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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細微的動作還是被黃翠芬看到了,頓時淚流滿面,大叫道:“動了,動了,我兒子的腿有救了。”


她真是太激動了,三年來,兒子的腿不管怎麼醫治,都沒有一絲知覺,更何況是動。

而現在,她夢中的一切都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立馬讓她激動不已,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而就在這是,盧寶皺眉喝道:“閉嘴!”

小小的聲音卻像是將軍的命令,黃翠芬立馬捂住自己的嘴。 四周只剩下四人的呼吸聲,盧寶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境平穩了下來,目光死死地盯着男孩的雙腿,好像能透過皮肉,看到裏面縱橫交錯的經絡。

說實話,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這可是盧寶第一次使用這種辦法,所以他格外集中。

盧寶用真氣細細將男孩的雙腿探查了一邊,發現經絡集中在一個地方斷裂了,其他地方的經絡還算完好,只是有些薄弱。

“先將經絡梳理一邊,找到對應的經絡,然後嘗試連接。”心中打定主意,盧寶就開始動手。

男孩腿內的經絡就像是一根根被割斷的繩子,隨着盧寶的真氣在不斷地飄搖着。

盧寶控制着真氣附到那些經絡的斷裂處,然後猛地發力,將經絡從粘合處拉開。

“啊——”男孩忍不住慘叫了一聲,可是緊接着,他就死死地咬住牙齒,不出聲,他不想打擾到哥哥和讓母親擔心。


看到兒子的樣子,黃翠芬的眼淚頓時就下來了,不過又死死地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胖子在一旁死死地按着男孩的身子,不讓他亂動,免得打擾了老大醫治。

半個小時後,盧寶的額頭上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同時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他終於將男孩腿部斷裂的經絡清理好了,現在所有的經絡都沒有粘粘了,而且真氣固定着它們,像一根根鋼絲一般,平行對立,相應的經絡對應着。

“下一步就是修復經絡了。”盧寶不敢放鬆,精神高度集中,平復了一下剛纔泛起漣漪的心境,然後開始了修復經絡。

用真氣控制着經絡慢慢的靠近,將兩邊斷裂的經絡粘合到了一起,然後用自己的真氣小心地滋潤着經絡。

“好癢。”男孩小心地說道,同時望着自己的腿笑,這是因爲像螞蟻在爬一般的癢讓他忍不住笑出來的。

黃翠芬瞪大了眼睛,難掩臉上的笑意,整個身子激動地發抖,就差叫出來了。

胖子崇拜地看着盧寶,老大真是厲害,這癱瘓了這麼多年的人竟然能治好。

突然,就在黃翠芬的面前,男孩的腳趾動了起來,那是難忍的癢,他忍不住動了起來。

“動了,動了。”黃翠芬再也忍不住了,驚喜地叫了出來。

“呼!”盧寶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他顧不上地上都是泥了,他真是快累趴了。

整個過程他都高度集中,這讓他的精神力消耗地非常快,並且修復的過程中真氣消耗地非常快,差點盧寶就被抽乾了。

而男孩驚喜地叫道:“媽,媽,我的腿能動了,能動了!”

只見男孩將他那細瘦的腿擡了起來,但是到了半空就沒了力氣,掉入了水桶之中。

但是,男孩的腿確確實實地擡了起來!

黃翠芬驚喜地抱着兒子哭了起來,三年,三年,她的兒子腿又好了,她真是太高興了。

“現在儘量別用腿,我剛剛修復你的經絡,還非常脆弱,等以後修養好了就可以盡情用了。”盧寶見男孩還有擡腿的動作,立馬提醒道。

聽到盧寶的提醒,黃翠芬慌忙地將男孩的腿按了下去,不讓他再擡腿了。

做完這些,黃翠芬這才注意到盧寶竟然坐在地上,她剛纔一時太高興了,就沒注意到這些。

“恩公,對不起,我剛纔真是太高興了,一時忘了你了。”黃翠芬連忙起身過來扶起了盧寶,將他放在牀上。

盧寶直接躺在了牀上,經過這短短的治療,他已經有些虛脫了,根本就不想動。

而在這個角度,就正好看到胖子的側臉,盧寶發現胖子的臉都僵化了,兩隻眼睛瞪得圓鼓鼓的,像只蛤蟆一般,張大了嘴巴盯着男孩的腿看,滿臉的難以置信。

盧寶氣得打了胖子一下,剛纔竟然不知道來扶自己,在這裏發呆,要不是自己沒力氣了,早就捶他一頓了。


被盧寶這麼一打,胖子頓時驚醒了,轉過身喊道:“誰打我?”

