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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修為越高,子嗣就越艱難。


玉嵐仙尊同其伴侶翼川仙尊結合萬年,才終於孕育出一個孩子——其實就是一個蛋……

兩位仙尊的後人,其尊貴程度可想而之。

不過由於玉嵐仙尊和翼川仙尊的種族不同,此蛋從出生起就陷入沉睡,需要用仙氣時刻孕育著,方能在萬年後破殼而出。

兩位仙尊待此蛋如珠如寶,在仙靈界四處奔走,尋找仙氣濃郁的寶物,就這樣一過就是上萬年!

萬年過去,那個蛋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呆在蛋殼內繼續沉睡着。

兩位仙尊不想放棄,只是可惜仙靈界的寶物都被他們試過一遍,依舊催生失敗,讓人不由氣餒。

久而久之,難免會讓人疲憊。

兩位仙尊無法,只能將那個蛋放在堆滿仙寶的屋子裏,兩人都閉關去了。

仙尊手底下人手眾多,就算二人閉關,那諾大的府邸依舊被打理得井井有條。

然而在有一日壞了事。

龍族一位資質極高的後人悄悄闖進兩位仙尊的府邸,將供在屋內的蛋給偷走了!

在蛋離開的一瞬間,玉嵐仙尊就睜開了眼,察覺到孩子被偷,當娘的如何能忍?

沒多久就抓住那偷跑的龍族,帶回府邸細細盤問。

誰知那龍族吃了秤砣鐵了心一般,說什麼都不願意吐露那蛋的蹤跡,只說是被吃了!

玉嵐仙尊當即大怒,將那龍族暴打一頓。

龍族經不起暴打,便招出同夥,說偷出去的蛋被他交給了那人。

玉嵐仙尊沒過兩日,又抓來龍族的同夥,將二人放在一起對峙。

誰知這二人竟是一個德行,說什麼都不開口,嘴硬得要死。

玉嵐仙尊脾氣本就不好,又是搜魂又是搜身,依舊無所獲,便陰著臉將二人打下人靈界。

且還在二人身上施了秘法,想死是死不了的,只能不人不鬼一般的活下去。

蘇子靜聽到這裏,臉色怪異,這二人莫非就是老龍和婧宸?看起來這兩個不像是嘴這麼硬的人啊。

而且——她莫非就是那個蛋?

若是真的,那可怎麼得了!她爹她娘豈不是就是仙尊?

蘇子靜翹高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沒想到她的血統這般高貴呢!

池如龍撇了她一眼,心裏呵呵冷笑,高貴有個什麼用?不飛升仙靈界,誰會認識你?

至於後面的事,在天元大陸早已經傳遍。

幾十萬年前的某一日,天降大山,那日轟隆的聲響不絕於耳,整個天元大陸都發生震動,無一處倖免。

眾多修士前來一探究竟,卻沒從山上發現絲毫痕迹,就像是一座普普通通的無名凡山。 雲歸暖頷首,「接下來就是食神的事了。」

蕭懷羽坐在雲歸暖對面,一直溫柔而安靜地望着她,他也不說話,眸子裏溢滿安心與幸福,似乎只要能看到雲歸暖,這輩子就知足了。

雲歸暖沒有察覺到蕭懷羽的目光。

「對了,能不能請王爺幫一個忙。」她抬眸。

蕭懷羽正好收回目光,「你說。」

雲歸暖道,「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宮,進宮前也不知道要待這麼久,三郎一個人在家肯定極壞了,麻煩王爺幫我帶個消息給三郎,說我沒事,會在宮裏住幾天,讓他別擔心。」

