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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來啊?你出來啊,出來老子就讓你抓!”他戲謔的笑道。


因爲看不見聽不到胖子的任何信息,那個蛾子人感覺到周圍好像有什麼東西,腦袋轉來轉去的發現不了,隨即它把目光盯住了那個發出嘩啦嘩啦響動的棺材板。

胖子蹲坐在棺材上,鄙視的看着那個蛾子人,笑着說道:“傻逼,你過來啊,你過來啊!”

我看胖子鬧的實在有點兒離譜,連忙衝他說道:“死胖子你快點兒下來,不要待會兒裏面的糉子一拳打穿棺材板子,拽住你的小雞雞!”

我的話音剛落,但見那個棺材板子上“砰”的一下崩出了個窟窿,果然一隻毛茸茸的鬼手從裏面伸將出來,直直的伸向了胖子的襠部。

胖子情急之下一下子跳起來,破口大罵:“老馬,你個烏鴉嘴,胖爺我早晚有一天要被你給害死!”

那個蛾子人感知不到我們,就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那個棺材板子上,看着那個毛茸茸的爪子出奇。

其實我知道怎麼回事,這殭屍之類,即使在棺材裏面變成了糉子,但是隻有沒有陽氣靠近,是不會起屍的,我們幾個人進來之後,尤其是那個老頭,在這羣棺材旁邊兒一個勁兒的窮叫喚,早就被把這個棺材裏面的糉子給驚醒了,而之前這裏棺材裏躺的,無論是腐爛的屍體,還是成了糉子的殭屍,都老老實實的,這次算是頭一遭。

蛾子人好奇的看着,但聽見“砰!”“咔嚓!”兩聲脆響,整個棺材板子被撕開了,從裏面坐起來一個殭屍來,穿着也是苗人的裝束,青面獠牙好生的猙獰可怖。

看着殭屍的樣子,應該只是達到了黑僵的水平,成不了多大的氣候,但是身上全部都是一些乾癟的蟲子,猶如掛在脖子上的裝飾品一樣。

那蛾人好像也沒有見過這種殭屍,如同網罩一般的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這個殭屍看。

一般而言,像這種黑僵,反應都比較慢,不像白毛糉子那樣的動作敏捷,但是威力也不容小覷,這個蛾子人這麼近的靠近這個黑僵,我心裏還真的替它捏了一把汗。

突然“噗”的一下,從那個蛾子人的嘴裏又吐出了那種口器,直直的射向了黑僵的腦袋,想來它是把他也當成了跟那個老頭一樣的東西了。

令人驚奇的是,那蛾子人的口器竟然直直的穿透了黑僵的腦袋,這是令我感到十分的詫異的,要知道,殭屍的腦袋最是堅硬不過,即使是黑僵的頭顱也不是刀斧之類可以傷及的,結果這個蛾子人竟然可以輕易的穿透過去,這真的是令我吃驚不小。

之前,我用閃電一下子就把它們劈成一灘爛肉,卻沒想到它們的口器竟然這麼的堅硬。

接下來,這個蛾子人就撅起肥肥的屁股在那個黑僵腦門兒部位產卵,眼前的情況把胖子又給逗笑了,他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二逼的邪物,連什麼種類也不分,竟然敢在黑毛糉子的身上產卵。

看見那蛾子人跟拉屎一樣的往那黑兇的腦門兒裏產卵,我不由的真替它,這殭屍可不是人啊,哪裏是你說捅死就捅死的。

但見那個黑兇似乎反應了過來,一把抱住蛾子人的肥肥的屁股咬了一下,一股股綠色的濃汁從蛾子人的身體裏流了出來,噴濺到黑兇一臉,然而令我們吃驚的是,那些液體在接觸到黑兇的時候,竟然神奇的全部都被他給吸收了。

蛾子人大驚,立刻站起身,轉過頭撲向了那個黑僵,而黑僵則早就等着這一刻,緊緊的跟這個蛾子人擁抱在了一起。

看到這個場景,胖子竟然鼓起掌來:“好好好,郎才配女貌,豺狼配虎豹!”

我看的真切,那個蛾子人的身體迅速的萎縮了下去,好像是體內的汁液全部都被這個黑僵給吸附了,而那個黑僵的身體也漸漸的豐腴了起來,慢慢的竟然如同剛死時候的模樣。

這殭屍吸血我是知道的,可是沒有聽說過殭屍吸了人血之後能夠讓乾癟的身體重新復原啊,看來這個黑僵似乎跟其他的殭屍還是有些不一樣。

他胸前的那一串串乾癟的蟲子殼也都變的鼓脹了起來,一個個不停的蠕動着。

這個時候,老胡說話了:“小馬啊,趕緊除掉這個殭屍啊,這是蠱屍啊,厲害的很啊,因爲不怕反噬,可以任意的下蠱,威力無窮啊!”

