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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墨寒立刻問。


“走了,說了就走了。我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他了。”

“我去找。”墨寒立刻站起身來,“他長什麼樣子?”

“穿着破爛道袍,有點瘋瘋癲癲的。”電視劇裏,這樣的人,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都是高手。

“我去找他來幫你。”墨寒說着一陣風便出去了。

我望着一桌子沒怎麼動過的菜,再次嘆了口氣。

希望墨寒能找到他。

墨寒去好一會兒纔回來,回來的時候,兩手空空,我就知道他沒有找到。

“算了,這種事隨緣吧。”我拉着他走出了小飯店,我已經沒胃口再吃東西了。

墨寒輕輕拍了拍我的肩:“會有辦法的。”

“嗯……”

回到旅館後,我胡亂洗了個澡便睡了,卻怎麼也睡不着。墨寒也知道我沒心情,安安分分的抱着我沒有什麼越軌的動作。

失眠了好一會兒,正當我要睡着的時候,墨寒的身子微微擡起來了些。

“怎麼了?”我問他。

“那道氣息又來了。”墨寒的聲音很低,顯然,已經有些生氣了。

我忙道:“那你快去看看吧,吃完飯的時候,說不定就是因爲耽擱了會兒,纔沒趕上。”

墨寒遲疑了一下,我道:“你不放心我的話,給我弄個結界!我乖乖呆在裏面不出去!等你回來!”

一道藍光閃過,我們所在的房間籠罩在了一片結界裏。

“我去去就回。”墨寒吻過我,身影穿過窗外,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好不容易纔起來的睡意,此刻又完全沒有了,滿腦子都是那老道士的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寂靜的旅館內,突然想起了三下敲門聲,滲人的很。

我頓時覺得讓墨寒走之前給我弄個結界,是多麼正確的決定。

我沒有去應那敲門聲,那聲音停了下去,過了一會兒,又傳來了孩子的啼哭聲。

孩子哭的撕心裂肺,我幾次想去門口看看,又都忍住了。

曾經看到過這樣的報道,有人錄好了孩子的哭聲,在別人家門口去放。等到屋裏的人開門出來查看情況的時候,趁機偷襲物主,進而入室搶劫。

墨寒不在,我還是不作死了。

嬰兒的哭聲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於還是慢慢低了下去,我又聽到屋外有人在喊我。

“紫瞳?”是藍景潤的聲音,我差點就應了。

“紫瞳,你在裏面嗎?”門外的聲音又道。

我看了我沒關機的手機,要真的是藍景潤的話,這麼晚了,正常情況下,他應該會給我打電話,而不是這樣在外面喊着。

我捂着嘴巴沒有應聲。

又過了會兒,昀之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姐!快開門!外面這東西好棘手!”

伴隨着他的說話時,還有不小的打鬥聲穿來。

既然藍景潤是假的,昀之很有可能也是假的。

我繃緊了神經坐在牀上不敢應聲,細細聽着外面的動靜。

忽然,昀之慘叫了一聲:“姐救我——”

我下意識的衝到了門口,手才放到門把手上,想起心中的疑惑,我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不會是昀之!

我把小小留給了他,有什麼事,小小作爲小太陽都能護住他,最多就是燒燬的東西有點多而已。

想到這裏,我捂住耳朵,又慢慢退回到了牀上。

然而,心裏卻還是不放心。

門外,昀之和藍景潤與什麼東西惡戰的聲音更加激烈了。

我拿起了牀頭櫃上的手機,撥通了昀之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通了,我還沒說話,裏面昀之的求救聲就響拉起來:“姐救我!快開門!我和師兄要撐不住了!”

“麻麻……”小小的聲音也委屈的在一邊響起,似乎很虛弱的樣子。

電話被掛斷了,門外的惡鬥聲漸漸小了下去,我擔心昀之他們,下牀想去開門,低頭的時候,卻看到手機上根本就沒有信號!

難道電話裏的他們也是假的?

我不放心的又悄悄窩到了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

正在着急墨寒怎麼還不回來,卻在門外聽到了墨寒的聲音。

“慕兒,開門,你弟弟他們受傷了。”

幾乎是一瞬間,我就認出來了這不是墨寒。

結界是墨寒設下的,他自己能進來。而且,昀之受傷,墨寒一定能治好。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我察覺到附近有墨寒的鬼氣波動!

(本章完) 是墨寒回來了嗎!

