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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


可是,最諷刺的是——

他走不出來!

窒息。

這種的感覺太窒息了。

謝辭源知道他明明一直都在隱忍著這些感情,可是一到深夜,一到又是一個人的時候,回憶就像是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地自虐著他,讓他渾身抽搐淚流滿面,一遍遍反思自己到底哪裡不好,讓他拋棄了自己。

有時候,謝辭源覺得自己是想通了。

有時候,謝辭源卻是覺得想不通了。

他只是感覺疼,胸口、心臟、全身……都在抽搐。

疼,他快要疼死了。

……

然而在另一邊。

戰東耀在拿到了和離書之後,本來以為一切都和和美美,北斯諾就像是約定那樣離開戰府邸,只是他沒有想到——北斯諾竟然拋棄公主的架勢,越來越過份了幾分。

當戰東耀正在和戰家人商討著事情要宜之時,小丫鬟踉踉蹌蹌地跑進來,慌亂地說道。

「不好了少爺,不好了。公主殿下要自縊了,誰也勸不住了,少爺、老爺、夫人你們快去看看吧……」

小丫鬟的話,對於戰東耀來說,他毫無反應。

「你去告訴她,請便。」

他向來都也喜歡搞這些小心機。

要生要死,那是她的命,堂堂公主可是一個成年女子,一個成年人早已經已經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了。

只是。

小丫鬟的話,卻讓老太太的表情瞬間變了,她在聽到兒子的話,依舊是覺得心裡有些不妥當。

她瞪大眼睛看著兒子和夫君,連連說道:「公主是皇家之人,東耀你雖然和她和離了,但是若是公主因你而死,那麼皇家會怪罪下來的。我們戰家是真的扛不住阿。」

老爺也在分析道:「先不說是真是假的。現在應該去看看公主,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東耀,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畢竟你們也夫妻過一場。」

戰東耀是真的不想去。

但是奈何胳膊拗不過大腿。

更何況,勸說自己的還是父母大人。

他便是前去了,一步又一步,走得極其穩重有力,當他進入屋內,便看到北斯諾站在凳子上,手握著白綾,一副要死要活地樣子對著身下的幾個丫鬟哀嚎著:「你們都給本公主滾開!滾阿!別攔著本公主!」

「公主殿下不要啊,不要啊。」

「求你了,公主殿下,奴婢求公主殿下三思阿。」

……

站在她身下的丫鬟把北斯諾圍成一個圈,北斯諾站在凳子上,似乎站了許久,但是依舊是沒有下來的說法,她就一直在上面耗著。

……

「斯諾,下來吧。」

老太太說道,拿著手帕的手都在顫抖著。

北斯諾一看是老太太說話,更是委屈了幾分,精明地哭訴道:「對不起娘,我沒有做好一個兒媳婦應該做得事情,我對不起你們戰家,我不活了。」

「斯諾有話好好說,不要做傻事阿。」

老太太的心仁慈,順著北斯諾的話,便是下意識地勸說道。

「我也不想死阿,阿娘。只是東耀不要我,我就不想活了。我堂堂一個公主被休了,傳出去要被世人笑話死了的,我不活了,反正他也不要我了,不管我的生死的。」

北斯諾話鋒一轉,把毛頭指向了戰東耀。

但是,站在北斯諾面前的戰東耀卻依舊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出鬧劇。

真正想要死的人會這樣大張旗鼓地試探嗎?北斯諾這明明是拿著死來威脅他?而戰東耀向來是最厭惡這樣的威脅的。

「東耀你說句話阿。」

老太太說道,她並不想要北斯諾死。

雖然她更喜歡顧西川,她也知道北斯諾沒有入了兒子的心,但是她終究卻是一條命阿,老太太吃齋念佛,最怕就是這樣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的消亡。

「公主殿下都把話說完了,我還能如何解釋。」戰東耀冷冷地開口,繼續說道,「還有,這樣的方式真的很無聊,如果想死儘快去死,如果想要活著,就自己下來。戰某人不奉陪了。」

太冷了。

北斯諾的臉一瞬間五黑了起來。 見崔安平跟自己打招呼,李玄策露出了笑意,加快了步伐,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找崔安平商量。

「不對!」

王孟希表情猛然變得凝重起來,不等其他人的反應,千里江山圖霍然現身,李玄策腳下頓時懸空,岩石突起,化作利刃刺向李玄策!

