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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我卻是害怕了,恨不得多生一雙腿。


原因在於,那李陽的腹部竟然空蕩蕩的,內臟什麼的,悉數不見了,有的只是數以萬計的螞蟻,那些螞蟻黃豆大小,色狀墨黑,泛着蹭亮蹭亮的微光,宛如一隻只淋過墨水的螞蟻,由於是在李陽腹部,它們身上不少地方沾了一些血液,看上去噁心無比。

邪乎的是,那些螞蟻僅僅是在李陽腹部內來回晃盪着,壓根不爬出體外。

這讓我頭皮一麻,下意識退了幾步,那孟龍飛則雙腿直打顫,好似被眼前這一幕給嚇住了。

等等,不對,這些黑螞蟻,我好似在哪見過。

一想到這個,我立馬停下腳步,強忍心頭的害怕感,再次朝那些黑螞蟻看了過去。

這一看,我立馬確定,我的確見過這些黑螞蟻,當初在南門村時,我曾以爲那徐家老大的房門有問題,便對着房門吟了一些工師哩語。

就在我吟完工師哩語後,那房子大門左側的位置裂開一道二指寬的口子,從裏面鑽出不計其數的黑螞蟻。

難道會是同一批螞蟻?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黑螞蟻,若說,當真是同一批螞蟻,那足以說明,這李陽的事跟當年南門村所發現的事,絕對有所關聯。

心念至此,我眉頭皺了起來,也顧不上什麼害怕,緊了緊手頭上的木棒子,猛地朝李陽腹部內的黑螞蟻捅了過去。

奇怪的是,那些黑螞蟻好似不怕我的棍子,依舊在李陽腹部內不停地晃盪着,即便我用棍子捅在那些黑螞蟻身上,它們依舊不爲所動。

活見鬼了,怎麼會這樣?

我暗罵一句,收回棍子看了看,就發現這棍子上面有股很重的血腥味,隱約夾雜了一股腐臭味。

“老孟,去村子喊人來。”我盯着棍子,喊了一聲。

那孟龍飛好似沒聽到,雙腿不停顫抖着,直到我推了他一下,才反應過來,顫音道:“好…好…好,我這就去!”

說完這話,他轉身朝外邊跑了過去,估摸着是太害怕了,好幾次差點摔倒。

待那孟龍飛離開後,我丟掉手中的棍子,盯着那李陽又看了一會兒,先是他探了探鼻息,沒氣了,後是對着他屍體說了幾句抱歉的話,然後用棍子搗鼓了一下他的四肢,就發現他四肢好似被人灌入了鉛水一般,沉重無比。

這讓我心沉如鐵,怎麼回事?

腹部空蕩蕩的,四肢卻沉重無比。

是人爲的?還是?

一時之間,我壓根想不明白,便在他屍體邊上蹲了下去,仔細地看了又看,考慮到他是瘟神,在這期間,我一直沒敢跟他有所接觸。

大約看了三四分鐘的樣子,除了先前的那些發現,剩下的一無所獲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扭頭一看,來人是孟龍飛,他後邊跟着一些村民,其中靠近孟龍飛的是張大國,而在張大國邊上則是一些陌生的面孔。

“小兄弟,這是咋了?”那張大國好似沒發現李陽的異樣,朝我問了一句,“聽孟老闆說,李陽死了?”

我下意識點點頭,朝李陽那邊努了努嘴。

那張大國順勢看了過去,僅僅是三秒鐘,他猛地吐了起來,差點沒把膽汁吐出來,而他身後那些村民則跟着吐了起來。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全是嘔吐的聲音。

約摸過了一分鐘的樣子,原本來了一票村民,估摸着是受不了這場面,走了一大半,留下來的那些村民,一個個臉色也是難看的很。

我將他們的表情一一收入眼簾,就對張大國說:“張叔,能不能找些人把屍體搬開?”

那張大國嚥了咽口水,說:“好!”

