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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侍女的話卻讓我回想起在南陽的日子,回想起那個女人初次對我的笑容,那麼溫暖,那麼好看,我竟無法反駁那個侍女的話。


我更忘了,她是南陽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公主,是南陽皇最最寵愛的女兒,她有一張絕色傾城的臉,她其實什麼都不缺。

一個人,若什麼都不缺,那麼,便沒了慾望,沒有慾望,就更沒有傷害!

第一次,我不敢再往下想,直覺告訴我,繼續往下想,一定會出事。

反正,這個女人是我的,這一輩子都是我的,我又何須管這些,大不了從現在開始,對她好一些,讓那個女人不要每次看見我都害怕的跟看見鬼一樣。

可等我回去,那個女人卻不見了,我讓人找遍了皇宮才知道,她被我母后抓去了,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心狠狠一緊,我不知道我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可當我在密室看見無聲無息蜷縮在地上,傷痕累累的她時,我竟不敢上前。

灑滿鮮血和殘骸的戰場我不曾害怕過,不曾退怯半步,但此刻,我竟不敢上前。

印象裏,這個女人素來笑臉朝天,就是流淚也帶着一種溫暖,但此時此刻,她就好像死去了一般,就那麼安靜的在地上。

我不喜歡這個感覺,很不喜歡。

我將傷痕累累的她帶回寢宮,看着她身上的傷,尤其是那雙血肉模糊的手,我是憤怒的,而這憤怒竟是對我的母后,但,我只能壓抑着,我的母后因爲我已經飽受了太多的折磨,而這折磨的源頭還是這個女人的父皇,南陽的老皇帝。

我離開了寢宮,看着這樣無聲無息的她,讓我很不舒服,但當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她那雙素來黑亮的眸子,此刻竟沒了光彩,就那麼沉默的看着我,好像在對我無聲的抱怨。

“顧蘇,這也是你該受的。”我不喜歡她這樣的眼神,好像在憎恨我的母后。

“是,這些都是青城該的。”她低着頭,嘴角竟嘲諷的笑。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看見她嘴角的嘲諷,讓我生氣,我抓着她往密室走去,那一刻,我忘了,我的母后是我心底的傷痛,我絕不允許讓任何人看見,更不許任何人來同情我,但現在,我要讓這個女人知道真相,知道她父皇做的好事。

密室裏,我的母后痛苦悽慘的哭泣着,長年的折磨早已經讓她完全喪失了理智,連我也不曾認識了。

這一刻,我是憎恨南陽,憎恨南陽的老皇帝,也憎恨眼前這個南陽百新,南陽皇最最疼愛的公主。

我轉身離開,若我不走,我斷然會將憤怒發泄在這個女人身上,而這個女人還傷痕累累。

這些個日子我不曾去看她,但我知道,皇宮那麼大,她一定已經知道母后的事情。

那日,我走過御花園,就見她拿了桂花酥給我母后,又怕我母后受刺激,帶了面紗,我在角落看着,能清楚的看見她對我母后的溫柔和耐性。

那侍女的謾罵再次迴盪在我的腦海,我看着不遠處的女人,難道,這個女人真的如那侍女所說,不曾有過壞心?

於是我派了暗探在暗地裏監視這個女人,卻不曾想到,暗探來報,這個白癡女人居然爲了救貓,而自己被毒蛇給咬了,我趕到的時候,這個白癡女人竟渾身冰冷的躺在草叢中,而毒已經快速的蔓延開來。

無敵從奪舍財神開始 我讓太醫救治,太醫們都紛紛搖頭,說這劇毒已經沒救命了,除非用父皇留給我的千年寒玉,我不曾猶豫,拿了拿寒玉救這個白癡女人。

我想,這天底下真的不會有她這樣笨的人,居然用自己的命換貓的一條命。

現在想那侍女的話,我竟無法反駁,若這個女人真的心生惡念,如何能作出這般愚蠢之至的行爲。

吸走了劇毒,她又昏迷一天一夜,我便在邊上看了她一天一夜,我不知道是什麼,但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變了,但我和她初次相遇的景象,這些日子總反覆浮現在腦海,尤其是她那猶如太陽一般的笑。

朝政堆積,我不得不去處理朝政,奴才來報,她醒了過來,我便回去了,進門的時候,便看見她要摔倒,我想也不曾想,上前抱住了她,一抱,我竟只抱到一身的骨頭。

我本要將她放在牀上,但她卻驀然和我脣脣相碰,瞬間,我竟聽見了我自己的心跳聲。

“請皇上責罰。”她慌忙的推開我。

我不喜歡她這樣迫切的離開我,但我的心情是好的,何況,她大病初癒,我便也不跟她計較,只是,我的臉竟莫名的有些發燙,我轉向窗外,不想讓她發現。

念及她大病初癒,我便不曾使喚她。

只是每每遇見她,我總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心跳會加快,而且偶爾臉還會發燙,甚至於很多時候,我說的話更是和我所想不一,但等我意識到的時候,話,已經說出去了。

