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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羅陽對誰是耳釘男的老大這件事並不感興趣。


畢竟在這方圓十幾公里,沒人比林天華更強了。

結果林天華都栽在了羅陽的手裡,還有誰敢跟羅陽叫板?

只是現今秦媽媽來了,若早早了結這事,那就得帶她們回宏運大隊。

這是一件非常讓人頭痛的事情。

羅陽又還沒有想好對策,只好先拖一拖時間,但又不能說「我們站在路邊聊聊吧」,那會顯得很傻。

只好拿耳釘男來開涮,這樣能拖些時間,羅陽看能不能想到辦法來解決秦媽媽要進村的問題。

先前秦可叫羅陽做姐夫,這事不得了。

若到了宏運大隊,秦可又叫羅陽做姐夫,那很容易被村民聽去。

雖說是假扮秦飄的老公,但在秦可和秦媽媽眼裡,她們不知底細,只當真了。

這麼一來,秦可叫羅陽做姐夫,那再正常不過。

羅陽不便要求秦可不要叫他做「姐夫」,否則會很怪。

明明是姐夫,卻不能叫,那會引起秦媽媽和秦可的懷疑。

屆時她們悄悄來宏運大隊打探消息,事情就更糟了。

想要把一件好事做到底,確實不容易,羅陽深有感觸。

現今事已至此,只好見一步走一步。

只要有時間,那就有可能想到方法。

見耳釘男要打電話,羅陽乾脆冷道:「叫你的老大來!我要你們賠錢,一萬塊吧!」

耳釘男哪裡敢頂嘴?

不過從他陰狠的眼神,可看出他內心大約在說:走著瞧!看老子怎麼削了你!

於是耳釘男便果真打電話給某人,從他講電話的內容,可知是在請援兵。

打完電話,耳釘男的嘴角現出一抹若隱若現的惡毒弧度,好像在說:你們死定了!

羅陽打架多過吃飯,見怪不怪,何況還真有兩把刷子,來再多打手,他也不會感到有什麼緊張可言。

秦媽媽和秦可則不同了,畢竟她們不是道上的人。

聽耳釘男打電話叫人來了,她們倒害怕要被砍成肉泥,嚇得臉都白了。

「不如不要他們賠錢,我們走吧。」秦媽媽勸道。

「這事我會搞定的,你們在一旁看著就行了。」羅陽胸有成竹道。

他更多的只是想拖些時間而已。

對於耳釘男的賠償問題,他不感興趣。

最好耳釘男的老大到了晚上才來,那就更好了。

總裁追妻:嬌妻拒婚大作戰 屆時羅陽有借口到縣城去,就不用陪秦媽媽回宏運大隊,免去一大麻煩。

秦飄沒有看出羅陽的小把戲,說道:「媽,我老公有能力擺平的,你們不要怕。看著就好了。」

說這番話時,秦飄充滿了自豪。

羅陽暗暗叫苦,當時只是假扮秦飄的老公,現今都假戲真做了,漸漸的就真的變成她的老公了。

這事瞞不了很長時間,遲早是要曝光的。

最好能在曝光之前,把問題解決,那才不會惹起紛爭。

羅陽想跟秦飄商量一下,到時讓她跟媽媽說離婚了,看行不行。

隱隱之中,感覺行不通。

那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這事讓羅陽腦袋都大了好幾圈,他總是擔心東窗事發。

一旦讓安玉瑩和唐桂花知道了,那就是好戲真正要開始的時候。

在羅陽看來,估摸秦可回家后,會到處說她姐夫了得。

說多了,傳開了,屆時一樣還是會傳到宏運大隊。

這個問題放著不解決,羅陽知道是不行的。

正在思索間,忽然聽見有一堆車子疾馳而來,急剎停在一旁,嚇人一跳。

從車上下來二三十人,手中要麼鐵棍,要麼砍刀,其中一個大圓臉的男子看來是老大,正在抽煙。

「沖哥,幫我報仇!」

耳釘男指著羅陽。

那叫沖哥的一看到羅陽,頓時呆住了。

再多看幾眼,手中的香煙都掉到了地上。

那些跟來的打手見老大嚇成那樣,大部分不知是怎麼回事。

「請,請問你,你是,是陽哥,哥?」

沖哥顫著話音問。

一聽老大這樣問,耳釘男嚇得臉都白了。

原先就懷疑面前這個少年是羅陽,不意還真是!

「對,聽說你小弟要問我要錢,你怎麼看?」羅陽冷道。

「可能是誤會!等我問他!」

一面說,一面用腳踢耳釘男。

「你敢問陽哥要錢?!」

一連踢了幾腳,顯是在拿耳釘男出氣。

若早知是羅陽,沖哥就不來了。

現今來了,那可沒那麼容易離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陽哥,是我的錯!對不起!」耳釘男磕頭如搗蒜。

「對不起沒用,你賠我錢就行了!」羅陽冷道。

一問得知要賠一萬塊,沖哥也傻眼了。

作好作歹,講到五千塊,十數人把身上的錢都拿了出來,堪堪湊夠了,交到羅陽的手裡。

正在耳釘男分發香煙時,沖哥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拿出來先瞥了一眼手機屏幕,正常而言,他要麼接電話,要麼不接。

