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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胖子手一鬆??鐵棍直接朝衰神的頭部飛過去去??衰神頓時一陣手忙腳亂??連忙往旁邊躲避


胖子卻是不再顧及衰神?? 獨家婚寵:腹黑總裁暖萌妻 直接伸手抓向我手中的‘無語凝噎’??咦??這頭豬居然還會聲東擊西呢

“畜生??你敢??”衰神閃過鐵棍??正好看到胖子的手已經抓在了‘無語凝噎’上面??不由厲聲叫道??焦炭一般的爪子抓向胖子的後頸

“啵”的一聲??胖子正好將我手中的‘無語凝噎’拿走??而我全身麻痹的感覺瞬間不翼而飛??就在衰神的手即將抓/住胖子後頸的時候??我的手後發先至??直接抓/住了衰神的手腕

“咦??這不是那誰??鬼哥麼??好巧??居然在這遇見了你??其實??這只是一個誤會??我只是見現場氣氛有些緊張??開個玩笑而已??你可千萬別介意啊??”衰神哈哈一笑??任憑手腕被我抓着??完全放棄了任何掙扎

胖子見到我已經出手??哈哈一笑??將手中的‘無語凝噎’揣進了空間袋:“這個玩意不錯??鬼哥你要是再威脅揍我??我就用這個麻痹你??”

我沒去理會胖子??直接將衰神推開??法訣一引??一道九天神雷劈在了衰神身上??白光閃過??衰神頓時大聲叫痛??身上越發的烏黑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衰神大呼小叫着??不斷的往身上摩挲着:“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只要你放過我??什麼都好說??要不??我請你大保健??”

剛纔要不是胖子奮力將那個‘無語凝噎’給拿走的話??我還不知道要遭受你什麼樣的摧殘??現在我佔上風了??我豈能輕易放過你

一道又一道的閃電直接擊中衰神身上??一道道的白光閃過??伴隨着衰神的鬼哭狼嚎??閃電不住的蹂躪着衰神??放眼看去??現在衰神全身上下猶如黑炭一般??有些地方甚至在冒煙

“我知道福神在哪??我知道福神在哪……”衰神幾乎是哭着喊道

“你不是一縷什麼都不知道的意識嗎??你剛纔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我隨手又放了一個九天神雷??這才收手:“快說??要不然我就弄死你??”

“福神在星城天地大廈頂樓??”衰神尖聲叫道 295 寬帶維護

天地大廈頂樓?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愕然。這個天地大廈並不是星城任何一個財閥的產業,而是某一位黃姓富豪修建的一棟五星級寫字樓。整棟大廈位於最繁華的清湖區,光是買下那塊地皮的價格就是一個天文數字,而且大廈共有88層,建築以及裝修標準也都是用國際5a標準來嚴格執行,這個方面的支出,又是一筆極大的開支。

有人會說,房地產玩的就是貸款,花再多的錢都是銀行的錢,玩得轉貸款就是一個成功的地產商人,並且,還可以賣樓花轉介資金壓力。沒錯,這種規律適應於所有的地產商人,但是不適合黃老闆,因爲黃老闆沒有從銀行裏面貸一分錢,也不賣樓花,就是憑着自己的錢修建完了這個號稱星城地標的大廈,而且修好之後大廈不賣只租。這得要多渾厚的家當才能完成如此大的手筆?

如果真要算起來,黃老闆憑藉這麼一個大廈就可以跟沙志遠等人平起平坐,光從現金方面來說,黃老闆就遠遠超過了朱連城任志明沙志遠三人,畢竟不玩貸款就能修建這麼一座地標性建築,在星城估計只有金家纔有這種家底。

這些事情還是果兒告訴我的,她沒事的時候就去跟金振中家轉悠,而金振中也是很心痛這個義女,幾乎什麼事情都不瞞她,所以,果兒知道此事也很平常。

當然,這些都不是讓我愕然的理由,真正讓我愕然的,還是衰神所說的天地大廈頂樓。如果不考慮頂樓的話,天地大廈就建築風格來說,跟傳統的建築風格差不多,普普通通方方正正一個長方體的建築,並無任何出彩的地方,但唯一讓人跌破眼鏡的,就是他的頂樓。

天地大廈高88層,88層上面是一個平臺,什麼中央空調的冷卻塔之類的東西都在這個平臺上面,在平臺中間,豎起一個巨大的類似槍尖的梭形建築,整個槍尖直徑有十來米,高度更是高達五十米,也就是說,這一個槍尖就有十多層樓的高度。