時間一長,我覺得是我自己得了一種怪病,便叫了太醫給我來看,結果,那太醫竟跟啞巴了一樣,不說話,倒是一旁得李公公捂着嘴笑,告訴我這不是病,並說,很快便會好了。

既然這奇怪得現象無傷大雅,我便也不曾去理會它,只是自從有了這個怪現象之後,我便時刻得想要見到那個女人,但這些日子朝政繁忙,我也無暇分身。

只是當我去到青城園看她得時候,卻見這個女人竟閉着眼睛拿着根木棍將一隻死老鼠往外撥,她那個又噁心又害怕得樣子倒是有趣得很。

“你在幹什麼?”我明知故問。

她慌忙向我行禮:“回皇上,青城正在掃死老鼠。”

她看着我得眼神溼漉漉得,分明是在向我求救,但我故作不曾看見,讓她繼續,她泄氣得嘆了口氣,重新開始。

我見過這女人許多得樣子,笑得,哭得,傷心得,開心得,卻從不曾見過她這般鬱悶得模樣,等我看夠了,我纔將那死老鼠掃除了。

這女人瞬間對我感激得不得了,看着她那臉龐,我竟有些愉悅。

鮮妻入豪門:大叔輕一點 卻不想這個笨女人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居然還惦記着那隻貓的生死,我當真從不曾見過這麼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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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她知道那隻貓是雪域進貢上來的貓鬼,比她,機靈千倍,更不會被那蛇咬。

不過,她喜歡那隻貓,便也就隨她去。

但這些日子,這個女人變得尤爲的殷勤,我讓人一查,竟是因爲顧一的生辰快到了,其實也是,也就只有顧一能讓她變得不想自己。

我是不高興的,所以,我根本不給她說出口的機會,必須讓她也跟我一樣不高興。

看夠了她鬱悶,我的心情纔好,便讓李公公去準備,謊稱我要去狩獵,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有一種複雜的感覺席捲上來,是我前所未有的。

我原本以爲,也就這幾天的時間,可等這個女人離開,我卻驀然發現,這幾天竟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漫長,漫長的我後悔讓她離開。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女人回來,卻不想竟莫名跑出那個該死的墨零來提親,那女人一聽,竟眼睛都亮了,那樣子好像巴不得趕緊嫁給他。

憤怒驀然席捲上來,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很高興?”

她搖頭,但她的眼眸分明就是在笑:“還說不高興,笑的嘴都咧到耳根子後了。”

那個西楚的墨零有什麼好的,西楚的兵力又差,根本無法和北央比,而那個墨零手無縛雞之力,什麼用也沒有,這個女人居然還那麼高興。

但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沉默了,該死的,真夠該死!

我猛然將這個該死的女人壓在牆上:“你喜歡他?” 她搖頭。

我胸中的憤怒微微緩和了些:“墨零身爲皇子,長相背影都好,你不喜歡?”

“墨零皇子雖然什麼都好,但我根本不瞭解他,何況,我跟墨零皇子之間只有匆匆一面,哪裏來的喜歡不喜歡。”

“但他對你一見鍾情,你不心動,再說,感情可以日久生情。”我繼續試探。

“對哦!”她竟一臉的恍然大悟,該死的,難道這個女人想跟墨零日久生情?

我徑直帶着這個該死的女人去了殿堂,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結果一進殿門,這個該死的女人就對那墨零微笑,該死的,不過就是見了一面的男人,有什麼好笑的。

我壓抑着憤怒坐在堂上,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趕說出什麼樣的話,做出什麼大膽的事情來。

墨零向我行禮,開口:“墨零對青城公主一見傾心,此次前來就是向青城公主提親的,希望皇上成全。”

“有兩件事,墨零皇子搞錯了。”這個該死的墨零,難道不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是我的嗎,只屬於我的女奴嗎!

“哪兩件?”

