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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笑噴,粉頰露出嬌豔欲滴的嫣紅。


這傢伙,太惡搞了吧,爲了試人家是否能聽懂自己說話居然弄這麼一出來,而且還這麼突然,真叫人無法接受。

艾買爾也是一愣,看向解一凡的目光全是不懂。

可解一凡卻沒死心,很有誠意的笑着上前一把抓住艾買爾的手,笑道:“老兄,你的衣服很漂亮啊。”

或許以前有人跟艾買爾說過類似的話,所以他能聽個大概,馬上一臉喜色的點點頭,豎起自己拇指又是一陣嘰哩哇啦。

解一凡繼續發揮他很不講究的風格,笑眯眯道:“我說兄弟,你成天穿的花裏胡哨像個唱大戲的一樣,很喜慶吖。”

艾買爾這回是真聽不懂了,迷茫地聳聳肩,雙手還一個勁地比劃着。


看着兩個非常有喜感的人正用兩種完全不同的意思對話,傅雪忍不住肩頭聳動,死死抿着脣角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

這還不算,沒有完全死心的解一凡眼睛猛然一亮,指着艾買爾的帽子豎了豎大拇指道:“靠,老兄你真勇敢吖,居然敢戴着綠帽子就出門了,呃,請問這是第幾次啦?”

“解一凡……”

傅雪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見他說的越來越離譜,不得不裝出凌厲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可不到一秒鐘,她自己倒先笑了。

最慘的是旁邊那些店員,已經有人笑的直不起腰來。

解一凡摸了摸鼻子停止惡搞,其實他也就是想證實一下自己心裏的想法罷了,對於這個維維巴郎,解一凡從沒有發自內心的想整蠱人家。

但有一句話叫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卻一直是解一凡的座右銘。

真正的維維巴郎很好面子,在他們的心目中,爲了面子甚至可以犧牲掉自己的生命,所以,在某些城市會看到漢人和維維巴郎惡語相向,最後發生口角直至動手的事情。

表面上看起來是大家溝通有障礙才最終引發矛盾激化,其實不然。

如果一個人像解一凡剛纔那樣對維維巴郎做,在溝通有問題時,即便一方說了什麼不合適的話也不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

解一凡覺得沒有必要再耽誤時間,朝一個店員招招手道:“你應該會維語吧?”

女店員點頭。

解一凡笑道:“那麻煩你幫個忙,我現在要和你們老闆談價了,你來給我們翻譯好嗎?” 進入實質性的談價階段,解一凡就不再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反而神情中有幾分嚴肅認真。

或許是因爲剛纔愉快的“交談”,艾買爾非常爽快的報出了自己的心理價位。

“先生,我們老闆說這塊古玉要價兩千萬。”

女店員幫着翻譯。

解一凡翻了個白眼,嗤笑道:“你問他,這塊白玉他入手的時候究竟是多少錢。”

傅雪驚訝,忍不住說道:“人家做生意怎麼可能告訴你進貨的價錢,快別傻了吧你。”

解一凡笑笑,示意女店員如實翻譯。

在傅雪愕然的目光注視下,艾買爾臉色囧紅,搓了搓手,最後依然還是伸出了兩根手指。

解一凡笑眯眯湊過去,幾乎要與艾買爾臉貼臉了,“巴郎兄弟,你敢以真主安拉的名義起誓你剛纔說的是真話嗎?”


這句話,解一凡用的是純正的維語。

頓時,女店員和傅雪猛然呆滯,而艾買爾則羞愧的低下了頭。

儘管騙子在這個世界上無處不在,可做生意卻不存在所謂的騙不騙的問題,因爲買賣雙方是周瑜打黃蓋的關係,只要大家覺得價錢合適,最後怎麼成交是另一種說法。

相對來說,解一凡用這種方法讓別人說出進貨價格,在傅雪看來是一種不可思議的行爲。

人家憑什麼告訴你?

看着傅雪滿臉都是小學生的那種求知慾,解一凡換成漢語道:“你不懂怎麼和維維巴郎交易吧,他們的教義規定了他們不能撒謊,如果撒謊,一定會受到嚴厲的懲處,並會被自己的同胞鄙視……你說,他敢不敢說謊話呢?”

