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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引修直接將她扯到了座椅上躺著,手順著她的裙子就探了過去。


明語桐悚然一驚,理智一下子就恢復了些許。

趁著傅引修已經攻掠到她的脖子,明語桐忍著通身的顫麻,嘲諷道:「你傅大少什麼時候這麼不挑嘴了?被別人碰過的女人,你也要?」

傅引修停住,燙人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纖細的頸子。

只要他用點兒力,她那纖細的脖子就斷了。

傅引修微微抬頭,直直的看著她的眼:「除了我,被誰碰過了?」

傅引修不悅的眯著眼,重遇她,他就著人調查過了。

這些年,她沒再找過男友,沒再談過戀愛,甚至連個一夜.情緣都沒有。

不去夜店,不參加任何聯誼活動。

唯一跟男人一起吃飯,也是為了談生意。

她說自己還被別人碰過?

他不信。

她真當他好騙的?

明語桐冷笑:「你忘了我是怎麼跟男人談生意的?你說呢? 權妻 被誰碰過?我數不清了。人太多,記不住。」

—題外話—三更全~ 姜雲卿站在一旁,除了最初開過口讓那些宮人離開之外,便一直未曾出聲。

她安靜的看著魏寰和睿明帝對峙,一邊聽著兩人的話,一邊在其中汲取著自己想要的消息。

比如曾經害死拓跋一族的「那些人」,再比如魏寰一直以來隱瞞她的那個她曾經問她要過的「承諾」。

魏寰平日里為人看似放蕩,可是實際上心思卻是縝密的很。

姜雲卿跟她日日相見,甚至於每一日幾乎有大半的時間在一起,可到現在已經兩個多月,她卻依舊沒有從魏寰那裡知道一星半點的消息。

魏寰在防著她,也未曾跟她說過實話。

可是此時面對睿明帝時,面對這個被她憎恨了多年,甚至於如今好不容易被她踩在腳下,可以肆意羞辱折磨的父親時,魏寰忘卻了遮掩和防備,露出了太多的消息來。

姜雲卿一直默默的聽著,撿取對自己有用的消息。

此時見睿明帝被魏寰逼得無路可退,臉上儘是扭曲之色,甚至氣血翻湧之下嘴邊溢出血跡來。

姜雲卿是知道睿明帝的身體情況的,也比任何人都了解睿明帝如今會有什麼危險,她怕睿明帝當真這麼就直接被魏寰氣死,壞了她之後的安排,而且她也還有些打算用得上睿明帝。

所以姜雲卿在旁突然開口說道:

「姑姑,讓我跟皇祖父說幾句話可好?」

魏寰正是氣勢正盛之時,被姜雲卿一插話,那累積起來的氣勢瞬間散去了一些。

她看著姜雲卿,就見她神色認真的回視著自己,眼裡清清淡淡的,一如之前。

魏寰雖然不知道姜雲卿想要說什麼,但是她也知道她不會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所以無所謂的點點頭,同意了姜雲卿的要求。

姜雲卿這才笑了笑,上前扶著睿明帝走到一旁。

「你想幹什麼?!」

睿明帝冷眼看著姜雲卿,伸手便想將她甩開。

在他眼裡,姜雲卿和魏寰根本就是一夥的。

是她們兩人一起將他誆騙到這行宮裡來,而且若不是姜雲卿說他需要靜養,他又怎麼可能放權給魏寰?!

姜雲卿卻是好像完全看不到他的掙扎一樣,壓著睿明帝的手沒放,強行將他扶到一旁坐下之後,這才淡聲說道:「皇祖父的身子如何難道您忘了嗎?這般動怒於龍體不好。」

「我之前好不容易才替您將命從閻王那裡搶了回來,皇祖父就算是不看重自己,也得看重我的心血才是。」

姜雲卿說完之後,也沒管睿明帝臉上神色,直接取出金針替他刺穴,很快便幫著他壓下了翻滾的體內,見他臉色稍微緩過來一些,又替他揉捏了一下虎口的位置。

半晌之後,姜雲卿感覺到他氣息平穩下來,才溫聲問道:「皇祖父可有好受一些?」

睿明帝看著身上扎著的金針,再見到姜雲卿替他按壓著虎口的纖白手指,臉上突然就沉默了下來,而剛才的那些怒氣和怨憤,更是如同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樣,癟了下來。 他不是懷疑她嗎?