「咔嚓!」

迅猛的突襲被李玄策輕描淡寫地化解了,甚至不能說是化解,而是無視,那些稜角鋒利的岩石在他的腳下好似薯片,脆裂,然後粉碎。

崔安平也出手了,比起王孟希的聲勢浩大,他倒是頗為安靜,一朵梅花悄然盛開在他手中,暗香撲鼻,天空中一隻仙鶴俯衝而下,直奔李玄策的後腦!

「聰明的小傢伙!」

李玄策腳步不停,連一絲靈力都沒外泄,反手一巴掌,俯衝的仙鶴被扇上了天,接著兩指在空中輕輕一掐,崔安平手中的梅花憑空折斷!

「這是什麼力量?」

崔安平駭然,靈士?靈者?甚至是,靈君?還是說,這位玄甲軍上將,已經踏入了賢人之境?

「說起來,還要多謝你幫我們李家找到的那冊李泌文集。」

李玄策說著,已經來到了崔安平面前,從出現到站在跟前,不過眨眼的工夫,他始終沒有展現任何靈力的氣息。

一枚枚捲軸出現在他的身後,沒有任何預兆,恐怖的氣息從李玄策身上爆發出來!一瞬間,充斥在眾人眼前的,只有無數懸空的捲軸!

李東陽長劍出鞘,可是沒等他動手,一枚捲軸飛來,徐徐展開,將他圍了起來,同樣的,還有王孟希、洛子期、以及王泰歲。

面對同樣的捲軸撲面而來,崔安平感到了無力,巨大的差距,讓他根本無法反抗,但是他也不會束手就擒,左臂上銀光閃爍,面臨死亡,他不能再所有隱藏!

「轟!」

浩然之氣衝天而起,雙臂各有七道銀色光紋,崔安平毫無保留地用出了隱紋的力量,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俯瞰李玄策!

「啊!!!」

他大吼著,以此來驅散心中的恐懼,雙目泛紅,所有的靈力灌入了雙臂的靈紋之中,恍惚間他好像再次看到了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那片神秘的土地!

已經達到頂峰的氣勢忽然再次升高,如同衝破了閘口的洪水,宣洩而出,在李玄策的注視下,崔安平的雙臂上出現了第八道銀色光紋!

可是如此轟動的氣勢,卻還是被捲軸束縛的密不透風,沒有絲毫氣息泄露出來,彷彿與世隔絕一般!

片刻之後,李玄策收回了所有的捲軸,氣息收斂,從始至終,他都沒有露出靈紋,看著精疲力盡的崔安平笑道:「恭喜。」

「哦,對了,還有你。恭喜。」

他看向另一邊的王孟希,剛才崔安平突破的同時,王孟希竟然也衝到了八紋靈士的境界,只不過他的狀態要凄慘得多,千里江山圖被捲軸所困,險些就回不來了。

「謝謝啊,差點就死了!」

王孟希嘴裡還有血沫,含糊不清地說著,現在他還覺得后怕,剛才捲軸將他困住的時候,好像一條巨蟒纏繞,一點點勒住他,他甚至聽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聲音。

「李將軍,你大老遠跑來這裡等我,不會就是為了揍我一頓的吧!」

崔安平有氣無力地說道,自從古戰場出來之後,他就感覺自己好像困在了瓶頸,最後那場雨算是天降賜福,可他卻並未完全吸收,感覺模糊,時隱時現。

要不是李玄策突然來折騰一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衝破這個困境,畢竟面臨死亡的時候,人總是會激發出自己的潛力來求生。

