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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這小子打着你的名號,在我們這邊坑蒙拐騙,把我們的寶貝都給搶走了。”


林寡婦嘆了口氣說道:“這小子也太壞了,他知道我們很多祕密,你不用給他介紹。”

“當真?”

莫愁有些驚訝的看向了秦宇,十分的奇怪。

“是真的。”

秦宇眨了眨眼睛,其實莫愁仙子剛剛說的那些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

他畢竟有超級透視,最強霸體嘛。

所以他之前就再村裏打着莫愁仙子的名號,狠狠的撈了一筆。

“你個小崽子。”

莫愁仙子氣的有些頭疼,這秦宇是怎麼回事啊?

“我也不允許他留下。”

“要留下可以,必須要賠償。”

這個時候,村裏的人都氣哄哄的走了過來,盯着秦宇喝道。

很快,秦宇眨了眨眼睛,最強竊聽開啓,他的腦袋之中就多了很多這個村裏的記憶。

秦宇臉上陰晴不定,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恰在此時,身體裏再一次涌現出那種說不出的感覺,一股強勁有力的氣流突然衝出丹田,沿着四肢百骸瘋狂遊走。

那股力量活物一樣,到處流竄。秦宇甚至可以感覺到,它就像飢餓難忍的野獸,焦躁不安,要將所有沿途所有統統吞進口裏去。

他努力壓制住內心那股左奔右突的感覺,深吸一口氣,忽地大喝一聲:“都別說了!”

衆人都一愣,大眼瞪小眼看着他。

秦宇只是感覺這裏的寶貝不錯而已,就給莫愁仙子增加點麻煩。

誰想到遇到這麼多的事情?

“爲什麼不說啊,你就這一會的功夫,你知道你禍害了多少人?”

這一天,可苦了村裏人。倘若他單單只是瘋跑倒也罷了,大不了人們說一句吃飽撐的。

可惡的是,他完全就是一惹事精。惡作劇層出不窮,三姑六婆深受其害,眼看着秦宇整個人打雞血一樣,把村裏折騰的是雞飛狗跳,人人都恨的牙癢癢。

大家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他中邪了,也有人說他得了失心瘋,可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又找不出哪兒不對勁兒。

冷冷瞧着眼前粗布破衣的村民,秦宇一字一字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做的,我都認。要打要罵,隨你們便。”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我只是隨便給莫愁小姨開個玩笑而已。”

衆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他。

光頭強聽他如此說,又眯了眼睛。適才扣住他手腕之時,他已搭過這小子的脈搏,但覺他脈象紊亂,氣機激盪,似有瀕臨爆體之患。


假如常人體內涌動着如此巨大的力量,恐怕早已痛不欲生,動彈不得。而眼前的少年卻仍然可以行走如飛,這其中定有蹊蹺。

林寡婦搖搖頭,這孩子,八成是腦子進水了,閨女可不能指望他。


韓大爺皺了皺眉,向前走近幾步,目光溫和,“秦宇,那我們村,可就真容不下你了!”

“多謝了,韓大爺的話,秦宇記住了。改天有空,一定登門拜訪,給您修修,剛剛把您家木桶鑽了個眼兒。”秦宇真誠地說道。

“啊!”韓大爺一臉原來是你的神色,不再作聲了。

衆人暗歎,馮家幾代人老實本分,不曾想,出了這麼個小禍害,真是換了風水。

人羣中有人說道:“這孩子本性不壞,看在馮家老輩份上,就饒他這次吧,下不爲例。”

大家追了那麼久,也都累了,開始的憤怒也消解了大半,再說也不能真對一個孩子下重手,只是想教訓教訓他而已。

衆人相繼離開之後,秦宇回過頭,眼神明亮,“光頭強,你也別抓着我了,咱們就此別過。”

光頭強眉頭緊鎖,聽他急於脫身,並不鬆手,口中卻問道:“你體內氣機狂亂,有多久了?”

秦宇一愣,目光在他臉上掃過,老實回答:“具體我也說不清,反正最近三天一直都是渾身難受,像要漲破的氣球。”

“哦。”光頭強眉頭擰成了結,沒了下文。

“那,我可以走了嗎?”秦宇小心翼翼地問。

“可以,我送你一程。”光頭強竟然很爽快。

“呃,不必客氣,我自己能走。”秦宇鬆了口氣,笑容又回到臉上。

“要的,必須送。”光頭強眼神怪怪的。


不知怎的,秦宇看到這暗藏深意的眼神,汗毛竟然都立起來了。

緊接着,他覺得手腕經脈處突然涌入一股綿柔渾厚的暖流,迅速周遊全身,心裏的煩悶一掃而空,身體也變得輕盈靈便了許多。

手腕一空,光頭強鬆開了手。同時,屁股上一股大力襲來,身子不由自主向前斜着飛出。

“哇!”秦宇大叫一聲,還不忘回頭,狠狠剜了光頭強一眼。

目光流轉,腳下是青青的小草,耳畔有呼呼的風聲,頭頂是湛藍的天空,天空有自由自在的朵朵白雲……

秦宇在這短暫的騰空間隙,忽然覺得,一切都是嶄新的模樣,可以生活在青山綠水之中是多麼值得慶幸。

人生太奇妙了,如果可以在有限的生命裏,做自己願意去做的事情,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經歷跌宕起伏的磨難,這樣纔不枉此生啊!