我一聽腦袋有點兒大,施蠱之人最怕的就是恩怨不分明,然後遭到反噬,但是一旦成了死人,還哪裏管那麼多,想害誰害誰,如果按照老胡的邏輯,這種殭屍一旦要是放了出去,確實是危害無窮。

聽了老胡的話,胖子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糉子放蠱,還那管你應該不應該,蠱蟲都是一些殭屍蠱蟲,害你可以說是沒有商量的。

不過好在有麗麗的幻術,可以讓這個傢伙看不到我們,不然的話,處理起來確實是有點兒棘手。

胖子二話不說,立刻把三昧真火祭起,在那個黑僵身體上燃燒了起來,別看那個黑兇被蛾子人子啊腦門兒上開了個窟窿,絲毫不覺得疼,但是被胖子的三昧真火一燒,則時疼的直接蹦了起來,然後滿地打滾。

身上各種各樣的蟲子到處亂蹦,把我們嚇的直往後退。

我們都曉得這些蟲子的威力,一旦碰上了絕對不是什麼好嚼頭。

老胡則是驚駭的大叫:“你們可都小心一點兒,這種蠱是死蠱,比一般的蠱蟲還要厲害,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後退!”

唯今之計,胖子情急之下,只得又再起加大三昧真火,但是效果不是很明顯,因爲這些蟲子實在是太多了,感情這苗人的陪葬品根本就不是什麼金銀之類,反而是一羣蠱蟲!

或許這也是他們最好的防盜機關了。

這個時候,我看見那些密密麻麻的蜘蛛蠍子還有如同跳蚤般的蟲子,全部都向那個老頭的屍體奔去,麗麗眉心處的紅光閃起,想來她是把那個老頭給幻化成活人,吸引火力,好讓我們及時能脫身。

我們沒有辦法,只好一邊放着三昧真火,一邊往後退,因爲這種死蠱蟲誰也不知道怎麼對付,只有先退出去以後再說。

我們且戰且退,最後回到了暗室之內,然後從臺階上跑了出去。

出來之後,一個個都氣喘吁吁,老陳沒有跟着我們下去只是守在一旁耐心的等待,看見我們一個個都狼狽而出,吃驚的問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下面是不是有很厲害的東西!”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王佳佳尖叫了一聲,我扭回頭看去,但見那臺階之上也是密密麻麻的蟲子在往外爬,驚得我們幾乎蹦了起來。

殭屍蠱蟲不知道有多少,竟然能夠爬到祖廟地面上來。

我們幾個慌張的跑出了祖廟,然後鑽進車子裏,因爲這些蠱蟲有些是可見的,比如蜘蛛,蠍子之類,還有一些蠱蟲是如同米粒跳蚤般大小,蹦來蹦去的,讓人心裏好不恐懼,生怕衣服上沾染了一些。

祖廟祠堂門口,一片片黑壓壓的蟲子鑽了出來,讓人觸目驚心。

“我的天啊,這黑毛殭屍身上到底有多少的蠱蟲,至於這麼多嗎?”胖子驚駭道。

這個時候,周圍的路人也發現了這個情況,都嚇的四處逃竄,我們看的真切,有幾個跑的慢的,直接被那些殭屍蠱蟲叮咬好,倒在地上,渾身潰爛而死。

啓動了車子,我們迅速逃離了現場,我現在心裏很擔心,我們是不是已經闖下了大禍,這一村的老百姓可該怎麼辦?這個時候,王佳佳把手提電話拿了出來,開始迅速的報警。

因爲王佳佳在公安系統裏面有很高的地位,簡單的溝通了幾句,對方就知道了王佳佳來頭不小,也知道了這裏發生的情況十分緊急特殊。王佳佳命令他們快速的聯繫武警,調一些火焰噴射器來,如果再晚了一會兒,這裏的老百姓怕是就要死光了。 意識到身上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我張開眼,就看見頭頂露出三雙充滿邪火的灼熱視線。

那副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剝的模樣,讓我不由自主的怔了怔。

“剛纔忙着給老大拖延時間,一拳給了這丫頭好打,現在瞅着,這丫頭還有幾分姿色呢。”

頭戴着花頭巾的胖男人眯着晦澀的小眼睛,只盯着我的臉蛋打量。

他肆無忌憚的眼神看得我渾身不舒服。

我忍着痛從地上爬起來,還沒忘記那個高個子男人去往慕桁樓房的事情。

感覺那男人來者不善,我得提醒慕桁晚上要小心點。

只是我人剛站起來,身體就被胖男人給結結實實的推到牆角,意圖對我施暴。

“該死的混蛋,你想幹什麼?”