我立刻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卻見一個酷似墨寒的身影從旅館的一處角落走快速閃過。

他的身影從一邊走出,卻不是回房來,而是朝着別處離開。

岑少的枕上甜妻 而他剛剛走來的那個方向,卻似乎有淡淡的陰氣在消散,似乎是有什麼陰靈被打散了。

估計是哪隻不長眼的鬼,去找墨寒晦氣被幹掉了吧。

不過,墨寒怎麼還不回來……

我決定,天亮之後,去給冥王大人也弄個手機!

門外傳來昀之虛弱的聲音,聽得我的心再次揪了起來:“姐……開門……我是你弟弟啊……姐……再不出來救我……我就要死了……”

“紫瞳……你怎麼了?開開門……”

“麻麻……”

我不安的握着手機在房裏徘徊,理智告訴我,外面的不可能是昀之他們,情感卻一而再的命令我去開門。

“姐……就這樣吧……”昀之自嘲的笑了一下,“我快要死了……爸媽……就由你照顧了……”

“我哥那裏……也拜託你通知他了……”藍景潤又道。

“麻麻……”小小啾了兩下,再沒有聲音。

我的眼前彷彿真的能看到他們三個倒在血泊中的畫面,心一橫,丟掉手機便去開門。

要是真有什麼危險,我躲進墨玉里等墨寒來找我就是了!

然而,手才碰到門把手,身後一道精純的鬼氣飛快用來,墨寒從背後抱住了我。

看着他俊美的臉,我鬆了口氣,忙把門外聽到的動靜跟他說了。

墨寒將我拉到他身後,手放在門上,鬼氣順着他的手從門上滲透出屋外,外面傳來了很詭異的聲音,像是有無數只爬蟲在瘋狂撤退一般。

等了一會兒,墨寒纔開門。

門外空空如也,墨寒劃下一道藍焰,懶腰飄飄蕩蕩的落到門框不起眼的角落處,那裏有着一張蜘蛛網,蛛網的圖形很奇特,宛如一個陣法,上面還掛着一隻瓢蟲一樣的黑色蟲子。

“幻音蟲,能讓人產生幻覺,剛剛你聽到的聲譽,都是假的。”墨寒說着一把火燒掉了那蟲子。

他關上房門重新帶我進房,我一邊慶幸着自己沒開門,一邊問墨寒:“要是我開了門,會怎樣?”

“幻音蟲沒什麼大的本事,只能這樣引誘活人。要是你開了門,配合蛛網上的陣法,會產生幻覺。蟲子便可趁虛而入,鑽進你的身體寄宿其中。”

我泛起一陣噁心。眼角瞥到被我丟在牀上的手機,有些迷茫:“可是,爲了確認那是幻覺,我都特地給昀之打了個電話,電話裏,也是昀之在求救……”

“你真的打出去了?”墨寒問。

我在他的示意下,翻出了手機的通話記錄。上面顯示我的確給昀之打了電話,卻沒有打通。而手機右上角,依舊是一格信號也沒有。

墨寒說,這種幻音蟲很可能是野生的,我也就沒去糾結這件事,問起了他的情況:“對了,你找到那個氣息的主人沒有?”

墨寒搖搖頭:“沒有,追出去了一段距離,氣息便散了。”

“總會有線索的。”我安慰了一下他,兩個人便睡了。

第二天,在樓下大廳退完房出去的時候,旅館門口圍了一大羣人。

我有點好奇:“那裏怎麼了?”

墨寒看了眼:“有死人的氣息。”

每天都有人死亡,我也幫不上什麼,和墨寒便要離開上山,一個警察卻攔住了我。

“請問,你是不是認識死者?”他問。

“啊?”我在這裏誰都不認識啊。

警察拿出來了一張照片,上面居然是那個老道士的照片!

“這就是死者,有目擊者稱,你昨天接觸過死者。”警察一絲不苟的說着。

“他死了?怎麼死的?”我大吃一驚,心中卻是五味雜陳。這個老道士,昨天還說出了我身上的祕密,怎麼會今天就死了!

“死因不明,不排除謀殺。”警察道,“說說你和死者認識的經過吧。”

我將小飯店省去老道士對我說的那番話如實說了,並且道:“能不能讓我看看他?”

警察拒絕了,墨寒對他使了個催眠術,警察小哥便乖乖帶着我去了老道士死去的那個地方。

那正好是這裏的監控死角,衣衫襤褸的老道士歪怏怏的靠牆倒在地上,脖子上,還有五個青黑的手指印,這應該就是警察說不排除謀殺的原因了。

附近沒有老道士的魂魄氣息,我卻感到心驚。

因爲,這個地方,正好是我昨晚我在樓上看到墨寒出來的方向!