“我,怎麼了?你難道要造反?”盧寶望着他。

我當上門女婿的那些年 ,胖子頓時就焉了,不過立馬興奮地拉着他說:“老大,你真是神人呀!我一開始以爲你是吹牛的,沒想到你真能治好他的雙腿,老大,你太神了!”

胖子難掩臉上的興奮和佩服,不停地說着。

可是盧寶被他說得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來不停地鼓動着,體內的真氣都感覺有些失控了。

什麼叫以爲我是吹牛的,我像那種人嗎?你個混蛋原來一直不相信我能成。

盧寶使勁地將胖子從牀上給踹下去了,惡狠狠地說道:“死胖子,要不是我現在沒力氣了,一定收拾你一頓。”

胖子茫然地坐在地上望了望盧寶,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就發火了,只得笑了笑,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一旁的黃翠芬早就將男孩安置好在牀上了,然後她走到盧寶的面前跪下,不停磕頭道:“恩公,你真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就是做牛做馬我們都報答你。”

盧寶沒想到她又開始磕頭了,連忙叫胖子將她拉了起來,然後看着她說道:“以後別動不動就下跪磕頭,我不習慣,讓你兒子見到也不好,記住了嗎?”

黃翠芬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只是不知道怎麼報答恩公您呢?”

她又不是傻子,能明白盧寶來救治他的兒子,肯定是爲了拆遷那件事,於是直接說報答他。

想了想,盧寶開口道:“我想你也知道了,我是爲了拆遷那個事情來的,既然你的兒子好了,也就用不到五百萬了吧?”

黃翠芬狠狠地點了點頭,絲毫不猶豫地說道:“那把錢我們不要了,一分錢也不要了,我只要我的兒子,那筆錢就孝敬恩公您了。”

盧寶愣了愣,不過也馬上明白了是黃翠芬誤會他想要這筆錢了,於是搖搖頭說道:“不,那兩百萬是你的,我不要。”

“我要的東西,可不是這些。”盧寶心中笑道。 “我要的東西不是你們能給的,只要你們不多要那筆拆遷款就行了,好了,事情辦完了,我們走吧!”

感謝體力恢復了一些,盧寶起身向着門外走去,胖子連忙跑了過去,跟在後面。

黃翠芬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跟了上去,“恩公,恩公,你既然不圖我們什麼,至少給我們一個地址,讓我們能上門感謝您呀!”

盧寶搖了搖頭,“不用了,你不用擔心你兒子的,經過我的醫治,只要好好修養,一個月後就可以試着讓他下地走路了,好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對於黃翠芬的那些小心思,盧寶還是知道的,她怕自己走後兒子出事了沒人醫治,所以這才緊追不捨,當然,她應該確實有感謝的意思在裏面。

“你兒子還要你照顧,快回去吧!”


一句話,讓還想追上來的黃翠芬停下了腳步,確實,現在兒子最是要她的照顧,一個弄不好,前面做的事情就都白費了。

想了想,留盧寶在這確實沒有什麼好招待的,於是跪在地上朝着盧寶磕了三個響頭,“感謝恩公救我兒子。”

離開黃翠芬家之後,胖子終於忍不住興奮地說道:“老大,你真是太厲害了,癱瘓的人你都能救,還有什麼人是你不能救的。”

胖子興奮極了,在道上混的人最怕就是受傷什麼的,而老大有這麼厲害的一手,以後受什麼傷都不怕了呀!隨便摸摸就能好。

當然,他也是無比羨慕和渴望這股力量的,但也知道掃帚自珍的道理,而且,就像老大說的,這不是從小練的,能這麼強嗎?

胖子在一旁嘰嘰咋咋的,盧寶完全不想理他,掏出手機給任雪去了個電話,很快,對方就接了,“喂,怎麼?事情解決了?”