「當然不是,這些都算是附贈。」

「林紓,失蹤了。」

「就在你們離開琿春的當天,薛鶚才從昏迷中醒來。」

幾句話,便是李玄策前來堵截崔安平的目的,這位玄甲軍上將離開的也很隨意,就像他出現時的那般突兀。

天池,自從古戰場結束之後,楚雍每天都要來這裡呆一會,沒人知道他要做什麼,像是在視察領地一樣。

「帝君大人,李玄策回到玄甲軍了。」

「確定了嗎?」

楚雍冷冷問道,對於李玄策的擅離職守,他十分不滿,但是襄平李家,不是可以隨意揉捏的。

「確定了,李玄策只是在襄平呆了兩天,並無其他動作。」

「崔安平那邊呢?」

「一直看他們進了遼城書院,都沒有異樣。」

肅慎的回答極為肯定,他派出的人手是自己的心腹,絕不會欺瞞,也不敢欺瞞。

「他們為何不入遼城?」

肅慎一愣,看來帝君派出的人馬,不止他這一支,只是不知道,這位玄武帝君手裡還有多少旗子。

「據我所知,他們是抄近路,繞過遼城,走的山路。」

「山路之上,可有問題?」

肅慎沉默了許久,似乎是在思慮自己得到的情報,最後重重地說道:「沒有!」

「下去吧!辛苦了。」

離開天池之前,肅慎回頭看向那道身影,滿是疑惑,這位帝君大人又盯上了李家,他到底要做什麼?

空寂了許久玉泉峰上再次有了人氣,距離崔安平他們前往天池古戰場試煉,已經過了差不多三個月,而書院的學生們也即將迎來暑假,天氣日漸升溫,蟬鳴聒噪,讓人心生煩躁。

也許是因為古戰場試煉損失太大,書院為了安撫人心,這次暑假的時間格外長,崔安平等人回到玉泉峰的時候,恰好趕上了學期的結業。

「聽說書院要擴招了,看來這次打擊不小啊!」

王孟希分享著打聽來的新消息,崔安平這些人裡面,數他人緣最好,不論是藏拙院還是靈院都吃得開,所以經常能打聽到消息。

「我也聽說了,不過不知道考察什麼時候開始。」

洛子期的消息也很靈通,不過大家並不感興趣,眼下林紓失蹤、薛鶚剛從昏迷中蘇醒,遼城書院的實力大打折扣,而書院評比明年就要開始了,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最重要。

「我說,那個瘋女人會不會來找咱們?」

「你是想說,來找你吧!」

王孟希訕笑,洛子期白了他一眼,沒人知道林紓的下落,但她也不會瘋狂到直接送上門來吧!

「我想找薛鶚談談。」

崔安平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大家都很意外地看著他,這傢伙,不會遲鈍到連薛鶚喜歡林紓都沒看出來吧?你現在去,不就是傷口上撒鹽嗎?

。脫離暴風雪島之後,卡特便離開了飛碟又變回拉帝歐斯,開始在外面負責觀察情況,同時這才注意到飛碟的彩虹拖尾。

「這麼顯眼的東西你們還怕找不到?稍微飛低一點啊。」

林時解釋道:「之前飛低的時候被吼鯨王攻擊了,這個高度剛剛好,不高不低,雖說彩虹顯眼,但是她們不知道啊。」

《成為訓練家一點也不難》第三百三十四章卧槽?坂木老大? 聽到這話,秦舒不由得扯了扯唇角。

褚臨沉這是明著說她是軟柿子。

「人已經抓到了,去看看?」褚臨沉看了一眼手機收到的信息后,抬起眼眸問道。

秦舒訝異於他的效率,驚訝過後,想了想,點頭。

事關她個人安全問題,還是弄清楚一點好。

何況,那人絕對不是第一次跟蹤自己,誰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秦舒把手裏的東西暫時放在門衛室,然後坐上了褚臨沉的車。

「如果確定是韓夢派來的人,你在韓氏也待不長久了。」褚臨沉開着車,目不斜視地說道。

秦舒心裏這會兒還有點懊惱呢,說好不跟褚臨沉摻合在一起的,結果又跟他攤上了韓夢的事。

聽到他的話,她冷淡地應了一聲,沒表態。

她不想跟他談論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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