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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長壽鎮的人,喝了水,沙血蟲鑽入了身體,就會產生喝血的念頭。


沙血蟲會分泌一種毒素,讓人喝血的時候感覺特別嗨。

人喝血喝嗨了,就會上癮。

整個長壽鎮的人,都有血癮,而且很嚴重。

所以,當務之急,是除掉這裏的沙血蟲。

“行了!我知道了。”我站起身,說:我幫你們,不過……是看在奶糖的面子上。

奶糖對我說了一聲謝謝,她呆呆的說:李大哥……我想起來了,你如果不解除長壽鎮的詛咒,你也走不了唉。

“爲什麼?”我問奶糖。

奶糖說:因爲你也喝了長壽鎮的水。

我一拍腦袋……可不是麼,開頭我在豬籠密室裏面的時候,就喝了長壽鎮的水,現在……我也有詛咒?

我一扭頭,問胡糖:老胡,你能控制天下毒蟲,能不能控制這沙蟲?

“控制不了。”胡糖說:我見都沒見過沙蟲。

這下沒辦法了,我是不幫呼延小哨都不行了。

“走!上地面,去找呼延律。”我跺了跺腳,說:那個死駝背,我得找他好好算一筆賬。

“耶,我可以出去了嗎?”奶糖高興得拍手。

這老妹,挺可愛的。

不過,她昨天,突然變成了穿壽衣的老奶奶,那是怎麼回事?

我連忙問呼延小哨:我在進長壽鎮的時候,見到了不少的穿着壽衣的老人,那些老人,說是人吧,臉上都是屍斑,而且你們鎮上的人也看不見他們。

“說他們不是人吧,可我又從他們身上,紋不出鬼祟的味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問呼延小哨:那些壽衣老人,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我問呼延小哨:那些壽衣老人,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

呼延小哨搖搖頭,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說的那些人,我也沒見過。

沒見過?我問呼延小哨。

他連忙點頭。

我卻知道……他撒謊了。

我知道,他剛纔的眼神有躲閃。

估計這些壽衣老人,是長壽鎮的一個祕密,只是這個祕密,呼延小哨,壓根不想跟我說。

我也懶得再問了。

反正不管是不是什麼祕密,我最後幫一次呼延小哨——找到呼延律,讓他搞定長壽鎮的沙血蟲,給長壽鎮的鎮民,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不知道?那行吧,我們去找呼延律。”我也對那個駝背老頭,尤其生氣。

接着,我讓那些除了奶糖以外的驢友,全部躲到那剛纔關我們的籠子裏面去。

我帶着他們,完全是累贅,不如等我解決了呼延律後,再來帶他們走。

爲了防止長壽鎮的人來哄搶這些驢友酒缸,我喊了喬拉守在了這些籠子前面。

有喬拉鎮守,誰敢上?

至於搞定呼延律?呵呵!祁濤就足夠了。

我、風影、大金牙、祁濤和奶糖、胡糖跟着呼延小哨去找路上地面。

呼延小哨說:其實這個地下城的入口,就在長壽鎮血樓的門口。

他說那些失蹤的驢友,其實都是在血樓裏面“喝酒”喝嗨了,然後被喊道了門口,被送到了地下城來的。

“那個死駝背爲了酒缸的生意,真是煞費苦心啊。”我冷笑着說。

呼延小哨惡狠狠的說:呼延家出了呼延律,家門不幸。

“哼!幹他!”風影狠狠的罵道:奶奶個熊的……那死駝背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偏偏會騙人,在茶桌上,還和我互相吹捧呢,結果……一轉眼就把我給賣了。

還真別說,那駝背呼延律請我們喝茶,茶桌上,還露了一手“星門訓物”給風影看。

當場,風影就誇呼延律是高人。

呼延律誇風影是“方家”。

現在看,當時呼延律誇風影的時候,其實背地裏,手上是攥着一把刀子的。

“老風,待會狠狠給那呼延律一點顏色看看。”大金牙罵道。

“先別說這麼多,幹掉了那個呼延律再說。”我們幾個心裏癟了一肚子的火。

在地下城裏,轉了一圈。

地下城的最中央,有一條柱子,柱子有個門,和一系列固定在柱子壁上的腳手架。

我們順着腳手架,上了地面。

在我和祁濤,一起推開了一塊重重的石板之後,祁濤很好奇的問我:你剛纔在地下城的時候,明顯天生神力似的,現在怎麼沒力氣了?

推石板其實大部分的力量都是祁濤出的。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力量不是我的,是我體內的陰陽血激發了,讓我擁有了一點將臣的力量,可是那力量來得快,去得也快。

“哎喲,那陰陽血以後不成了你的護身符了?”大金牙問我。

我說這哪兒說得清楚?那陰陽血,一會兒壞一會兒好,上一秒還是我的護身符呢,下一秒變成了我的催命鬼,不靠譜。

我們幾個,鑽出了洞,又重新上了長壽鎮的地面,在地下待久了,一出來,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啊!

