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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就來到客廳的嘉德唐宋,在見到率先進來的皇甫凱後,心中忽然升起一種親近之感。


“見過嘉德城主。”皇甫凱沒有行拱手之禮,只是對着他點了點頭。

嘉德唐宋眨了一下眼睛,心裏對這年輕人泛起了輕疑。難道說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身份很尊貴嗎?

跟在皇甫凱身後的黑蛟王和離昧自然不能像皇甫凱那樣,他們分別行了拱手之禮。

“嘉德城主,你我就不用如此多禮了。先前我們已經見過了。

下面我來爲你介紹一下,這位青年便是我朝當今太子,也正是您的外孫,皇甫凱。

這兩位,一位是他的隨身護衛,一位是他的靈寵。而我是他的老師,身兼太傅一職。”

妙俊風的介紹,徹底將嘉德唐宋的心神擾亂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自己的外孫?那個三十年一眼都未見到過的外孫?不!這不可能!整整三十年未見,怎麼可能會在今天,主動地站在自己的眼前!

嘉德唐宋不愧爲一城之主,一家之主。紛亂的心神在短暫的失控後,很快便收了回來。

“呵呵,妙俊風,你說他是當朝太子,是我的外孫,不知可有什麼證據?”

妙俊風笑而不語,將目光轉向了皇甫凱。

皇甫凱原本自信高傲的眼神,在此時微微閃動了一下。隨後,他從戒指中取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爲了避免麻煩,他還順帶將一枚戒指取了出來。

這枚戒指是母后身前所帶,也是嘉德家族的信物。除了嘉德家族,沒有人可以造出這一模一樣的戒指。

嘉德唐宋在見到太子令牌時,眼神一如既往的淡定。可在下一刻,注視到那枚戒指後。他的眼神瞬間激動起來,心神也是再度失控。

他的手雖然顫抖,但還是準確無誤的將皇甫凱手中的戒指抓了過來。

戒指入手,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頃刻間讓他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了!我終於又見到你了。這枚戒指是在你出嫁時我親手爲你戴上的,沒想到當我在見到它時,你我已經天人永隔。

你知道有多少個日夜我在思念你嗎?你是我最疼愛的女兒,可你偏偏選擇了遠嫁它國。若是當初,我再強硬一點,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呢!

哈哈哈…,也許結局是一樣的吧! 霸道首席欺上癮 不一樣的只是多了一個外孫。”

看着喃喃自語的嘉德唐宋,皇甫凱的心裏也是誕生出一種酸酸的感覺。他相信眼前這位老人不是在欺騙大家,他的感情包括現在說的話,都是發自肺腑的。

“嘉德城主,爲何母后離開二十年,你卻一天也未來過宮中?難道在你的心中,嫁出去的女兒就真的是潑出去的水,與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我不想聽你的大道理,大道理誰都會說,在宮裏生活的人,哪一個不是滿嘴的大道理。

我也不想聽你的苦衷,生活在這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我今天來這裏,是因爲老師的緣故。若不是老師執意來此,我才懶得踏入嘉德城,更別說來到這城主府,見到你了!”

皇甫凱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重重的錘到嘉德唐宋的心坎上。

一個之前還一臉紅光的城主大人,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令人感到同情的耄耋老者。

若是他的心中沒有這段親情,他不會出現這般變化。

若是他真能將自己的情緒和狀態完美控制,那這個人就真的太危險了,危險到足以讓在場的四個人陷入絕境。

“怎麼沉默了?你這惺惺作態的樣子做給誰看呢?難道是要博取我身後人的同情嗎?”皇甫凱也不知道爲何,彷彿在自己的心中有一股壓抑已久的情感在不斷地推着自己前進。 “皇甫凱,我知道在你的心中恨外公。現在外公就站在這,你可以打,也可以罵,但你不能不認我這個外公。”