他腳底落地的剎那,身子穩穩當當,才曉得光頭強並無惡意,也許他早就識破了自己的小把戲,以此小施懲戒罷了。

當即大聲說道:“光頭強,跟我來,前頭就是風花雪月村了,適才多有冒犯,你可不要記仇。”

“你先去吧,我還有事,後會有期。”光頭強遠遠答應了。

他望着遠處的少年,若有所思。

剛纔他嘗試着以自身內力去壓制少年體內的力量,似乎有些成效,卻在內力運行到其丹田時遭到劇烈反噬,若不是他見機行事,立即卸力化解,恐怕會對少年造成嚴重損傷。

這是一種怎樣的力量呢?如此霸道兇猛。他雖然承受力遠超常人,可用不多久,這種失控的力量必將令其不堪忍受,直至爆體而亡。

真是個怪人,秦宇心裏嘀咕,看到光頭強仍然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他。

“我叫秦宇,光頭,你叫什麼?”他忽然記起,還不知道對方姓名。

“翟強。”光頭強中氣十足。

“好,我記下了,後會有期。”他知道,翟強是個好人,他希望今後還可以見到他。

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明媚的晨光裏,翟強抖了抖肩頭鼓鼓囊囊的包袱,背轉身,邁開大步,向北面的神農山走去。

日頭漸漸升高,薄霧已經完全散去,空氣中漂浮着溼潤清爽的泥土氣息,村子裏偶爾傳來雞鳴犬吠的聲音,顯得寧靜祥和。

秦宇信步走來,一路上回想起翟強望向自己時,那探究的目光和奇怪的眼神,總覺得摸不着頭腦。

又想起彼時體內流轉的暖流,竟可以化解那些兇猛雜亂的力量,心知這光頭強定然不是庸俗之輩,日後若有機會,定要向他請教一二。

他邊走邊想,忽然感覺腳底板涼絲絲的,很不舒服,停下擡腿一看,樂了。

本來就破舊的布鞋,青灰色的鞋面上髒兮兮的,沾滿了露水和塵土,現在更是慘不忍睹。

左腳上那隻鞋,鞋面上刮爛了好幾處,透氣性良好。前端開了個小窟窿,兩個腳趾頭也許是還嫌悶得慌,探出了頭,大大咧咧的刷着存在感。

右腳上那隻,鞋面也充分考慮到透氣性問題,腳趾頭很老實的待在鞋子裏,關鍵是,鞋底破了一個大洞,一大塊鞋底已經爛下來一多半,一走路呱噠呱噠直忽閃。

秦宇搖搖頭,嘆口氣,放下腳,用力跺了跺,想把爛的地方弄的瓷實點,或許暫時就跟腳了。

還沒等他跺第三下,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爛開的一塊鞋底,終於無法忍受他善意的蹂躪,無奈的離開了本該屬於它的位置。

我勒個去!這是唱的哪出,秦宇苦笑。

得,離就離吧,大不了光腳丫子,秦宇無奈地挑了挑眉,收回目光,繼續向村口走去。

話雖這樣說,可腳底露風的感覺真是讓人抓狂啊。不一會,泥土混着草葉石子等等,就鑽進了鞋子,冷嗖嗖,涼冰冰,滑膩膩,十分難受。

走在這如詩如畫的田園美景中,秦宇呲牙咧嘴地前進着,恨不得快點回到家,換上一雙乾淨舒適的鞋子。

“秦宇!”

秦宇正低頭趕路,忽然聽到一聲呼喚。


那聲音清脆甜美,聽在耳朵裏,就好像春風吹進了心窩窩裏,說不出的愉悅。

他擡頭看向了遠處。

發現來人居然是蕭妃。

蕭妃立在明媚的春光裏,像一幅畫。

“喂!怎麼了?”

清脆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蕭妃揚起嬌美的臉龐問道。雖然年紀相仿,但是秦宇足足比她高出一頭。 “蕭妃,居然是你?”

秦宇展顏一笑,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遇到了蕭妃,這不是做夢吧。

蕭妃盯着他看了看,忽然噗嗤一笑:“我小姨把我弄來的,她說你也在這裏,讓我來陪你偷晴。”

這一笑,臉頰上一對深深的梨渦完美呈現出來。如嬌花照水,似弱柳扶風,說不出的嬌俏可人。

我去,這莫愁仙子可真會玩啊。

“怎麼了?笑什麼笑?”

秦宇一臉茫然,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嬌美的容顏。

真是出水芙蓉一樣,秦宇心裏讚歎不已,還是這樣依山傍水的環境滋養人,這小妮子真是美的天然去雕飾。

“你看你,臉上又是泥又是汗,也不怕人笑話。”

蕭妃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拿出一塊洗的乾乾淨淨的手帕就要給他擦。

“沒事,只要你不笑話我就行。”

秦宇呵呵笑着,頭卻偏到一邊去。

“別,我這太髒了。”

他嘴角帶着笑意,退後一步。

“那有啥,髒了再洗,你這麼灰頭土臉的回去,莫愁小姨可要生氣的。”

蕭妃不管他,上前一步,拿起手帕就給他擦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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