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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吧?”


貝歐魯看着一臉蒼白,想要嘔吐,卻又死活吐不出來的路西弗。

肖莫迪聽到貝歐魯的詢問,也擡起頭,看她這樣,便忙說。“貝歐魯,你把她帶出去吧,這個地方太——”

肖莫迪已經找不出一個適合的形容詞了,老實說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是這樣的殺戮卻讓人不寒而慄。

想不到,路西弗卻斷然地拒絕了。“不,我想要留在這裏。”路西弗雖然這麼說,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轉開了視線,最後她的眼神又再一次回到了屏幕上。而此刻,屏幕上卻又一次更新了文字。

“第一罪:暴食。”

“第一罪?暴食?”貝歐魯完全地想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聖經中有記錄,人類有七宗原罪,而其中之一,就是暴食。”路西弗慢慢地解釋道,“其實,之前看到的那個存儲器上的文字,也是和這個原罪相關的,若無法控制自己的食慾,而過度地囤積,這樣的人就應該讓他吃下蛇鼠蟾蜍。”

肖莫迪之前還覺得這種噁心的場面有些熟悉感,而現在才明白這熟悉感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可不就是之前存儲器上寫着的那些東西嗎。車裂?輪裂?凍死?恐怖而噁心的死法,一共有七種之多。

“可是,爲什麼要讓別西卜以這樣的方式死亡呢?”

貝歐魯漫不經心地笑了下,“或許,殺人者認爲這個人犯下了這種罪惡,所以他便以上帝的手來懲罰了他。暴食之罪?還真有意思!七宗罪中的第一宗嗎?那是不是代表着,還有六宗會一一的發生?”

“其他的六宗?”瑪門走了過去。

“是的,那可都是人類的原罪。人活在世界上,總有不爲人知的祕密,總有不爲人知的罪惡,想要遮遮掩掩着,可是上天是有眼睛的,他是看着的,所以自然會有那麼一天來做出懲罰了。”貝歐魯笑着對瑪門道,“首相大人,我們要不要來猜猜看,接下來的又會是誰了?又會是什麼樣的罪名?是首相大人,亦或者是局長大人。”

貝歐魯鋒芒畢露的話幾乎是犯上的,瑪門和肖言幾乎同時變了臉色,只不過因爲身份問題,而不好說些什麼。

“貝歐魯南!”肖莫迪倏地站了起來,衝到了貝歐魯的跟前,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道,“你又是危言聳聽,又是胡言亂語,到底想要幹什麼?這裏可不只是你一個人在?”

“原來肖莫迪公子也會害怕死亡?”貝歐魯卻只是不在意地聳聳肩,“也是,人活着的話,又怎麼會不害怕死亡呢?尤其是你這樣生活在天堂裏的公子。”

“貝歐魯,你到底算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只是實話實說了。”

“你這算什麼實話實說!不過是想要引起我們的慌亂罷了。我們已經亂成了這副摸樣,你還想怎麼樣?”

“要是心裏面沒有恐慌,沒有所謂的惡念,怎麼可能會有慌亂的反應了。”

這兩人卻突然地引起了烽火,幾乎要相持不下。這時候,路西弗一手拉住了肖莫迪,一手拉住了貝歐魯,着急地勸阻他們。“兩位,請不要這樣了。這個時候,你們兩個如果還這樣的話,大家就絕對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肖莫迪雖然皺着眉頭,可是到底不願意不願意看到路西弗擔憂,所以只是點點頭,再次走到了他父親身邊。

“爸爸,還查到了什麼嗎?”

肖言用足尖將那隻死鼠鋪平,卻只是看到那隻老鼠的口中叼着一根長長的東西。

肖莫迪眼神一亮,他迅速地蹲下身子,要去拿那東西。可是路西弗卻跟着,擋在了他的面前,驚呼道,“那是手指,人類的手指。”

肖莫迪側身而看,那細細長長的東西不是人類的手指,還是什麼?他吞了一口口水。“爸,這會是誰的手指?”