說罷,他扭頭朝身後那些村民看了過去,顫音道:“你們誰願意搬屍體?”

那些村民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沒一個人站出來。

這把我給鬱悶的,就準備跟孟龍飛將那屍體搬開,至於爲什麼要搬開屍體,原因很簡單,我想查看一下這張木牀。

這該死的戀愛真上頭 肯定有人會問,屍體躺在牀上,也能查看啊!

沒錯,躺在牀上的確能看,但,以我們鬼匠的規矩來說,牀上躺着屍體,會影響我們的判斷,一般情況之下,都會將屍體搬開,再用無根水將木牀清洗一番,最後才能查看。

當下,我深呼一口氣,對孟龍飛說:“老孟,有沒有膽量跟我把這屍體弄開?”

他擡頭望了我一眼,說:“敢是敢,可,這李陽是瘟神,碰了他,我怕會…”

不待他說完,我罷了罷手,說:“沒事,找個東西包裹着雙手就行了。”

說完,我朝張大國看了過去,“張叔,能幫忙找兩對手套?” 那張大國好似沒想到我會這樣問,先是愣了一下,後是支吾道:“要…要手套幹嘛?”

我朝李陽屍體看了看,也沒說話。

那張大國立馬明白我意思,就說:“你先等等,叔這就給你去拿。”

說話間,他徑直走了出去。

位面之狩獵萬界 不到片刻時間,那張大國回來了,手裏多了三副白布手套,他先是將其中兩副手套遞給我,後是將剩下的一副手套帶上,說:“叔幫你搭把手。”

我嗯了一聲,順手接過手套,又將其中一副給孟龍飛遞了過去。

家醜 “對了,小兄弟,這李陽昨天夜裏還是好好的,怎麼會忽然之間就沒了?”那張大國一邊朝李陽的屍體走了過去,一邊問了一句。

坦誠而言,對於李陽的死,我也是莫名其妙的,在來這牛欄之前,我心裏曾幻想過怎樣詢問李陽,哪裏曉得,來到這裏之後,居然看到這一幕了,這讓實在想不明白。

那張大國見我沒說話,又問了一句。

我心裏苦澀的很,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希望查看這張大牀後,能有所收穫吧!”

那張大國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便吩咐邊上那些站着的村民弄了一張涼蓆擺在牛欄門口,又在涼蓆上鋪了一張黃布,而我、孟龍飛、張大國三人則開始搗鼓李陽的屍體。

也不曉得那些黑螞蟻咋回事,在我們搗鼓屍體時,它們依舊在李陽腹內不停地晃動着,愣是沒爬到腹部外邊,這讓我們三人連連稱奇,總覺得這些黑螞蟻太邪乎了。

更爲奇怪的是,我們三人在搗鼓屍體時,竟然生出一股無力感,主要是那屍體太重了,就好似幾百斤的巨石一般,壓根搬不動。

衆所周知,人死後,其體重肯定會增加一些,但絕對不至於沉重到我們三人都搬不動。

這讓我們三人盯着那屍體看了一會兒,那張大國皺眉道:“邪門了,我以前擡過幾次屍體,哪裏會這般重啊!”

那孟龍飛點頭道:“是啊,我爺爺死後,他老人家的屍體,我也接觸過,沒這麼重啊!”

聽着他倆的話,我沒說話,雙眼一直盯着李陽的屍體。

陡然,我眼睛的餘光看到那李陽屍體的側面好似有一條很長的黑色印記。

我走了過去,一把掀開李陽的衣服,就發現這一條黑色印記在他腰間的的左側,約摸有二指粗,從他大腿左側一直蔓延至胸腔的位置。

盯着那黑色印記,我仔細看了一會兒,只覺得這黑色印記宛如活物一般,若有若無地動了幾下,伸手一摸,入手的第一感覺是這黑色印記底邊好似有東西。

“老孟,拿到刀子過來。”我朝孟龍飛喊了一聲。

他一怔,顫音道:“拿刀…幹嘛?”