我本能的驚慌失措,尤其是在他作勢要脫我衣服的時候,我腦子裏的弦都跟着斷了。

這王八羔子的混球,居然還想在這裏污辱我。

聽到我的低叫聲,這胖男人肥碩的小巴竟然頂上我的脖子,蹭得我渾身不自在,噁心感不斷。

“你說我能幹什麼?明擺着的,幹——你!”

一個幹字帶着侮辱性的嘲笑從身邊三個男人身上發出,我只覺得屈辱感衝上天靈感。

恨不得了結這三個王八蛋的命。

心裏催喚着慕桁能來就我,可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憤怒的反抗着胖男人肥大的身子,心裏不斷想着逃出生天的辦法。

“你要是敢在這裏欺負我,最好弄死我,否則,這別墅裏的主人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女王姐姐也不會放了你!

我在心裏補充到,可惜這些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聽在男人們耳朵裏,這些話就跟達不成的夢一樣,難以完成。

我被胖男人壓在牆角,身上的衣服跟個破布似得撕裂,熊熊怒火胸中燃燒。

我狠狠地瞪着眼前對我施暴的男人,我發誓,假以時日我要殺了他們。

眼底的火光漸漸變得明媚妖嬈,丹田裏涌上強大而不可控制的靈力流,

我的意識在男人淫笑聲中逐漸模糊.

在我徹底被那股靈力流控制心智的那一秒。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前頭響起。

“你們在幹什麼?混蛋,我讓你們過來就是爲了幹這種事情的?!”

那聲音帶着滿腔的怒意,貫穿我的靈魂,澆熄我丹田裏的靈力流,讓我渾身一怔。

我的意識在這聲音裏,逐漸恢復清明,我撐着支離破碎的身體,擡起頭,看見之前那個長得模樣與慕桁三分相似的男人,臉色臭臭的伸手打了欺負我的三個男人。

胖男人被打得特別慘,鼻青臉腫,高漲的老二都被踢了幾次,這會兒已經萎了。

而我的身體沒了靈力的支撐,也沒了男人的刻意支撐,渾身像個破布娃娃從牆壁上滑落而下。

我躺在牆角的草坪上,心有餘悸的聽着耳邊傳來三個男人的慘叫聲,慶幸的想:差一點,差一點我就配不上慕桁了。

“你沒事吧?”略帶審視的眼神從上而下落在我的身上。

明明是擔心的話,從男人嘴裏說出來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多了幾分輕慢。

我睜開眼,仰躺着仰視男人精緻的下顎,看了眼,又撇開臉收拾好自己殘破的不成樣子的衣服,掙扎的從草坪上站起來,慢慢的抵在牆上。

“拖你帶來的人的福,沒來得及死。”

我沒好氣的抵在牆上,看也不想看高個子男人一樣。

他的人欺負了我,他再來救我,這是打一拳頭給一顆甜棗?

可惜,這甜棗我不稀罕。

夜晚的風很涼,衣衫破敗的我,冷得有些哆嗦。

我冷到往牆角里鑽,被男人看到後,一件皮夾克外套拋到我身上。

“你不是我的目的,我沒想過傷害你,你,好自爲之。”

男人強硬的口氣裏帶着幾分抱歉,但是他最終沒有說對不起,轉身帶着他的人爬牆離開。

離開前還不忘站在牆頭警告我,不要泄露他今晚來過這兒的事情。

他不說這事還好,一說,我又擔心起慕桁,這男人一回來,保不準是在慕家做了什麼鬼事。

“當然,會給你好好保密的。”

我連頭也沒回,陰陽怪氣的回覆着男人的警告。

眼角的餘光落到身上的皮夾克外套,雖然是這陌生男人的衣服,但天冷地寒不用白不用。

等男人意識到我話裏不對勁的意思,我已經帶着他的外套回到我臥室。

我簡單的換了套乾淨的衣服,忙不迭的去尋找慕桁的身影。

彼時的慕桁就在書房裏跟慕家的老一輩商量擴建醫院的事情,多納賢才進醫院。

幾個人在書房裏聊的熱火,我猶豫着進不進去,透過門縫卻是看到慕桁正準備端起茶杯。

腦海裏倏地出現那個高個子男人從兜裏掏出的藥瓶。

盯着那茶杯,我心裏莫名的打起鼓。

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推門去告訴慕桁那個私闖慕家別墅的男人。

“怎麼不進去?”