本就心地善良的皇甫凱在嘉德唐宋這句話過後,一時間也是出現了猶豫。

血濃於水,要說親人,除了父皇,恐怕也就只有眼前的外公能讓自己感到親近了。

“皇甫凱,你知道嗎?在三十年的時間裏,我有多少次要立刻去看你,去清新的墓碑前悼念。

可現實很殘酷,我不能走,也走不掉。

身爲一族之長,要對整個族人負責。身爲西人國的一員,要絕對服從聯盟下發的政令。

假如沒有那道政令,就算我是嘉德族的族長,我也會趕來見你們。”

“政令?你覺得我會相信您說的話嗎?一道政令就能讓你斬斷骨肉親情?這政令也頒發的也太是時候了吧!

若是有這道政令,那爲什麼不在母后出嫁前就頒發呢?有了這道政令,即便沒有我,母后也不會冤死在後宮中。”

“你都知道了?你見到清新了?”

“你在說什麼?什麼我知道了?我見過母后了?你不會心神失常了吧!”皇甫凱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與此同時,一隻溫暖的手掌是輕輕的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小凱,接下來我與他的對話,你要認真仔細的聽完。我希望你能在這裏找的家的感覺。”

妙俊風原先是想讓皇甫凱自己找到答案的。但從目前看來,他與嘉德唐宋都陷入了感情漩渦,若是放任下去,兩個人恐怕都會在這巨大的衝擊下,面臨情感的崩潰。

“嘉德城主,皇后娘娘的事小凱並不知情,我到是見過她。我原本也是想來此調查一下,皇后娘娘爲什麼會化成幽靈徘徊在東宮中。

不曾想到,您剛纔的話已經幫我解開了謎團。接下來,我們都不妨在你的陳述中恢復下情緒吧!只有保持理智的思維,才能讓我們更好地解決眼前的事,不是嗎?”

“籲!”嘉德唐宋呼出長長的一口濁氣,隨即說道:“清新的死若不是大祭司告訴我,我也不會知道。因爲當時,國內已經封鎖了任何和外面聯繫的渠道。

在我們的國度,大祭司是最接近神的人。他說的話就是神諭,他的命令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違抗,包括盟長和衆多副盟長。

要不是在年少時,我與大祭司的關係不錯,想來他也不會在百忙中告訴我這個消息。

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我很心痛,三天三夜的不吃不喝不睡,讓我的身體一下子垮了下來。

也許是我的這一垮,讓大祭司念起了往昔的友誼。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他與清新進行了對話,並按照清新的意願,把她留在了那裏。

當我醒來後,我爲了此事,大罵於他。然而,他卻始終對我冷眼相視,直至離開。

事情就是這樣,我沒有添油加醋,你們若信便信,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

嘉德唐宋的一番敘述,讓他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可精神較之先前,卻更顯疲態。

“嘉德城主,你口中大祭司的實力令我都感到驚歎!沒有想到他竟然可以溝通陰陽,甚至是可以將死去之人的靈魂從地下救出,使其成爲自由的幽靈。

他真的很厲害啊!只是,我不明白!難道封鎖對外聯繫的命令也是大祭司下發的嗎?”

“是的,是他的口諭,盟長和諸位副盟長一致舉手通過的。”

“好吧!這件事暫時不該由我們去關心,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這個政令如今取消了嗎?”

“沒有。若是取消,你覺得你們會如此輕易的進入西人國嗎?凡是進來的人我們歡迎,可要出去,就難了。”

嘉德唐宋的話讓妙俊風一行人的神色變的嚴肅起來。這可不是好事啊!看來又被聖明的皇甫有德給擺了一道啊!

