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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刑警雖然不相信鬼神之說,但是大部分都認爲楊貴是自己心臟病突發而死的,所以對我說話都有些嗤之以鼻。


“可是楊貴屋子裏面的這些驅鬼的法器全部都毀壞殆盡這可要怎麼解釋?”我跟趙權據理力爭起來,雖然我覺得楊貴這小子罪有應得,但是孫小倩死都死了,怎麼樣也不能把所有的鍋都讓她背。

“這!”趙權之前就注意到趙權的牆上面掛了一些破破爛爛的東西,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爲是趙權的什麼特殊嗜好,被我這麼一說他才知道,牆上面居然掛的都是一些驅鬼的法器,一時也開始懷疑了起來。

我有把昨天晚上孫小倩託夢的事情告訴了趙權,又把他拉到地面上,給他看那處陣法,這麼多證據擺在一起,趙權若是再堅持他的那個想法那他可不是一個稱職的刑警了。

果然他現在開始正式起我的話語來,但是還是放心不下偷偷的跟王大勝打電話,描述了一下房間裏面的佈局,得到肯定答覆之後,這才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我。

“你這小子,什麼時候偷學了這本事了,不錯啊!”

“前幾天認識了個風水師傅,他看我根骨奇特所以指點了我兩下。”我並沒有實話實說,把吳平安推出來當了一個擋箭牌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了,還好趙權現在心思並不在這上面。

他現在連忙把我的發現分享給其他的刑警,雖然其他人臉上一臉懷疑的神色,但是看着自己隊長這麼堅持,也沒有辦法,只得又開始在屋子裏面尋找證據。

此時我也是好奇心大作,自從學了幾手法術之後,心裏就癢癢的,想試試這法術到底有沒有用,頓時起了破陣之心。

像現在活躍在捉鬼市場上面基本都屬於道教一派,而這派別下面又有很多其他的分支,比如說有的精通風水、有的修煉陣法、有的專攻抓鬼,還有些其他的派別就不一一贅述,反正就是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雖然

這幾大分支很多人都只專攻一項,但是其他的東西也有所涉獵,就像當初我們碰到的周媛媛一樣,雖然她的專業是抓鬼,可是她也偶爾幫別人看看風水什麼的。

這聚魂陣並不是什麼特別複雜的陣法,很多人都有所涉獵,這個陣法既好擺實用性也比較強,當初爲了防止一個地方出現大面積人員死亡,怕造成混亂。所以創造出來這聚魂陣能夠快速的將死去的人靈魂集中,然後對這些靈魂進行超度。

只不過發展到現代已經被很多不法之徒拿來利用,很多心懷不軌的人爲了報復跟自己不對付的人,也常常偷偷的在對方家裏擺放聚魂陣,造成仇人的恐慌。

但是破解這個陣法卻不難,這陣法主要是吸引鬼魂的作用,只要在這陣法上面撒上一些黑狗血之類的晦氣之物就可以了。

“趙權,你趕緊跟我找一盆黑狗血或者是女人用過的衛生巾來?”我連忙吩咐趙權說道。

趙權可能也沒有想到我會需要這些東西,一臉不解的看着我:“陳東,你要這東西幹嘛?這一時半會的我到哪裏去找?”

“我這不是爲了破陣嗎,你要是不怕這個屋子變成鬼宅變成鬼宅你就快點跟我找去。”我故意把事情誇大了說,不過若是這聚魂陣還在這裏,恐怕這變成鬼宅也是遲早的事情。

被我這麼一恐嚇,趙權也嚇到了,連忙吩咐自己的手下去找這些東西,幸虧楊貴樓下就有一個菜市場。

不一會還熱乎的黑狗血就被端了上來。趙權把碗遞給了我:“王大師,來給你。”

我也不在乎他的冷嘲熱諷,一把拿過了瓷碗,其實說實話我現在心裏也有些沒底,不過管他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把這碗黑狗血淋到了陣法上面。

