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wnload...

他動作很熟練,小妹妹可乖了,不哭不鬧,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就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顧朝夕覺得心都彷彿要融化了,嘴角忍不住地上翹,聲音溫柔低沉地哄著小妹妹。

蘇晚第一次餵奶,存貨充足,兩個寶寶都吃得飽飽的。

喂完了寶寶,她瞬間就覺得月凶的感覺消失了,連帶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舒文君糾結了好久,最終還是放心不下,看到時間都過去大半個小時了,又走了回來。

她站在門口,聽了聽裡面似乎沒動靜了,她更擔心了。

敲了敲門,喊了聲:「朝夕?小晚?」然後就一臉擔心地在外面等著。

這兩個孩子,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真怕他們一時管不住自己,傷了身子。

不行,絕不能讓他們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這麼一想,舒文君就底氣十足了。

「進來。」裡面傳來顧朝夕平穩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端倪。

是……已經結束了嗎?

舒文君狐疑著推門進去,就正好看到蘇晚抱著小哥哥在餵奶。

而顧朝夕則站在一旁,手裡抱著小妹妹在拍奶。

一家四口無比和睦、溫馨。

舒文君愣了愣,「這就喂上了?」

蘇晚抬頭,沖著舒文君笑了下,臉上泛起了紅暈,平添了不少嫵媚,「對虧了朝夕,剛才幫我疏通了經絡。」

「我去廚房看看雞湯好了沒。」舒文君說完,目不斜視地離開。

等到她走出去,順手帶上門,就看到小姑一臉糾結地等著她。

一見到她出來,急忙上前問道:「嫂子,你說他們兩個沒有?」

舒文君挑眉看著她,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清淡,「低俗!你把朝夕想成什麼人了?小晚堵奶了,他剛剛是在幫小晚疏通經絡!」

小姑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鬧了個大紅臉,羞愧地跑開了。 「三哥,青山療養院到了!」

一輛轎車停在了一棟華麗的建筑前,秦朗停下車,轉頭沖著顧朝夕說道。

顧朝夕放下手中的文件,轉頭看向車窗外讓人心曠神怡的景色。

青山療養院是允安市最高級的療養院。

能住進這裡的人,不僅僅是有錢有地位那麼簡單。

這裡只接收退休的政要人物,或者是軍部退休的高級幹部。

限制級成婚 因此,療養院周圍守衛森嚴,安保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一般人是根本無法進入這裡的。

顧朝夕從車裡下來,旁邊有幾輛汽車也同時停下,有人遠遠見到顧朝夕,就笑著上前招呼:「顧隊長也是前來慰問幾位老爺子的?」

「是啊,我爺爺讓我前來給幾位老爺子送請帖。」顧朝夕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謙和有禮。

「喲,這是又有什麼喜事了嗎?」

顧朝夕謙和地笑著:「是,我家孩子做滿月酒,爺爺讓我送滿月酒的請帖來,請幾位老爺子去喝酒。」

顧家新添了兩個龍鳳胎寶寶的事情,整個軍區大院已經是人盡皆知。

顧爺爺這哪裡是在送請帖啊,分明就是想要來炫耀得了對龍鳳胎的。

幾個幹部暗暗感慨,顧朝夕這雍容華貴的氣度,他天生就是屬於這個舞台的人。

雖然這幾年他不在軍部,但是軍部卻從未放棄過他。

這不,有傳聞說,總統閣下特別指派他重新擔任蒼龍大隊的隊長呢!

顧朝夕從容地和幾位幹部客套了幾句,便朝著療養院裡面走去。

幾位年逾古稀的老爺子,看到顧朝夕來看望自己,都高興不已。

立刻叫自己的看護泡了好茶、拿出點心來招待。

當看到顧朝夕拿出滿月酒的請帖時,一個個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老顧好福氣啊!居然得了對龍鳳胎的重孫子!」

「這下子老顧可得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沒錯,我看他這哪裡是送什麼請帖啊,擺明了就是來跟我們炫耀的啊!」