讓人奇怪的是,整個槍尖都是用精鋼所鑄,沒有任何開口,讓人覺得異常詭異。而黃老闆更是將槍尖抹成了血紅色,遠遠看去,整個天地大廈就是一杆染血的長槍。這玩意市政部門還沒法說,因爲當時黃老闆的圖紙解釋是一直蘸着紅墨水的鋼筆,如果按照這種解釋去看大廈,倒也能解釋爲什麼會是這麼一個效果。

很顯然,衰神說的天地大廈頂樓絕對不是指88樓平臺,而是指的這個梭形槍尖。因爲黃老闆自己都笑着說道,天地大廈其實有八十九層,只不過最上面那一層是個裝飾品,槍尖周身全都焊死了,誰都進不去。

聽衰神說福神在天地大廈頂樓,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衰神在騙我,你說福神在星城也就算了,居然說他在槍尖裏面,這不是扯談麼,四周都被焊死了,你怎麼進去?再說了,天地大廈高達數百米,福神爬到頂樓做什麼?學金剛打/飛/機?

轉念一想,或許福神站在高處才能更好的觀察胖子的行蹤,至於是不是在槍尖裏面,那根本不是重點。

想到這,不再蹂躪衰神,叫上胖子轉身就走。

乘電梯上了地面,將機關恢復原狀,洞府裏面的衰神意識我倒是沒放在心上裏,再怎麼說他也只是一縷意識,對我造不成什麼威脅。我要是使出‘五雷轟頂’的大招,絕對可以把它轟成碎末,更不要說‘雷霆萬鈞’那種宗師級的大招了。就它這水平,孔宣蕭傾城都可以隨手收拾它。

清理了一下我們弄出來的痕跡,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兩人一路緊趕慢趕的下山,差不多八點鐘的時候我們上了越野車。

往前開了幾百米,找了個寬敞的地方掉頭。這山道勉強兩車道寬,而我開車的技術是屬於自學成才的那種,在這崎嶇的山道上,沒有個五六米的地方,我還真不敢掉頭。

回到星城已經是晚上十一點,直接將車開到了夜宵攤,胖子早已經電話聯繫好了孔宣等人。將車停好,夜宵攤上只有孔宣跟傾城,這種事情關係到鬼神,其餘的人幫不上太大的忙。

坐下將事情說了一遍,傾城皺眉道:“我怎麼感覺這個衰神有些像騙子?”

青春狂想曲:校草請就範 “這話怎麼說?”我撕咬着一個雞翅膀,這一天都沒進油水,就是在路上吃了幾個蛋糕,看見塗抹着蜂蜜被烤得金黃的雞翅膀,頓時食慾大振,開口大嚼。

“先前姬無緣跟你說過,他在書上得知,這個衰神跟姜子羽師父的關係頗好,還經常一起去青樓對不對?”傾城問道。

“恩,好像是這麼說的。”我點頭。

“然後這個衰神說他的本體已經離開我們這個世界有五百年了。都離開五百年了,怎麼可能跟姜子羽的師父去逛青樓?”傾城撇嘴道:“所以,我覺得這個衰神在說謊。”

“傾城,你忘記一件事了!”孔宣在一旁反駁道:“難道姜子羽的師父就不能是五百年以前跟他去逛的青樓麼?要知道,對於宗師級的高手來說,他們活個千兒八百歲真不稀奇。”

“呃,倒是我疏忽了。”傾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頭夾了一塊羅非魚,細細的嚼了起來。

“我同意鬼嫂的意見,那個衰神真不是什麼好鳥。”胖子抓着一條雞腿在啃,抽空說道:“從頭到尾那傢伙都是在算計我們,要不是我出手奪下那枚‘無語凝噎’,我跟鬼哥估計已經被那傢伙給弄死了。”

“多謝壯士救命之恩。”我扔掉雞骨頭哈哈一笑,拿起酒杯,仰頭將杯中啤酒一飲而盡。

“那你怎麼不代表月亮消滅他?”孔宣笑道。

“並不是我心腸軟,而是萬一這邊找不到福神,我們還可以再回去找他,這怎麼也是一個線索對不對。”我又夾了一大塊茄子塞在嘴裏,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那些先別管,還是看看商量下該怎麼行動吧。”孔宣沉吟了一會,說道:“天地大廈可不是誰都能上去的,而且上去以後又應該怎麼行動,這都得有個計劃。”