“小凱,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說了,不要勉強,順着本心即可。”妙俊風回首微微一笑,把主場再度轉交給皇甫凱。

皇甫凱的神色顯得有點慌張不自然,似乎他很想說出心裏的話,但又不想將此話完全說出。

一股左右爲難,欲言又止的神情在他的臉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皇甫凱,我可以和你的老師一樣,喊你一聲小凱嗎?”嘉德唐宋是名睿智的老人,他能體會到皇甫凱現在的矛盾心理。

“可以。”很簡單的兩個字,皇甫凱卻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力氣。

“小凱,一會我就帶你們回家。嘉德山莊也是你的家,你們今晚就住在家裏吧!我相信你的舅舅和小姨會很高興見到你的。”

“好!”還是很費勁的回答了一聲,可比先前要自然一點。

嘉德唐宋笑了,這樣的笑容已經許久沒有出現過。他覺得所有的煩心事,在皇甫凱出現後,全部消失的一乾二淨。現在的自己,只想和外孫共享天倫之樂。

兩輛華麗的馬車,在悠揚的馬蹄聲中,駛入了嘉德山莊。

嘉德山莊不在嘉德城內,而是位於嘉德城正北的一處山坡上。在那裏一座巍峨的城堡是拔地而起,俯瞰着山坡下的一切。

曲曲折折的山道上,還有不少成排的的房屋。這些房屋談不上有多華麗,但保證每一棟都很堅固。

爲了讓皇甫凱和嘉德唐宋緩解彼此的陌生,妙俊風主動地讓皇甫凱與嘉德唐宋坐上了前面的一輛馬車。

“大人,主人的外公家也很強大啊!雖然一路上都很平靜,但我還是感覺到有很多強大的氣息隱匿在道路的一旁。”

“黑蛟,你的感覺沒錯。但我勸你除了本能的感應,千萬不要因爲好奇而主動探出精神力。這裏是以信仰爲主的世界,連我都受了這麼重的內傷,你也不想感同身受的再次體驗下吧!”

“主人!您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您真的受傷了?”黑蛟王眨着大眼睛問道。

“離昧,你也以爲我是裝出來的?”

“是的,大人。我以爲您是爲了鍛鍊太子殿下而故意如此的。”

妙俊風燦燦一笑,搖着頭對他們倆說道:“我的傷是真的,短時間內無法再動用精神力。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希望你們能保護好小凱。”

黑蛟王和離昧同時瞪大了眼睛,相視一眼。

他們沒有回答妙俊風的話,因爲,直到現在,他們仍然不願相信妙俊風是真的受傷了。 “大人,您快看!他們怎麼穿的這麼笨重,就算是鎧甲,也太粗糙了吧!”黑蛟王透過車窗,看到了站立於城堡吊橋兩旁的衛兵。

“黑蛟,不要大驚小怪,失了身份。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騎士。想來應該是嘉德唐宋通知了家裏,然後以最高的禮節歡迎我們的到來。”

“騎士?大人!您說的難道就是在戰場上能以一敵十,使出戰技的騎士嗎?”離昧忽然間站了起來,幸好車廂的高度不是很矮,不然,這一下準能將車廂頂個窟窿。

“是的。你對他們很感興趣嗎?”妙俊風帶着詫異的眼神問道。

“感興趣,很感興趣。他們明明不是文者,卻能使出文者的招術。他們不是武者,卻個個身體強悍。面對他們就好像是面對一個文武雙全的人,您說,我能不對他們感興趣嗎?”

“離昧,你先坐下。我知道他們的實力讓你產生了興趣。可你知道嗎?其實他們就是普通的武者,只不過信仰賦予了他們那些能力。

婚天嘿地,總裁獵愛 你印象中的騎士和我們眼前的這些騎士可不一樣。他們只是普通的騎士,而你口中的騎士,指的是聖騎士。

聖騎士可是教廷的專屬騎士,他們的戰技來自於教廷。一名聖騎士足以抵得上數十名普通騎士。

要不然,你剛纔所說的比例就有失偏頗了。”

“原來他們是聖騎士。若是能跟聖騎士切磋一下就好了,我也不枉此行了!”離昧期待的仰着頭說道。

“喂喂喂,老離啊!你是不是有點貪婪了!能夠追隨主人和大人,不就是你此行最大的收穫嗎?你怎麼還貪得無厭的要和聖騎士切磋?

