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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居然看不出他的實力是多少。


可是卻能感覺到他身上有澎湃的靈力溢出,感覺到他好像又進階了似的。

夜冰依自然知道生命咒符當中包含的精華有多麼的旺盛。

或許她自己也可以使用生命咒符來儘快的提高自己的實力。

只不過這能救人性命,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寶貝,要是用來提高她的修為,是不是有點敗家呀?

夜冰依一邊思索著,一邊盯著龍漓塵看。

她的這種眼神落在帝玄胤的眼中,那就變了一個味。

帝玄胤頗為不高興的皺了皺眉,臉色有些發黑,將她的臉給扳了回來。

夜冰依正在想事情,帝玄胤突然抓住了她的視線,她眨了眨眼不解的道:「怎麼了?」

帝玄胤看著她,漂亮的眼睛突然一彎,嘴角上揚,綻放出了一個無比魅惑的大大笑容,然後說道:「難道他有我好看么?」

夜冰依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道,「沒有,他絕對沒有你長得好看。」

帝玄胤這才滿意一笑,在她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咔嚓——」

他們左側傳來一道茶杯被捏碎的聲音。

夜冰依側過頭便看到姬流音的手被瓷片割得鮮血淋漓。

頓時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用帕子給他包住,「……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感覺到他的手輕輕一顫,隨即便收了回去。

然後起身,一言不發的離開。

他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間,便恍若一陣清風,離開了這裡。

夜冰依眨了眨眼,心中有一股淡淡的愁緒。

背後,帝玄胤輕輕握住她的手,將她扯了回來。

在她耳邊淡淡的說道,「不要擔心,他會想明白的。」

彼時。

比武台上越來越熱鬧。

將夜冰依兩人的視線拉回,水清煙施展的法術活靈活現,而且連打敗了幾個對手,讓人紛紛驚訝喝彩。

「接下來,你們五個將抽籤比賽。中間就會有一個輪空,然後直接進入最後一輪。」

龍星天一邊開口宣布著,嘴角是止不住的微笑。

這前五名當中,他們龍域就佔了兩個,他能不開心嗎?

「抽籤的結果是,玉寒風對千邪皇。」

「水清煙對龍漓塵。」

這一輪比賽他們五個人中龍素素輪空了。

龍素素在一旁看著,由他們四個人來完成比賽,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坐在龍星天的身旁,靜靜觀察的比賽。 龍漓塵四個人分別走上了比武台,開始比賽。

水清煙笑嘻嘻的看著龍漓塵道,「漓塵哥哥,我聽說你之前受傷了,那怎麼也會來參加比賽呢?若是我不小心傷了,那可怎麼辦呢?不然,我們還是不打了好不好?」

龍漓塵溫柔一笑,笑容宛若春風,微微點頭道:「嗯,你說似乎有點道理。」

他們兩個磨蹭來磨蹭去,開始說起了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底下的人都為他們著急。

和兩人不同的是。

玉寒風和千邪皇兩個大男人一上來,便開始拔劍相對。

玉寒風冷冷的喝道,「千邪皇,去年我在你之下,但是今年,我一定會在你頭上。」

「你既如此有自信,那不妨來試試再說吧。」

刷!

幾乎是話音一落,兩人便同時出手,同樣強大的氣場,讓人看得精神一振。

分不出來勝負。

高手與高手之間的對決,比那些小蝦米的對決要強烈得多,不懂武功的人看著也都很興奮。

夜冰依也認真得觀看著比賽,喃喃道,「這個地方,還真的是高手遍地呀。

龍漓塵他們三個都是神靈巔峰。

而水清煙和玉寒風兩人雖然沒有到神靈巔峰,但是一個是天賦極好,一個又是古家族的,哪一個也不容小覷。

這場比賽誰勝誰輸,還真的說不定。」

帝玄胤搖了搖頭,輕輕道:「如果千邪皇之前沒有受傷的話,那麼他或許會贏,如今,卻不好說。」他並不看好他。

夜冰依聞言也點點頭,「千邪皇確實沒有之前找你打架那會兒有力氣了,看來,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實力呢。」

在兩人談話之時,台上的玉寒風體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轟轟的響了三聲——

隨後,他整個人便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好像比之前更加有力氣似的。

他的腳尖在地下一踩,整個人突然彈飛了起來。

直接飛到了千邪皇的頭頂,對千邪皇發出攻擊,一連串的炮轟他。

玉寒風從今天開始比賽便是如此,直接用蠻橫的暴力,一點也不留餘地。

眾人目瞪口呆,他這樣,肯定會早早就把力氣給用完吧?