四人商議了一會,最後決定我跟孔宣胖子三人上去尋找福神,而傾城在樓下接應,防止有其他的意外發生,又確定了一些聯絡的細節,衆人這才各自散去。

第三天上午,太陽異常的毒辣,似乎它在宣佈,從今天開始就已經進入了酷夏。

我穿了身鐵通寬帶維護人員制服,跟着傾城坐在天地大廈對面的麥噹噹餐廳裏面吹着空調等孔宣胖子,等了好一會,孔宣穿着一身電信制服、胖子穿了一件長城寬帶維護人員制服先後趕到,三人對視,頓時面面相覷。

“媽的,不是說好了穿寬帶維護人員制服嗎?”孔宣怒道。

“靠,鐵通就沒有寬帶了?”我更是怒道。

“歧視弱勢羣體麼?長城寬帶難道就不是寬帶?”胖子斜着眼睛看着孔宣。

傾城在一旁楞了好一會,這才噗的一聲笑出聲來:“哈哈,你們三個難道事先沒說好?”

“說好了啊。”孔宣一臉哭笑不得:“我說的是寬帶維修工人的制服。卻是疏忽了寬帶運營商還有鐵通、電信跟長城之分。”

“那怎麼辦?趕緊回去換衣服吧?”傾城笑道。

“談何容易,這衣服都是我偷來的,能偷到這麼大碼數的制服我已經在竊笑了,要換你們回去換。”胖子雙手抱胸說道。

“我換個毛!天地大廈安裝的寬帶網絡就是電信的。”孔宣眼珠一轉:“這樣好了,你們把衣服上的標識用電工膠布貼住,萬一有人問起,你們就說穿的是秋裝或者春裝,或者說工種不同,制服的顏色不一樣。”

“那就這樣吧,我們先出發!”跟傾城打了個招呼,我起身往門外走。

“宣哥,你的道具呢?”胖子隨口問孔宣:“如果三個人空着手說要去檢修線路,會被保安打的。”

“外面。”孔宣衝門外努了努嘴,擡眼望去,馬路邊停着輛麪包車,麪包車上面噴着‘電信搶修’幾個大字。

“我靠,宣哥你這是下血本了啊,工程車都搞來了。”三人推門而出,胖子笑道。

“什麼血本不血本的,這是海棠小學食堂早上買菜的車,隨便找了個廣告製作公司做了幾個不乾膠字貼在上面,也就是一包煙加十幾塊錢的事情。”孔宣笑道。

從麪包車裏面拿出三個工具箱,工具箱也貼了電信搶修幾個字,問其來源,孔宣笑着說在五金店買的處理品,分別是鑽機鉗子扳手之類的。三人各自拎了一個箱子,找出了膠布貼住了衣服上鐵通以及長城的標誌,互相看了看,確定沒有破綻了,這才邁步走向天地大廈的大廳。

剛一進門。有個保安就上前攔住了我們:“不好意思,請問是哪一家公司叫你們來的。”

“81樓何靜律師事務所。”孔宣淡淡的說道:“你可以打電話去問詢。”

這個何靜是唐梓安半年以前的相好,爲了讓何靜幫忙圓謊,唐梓安昨晚還獻身了一晚何靜才答應下來,據說唐梓安早上出來的時候,雙眼都是黑眼圈……嘖嘖,這人情夠大發的。

保安走到大廳前臺撥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走了回來,遞給我們三張通行證:“在前面的通道處刷一下即可。”

三人用通行證刷卡進入了電梯間,乘電梯直達81層,何靜律師事務所是8103,進去找到她隨意的聊了幾句‘今天天氣真不錯’之類的話,這都是做給攝像頭看的,然後才拎着工具箱,裝模作樣的四處檢查。 296 離奇消失

三人先是走到管道井那瞄了一陣,現在所有的線路都是走管道井預埋進房間的。對着攝像頭方向,三人激烈的爭論着,胖子的手指着樓頂口沫橫飛,如果此刻有人在攝像頭看到我們的話,都會認爲胖子的意思是去樓頂檢查。

孔宣裝模作樣的沉吟了一會,這才點頭,三人拎着工具箱進了安全通道,直接走到85層。

是的,我們只能到85層,第86、87以及88層是黃老闆的天成公司專用樓層,不是天成公司的員工,絕對不可能進入上面三層。天地大廈的電梯也只到85層,上面的三層必須走樓梯,而唯一的樓梯通道,有十二名彪形大漢看守,進門不僅需要指紋辨識,還需要刷卡,據說那張卡片是高科技產品,只有某些軍事基地裏面纔會用到這種技術。

