐和我一起進餐。飯後小師姐終於露出了她那乾渴的一面。

濃濃的春意,喚醒了黑草叢中那沉睡已久的巨蟒,他蠕動著粗狀的身軀,高昂著碩大的頭顱。在那異地濃密的黑草叢中,找到了那充滿甘露的狹窄洞穴。巨蟒昂起碩大的頭顱,撕開那洞口的屏障全身而入,在那狹小洞中的甘露中盡情的咆哮翻滾。

見到這突如其來的的一幕,驚得陽龍梅小師姐驚叫連連。半夜時分,到了陽龍梅小師姐巡防時間,她渾身滿意的離開了我的帳篷。就在陽龍梅小師姐剛離開,一道女子的身影閃了進來。

總裁的棄婦小三 「誰!?」

「叫嚷什麼!你和師姐做的好事都聽到了!你這個小師弟別太自私了,這裡也需要的。」

「你是?」

「叫我陽紫好了。」

由於今天沒有擂斗,大家起的都比較晚些。昨晚的兩場戰役,起來時太陽已經老高。

「懶蟲還沒起來呢!昨晚累著了!」就在我和陽紫剛收拾妥當,陽龍梅提著飯盒,一挑門帘走了進來。

「龍梅師姐!」陽紫滿臉尷尬對陽龍梅禮貌的說道。

「陽紫師妹!你也在這?你這是怎麼了?臉紅紅的春色滿院似得。」

「龍梅師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去!什麼大的事,看來我們以後就是真姐妹了。」陽龍梅看著陽紫的臉色聽了她的話,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龍梅師姐你不怪我?」

「切!這樣不是挺好的嘛!我有了一個同呢妹,高興還來不及呢!」

「姐!」陽紫聽了陽龍梅的話,興奮的叫了一聲一下抱著陽龍梅。

天色多變外面竟然下起了蒙蒙小雨,吃完早飯,我出來遛達了一會,由於小雨的緣故大家都在自己的帳篷里呆著。除了那些高層的弟子,其他的都是多人一個帳篷,人們也不是太孤燥。

走到營帳的邊緣時,遠遠看到有幾個別派的人,在那邊小樹林里挖坑埋著什麼,並感覺到那裡有著一股子死氣,我好奇的走了過去。只見坑邊地上放著幾具女屍,有的腹部已經撕裂,但臉上並沒有因何痛苦的表情,隨然死了她們臉上還是帶著那異樣的滿足感。

「這些女屍是怎麼回事,你們這是?」

「奧!原來是那滾擂台的癟吃,不管怎麼說你那滾功倒是挺厲害的嘛!你問這些啊!這是我們用過的,把她們埋在這裡,以免腐爛了污染空氣。」

「你們這也太不人道了吧!你們知道他們的家人有多傷心嗎!你們也太邪惡了!」

「我去!蠱修修得就是邪與惡的結晶,邪蠱不分家,只有邪惡之心才能讓蠱術騰飛無限,知道不。 邪王傲妃謀天下 蠱本來就是用來惡人的東西,你不去壞人的話,修蠱幹嘛!趴在地上當蛆去拱屎,你閑的沒事幹了啊!」

「可惡!強詞奪理!」

我心中一怒,直接祭劍把他們給殺掉了。他們只不過是些剛聚煉出真氣的一些底層弟子,殺死他們對我來說,還算是個輕鬆的舉動。既然修蠱就要邪惡,那我也邪惡邪惡好了。

就在我收劍轉身之時,只見一道身影飛快的向我奔來。看來殺人被發現了,又來送死的了。到了近前,原來是正陽閣的弟子,但我感覺到了他心中的殺意,同時感覺他身邊帶著一道極其熟悉的微弱氣息。他看了看地上的幾具屍體,對我淡淡的笑了笑。

「蠱本來就是一種惡的玩人修為的存在,弄幾個人來玩玩很是正常的事,低級修蠱的人長時間不玩人的話,會得到自身蠱氣的反噬,每個門派里的低級修蠱者,最後能存活一半就不錯了。」

「自相殘殺!?」

「可以這麼說!蠱本來就是自殘剩者為蠱。」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