“走!進去找呼延律。”我們幾個人,直接衝進了血樓裏面。

血樓白天沒什麼人,我們在呼延小哨的帶領下,直接上了二樓的一間房門口。

我正要一腳踢進去呢,結果,裏面傳出了說話的聲音。

說話的人我都熟,聽聲音就聽得出來,一個是呼延寶,一個是呼延律。

房間裏,呼延律正說:小寶,今天晚上,再帶幾個驢友下去,交給紅眼老張頭,最近阮家的幾個有錢人,特別喜歡喝咱們家的酒,抓準時機,多摸幾個錢。

啞醫嫡女:九千歲的小娘子 “這個放心。”呼延寶說道:對了,昨天晚上那幾個人,就那麼便宜賣掉了嗎?他們的血,那可都是好血!

“賣掉啦。”呼延律嚼着什麼吃的,含糊不清的說:長壽鎮上,錢那麼多頂個屁用?主要還是結識人,人多了,咱們對這個鎮子,才能控制的更牢!昨天那個叫李善水的傻子,還要讓我解除鎮子上的詛咒?解除個啥?解除了,我就不是呼延律了,現在我日子過得好着呢。

“那是!”呼延寶也嘚瑟道。

我聽到這兒,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踢開了門,瞧見了呼延律和呼延寶。

“你……你怎麼出來了?”呼延律指着我。

我冷冷笑道:“呼延律……別自作聰明瞭,紅眼老頭,被我收拾了,現在,我來收拾你。”

“你!”呼延律直接喊了一聲:阿黃,下來。

阿黃是“星門訓物”訓出來的一條狗,狗三四米長,龐然大物。

我頭都沒回,直接甩出了金剛鐲。

金剛鐲砸在了那條狗的腦門上,我聽到砰的一響後,說道:呼延律,我們兄弟幾個差點被你害死了!

農門有喜:胖妻萬萬歲 說完,我衝到了呼延律的面前,抓住他的頭髮,給了他一耳光:還一天天的打着驢友的主意?

我又一耳光,抽在了呼延律的臉上。

啪!

連續兩巴掌,我把呼延律給打得哭,我指着呼延律說:現在,給我用星門訓物,把長壽鎮周邊水源的沙血蟲給我擇出來……不然,我還要你好看。

“沙血蟲?那個我擇不出來,家書上……”呼延律大聲的求饒。

他話還沒說完呢,突然,呼延小哨一下子衝了上來,一刀,捅在了呼延律的肚子上面:老子弄死你!

他捅了呼延律一刀不說,又對着呼延寶的胸口,狠狠一刀紮了上去,也扎死了呼延寶。

這樣,呼延寶和呼延律,都斃命在了呼延小哨的刀下。

我有點心悸,這呼延小哨,下手挺狠的啊!

怎麼說呼延律和呼延寶都是他的親戚,他用刀幹掉他們的親戚,乾得很自然嘛!

接着我又一想,對了,這是哪兒?這是長壽鎮,長壽鎮是什麼地方?是一個人心不古,六親不認的地方!

呼延小哨連續乾死了兩個人後,對我說:小李爺,幫幫忙,幫我把這兩個人,擡到水源的邊上,他們兩個人的血液,能夠殺掉長壽鎮水源裏面的沙血蟲!

去掉了沙血蟲,長壽鎮的“詛咒”,自然消亡。

我其實蠻不喜歡呼延小哨這麼暴戾的殺人,不過,最後這個忙,我還是要幫的,我和祁濤,一人提溜着一具屍體。

風影和大金牙用巴掌,堵住了兩具屍體的傷口,我們跟着呼延小哨,到了長壽鎮的一口水井旁邊。

呼延小哨對我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我們長壽鎮的人可憐啦……你們都吃上自來水了,我們全鎮的人,都靠着這口水井!

嘿嘿!

他笑了笑,我和兄弟們,則把呼延律和呼延寶的血液,灑到了水井裏面。

鮮血灑完了。

呼延小哨突然跪在了我們面前,使勁的親吻着我們的腳背,他告訴我們: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的幫忙……長壽鎮的詛咒,終於要解開了,我們長壽鎮的鎮民,終於可以走出這個世界啦。

我看這呼延小哨怎麼說也算是爲村民辦事。

看在呼延納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讓呼延小哨難堪了,我一把扶起了呼延小哨,說:行了,事情幫你解決了……家書也幫你帶到了,長壽鎮的詛咒,我也替你解開了,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了,我們也就告辭了!