身後忽然想起容迦輕柔的詢問聲。

我想得認真,突然聽到他聲音,一個趔趄就往書房裏衝了進去。

安靜的書房裏突然鑽出我這麼個人,還臉色慘白到毫無血色。

一時間,書房裏無數雙火熱的視線盯梢着我,只有慕桁一個人淡定的端起茶杯,作勢要喝下去。

我腦子一熱,也不管那些如火如荼的眼神裏,有沒有警告與驅逐的意味。

我三步並作兩步,伸手就打掉慕桁端起來的茶杯。

“別喝!茶裏有……”

我剛想說茶裏有毒,書房外突然又闖入了不速之客。

那是個模樣俏麗可愛的小女人,氣喘吁吁的衝到書房裏,看到坐在首位的慕桁,竟是毫不遲疑的走向他。

“慕桁,可算找到你了,我一下飛機就來找你,跑了一路,這會兒可是渴死我了。”

女人說着,熟絡的從慕桁的手裏奪過微涼的茶杯,一口喝完,還不待咳嗽的。

我看着突然出現的女人喝完那杯茶水,愕然的吞了口吐沫。

我現在說這茶有毒,還來得及嗎? 眼看死蠱蟲蔓延的趨勢越來越大,想來絕對不是剛纔那個黑糉子一個人身上的東西,一定是還觸發了某些機關,街上的牲畜和人,凡是沾染到這些黑乎乎的死蠱蟲的,全部都七竅流血而死,渾身潰爛,其效果絲毫不亞於它們還活着的時候。

我們眼看死的人越來越多,我有點兒後怕了,這他孃的真的要成了一件轟動全國的案子,這些公安人員想瞞怕是瞞不住了。

過了一會警車們響着警笛來到了,還有一卡車的武警,王佳佳在電話裏說的明白,已經造成了重大的人員損失,請快速的調集火焰噴射器來,警察們一來,迅速的封鎖了現場,其實,也沒什麼好封鎖的,這裏的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一條條火蛇噴出,哪裏還管你祖廟不祖廟的,全部給你燒成了王八蛋,竹樓立刻熊熊的燃燒了起來,負責這次行動的楊隊長跟王佳佳相互介紹了以後,立刻點頭哈腰的給王佳佳敬禮,看見他那諂媚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是個混事兒的主。

火能化萬物,這話一點兒不假,熊熊的火焰燃燒過後,那些蟲子什麼的全部都跟噼裏啪啦的燃燒了起來,它們本來就是死物,只是被某種詛咒驅使,形骸一毀,自然是不能害人了,在王佳佳建議下,被蠱蟲咬死的人,也要用火焰焚燒,不能簡單的收斂,不然還會引起其他的災禍,於是楊隊長立刻執行了王佳佳的命令,把那些死屍,全部都焚燒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村寨裏面全部都是燒焦屍體的味道,老百姓也迅速的向其他的村寨轉移。

那個藏納殭屍的竹樓,直接個燒成了廢墟,黑乎乎的一片,也不往外蹦蟲子了,在楊隊長的建議下,我們先回公安局商議好下一步的對策再說。

這件事情鬧大了,一天後,老李打來了電話,說中央高度重視這次人民生命財產遭受重大損失的案件,已經成立了由公安部牽頭的省市專案組,限期破獲這次案件。

胖子聽完王佳佳的講述,愁的直嘬牙花子,說這根本就不是他們能解決的事情,弄不好還要死多少的警察,還不如,我們這個小分隊專門行動,這樣又快效果又高,現在當務之急是破除死蠱蟲的辦法,而不是弄那麼多炮灰過來。

其實這件事,主要還是楊隊長的問題,開始出現老百姓丟失的案件,他們就以外出打工找對象,草草瞭解,現在真的鬧大了,怕上面怪罪下來,第一個向上級彙報,可見這地方上的執法人員,真是…….

不過話說回來,有政府出面,事情辦理的就是有力度,聽說這竹樓下面有大量害人的毒蟲出沒,這些人先是往裏面放二氧化硫的氣體,然後最護還是不放心,直接用剷車,把竹樓下面的土地給掀翻了開來,要是沒人告訴你這裏是辦案呢,一準兒還讓人以爲是開放商要在這個地方蓋房子。

我們幾個在一旁看着他們忙活,胖子長嘆一口氣說道:“通知政府人員出面也好,反正有火焰噴射器,對於這種沒有靈魂的死蠱蟲,確實火焰噴射器的效果好好很多!”