也就是說,我們要進入天台就不可能通過正常的途徑。

好在我們也沒打算走正常的途徑。

到了85樓以後,直接拐進了公用的衛生間,只有衛生間纔沒有監控,所以我們的起點也從衛生間開始。

衛生間裏面有五個隔間,其中有一個隔間裏面有人在大號,裏面煙霧繚繞的,想來此人是藉此機會吸菸,三人對視一眼,各自鑽進一個隔間,等着那人出來。過了好一會,傳來悉悉索索的紙巾擦拭聲,然後皮帶聲、沖水聲,最後是門開聲、逐漸消失的腳步聲。

開門張望了一番,確定衛生間沒有了別人,便要胖子去守門,我則是推開了窗戶,一道悶熱的氣流撲面而來。

探出窗外張望了一下,一陣頭暈目眩,乖乖,幾百米的高度還真是讓人有些……怕怕啊,縮回頭,從空間袋裏摸出了十來個吸盤,這玩意是上次金家事件中,金昭用來安裝投影儀的那種攀援爬行工具,昨天我跟凌風一說,凌風頓時給了我一大堆,說這些東西原先是打算裝配給特警的,後來發現不方便攜帶就丟在倉庫裏了。

綁好了吸盤以後,我瞅了瞅胖子的肚子,笑嘻嘻的說道:“胖子,我總覺得你用四個吸盤不怎麼保險,要不你肚子上面再綁一個吧。”

胖子居然破天荒的沒有跟我辯論,反而真的按照我說,在肚子上面綁了一個吸盤,笑道:“安然前天早上吐了,所以,我要多給自己一道安全措施。”

“吐你肚子上了?”我開始還沒覺得什麼,過了一會才訝然道:“你是說,安然懷/孕了?”

胖子眉花眼笑的點頭:“恩恩,昨天早上買了那啥試紙測試了一下,兩道槓,而且,我的鄰居不姓王。”

“哈哈,恭喜恭喜!”

三人嬉笑着整理了一番,將多餘的東西丟進了空間袋,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腳步聲傳來,胖子頓時一個飛身衝到門口,將門死死的頂/住。

門外推了幾下沒有推動,大叫:“裏面怎麼回事?”

“馬桶被菸蒂給堵住了,我們正在清理呢,裏面全是屎,你先別進來!”胖子叫道。

“靠,又堵了,那我去樓下!”來人楞了一下,嘀咕了一句:“看來以後不能在廁所吸菸了。”

又堵了?嘖嘖,想不到5a級的辦公樓裏面還經常出這種故障,磕磣不?等到腳步聲遠去以後,我先是在衛生間的牆壁上試驗了一會,外面的幕牆跟衛生間裏面一樣,全部是瓷磚,只要裏面爬行沒事,那在外面也就肯定沒事。爬到天花板又爬下來,反覆了幾次,覺得沒啥問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身體探出窗外,開始逐步逐步的往上爬。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上頂樓天台,翻身越過防護欄,在芥子墜中摸出一捆登山繩,甩了二十來米下去,不一會,孔宣跟胖子先後爬了上來。

收好東西,三人轉頭看向那梭形的槍尖。陽光照耀下,血紅的槍尖閃耀着奪目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發痛。

“你說福神在這個槍尖裏面?”孔宣皺眉道。

“不是我說,而是衰神這麼告訴我的,他說在天地大廈頂樓。”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記錯:“頂樓,不就是這個槍尖麼?”

“說不定那小子沒有見過世面,他的意思是指頂樓天台也不一定。”孔宣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胖子卻是揉了揉肚子,左右張望:“剛纔這吸盤綁在肚子上一折騰,我突然之間尿/意盎然,得噓噓一下。”

懶得理會他,我四處看了一下,這個樓頂平臺是一個正方形,上面除了有這個槍尖形建築以外,還有四個大型的冷卻塔,槍尖建築就位於四個冷卻塔的中間,再形容仔細一些的話,整個樓頂呈一個‘田’字型,四個冷卻塔在‘田’字的空格里面,而槍尖就在‘田’字中間的十字交/合處。在我們爬上來的那一側,兩個冷卻塔的中間還有個小房間,那是安全通道通往頂樓的出入口。

“看看冷卻塔後面有什麼東西沒。”我衝兩人揚了揚下巴。

三人各自選了一個冷卻塔,分別前往查看。

在其中一個冷卻塔後面轉了一圈,發現後面什麼都沒有,回到原處,孔宣從另外一個冷卻塔後面走了回來,轉身又去了第四個冷卻塔後面走了一圈,回來衝我聳聳肩,意思是沒有異常。

又等了差不多五秒鐘,還沒見到胖子轉回來,我不由詫異的喊了一句:“胖子!”