假如真的遇上了,你以爲就只遇上一個啊!我到是不願遇上,只想快點完成任務,然後回去好好的睡一場。”

伴隨着黑蛟王話音的落下,馬車也是停了下來。

火紅的地毯早已鋪好,左邊一排站立的是清一色的侍女,右邊一排站立的是清一色的男僕。

男僕與女僕的着裝與皇庭有很大區別,但不管區別如何,有一點是不會變的,那就是能夠完美的體現出與主人的地位差別。

行走在華麗的紅毯上,感受着僕人們崇敬的目光,黑蛟王和離昧的心裏升起了濃濃的滿足感和自得感。

“父親,您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聽說有貴客登門,是誰啊?”銀鈴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道窈窕的身影從走廊的另一端慢慢的向着這一邊走來。

“琴心,不得無禮。平時的你知書達理,怎麼在今天如此失態?”嘉德唐宋對嘉德琴心的出迎感到很不滿意。

“父親,這裏又沒有外人,皇甫凱可是我們家庭的一員。若是我不知道,又怎會如此呢?”

聽到這,嘉德唐宋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笑容。

“你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見到走到自己身前的小姨,皇甫凱用禮節性的語言向她問候了一聲。

“你就放心吧!小姨我會關照好你的。沒想到我的外甥竟然長得這麼俊,結婚了嗎?若是沒有的話,小姨我可是有很多好女孩可以介紹呢!”

皇甫凱的身邊女子雖多,但哪有像嘉德琴心那樣,這麼直接,說話這麼大膽的。

被她忽來這麼一下,皇甫凱的臉頰上瞬間升起兩抹紅暈,耳根也是變得通紅。

“咯咯咯…,原來我家外甥這麼害羞,小姨只不過才說一句,你就這樣。那要是把那些女孩都請過來,你是不是就要暈倒在地了呢?”

“琴心,可以了!哪有像你這樣的小姨,初次見面就拿你的外甥尋開心!小凱性子敦厚,爲人老實,不像你經常接觸的那些人。”

“父親,您能別這樣說您的女兒嗎?尤其是在我外甥面前。第一印象很重要,像我這樣貌美如花,充滿魅力的女子,身邊要是沒有追求者,您不覺得您臉上會沒有光彩嗎?

最重要的是,您剛纔的話會讓我的外甥產生歧義的,會把我這個善良的小姨當成一個風流的人。

父親,您知道您剛纔的一句話,把我在小凱心中的完美形象一下子就毀了嗎?”

“咳咳咳…,琴心,我們進去說話吧!一路的顛簸,小凱也累了。有什麼話等到晚宴上再說吧!元明他回來了嗎?”

“還沒呢!您又不是不瞭解哥!他就是一個武癡!我真擔心他一輩子打光棍!我都給他介紹多少個好姑娘了,可他呢?與姑娘約會,時間最長的一個也只持續了一天!

哎!我親愛的外甥,你可千萬不能學你的舅舅啊!”

“琴心,元明怎麼能跟小凱比,難道你忘了小凱的身份了嗎?像小凱這樣的身份,你覺得他身邊會缺好女孩嗎?”

“咯咯咯…,是哦!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我家小凱可是皇庭的太子,未來的皇帝。小姨還等着沾小凱的光呢!”

“你想幹什麼!別做荒唐事啊!在我們嘉德城荒唐一下也就算了。若是跑到皇庭去丟人,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父親,您爲什麼總是拿有色眼鏡看我。我做的事怎麼就荒唐了!比武招親可是書上記載的,還是在正史記載的,難道您敢說正史上寫的全是荒唐事嗎?”

“這是兩碼事!一個女孩家站在擂臺上成何體統!幸好沒有人敢上擂臺,要是真有一個能打贏你的,我看你怎麼辦!”

“那就嫁給他唄!這是屬於強者的榮耀!”

“那要是五大三粗,臉上生瘡,張嘴就燻人,拖鞋就臭人的人呢?”