“莫迪,會不會是——”身邊的路西弗卻瞪大了眼睛,“會不會是兇手的呢?”

“路西弗說的不錯,應該是兇手,因爲別的人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不遠之處的瑪門頻頻地點頭,表示認同了路西弗的猜測,“而且就算不是兇手,一定也和兇手有莫大的關係。肖老,你覺得呢?”

肖言沒有說話,他只是起身,走到了電腦屏幕的旁邊,手指輕輕地敲擊着桌板。這個動作倒是和利維如出一轍,到底是曾經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了。

瑪門低聲詢問,“肖老,難道你發現了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奇怪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先是那具屍體吧,明明是槍擊而死,爲什麼要特意地換上衣服還要做出另外一種死相,這到底是爲了掩人耳目,還是爲了故意地弄出一些玄虛來。當然也有可能是第三種可能,也就是貝歐魯所說的,這是第一起。其實,我現在最最想要知道的倒不是他的死因了。比起這個,我更加想知道一件事情。”肖言盯着貝歐魯坐着的位置。 「行,你要不喜歡給我啊,我要了!」雲蘿說完,臉上不由浮起一朵暈紅。

「呸,呸……胡說什麼!」雲夢沒好氣地瞪著雲蘿。

「沒胡說啊,這麼好的男人不抓緊的話,遲早要從身邊溜走。既然那樣,倒不如給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還說!」雲夢瞪了妹妹一眼,再看了下醉眼朦朧的林不凡,更是緊張。

幸好林不凡看起來醉眼朦朧,並沒什麼異常。

沒一會兩人就扶著林不凡進入了雲夢的房間。這個房間,林不凡上次也來過,甚至還做過一點邪惡事情。

或許是被林不凡帶著了,躺下的時候姐妹倆人一左一右被林不凡摟著一起往床上躺了下去。

雲蘿臉色一紅,好一會才爬了起來,臉紅道:「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哦。今晚你要是再不吃了他,我可就不客氣了。」

丟下這話,她轉身快步走開,臉頰上有著一陣陣火辣辣的滾燙。

她今晚也喝了不少。本就機靈大膽的她,今夜說話更是口無遮攔。

雲夢微微一怔,看著妹妹的背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對林不凡有什麼想法。只是不等她多想,身邊的林不凡竟然一個翻身壓住了她。

雲夢懵了,只覺一種莫名的異樣傳遍全身,趕緊使勁地推開他。只是她力氣太小,這一推或許反而刺激了林不凡。

林不凡醉酒之下,無意識地雙手侵犯著雲夢,甚至一小會就讓雲夢舒服的放棄了抵抗,甚至主動配合。

時間悄然過去,早上林不凡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只一小會就立刻感覺到了不對。

在他身邊,貌似還躺著一個容貌絕世的女人,正是雲夢。

而且,隱隱地能看到一點她那白皙如雪一般的水嫩肌膚。看起來,她似乎身上沒穿衣服啊。

最關鍵是,林不凡發現自己身上不對勁,掀起被子一看,他身上竟然只剩下一條褲衩。而且順道瞄了一眼旁邊,美妙的風景看到不少。

天哪。

自己昨晚都幹啥了!

林不凡抓了抓頭,完全懵逼了。使勁回想,也只能想起個大概,好像是人家送自己來房間后要離開。

可自己卻趁機壓倒了人家。

這個時候,雲夢也睜開了眼睛,她臉上布滿了動人的紅暈,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其實,她早醒了。

「夢姐,我……」林不凡羞愧萬分,自己竟然把雲夢強上了。

「你別急,我沒有怪你。」雲夢微微低頭,小聲道:「我是自願的。」

聽著雲夢這話,林不凡更是愧疚,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說:「對不起,不管如何,我一定會負責的。」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負責,但絕對不會不管。