我也沒隱瞞,就告訴他:“我想割開這黑色印記,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啊!”他驚呼一聲,嘴脣都開始打顫了,說:“這…不好吧,死者爲大,肆意破壞死者的屍體,會遭報應的。”

那張大國也在邊上勸了一句,說:“是啊,小兄弟,我們農村講究死者爲大,一旦在屍體上動了刀子,傳出去不好聽。”

我懂他們意思,在農村確實有這麼一個說法,死者爲大。

但於我來說,卻感覺這是陋習。原因在於,由於家屬等人不願意在屍體上動刀子,不少死者冤死後,壓根得不到伸冤,就拿我們村子來說。

在我小時候,我們村子死了一箇中年男子,起先,其死狀看上去正常的很,但在封棺時,卻發現死者嘴裏有些許白沫冒出來。

這事一出,我們村子的人分兩派,一派是年輕人,都是念過不少書的,他們認爲死者是被人害死的,想找法醫剖屍,一派是中老年人,他們認爲死者在封棺時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喪事禮儀沒做周全,便請了不少道士,對着屍體唸了不少經文,到最後更是直接封棺下葬了。

至於年輕人所說的開屍,那些中老年人,壓根沒搭理,反倒大罵年輕人連老祖宗的規矩都給忘了。

直到多年後,死者的妻子因爲某些事,被抓了,她才坦白,當初曾對自己男人下藥了。

出現這種情況,正是因爲當初中老年人那句,死者爲大,不得剖屍,纔會出現死者冤死的情況。

我當年經歷過這樣的事,所以對於這句話頗爲反感,當然,我這種反感並不是說不尊重死者,而是在保證死者是正常死亡的前提下,倘若死者真有什麼冤情,我絕對會拋開死者爲大這四個字。

原因很簡單,於我來說,死者死的清清白白,纔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

當下,我把這一想法對他們倆說了出來。

那孟龍飛倒還好,勉強能接受,畢竟,我們倆年齡差不多,深知農村的確有些陋習的存在,但那張大國死活不同意,而東門村的一些村民,一個個更是羣情激動,死活不讓我動刀子,說是我對死者動刀子,他們就對我動刀子。

對此,我也是無語的很,只好盯着那黑色印記,也不敢有所行動。

到最後,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就壓低聲音讓孟龍飛去鎮上找小卓警察過來。

那孟龍飛一聽這話,好似明白我意思了,輕聲問我:“川子老弟,要是把警察找過來,這事恐怕會變得棘手了。”

我懂他意思,一旦小卓警察過來,鎮上的派出所應該會接手這件事,而我們只能旁觀了。

但,我叫小卓警察過來也有自己的用意,那便是當初南門村的事,小卓警察親身經歷的,他應該能看得出來這件事跟南門村的事有所聯繫。

當下,我篤定道:“沒事,你去找小卓警察過來就行,讓他多帶點人,別讓村民們鬧事。”

“好!”他點點頭,擡步朝外邊走了過去。

待孟龍飛離開後,我跟張大國等一衆村民開始講道理,大致上是告訴他們,這李陽死的太蹊蹺了,得動刀子才能查清,否則,很容易鬧出大事。 令我崩潰的是,那些村民死活不聽,只有一句話,那便是,我對屍體動刀子,他們就對我動刀子。

我還能說啥,只好在牛欄裏待着,也不說話,而那些村民們則在邊上看着我。

約摸過了三四分鐘的樣子,張大國朝我走了過來,說:“小兄弟,要不,我幫你去一趟西門村?”

我一聽,立馬納悶了,去西門村幹嘛,就問他原因,他說:“這李陽是西門村的村民,如今他死了,我們村子的人也沒這個權利,我幫你去問問西門村村民的意見?”

我直接給拒絕了,原因很簡單,東門村作爲外人都如此反感了,要是讓西門村的村民過來,還不直接把我給趕走了,就說:“不用了,再等等看吧!”