“那我,我就,我。父親,不帶這麼損人的!我想您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這件事發生,對吧!嘻嘻。”

原本陌生的環境和陌生的小姨,在嘉德琴心的一番說笑下,讓皇甫凱慢慢的融入了其中。

“哎!真拿你沒辦法,我們上樓吧!”嘉德唐宋嘴上嚴厲,但對嘉德琴心確是充滿了溺愛。

究其原因,他是將對嘉德清新的愛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小凱,你小姨人很好,就是過於活潑了。若是在你身邊有好的人選,不妨幫她留意一下。”

嘉德唐宋忽然冒出的話,讓皇甫凱擡起的腳踩了一個空。幸好離昧站在他身後,要不然,這一下他就要嗅大了。

“好,我會幫小姨留意的。”

“嗒”的一聲過後,走在前面的嘉德唐宋停了下來。他被皇甫凱的這一句話給打動了。

小姨都喊出口了,那離喊自己外公的時間也該很近了吧! 將衆人安排好房間後,嘉德唐宋和嘉德琴心來到了位於城堡頂端的書房。

“琴心,你哥哥負責處理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父親,有點難度。用哥哥的話說,牆倒衆人推,沒有人落井下石已經算是不錯了。”嘉德琴心收起了之前的俏皮,滿臉的擔憂和凝重。

“可我不想跟安德家族合作。擺在我們面前的路無非就是兩條。一條死的快,一條死的慢。最終的結果都已知曉,我又何必再去給嘉德家族添上失敗的一筆呢?”

“父親,您爲什麼就那麼悲觀呢?興許與安德家族合作,會爲我們家族帶來一線生機呢?”

“琴心,我知道你傾慕安德烈。感情容易讓人失去理智,就像當年你的姐姐。她若是沒有陷入感情漩渦,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幽靈!你知道嗎?她現在是個幽靈,一個被圈禁在皇宮裏東宮中的幽靈。一輩子也只能在那狹小的範圍內徘徊!”

“父親,您別激動。我不提了還不行嗎?我去看看哥哥回來沒?順便再去廚房看下晚宴的準備工作。”

“抱歉,琴心,我的女兒。我沒有控制好我的情緒。”嘉德唐宋用一雙渾濁的眼睛,望着嘉德琴心說道。

老婆,吃完要負責 “沒事的,您是我父親。您不對我發泄下心中的情緒,難道還要對着您寶貝的外孫嗎?”

隆重的歡迎晚宴,在城堡的一樓大廳內舉行。這裏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舉行過大型的晚宴了。

城堡內的僕人們,爲了這個晚宴,整整忙活了一個下午。可他們無怨無悔,因爲,在他們心中也需要通過這場晚宴,來緩解心中的壓抑。

“呦!我的小外甥,原來你真是一個帥哥啊!這麼帥氣的小夥,在我們這,恐怕會給你帶來災難哦!聽小姨的話,千萬不要走出城堡,不然,會被姑娘們給擡回家的!”

嘉德琴心似乎極爲喜歡這突然出現的外甥。她比任何一個人都早的來到了宴會廳。在見到皇甫凱的身影后,她提起裙子,就一路小跑了過去。

“小姨,您是淑女,要保持莊重。若是掀裙子麻煩,您可以換上便裝啊!也許那樣的你更顯英姿瀟灑。”

“還是你會說話。雖然是在批評小姨,但這批評卻讓小姨聽着很舒服。不愧是一國太子,這說話的水平就是不一樣。”

“咳咳咳,琴心,你是不是又在欺負小凱了?”嘉德唐宋和妙俊風一行人從後面走了上來。

“哪有!我和小凱聊得很投機,您別總是冤枉我,好嗎?”嘉德琴心崛起嘴,嬌嗔的說道。

“俊風,你結婚了嗎?你覺得我的女兒怎麼樣?”嘉德唐宋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向妙俊風就問出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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