雖然任雪不知道盧寶會用什麼辦法讓那一家人放棄那五百萬,可是既然盧寶出去的時候那樣興奮,自然是有把握的,現在應該是來報喜的。

“嗯,事情解決了,那家人已經放棄要五百萬了,按原來的,兩百萬。”

雖然想到了盧寶可能真的已經解決這個問題了,但當她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非常吃驚的。

“你……你用什麼辦法這麼快就解決了。”任雪問道。

“這件事之後再告訴你,現在我需要你在明天的總監會議上將我推薦出來, 推倒 那個傻子總監。”

被盧寶這麼一說,任雪纔想起明天確實有個總監會議,這是每月他們向總經理彙報業績的會議,沒想到盧寶竟然記得這麼清楚,想來功課做得很足呀!

於是任雪點了點頭,“好!”

說完這件事,盧寶就掛了電話,雖然已經都看不起這樣的職位,可是現在得到它的時候,心裏還是非常的興奮的。

這樣一來,自己離拉垮盧天閎又近了一步,自己的大仇也能報了,豈能不興奮?

轟走了跟屁蟲似的不斷獻媚的胖子,盧寶就回到甜品店給沫沫幫忙了,這幾天生意都不錯,自己不再,她一定忙壞了。

晝夜交替,很快,光明就被黑暗迅速佔領,昏暗的路燈也亮了起來。

到了午夜的時候,玉龍街上的店鋪也基本上全都關了門,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在建築工地裏,大片的黑暗之中有着一出光明之所,那就是工地的值班室,這裏是必須有人守着的。

往常一兩個人的地方,今天卻塞進來了三十多個人,房間有些小,所以顯得有些擁擠。

而在辦公桌的後面,衆人都不敢擠過去,只有一個戴着眼鏡的胖子坐在辦公椅上。

“人都到齊了嗎?”胖子掃視了一下面前的衆人。

一旁一個祕書打扮,穿着妖嬈的女性立馬附耳道:“柳總,你叫的人全都來齊了。”

柳大房點了點頭,眼睛在祕書那挺拔的事業線上流連忘返,最後吞嚥了一下口水,狠心移開了視線。

他看着衆人,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面容猙獰地說道:“你們給我聽好了,上面已經下了死命令了,今天要是再不解決那個老混蛋,你們都要滾蛋。”

“所以,今天我召集你們來就是爲了那個房子的事情,房子一日不拆,我們就不能動工,對我們的損失有多大你們知道了?”

“今天,將那個老混蛋騙出來之後,你們就死死地給我拉着他,然後將房子給我剷平了。”柳大房嘿嘿一笑,“到時候沒了房子,我看他能怎麼辦,隨便打發點錢讓他滾蛋。”

“是。”衆人齊齊應聲。

柳大房點了點頭,揮揮手說道:“你們都去準備吧!記住,絕對不能驚擾到他,我一會就來。”

那些工人立馬就服從命令地出去了,等人全走光了,早就急不可耐了的柳大房立馬就將祕書摟在懷中肆意妄爲了起來。

“別鬧,現在你在辦正事呢!而且這麼多人,被看見了怎麼辦?”祕書拉住了柳大房脫她衣服的手。

柳大房卻拉開她的手加快了動作,喘着粗氣說道:“沒事,我不去他們不會動手的,我們做完了就去。”

不一會,房裏就響起了靡靡之音。

在工地的那座破房之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睡在裏面,因爲夜裏寒氣重,只得蜷縮着身子。

每天,他都待在這裏,就是怕那些人乘機拆了房子,只得忍受夜裏的寒氣。

在這樣的夜裏,他的睡眠自然是很薄的,輕微的響聲都能吵醒他。

而此時,劉鐵柱的耳邊就響起了一陣細微的雜聲,雖然輕,但他還是能聽出這是腳步聲的。

腳步聲?劉鐵柱愣了一下,有人來了!

他立馬反應了過來,猛地睜開眼睛,藉着月光,他看到周圍有着四個人影,正站在他的四角,蹲着身。


“你們要幹什麼?”劉鐵柱坐了起來,暴喝。

“他醒了,動作快!”四人猛地擡起頭看着劉鐵柱,然後他們動作變得迅速了起來。

四人猛地擡起劉鐵柱睡的牀鋪將他包裹了起來,然後向着外面跑去。

只要將他搬走,將房子推倒就大功告成了。 “你們這羣混蛋,我死也不會離開這裏的,你們放開我,放開我!”知道他們的目的,劉鐵柱奮力掙扎了起來。

四個人都是工地的工人,做這事本就不情願,不過一想到自己有一大家子人要養,只能狠心將這人給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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