蕭懷羽頷首應下,當即叫來長天,「待會你出宮去榮安侯府傳個信,告訴那小孩雲歸暖要在宮裏住幾日,讓他別擔心。」

長天頷首,轉頭出了門,但在門外沒走,安安靜靜候着。

「悶在宮裏會不會覺得無聊,我帶你到御花園走走。」蕭懷羽給自己倒一杯茶,依然用溫柔的目光注視雲歸暖,「今天天氣不錯,在御花園曬太陽很舒服。」

雲歸暖搖頭,她不想去,「多謝王爺,我還是老老實實待着不亂跑比較好,畢竟陛下傳我進宮是有任務的。」

她說着,沖着蕭懷羽眨眨眼。

每次進宮都沒有好事,上次還差點被張若薇陷害,她現在是能不動就不動,若要動,絕不一個人動。

「這樣也好,若你覺得悶了,也可以隨時過來找我。」蕭懷羽樂吟吟放下茶杯。

蕭懷羽留了雲歸暖在德康宮用晚飯,蕭懷羽親自送雲歸暖回興進閣。

長天在門外等著蕭懷羽出來。

「你稍晚一些再去榮安侯府。」蕭懷羽出來,兩人往回走,「看看那小孩著不着急。」

自從蕭懷羽和三郎正式見面后,蕭懷羽一直稱呼三郎「那小孩」。

「如果那小孩着急,你就吊他一下,再告訴他,雲歸暖要在宮裏住幾天,本王會一直陪在她身邊,讓他別亂擔心。」

長天頷首。

「若那小孩不着急,就別管他,晾他一兩天再說。」

長天得了吩咐,立即出宮去榮安侯府。

早去早回,畢竟這裏是皇宮,沒那麼方便,他得趕在宮門落鑰之前回來。

長天趴在榮安侯府牆頭,偷偷朝里打量,月光下,有一人坐在屋檐之下,一動不動。

毫無疑問,這人是三郎。

長天看不出三郎著不着急,他直接跳下來,落在三郎面前。

三郎驚奇,一手摟緊懷中衣物,擺出防備的架勢,看清來人是長天,他眯起眸子蹙眉,「你來做什麼。」

沒有好語氣。

長天把話挑個半明,「主子讓我來看看你。」

三郎後退半步,躲到檐下,「雲歸暖呢,是不是又被那臭男人拐到王府去了。」

他都勸雲歸暖不要去不要去,皇宮很危險,王府更危險,裏面有狼。

長天挑眉,「你怎麼說話的!我家主子辛辛苦苦護著雲小姐,你卻詆毀他,罷了我這就回去稟明主子,讓他收手。」

三郎立即拍上前抓住要走的長天。

「雲歸暖還在宮裏?」三郎很緊張,「什麼事需要進宮這麼久,都一天了,是不是皇上將她叩在皇宮裏不讓她出來,是不是為難她了!」

長天打量三郎,這語氣,應該是着急了。

「有王爺在,你擔心什麼。」長天用劍身擋開三郎的手,「你就安安心心待在府里,該幹嘛幹嘛,等她回來即可。」

三郎咬着牙根,又問一遍,「皇上為何突然將她扣留在宮裏。」

長天一副很理所當然的語氣,「陛下心思不可猜,陛下召誰入宮、不讓誰出宮,還需要理由嗎?」

他在給三郎一種暗示。

只要進了宮,生殺予奪的大權都掌握在皇上手裏,普通人沒有跟皇上談判的資格。

只有像他們王爺那樣,身份尊貴,才能護得住想要保護的人。

三郎咬咬牙,「蕭懷羽,能護得住她吧。」

長天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三郎,居然質疑他們家王爺的能力,這個問題很多餘。

「這個,你帶進宮給她。」三郎將懷裏的衣服重新疊好,遞給長天,「天氣涼了,她走得匆忙,沒帶衣服,這件外套給她禦寒,讓她注意著點,別吹風着涼了。」

長天沒拒絕三郎的這點小要求。

長天回到宮裏,將外套交給蕭懷羽,將三郎的話轉述一遍。

蕭懷羽抱着雲歸暖的衣服,「這個點,她應該歇息了,本王明日再去見她。」

多一個去興進閣的理由。

三郎躺在床上一晚上沒睡,他擔心雲歸暖,想不通皇上為什麼會突然叫她進宮。

難不成因為他的身份被皇上知道了,所以皇上把雲歸暖叫進宮當人質,威脅他?

