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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婦剛想要舉手叫門,門扉吱呀微響,打開了。僕婦忙急急收回手,險些一巴掌拍到人家潘府家主,潘老爺的胸膛上呢。


她面色稍帶惶恐,退到一邊低着頭請安:“奴婢剛剛不知道潘老爺出來,無意冒犯,還望潘老爺見諒!”

潘亦文穿戴得十分整齊得體,渾身透着一股名流儒士的莊重與儒雅氣息。他微縮的瞳孔裏明顯閃過一絲惱怒和厭惡,頜下美須顫動,雙脣微啓間,一聲極和氣的話語從中流溢了出來:“不知者無罪,況且也並無傷到老夫,無妨!”

“謝潘老爺寬諒!”僕婦說完,微擡起頭,看了面容和善的潘亦文一眼,低聲說道:“我家夫人求見,不知潘老爺可方便?”

潘亦文這纔看清楚了僕婦的面容,此人正是江夫人身邊伺候的桂媽媽。因江夫人跟潘亦文的妻子潘夫人是手帕交,二人常有來往,桂媽媽也陪同江夫人來潘府做過幾次客,因而潘亦文一眼便將人認了出來。

他擡眸望了石階下的江夫人一眼,臉上的僞裝在此刻頓時被卸了個乾淨,嘴角微微抽搐着,笑意冷然。

江夫人這個時候過來,意圖很明顯,不過就是想讓自己放過江浩南那小子……

“江夫人,別來無恙!”潘亦文揹着手,緩緩走下石階。

江夫人的笑意有些僵硬,她本想讓自己笑得自然一點,可自從兩個孩子出事之後,她已經忘記,如何本能的、自然的笑了。

她朝潘亦文欠了欠身,眼眶微微有些發紅,還未開口,聲音便已經有些哽咽了。

“潘老爺,浩南不會對琇琇做那樣的事情的,這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妾身求求你,放過浩南吧,姦污和謀殺的罪名太大了,他一個讀書人,如何能承受得起這樣罪孽深重的罪名?況且你是知道的,浩南一直在書院讀書。他的那些同窗書友都可以證明的,試問一個遠在書院的人,又怎能讓琇琇有孕月餘呢?”

潘亦文不爲所動。 絕世武帝 陰鷙的笑了笑,咬着牙說道:“這些話,江夫人留着上公堂上說吧。浩南他究竟有沒有對琇琇做過那樣的事情,他心知肚明。琇琇也是江夫人你的世侄女啊,你也是看着她長大的,難道你就不爲她感到難過麼?她的死狀有多麼慘,我和菁兒心裏的傷痛就有多麼的深。江夫人你能不能換位爲我和菁兒考慮考慮?今日若是你的孩子被殘忍殺害。你會不會願意放過殺害她的兇手?”

江夫人的淚撲簌落下,她搖了搖頭,辯解道:“浩南不是兇手。他那麼愛琇琇,怎麼會是殺害琇琇的兇手呢?”

潘亦文冷哼一聲。

江夫人見他絲毫不肯讓步,絲毫不念兩家的交情,知道自己就算再哭哭啼啼地求他也於事無補。遂擦乾眼淚。吸了吸氣說道:“潘老爺,妾身不知道你究竟爲何對浩南存了那麼大的偏見,但妾身希望你公正的對待這個案子,不要一葉障目的受人矇蔽,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來。還有,在案件還未結案之前,我不允許誰用兇手這樣的字眼抹黑我家浩南,妾身相信這個世上。還是有公理存在的……”

潘亦文斜睨了江夫人一眼,冷笑道:“公理?呵。如此,咱們就公堂上再見吧!”

