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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發現菊花熊貓的表情出奇的可怕,兩雙眼睛瞪的如同是銅鈴一般,看向沐青羽身上散發出着的黑色月皇氣息,眼神中也充滿了仇恨與憎惡。


沐青羽站在一邊想要強行將自己身體釋放出的天元力收回去,但是身體現在幾乎是不聽自己的命令一般。

“不好,難道我被這種墨麒麟給用意識給控制了,這難道就是師傅所說的神王坐騎所擁有的靈魂捕獲”

星靈獸中也是擁有着等級的分化,而星靈獸的最高等級便是神王坐騎,神王坐騎爲天神坐騎,萬獸之主,受其他星靈獸的敬仰,只有擁有着天道階段頂峯等級的武者才能乘坐。

神王坐騎的出現天元界千年歷史中出現也不過是寥寥幾次,不過傳說神王坐騎都有着一種特殊的異術,便是靈魂俘獲,神王坐騎用自己的意識便可以操作任意在它的所能看見一切低於自己實力以內的生物的靈魂,中此術者將失去一切對於身體主導能力,任由其擺佈。

同時中次術的人想要擺脫這個術的方法便也只有一個那便是神王坐騎自行解開,要不然就會終身受於此術中,被當中木偶一般任意擺佈,想到這些沐青羽心中也是一陣的害怕。

“吼。”墨麒麟擡起自己的腦袋,衝着沐青羽嗅了嗅,不知爲何臉上居然出現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看着墨麒麟臉上露出的奇怪笑容,沐青羽感覺自己的汗毛孔似乎都張開一般跟着顫慄了起來,試想這樣一隻身體龐然長相兇惡的怪物,衝着人露出奇怪的笑容,任由是誰,都會感覺渾身難受。

會沒等沐青羽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墨麒麟就已經迅速的擡起自己的一隻前爪,重重的向沐青羽拍去,將他直接給重重的拍飛了出去,而落地方向居然就是蚩尤地宮的入口處。

“墨麒麟不是一直守護着蚩尤宮,不讓外人進入嗎,但爲什麼要將一個外人拍進地宮之中呢。”姬舞璇心中浮現出一絲不妥,剛想去和墨麒麟問個究竟。

墨麒麟卻過身,速度飛快的向自己飛撲了過來,姬舞璇面對墨麒麟突如其來的變化,弄的她心中一驚,慌亂的向一邊跑去,但是她哪裏又能比得過一隻長有四條腿的動物呢,沒跑兩步,便被追上了,墨麒麟伸出巨爪將想要逃跑的琴晴雪緊緊的抓在了手中,下一刻琴晴雪便跟沐青羽一樣,被一同丟到了蚩尤宮殿當中去了。

沐青羽被高高扔飛了出去,落在地上,便感覺自身身體被堅硬的地面磕的一痛,慘叫一聲剛要艱難的爬起來,但卻迎面又一個身影向自己飛了過來。

沐青羽腳部還沒有站穩,便有被這突入起來的身影給壓得爬在了地上,隨後蚩尤宮殿的大門也跟着緊緊的關閉上了,一切全部都籠罩在了一片黑暗當中。

“我日,這是讓不讓人活了。”沐青羽沒好氣的怒罵一聲,就用手向自己背上的那個人的身體上抓去,卻摸到一團溫熱的柔軟。

“嗯?什麼東西,這麼大,而且還這麼軟。”沐青羽疑惑的再一次手中加大了力度,狠狠的抓了一下。

一個女子銷魂的**聲也跟着傳了過來。

女人?

沐青羽微微一愣,頓時也知道自己剛纔握到的是什麼了。

“你幹什麼。”一個熟悉的女子憤怒聲音傳了過來,壓在沐青羽背上的人,也突然站了起來。

“琴晴雪,是你。”雖然現在是兩人處於黑暗當中但是沐青羽卻是認得琴晴雪的聲音,不由的有一些心虛道:

“怎麼你也被扔進來了,真是好巧啊。”

“哼。”琴晴雪也知道沐青羽這是在故意裝傻,雖然剛纔自己是吃了一點虧,但是自己仍然一直可以相逼的話,反而會顯得自己小氣,所以便咬了咬牙,認栽了。

琴晴雪張開了雙手,一隻明亮的橙紅色鳳凰也跟着出現在了宮殿當中,鳳凰揮舞着自己的翅膀,房間裏的一些油燈也跟着亮了起來。

而蚩尤宮殿的容貌也跟着摘下了它的神祕面紗。

宮殿內與宮殿外相同,材質同樣是黃金,但卻泛紅,也就是說內部的置地是混有更加昂貴的赤金在裏面,可以想象這一作蚩尤宮殿的造價。

燈火通明下的赤金也散發着一層層奢華的光芒,再向四周看去,四面牆壁上都有一張白玉的彩色浮雕畫,畫中多是一些意思奇異的圖案,和一些不懂的字跡。

沐青羽在一邊看了一會,也看不懂,就不在看了,看向內室中心仍有一個房間,而琴晴雪手中握着一個閃亮的燃燒着一隻蠟燭的金燈臺正向那個中間地帶的房間走去。

“她要幹嘛。”沐青羽暗想着嘀咕道,便也跟着走了過去。

房間外有一紅色蒲團,琴晴雪走到面前跪在了上面,對着中間的房間,恭敬做了一個奇異的,單手扶左胸的動作,才走進了房間。

這神神叨叨的究竟是在幹什麼?