除非他能夠一下子將對手打敗,後面便不用再出力氣了。

可是看著看著,眾人便更加疑惑了。

他們發現玉寒風一下接一下的攻擊,流瀉大量的靈力,可詭異的是他的靈氣居然好像越來越多似的。

這是怎麼回事?

寒潭水境的長老們看到這一幕皆是一個個露出激動的神色。

誇讚道:「好啊,這孩子從小就努力,天賦也最好,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啊,照這樣下去,他想輸都難了。」

「嘿嘿,說的是,你們看看,那千邪皇明顯都快支撐不住了。」

「沒錯沒錯,寒風真是我們寒潭水境的驕傲啊,真是為我們家族爭臉,今年的比賽第一,肯定非他莫屬了。」

「若是寒風真的能夠得到第一的話,那麼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都要出一份力,給他最好的鼓勵。

我們將自己的靈力分給他一點,讓他的實力更加快速的增長。我們要為家族努力的培養出一名幻夢之境的強者。」 林木蔭蔭的莊園大門口,熱浪滾滾,氣勁漫天。

疾風嗚咽中,耐不住退到了莊園大門內的大鄉平川,眼裏滾動着絲絲精光的看着自家大哥同黑龍會長老戰作一團,不僅絲毫不落下風不說,還猶有餘力蓄勢反擊。

“沒想到……”緊握着雙拳的他,忍不住輕聲低語了半句。

才幾天的時間而已,原本只是精通合氣道的自家大哥,現在就已經完全可以同黑龍會長老打在了一起。

還記得不到一個月前,自己還與大哥交過手。當時如果不是自己放水的話,就憑他的那兩下,早就被自己給打倒在地了。

華夏一句古話說得好,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現在的大哥,那就是一個“士”到不能再“士”的人了。

要知道,那可是黑龍會權勢最重、戰力最強的三大執行長老之一。

換作是在曾經的幼龍社還沒有發生鉅變之前,如同他這樣的黑龍會大人物,哪怕自己是削尖了腦袋,或者傾盡家財,恐怕都沒有資格像現在這般站在他的面前吧!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現在雙方正處於敵對的關係。甚至嚴重一點來說的話,雙方的關係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彼此不能共存。

不過好在,己方儘管明面上是輸定了的那一方,但是私底下,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一時間,走神了的大鄉平川,腦海裏迅速浮現出那張清秀年輕的面容來。

相對於赤龍會這邊衆人的激動、振奮,黑龍會這邊,包括渡邊雄在內的所有人,無不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場上打得難解難分的兩人。

黑龍會的三大執行長老之一,一身火元勁熔金鍛鐵,殺敵無數、傳承近千年的渡邊家族當代家主,渡邊野雄本以爲此次只是一次易如反掌的任務。

用華夏的通俗老話來說,此次親自出手,應該是殺雞用了牛刀。

可是現在看來,刀,依舊是殺牛的刀,但是雞卻突然變成了渾身長滿毒刺的火雞。這牛刀,明顯是殺不了了。

對此,一直襬出一副高高在上姿態的渡邊野雄,暗自惱怒的同時,亦忍不住心裏泛起了嘀咕來。

難道,這是某些人在經過一番籌謀之後,給自己,甚至是整個渡邊家族布的局?