她一直自愛,可在他眼裡就是個髒的。

既然他不信,那她還辯解什麼償。

索性,就讓他這麼以為吧攖!

傅引修心裡氣得不行,她為了擺脫他,不讓他碰,連這種髒水都能往自己身上潑。

現在,乾脆說自己跟數不清的男人做過。

就算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可想到那畫面,想到之前陳副總在背後說她的言語。

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傅引修「呵」的冷笑一聲,直接扯下她的裙子:「那我就當是叫了個小姐。」

這句話,像一盆充滿了冰塊的冷水,從明語桐的頭頂澆下來。

她渾身冰涼,渾身的血液都冷透了,忍不住的打起了冷顫。

感覺到懷裡的身軀僵硬,傅引修薄唇動了動,有些後悔。

一時氣急,就脫口而出了。

現在見她一臉蒼白的絕望模樣,心被狠捶了一下,就有些後悔。

可軟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明語桐眼圈脹紅著,激烈的掙扎著,把他使勁兒往上推:「傅引修,你混蛋!那你上完了是不是還得給我錢啊?呵呵!好歹我也是上一次換一次生意呢!尋常小姐的價格可不能給我!你說是不是?」

「別說了!」傅引修鐵青著臉,這女人還真是給自己潑髒水潑上癮了!

瞧她說的那都是些什麼話!

「說起來,以前你上了我那麼多次,也算是白嫖了。」明語桐氣的臉漲紅了,眼圈裡,眼淚在不停地打轉。

她失去理智,一邊捶著傅引修的胸膛,一邊喊:「你這種嫖完不給錢的,老娘也不奉陪!你滾!你給我滾!別碰我!」

「夠了!」傅引修把她一直砸他胸膛的雙手固定在她的腦袋兩側。

「不夠,憑什麼夠!傅引修我告訴你,我跟誰也不跟你!你放開我,滾開,你滾開!你的生意再大我也不惜的要。我就愛因為那一點兒點兒小生意就出賣自己。可我就不賣給你,你能拿我怎麼著!」

他能拿她怎麼著?

這女人氣的口不擇言,把自己說的那麼難聽。

他心裡鈍鈍的難受,知道這是被自己逼的。

如果不是自己說的過分了,她不會這麼說她自己。

可聽她說的這些話,理智也一點點的從他腦中抽走。

「你看看我能拿你怎麼著!」說著,就低下頭去,狠狠地吻上她那張惱人的嘴。

不讓她再有機會說那些污衊自己的話。

這女人,簡直是不要好了。

什麼難聽的話都敢說,說的偏偏還就是她自己!

什麼樣的女人,連這種髒水都能往自己身上潑?

明明是最自愛不過的一個人,發起瘋來,說的話竟是那麼不管不顧。

傅引修扯下她的裙子,就擠了進去。

明語桐本還想踢打,可這麼一下,就把她給弄無力了。

一種無言的感覺帶著電流直接在她深處竄過。

無力的阻止不了他的撻伐,半睜著眼,正好看到這男人一臉的冷肅。

額頭蓄著汗,滴落在她的肌膚上。

可那張臉,卻顯得那麼無情。

明語桐仰頭,便隔著他的襯衣,用力的咬上他的肩膀。

蓄在眼裡的淚終於兜不住,跟著落了下來。

即使是哭,也不想被他看見。

她咬的用力,不一會兒,便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兒。

她竟是隔著襯衣,就把他的肩膀咬出了血。

血印浸透了襯衫,露出了一圈牙齒的形狀。

傅引修咬著牙,感覺到疼,卻不聲不響的,只是加了力的撻伐。

明語桐的眼淚有些落在了那圈傷口上,刺激著傷口發疼。

明語桐發了狠似的,照著那圈牙印又咬了上去,不偏不倚。

傅引修終於忍不住「嘶」了一聲,這女人,現在怎麼這麼野!