顧朝夕依舊不卑不亢,微笑應對:「還希望各位老爺子到時候賞臉。」

他與生俱來的雍容華貴的氣質,博得了幾位老人家的一致好感,就連秦朗,他們也是誇讚不已。

秦朗這回被雇傭軍綁架的事情,在軍部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坐在這裡的老人,各個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雖然早就退休,但是家族的勢力依舊強大,不容小覷,自然是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他們誇讚秦朗有骨氣,視死如歸,就算是被敵人綁架,也沒有失了軍人的氣度和骨氣。

誇得一向厚臉皮的秦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陪著老人們聊了一會兒天,顧朝夕起身告辭。

「三哥,人在後面的附樓。」秦朗在顧朝夕耳邊悄聲說。

「嗯,走,看看去。」

顧朝夕帶著秦朗,朝著療養院後面的附樓走去。

在寒風中,他的步伐矯健,俊美的臉上笑意消失無蹤,和方才那副謙和有禮的模樣天差之別。

耀眼奪目的俊臉上,籠罩上了一層凌冽的寒氣。

療養院的後面有一棟附樓,這個地方鮮為人知。

前面退休高幹居住的地方鬱鬱蔥蔥,好比仙境,這裡卻一片凄然,讓人莫名覺得森冷。

當大門緩緩打開時,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破敗的小樓處處都顯出頹然陰森的感覺。

顧朝夕卻好像沒有任何感覺,抬腳走進了附樓。

當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音,在死寂的走廊上,顯得格外的詭異,讓人心驚。

這個附樓所住的,並不是來療養的高幹,而是精神方面有問題的患者。

那些有權勢的世家,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家族內出現精神病患者,讓家族蒙羞。

所以,這個地方就成為了安置那些精神病患最好的去處。

這裡的每一個房間都有著絕佳的隔音效果,無法從裡面傳出任何聲音。

整棟樓一片死寂,聽不到任何一點點聲音,讓人心頭莫名覺得壓抑、恐怖。

顧朝夕欣長的身影,在一扇落地窗前面停下來。

冷王盛寵:驚世廢柴妃 而在落地窗的裡面,有不少精神病人,他們或是在嘶吼、在用頭撞牆,或者是在做出一些古怪的舉動。

而在角落裡,有一個女人正坐在輪椅上。

沈蘭芳原本是要被判刑的,因為大法官考慮到她的雙腿殘疾,便改為了緩刑十年,而當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關進精神病院了!

她被這些精神不正常的人快要給折磨瘋了。

這些人的舉動完全就是瘋子,一分鐘前還好好的,一分鐘之後就突然衝過來,把她往死里打!

如果可以選擇,沈蘭芳寧願去坐牢,也不願意和這些精神病關在一起!

「滾開!你們給我滾開!」

沈蘭芳拚命地躲避開扯住她頭髮的那幾隻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她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外的那抹高大身影。

是顧朝夕!!

顧朝夕的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燈光在他的臉上投射下一片陰影,讓他俊美如斯的輪廓染上了一絲致命的危險。

沈蘭芳歇斯底里的哀求著,奮力地朝著他站的方向推動輪椅。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顧朝夕乾的,是他把她給困到這個鬼地方的!

顧朝夕冷眼看著沈蘭芳的掙扎和哀求,嘴角繃緊了冷意,沒有一絲動容。

秦朗暗暗想著,沈蘭芳到底是婦人之見,居然敢對蘇晚下手。

三哥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人,雖然表面上溫文爾雅,但是骨子裡卻是有著嗜血的天性,絕對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小綿羊。

沈蘭芳企圖謀殺蘇晚,這可是觸及到了三哥的底線,她有這樣的下場,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那些精神病患們,看到沈蘭芳要跑,一個個的發了狂,衝上去拳打腳踢。

沈蘭芳的頭髮被揪住往後拖,她從輪椅上跌了下來,一隻鞋子也在混亂中掉了,臉上被人給狠狠劃出了好幾道血痕。

鬼哭狼嚎的打鬧聲驚動了醫護人員。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打開上了鎖的門跑進去,將正在打架的病人們給拉開。 落地窗外,顧朝夕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裡面的打鬥,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當病人們被醫護人員給拉開后,裡面傳來了沈蘭芳斷斷續續的哭聲和咒罵聲。

沈蘭芳還在用惡毒的語言咒罵著顧朝夕,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很快,那些精神病患們被醫護人員給一一安撫了下來。

