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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已經50級,往後在努力一點練級,再找幾塊可以降低裝備等級的專精寶石鑲嵌進去不久可以嗎?


「斬龍劍是劍帝洛基當年使用次數最多的武器,是他的愛劍,沒想到你第一次摸到的武器竟然是它,看來你真的有資格繼承劍帝之名。」顧傾城在旁邊看著,見林岳從神兵魔匣中拿出的大劍不禁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依文潔琳同樣有些驚訝,不過她只是撇撇嘴沒有說話。

「劍帝洛基的愛劍?」摸著斬龍劍銀灰色的劍身,林岳有些吃驚顧傾城說的話,不過很快林岳覺得不以為然。

他對繼承什麼劍帝之名才沒有興趣,他只關心這個神兵魔匣裡面還有多少牛逼的神兵魔器。

斬龍劍暫時只能看不能裝備,林岳目光又重新放在眼前已經打開的黑色箱子上。

「對了,裡面應該還有其他寶貝吧?」

將斬龍劍放在一旁,林岳又把手往裡面伸進去,腦海里再次出現那個宛如兵器庫般的畫面。

挑了半天,林岳又從神兵魔匣中拿出一套藍白相間,流光溢彩的盔甲。

凱撒之鎧(赤):品質傳說,物理防禦+1300,魔法抗性+2570,智慧+600,精神+700,體質+300,吟唱-55%,傷害豁免-20%。要求職業法師系,戰士系,要求等級:90。

技能1:水之帝王(被動),lvmax,免疫所有水系技能的攻擊,並且所有水系技能傷害增加100%。

技能2:封印。

技能3:封印。

技能4:封印。

這是林岳今天見到的第三件傳說級裝備,說實話他已經有點免疫,沒有像剛開始那麼的驚訝。這件凱撒之鎧林岳只是看了兩眼便將它重新放入神兵魔匣。

又一陣齒輪的轉動聲響起,最後「咔嚓」一下,林岳將神兵魔匣重新關上。

裡面堆積如山的神兵魔器林岳暫時沒打算一件一件去清點,乾脆讓它們先放著,等以後再好好的看。

「如何?對這份任務獎勵滿意嗎?」顧傾城問道。

滿意,能不滿意嗎?獎勵了一堆傳說級的裝備,雖然林岳現在還用不了,不過它們的價值有多大林岳自然最清楚不過。

不過即使再滿意,林岳也不能表現出來,面對顧傾城,林岳只不過淡淡的應了一聲,用手拍了拍神兵魔匣黑色的箱身便問道,「為什麼要把它當作任務獎勵送給我?」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林岳深知道這個道理,他才不相信顧傾城會無緣無故把這個辛辛苦苦才護送到坎雷德城的「劍帝遺寶」白白送給他。

「原因你遲早會知道的。」面對林岳的質疑,顧傾城還得那句話。

這個答案當然無法打消林岳的疑慮,不過她硬是不說林岳同樣拿她沒辦法。

……

脫下連接器,看著外面泛白的天空林岳卻沒有半點睡意。

做了一整個晚上的任務,原本應該很睏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沒辦法入睡。每次閉上眼睛,腦海里總是閃過今天發生的一幕幕經歷。

「算了,既然睡不著就起來做點運動吧。」從床上跳下來,林岳決定放棄繼續躺在床上數綿羊。

清晨的軍區大院,林岳走出自己卧室的時候,隔著圍牆可以聽到牆外面傳來嘹亮的口號。

「在早訓嗎?」

林岳嘀咕了一聲,有點好奇往樓下走去,卻在經過客廳的時候碰到了同樣很早起床幹活的容媽。

「小夥子,怎麼那麼早起床?」容媽沖林岳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問道。

惡魔總裁寵上癮 「早晨。」林岳沖這個和善的老僕人問好,接著解釋道,「我有睡不著,所以早點起來運動一下。」

說著,林岳還做了一個跑步的姿勢。

「早點起床也好,你們年輕人多點運動也是好事。」容媽用讚許的目光打量林岳,半響又問,「對了,我等會兒去做早點,你要是做完運動就回來吃早餐吧。」

「我知道了,謝謝你。」雖然青鹿撫子的媽媽徐解琴對林岳幾乎沒給過好臉色,不過眼前的容媽卻對他非常不錯,林岳自然是感覺得到。 跟容媽交談完畢,林岳便走到外面去。

蘭燼歌 在這裡住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林岳早就知道這個軍區大院里,那些地方能去,那些地方不能去。