正可怕的是,老道士的身上,有墨寒的鬼氣氣息殘留。

雖然氣息非常非常的微弱,但是我對墨寒的鬼氣格外熟悉,不可能認錯。

我不自覺看向了墨寒,只見他的眉頭也微微蹙起,聚精會神的望着那老道士。

我不自覺拉住了他的手臂:“墨寒……他……就是我昨晚說的老道士……”

墨寒的眉頭意外的上揚了一下,立刻道:“我去查他的魂魄。”

他將我帶出圍觀的人羣,找了個早餐店停下,對我道:“你先吃早飯,我去查道士的魂魄,很快回來。”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我望着他離開的方向望了好久,才嘆了口氣,一個人走進了早餐店。

隨便點了些東西坐下,思來想去,我給昀之打了個電話。

昨晚的事,雖說是幻聽,但是總讓我心裏不舒服,要聽到昀之平安的聲音,我才放心。

旅館外面的信號還可以,電話很快通了,那邊的昀之和小小都安然無事,還在澤雲城的清虛觀。爲了不讓他擔心我,我也沒把老道士的事跟他說了。隨便聊了兩句後,我便掛斷了電話。

我一個人望着面前的豆漿油條,沒有半點食慾。

忽然,響起了一個關切的聲音:“再不吃的話,早餐就要冷掉了。”

我幾乎是一聽到就認出來了是誰的聲音,猛地一個激靈,擡起頭來,果然看見了藍天佑那張笑的牲畜無害的臉。

怎麼哪都有他!

“我可以坐下來嗎?”他看向我對面的座位。

我不想跟他糾纏,扯了個謊:“那是我老公的。”

“他不在。”

“他馬上回來!”

藍天佑面露難色,

正當我以爲他要知難而退的時候,這貨的厚顏無恥到達了一個無人能及的地步。

“那我就只能坐你旁邊的座位了。”他笑着道。

我爲什麼要選四人座!

見他已經邁步打算走過來了,我忙指了對面:“你坐吧……”

藍天佑微笑着坐下了。

他瞥了眼我面前沒有動過的早餐,問道:“這些東西不合胃口嗎?”

“還好……”我敷衍了下。

藍天佑卻堅定的認爲是我不喜歡吃那些東西了:“你想吃些什麼?我讓人去做,馬上就能給你送過來。”

“這些東西,我很喜歡!”我幾乎是強調着說的。

藍天佑也沒堅持,只是略有些遺憾和失落:“紫瞳,你不必這樣疏遠我。我對你,沒有惡意。”

謝謝哦,這滿大街的陌生人,也沒幾個對我有惡意的。

看着他始終笑的溫和的臉,我默默低頭喝粥喝豆漿,假裝自己很忙,沒空跟他說話。

藍天佑倒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語氣還一股擔憂:“我聽昀之說,你的身上還有另一道魂魄。”

這多嘴的臭小子!

“墨寒會解決的。”我道。

他的面容漸漸嚴肅了起來:“你真的相信那隻鬼?很有可能就是他……”

“我相信他!”我打斷了藍天佑,“我知道,你們都懷疑他,你們的關心我真的很感動。但是,與他朝夕相處的人是我,我比你們誰都與他接觸的多。至少,我接觸到的墨寒,不會做出對我不利的事。”

藍天佑的眉頭第一次不快的緊蹙了起來,他望着我,眼神鋒利,看的我竟然有一瞬間的害怕。

然而,只是一瞬,他的眼神又恢復了一貫的溫和,剛剛那令人恐懼的眼神,彷彿不過是我的錯覺一般。

“能遇上你……他還真是幸運……”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總覺得藍天佑這番感慨中,帶着一股咬牙切齒的嫉妒與恨意。

我低頭喝粥,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藍天佑忽然喊了一聲:“紫瞳。”

我擡起頭來,他示意我看了眼旅館的方向:“那邊,有位道長去世了。”

“我知道。”我道。

“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他,他就是景潤的大師伯,廣元子道長。”藍天佑道。

我一驚,藍天佑繼續道:“廣元子道長很多年前便外出雲遊了,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回過清虛觀。我來長白山,沒想到正好會撞見他的去世。”

他頓了頓,看向我:“紫瞳,你知道爲什麼他是去世,而不說羽化嗎?”

我搖搖頭,藍天佑的嘴角自嘲的牽起半個弧度:“因爲……他魂飛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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