奇怪的是,沖哥居然偷瞄了一眼羅陽,然後又猶豫了一下,終於沒有接聽電話。

這讓羅陽感到蹊蹺。

「陽哥,我先……」

就在沖哥要告辭時,他的手機來電鈴聲又響了。

這次他都不敢拿出來,轉身要上車。

看來打電話給他的人,那也不是普通人。

不然,沖哥不會急著要離開接聽電話。

羅陽出於好奇,冷道:「怎麼?沒膽在我面前接電話?」

這句話帶著三分開玩笑的。

不料沖哥嚇得哆嗦了一下,臉色都白了。

「陽哥,在你面前接電話,那對你不尊敬。我先走了。再見。你還幫陽哥點煙!」

沖哥吼耳釘男。

本來只是好奇,現今倒覺得跟自己有關,羅陽自然不會輕易放走沖哥。

「站住!」

沖哥已打開了車門,卻不敢坐進去。

他的手機鈴聲還在響,而且在不住的響,看樣子是他不接聽電話,那邊就一直打過來。

.com。妙書屋.com 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囚焰的主人,這個人可能跟羽舞也有關係,而他是一個讓若木不敢輕視的人。

此仙可能是轉折點,非得打聽清楚才行。

「囚焰的主人跟你關係匪淺,此仙究竟何方神聖?」

他這麼問,肯定是發現了蛛絲馬跡:「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見到了也未必識得出,認識了也未必知道。」

毫無意義的回答,看來要想從他嘴裡套出東西是不可能的了,還是等囚焰醒來吧。

萌寶孃親禍天下 懶得浪費時間,就進去牢房打坐,養精蓄銳,才能以更好的狀態應對所有劫難。

見他閉上眼睛,青龍知道他已經不想跟自己說話,關了大門,告訴他道:「有什麼需要只管告訴獄卒,能力之內無所不從。」不等他回答就轉身離開。

囚焰、羽舞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醒來,只感覺頭昏無力,手酸腳麻。

見哪吒在靠牆的位置打坐,撩人也移到與他遙相對望的一面。

聽見動靜,知道兩人醒了,也收了氣睜開眼睛:「看起來你兩對酒醉這回事還沒個概念,這樣的喝法,就算你黃龍脊護體,也要廢了修為,斷了仙根。」

兩人都不相信他說的,看一眼彼此,繼續痴獃狀。

過了半個小時,總算能夠適應醉酒後的種種異常,拍著牢門問獄卒:「現在是什麼時候?」

「宵禁的鼓聲之後我等又來回巡邏三遍,應當是酉時過半的時間了。」獄卒好聲好氣,畢恭畢敬。

她們是四海的英雄,雖暫時陷在囫圇,但也不影響四海水族感念她們的恩德。

宵禁過後,就是說錯過了吃飯的時間,偏偏肚子又在這個時候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羽舞輕輕的柔著安慰它,轉過頭問囚焰:「你有沒有吃的,我好餓。」

有氣無力,機械的搖頭:「昨晚只顧開心,忘了存糧。」

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在哪吒身上:「神仙,你有沒有吃的,變出來的也可以。」

十指張開,手上就現出一團三味真火,使盡全力朝牢門砸過去,把獄卒嚇得抱頭亂竄逃走,卻沒有突破若木的禁咒。

「看見了,這裡的禁咒太強,我的法力無法突破,如果你能解開若木的禁咒,我就能給你變出來酒菜。」

說了等於沒說,要是她能突破若木的禁咒,還用留在這個鬼地方嗎!

白他一眼,閉上眼睛臆想,在夢裡,什麼都有。

囚焰也閉上眼睛,第一次酒醉醒來,各種不舒服的感覺都有,非常不適應。

打坐調戲,等身體回到正常狀態已經是一個對時之後,肚子傳來咕咕亂叫的聲音,在羽舞之前帶進來的罈罈罐罐裡面找到幾個野果吃了,又閉上眼睛打坐。

聽見點卯的鼓聲,三個人一齊睜開眼睛。

今天的鼓聲特別響亮刺耳,好像就在門外敲打。

叫過來獄卒:「為何今日鼓聲如此劇烈,可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是戰鼓,青龍大王親自從四海水族挑選十萬精兵操練,要帶著他們攻天去的。」獄卒回答他,恭恭敬敬,小心翼翼。

他是大羅金仙,又對四海有恩,這個時候告訴他這件事,真的有點不道德;但青龍吩咐過,不論他問什麼都要如實告訴他。

天阿降臨 聽獄卒說了,三人都驚訝不已,青龍是瘋了嗎,四海水族的兵將就算再練一千年,也頂多就是能在戒魔關前保住肉身,要攻城略地,簡直就是笑話。

但青龍既然這麼做了,必有他的道理,忍不住好奇,問獄卒道:「青龍都挑選了什麼樣的高手,有本事攻上天宮?」

說起這事,獄卒一副惋惜的樣子:「說來奇怪,此次選兵,不論本領強弱,只要兇惡好戰的,這十萬兵甲,有一半還是大牢的囚犯呢;真後悔我媽沒給我多生兩個膽,這年頭,沒有本爛賬連建功立業的機會都沒有。」

只挑好戰兇惡的,軍隊中還摻雜囚犯,哪吒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答案。

「那若木都教他們什麼?」

「哎,說來也怪,每日卯時演兵,不教武功不教法術,也不說如何行軍打仗,只讓吶喊一些沒用的號子。」

這個回答,證明了哪吒的猜測,這十萬兵甲不是去打仗的,是要去跟九天諸神同歸於盡的。

它們不能接近戒魔關,但若木可以,他部下一萬將士可以,青龍可以。

等他們破了陸壓道人的法陣,這十萬大軍早就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賴,都成了不要命的狂徒,衝進去戒魔關,他們的魔性和勇氣足夠削去諸神頂上三花、胸中五氣。

到了那時,若木只消動動手指,就能把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神下獄,即便有幾個負隅頑抗的,但在若木跟前,已經不值一提。

難怪若木要讓青龍擔任先鋒將軍,這一著棋,是必勝的一著。

只是可伶了這十萬甲兵,就要做了他們登天的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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