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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澤厚臉皮地不為所動,看路西菲爾又要閉上眼睛,他緊忙阻攔:「唉,你先別變回去啊,我還沒看夠呢。」看路西菲爾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他又說「總看你小孩的樣子,偶爾換個狀態也不錯,新鮮!」


感覺路西菲爾又要發作,他笑呵呵地說:「來吧,第二把。」

結果,依然還是伊澤輸。

「等一下。」伊澤率先說「可不可以打個商量啊,不要問那些答案不明確的,我說不上來你又要生氣的問題。」

路西菲爾沒有表示「你覺得我怎麼樣?」

這種問題更不好回答啊好不好!如果一不小心說的不對,路西菲爾又會生氣啊!倒不是說害怕他生氣,只是生氣之後如果哄一定會更嚴重,如果不哄又覺得莫名其妙的內疚……所以說,小祖宗什麼的……

伊澤不說話,路西菲爾雖然沒有出聲催促,眸底卻一片黯然。

熟悉的愧疚感又湧上心頭,伊澤清清喉嚨,慢吞吞地說:「你嘛,一開始就是個什麼都不懂還拽上天的小屁孩。」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是半章,因為後面的大綱放在學校沒有帶回來qaq

等我回學校補回來後半章,而且這些也是匆忙寫的,壓根就沒有校對啊,如果筒子們覺得哪裡不對就那啥吧……嗚嗚嗚,回來一定會修改的,鞠躬! 和伊澤分開后,亞伯罕順著反方向飛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腳下已變成了平坦的草地。綠油油中身穿一抹白色的少女尤為顯眼。

他停在半空中沒有落下,平靜地看著下方編著草環的少女,冷漠的眼底溢出一絲溫柔。

彷彿有所感應一般,少女抬起頭向上看去,很快她站起身張開翅膀,想要飛過去。

寒星般的眼眸猛地緊縮,亞伯罕毫不猶豫地揮動羽翼往遠處飛去。無論少女飛多遠,他都保持著同等的距離移動著。

嘗試了無數次的少女知道自己無法靠近亞伯罕,她朝那個方向揮了揮,一眼不眨地注視著。亞伯罕攥緊手裡的鎖鏈,強壓制住心頭的渴望,只是停駐在雲朵上望著少女。

沒有揮手,也沒有任何別的反應,彷彿只是在守衛看不見的虛無。

搖了一陣子手,見亞伯罕無動於衷。少女放下手臂,面容掩藏在髮絲里,讓人看不清楚。即使隔了遙遠的距離,也讓人覺得心頭一緊,似乎她正在默默地流淚。

亞伯罕身形一頓,那種模糊的、觸摸不到的悲傷,蔓延在空氣中,沉悶而綿長。

趁著亞伯罕出神的片刻功夫,少女抓住機會猛地飛身上前。

沒等亞伯罕阻止亦或是後退,在距離他不過數米的時候,少女的身影卻慢慢變成了枚紅色的淡霧,消散在天空中。

又是很長的靜立,亞伯罕死死地盯著少女消失的地方默默出神。

茫然,疼惜,悔恨,憤怒……最終交織成猙獰的狠毒。

「都去死吧!」

「你真的沒事么?剛才還吐血了,是不是應該找誰給你看一看?」伊澤坐在浴池邊,袖子擼到臂彎,正輕柔地給路西菲爾洗頭髮「萬一等一下比之前還要嚴重怎麼辦?我說你有沒有在聽啊,像你這種情況不穩定的不能勉強逞英雄的,留下後遺症以後一定後悔!不要仗著自己的那點老底,什麼都不顧及……」

路西菲爾大爺一樣靠在水晶的浮墊上,雙眼微眯,不耐煩地打斷「少羅嗦!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伊澤垂下眼眸,開始安安靜靜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不到一分鐘,路西菲爾彆扭地動動肩膀,斜眼看過去「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不是不喜歡我插嘴么?那我就只有閉上嘴巴專心伺候你了,還滿意么?」伊澤輕輕地說「反正也只是我需要你而已,也只是單方面的擔心你。」