越看見琴晴雪這樣神神祕祕反而是激發起了沐青羽的好奇心,走到房間門口躊躇了一會,便趴在門口處向裏面眺望,藉助着琴晴雪所拿着的那一隻金燈臺,沐青羽也看見了內室裏的東西,那赫然是一口翡翠的綠玉棺材正擺在正中央的位置上,而棺材前面正擺着一個靈臺,上面並沒有擺着一些果盤糕點之類的貢品,而是一把銀色的造型奇異的長戟。

琴晴雪走到靈臺面前雙眼虔誠的跪在地上,低於道:“琴家不肖子孫,琴晴雪特地來拜見老祖宗。”


砰砰砰

琴晴雪重重在地上磕了幾個頭,擡起頭腦袋上已經有了一些紅印,接着又道:“希望祖宗傳我,遠古獸族之力,幫助我琴家血洗前仇,重新光復獸族應有榮耀。” 突然棺柩下面的靈臺一陣銀光閃爍,沐青羽心中一陣狂震,定睛一看,原來正是那張靈臺從內到外閃着耀眼的銀光。

琴晴雪在一邊則是激動的再次對着棺柩朝拜了起來:“老祖宗,顯靈了,老祖宗顯靈了。”

片刻銀光散去,之間靈臺桌上,已經多了兩個造型精緻的一白一黑玉雕小盒,小盒的頂端蓋子緊扣,似乎是裏面裝着什麼東西。

“這個是。”沐青羽驚奇的看着兩個盒子。


琴晴雪看着盒子躊躇了一下,又回頭看了看沐青羽道:“你一直都在一邊看着。”

沐青羽點了點頭:“這兩個小盒子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琴晴雪搖了搖頭, 修神外傳仙界篇

這個是靈丹,沐青羽驚訝的看着盒子中那一顆紅色藥丸,以前曾經聽過姬舞璇說過星靈界中存在一種神祕的職業,名字叫做鬼醫,存在於南疆,他們屬於術士的體系中的一個小分支,精通各種醫術靠煉丹製藥求道羽化昇仙。

鬼醫會煉製一種可以讓人服用過後功力大漲的靈丹,這種丹藥雖然現在的鬼醫也會製作這種丹藥,但是丹藥的藥力卻是以時間的長短而定的,類似於陳年老酒,存放的時間越長藥力越強,這一顆丹藥存在於蚩尤地宮,按時間推斷的話,怕是已經存在有千年之久了,如果服下去,人的功力一定會瞬間大幅度的提升。

想到這裏沐青羽在一邊也忍不住留起口水來,見到這種寶物,任由誰都不可能不起一絲的貪心。

“哼,這種寶物,可不能讓你一個人獨佔,我和你一起來的,靈丹理所應當有我一份。。”沐青羽手成爪狀,使用出自己的擒龍手,嗖的一聲,便將琴晴雪手中緊捧着的靈丹吸到了手中。

琴晴雪之前還沉浸在得到靈丹的喜悅中,絲毫沒有注意到沐青羽的動作,一個不小心,便被他鑽了空氣,在一邊噌的一聲竄了起來,憤怒道:“你這無恥的小賊,快還我靈丹。”

沐青羽咧嘴露出了一張痞子的臉笑道:“什麼你的,我的,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你說這靈丹是你的,你喊它一聲,它答應你嗎,再說了凡事有個下來後到,照理來說,我比你先進入的蚩尤地宮一刻,這宮內的東西理所當然都是我的,我給你留下一顆丹藥已經是的仁厚知名大義了,你不謝我就算了,怎麼還能如此的出口傷人呢,唉,真是讓我好心寒啊。”

琴晴雪看着沐青羽一副無賴的樣子,在一邊狠的牙根直癢癢,憤憤道:“找死,那你別怪我在祖宗的靈臺面前打開殺戒了。”

說完琴晴雪便將靈臺上的銀色長矛拿在了手中,眼中浮現過一股殺意看向沐青羽。

“不好,她要來真的了。“琴晴雪的實力,沐青羽是見過的,足足比自己高上一個等級,硬拼的話,只怕是三個自己也打不過她,而且她現在手中還拿着那把銀色長矛,怕也是蚩尤宮內的寶物,更加是如虎添翼。