果然這辦法有用,只見這陣法不斷的冒出“滋滋”的聲音,就像是哪裏漏電了一樣,有些刑警準備好奇的走上前去觀察一番,但是被我攔住了。

沒過過久,只聽到“轟”的一聲,那陣法居然自己爆炸了,那些刑警這才一臉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剛剛若不是我攔着他們,雖然這爆炸的威力並不大,但是也夠他們喝上一壺了。

現在他們看向我的眼神裏面都有了一些敬畏,看樣子我這半吊子的功力,居然也可以把他們給震懾住,頓時心裏有些美滋滋的。

就連趙權看向我都有些不一樣的神情,連忙畢恭畢敬的走到了我的身旁:“王大師,你能從這個陣法上面找到佈陣的大師嗎?”

我連忙搖了搖頭:“我哪有這個本事啊!我要會這,早就跟王大勝幹了,還留在這破泳裝廠幹嘛。”

看着我也想不出辦法,趙權只能先要其他的刑警把楊貴殺害孫小倩的證據給收集起來,現在基本上楊貴是殺人兇手的事情就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待收集完證據後,趙權要其他刑警先回警局,我看他似乎有什麼問題要跟我說,我也就識趣的留了下來。

“陳東,我

有個小忙想讓你幫我一下。”趙權支支吾吾的開了口,一臉渴求的看着我。

沒有想到刑警隊隊長還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我頓時內心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但是我並沒有馬上答應,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不然以他的能力在我們這個小縣城基本來說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你先說說是什麼事情,憑我們兩個的交情,只要不是送命的事情,我還是會幫你一把的。”

趙權一臉的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頭,吞吞吐吐的開了口:“我有個堂弟,最近要結婚買新房,這不一時錢不湊手,就買了一個二手房,你說現在房價這麼高,買了二手房也沒什麼問題。”

“可是那二手房偏偏之前死過人的,我堂弟跟他未婚妻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貪圖便宜就把這房子給買了下來,你說說,死過人的房子能住人嗎?這不剛剛裝修沒兩天他們就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這下就找到我來了,讓我幫忙找個師傅幫他們做做法。”

我沒好氣的白了趙權一眼:“所以你剛剛看我表演了一下所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你怎麼不找王大勝,他可是專業的誒,看在你的面子上面說不定還跟他們打個折,我這一個新手上路,哪有他們老司機厲害。”

“王大勝最近不是很忙嗎?陳東,你就幫我去看看那房子到底有沒有什麼問題?”

看着趙權這麼哀求我,再加上我最近還是學了幾招心裏也有些想試試這些方法有麼有效果,於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看着楊貴這案子一時半會可能不會有什麼進展,趙權連警局都沒有回就匆匆的把我拉到了那個凶宅的樓下。

我也見到了趙權的堂弟跟弟媳婦,這兩個年輕人滿臉的倦容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看來這個房子的確給他們帶來了不少的困擾。

“劉成,你跟這位師傅說說,你們這個屋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權的堂弟一臉不信任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不停的用懷疑的眼神打量着我,看樣子要不是趙權帶我來的,他們肯定認爲我是江湖騙子。

“哥,這位大師這麼年輕他可以嗎?”劉成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沒有避諱我,不管怎麼樣我聽着都有些心理不舒服。

趙權把他弟弟瞪了一眼:“怎麼?你哥哥的話你都不相信了,別看這位大師年輕,但是功力可深了,你別廢話趕快把事情的經過給這位大師說說,要是把他給惹急了,你還是得住這鬼房子。”

趙權的這話徹底的把他弟給鎮住了,不知道是迫於自己哥哥的威懾,還是真的害怕繼續住鬼宅,總算他看向我也有了一些尊重。

“大師剛剛是我有些冒犯,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幫幫我吧!”