這樣的場景太尷尬,林不凡忙起身穿衣服,穿完之後說:「我去外面等你。」

廢柴嫡女要翻天 「嗯,我一會就出來。」雲夢點頭。

看著離開的林不凡,她從被窩鑽了出來,露出了那無與倫比的完美身子,這絕對是無數男人渴望不可求的。

可昨晚,她卻被一個男人任意地輕薄。但問題是,就在最後最關鍵的時刻,他竟然沉沉地睡了過去。

所以,其實他們並沒有做出最後一步。

雲夢糾結許久,終於決定撒謊。妹妹說的沒錯,若是再不抓住機會緊緊抓穩他,他遲早會跑了。

只要沒結婚,有女朋友又如何,追求幸福難道有錯嗎?

林不凡有些慌張地走了出來,暗暗鬱悶。下次喝酒自己一定要注意,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跟曹琴在一起,他就喝斷片了。

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雲夢的事怎麼搞。

「姐夫,昨晚睡的爽不?」

林不凡正想事情,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嚇了一跳。

「咦,怎麼了,姐夫你看起來很緊張哦。」雲蘿一臉驚訝好奇地問。

「我哪有緊張!」林不凡雖然年輕,但終究心智非凡,很快冷靜下來,不動聲色地反問:「你怎麼也起這麼早?」

「早?拜託,現在都十點了。看來,昨晚你跟姐姐真是玩爽了。」雲蘿調侃時,語氣中明顯帶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林不凡一臉無語,乾脆不搭理她直接走向大廳。

雲蘿若有所思,看他這個樣子,跟自己姐姐好事恐怕是真成了。到這時,她心中唯一的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可是她雖然難受,但卻為姐姐開心。因為她知道,姐姐為了公司,失去太多自由了,這是她應得的。

林不凡本來在等雲夢,但很快收到簡訊:「我身體有些累,就不陪你了。」

林不凡微微一怔,他不知道雲夢是因為騙了他,有些不好意思這時出現。

還以為雲夢是羞澀,或者是昨晚被自己弄疼了,就回道:「好吧,明天我再找你。既然事情發生了,我一定會負責的。」

他如今已經不是小孩子,既然犯了錯,有些事自然就不能逃避。

正好雲博出現,林不凡特意跟他告別一下說有事要離開。

雲博倒沒阻止,只是說起了結婚的事情。

根據云博意思,他已經挑選了一個不錯的日子。只待跟林不凡父母商議一下,就可以舉行婚禮了。

林不凡顯然沒想到這一茬,微微猶豫一下,最終說道:「一切聽從雲叔您安排。」

「好,好!」

雲博本來挺緊張的,他總覺得林不凡不如自己女兒喜歡他多。再看他猶豫,更是緊張了。

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自然開心。

「那就這麼定了,你看什麼時候,我去見見你父母?」雲博問。

「我看看吧,到時候讓我爸媽來雲家提親。」林不凡說,其實他答應下來明顯是受到現在情緒的影響,並不冷靜。

「好!」雲博一臉高興滿意。

林不凡答應完就有點後悔,那一瞬間,他想到了舒雅,想到了蘇雨菲。不過既然應下了,那就這樣吧。

剛上車,他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喂!」

「是我!」對面傳來一道柔軟熱切的聲音。

聲音很熟悉,很動聽。

林不凡神色一沉,心都隱隱作疼。這個聲音,他早已藏在心底深處。不知多麼想要聽到,可又害怕聽到。 “利維消失的原因,還有那個存儲器中所隱藏的東西,也許我們知道了這些,纔會明白很多的事情吧。

“哎,肖老,這一定是那名兇手在故弄玄虛了,我們只要找到那個斷指的男人,就可以把所有的問題解開了。”而瑪門顯然不關心這個了,他已經認定了,所謂的斷指人就是那個兇手,也就是隱藏在暗處的第十二人。“哎,到底在哪裏?到底會在哪裏了?”