「喂!你發什麼神經!」

「洗好了,你還要再泡一會還是現在出來?」

「我說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夕顏 「要吃什麼,我去給你準備,今天的牛奶還沒喝吧。」

「伊澤!」

「路西菲爾殿下。」伊澤目光平靜地望向水池中的小孩「如果只把我當成可有可無的存在,就不要做出讓我誤會的事情行么?我身份卑微,在天堂上算不上是個人物,你想怎樣都沒人說不,只不過……我也有不想扮演的時候。」

不顧身後的聲音,伊澤飛出宮殿,一直到很遠的生命園才停下。

他靠在藤蔓狀的白色石柱上,低頭吐出一口黑紅色的血。

那時植入在他和路西菲爾身體里的是天堂罕見的雙生赤菡,可以滴血認主。被大的認主可以壓制被小的認主那方,身上的傷害所受到的負面影響都可以進行壓制轉移,完全的主從關係,就像武俠裡面的子母蠱。只不過這個更加霸道,只要主方願意,被壓制方就會魂飛魄散,完全消失在天地間。

路西菲爾不顧自身安危強行恢復正常狀態,牽動了舊傷之餘,也觸發了伊澤的身體器官開始崩潰。

身上的金菡隱隱顫抖,他才不放心地詢問路西菲爾。只不過對方不合作,他只能親自到生命園裡查看。

生命園裡生長著生命樹,所有的象徵著天使生命的天使石都掛在生命樹上。通過查看天使石,就可以看到天使最真實的狀態。以此類推,如果摧毀天使石,那麼所代表的天使也會隨之死亡。

因此,生命園不是所有天使都能進入的。二翼和四翼不夠資格,就連六翼也有大部分被拒之門外。藤蔓石柱的範圍內繁複的光圈巨陣,足以懲罰任何一個妄圖闖入的天使。

然而這些都擋不住自帶外掛的伊澤,即使沒有恢復全部能力,不過進入生命園還是相當輕鬆。

由於設下咒語陣,生命園外面的看守不是很多。伊澤躲開巡邏,快速地飛進去。

「我的孩子,你終於出現了。」

模糊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過來,渾厚低沉。

伊澤收起翅膀,四處張望「你說我?」

「是的。」

站在原地等那聲音繼續解釋,結果半天都沒等到下文。伊澤根本不吃這種吊胃口的招數,專心開始尋找路西菲爾的生命石。

「我的孩子你在找什麼?」

「找你妹!」

聲音明顯停頓片刻,又溫和地開口「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作為一個二翼天使,你可以隨便進入生命園?關於自己的身份和秘密,你一點都不想了解嗎?我的孩子,我可以為你解開疑惑。」

「沒人跟你說過么?」伊澤走到一棵巨大的樹下,抬頭向上看「親戚是不能隨便亂認的。」

這棵一眼望不到頂端的巨樹,枝椏繁茂,上面綴著不算茂密的紫綠色漸變葉子。顆顆晶瑩剔透散發著耀目光彩的生命石就懸挂在樹枝的各處,一些裡面混沌外面包圍乳白光暈的,是還未降世的天使。

似乎看出伊澤不想就聊,聲音冷淡了許多「難道你不想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努力至今,這樣為了別人放棄不覺得可惜?」

「你想跟我談什麼?」

「這些是天堂的秘密,如果我告訴你,你也要有相應的付出。」

伊澤不置可否地聳聳肩,等待聲音繼續。

「你原本是六翼大天使,從生命石孕育到現在應該是眾生仰望的神之子。只是中途出現了意外,路西菲爾偷走了你生命石,掌控了你的人生軌跡。應該屬於你的一切,也都變成了不可能。」

「路西菲爾因為自己的私心搶佔你的天運,他的野心已經不可能壓制下去,如果不阻止他,天界將出現一場難以預料的混亂劫難。他早已預謀很久,就算他把握先機,但是唯一的變數卻還存在。能夠讓天界恢復平靜的,只有你。」

「水晶球可以看到你的未來,你將是可以打敗路西菲爾唯一的可能。你的生命石在路西菲爾手裡,如果不能及時回歸生命樹,你的生命也會走到盡頭。就算不為了天界,你也要為自己負責。」