傅雪立刻一臉黑線。

這傢伙,不僅喜歡惡搞,而且辦起事來無所不用其極,爲了達成自己低價買到別人的東西目的,竟然連這種招數都用出來了,奇葩吖!

忽然,傅雪想起了一個問題,道:“我們這樣做不會回惹惱了他,如果最後他不賣了怎麼辦?”

解一凡搖搖頭,嘿嘿一笑道:“你還別輕看了維維巴郎,他們只要親口答應的事從來都不會反悔。”

“這也是他們的教義?”

傅雪聰明絕頂,立刻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解一凡點頭呵呵一笑,道:“聰明!”

接下來,解一凡和艾買爾的談價進入到拉鋸戰階段,雖然艾買爾報出了自己的實價,但他肯定不同意低價賣出那塊玉璧,而解一凡也不會傻到不讓對方賺一分錢就想拿走那麼值錢的寶貝。

這中間,傅雪漂亮的大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解一凡英俊面龐,直愣愣的有些發呆。

解一凡“出色”的表現就像磁鐵一樣吸引了傅雪,雖然有時候他偶爾會表現的跟一個街頭無賴一般,但不得不說,正是解一凡這種“壞而不奸”,就連流裏流氣都做到明處的男人對女人才更有殺傷力。

在情感方面幾乎就像是一張白紙的傅雪拼命睜大眼睛看着解一凡,她已經深深地被解一凡身上散發的那股子神祕又充滿男子氣概的味道吸引,無法自拔。

“三百萬,喂,幹嘛呢?給錢吖。”

解一凡搡了一下傅雪,得意洋洋給自己點燃一顆煙算做犒勞。

傅雪回過神來,稍微愣了愣,道:“你說什麼?多少錢?”

“三百萬啊。”解一凡道。

傅雪瞪大着水汪汪的漂亮眼睛久久不敢相信,“別逗了,人家剛纔的開價是兩千萬,你最後談成的成交價格卻只有三百萬?”

要不要這麼誇張?

“瞅瞅你那樣子,沒見過世面吧!”

解一凡笑着搖搖頭,還以爲傅雪是開心傻了,卻不知,剛纔自己和艾買爾談價的時候傅雪一點都沒聽進去,根本不知道艾買爾拿到這塊古玉只花了不到五十萬。

交割支票後寶物易主,傅雪滿臉歡笑,道:“這次你乾的不錯,自己去挑塊好玉吧,算我送給你今天的獎勵。”


“切,得了吧,我對這玩意可沒什麼興趣。”

解一凡搖搖頭,把傅雪丟在那裏轉身就準備向外走。

倒不是解一凡不懂得憐香惜玉連替人家女孩子拿一下東西的覺悟都沒有,主要是因爲解一凡不知道自己體內那股神祕真元會不會隔着紅木盒子把裏面古玉的靈氣都吸收跑了,這才裝傻充愣當了甩手掌櫃。

傅雪無語地皺皺眉,抱着紅木盒子跟在後面道:“瞧把你得瑟的,不管是古玉還是現代工藝玉器,總歸都是經過幾億年時間的變化才形成的寶貝,你不要就算了,我正好可以省錢。”

解一凡突然愣住,訥訥道:“你剛纔說什麼?”

傅雪被解一凡嚴肅的神情嚇了一跳,還以爲自己剛纔說錯什麼話了,想了半天才輕聲道:“我說我省錢了吖,有什麼不對嗎?”

解一凡搖搖頭,道:“上一句,上一句呢?”

“上,上一句是說但凡是玉都是寶貝啊。”

傅雪差點被解一凡搞糊塗了,說話都顯得不像平常那麼自信。

解一凡卻神神叨叨猛地拍了一下額頭,面帶驚喜道:“是啊,我怎麼就忘了玉的形成有幾億年的歷史了呢,哎,真糊塗!”