肖言只是淡笑一聲,然後視線從屏幕之上轉到了旁邊的壁爐上。倏地,他皺起了眉頭。之前,那壁爐曾經發出爆炸聲,也因此引來了大家的大驚。大家紛紛的潰逃,然後這利維的屍體就消失了,然後這別西卜便死了,這一切的一切從存儲器開始,從爆炸聲開始。

肖莫迪發覺了他父親的視線和皺眉,便心領神會,走到了那裏。小心翼翼地摸着那焦黑之處,再仔細地查看壁爐之內,而就在這時,卻看出了一些端倪來。從小在父親身邊長大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爆炸果然是事出有因的,是有人將小型的炸彈投入其中。然後再以煙火之物燃起,爆炸就有了。這爆炸不會讓人受到大的傷害,只是軍方用作示警之用。是的,這是軍方纔有的示警彈。

“爸爸。”肖莫迪回頭,叫了一聲。

然而肖言卻轉開了頭,並不曾應他。而眼神剎那間的交匯,肖莫迪卻已經知道了父親肖言的意思。不要打草驚蛇?

也正是這個意思,讓肖莫迪知道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這房間狹小,並沒有設定密室的可能,那麼當時殺了人,以及投下爆炸的,只有可能是這房間裏面的數人之中。與其相信那什麼子虛烏有的第十二人殺了人,他還覺得這房中人作案的可能xing更加高了。鄭蒙之前就在猜測,他們的存在可能更加有危險,因爲他們之中就可能有真正的兇手。如今想起來,還真的對了。

存儲器中是納託絲和一個男人,那麼兇手定然是男的,這樣便可以除去了路西弗、鄭蒙,還有艾麗。其餘的人,他自己自然可以刨除,父親的人他也可以相信。然後死去的人利維和別西卜也不存在可能了。那麼,剩下的,便只有貝歐魯、瑪門,以及還不在此處的戴斯坦了。

“莫迪,你在想什麼?看什麼東西那麼仔細?”路西弗也走到了他的面前,好奇地往壁爐之內瞧去。

肖莫迪卻害怕她的行動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只是着急地將她拉了回來。

“莫迪?”路西弗迷惑地看着肖莫迪。

“沒事的。”

“沒事?沒事你怎麼這幅表情。”

“只是覺得這個地方危機四伏,而到了現在,已經有三個人丟了性命。而時間不過是短短的兩天而已,之後的八天,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是擔心你一個女孩子,會遇到什麼?”

看着肖莫迪的眼神,路西弗眼睛突然地就紅了一片。“我不要緊的,這種時候,就不要把我當做一個女孩子來看了,你我全都是一樣的。不過呢,比起現在的危險,卻還有一件事情我們不能不去想了。”

“還有什麼事情比現在的危機更加重要?”肖莫迪倒是不解了,在他看起來,所有的事情全沒有突破現在的案件來得重要。

路西弗只是笑着搖頭,“難道你都不餓嗎?我們大家可都是整整的一天一夜沒有喝口水,吃點東西了。”

肖莫迪這才恍然大悟,只是之前心中焦急,所以幾乎都忘記了沒有吃飯這碼事情了。

“我還真的忘記了。”他拍了拍自己的頭。“你不說還好,你這一提起,我還真的覺得飢腸轆轆了。”

“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估計要出去一時三刻也不可能了,所以我們必須要考慮到更多更多了,比如說食物和潔淨水。”

“還是你考慮的周到。”肖莫迪頻頻點頭之餘,卻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可是,哪裏才能夠找到食物和飲用水?我們除了第一天在大廳裏面吃過些東西,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過食物的影子了?房間和客廳,都沒有看到過?”