看來這劉成也是個直腸子,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雖然他剛剛對我有些冒犯,但是我並沒有放在心上,朝他擺了擺手,這下他才放下心來,跟我講述着鬼宅的故事。

(本章完) 墨九狸又和小澤膩歪了一會兒,這才轉身起來去到空間靈果樹林中,之前就給布置好的聚靈陣的地方閉關去了……

墨九狸看起了聚靈陣,在外面平復了自己的心緒,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轉身走進聚靈陣開始修鍊……

——

第一天界

日月潭

夜空下,日月潭不遠處立著兩個帳篷,在日月潭邊,一個白衣男子和一個容貌絕美的白衣女子,坐在日月潭賞月。

「綵衣,這裡是九州天界,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日月潭,是第一天界!我們的家在第七天界,你是墨族的大小姐,我是華族的少主……」白衣男子語氣溫柔的看著對面的白衣女子說道。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的娘親墨綵衣和華族少主華晨風!華晨風帶著墨綵衣離開后,並沒有急著回到九州天界,而是帶著墨綵衣四處遊山玩水,但是墨綵衣根本無心山水,只想讓華晨風帶著她快點回那個所謂的,她的家,她想找回自己遺忘的記憶……

可是,華晨風在察覺到墨綵衣越是著急想回去的時候,就越是故意的拖著墨綵衣東走西走的,墨綵衣也在察覺到華晨風故意之後,乾脆把心事壓在心底,不然自己的情緒泄漏,任由華晨風帶著自己去各處遊歷……

最後華晨風覺得無趣,這才帶著她回到了第一天界,否則墨綵衣覺得怕是華晨風還不會帶著自己回來的。

就像現在,華晨風故意說起跟她有關的事情,墨綵衣明白華晨風在試探自己,如果自己變現出很想快點回到第七天界的話,怕是沒有幾年,是壓根別想回到那所謂的第七天界了……

「第七天界跟這裡有區別嗎?」墨綵衣隨口問道。

「當然,九州天界是階梯刑地圖,第一天界是雲之巔飛升上來的人,都會在這裡,就跟我們之前住過一段時間的雲下界是一樣的!

所以,第一天界是九州天界等級最低的,也就是資源少,人多又雜!但是像日月潭這樣風景優美的地方還是不少的,我會帶著你每個地方都去看看的,或許曾經你來過,對你恢復記憶有幫助呢……」華晨風看著墨綵衣淡淡的說道。

墨綵衣低垂的眼帘眼波流轉間,掩飾了自己的情緒微微看向湖面說道:「好的!」

「綵衣,等我們回去了就成親好嗎?」華晨風看著墨綵衣問道。

「你不是說我們已經……」墨綵衣沒有看向華晨風的說道。

「是的,我們雖然是夫妻,但是因為當初我們的仇人墨湮,傷害了你的家人,還有我的家人,所以我們成親的時候很匆忙!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我想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儀式,讓你感受到自己是整個九州天界最幸福的女人!所以,等到我們回家后,我我們再舉行一次成親典禮好嗎?」華晨風眼神炙熱的看著墨綵衣問道。

墨綵衣聞言沉默著沒有說話,華晨風期待的看著墨綵衣, 但是隨著墨綵衣沉默的時間越久,華晨風身上的氣息變得微冷,就在華晨風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墨綵衣輕輕嗯了一聲。

雖然只是一個單音嗯,也瞬間讓華晨風笑容滿面。

華晨風痴迷的看著墨綵衣絕美的容顏說道:「綵衣,我一定會讓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到時候我們的孩子也會是最優秀的孩子!」

墨綵衣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看像面前的湖水問道:「我……還有家人嗎?」

「當然了,雖然墨湮殺死了很多墨族的人,但是你的哥哥和父親卻活了下來,不過你的娘親,姐妹全部都被墨湮那個魔鬼給殺了!

當初墨湮滅了墨族滿門,好在你大哥和父親在外面,才倖免遇難,現在你哥哥和你父親已經重振了墨族,在華族的幫助下,墨族也走上了正規,現在勢力也是不容小覷。

不過綵衣你放心,等我們成親后就是一家人了!你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報,你的仇人就是我華晨風的仇人!」華晨風看著墨綵衣深情的說道。

「謝謝!」墨綵衣說道。

「綵衣,跟我客氣什麼,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華晨風說道。

墨綵衣聞言點點頭沒再說話,華晨風已經習慣了墨綵衣的冷淡,也不強迫她不逼她,只要他們成親后,墨綵衣就是他的女人了,到時候他想怎麼樣都可以……

現在,他只要在沒收到大哥的消息前,拉著墨綵衣在其餘幾個天界遊歷,等到大哥的消息傳來,他便帶著墨綵衣回去成親,到時候大事已成,誰也不能拆散他們……

墨綵衣,生生世世都將是他華晨風的女人,誰也別想得到!如果他華晨風得不到,那麼他寧可毀掉!