不念,不忘 我暗自冷恆,這個墨零竟毫無自知,還妄想觸碰我的東西,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第一,南陽早已亡國多時,在北央根本沒有青城公主,只有朕身邊的女奴——青城。”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當着全天下人的面,在這個女人額上落下只屬於我的烙印。

“第二,雖然青城是朕的女奴,但朕向來主張明主,所以,墨零皇子這請求朕是不能幫忙了,還是要看青城意向如何,若是她願意,朕,絕不阻攔。”這個白癡女人若是敢答應——

“青城,你以爲如何?”我看向她,南陽在我的手上,她所有在乎的人也都在我的手上,這個女人若是敢答應,哼——

墨零走向她,溫柔道:“青城公主,我知道你在這裏不開心,我是真心仰慕你,只要你願意嫁給我,我一定寵你,愛你一輩子。”墨零的聲音有些低,但我聽的一清二楚,這個該死的墨零,居然敢當着我的面誘騙我的人,真是——

但我知道,這個女人根本不會,也不敢答應。

“我——”但該死的,這個女人竟想答應,居然是想答應的,我只覺得憤怒洶涌的席捲上來,讓我想要將墨零扔出去,在讓這個白癡女人好好的看看,到底誰更好。

“這是婚姻大事,也不能太倉促,墨零皇子還是給青城一個晚上時間考慮,要是過了這個晚上青城依舊不能答應你,朕也無能爲力。”這個該死的女人,我絕對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敷衍退了墨零,整個殿內只剩下我跟這個女人,墨零離開了,這個女人居然還對着他的背影笑,真夠該死的。

“喜歡嗎?”我壓抑着心中熊熊怒火。

她驀然回過神,看着我卻又露出那該死的恐慌,好像我會傷害她一樣。

我一步步走向她,逼近她:“你剛剛想答應?”

她卻沉默的默認,臉上的慌恐卻越來越濃。

“顧蘇,你剛剛是想答應,對不對?”我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若是不這麼做,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

可她卻只是看着我,和我四目相對,就是該死的不開口否認,這個該死的女人爲什麼不開口否認。

第一次,我是這麼的憤怒,但這種憤怒和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可伴隨着憤怒,我還有焦躁。

“你好好想吧,這是你的終身大事。”我放開她轉身離開,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我倒要看看,她最後會作出什麼樣的決策,只是不管她做出什麼決策——

可當我回到寢宮,方纔的憤怒反倒漸漸消失,那種煩躁,甚至於緊張竟席捲上來,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一時之間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能喝酒。

我不喜歡喝酒,更不喜歡嗜酒,但現在,我只想喝酒,讓這該死的時間過的快一點。

我不知道我到底喝了多少酒,可喝着喝着,我竟看見這個該死的女人回來了,她跪在我面前,恭敬謙卑的喊我皇上,可我卻覺得莫名的刺耳,還有她臉上的表情,都是那麼的刺眼。

我走到她面前,那一瞬間,一種強烈的慾望涌向上來,我不想管這麼多,從小到大,不管我做什麼事情,我都必須周詳,不能有缺漏,但現在,w什麼都不想想。

我狠狠的吻住了這個女人,她的脣是甜的,她的人是香的,我還看見,她對我笑了,那一瞬間,我的煩躁消失的一乾二淨。

當我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我竟是躺壓在這個女人身上,昨晚的記憶驀然浮現上來,我不禁尷尬的離開這個女人,雖然,這個女人身上真的很香,而那香味淡淡的,很好聞。

女人被我壓了一個晚上,整個人都麻木的小臉皺在一起,想起來,但起了半天沒起來,我看不下去,便將她拉了起來。

“考慮的怎麼樣?”我問。

“回皇上,青城已經有了決定。”她毫不猶豫道。

我是想問的,但驀然,我竟問不出口,好像,這個女人會說出什麼可怕的話語。

“皇上,青城想要私下見一下墨零皇子。”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還想私下見墨零,難道她還想跟墨零來個浪漫告白?

怒火熊熊燃燒着,但我壓抑着,不曾讓它表現出絲毫:“你要私下見他?”

“是,青城想要私下裏見墨零皇子,將我的決定告訴他。”

“好。”

該死的,這個女人真是夠了,居然不決絕,還要私底下見墨零,好,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會說什麼。

但這個女人是我一個人的,若她敢答應,我就踏平了西楚,看她還如何嫁。

我叫來了黃將軍和張將軍,佈署好了戰事,纔去御花園看那個該死的女人和墨零。

我到的時候,只有墨零在花園裏等,過了些許時候,那個女人才來,只是這個該死的女人,來見墨零居然還特意換了新衣裳,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但在我身邊這麼久,就從來沒有特意爲我穿過新衣裳,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走近,和墨零相視一笑,我發現,這個該死的女人對着墨零就會不停的笑,就跟個傻子一樣,結果對上我就跟看見瘟疫一樣。

“那個,對不起,墨零皇子。”

我驀然擡頭,雙眸一亮,原本心中的怒火瞬間消失了,我就知道,這個墨零什麼都不如我,她根本就不可能喜歡他,更不可能嫁給他。

“不行嗎?”墨零問。

我冷哼,當然不行,論英俊不如我,論武力不如我,就是論聰明才智更不如我。

“對不起墨零皇子,是青城配不上你。”

該死的墨零竟一把抓起她的手:“青城公主,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你只見了一面,我便說喜歡你,你根本不相信。”

我盯着被墨零抓住的手,這個女人是白癡嗎,難道就不知道甩開嗎,然後再憤怒的甩他一個巴掌嗎?