“待會我下去帶着我們的兄弟離開長壽鎮了,希望你和你的鎮民們,好自爲之了。”我對呼延小哨說完,帶着兄弟們要走。

結果,呼延小哨喊住了我們,說道:唉!小李爺,你先留步。

“怎麼了?”我回頭,看向呼延小哨。

他懇求道:小李爺,賞個臉,我們一起喝個慶功酒。

“你們的酒,我可不敢喝。”我知道長壽鎮的酒,到底是啥意思。

“別,小李爺,你誤會了,我們鎮子裏,也有真正的美酒,這沙血蟲消亡,需要時間,你們暫時詛咒還在,走不了,咱們還是喝幾杯吧。”呼延小哨再次懇求,一懇求就要下跪。

我拉住了呼延小哨,說沒問題。

反正就是喝點慶功宴的酒嘛,只要不是人血,我是可以接受的。

大中午的,我和我的兄弟們,那二十多個驢友、奶糖,加上鎮子裏幾百個有頭有臉有錢的鎮民,在長壽鎮裏,辦了個慶功宴,慶祝長壽鎮的詛咒,圓滿解決了。

我們幾個兄弟、奶糖和呼延小哨,坐了頭桌。

呼延小哨舉起了酒杯,對我們說道:各位……來……喝上一杯酒,長達百年的長壽鎮詛咒,解決了,辛苦了各位。

說完,他一飲而盡。

我們也抓起了酒碗,一飲而盡。

這酒一下肚,我感覺不對勁了,頭腦昏昏沉沉的。

“奶奶的,這酒,下藥了。”

我猛的一摔碗,要去抓呼延小哨。

呼延小哨哈哈大笑……冷冷的在旁邊看着我們。

他的眼神,從剛纔的純真,變得十分陰邪:長壽鎮裏沒好人……李善水,你是真不明白啊!哈哈哈!

我指着呼延小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那些有錢有勢的鎮民,像是看猴戲似的,在一旁,瘋狂的拍着巴掌:倒!倒!倒!

他們嗤笑着我們。

我和我的兄弟們、奶糖,再次倒了下來。

繼昨天晚上我們被呼延律那個死駝背給下了蒙汗.藥之後,今天,我們又一不小心,上了呼延小哨的賊船……他到底爲什麼這麼做? 我不知道爲什麼呼延小哨要下我的毒。

講道理,長壽鎮的詛咒要破,我也幫他破掉了。

他記恨呼延律和呼延寶兩人,拿刀子同時了這兩人,我也沒攔着,反正死的人跟我沒什麼關係。

更何況呼延小哨被呼延律關在鐵籠子裏好幾年,沒有我,他一輩子永無天日。

從上面三點來說,他都不該下迷藥害我們幾個。

可是,他依然下了迷藥。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做?

我只在快要昏迷的時候,看到了呼延小哨那冰冷的眼神,他望着我,冷冷的笑着,不帶任何感情。

等我們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們在血樓裏面。

嬌妻來襲:總裁前夫請放手 在血樓的第一層大廳周圍,到處都是十字鋼架,昨天我們晚上來的時候,燈光太暗了,沒看清楚。

這些十字鋼架,估計是用來綁人的。

難道說——血樓,曾經就是一個刑場?

我們幾個,都被綁在了十字鋼架上。

我、大金牙他們,還有奶糖,和那二十幾個驢友,全部被綁在了鐵架子上,像是古時候的犯人一樣。

我們的手上,纏了大量的牛筋繩,以及一些鐵鏈。

我狠狠的拽着鐵鏈,想把這些鐵鏈,全部撕斷,可惜,動彈不得。

接着,喬拉他們也醒過來了。

“妹的!”

喬拉狠狠的擡着手臂,要把捆綁住我們的那些束縛,全部崩斷。

可惜,即使是“東北力王”的喬拉,也沒有崩斷這些鏈子的可能性,我們這些人,就不彈了。

接着,大金牙、風影他們,也甦醒了過來。

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夠解開這些繩子。

甚至祁濤想利用鬼骨,掙脫這些繩子,依然沒用。

即使祁濤化掉了他身上的骨頭,只剩下一張柔軟的皮,也沒有辦法,從十字形的鋼架上,掙脫出來。

我們,現在算是砧板上的肉了。

“喬拉,使點勁,你是東北力王。”大金牙對着喬拉吼了一聲。

所有人,都把重心,放在了喬拉的身上。

所有的希望,也都放在了喬拉的身上。

可喬拉,無能爲力。

風影在一旁說道:別動了,沒用,這是鱷魚筋、牛筋慘雜在一塊的,古時候綁重犯都是這麼綁的!那些重犯裏面,都有不少高手,一般的鐵鏈、繩索都綁不住。

“你胡說什麼?”大金牙白了風影一眼。

風影啐了大金牙一口:吵個屁?我瞭解的,不比你多?這鱷魚筋,韌性特別大,牛筋很柔和,綁着你,你動都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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