那些齊整嘹亮的口號聲是從大院外邊傳來的,林岳順著聲音走出去,很快在外邊的校場上看到一支身穿軍綠色軍裝的部隊在哪裡操練。

林岳認得出他們,應該是這個軍區大院的守衛,他們幾乎每天都在操練,只是平常林岳沒有那麼早起床,很少可以看見他們操練時候的樣子。

反正現在沒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干,有點無所事事的林岳乾脆在附近找了個地方蹲下來,看著他們操練。

不知道過了多久,看得有點入神的林岳並沒有注意到身後出現了一個人。

「小鬼,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一把低沉而嚴厲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林岳一個激突站起來,回頭一看,卻看到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

「那個大叔,不要突然在人家的後面說話好嗎?」林岳拍了拍胸口,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

剛才想事情想得有點入神,正在神遊太虛,卻有人突然在後面說話,差點把他的心臟嚇得跳出來。

徐正國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在這個軍區大院生活多年,已經好久沒有人如此大膽的跟他說話了,眼前這個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小鬼真的不知死活。

「大膽,師長問你話,你敢蔑視師長?」徐正國身邊一個同樣穿著軍裝的小平頭沖林岳喝道。

「師長?」林岳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別人家的地盤,聽到小平頭的說話立刻回過神來,目光又不禁落在眼前一臉陰沉的徐正國身上。

雖然林岳對華夏軍方的階級不怎麼了解,不過徐正國肩上的肩章那麼多的橫杠和星星,一看就知道級別不低。

當下,林岳侃侃一笑,攤了攤手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師長,還有,我只是在邊上看著你們操練,可沒有打擾到你們。如果你們覺得我不應該來這裡,那我走就好了。」

說罷,林岳站起來就要走,可是小平頭卻不依不饒,擋在林岳面前說道:「不把話說清楚別想走。」

擦,這人怎麼了?

林岳皺了皺,耐著性子問:「剛才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你們還想怎麼樣?」

這個小鬼是太過囂張還是不知天高地厚?聽到我的身份居然還如此鎮定?不過,他看上去不像我們軍區大院里的人,他是哪裡跑出來?

徐正國看著林岳,心裡閃過幾個想法,好半天,他才緩緩道:「小兄弟,我好像沒見過你,說吧,是誰把你帶進這裡?」

林岳剛要張嘴,一把清冷的嗓音突然從不遠處插了進來。

「人是我帶來的。」

林岳一怔,跟徐正國一樣循聲望去,只見徐解琴穿著一身藍色的衣裙從校場的對面走了過來。

住在軍區大院這段日子,徐解琴除了來看望女兒外,林岳幾乎很少看到她出現,就算偶爾碰面,她也只會冷著臉,對林岳愛理不理。

沒想到現在徐解琴竟然會主動走出來給自己解圍,林岳聳聳肩索性讓她說下去。

「是你帶進來?」徐正國皺了皺,看著徐解琴問道:「這個小鬼是你什麼人?你應該知道大院的規矩,這裡雖然只是軍屬住宅,但說到底也是軍事重地,來歷不明的人是不允許進來這裡。」

「規矩我當然知道,這方面大哥你可以放心。」徐解琴冷冷道。

大哥?