他說完,便直接上了小廝備好的馬車,往衙門的方向而去。

桂媽媽上前扶住有些虛脫的江夫人,擔憂的喚了一句:“夫人……”

江夫人眼中的晶瑩奪眶而出。

這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好好的事情,竟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夫人,要不,咱們進去求求潘夫人吧?她跟您是手帕交,且平時對二郎也是極疼愛的,想必她會相信二郎是清白的!”桂媽媽噙着眼淚說道。

江夫人擺了擺手,琇琇突然間遭受這樣的厄難,菁兒一定受了很大的打擊,她完全能夠設身處地的感受到她的傷痛,實在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攪擾她,讓她一個人清靜清靜吧。

“走吧,上車吧,衙門那邊,估計就要開審了!”江夫人說完,便在桂媽媽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車伕待她們二人都坐穩後,甩了一下馬鞭,曳動繮繩,往巷道的出口跑去。

剛剛江夫人和潘亦文的對話,隔得太遠,金子不曾聽到,但她卻清楚的看到了潘亦文的那生動有趣的表情。

果然是僞君子一個,前一秒還一臉的道貌岸然,下一刻就陡然變臉,陰鷙可怖……

金子放下竹簾,對慕容瑾說道:“咱們就在這兒下車吧!”

重生之巧媳婦 慕容瑾點頭,吩咐成子在原地等待他們,便和金子一道下了馬車。

開門的小廝在金子說明來後,便進去通報了。須臾,他纔打開門扉,將金子和慕容瑾迎了進去。

二人在小廝的引領下進入前院,遠遠的,便見潘夫人一襲白色的交領襦裙,恍如清荷一般,亭亭玉立於石階上。金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潘夫人的身上,卸去了環釵的墨發披散着,柔順的垂在肩背上,玲瓏有致的身材,白皙雍雅的面容,除了近看眼尾略顯的皺紋之外,不得不說她人到中年卻依然保養得……芳華絕代!

慕容瑾側首低聲對金子說道:“潘夫人不會是妖精吧?”

金子瞪了他一眼。

慕容瑾訕訕的吐了吐舌頭,回道:“潘娘子的母親耶,竟這麼年輕?剛剛遠看的時候,在下還以爲是潘娘子的姐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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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剛剛讓小廝進去通報的時候,只讓小廝跟潘夫人說金仵作拜訪。

潘夫人知道金子是潘琇的主檢仵作,因此見到來人後,便急急從石階上迎了下來,問道:“金仵作來訪,可是琇琇的案子有了新的進展?”

金子心下有些狐疑,江郎君的案子今日開審,潘亦文適才出門就是去衙門聽審,難道潘夫人竟不知道麼?

金子擡頭看着潘夫人,剛剛離得遠且有日光掩映,金子只覺得潘夫人膚白勝雪,可此刻近距離一看,才發現潘夫人臉色竟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略有些凹陷的眼眶下有一層淡淡的淤青,跟上次在衙門後堂相遇的時候相比,明顯消瘦了不少。

九零蜜婚:軍少盛寵千億妻 “潘夫人的氣色不大好,可是因爲擔心潘娘子案子的緣故?”金子含着關切之意問道。

潘夫人扯了扯嘴角,神色痛苦又自責,貝齒咬着下脣,啞聲道:“琇琇的慘死,特別是她珠胎暗結這件事,讓我深受打擊。這陣子一直睡不好,腦子總是混混沌沌的。勉強入睡,卻也是噩夢連連,總夢見琇琇一身血淋淋的站在牀前跟我說她好痛,讓我救救她……”

金子的心酸酸的,她能理解潘夫人的內心的掙扎和痛苦,女兒在夢中向她求助,可她卻毫無施救的辦法,這是一種心理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力與折磨,難怪她的形容會如此憔悴。

“潘夫人睡不好覺,而且噩夢連連,乃是憂思過度所致。兒略懂醫術,不如爲潘夫人把個脈。如何?”金子凝着潘夫人,淡淡問道。

潘夫人有些訝異,問道:“金仵作還懂得醫術?”