挖開了地下的墓室,那十幾口棺材全部都重建了天日,裏面一股股說不出來的惡臭傳來,我們也看到了那個老頭的屍體,此時的他全身都結出了繭子和蛹,樣子簡直就像是個癩蛤蟆,肚子鼓的老大,說不出來的噁心和恐怖。

楊隊長一看這墓室裏橫豎破爛的棺材,還有那渾身潰爛的死屍,立刻下令集中火力焚燬,一時間裏面黑煙滾滾,見了陽光,又有好多殭屍從那些棺材裏坐了一起來,一出來就被一大股燃料噴中,然後迅速的燃起了大火,亂七八糟的蟲子在墓室裏面燒的脆響,聽起來跟炒大米一樣。

胖子在旁邊兒看的起勁兒,直呼:“孃的,這才痛快,燒這些孫子,還是火焰噴射器強!”

楊隊長跟我們以前接觸的那些刑警隊長不一樣,沒有一點兒身先士卒的概念,他的理論是,反正槍多,燃料多,一定要充分的保證了安全,才繼續推進。

其實他這樣做是對的,推土機,挖掘機,還有火焰噴射的器的三管兒齊下,確實沒有什麼死角,能留給下面的邪物。

挖掘機一路挖掘下去,還真的在裏面發現了幾隻或白或黑的蛾子人,不過他們剛想蹦出來害人,就直接的被火焰噴射器給燒成了一團火。

這火焰噴射器噴出的火,可不同於三昧真火噴出來的火焰,不管你是身體裏有沒有靈魄,照樣可以燒的你成爲一堆渣渣,而且上面還附着了大量的燃料,可以持續性的燃燒。

從那個墓室的周圍一直清理出來了十幾個地道耳室來,裏面都藏着一些蛾子人,和說不來的卵狀物。老楊則不管你三七二十一,一路燒將過去。

最後我們發現,所有的地道全部都排查乾淨,都一直挖到了盡頭,只有一個墓道是直直的通往了大山的深處,幽深曲折,再往前挖已經不可能,除非是把整個山給移開。

對於這種不知道底細的深坑墓道,老楊是絕對不敢進去的,也不敢派他的手下進去,他說的很清楚,這些警察的命更值錢,絕對不可能爲了這些屍體讓這些小夥子們去冒生命危險,實在不行,就請求上級領導支援,弄點兒tnt炸藥或者火箭筒之類的東西,把裏面給徹底炸開。

胖子拍着楊隊長的肩膀說道:“楊隊啊,您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是你的主意跟法西斯或者軍閥孫殿英差不多,我們不但是要把裏面的邪物消滅乾淨,更要發現這裏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隱藏着怎樣的禍患,不然一個苗寨這個樣子,周圍的苗寨祖廟多了去了,你一個個全部都用炸藥炸成稀巴爛,這樣治標不治本啊!”

楊隊長沉思了片刻後說道:“您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這黑布隆冬的洞穴,我的兄弟們是不敢下去。”

“誒喲,沒說讓你們下去,我們下去,我們下去還不成嗎?您就在上面指揮,作壁上觀行不行?”胖子笑着問道。

楊隊長琢磨了琢磨說道:“那行,既然你們這麼熱心,我也不反對,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另外,我派幾個戰士拿上火焰噴射器,跟着你們下去,如果一旦發生危險不能控制局面,就趕緊上來,不要做無畏的犧牲!”

胖子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笑笑,然後衝我說道:“老馬,還是咱們鐵三角,你,我,麗麗,咱們三個打頭陣,讓這些官兒老爺在上面坐着,怎麼樣啊,連長同志?”

我笑着拍着胖子的肩膀說道:“那就別廢話了,我們趕緊下去看看!”

我和胖子還有麗麗,帶着兩名戰士跳下了坑道,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這兩個武警,身上都揹着火焰噴射器。在進入坑道前,胖子鄭重其事的向他們警告道,無論看見了什麼東西,他說發起進攻在進攻,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另外,當看到恐怖的事物時,不要一驚一乍的。

兩個下去的武警老吳和老孫年齡都比我們還要大,老楊也是精挑細選的幹練人手,因爲對於這種事情,刑偵經驗豐富的人,存活下來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我們進了墓道之後,前面一片黑乎乎的,因爲我們都能夜視,而老吳和老孫不行,所以他們只能拿着手電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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