“幹——啥——!”過了一會,在其中一個冷卻塔後面傳來胖子的聲音,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的,胖子的聲音拉得很長。

“你看到什麼了?”我好奇的問道。

這個冷卻塔雖然大,但也就是直徑七八米的樣子。胖子就算是在地上爬,現在也應該爬了一個圈了。

“我——先——拉——泡——尿——”胖子隔了一會纔回答,依舊是拉長了聲音,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這——才——脫——褲——子——呢——,你——急——什——麼——急——?”

我笑罵了一句,跟孔宣扭頭觀察着那個槍尖。

又等了差不多兩分多鐘,胖子依舊沒有轉出來,我不由怒道:“胖子,你在打/飛/機嗎?”

“我——說——,你——就——不——能——消——停——點——麼——?我——這——才——屙——出——來——一——點——點——,你——催——個——毛——啊——?”胖子依舊慢了半拍,陰陽怪氣的回答我。

似乎有些不對勁,我跟孔宣對視一眼,同時往胖子發出聲音的那個冷卻塔後面衝過去。

跑到後面一看,胖子正扶着小雀雀快樂的噓噓,一臉的舒暢。

我心中頓時舒了一口氣,笑着招呼孔宣回去,沒想到孔宣卻是一臉的駭然。

“怎麼了?”我訝然問道,心中升起一絲疑問,難道您老人家被胖子的小雀雀給驚呆了?

“你仔細看胖子臉上的表情。”孔宣臉色異常沉重,隨即大喊了一句:“胖子!”

隔了好一會,胖子這纔開口回答:“幹——啥——,吵——死——了——”

聽孔宣說那句話以後,我就盯着胖子的臉,這一下還真是看出了端倪,胖子的表情就好像慢動作一般,嘴角一幀一幀的張開,然後速度極慢的回答,他的所有動作相對平常動作而言,最少慢了四倍。

“這是怎麼回事?”我幾乎是大叫出聲。

“不清楚。”孔宣皺眉道,隨即衝我翻了個白眼:“草,你是宗師級的高手呢,就不知道上前查探下情況?”

“媽的,差點忘記老子是高手了。”我罵了一句,直接朝胖子走去。

剛往前走了兩步,胖子整個人猶如被通了電一般,忽明忽暗的閃爍了兩下,然後……他嗎的,然後他整個人就消失在我眼前。

胖子居然活生生的消失了,沒有任何徵兆的消失了。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大喊:“胖子!”

沒有任何迴應,就彷彿我前面從來就沒有人。但我能肯定剛纔胖子都還在,因爲,那個冷卻塔的塔身還有胖子的尿過的痕跡。

“怎麼回事?”我轉過身,厲聲問孔宣:“孔宣,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孔宣頓了好一會纔回答我,他的聲音突然拉得很長。

“我靠。”我頭皮頓時一麻,因爲此時的孔宣整個人如同胖子一般,開口說話時猶如電影裏面的慢動作。

看到了我的驚慌,孔宣似乎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臉上浮現出了驚駭的神情,張口大喊:“我——草——!”

“別動!”我飛身而上,閃電般的伸手抓向孔宣。

與此同時,孔宣的身上也開始閃爍,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及到孔宣肩膀的時候,孔宣整個人如同幻影一般,徑直消失在空中。

“孔宣!”我大聲叫道。

沒有任何迴應,孔宣如同胖子一般,活生生的在我面前消失。

“孔宣!胖子!”我心中頓時大急,走到孔宣消失的地點,用手撈了幾把,什麼都沒有撈到,又跑到胖子消失的地點撈了幾把,依然什麼都沒有。

“胖子!孔宣!” 八零福寶小神醫 我用盡氣力大聲叫喊,聲嘶力竭。

天台一片寂靜,就好像自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人。

我瘋了似的圍着四個冷卻塔奔跑,期盼自己突然看見胖子就在另一個冷卻塔後面拉尿,也期盼自己突然能跟孔宣迎頭碰上……我期盼這一切都只不過是我的幻覺,這一切都只是我在做夢。