當發現原本彈指即可覆滅的一個小小組織,卻在不經意間顯露出幾分的不對勁,在陰謀詭計和腥風血雨裏浸淫了大半輩子的他,瞬間心裏就防備了起來。

正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說的,就是諸如渡邊野雄這樣的老傢伙。

畢竟,享盡了榮華富貴的他們,對於自己的老命,可是分外珍惜的。活的越久,享受的才越久不是。

漸漸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後,渡邊野雄原本火勁滾滾的攻勢,漸漸緩慢了下來。如果是之前還是攻三守七的話,那現在,就完全顛倒了過來。

渡邊野雄的攻守之勢顛倒,對於他的對手來說,卻是好壞參半。

好的就是,原本像是彈簧一般緊繃着神經的大鄉武夫,總算是鬆了一鬆。

要知道剛纔這番你來我往、拳掌交擊的過程,差點讓本來就沒正經跟人交過手的他亂了手腳。要不是境界實力擺在那兒,神經反應快,身體堅固扛造的話,恐怕在一開始的時候,估計就被渡邊野雄給一掌拍碎了腦袋。

而若非大鄉武夫體內充斥了大量的陰冷屍氣,先天上就剋制火屬性能量的話,換做另外一個實力跟他相同的人,在面對渡邊野雄的時候,恐怕也不能輕易說能接下其充滿了熾熱火勁的掌勢。

壞的方面來說的話,就是已經逐漸適應了戰鬥的大鄉武夫,在馬上就要完全適應的時候,卻功虧一簣。

偷來的果實 星橋明月夜 這就好比,一把精鐵劍胚在經過了九千九百次的錘鍊,就剩最後一百次就會功成的時候,鐵匠師卻因爲體力耗盡而放棄了對於劍胚的錘鍊。

雖然經過九千九百次的錘鍊,精鐵長劍也算是成了型,開了鋒的話,依然算得上是一把寶劍。

但如果鐵匠師堅持將最後一百下補齊的話,那開鋒功成的話,將會是一把神兵。

對大鄉武夫來說,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體內經脈裏本來如同洪水氾濫般滾滾向前的屍氣,在渡邊野雄攻少守多後,迅速變得流速緩慢了下來。

而到了最後,當渡邊野雄發現自己已經完全不能奈何大鄉武夫,甚至還要防備他蘊含着極盡寒溫的掌勁時,一層殷紅色的火光,瞬間就覆蓋了其整個臉部。

熱浪滾滾中,渡邊野雄收了攻勢,眼裏同樣閃爍着瑩瑩火光的凝聲喝道:“大鄉武夫是吧,如果你能接下我一招火陽炙天的話,本長老就饒了你們。”

什麼?一旁渡邊雄聞言,雙眼瞳孔猛地就是一縮。

什麼時候信奉斬盡殺絕的父親,會說出這樣的話了?難道就連他都沒有自信可以打敗那個叫大鄉武夫的傢伙嗎?

相對渡邊野雄而立的大鄉武夫,周身上下縈繞着幾許的淡淡陰寒之氣,眼底深處一點橙光一閃即逝。

眼角餘光掃了路面上踩下的那些或深或淺的腳印一眼後,他輕揚眉頭淡聲說道:“火陽炙天?如果我的消息沒有錯的話,那應該是渡邊長老你殺傷力最強的一招。”

忽地扭頭朝莊園別墅方向望了一眼後,大鄉武夫回頭接着說道:“據傳聞所說,大概十幾年前,渡邊長老你就是用火陽炙天這一絕招,讓一艘行駛在大海之上的貨輪頃刻間熔爲灰燼。”

雙掌在身前徐徐劃過的渡邊野雄,眼角浮現出幾許嘲諷的漫聲說道:“呵呵,世人多愚昧,有的話傳來傳去,本來只是有三分,到了後來,就成了十二分。”

隨即,他驀地雙眼一凝,凝聲繼續說道:“但是不能否認的是,我修行了幾十年的火炎功,絕大部分的威力,就在這一雙手掌上了。”

稍微停頓了一下後,渡邊野雄眼裏滾動着些許的精芒和聲說道:“大鄉武夫,本長老思賢若渴,如果你答應成爲我的手下,那麼今天這事,我就出面做主,放過你等。”