「其實你的其他四翼都被路西菲爾封印了,一旦解開封印,你將擁有無盡的力量。路西菲爾看似強大,內心卻有巨大的空缺,只要你掐住他的軟處,奪回力量不是不可能的事。我的孩子,為天界而戰是無可比擬的榮耀。」

伊澤慵懶地靠在粗壯的樹榦上,直到聲音不會響起,他才將眼睛睜開一絲細縫「為天界而戰?呵……我一個二翼可不敢妄想這種榮耀,你還是找別人吧。」

「你難道甘願屈居他之下?」聲音迫切地問。

聽到這句話,伊澤的嘴角不可控制的一抽,怎麼覺得有哪裡不對「如你所言,被搶走生命石,被封印力量,被控制水晶預言的是我,如果你真的那麼好心,當初我被他壓制的時候,怎麼不出來阻止?」

「如果我今天不來這裡,你又要怎麼找我?或者我被他發現,被弄死,你又要怎麼樣?找另外一個我這樣的?」

「不可能的,水晶球有預言……」

「那麼水晶球有沒有說,」伊澤打斷道「我是不可能做出傷害他的事?」

「這不可能!你不能站在他一邊。」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對他的心情……你永遠都會覺得不可能。」伊澤似笑非笑「那個混蛋到底會不會叛出天界,會不會做別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對我來說,都不會成為重要的我需要顧慮的事情。」

想了想,覺得這對聲音來說,理解可能會出現困難「他對我是特殊的存在,我只想守著他,讓他開心。如果他受到傷害,我才會不甘,才會反抗,才會奪回力量。」

聲音難以置信「你居然愛上他!」

「愛?」伊澤挑眉想想,笑眯眯地點頭「是吧。」

「不行,這是不對的,你們不應該是這樣!」

「那是什麼樣?」伊澤仰望著頭上那顆燦金色的生命石,笑意盎然「他的性格怎樣,對我的態度怎樣,做過什麼傷我害我的事情,以後會不會叛出天界……跟我愛他有關係么?」

聲音沒有再響起,周圍的樹冠卻被驟然盪起的風吹得獵獵作響,似乎要將整棵樹都連根吹起。

伊澤慢悠悠走向門口,在繁複的巨型陣邊停下,意味不明地笑道:「我能愛他到死。」

所以生命石這種可有可無的破爛,你還是拿回去自己玩彈珠吧……

創始者,上神。

作者有話要說:提前祝大家生日快樂 當沙利葉來找路西菲爾的時候,就看見後者陰沉著臉,渾身都散發著陰森的冷氣,似乎隨時要將怒火全部爆發一般。

也不怕自己被路西菲爾遷怒,沙利葉徑直坐到一旁,露了抹壞笑:「你的小二翼呢?怎麼不在你身邊陪著,難道你們鬧彆扭了?」

聞言,路西菲爾的臉色更加難看。沙利葉不怕死地添油加醋:「他不是都讓著你嗎?怎麼這次鬧到離家出走了?你不會把人欺負的太狠了吧。」

被沙利葉一提,路西菲爾瞬間想起在浴池邊,伊澤那副蔫蔫的黯然神色,心中沒由來的緊縮。

冰著臉快速走出去,聽也不聽後面的聲音,路西菲爾簡單地交代守衛的四翼,如果有看到伊澤回來馬上給他消息,之後毫不猶豫地展開羽翼飛離原地。

跟在他身後追出來的沙利葉早已斂起面上的戲謔,嘴角冰冷地勾起,只是片刻停頓,也隨後張開翅膀飛了出去。

按照天界的規矩,六翼天使不可以隨便在第七天自由飛行。可是路西菲爾心裡滿是伊澤最後受傷轉身的影子,哪裡還能顧忌其他。

他的舉動馬上被天界監衛盯上,在屢次阻止不聽的情況下,身後跟了很多拿著武器的四翼監衛。

即使迫於身份他們不會輕易對路西菲爾出手,不過一旦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他們會降天罰第一時間制住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早就知道尾隨身後的監衛,不過他現在只想找到伊澤。