“略懂皮毛!”金子笑了笑。

潘夫人將金子和慕容瑾迎進了堂屋,又讓下人上茶後。才坐下來,讓金子扶脈。

金子搭上潘夫人的脈息後,發現她的體質不是一般的虛弱,身體在正常的情況下,應該是陰陽調和的,可潘夫人嚴重失衡,肝火內盛、氣血虧虛,還隱隱有向心風發展的趨勢。

心風在中醫學上,屬於一種精神分裂的範疇,就像一些人猛然受到了無法承受的刺激而導致的失心瘋一樣。聽起來有些悚人,但是,只要及時醫治的話,是可以控制和治癒的。

金子簡單的跟潘夫人講解了她的病情,囑咐她要看開一些。 邪王盛寵:王妃可鹽可甜 要保持心境平和,便提起筆,爲了她開好了方子。

潘夫人謝過之後,才重新迴歸主題,問題了金子此行的目的。

金子擡眸掃了堂屋一眼,潘夫人會意,囑咐屋內的下人全都退下。並將門帶上。

“都下去了,金仵作有什麼事情,便直說吧!”潘夫人說道。

金子點頭,將之前小月的屍檢情況跟潘夫人說了一遍。

潘夫人睜大眼睛,拿着帕子捂住張大的嘴巴,神色訝然:“金、金仵作說的可是真的?”

“死者爲大。兒絕不會胡言亂語!”金子神色十分鄭重。

潘夫人垂眸,喃喃地說了一句:“怎麼會?怎麼連小月也會……”

金子從懷裏取出一張物事,抖開後送到潘夫人面前,問道:“潘夫人可認識紙張上勾勒出來的這個圖騰?”

潘夫人接過金子手中的紙張,仔細地辨了兩息。點頭道:“畫得有些模糊,不大好認,但我家老爺有個煙桿,上面鏤刻的圖騰,似乎跟這個有些相似!”

金子聽到這話後,望了慕容瑾一眼,臉上綻放出一抹恬淡的笑意。

她上前一步,低低說道:“兒在小月的後背,發現了擁有這個圖騰的燙傷!”

潘夫人蹭的站起來,臉色一變,連聲音的分貝也拔高了幾分:“金仵作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家老爺?”

金子微微一笑,潘夫人自己對號入座了。

“潘夫人不要激動,兒沒有其他什麼意思,只是屍體會說話,她將她的所有冤屈都反應在屍身上,兒只是將看到的事實幫她闡述出來罷了……”金子見潘夫人神色漸漸變得黯然,便試探着續道:“潘夫人跟潘老爺乃是同牀共枕的夫妻,可你真的瞭解他麼?他狀告江郎君姦污殺害潘娘子的案子,今日就開堂審問了,可你相信潘娘子真的是江郎君殺的麼?”

潘夫人抿着嘴,將紙張揉得發皺,扣在掌心中,垂在身側的手,在微微顫抖着,許久才應道:“我相信浩南,他對琇琇是真心的,不會那樣對她!”

“或許知曉江郎君爲人的,都不會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連潘夫人你自己也這麼認爲,不是麼?但你可曾想過,潘老爺爲何固執的認爲潘娘子就是江郎君謀殺的呢?”金子逼近潘夫人,沉沉的眸光與她在空氣中交觸。

潘夫人逃避似的別開眼,扶着長几的邊緣坐下,恍惚道:“我不知道……”

金子本想像倒豆子那般,暢快淋漓的將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可她又擔心潘夫人沉不住氣,在潘亦文回來後就立即向他發難,反而破壞了衙門和偵探館的進一步取證。剛剛的提醒,已經足夠了,憑潘夫人的警覺性,她就會留心觀察潘亦文的一舉一動,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密室之密和他曾經犯下的罪惡,總有曝光於人前的那一天。

金子提出去潘琇的閨房看看,潘夫人沉吟了一會兒,終是答應了。

潘琇的閨房緊閉着,潘夫人推開房門,跟金子並肩走進去,一面敘敘的說道:“自從琇琇走後,這房間就一直保持着原來的樣子,不曾動過。我現在別無其他想法,只希望案子儘快可以了結,兇手早日伏法。領回琇琇的屍體,讓她入土爲安。”

“會的!”?金子說完,掃視着整個房間。

外廂,鋪着毛氈的木榻上放着一隻矮几。上面隔着一個女紅竹籃。妝臺上擺放着各色精緻的首飾盒,一旁還養着一盆巴掌大的小盆景。內廂是粉紅色幔帳,粉紅色的珠簾,牆上掛着字畫,還有一管蕭,靠窗口的位置,擺着一張檀木幾,上面放着一架古琴,琴架的末端,繫着一條粉紅色的長穗。