越喊越是心慌,越跑越是焦躁,我整個人陷入了一陣半癲狂的狀態。正在這個時候,旁邊小房間的門被打開,四五個彪形大漢手持膠棍叫囂着衝了過來。爲首一個絡腮鬍子衝我厲聲喝道:“媽的,居然跑到天台上搗亂來了!兄弟們,給我往死裏打!” 297 殺機驟現

我停下腳步怒視着絡腮鬍子,這個時候我已經有些神志不清,腦海裏面只有八個字找到胖子,找到孔宣。

絡腮鬍子見我如此,大怒,揚起膠棒朝我肩膀砸過來。

一時間,風聲颯然,膠棒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弧線。從膠棒帶起的風聲來看,這種膠棒裏面是含有鐵棍的,如果我被絡腮鬍子這一棍給敲實的話,我這肩膀肯定會骨裂。

”“

冷哼一聲,我蹂身撲上,在膠棒落下的前一刻,我直接衝進了絡腮鬍子的懷中,左手扼住了絡腮鬍子的咽喉,右手從後面圈住了他的脖子。

就是這種最簡單的反應,也是分等級層次的:普通的人,最常見的反應是將雙手抱在頭頂,然後轉身就跑……但只要是打過幾次架的人,就會第一時間左手上揚格擋膠棒,右手則是伺機攻擊對方……而稍微眼疾手快一些的人,經驗就要豐富很多,他會出手去抓對方拿武器的手腕,然後往懷中一拖,再然後一個膝撞……

第一種反應的人,會被人打落水狗一樣追着打;第二種反應的人,用手去檔鋼管木棍之類的,骨斷肉破那是必然;第三種反應纔是比較正確的反應,但能擁有這種反應的,不說身經百戰,身經十餘來戰那是必須的。

而我這種反應,卻是打黑拳混出來的,什麼格擋躲避都是浮雲,直接撲上去,跟他零距離接觸,到了那個時候,什麼武器都不頂用,你揍我一拳我揍你一拳,比的就是拳頭跟抗擊打能力。

此刻的我似乎又回到了黑拳格鬥臺上,而絡腮鬍子就是臺上的對手,我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擊倒他。

絡腮鬍子駭然大驚,一個手抓/住了我捏他喉嚨的手腕,另一個手卻是將膠棒扔掉,直接一拳砸向我的頭部,像這種膠棒,要在一定的距離舞動纔有威力,近身搏鬥的時候,反而沒有拳頭方便。

見到絡腮鬍子的拳頭襲來,我怒叱一聲,圈住他脖子的右手稍微放鬆少許,然後左手用力往上一撐,絡腮鬍子整個人就被我撐在了半空,他這一拳自然也就擊在了空處。

隨即將他放下來,繼續用手臂圈住他脖子,絡腮鬍子一聲怒吼,提起膝蓋撞向我的襠/部。我冷笑一聲,腰部一擰,右腿往前一擋,一陣疼痛傳來,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藉機一發力,帶着他在原地旋轉了一圈,然後兩人轟然倒在地上,我則翻身騎在了絡腮鬍子身上,抓/住他咽喉的左手依然緊緊的抓着,右手卻是握拳卻是對着他的腦袋砸了過去。

蓬蓬兩聲,一拳打在了絡腮鬍子的眼角,一拳打在了他的嘴角,他嘴邊頓時有鮮血流出。

“放開宣哥!”左邊一道厲喝響起,然後是一個濃眉大眼的小夥子揮舞着膠棒朝我頭頂砸過來。

宣哥?我稍微一愣,那道勁風卻是毫不遲疑的呼嘯而來。

百忙中我只能鬆開絡腮鬍子的咽喉,頭部微微一側,左手閃電般的扣住了濃眉漢子的手腕,往前一拖,濃眉大漢頓時一個蹌踉,直接倒在撲在了絡腮鬍子的旁邊,總算他反應還快,沒有一腳踩中絡腮鬍子的腦袋。

其餘三四個大漢一陣發喊,揮舞着膠棒砸向我的頭部。

我一見如此陣仗,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腦海中蹦出一個念頭,既然要這樣,那就往死裏搞好了。原本還只是半瘋狂狀態,這個念頭一滋生,整個人頓時就殺機驟現,騰的站了起來,三拳兩腳就將衆人打倒在地上,無意識之間,我居然用上了吞噬幽魂的能量,這一頓拳腳下去,那幾個大漢直接倒在地上死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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