那張大國哦了一聲,也不再說話,在我邊上待着,而那些村民則在跟先前一樣,盯着我。

闌玉思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度過,大概過了半小時的樣子,整個東門村的村民悉數圍在牛欄外面,將整個牛欄圍的水泄不通。

在這期間,東門村派了兩個村民去了一趟西門村,說是去請西門村的村長過來主持大局。

趁這個時間,張大國告訴我,說是他們東門村之所以這麼護着死者,是因爲東門村不少媳婦是西門村那邊嫁過來的,而西門村那邊也娶了這村子不少女人,兩個村子經常通婚,關係匪淺,這纔出現村民們這麼護着死者的事。

對此,我也沒說啥,畢竟,在我們農村就這樣,不少村子的村民都是相互通婚。

就這樣的,又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陡然,牛欄門口傳來一陣動靜,我扭頭一看,就發現原本圍的水泄不通的門口,讓出一條路來,走在前面的那人,約摸五十來歲的年齡,腦門上的頭髮禿了不少,他身後則跟着十來名村民,一個個手裏拿着鋤頭、鐵鍬,看那架勢是要打架。

“小兄弟,這是西門村的村長,人稱老禿子,跟李陽有點親,脾氣暴躁的很,跟他說話,你最好小聲點。”那張大國朝我介紹道。

我嗯了一聲,還沒來來得及開口,那老禿子已經走到我邊上,先打量了幾眼,後是掄起衣袖,一把拽住我衣襟,厲聲道:“小子,是你要對我們家李陽的屍體動刀子?”

一聽這話,我眉頭皺了皺,說:“叔,你看他屍體!”

說罷,我朝李陽身上的黑色印記指了過去。

那老禿子瞥了一眼黑色印記,緊握拳頭朝我砸了下來,怒聲道:“那又怎樣?死者爲大,你對死者動刀子,那就是對死者不敬,你對死者不敬,就是對我們整個西門村不敬。”

我一把抓住他要揮下來的手臂,語氣不由冷了幾分,說:“迂腐,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着他冤死,難道你要讓兇手逍遙法外?”

那老禿子一愣,也不說話,再次揚手朝我砸了下來。

與此同時,西門村不少村民圍了過來,將我團團圍住,不停地揮舞着手中的鋤頭。

我也是火了,這特麼完全是不講理嘛,再次抓住老禿子掄下來的拳頭,冷聲道:“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了。”

“喲呵了,你不客氣一個試試!”那老禿子冷笑連連,而那些圍着我的村民,朝我這邊靠了靠。

“老禿子,這小兄弟是一番好意,你可別打錯人了!”那張大國在邊上衝老禿子說了一句。

“老子管他什麼好意,壞意,老子就知道,在李陽屍體上動刀子,就是不把我們西門村放在眼裏。”那老禿子一邊說着,一邊朝那些村民揮了揮手。

一見這情況,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一個箭步朝老禿子奔了過去,一把鎖住他喉嚨,死死地盯着那些圍過來的村民,厲聲道:“我看誰敢過來。”

“來啊,來啊,殺老子啊,小兔崽子,有本事你今天弄死老子,你不弄死老子,老子今天讓你走不出這牛欄。”那老禿子說這話時,趾高氣揚的很。

見此,我也沒跟他客氣,手頭上的勁道不由大了幾分。

“殺人了,殺人了!”

哪裏曉得,就在我使力的一瞬間,那老禿子陡然尖叫道。

這把我給鬱悶的,太特麼不要臉了,而那些村民聽着老禿子的話,舉起手中的鋤頭、鐵楸就要朝我砸了下來。

“我看誰這麼大膽子,光天化日之下敢在這鬧事!”