林岳有些吃驚,沒想到眼前這個嚴肅的男人是徐解琴的大哥,換句話說,他還是青鹿撫子的舅舅。

嘖嘖。

看著兩人繃緊的臉,林岳嘴角不禁微微上翹,看來青鹿撫子說得不錯,她媽媽的確不受家裡的人待見。

「忤在哪裡幹什麼,還不快點跟我走?」徐解琴用冰冷的目光掃了林岳一眼,然後不再理會自己的大哥轉身便離開。

林岳知道她在給自己解圍,於是聳聳肩的走在她身後。

「師長……」小平頭看著林岳走了,頓時望向自己的上司。

徐正國搖了搖頭,示意小平頭不用管,他看著林岳和徐解琴離開的背影,眼裡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半響道:「給我調查一下,最近大院的出入登記記錄。「

……

離開操場后,林岳一直跟著徐解琴回去,可是一路上,林岳好幾次想跟她搭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眼前這個美婦好歹也是青鹿撫子的媽媽,而他現在又跟青鹿撫子那種男女關係,可以的話,他倒是很想跟這位未來丈母娘搞好關係。

可是這個女人,從剛才開始就板著臉,渾身上下還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林岳完全找不到可以靠近她說話的機會。

「以後給我注意點,雖然你跟我女兒的關係很密切,不過不要以為這樣你就可以隨便在這座大院里亂走,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我是不會保你的。」回到別院門口,徐解琴終於停下來對林岳說道。

「伯母,其實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林岳苦笑道。

「不要叫我伯母。」徐解琴風韻猶存的臉上閃過一抹怒意,沉聲道:「我是不會承認玉藻和你的關係……」

說到這裡,徐解琴頓了頓,語氣忽然一變,低聲道:「小岳,我姑且這樣稱呼你,可以嗎?」

「誒?可以啊。」雖然不知道徐解琴為什麼會突然改變語氣,不過林岳還是先點了點頭。

豪門契約:誘拐小嬌妻 這個女人很可能是自己未來的丈母娘啊,再怎麼說也要巴結一下。

「你以前是玉藻的學生?」徐解琴用試探的口氣問道。

「是的,大概一個多月前還是,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林岳很老實的回答,因為他覺得這個問題沒必要隱瞞。

徐解琴沒想到林岳會承認得那麼乾脆,微微吃了一驚。事實上,當她知道林岳是女兒的男朋友后,她就找人把林岳的資料給查得一清二楚。

在她知道自己女兒不光找了一個年紀很小的男孩做男朋友,而且兩人曾經還是師生關係的時候,她真的很生氣。

本來對林岳這種小男生就很沒有好感,現在知道兩人的關係,她當然對林岳沒有半點好臉色。

可是現在林岳直接承認了,徐解琴反而覺得自己的力氣全打在空氣上,讓她納悶不已。 「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同意你們來往。」徐解琴板著臉說道。

「是因為我看上去太年輕?還是因為我以前是撫子的學生?」林岳扶額問。

「兩個原因都有。」徐解琴說道:「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你配不上我的女兒。」

「伯母憑什麼認為,我配不上撫子?」林岳放下手笑著問。

「難道你覺得自己可以給撫子幸福?」徐解琴理直氣壯說道。

「伯母,你覺得幸福的定義是什麼?」林岳反問道。

「我……」徐解琴張了張嘴,可是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怎樣回答這個問題。

「伯母,其實太深層次的道理我自己也不是很懂,但是如果要讓撫子幸福,我想我應該可以做到。」林岳道。

「你可以做到?怎樣做?靠你這張嘴?」徐解琴譏諷道。

「伯母,你自己過去應該受過家裡長輩的壓迫,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去做的選擇吧?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讓撫子受到相同的遭遇?」林岳突然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迫玉藻做一些她不想去做的選擇?」徐解琴瞪大一雙美目,原本端莊的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表情,情緒十分激動。

「難道不是嗎?」林岳鎮定的反問道。

兩人此時站在別院的門前互相對視,眼見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青鹿撫子卻及時從屋裡走了出來。

「媽媽,岳,你們在幹什麼?」

看到女兒,徐解琴原本猙獰的表情在一瞬間消失,恢復原本那個端莊的美婦模樣,轉而還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說道:「沒什麼,我正巧在門口碰見小岳,所以跟他閑聊了兩句。」