路西弗搖搖頭。“哎,是你沒有仔細留心而已,一個房間裏面怎麼可能沒有食物,就是我們不要吃,難道那個人也不要吃東西嗎?更何況,他的用心,也不是真的要讓我們餓死在這裏。”

“那你知道哪裏有?”肖莫迪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了。

路西弗再點點頭,“第一天就觀察過了,那個機器人女傭給我們送菜的時候,都是從一個小房間裏面出來的,那裏應該就是廚房了,裏面應該會有食物的。你們就在這裏等着好了,我現在就去拿。”

一聽她說要自己一個人去拿,肖莫迪怎麼會答應,他只是急忙拉住了她。“一個人去?你開什麼玩笑?!你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吧!還有拿東西這種體力活怎麼可以讓你這樣單薄的女孩子做,我去就好了。爸爸,我去拿食物了。”

“食物?可別是有毒的。”瑪門顯然變得有些過度的神經質了。

“要是有毒的話,我們頭一天就該死了,而不是現在了。”貝歐魯不鹹不淡地回答,語氣中不屑和親密又多了幾分。

“去吧,小心一點。”還在繼續研究別西卜屍體的肖言只是擡起頭,稍稍地囑咐了一句。

得到了父親的首肯,肖莫迪急忙出門,可是走出了兩步,卻發現這一樓的房間依舊錯綜複雜,而剛剛路西弗提到的廚房根本就不知道在什麼方位,就在他左右觀察的時候。卻有一隻細瘦的手臂悄悄地繞過了他的臂彎,勾住了他。“我陪你去吧,一個人待着卻什麼事情都做不了,這樣我會不安的。”

“女孩子天生就是被人保護的,你幹嗎要有這樣的想法。”無論是路西弗不動聲色的幫助,還是她主動地親暱靠近都讓肖莫迪喜出望外了。

“都說了,不要再把我當做什麼單薄的女孩子了,這種時候,我應該是你的同伴纔對。我們快點走吧。” 「有事嗎?」林不凡再次確定,自己內心依然深深念著舒雅,只是一直被他壓在心底深處。

生硬的話語讓舒雅微微一顫,低聲道:「就想問問你,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自從你走之後,我看透了很多東西,更知道如何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林不凡平靜地說。

「哦!」聽著這樣冷漠淡然的話語,舒雅心真的很痛。她很想告知所有的真相,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雖然唐峰出了問題,但唐家跟舒家並沒有說徹底解除婚約。只不過,對她的限制少了許多。

「對了,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林不凡突然補充了一句。

「結婚?」

舒雅微微一顫,幾乎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林不凡大學都還沒開始上吧。

「嗯,她叫雲夢。我們見過的,就是那次不小心撞到我們的女孩。」

「原來是她,看來你們真有緣分。」舒雅想到第一次林不凡看見對方發獃的樣子,估計那一眼就有感覺了吧。

「是啊,我這邊還有事忙,你還有什麼事嗎?」林不凡心平氣和地問。

「沒什麼事。」

「沒事那我掛了。」林不凡直接掛了手機,神色立刻變了,右手都微微拽緊,可見他內心根本不平靜。

而且,他隱隱地感覺到舒雅這一刻的傷心,可卻堅定殘忍地忽略掉。

林不凡骨子裡是個大男子主人的人,自己的女人豈容別人觸碰。舒雅既然跟了別人,那就跟他再無關係。

收拾了下心情,他開車離開。

接下來時間,林不凡立刻苦修吸收今天得到的真氣。全部化解之後,他實力再次有了進入,進入先天五品境界。

這種提升速度,簡直能驚倒一片人。

周一上午快十點,林不凡才趕到公司。一直忙於修鍊當中,錯過了上班的時間。

要不是為了雲夢,他甚至都不想來了。

不知為什麼,蔡妍挺為這個新組長擔心的,尤其是見他沒來。但很快她鬆了一口氣。因為這個組長一臉悠然地出現了。

這說明他確實沒事,只是一點紀律性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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