一抹赤紅悄然浮上臉龐的他,右手一揮激盪出一股熱浪朝四周吹拂而去後,眼角一抹煞氣若隱若現的冷聲說道:“如果你選擇拒絕的話,哼,那麼你幼龍社上下一百三十七人,盡將被我黑龍會一個不漏的誅絕!” 「沒問題,左右我們寒潭水境這麼多年,也沒有誰能夠突破幻夢之境,我們這些老傢伙自己不行,倒不如多幫幫他們這些小的!反正都是自家人。」

這邊的寒潭水境長老們激動的不能自己,暗自欣喜。

皇帝培養手冊 而千夜冥島的人卻是一片嘆息。

幾位長老面帶愁容。

「皇兒自從上次受傷之後,便一直到至今都沒有好,如今不能贏得比賽,也在意料之中。」

「真是遺憾!」

「哼!都怪那個帝玄胤,若非他出手這麼重,皇兒又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咳咳,你小聲一點,帝玄胤現在可就在那坐著呢,要是讓他聽到,怕便不好了。」

「怕他做什麼,難道他敢做,還不敢讓我們說么?

何況不就是一個幻夢之境么?難道他還敢和我們整個千夜冥島作對不成?」

千夜冥島的長老們見到千邪皇快要失敗,便一個個心中忿忿不平,將錯誤歸到帝玄胤的頭上。

以夜冰依和帝玄胤兩人的實力,自然將他們的話聽在耳中。

夜冰依心中氣憤不已。

「這些該死的老頭子,不弄明白事情便開始冤枉別人,明明是千邪皇要纏著你比賽,最後輸了,卻還來怪你,還有沒有天理了?」

夜冰依冷冷的瞥向他們,陰陽怪氣道,「呵!對呀,幻夢之境並沒有什麼厲害的,大陸上才只有幾個嘛。」

「你這個……」千夜冥島的一位長老聽到夜冰依的話,剛要大聲呵斥,突然被他背後的羽長老給拉住了。

隨後羽長老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那位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隨後,他盯了夜冰依半天,那眼神好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到底還是拉下臉,到夜冰依道歉道:「對不起,剛才皆是老夫的過錯,希望姑娘千萬不要放在心裡。」

夜冰依懶懶的瞥了他一眼,根本懶得搭理他。

因為她知道這個老頭一定是聽說了自己是唯一能夠打開精魄的人,所以才對她的態度恭敬。

所以他根本不是誠心要向她道歉的,如此勢利眼的老頭,真是沒品,她便更加懶得搭理他。

帝玄胤輕輕握住她的手,道:「何必跟這些人置氣,嘴長在他們自己的身上,愛說什麼便說去。」

夜冰依依舊氣呼呼的說著,「那怎麼行?你是我的人!我怎麼可能聽著別人說你不好還無動於衷,你不生氣我生氣。」

「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不關你的事,是千邪皇非要纏著你,非得跟你比試一場,結果他自己輸了,又不好好管住自己人的嘴,真是過分。」

帝玄胤聞言心中暖洋洋的,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中卻是已經樂開了花。

盛寵為凰:皇上您要點臉 笑盈盈的望著她,「好了,我們繼續觀看比賽吧,不要理他們,小心氣壞了身體,到時候我也會心疼的。」

夜冰依這才點點頭,不再搭理那些老傢伙,繼續觀看著比賽。

彼時。

千邪皇已經完全撐不住了,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他已經筋疲力盡了。 他望著玉寒夕的眼神充滿了古怪,因為他感覺到玉寒風的體力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

在正常的情況下,人是不會有這麼大的爆發力的。

所以他很好奇,玉寒風前兩天說自己出去遇到的奇遇,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樣的奇遇。

突然,千邪皇的眉心狠狠一皺。

他的舊傷傷口好像又被撕裂開來,痛著他的臉皮一抽。

很快身體便晃了一下,迎面又迎來了玉寒風的一掌,然而千邪皇卻已經沒有力氣再躲開了,狠狠的挨了玉寒風一巴掌。

「砰!」

他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口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住手!」千夜冥島的長老突然站起來,朝著比武台上大喊道。

「住手,不要再傷害他了!他已經輸了。」

千邪寒可是他們千夜冥島唯一的重大希望,他這次輸了比賽,他們也都知道是什麼原因。

但是沒關係,輸了一場比賽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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