華晨風眼底閃過一抹殘忍,讓坐在對面的墨綵衣微微皺眉。

對於華晨風從開始到現在她都不信任,記憶空白的她,雖然不知道華晨風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她很清楚她不喜歡華晨風,而且十分排斥華晨風,這是血脈中帶著的排斥,無法忽視……

加上自己手腕處的紅線,就算她再傻都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她的實力沒有了,確切的說是被封印了,無論她每天怎麼修鍊,如何的吸收靈力,靈力進入她的體內都會石沉大海般毫無用處……

她也試過反抗,不吃華晨風給的丹藥,但是毫無靈力的她,做任何事情都會被華晨風知曉,一次反抗換來的加倍的藥量,所以她直接放棄了反抗……

接受華晨風的擺布,安靜的做一個木有知覺的木偶,只是希望華晨風真的能有幾句話是真的,能帶她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遇到她熟悉的人,或許只有那時自己才能被救……

華晨風和墨綵衣的頭頂,漆黑的星空中,雲層裡面站在一個黑衣老者,屏息躲在上面不敢動一下。眼神也不敢多看下面的墨綵衣和華晨風,生怕被華晨風發現了……

許久,墨綵衣感覺到自己有些累了。 劉成跟他妻子也是剛剛領證,又加上剛剛買了房子,兩個人心裏的那股高興勁就別提了,每天下班之後就早早的回到家,享受新婚的甜蜜。

最先發現這屋子不對勁的是劉成他妻子,劉成因爲工作需要,總是要值夜班,這天劉成又打電話回來說要值夜班,劉成的妻子也早就習慣了,叮囑他晚上別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準備開始洗澡。

可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回事,她總是感覺到這屋子裏面有人在盯着她,就連她洗澡也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於是她倉促的洗完了澡就開始在屋裏巡視了起來,可是門窗都緊閉着,並沒有發現有什麼東西入侵的跡象。

晚上躺在牀上,她也不免胡思亂想了起來,這房子之前就有過傳言曾經死過人,但是劉成還是貪圖便宜給買了下來,雖然她當時不太樂意,可是在劉成的一再遊說下面還是同意了購買這套房子。

不過她還是心理安慰自己,可能是因爲這是結婚之後趙權第一次不在家裏面過夜,所以難免有些感覺到不自在。

她在自我安慰中,很快的進入了夢鄉里面,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詭異的夢,一個披頭散髮看不清楚臉的女人不斷的掐着她的脖子讓劉成的妻子把房子還給她。

她完完全全的是被這個夢境給嚇醒的,頓時她就感覺到這屋子裏面似乎像開了空調一般,寒氣逼人。

她蓋上牀上的空調被有些抵禦不了房間裏面的寒冷,因爲剛剛搬家,她根本沒有準備厚被子,只有拿出一牀墊絮裹在身上,這才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下班回到家的劉成被自己的妻子嚇了一大跳,外面可是炎炎的夏日,自己的妻子卻裹着那麼厚的墊絮睡覺,莫不是生病了。

剛剛靠到牀頭他的妻子就撲倒了他的身上開始講述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劉成自然不相信鬼神之說,只當是最近搬家太累了,自己的妻子看花眼了。

可是到了晚上,劉成居然也夢到了妻子所說的那個女鬼,也是一樣的掐着他的脖子讓他把房子放回來,這時候劉成才相信自己妻子說的一切。

之後那紅衣女鬼就更加的頻繁的進入到他們兩個人的夢鄉,不僅如此家裏的一些小東西經常會移動位置,比如說前一天掛在牆上的時鐘,第二天可能會出現在衛生間裏面。

這些事情無時無刻都在考驗兩個人的神經,兩個人多次到寺廟去請神拜佛,請回來了不少的法器掛在屋裏裏面。

這樣倒是也平靜了一段時間,可是沒有想到這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這天兩個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一起看電視的節目,也就在這時,掛在牆上的時鐘突然一下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了劉成的頭上。