就這樣,一堆人浩浩蕩蕩地開始在第七天遊盪。

異常的現象很吸引人的眼球,沒一會,梅丹佐飛上前,皺眉問道:「你在幹什麼,忘記這裡是天界嗎?」

路西菲爾冷聲說:「讓開!」

梅丹佐詫異地發現,路西菲爾原本烏黑的眼眸竟然染上縷縷血紅,彷彿被火燎燃。

「你到底要幹什麼!」

想起近來天界並不太平,隱隱有種波盪的趨勢,梅丹佐只好再次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這次,路西菲爾直接無視面前的人,上翼飛速張開,揮退梅丹佐再次飛起。

「路西菲爾!路西菲爾!」梅丹佐看著飛遠的人群,只好跟在後面。

亞伯罕竭力控制好自己外放的情緒,飛回看守地,卻被一個聲音叫住。

他偉岸的身軀竟然抖了抖,旋即屈膝跪地,謙恭地低聲應答:「主上。」

是的,他不能像那些六翼一樣有著稍顯尊貴的稱呼,也不能像普通二翼四翼一樣跟從主流。只能特殊又痛苦地尊稱上神,每一次都提醒著他的身份,以及……無法與妹妹相見的命運。

「草地相見的還愉快嗎?」

亞伯罕驀地緊縮瞳孔,他知道了!他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上一次他和妹妹偷偷相見被發現后,妹妹被罰在火池受苦500年,那麼這一次呢,會不會要了妹妹的命!

想到此,亞伯罕將頭垂地更低:「一切都是我的錯,願受主上責罰。」

「兄妹相見本屬正常,只不過你們卻不能這樣做。這是為了天界的平衡,作為天界的一份子,你要明白。」上神用著從未有過平和的聲音緩緩地說道。「可以說,天界的穩定有你很大的功勞。」

「不過,有人正在破壞你和玫珥努力營造的穩定。」

聞言,亞伯罕身形一僵。

「你和玫珥幾千年的努力,可以抵過生來的罪惡。如果這次天界能平安度過一劫,那麼你們相見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亞伯罕眸色漸深,他沉默良久,才低頭輕應:「願為主上分憂。」

微風揚起,四周的雲朵都蕩漾出一種愉悅的氣息。

明明清風和煦,卻讓人覺得絲絲陰冷,似乎有什麼陰謀正在暗處發芽生長。

伊澤從生命園出來,還未走多遠,彎腰咳出一口鮮血。

抬手擦去血痕,伊澤回頭看向身後,笑容夾雜莫名的嘲諷。

「還要看多久?」

拐角的雕像后,原本應該去追尋路西菲爾的沙利葉出乎意料地走了出來。

「看到我很驚訝嗎?」沙利葉嘴角雖然帶笑,眼底卻一片冰涼「玩的開心嗎?」

伊澤看著沙利葉,總覺得好像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然,他的態度為什麼突然轉變的這麼怪異。

似乎早就料到伊澤不會回答,沙利葉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回應,自顧自說下去:「生命園裡有什麼神奇的東西嗎?讓你見笑了呢,相比於一個二翼,我卻從來沒有過機會能夠進入裡面。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即使裡面有跟你很密切的聯繫,而你卻永生不能與它接近。割不斷連不上,大致說的就是我們這些平凡眾生。」

「你想進去?」

沙利葉抬頭看向伊澤,目露異光「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有誰會不想?不說我,就是路西菲爾也只能照著上神的指示去走,就連你也逃不過。」

說到這裡,他彎腰撿起飄落在地上的綠葉,眼神專註,指尖轉動。

「就像這綠葉,即使綠意仍在,但該掉落的時候,只能掉落。渺小如綠葉,我們亦是如此。一直都是這樣按照已有的規則延續,沒有特定的意義,或者說特定的意義就是上神的指引。」