整個房間充斥着一種濃濃的少女情懷格調。

金子在內廂裏來回走了幾圈。最後在琴架前面站定,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撥弄着琴絃,一聲聲殘調在房間內迴旋着。

“琇琇是個文靜的孩子,平日裏多半都會留在府中學習琴棋書畫和女紅,這琴是前年她生辰的時候。老爺從集雅閣淘來的!”潘夫人眼角有些溼潤,看着金子的站在琴架前撥弄琴絃的模樣,恍惚間似看到了女兒昔日裏的彈琴的影子。

金子沒有想到,這琴還是潘亦文送的,因便多看了幾眼。

在古琴的末端,雕刻着幾隻栩栩如生的燕子,下面有幾行小小的字。寫着生辰的祝語。

“潘夫人,這琴不是送給潘娘子的麼,怎麼這裏竟是刻着奀奀?”金子有些奇怪的回頭問道。

潘夫人解釋道:“奀奀是琇琇的乳名,她出生的時候好小,就得了這麼個乳名。其實大多人都是不知道這個小名的,只有我和老爺會這樣親暱地喚她……”

金子哦了一聲。點點頭。

這並不奇怪,就像在家裏,有時候爸爸媽媽也會喚自己小時候的小名。

“潘娘子平日在府中,除了廂房之外,還有什麼地方是平日裏比較喜歡去的?”金子問道。

潘夫人眨了眨美眸。應道:“琇琇有時候會去小閣樓那裏待着,因爲閣樓的方向剛好向着浩南的書院,雖然站在哪兒看着並不能看到書院,可那傻丫頭就是願意在那兒看着……”

“兒能否冒昧去小閣樓看看?”金子拱手問道。

潘夫人嗯了一聲,準備領金子去小閣樓,可在出房門的時候,頭腦一陣眩暈,整個人差點兒栽倒在地,幸虧慕容瑾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潘夫人,你怎麼樣?”金子忙攙扶住她,神色擔憂。

潘夫人扶着額頭,擺了擺手,倔強道:“我沒事……”

“先送你回去歇息吧,小閣樓,一會兒再讓個丫頭領着兒去看看就好!”金子說完,對慕容瑾吩咐道:“把潘夫人送回房間吧!”

慕容瑾微微一怔,金娘子這是什麼表情?

難道是要他抱潘夫人回去?

不是吧?

金子揚了揚下巴,催促道:“快些!”

慕容瑾嚥了口口水,心中瘋狂飆淚…….

在下的第一次擁抱啊……

慕容瑾剛想要彎腰將潘夫人打橫抱起來,便聽金子狐疑的問道:“慕容公子要作甚?”

慕容瑾:“抱啊!”

金子翻了一下白眼,潘家的夫人豈是你想抱就能隨意抱的?

“跟我一道扶着潘夫人回房間就好!”金子說道。

慕容瑾陡然送了一口氣,連聲音也輕快了不少,連忙應聲道好。

繞過迴廊的時候,潘夫人的婢女看到了異樣,便急忙迎了上來。

慕容瑾識趣地退到一邊,將位置讓給婢女。

“夫人,您可是又頭痛了?”婢女有些焦急的問道。

潘夫人神色痛苦,勉強哼了一句。

“奴婢這就給您拿藥!”她扶着潘夫人在房內的軟榻上坐下,旋即跑到內廂,取來一個小紙包,又端來一杯水,在榻前蹲下,將紙包內的白色粉末倒了一些進水杯,攪勻之後,就要送到潘夫人面前。

“等等,這是什麼?”金子狐疑的看着婢女手中端着的水杯。

“這是我家夫人治頭疼的藥!”婢女擡頭看了金子一眼,不明白這位小郎君如此問到底何故。且這裏是夫人的廂房,外男不知道要避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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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沒有理會婢女的眼神,徑直取過幾上的紙包,用手指沾了一點兒藥粉,送到鼻端輕輕一嗅。

這味道,有些奇怪……

潘夫人在婢女的伺候下,已經將混着藥粉的水喝了下去。

婢女放下杯子後,又繞到她身後,輕輕地爲她揉了起了太陽穴,一面輕聲的問道:“夫人,可感覺好些了?”