當時就把他的妻子給嚇壞了,連忙送到醫院給封了五針。要知道他們兩個之前怕這時鐘

再到處亂跑,可是用釘子把他給固定住的啊。

這一下子徹底的把小夫妻給嚇住了,連忙找來當刑警的哥哥讓他介紹一個大師,跟這個房子做做法,把那女鬼給趕出去。

極品全能保安 聽他們講述完之後,我悄悄的觀察了一下劉成的腦袋,果然上面有一條淺淺的疤痕,要是不注意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這也是趙權第一次聽他的弟弟講述這個故事,之前他只是知道這宅子鬧鬼,可是麼有想到居然這麼兇,立馬一臉緊張的看着我:“怎麼樣!陳東,你有沒有辦法搞定這件事情!”

我並沒有正面的回答趙權,而是向他提出了一個問題:“趙權,這屋子是不是真的曾經死過人啊?”

趙權這一聽,就有些激動,好像是覺得我在質疑他的信息來源一樣:“那還有假,我還在公安局的內網上面查過這個事情的,這屋子之前也是夫妻兩個人住的,不知道爲了什麼原因,那當丈夫的突然發瘋連通妻子十七刀,據說把白色的連衣裙都染成紅的了。”

“人流了那麼多血當時就不行了,還沒有送到醫院,妻子就死在了路上,死因據說是大出血。”

“我靠!這麼兇?”聽到趙權講述之後,我頓時全身上下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照趙權這麼說的話,這屋子裏面的女鬼可能就是之前那個女主人陰魂不散。

可是現在來到來了,要是打退堂鼓可臉上可真的掛不住,於是硬着頭髮跟趙權說道:“現在討論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要不我們上去看看?”

我跟趙權拿了鑰匙就上了樓,那兩小夫妻說什麼都不願意再踏進這個房子一步,寧願在院子裏面等我們下來,沒有辦法,只有我們兩個人先行進去,剛剛一進屋,我頓時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可是哪裏不對勁我又有些說不上來。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們還是先撤退吧!我總感覺心裏有些毛毛的。”趙權可能也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有些緊張的看着我,畢竟這個屋子可是遠近聞名的凶宅,雖然我剛剛在他面前露了一手,但是未免還是有些忐忑。

其實我的心裏也沒有底,畢竟我這是第一次正式的幫人家捉鬼,可沒有什麼經驗,一切都是書本知識,只希望那本書上的東西是真的有用吧。

但是我還是裝作一副鎮定的模樣,再怎麼說在趙權面前可不能露怯:“當然沒有問題,要是有啥問題,我肯定不會接下你這個活。”

趙權似乎是感覺到我的自信,也放下心來,跟在我後面一步一步的探索着這個房子,只見這個屋子並不大,只有一室一廳,沒過兩分鐘我們兩個就把這個屋子囫圇的看了整個一個遍。

這個屋子的確是像他們兩口子一樣有一股莫名的涼意,大夏天的不僅連空調都不用開,恐怕住到這裏之後還要穿長袖,這種涼意,比當初我們在塑料廠感受的更加的深刻。

我頓時明白了這個屋子不對

勁在哪裏,現在才下午兩三點的光景,正是陽光最爲濃烈的時候,可是這個屋子卻黑布隆冬的,像是外面陽光照射不進來的。

我拉開窗簾一看,瞬間明白了這個屋子爲什麼這麼黑的原因,這個房子是個老小區,而窗戶的對面正是一個新開發的小區,樓層又高,把這邊小區的陽光都給遮擋沒有了,恐怕這也是房間價格便宜的原因之一。

屋子又黑又冷,正是藏污納垢的好地方,這裏要是不鬧鬼,恐怕沒有地方鬧鬼了,我剛剛準備把這個消息跟趙權說,可是沒有想到我的目光被客廳正中央的一個陣法給吸引住了。

趙權看着我奇怪的樣子,以爲有什麼發現也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可是他什麼都沒有發現,只得來問我:“陳東,你發現什麼了?”