***

楊明朗隔著保鏢的肩膀,就看見遠處那輛賓利在不停的晃動。

從傅引修把明語桐拽進去,那輛黑色的賓利只安靜了一會兒,便劇烈的晃動起來。

哪裡還能不知道,裡面的人在做什麼。

楊明朗臉一紅,便不好意思再看了。

***

傅引修喘著坐了起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饜足。

這麼多年了,也只有這個女人,能讓他這麼失控。

每次,都讓他這麼滿足,卻意猶未盡。

也不知道她到底給他下了什麼咒,讓他就像染了毒癮,對她怎麼也戒不掉。

離了她就想,見了她,就想靠近,恨不能把她黏在身上。

明明,該恨這個女人的。

當年一點兒信息都沒留,就那麼消失了。

把兒子扔給了他的父母,那麼不負責任。

回來以後,風光無限,當她高高在上的明家大小姐。

聽說,之前明家還想把她跟楚昭陽湊成對。

一想到這個,傅引修就止不住的怒。

可偏偏,就是放不下她,一遍一遍的想要她。

他真恨自己的沒出息,怎麼就能被這麼個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魔王總裁的緋聞女王 —題外話—五更一~ 對著魏寰那般狠厲張揚的模樣,睿明帝尚且能夠怨恨能夠與他對峙,怒意滿滿。

可是姜雲卿這般溫溫柔柔的替他看診,甚至他自己也能感受到剛才那喉間血腥味道淡了下去,就連疼痛的難以忍耐的五臟六腑也像是因為她的舉動而歸了位。

他到了嘴邊的惡語氣瞬間卡在了喉嚨里,整個人猶如一拳頭打進了棉花里,渾身都泛著無力。

睿明帝能罵魏寰,卻張不了嘴罵姜雲卿。

不僅僅因為姜雲卿臉上的溫和淺笑,更因為她的父親拓跋安,那個當年被他親手殺死的兒子。

睿明帝緊抿著嘴唇,別過眼去寒聲說道:

「你別以為討好我,便能讓我給她傳位詔書!」

「她想要名正言順的拿著朕的詔書登基,做夢!」

姜雲卿聞言輕笑出聲:「皇祖父怎會這麼想?姑姑是姑姑,我是我。姑姑想要詔書登基,又不是我想登基,我何必為此討好你?」

睿明帝聞言面色一頓,猛的扭頭看著姜雲卿,

而那邊魏寰聽著這話眉心一皺,覺得有些怪怪的,正欲說話。

姜雲卿便已經繼續開口:「姑姑待我很好,可有些事情是姑姑和您之間的恩怨,我父親雖然是拓跋安,可是這些年我未曾在赤邯待過,又怎會對您有太大的怨恨?」

「而且皇祖父,我的身份想必您也知曉,在我眼中,您雖然是我生父的父親,也是這赤邯的皇帝,可於我來說更多的不過是個病人。」

「您的命是我費盡心思才從閻王那裡搶回來的,我總不能眼睜睜的見著你在我眼前再丟了命,那我姜雲卿的招牌豈不是也被您給砸了?」

睿明帝聽著姜雲卿口中的話,感受著手上那不急不緩的按壓,看著姜雲卿時神色有些微怔,而微垂著的眼帘更是遮擋住了他心中那瞬間生出的怪異感。

姜雲卿,好像是在提點他什麼。

那邊魏寰看著兩人時,雖然覺得姜雲卿之前的話有些奇怪,可兩人神色都是正常,而睿明帝只是有些頹喪,倒是也沒瞧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

姜雲卿見睿明帝沉默下來,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其實皇祖父,姑姑今日來此並無意傷您,您又何必執拗於不肯下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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