潘夫人點點頭,雖然她剛剛極難受,但卻沒有忽略金子的動作,又想起金仵作懂得醫理,在婢女揉了片刻後,便命她下去煮茶支開了她。

“潘夫人,這藥是哪位大夫所開的?”金子神色淡然的問道。

“金仵作可是覺得這藥有什麼問題?”潘夫人臉色稍霽,那藥效果然厲害,才片刻功夫,潘夫人的精神便已經緩和許多。

金子懷疑這藥粉裏摻了罌粟,也就是胤朝現在所流行的奢侈品—–阿芙蓉。

罌粟中含有嗎啡、可待因、罌粟鹼等多種生物鹼,加工入藥,有斂肺、澀腸、止咳、止痛和催眠等功效,但這對於藥劑藥量的控制非常重要,且不宜長期服用,一旦依賴成癮,不僅意志受到摧殘,對身心也會造成極大的危害。

所以,若是拿罌粟和人蔘來比較其藥用價值的話,只有十二個字:罌粟救人無功,人蔘殺人無罪!

金子淡淡一笑,只道:“如此虎狼之藥。其止病之功雖急,殺人如劍,宜深戒之。”

潘夫人一怔,嘴角微微抽搐。旋即應道:“我知道了,從明日起,我便按着金仵作剛剛開的藥方來調理!”

能得潘夫人如此信任,金子心裏很高興。

雖然潘夫人沒有說明這藥粉是哪位大夫所開,但金子隱隱已經猜到了,應該是潘亦文所爲。只是金子唯一想不明白的一點,就是潘亦文爲何要讓潘夫人服食含有罌粟的藥粉,是真的想爲她減輕頭痛的痛楚麼,還是爲了更好的控制她?

不多時,婢女便送了茶進來。

金子和慕容瑾喝了一口茶後。潘夫人便命婢女領着二人去小閣樓。

辰逸雪將資料整理完畢後便讓野天將之送去後衙給金元。

金子和慕容瑾一早就出發去了潘府,才走了兩個人,整個偵探館就顯得空蕩蕩的,彷彿隱匿於塵世間的空谷。

辰逸雪將略有些凌亂的案几收拾乾淨後,便從書架上抽了一本書。窩在軟榻上看了起來。

約莫過了兩刻鐘,他有些煩躁的將書本合上,信手往几上一扔。

沒有人知道,兩刻鐘過去了,辰大神卻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反反覆覆地停留在第一行上面,怎麼着都無法集中精神。

這是之前從沒有過的事情……

他昨晚回辰莊之後。一直沒有睡着,躺在榻上,眼前閃過的都是他爲三娘慶生,攜手遊湖的那一幕幕。

幽暗光影裏,她澄澈如水的眼睛,彷彿含着水光的朱脣。還有身上那柔軟,卻令人心癢的幽香……

他的腦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瞬間將一切照亮。與三娘這大半年來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從記憶深處慢慢涌現,最後停留在小山坡上。彼此近距離凝望對方的畫面。

這樣的畫面盤旋不止,已不是他的自主意識所能控制,最後辰大神因無法承受身體裏那股無聲涌動的灼燙氣流,大半夜跑到浴池裏去泡了一個多時辰。

只有泡在清涼的水中,他的思緒才能慢慢趨於平靜。

安靜下來後,辰逸雪腦中驀地閃過一個問題,三娘會不會喜歡他送的最後一份禮物呢?

因爲現實意義上講,那纔是真正屬於他送的禮物。

他在想,三娘若是喜歡,第二天肯定會戴着來上工。

可今天她並沒有戴,這讓他隱隱有些失落。

百無聊賴,他只好尋點事情去做,權當打發時光。

看了一下天色,晌午將近,辰逸雪寫了需要的食材用料,吩咐偵探館的一名護衛上市場採買,一會兒他要動手親自做一頓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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