靠,這個女人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林岳心裡嘀咕了一句,不過表面上還是附和徐解琴的說話,對青鹿撫子說:「是啊,伯母說了很多關於你小時候的事情,呵呵,沒想到撫子你小時候那麼頑皮。」

「媽媽,你亂說什麼,我小時候那有頑皮?」青鹿撫子俏臉一紅,沖徐解琴撒嬌,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人異樣。

「難道不是嗎?」徐解琴摸了摸女兒,語氣中充滿柔情,跟剛才處處迫人的模樣截然不同。

回到屋裡吃早餐的時候,林岳和徐解琴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模樣,餐桌上兩人仍然沒有任何交流。

早餐吃得差不多,徐解琴接過容媽遞過來的毛巾優雅的擦了擦嘴,然後對青鹿撫子說:「玉藻啊,今天能跟我回家一趟嗎?」

正在吃早餐的青鹿撫子聞言,嬌軀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徐解琴口中的家,當然是指她外公的家。

雖然那麼多年來,由於徐解琴的關係,她幾乎每年都會來這座軍區大院住上一段時間,可是,自從小時候跟哥哥青鹿正男去過一次,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踏入過那個家門了。

回想起家裡人對自己和哥哥的態度,她的心就忍不住發顫,好半天都沒有回答徐解琴的問題。

「要我陪你一起去嗎?」林岳抓住了自己女友的手問道。

徐解琴聞言卻頓時不高興了,板著臉道:「抱歉,我沒有邀請你。」

然而,青鹿撫子卻在這個時候反握著林岳的手,低聲道:「媽媽,讓我回去可以,不過,我想岳陪我一起去,否則,我……不想回去哪裡。」

她的語氣雖然像在徵求自己母親的意見,但更多的是抗拒。

徐解琴抿了抿唇,她雖然不喜歡林岳,可是女兒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不同意的話,她真的會拒絕再踏入那個家門。

當年發生的事情,對自己年幼的一對兒女造成的傷害,沒有人比她這個做母親的清楚。所以考慮再三,徐解琴她勉強的答應了。

等容媽簡單的收拾好餐桌,青鹿撫子和徐解琴回房換了一套衣服后,林岳便陪著她們母女倆坐上一輛軍車出發。

之前聽青鹿撫子說過,她外公是靖安市軍區的總司令,在華夏的軍政界可謂位高權重。這座軍區大院,環山而建,方圓數十里基本上是他們徐家的地方。

軍車沿著山路行駛了大半小時,穿過數層荷槍實彈的崗哨檢查才抵達這座大院的核心區域——徐家大宅。

在車上,聽徐解琴解釋,原來今天是他們徐家半年一次的家宴,每年的這一天,不管徐家的人在哪裡任職,都會回來徐家大宅吃一頓飯,目的除了維繫家族成員的感情外,還順帶給老爺子彙報工作上的大小適宜。

老實說,對於這種大家族的生活作風,林岳心底里挺不屑的,吃頓飯就好像那些大公司給老闆彙報工作進度一樣,沒有半點家庭的溫暖,難怪青鹿撫子那麼抗拒回來。

青鹿撫子雖然沒說,不過林岳不難猜出,因為徐解琴當年的事,她們母女倆在徐家的地位應該極低,甚至不受待見。

徐解琴這些年雖然回來軍區大院住,可是徐家的人一直不讓她進徐家大宅。而這頓飯,恐怕也只是鴻門宴。而且,林岳有點無法理解,她為什麼要堅持帶自己女兒回來參加這場鴻門宴?

想到這裡,林岳不禁望向身邊的青鹿撫子。從上車開始,她就一直看著車窗外的景色發獃。

林岳暗嘆一聲,握住她的手道:「沒事,一切有我。」

婚戀之絕寵蠻橫妻 青鹿撫子微微一震,看著林岳,半響,她不顧車上徐解琴的目光,把頭靠在林岳肩上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看著依偎在一起兩人,徐解琴出奇的沒有制止,而是靜靜的看著,看似平靜的臉上不知道內心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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