說完,解一凡再次把傅雪丟到一邊不管,大步朝回走去。

“這一款拿來我看看。”

“這,還有這……”

“不行,這幾款都拿來。”

艾買爾的店裏,解一凡幾乎把每一塊玉都拿在手中試驗了一遍。

事實證明,的確像傅雪所說那樣,每一塊天然形成的玉石都是經過了幾億年時間的變化而成,所以,無論玉器大小,解一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玉石裏面的靈氣存在。

當然,玉質越好靈氣越多,解一凡感受的也越明顯。

最讓解一凡驚喜的是,雖然藏在他體內那股神祕真元非常渴望吸收外界的靈氣,但只要他不催動內勁,玉石裏的靈氣就不會自動流出。

僅僅使一塊玉件變得灰白難看解一凡就體會到了這麼多新奇祕密,這讓他的內心激動不已,臉色漸漸泛紅。

“艾買爾巴郎,把你最好的玉石拿出來。”

看在剛纔狠狠宰了維維巴郎的份上,解一凡終於君子了一回,沒有偷偷吸收艾買爾店內所有玉石的靈氣,而是決定自己買一塊玉質最好,靈氣最充沛的玉石帶回去慢慢“享用”。 艾買爾很快拿出來三件玉石,其中一塊是未經雕琢的原石另外兩件是成品,只不過,自從剛剛被解一凡猛宰一刀後,維維巴郎的態度就不是那些友善了,擺出一副愛買不買的架勢。

解一凡正在仔細觀察那些玉石的時候, 門從外面被推開,三個穿着制服的人走了進來,大大咧咧的坐在到店內的一張桌子旁。

女店員見這幾個人走進來,眉頭皺起轉身進了櫃檯裏,神色頗多不屑。

熟人?

這個念頭在解一凡腦中迅速閃過。

從女店員和艾買爾對那三個人愛理不理的態度可以看出來,他們應該是相互認識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開門做生意來了客人也不招呼一下。

“紅紅,哥來了給倒杯茶呀!”

爲首有個紅光滿面的胖子拍着桌子大聲地道,一套與他身材及其不配的制服裹在他的身上,圓鼓鼓的肚子上制服緊緊的繃着。

櫃檯中有個三十多歲的女店員先是微微皺眉,最後無奈地笑着走到胖男人的面前,說道:“陳所長,您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個小地方呀。”

“今天公務繁忙,到現在還沒吃午飯呢,我這衛生所長沒點實權事還不少,給我們幾個準備點飯菜,再上瓶酒。”

胖所長很有派頭的道。

“陳所長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們這裏是賣玉的地方,吃飯的話只能去飯店呀。”

女店員賠着笑臉道,無奈和厭惡在她的眼底一閃而過。

另外一個瘦子流露出令人生厭的奸笑,粗短的手指敲着桌子,道:“紅紅姐,你這裏營業執照上應該是茶樓吧,怎麼?傍上有錢的巴郎兄弟就認不出我們陳所了嗎?”

說話的時候,瘦子兩隻淫光氾濫的眼睛卻一直盯着傅雪的臀部。

艾買爾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卻看得出那名女店員正在被那三個人糾纏,走過去嘰哩哇啦邊比劃邊說。

女店員也在旁邊解釋,“陳所,我們的營業執照已經註銷很久了,你不知道嗎?”

“誰批准了?誒?誰給你批准了?只要你的營業執照註銷申請沒有批准,我們就有責任監督你們這裏的衛生知道嗎?”

瘦子立刻板起臉,兇巴巴道。

看到這些,解一凡心中暗暗一嘆。

“怎麼啦?”

傅雪有些好奇,爲什麼解一凡會如此表情。

解一凡呵呵一笑,半開玩笑半認真道:“那巴郎還真直率,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三個人是專門來找他麻煩的,可他卻偏要湊過去。”

傅雪笑笑,道:“人家的事,我們管不着呢,走吧。”

“走!”解一凡點點頭,站起身來。

那三塊玉石的確都是好東西,雖說靈氣沒有傅雪買的那塊古玉充沛,可只要順便吸收其中的一塊就能讓解一凡丹田內的真氣立刻處於巔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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