“其實上一次宴會上,根本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墨零的話我蹙眉,不是第一次?

“那年我七歲,隨父皇去你們南陽,但因爲那時候我們西楚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國,所以你父皇並不待見我們,而在向你父皇進貢的時候,年幼不懂事的我,打破了你父皇喜愛的翠玉虎,你父皇龍顏大怒要處罰我,當時是你向你父皇求情,才免去我受罰,免去我們西楚國蒙羞。”墨零絮絮叨叨的講。

我看着她,她的神情不似方纔那般堅定,難道這個白癡女人這麼容易就被打動了,不就是小時候見過,那算什麼,我小時候不是和這個白癡女人天天見。

“青城,當年我始終不敢上前來和你說話,只是現在,我不想再錯過,你就答應我吧。”墨零死死的抓着女人的手:“青城,自從南陽破國,你便來了這裏,我知道,你從來不曾開心,不曾快樂過,更沒有自由,只要你跟我回西楚,我會盡我所能,讓你快樂,更會讓你無拘無束,享受自由。”

這個該死的墨零居然開始誘惑。

但更該死的是,這個女人沉默猶豫了。

就在我要出去的時候,這個白癡女人終於搖頭了:“墨零皇子,我已經不是你所愛的那個青城了,那年南陽亡國,因爲我貪生怕死,爲了能活下去,我投敵叛國,不僅將我父皇生生氣病,還棄南陽千千萬萬的百姓和浴血奮戰的將士不顧,你說,這般的我,你還要嗎?”

“要,我要。”該死的墨零竟一把抱住她。

該死的,居然敢碰我的人,我一定踏平西楚。我狠狠的握住拳頭。

可這個該死的女人爲什麼沉默,拒絕啊,拒絕!

“墨零皇子,真的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你這麼好,一定能找到一個愛你的人。”終於,這個女人開口,我才鬆了拳頭,哼,這個墨零要什麼沒什麼,有什麼值得嫁的。

“爲什麼?”這個該死的墨零居然還有臉問。

“我喜歡軒轅爵。” 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我直直的盯着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剛剛在說什麼,她居然說——喜歡我?

她,不想嫁給墨零,是因爲——喜歡我?

伴隨着思緒空白,一種莫名的喜悅涌現上來,但我卻理解不了。

這些日子我不曾見過她,因爲我一想到要見到她,竟不知道要說什麼,要做什麼了。

我更想不明白的是,自古出生帝王之家的人根本是不懂情愛的,也不允許有情愛,但這個女人爲什麼會喜歡我。

而,喜歡又是什麼?

“皇上,您沒事吧?”一邊伺候的李公公問。

我瞥了他一眼,隨後目光落在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想問,但又不曾問,連我都不懂情愛,他又如何會懂。

我命令他將青城去帶過來,我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喜歡我,這幾日不見,她一定是很想我的。

可不知道爲什麼,在等待的時候,我竟有種莫名的感覺,好像這個等待的時間很漫長,不,是太漫長了,而且我還有種煩躁,似乎坐着不好受,但站着也不舒服。

正在這時,她進來了。李公公將殿門關上,瞬時,偌大的殿內只剩下我跟她兩個人,不知道爲什麼,我有種莫名的燥熱,但現在還是微涼的天,不可能會熱,更不要說是出汗了。

我用內力想將身體裏的熱意壓下去,但更奇怪的是,不管我怎麼壓,那熱意不減反增。

可等我回過神來,我竟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一時之間我看着她,竟說不出話來:“你——”

我是想說的,但就是說不出來,而身體裏的熱意更加的強烈,我的後背竟都是汗。

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即便是我第一次殺人都不曾這樣。

“你,跟他說什麼了?”半餉,我終於開口。

“青城只是拒絕了墨零皇子。”

超強兵王在都市 “爲什麼?”我盯着她,驀然很想她將那天的話再說一遍,尤其是那一句話。

“因爲我——”她話到一半,又驀然住口。

“爲什麼?”我不禁走近她。

“因爲,青城不喜歡墨零皇子,婚姻是人生大事,豈能兒戲。”她說着害羞的低下頭,瞬間,我不禁心情很好,這倒是我第一次看見這個女人害羞,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害羞的樣子倒也很好看。

但這個女人既然喜歡我,爲什麼不說!

“你不喜歡他,那你喜歡——誰?”我都問了,這個女人一定會說。

“青城,誰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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