沐青羽在一邊也開始擔憂了起來,緊張道:

“等一下。”

琴晴雪冷笑一聲道:“怎麼了,害怕了嗎,如果是害怕了的話,就趕快將靈丹還來,我也就不再爲難你了。”

沐青羽在一邊輕輕的將靈丹拿在手中細細拿在眼前觀瞧着道:“着顆靈丹似乎有一些問題,你之前沒有看到嗎,如果這種靈丹吃下去話,怕是會讓人腸穿肚爛。”

“問題,什麼問題。”聽了沐青羽的話,琴晴雪在一邊也不由的有一些害怕趕忙道。

“這個問題嘛,就是。。。。。。。”沐青羽故意賣弄關子看着琴晴雪一眼,下一刻便手法飛快的將靈丹塞在了嘴裏,嘎吱,嘎吱,兩口便將靈丹咬的粉碎,嚥進了口中,頓時便有一股清香的口感傳遍了口中,說不出的清爽。

服下靈藥之後沐青羽對着在一邊被驚的目瞪口呆的琴晴雪挑釁的做了一個鬼臉,便腳下踩着奔雷步伐,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不一會宮殿內也傳來一陣女子憤怒的尖叫聲,琴晴雪氣憤的將自己的拳頭打在了一邊金色牆壁上,一陣轟鳴聲響起,琴晴雪的這一拳居然只在牆壁上留下了個白色的拳印。

片刻琴晴雪深嘆息一聲,將那個白色的盒子拿在了手中,打開蓋子,露出了一顆紅色的靈藥,遲疑了一會,便將藥丸放在的小口中。

而一邊的沐青羽正躲在一處地宮一處屏風陰暗的地方,突然一道橙紅色的光芒也飛快的向自己面前飛來,沐青羽想都沒想,準過身拔腿就跑。


回過頭一看只見是一隻火焰鳳凰正緊緊的跟在自己的身後,而琴晴雪正手中握着那一根銀白長矛站在鳳凰的後背上。

這兩道身影也開始來回在宮殿內來回的追逐着,因爲之前的戰鬥消耗太大,沐青羽不一會便開始氣喘吁吁起來,回過身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道:“別追了,別追了,大姐,我錯了還不行嗎。”


琴晴雪冷哼一聲,從火焰鳳凰身後翻越了下來,站在沐青羽的面前,手中長矛一橫道:“說你想怎麼死。”

“別啊,姑娘,你仔細想想,你就是殺了我,靈丹已經被我吃了,殺了我也是沒有用的,靈丹也回不來了對吧,我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姑娘想不想聽聽。” 總裁塚

琴晴雪臉上遲疑了片刻,將長矛指向沐青羽的鼻尖道:“接着說下去。”

沐青羽輕輕的將琴晴雪手中的長矛向一邊推了推接着道:

“這靈丹兩顆怕是一樣的效果,全部服下去的功效也是相同,無法疊加,姑娘拿到這可靈藥也只能送給別人,來獲得今後一位強者的支持,不如你就當將這顆靈丹當作是一份人情送給我如何,你是琴家的人,你也說過希望得到我背後那一位強者的支持,你放心,我如果能回去,一定會幫你們說服他,幫助你們琴家的,而且如果我死在你的手上,怕是我身後那位高人也不會放過你們琴家,到時候處處與你們琴家做對,到那個時候對你們將會是更加的不利。”

沐青羽現在沒有辦法,知道自己打不過琴晴雪,只能在一邊狐假虎威,拿李瑤來當擋駕牌。

沐青羽說的不錯,琴晴雪在一邊咬了咬牙,將長矛緩緩的放了下來道:“你身後那一位強者究竟是誰,有何等的實力。”

沐青羽一看琴晴雪有所動搖趕忙道:“他的名字,我就不必多說了,他老人家也不希望,我在外面總是提起他的名諱,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身後的那個人,是一位實力不低於天道階的強者。”

“天道階!”琴晴雪眼中浮現出一絲驚訝,因爲她知道如果惹怒了一名天道階段強者,究竟會面臨着什麼危機,一名天道階強者,足可以憑藉一人之力,抵擋萬人軍隊,一座城市天道階段強者也可以輕易的將其毀滅,即便是琴家,現在也就只有一位天道初期的強者,如果沐青羽的身後有一位天道巔峯的強者,只怕是將琴家滅族也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些琴晴雪在面對沐青羽也是多了一份的顧忌。

琴晴雪突然將長矛直接比向沐青羽的喉嚨處道:“那好,我暫時信你一次,但是我要你發誓,對着我手中的八荒迴天發誓,如果以後我們琴家需要你和你身後那一位前輩幫助的時候,你們一定要義不容辭的幫助我們。”