陡然,一道宏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聽這聲音,我面色一喜,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是小卓警察,扭頭一看,就看到小卓警察一身制服,朝我這邊走了過來,在他邊上是孟龍飛,身後則跟着二十來名警察。

“川子,放開他!”那小卓警察朝我說了一句。

我點點頭,立馬鬆開老禿子。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鬆開老禿子的一瞬間,那老禿子二話沒說,猛地朝地面倒了下去,整個身體捲縮成一個糰子,雙手死死地捂住喉嚨,嘴裏尖叫連連,“哎喲!不得了,不得了,我腦袋供血不足了,得去醫院檢查,不得了,不得了,我肚子也是痛的肝腸寸斷。”

聽着這話,我特麼真想踹他幾腳,這裝的也太假了吧,但考慮到小卓警察在這,我也沒說話。

“老禿子,差不多就行了,再裝下去,信不信我拉你去號子裏面蹲幾天。”那小卓警察淡聲道。

“誰特麼裝了,老子剛纔被他掐住喉嚨,肯定是供血不足了,反正不管,得帶我去醫院檢查。”那老禿子躺在地面回了一句。

“是嗎?”小卓警察聲音一冷,“老禿子,你如此阻攔川子動屍體,是不是因爲李陽的死跟你有關?”

不得不說,小卓警察還是挺有辦法的,僅僅是這麼一句話,那老禿子哪裏敢再躺下去,立馬爬了起來,說:“警察同志,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

忽然,我眼睛的餘光看到孟龍飛死死地盯着我後邊,神色好像有點不對勁,我扭頭朝後邊一看,懵了,只覺得頭皮一麻,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那老禿子見我表情不對,也扭頭朝後邊看了過去,霎時,他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宛如白紙一般。 但見,那李陽的屍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了下去。

僅僅不到三分鐘時間,原本還是一具屍體,此時卻變成了一具白骨。

沒錯,就是白骨。

這嚇得我們所有人誰也沒說話,一個個不可思議地盯着那白骨,瑟瑟發抖。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卓警察,他死死地盯着那白骨,問我:“川子,這是咋回事?”

我擡頭望了他一眼,就說:“我感覺這李陽可能是被人給謀殺了。”

“謀殺?”他一怔。

我嗯了一聲,點頭道:“十之八九是被人用積極殘忍的手法給謀殺了,而作案工具,很有可能就是這些蟲子。”

說罷,我朝依附在那屍骨上的黑螞蟻指了過去。

他順着我手指的地方看去,約摸看了十來秒的樣子,他一邊緩步朝屍骨走過去,一邊撈起一根棍子。

待走到屍骨邊上,他撈起棍子朝屍骨上的黑螞蟻戳了一下,邪乎的是,一棍子下去,至少死了七八隻,但那些螞蟻好似沒啥反應。

這讓小卓警察臉色沉了下去,就問我:“川子,你確定這些黑螞蟻能殺人?”

說句心裏話,我也不敢確定,但目前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蟲子,再有就是當初在南門村時,也曾發現發現這些黑螞蟻,倘若說這些蟲子是天然的,別說我,估計是所有人都不會信。

既然不是天然的,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些黑螞蟻有主人。

而一個人想要控制這麼多黑螞蟻,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也正是這樣,讓我不太敢確定,就對小卓警察把我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聽後,皺了皺眉頭,微微沉思一番,說:“川子,聽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一個職業能控制這麼多蟲子。”

“什麼職業?”我忙問。

他望了望我,又望了望邊上那些村民,便扭頭朝他身後的那些警察說了一些話,大致意思是將那些村民轟出去。

那些村民一聽要被轟出去了,哪裏願意,特別是那老禿子,他先前被李陽的屍骨給嚇到了,但現在顯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死活不願意離開,更是號召西門村那些村民跟小卓警察他們幹了起來。

要說小卓警察辦事也是乾脆的很,二話沒說,掏出槍,朝天開了一槍,冷聲道:“誰今天敢帶頭鬧事,當殺人犯論處。”

這話一出,那老禿子立馬蔫了,也不敢說話,一雙眼睛卻怨恨地盯着我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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