我頭也不擡的說道:“我沒有想到這裏居然找到了楊貴案的線索,你看客廳的中央的地板上面是不是刻畫着一個圓圈樣的東西?”

這地板上面鋪了厚厚的一層地毯,趙權半信半疑的把地板上面的地毯移開,果然露出了我剛剛說的東西。

“陳東,你真的神了?你怎麼知道這地板上面有這東西,難道你有透視眼不成,你真的是太厲害了!”此時的趙權對我崇拜的無以復加,都差點把我歸爲王大勝那一類去了。

我連忙擺了擺手,蹲在了那塊瓷磚面前仔細的觀察起來,趙權對這玩意可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看着我在認真觀察,心裏癢癢的狠:“陳東,你說說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啊?怎麼會跟楊貴的案子有什麼聯繫呢?難道這個紅衣女鬼就是殺害楊貴的兇手。”

“不是,我只是在這裏發現了一個拘魂陣,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可能就是殺害楊貴的兇手留下來的。”

雖然說陣法的佈置都有些大同小異,可是佈陣的人多多少少都會留下一點自己的痕跡在裏面。這個拘魂陣跟之前在楊貴的家裏發現的陣法都有這麼一絲相同的痕跡,所以我才這麼篤定肯定是兇手佈下來的。

聽了我的解釋之後,趙權沒有想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剛剛還以爲楊貴案的線索給斷了,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又連上來了。

此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連忙問道:“這拘魂陣是幹嘛的?跟你之前說的那個陣法是一樣的嗎?”

沒有想到居然還有趙權請教我的一天,我頓時心中暗爽,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喉嚨,看着他一臉的好奇,這纔跟他講解起來。

“這拘魂陣雖然跟聚魂陣看起來很相近,但是完全是兩個概念,聚魂陣顧名思義是把靈魂給聚集起來,而這拘魂陣則截然相反是把一個靈魂給拘留在一個地方,讓他永遠也逃離不了這個地方。”

我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女鬼也是可憐之人,不知道跟她丈夫有什麼深仇大恨,居然把她拘留在這個屋子裏面讓她永世不能超生。

(本章完) 華晨風扶著墨綵衣走進帳篷,頭頂的老者才小心翼翼的離去,可是他沒看到的是,就在他離開的瞬間,華晨風的眼神一冷。

放在墨綵衣身後的手,悄悄打了個手勢,接著暗處兩個黑衣人追著老者而去……

——

第七天界

墨景風所在的櫻花林,墨百里一身是血的撲了進來,然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暗處的墨行身影一閃出現看到地上的墨百里時,心中一驚,一邊拿出傳音石給墨行傳音,一邊帶著墨百里前往墨景風小院。

墨景風在屋內聞到血腥味道一愣,急忙走了出來看到墨風扶著的人時一驚問道:「怎麼回事?」

「主子,是百里,似乎是拼著最後一口氣回來的,不知道還有救沒,我已經讓墨行喊夢老過來了!」墨風將墨百里放在小院內的地上說道。

「主子,我們來了!」墨風的話剛落下,墨行帶著一個白鬍子老頭兒就趕來了。

「墨風,墨行出去看看……」墨景風眼神一眯看向櫻花林外說道。

「是。主子!」墨風和墨行聞言,轉身離去。

墨景風看著老者已經在幫墨百里療傷,站在一邊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許久,白衣老者呼出一口氣,起身看向墨景風說道:「主子,暫時保住一條命,但是百里還能不能醒來,就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已經儘力了!」

「我知道了,把人抬進我密室!」墨景風聞言皺眉說道。

「是,主子!」老者把墨百里給送到了墨景風的密室。

「主子,你身子最近怎麼樣?這是我前段時間偷著煉製的丹藥,你留著急用!」老者說著從身上摸出一瓶丹藥遞給墨景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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