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皇上下午就出手了。

而且蕭懷羽需要他的身份,所以不可能讓皇上捏住他身份這事做文章。

三郎輾轉反側,越想越不安,如果只是一件小事的話,皇上沒必要將雲歸暖扣在宮裏,長天也不說緣由,肯定是不能輕易透露的大事。

就連蕭懷羽都住進宮裏陪着雲歸暖,能讓這傢伙動身的,不會是小事。

三郎揉着頭髮,焦慮得不行。

天蒙蒙亮,他頂着一臉憔悴起身,隨意弄了點早飯便出門去城西。

他還得看着姐姐的酒樓。

李管事見到他,愣了愣,「小公子怎麼了,一夜沒睡好?雲小姐怎麼沒來。」

三郎停好馬車,坐下來打了個哈欠,「她有事。」

韓子樂也來了,他同三郎打了招呼,便翻開方案和賬本,便開始寫寫劃劃,間或有路過的同門同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回應。

「對了小公子,昨天早上來了一名廚子叫劉大頭,說是雲小姐雇了他,是這樣嗎?」李管事見不到雲歸暖,只能找三郎求證。

三郎點頭,「沒錯,他是主廚。」

李管事又說,「那個劉大頭昨天問我,他在上一家酒樓幹活的時候,有一個很得力的助手小廝,問雲小姐還收不收人,如果收人的話,他想把以前的小廝一起叫過來。」

三郎歪著腦袋思索,伸手拿過韓子樂面前的方案,「我翻一下。」

。 正在這時,牆上洞口裡突然伸出一雙手。

一雙女人的手,白晰柔嫩。

手腕上有道道青痕和血口子。

這雙手攀在洞口邊緣,十指緊緊摳住,一用力……

接著,一張美麗的臉從洞口呈現出來。

她披頭散髮,眼裡極是驚懼。

常天師此時注意力全在涵花身上,並未注意到身後的動靜,只顧把一張臭嘴向涵花臉上啃來。

涵花把頭一扭,那嘴啃偏了,啃在她的頭髮上。

此時,涵花頭腦還是相當清醒,她借著扭頭的機會,悄悄把尖尖的發卡拔下來,握在手中,準備在最後時刻給對方致命部位一個致命襲擊!

常大師呼哧帶喘,吐出一嘴的頭髮,笑道:「美人,連頭髮都是香的!」

正想再次啃下去的時候,洞口裡的女子已經悄然爬出了半截身子。

她下半截身子在洞里,上半截身子探出來,披頭散髮,像是一個花鬼一般,手裡卻是多了一把大鐵鎖頭。

「美人,來來來……」常大師亢奮異常,卻不知死到臨頭。

那女子高高揚起鎖頭,猛地向常大師頭上砸了下來。

「撲!」

一聲悶響。

常大師頭一歪,身子一斜,從涵花的身上滾落下來。

「通」地一聲,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兩個女人打了個照面,面面相覷。

「快拉我一把!」洞中的女人喊了一聲,伸出雙手。

涵花一個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回身抓住對方雙手,用力向外拽。

涵花力大,生生地把她的身子從洞中拽了出來。

只見她衣服和褲子撕壞成一條一條,露出雪白的肌膚,有些地方還滲出血,十分嚇人。

她氣也沒喘一下,沖涵花喊了一聲:「快跑!」

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從床上跳下來。

常大師躺在地上,手捂著頭,還在掙扎著。

他的頭上有一個很大的洞,正在汩汩地往外流血,血流到地上,灘了一大汪。

兩人小心地躲閃開他,繞道向門口跑去。

剛拉開門,那女人似乎不解恨,回身撩起地上一隻大花瓶,狠狠地向常大師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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