伊澤的眼眸平和淡然,只不過看向沙利葉的時候多了抹意味不明地晦澀。「你在替自己討不平。」

「哼。」沙利葉上彎的嘴角有了一絲僵化,但很快又被譏諷地嗤笑遮去「你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在裝傻?需要我說的更加明白嗎?我們的軌跡被你破壞了,以前的規則已經不能再用。你的出現,讓路西菲爾和我們這些……都被迫面臨從未有過的危機。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打破規則擺脫上神,要麼…被毀滅。」

伊澤垂下眼眸,似乎沙利葉的話讓他難以接受,可是靜靜佇立的身影又讓人覺得他也許根本不在乎。

這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反應讓一直觀察他的沙利葉陷入沉思:難道伊澤真的不在乎路西菲爾?或者他也是上神派來左右路西菲爾的工具?

一時間,除了樹葉沙沙作響外,再沒了其他聲音。

「說完了么?」

聞言抬頭的沙利葉有一瞬間錯愕,而後眼底閃過絲絲慍怒「你難道對這些無動於衷?就算不在乎我們,那麼路西菲爾呢?是不是對你來說這些都是無所謂的。可能在你眼裡六翼是永生不死,就算違背上神也只不過是收到或輕或重的處罰。那麼你知道么,有時候活著可以比死更痛苦。所以這一次,因為你而引起的爭端,我們都不可以隨便放棄反抗。」

疑惑地看著沙利葉,伊澤並沒有開口問他,為什麼因為他的出現改變了部分六翼的命運軌跡。又為什麼他會和他們的反抗有關聯。就算問出來,沙利葉也未必會實話實說。

想想第一次見面莫名其妙被帶到路西菲爾那裡,那之後一切的反常,還有剛剛他和上神在生命園的對話,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他遺漏了……

邁開腳步向伊澤走去,沙利葉眼中泛起了堅定的光「無論如何你不能一旁旁觀,路西菲爾不能輸,我們計劃了這麼久的事情都不能功虧一簣!」

「你想要我做什麼?」伊澤淡定地看向近在眼前沙利葉。

「助我們這一次能夠成功!我知道,這件事你一定可以辦到!」

說不清對方到底哪裡來的信心,伊澤也沒有搖頭拒絕「成功?打敗上神?」

說到這個,沙利葉的眼神更加明亮熾烈「上神?哼,他根本不會現身和我們對抗。我們需要做的只不過就是打敗那些代表上神的天使軍團,只要打敗他們就足夠了。反正米迦勒他們根本也不是我們的對手,這次我們一定要贏!」

贏取戰爭的關鍵就是擊潰天使軍團么?就算看著哪一方全軍覆沒上神也不會親自出現……看來這也只是上神和沙利葉他們之間的無趣遊戲吧。

伊澤咽下口中的鮮血,無關痛癢地說:「殺光那些礙事的天使就可以了吧?」

沙利葉錯愕地看著伊澤,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伊澤真的會說到做到。

沒有多激烈的言辭,也沒有多鄭重的保證,風輕雲淡卻讓人相信他說得到做得到。

「你以為天使是說殺就殺的死嗎?就算你可以殺掉他們,只要上神在,隨時都能夠復活他們。別忘了,天使對天使也只能做到封印而已。」

沙利葉有些拿不準伊澤到底怎麼想的,如果說剛開始只是打算拉他入局,受到己方的控制。可是,現在不禁有點懷疑,這樣真的能夠實現么?要不要再考慮另一條出路。

「如果銷毀生命石呢?」伊澤回頭看向生命園,茫然的眼底帶著蔑視一切的冷漠「天使由生命石孕育,只要銷毀,即使是上神也不可能隨意復活吧。」

樹葉投影到地面的斑駁似乎照在沙利葉的心裡,莫名的寒氣從心底湧出,這一刻,他終於確定——

伊澤說的是真的。 由於生命園的位置偏僻,加上很少有可以進入其中的天使,生命園附近更加不會有閑來無事的天使出入。所以伊澤根本不知道路西菲爾正在上神的暗中引導下,一步步觸及天規,引起了不小的動亂。

沙利葉挂念著路西菲爾那邊的情況,沒有再詳細地跟伊澤談,只是簡單說了幾句就借著個理由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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