他們重新恢復了嘻嘻哈哈的傻笑。

趴在地上的沈蘭芳,趁著沒有人注意到她,一步步的在地上爬著。

只是,當她距離門口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被醫護人員給發現了。

他們上前,粗魯地揪住她的兩隻手臂往回拖。

沈蘭芳的手指死死抓住欄杆,聲嘶力竭地瘋狂咒罵著顧朝夕。

莫總白月光是個狐狸精 那些惡毒的咒罵聲,聲聲刺耳。

顧朝夕的目光愈加冰冷,周身的氣場也更冷了。

只要一想到,沈蘭芳收買護士,企圖在蘇晚生產的時候,置蘇晚母子三人於死地,顧朝夕的眼神就更加冷酷。

他動用了自己的力量,不讓沈蘭芳坐牢,為的就是要報復沈蘭芳!

他不會讓她坐牢,更不會讓她死。

坐牢她是找到避風港,而死更是一種解脫。

他絕對不會讓沈蘭芳在傷害了他的妻兒之後,還能逃避責任,痛快解脫!

醫護人員掏出了一根針管,一隻鎮定劑被注射進沈蘭芳的身體。

原本還在張牙舞爪的沈蘭芳幾秒鐘后就安靜了下來,眼神恍惚,變得痴痴傻傻的,被醫護人員給拖走了。

秦朗在身後悄聲說:「三哥,我們走吧。」

顧朝夕收起了渾身的寒氣,冷漠地看著被醫護人員給拖在地上拖走的沈蘭芳。

轉過身,朝著燈光明亮的出口走去。



轉眼就過了一個月,到了給顧家新添的兩個小寶寶辦滿月酒的日子。

剛好是開了春,顧家原本是要擺請春酒的,索性就一起辦了。

上午還是晴天,到了中午天空忽然陰了下來,居然飄起雪來。

一開始只是碎碎的小雪花,然後一點點變大。

很快,地上就鋪了一層稀薄的雪。

一輛汽車停在顧家的門口,宋涼生按下車窗,幾片碎雪被風吹進來,落在他的臉上,迅速化為了寒意。

宋涼生怔愣片刻,然後按上車窗。

打開車門,視線掃過門庭若市的顧家,這才大步走了過去。

外面大雪紛飛,室內春意融融。

軍部、正界、商界的名流們,都捧著禮物道賀。

小孩子們在院子里放著煙花、炮仗,一派喜氣洋洋。

如果說,從前的顧家韜光養晦,那麼如今的顧家就是鋒芒畢露。

從前,宋家還能和顧家旗鼓相當。

可如今顧家不再隱藏實力,早就遠遠超越宋家以及各大家族,如日中天。

顧家的子孫原本就是在軍部、正界擔任要職,如今顧朝夕回歸,更是如虎添翼。

東晉北府一丘八 宋涼生遠遠看到蘇晚。她臉色紅潤,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光彩照人。

今天是寶寶滿月加上擺春酒,是個喜慶的日子,蘇晚穿了一件紫粉色的羊絨大衣,配搭著一條白色毛毛的圍巾。

眉眼含笑,溫婉動人。

今天要辦酒席見客的緣故,她還化了淡妝,比平常更加顯得精緻美麗,比宴席上今天許多精心打扮的太太小姐們更顯得雍容大氣。

生完孩子,她似乎胖了一些,卻顯得更加嫵媚,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知道,她在顧家過得很好,可以說比在宋家是百倍的好。

他應該放下了。

就算……他還沒有放下,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一道身影,擋住了他望向蘇晚貪婪的目光。

「涼生,你也賞臉來了?」一抬頭,就對上秦朗笑嘻嘻的臉。

宋涼生把準備好的禮物遞過去,說:「我爺爺身體不便,就讓我來了。」

秦朗笑嘻嘻地接過禮物,「太客氣了,你快入座吧!」

說著,就故意把宋涼生給帶到了距離主桌很遠的一桌。

哼,他早就看到宋涼生盯著蘇晚看個不停,他才不會給他機會呢!

蘇晚正在和客人寒暄,不經意地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和客人說了句抱歉,就朝著這邊走來。

「涼生。」她輕聲喚道。

宋涼生身體一顫,沒想到,她還會主動和自己說話。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