“好好,我發誓,蒼天在上,我沐青羽發誓,今後如果你們需要我和我身後那一人幫忙的地方,我們一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行了嗎,小美人。”沐青羽咧嘴笑道。

“嗯,暫時我們現在就定義爲結盟合作的形式,來尋找出去的路吧。”琴晴雪點了點頭。

看見琴晴雪不再對自己兵戎相見,沐青羽也是鬆開了口氣,剛纔要是自己不是靈機一動那麼說,怕是現在早就見閻王去了。

“我們現在各自分兩面來找出去的出口。”琴晴雪轉身道。

沐青羽點了點頭,便趕忙跑到一邊去尋找出路去了,不過任由這兩人將蚩尤地宮翻了底朝天也是沒有見到什麼出去的路。

沐青羽走到了翡翠棺柩一邊看了一會,疑惑道:“琴晴雪,你說,我們在這都找了半天了,還是沒有什麼線索,你說這出路,會不會是在這棺材裏面呢。”

琴晴雪搖了搖頭:“這口棺材裏,放着蚩尤大人的金身,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動爲好,而且蚩尤大人在存放自己棺柩的時候,也一定在這棺柩中放了一些保護自己金身的機關。”

沐青羽點了點頭,覺得琴晴雪的話,說的也沒錯,畢竟也是死了千年的人了,萬一要是在裏面方了一個致命的驚喜,自己還是不看爲好。

沐青羽站過身,想要繼續去別的地方去尋找地宮的出路,耳邊卻隱隱聽到棺柩內傳來一陣人的說話聲。 沐青羽聽到那一陣竊竊私語的說聲,逐漸越來越清晰,後背此時已經是因爲驚嚇而被冷汗浸溼了,緩緩的轉過臉,卻見一隻蒼白毫無血色的手,正從棺柩中探了出來。

“啊。”沐青羽慌張的向後一退,手也趕忙向自己的後背探去,想要拔出黑星,卻不想手中一陣滑潤似乎抓到什麼冰涼的的東西,心不由的涼了半截。

將手手了回來,只見自己的手中正抓着一條青色的蟒蛇,蟒蛇嘴巴大張接着直接向沐青羽的喉嚨處咬去。

沐青羽脖子一陣劇痛,倒在了地上,想要將蟒頭從自己的脖子上拉了出來,但是發現身體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你怎麼了。”琴晴雪看着倒在地上的沐青羽詫異道。

沐青羽痛苦的咳出一口血道:“蛇,蛇咬住了我的喉嚨,快救我。。。。。。”

“蛇。”琴晴雪奇怪的看向沐青羽,有一些不知所然的搖了搖頭,走到沐青羽面前,將手指輕輕的劃過沐青羽的額頭,將一股天元力灌注到了沐青羽的體內。

身體多了一股天元力,沐青羽感覺渾身舒服了不少,而定睛一看之前綁在自己身上的**大蟒蛇也跟着消失不見了。

“難道是幻覺。”沐青羽轉頭看向一邊的翡翠棺柩,棺柩依舊和往常一樣躺在那裏,沒有任何移動的痕跡,而且那隻詭異的白手也並沒有出現。

“你剛纔怎麼了。”琴晴雪疑惑道。

“琴晴雪,你剛纔沒有看見之前棺柩有什麼異常的現象嗎。”沐青羽道。

“異常現象,沒有啊,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嗎,你難道剛纔看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琴晴雪道。

剛纔只有我看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沐青羽不解的搖了搖頭,看向一邊琴晴雪,心在這一刻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因爲他赫然看見一雙蒼白如雪的女人手正從琴晴雪的後背探了出來,隱約有一張猙獰的面孔正從琴晴雪的腦後探了出來。

“琴晴雪,身後。。。。。。。”沐青羽大喊道。

琴晴雪看着沐青羽驚訝的表情,視線向自己的左邊看去,正看見一隻女人的手臂,背後一陣惡寒,琴晴雪即便是平時在強悍強勢但總究還是個女孩,尖叫一聲,剛忙將自己的嬌軀撲到了沐青羽的懷中。

同時一直隱藏在琴晴雪背後的人也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只見一身紅衣,似乎是一個女人怪物也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面孔扭曲,不斷有血液和膿水從空洞的眼窩中流淌出來,皮膚死人一樣的慘白,只有一隻腿彎曲的站着,兩隻手中各自拿着一隻人頭形狀的撥浪鼓。

撥浪鼓來回的擺動,發出一陣咯噔咯噔沉悶的聲音。

“哇,妖怪啊。”琴晴雪偷偷的向身後瞄了一眼,又再一次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沐青羽的胸口處。

沐青羽臉色被嚇的慘白,但是卻發現這隻妖怪,似乎是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便壯着自己的膽子道:“你是誰,爲什麼要嚇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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